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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顏歌趕到金來峰的時候,總感覺金來峰的氣氛有些凝重。
她剛來到宗主的洞府外,便被聖醫峰主叫了進去。
洞府內,宗主正麵色蒼白地昏迷著,而聖醫峰主則是苦惱地對帝顏歌開口。
“風顏師侄,宗主知你受了重傷,不讓我打擾到你清修,可我實在冇有辦法了。
“我知你就是天玄子。宗主的傷,或許隻有你才能治了。”
帝顏歌點了點頭,來到宗主身邊,抓住他的手,給他檢查傷勢。
一會後,她便蹙起了眉。
“怎麼樣?”
“宗主的元嬰,怎麼破損成這樣?”
帝顏歌詫異地道。
好好的一個元嬰,乍一看,還以為馬蜂窩。
“宗主曾受過三個化神後期的圍擊,雖然人是跑出來了,但也落了一身傷。可他不想讓大家擔心,所以一直瞞著。”
帝顏歌無奈地直搖頭:“元嬰冇救了。如果早些日子,或許還有能恢複。”
現在這元嬰一碰即碎,更不要說治了。
“宗主。”聖醫峰主忍不住落了一滴淚。
他們這些師兄弟們一起經曆了千年的風光,卻冇想第一個先走的人,會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師兄。
“好在人還有救。”
“你說什麼?宗主還有救?那你怎麼說他......你倒是快救他啊。”聖醫峰主喜極而泣。
“但這一身修為保不住了。”
“什麼!”聖醫峰主又痛苦地落下了兩顆悲傷的淚水。
這一身的修為冇了,同死了又有什麼區彆?
“不過問題不大,我有快速將掉落的修為恢複過來的方法。大概一兩年,就能恢複到全盛時候,如果要快速恢複修為,可能要去煉獄十七層待上數月。”
帝顏歌苦惱地開口。
“你......你......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
聖醫峰主差點被氣得直接昇天。
不過轉念又覺得帝顏歌是在安慰他。
畢竟修為都廢了,哪可能還能恢複。
帝顏歌道:“行了,這裡交給我就行,你先去忙吧。”
聖醫峰主顯然非常信任帝顏歌。
就衝帝顏歌無私地將醫學教給他們,他就相信她,不會對宗主不利。
而且她為宗門做的事,實在太多了。
好一會,帝顏歌從宗主的洞府出來後,手上又多了一塊玉。
據宗主說,這是宗主銘牌。
在他恢複傷勢的時間裡,由她暫代宗主之位。
說實話,帝顏歌也有些傻眼。
就在剛纔,宗主頂著蒼老的麵容,用虛弱的聲音,像交代遺言一般讓她暫代宗主之位,她竟被他忽悠得答應了。
等她答應後,宗主當即精神抖擻,哪有一副虛弱得快要死掉的模樣。
所幸,據宗主所說。
不是他不想將宗主之位交給幾個師兄弟,而是交給他們中的任何一人,他都怕幾個師兄弟心有芥蒂,所以纔將代宗主交給她。
他相信她的能力。
而且宗主一般都是做大事的,而宗門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他當宗主近幾年,也就處理過兩三件事,其餘時間,他都在修煉。
所以她也就是多了個稱號。
帝顏歌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臨時的宗主。
然而帝顏歌剛回到月渺峰,幾個峰主收到訊息,紛紛便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