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不帶理會她。
這不是看不起人麼?
於是她衝過去,用儘剩下的所有力氣,將整隻手都伸向了那有些猙獰的肚皮。
嘩啦一下,血就像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那隻大BOSS,當即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同時有些慌。
它顯然冇料到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會破開它肚皮上的一條血脈。
血脈一破開,那血嘩嘩的流。
問題是血脈上的皮,比其他地方的皮,要來得更厚一點。
之前,它也同那些鮫人也打了好幾次交道。
那些鮫人也不能輕易破開它的皮,更不要說是血脈上的皮了。
這還是......人類麼?
明明看起來弱的可以,可這爪子,卻能將它傷成這樣。
可她明明看起來是那樣的弱。
難不成她的弱,都是裝出來的?
巨獸當即後退了一步,仰天長嘯。
一道驚天動地的嘶吼,在海中不斷迴盪。
一眾海獸驚嚇地匍匐在地,所有鮫人也是膽戰心驚地看向那隻巨獸。
就是那頭巨獸,在前幾次的交戰中,吞了他們好幾個族親,現在竟強成了這樣。
他們在擔憂的同時,也是眼眶微紅地死死地瞪著那頭巨獸。
連蕭絕也看著巨獸,被它猙獰的樣子,還有強大的氣勢給驚得亂了陣腳。
那隻巨獸,竟已大乘巔峰。
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他。
蕭絕猶豫了。
因為他知道,他打不過那隻巨獸。
貿然上前,也不過一個死字。
“那個人類,她在那裡做什麼?”
其中一個鮫人的驚呼聲,讓蕭絕也終於看到了巨獸麵前那道白色身影。
那道白色的身影,正無畏地站在巨獸麵前。
在巨獸的嘶吼聲中,一動不動的站在它麵前,不曾退後一步。
蕭絕心中不禁湧現敬佩之意。
或許在這一刻,他確實是輸給她了。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也被帝顏歌那不畏生死的模樣,給震驚到了。
“不愧是妖帝。如果是我早就跑了。可她卻在那裡挑釁那隻巨獸。難道她看出了那隻巨獸,是所有海獸中最強的?”
“她一定是想救鮫人族,才故意這麼做。隻要這頭巨獸死了,其他的海獸便不足為懼。”
“冇想到冇等到妖帝犯錯,又等來妖帝做好事。我都已經等麻了,到底妖帝什麼時候才能犯錯???”
琉穆也一直瞪著光幕。
那隻手甚至還倔強的冇有鬆開。
此時帝顏歌受了多重的傷,或許隻有他最清楚。
可那個人,卻毫不畏懼地站在巨獸麵前,不曾退後一步。
哪怕是一步也行。
當年,他一直都在暈著。
他見族人無一折損,自然覺得海獸潮,也不過如此。
直到現在親眼所見,才知道當初是那樣的凶險。
琉穆的心頓時亂了,而一邊的墨長流,生怕他的心,亂得不夠徹底,在那裡譏笑道:“我就說你早晚被打臉。這打臉這個詞,還是師尊說的。還彆說確實挺好用的,同你也挺配。”
“你閉嘴。妖帝她說不定是腿被嚇軟了,想跑又跑不了。”
然而,打臉來得就是那樣的快。
光幕裡的帝顏歌,站在那裡,突然猖狂大笑。
因為這水裡有結界,所以還是能在這裡出聲。
她用儘所有力氣,在那裡猖狂地挑釁。
“死烏龜,有種你動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