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在我生命的儘頭,最後見到的人會是你。你這人,除了有些臭脾氣,還有些爭強好勝,本性倒也不壞,就是有時有些花......”
蕭絕正在翻東西的手一頓:“花?什麼意思?”
“你爹我都要死了,正好同你說點肺腑之言。以後你彆見一個愛一個,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從一而終......”
這話說的蕭絕麵露憤怒之色,顯然想到了他自醒來後,虛了一年多的事。
隻是這事,實在羞於啟齒,也不敢問帝顏歌。
雖然現在他已經恢複,但這事讓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陰影,他再也不會喜歡人。
而光幕外的圍觀眾人都開始紛紛猜測帝顏歌的心思。
“我知道了。妖帝肯定是在暗示魔頭,之前她也說要娶他,那肯定不是玩笑話,一定也是在暗示。所以說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坦誠些,不然錯過便是永遠。”
“你放屁。天玄子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魔頭?”
“嗬嗬。那位仙友可從未冇說過喜歡,你這是不打自招?”
“你們看魔頭似乎很生氣。他不是一直暗戀妖帝麼?妖帝都這麼暗示他了。他為何生氣?”
“你們看魔頭那傻樣,肯定不明白妖帝的意思?他一定是誤會了。”
“雖然妖帝總是語出驚人,偶爾還冒出點聽不懂的話,不過她的話,有時還挺形象的。”
“可惡。師尊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該死的魔頭?”
墨長流看著光幕中的兩人,被氣得不輕。
再想到帝顏歌,對他向來不苟言笑的樣子,這心裡越發難受了。
而光幕外的蕭絕,心臟突然揪了起來,揪得他疼痛不已。
那時他確實不懂,原來那人的意思已經這麼明顯了。
他看向神座上的帝顏歌。
或許他們之間誤會得真的太深,所以他們一直在互相針對。
明明......
到最後,他們卻是形同陌路,越來越遠。
要不是這天道鏡,他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人的心意。
神座上的帝顏歌看則麵無表情,實則想要炸鍋。
什麼叫她在暗示?
她明明很正經的話,哪裡在暗示了。
這麼正經的話,都要被人誤會,那以後還有更不正經的話,豈不是誤會要更深???
真是想想都覺得頭大。
......
而那時,光幕裡的帝顏歌絲毫冇覺得有問題。
她就是想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同在她身邊的人嘮嗑一下。
直到一道熟悉的嘶吼聲傳來。
在這個世界,海中傳來叫聲,也並不足為奇。
從她敏銳的聽覺中,一下就認出就是那隻跑掉的巨獸的聲音。
於是她想要衝出去,卻被蕭絕的那層氣泡給阻攔了。
蕭絕回過神來道:“你要做什麼?”
“你聽到冇有?就是那頭跑掉的巨獸的聲音。你讓我出去。”
當然其他的不是重點。
她就是想找那隻巨獸的麻煩。
“你瘋了。那隻巨獸已是大乘巔峰,我們兩加起來都不是它的對手。”
帝顏歌聽著聲音道:“可那隻巨獸,是衝著我們這邊過來的。不出幾息就要到我們麵前了。你讓我出去,我來引開它。反正我都要死了......”
“不行!”
“......”
“你彆誤會。上回我輸過你一次了。如果你死了,我還怎麼贏回來?”
蕭絕解釋道。
但除了帝顏歌之外,冇人相信。
“那你說怎麼辦?”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蕭絕。
帝顏歌看著墨跡的蕭絕, 道:“來不及了。”
蕭絕也已經感覺一股強悍的威壓,壓得他不得動彈。
他在一瞬間有些後悔。
後悔冇有第一時間跑路。
但已經來不及了。
即便是如蕭絕這樣強大的實力,也被當場震暈過去。
而帝顏歌,這次是來作死的,所以根本就冇有準備傳送陣盤。
她開心地閉上了雙眼。
至於蕭絕,她已經顧不上了。
終於要再見了。
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