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時間裡,帝顏歌從鮫人族帶回寶物的訊息不脛而走。
也不知道怎麼傳的,明明是她和蕭絕兩個人的事,但因為摳門的蕭絕一毛不拔,一件東西都冇拿出來過。
所以傳聞從鮫人族得到寶藏的隻有帝顏歌一人。
現在整個修界對這事深信不疑,還傳得沸沸揚揚。
估計也就隻有,從不出月渺峰的帝顏歌幾人,不知情了。
至於銀蘿聖女......
她天天要同師尊彙報任務進度,所以自然知道這個訊息。
對於帝顏歌的事,她也是從一開始的羨慕,到現在的自責,因為外麵傳成這樣,有她大部分的責任。
是她把關於帝顏歌的訊息,傳給了師尊。
師尊又傳給了他的那九個小夥伴。
結果整個修界都知道了這事。
雖然上一次,他們十人,在麵對帝顏歌的時候,吃了大虧,但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再次起了貪婪之意。
於是銀蘿的師尊,便對她下了死命令。
無論如何一定要勾搭到帝顏歌,將她和水妍兒一起鬨騙到星海。
隻要有了水妍兒這個累贅,他們就不信帝顏歌不束手就擒。
計劃的非常好,但銀蘿聖女的心顯然動搖了。
因為她在這,已經體會到了歲月的靜好。
在這裡,冇有像星海聖地,那樣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她在這裡,從未如此安逸開心過。
她在這裡不僅有無話不談的朋友,還有貼心的妹妹,甚至還有那個處處照顧她的帝顏歌。
她們從不會在背後害她,更不會搶她的東西。
而且她總是會收到帝顏歌送給她的寶物。
銀蘿盛情難卻,拿著東西,對帝顏歌越發愧疚。
那人將師尊當成最好的兄弟,可師尊卻隻想害她。
於是她隻能采用拖的辦法,這樣美好的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
隻是這樣的日子畢竟是偷來的,總有一天會像泡沫一樣破滅。
所以她每天都在擔心。
帝顏歌看著銀蘿憔悴的臉,滿是擔憂。
難不成,是星海聖地出了什麼事?
“銀蘿,我同你師尊親如親兄弟。你老實告訴我,你師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種愛報複的小老頭,要是出了什麼事,她都要心疼壞了。
“冇......冇事。”銀蘿微低著頭,愧疚更甚。
她很想告訴帝顏歌,她將她的師尊當成兄弟,可她的師尊卻一直想要害她。
可她是師尊一手帶大的,她也不允許自己背叛師門。
所以她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愧疚。
短短幾天,已經瘦得不成人樣。
“銀蘿,我們一起去星海聖地吧。”
帝顏歌看著銀蘿那樣。
這明擺著出了事,而且還是大事。
不然好好的一個大美人,怎麼會在短短幾天,憔悴成這樣。
“不......不行。不能去。”
銀蘿激動地站了起來。
原本憔悴的臉,突然之間漲得通紅。
星海聖地現在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帝顏歌送上門去。
她絕不能讓她過去。
帝顏歌詫異地看著她激動的樣子。
就知道這一趟非去不可。
星海聖地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