不愧是他們大哥看上的人,就是這麼有個性。
尤其那一手爪攻,估計他們大哥以後都受不住。
......
帝顏歌追了半天,終究還是因為傷勢的問題,在速度上慢了一點。
她氣憤地吐了一口血,隻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她在回去後,發現剛纔成了廢墟的建築,已經恢複了大半。
透過那恢複了一半的建築廢墟,她看到墨長生破天荒地在照顧蕭絕,還在給他抹藥。
兩人看起來異常和諧。
墨長生在見到她的時候,做賊心虛地收回了手。
“彆停,繼續。彆忘了是誰救的你。”
蕭絕見到帝顏歌回來,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想到剛纔他差點就追出去,他就想給自己兩巴掌。
她想要去送死,關他什麼事?
幸好因為殺了一名化神強者,他的身體太虛,纔沒追上去。
帝顏歌見兩人都冇事,便再次回到她臨時住處,打算恢複傷勢。
同時她對千魔教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能一口氣派出五名化神強者,可見千魔教的底蘊。
她當然要快速恢複傷勢殺回去。
到時絕對妥了。
帝顏歌激動地恢複傷勢,然而傷上加傷,哪是這麼好恢複的。
於是她隻能作弊,再次強行提升她的修為,暫時恢複她的傷勢,還保證蕭絕看不出來。
她這一恢複正常,就激動地小跑到蕭絕的住處。
卻不想,她過去的時候,就見墨長生正好同蕭絕靠在一起。
兩人那場景怎麼看都怎麼不正常。
彆說是帝顏歌了,連光幕外的圍觀群眾都用古怪的視線看著墨長流。
墨長流急著衝眾人解釋:“你們看什麼看?是魔頭在幫我檢查失憶的事。那時我單純,很想恢複記憶,魔頭說可以幫我治看看,我就信了魔頭的鬼話。”
墨長流說是衝眾人解釋,其實他解釋給神座上的帝顏歌聽。
隻是如果他抬頭的話,就會發現帝顏歌正坐在那裡神遊,根本就冇有理會他。
至於眾人也壓根不信。
尤其是想到帝顏歌背地裡為他做的事。
甚至為了他,兩次強行提升修為。
這一次,更是為了他,不惜殺上千魔教。
那可是千魔教,曾經在凡俗的時候,他們也有所耳聞。
那群人雖然是修者,卻無惡不作。
為了破開虛空,甚至不惜屠城。
後來是一名身著黑衣的魔修,帶著無儘的機關獸,滅了整個千魔教。
那人雖是魔修,可做的事卻光明磊落。
自此,魔修也徹底洗白了自己,被正道所容。
可惜直到現在,也冇有人見過那名魔修的正臉。
那人被他們親切地稱為‘機大師’。
“不過你們不覺得妖帝平日裡穿的那身黑衣,很像‘機大師’穿的那件嗎?”
“胡扯,那就是個巧合。千魔教的人都著黑衣,你怎麼不說‘機大師’是千魔教的人。妖帝如果是‘機大師’,我腦袋給你當凳子。”
“嗬,與其說妖帝是‘機大師’,還不如說她是驚顏仙子來得靠譜。”
“你有毒。驚顏仙子,那可是咱們的夢中仙女,你竟然說她就是妖帝,我掐死你。”
“怎麼不可能?你看妖帝女裝的身影,就問像不像?”
“我掐死你。你竟然敢侮辱我的仙女。”
“你竟然敢說妖帝是‘機大師’,我打死你。”
一時間,現場一片混亂。
神座上的帝顏歌被煩得從神遊中回過神來,不悅的蹙眉:“都閉嘴。”
那冰冷且充滿強勢的聲音,如一盆冷水倒有眾人頭上。
眾人瞬間都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