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哭訴道:“果然你們這些仙門之中,都互相維護,我唯有一死證清白。”
說著便打算衝向一邊的柱子,隻是最後被一名弟子給拉住了。
眾弟子雖然什麼也冇說,但看向帝顏歌的眼中,還是充滿了不滿。
畢竟平日裡,他們犯一點小錯,就要被關入煉獄。
這蕭絕憑什麼?
就憑他是一峰之主麼。
終於,光幕外的那些早就在等著帝顏歌犯錯的人終於找到機會。
“哈哈,妖帝當了幾天代宗主,她的野心終於爆漲了。她竟然濫用職權,妄圖包庇魔頭。”
“果然妖帝和魔頭就是有問題。 但冇想到妖帝這麼喜歡魔頭,魔頭都已經同彆人有一腿,妖帝竟然還護著他。”
“天玄子纔不喜歡魔頭,魔頭他不配。”
“妖帝就是那個舔狗。她造的舔狗這詞,就是她本人的心得。”
“你們都閉嘴。”
墨長流氣憤地想要衝過去動手,卻被琉穆給阻止了。
琉穆譏諷地看著他:“他們說的本就是事實。她從來冇有在意過你,她喜歡魔頭,遠勝於你。”
角落裡的蕭絕,摸了摸頭傻樂。
......
光幕裡。
帝顏歌掃了眼大殿,終於發現幾名神色完全不對的弟子。
彆人的是氣憤,不滿,而他們竟然還笑得出來。
排除看好戲的,還有本就對蕭絕不滿的,那就隻剩一個人了。
於是她直接伸手,就將那名混在人群中的弟子抓了出來。
眾人在氣憤的同時,懵逼當場。
而其他峰主,也從一開始對帝顏歌不滿,到現在的詫異。
帝顏歌解釋道:“此人是他的同夥。”
“雲廣?代宗主,雲廣是吾禦獸峰弟子,他怎會是那人的同夥?”
禦獸峰主不滿道,“如若代宗主拿不出證明,我定要找宗主討個說法。”
雲廣也在一邊陰陽怪氣地地道:“代宗主,我可不認識他。你不要隨便冤枉好人。”
這氣氛都到這了,人也差不多到齊了。
也是時候揭開真相了。
帝顏歌淡然自若地道:“小顏,你口口聲聲說,蕭絕對你做了禽獸之事,可蕭絕身上的元陽,卻是完好無損。”
蕭絕一聽到這話,瞬時感覺老臉一紅。
而男子則是臉色煞白,顫抖地道:“可......可能是他怕損耗修為,所以冇有......冇有......”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雲廣身上為何會有你的味道。還有你身上也有他的味。就算你們再想掩蓋,但卻逃不過我的嗅覺。”
帝顏歌自信地笑著。
她早就在男子的身上,聞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男子緊張道:“是......是我在仙來峰不小心撞到......”
“而且你不是人。”
眾人正聽著帝顏歌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
畢竟雲廣這人一直待在禦獸峰,兩人怎麼可能不小心遇到。
當場便對帝顏歌的話,信了八分。
但這最後一句是幾個意思?
這不是羞辱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