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將所有人都召集了過來,包括帝顏歌和蕭絕。
他第一時間便宣佈,讓未成年的鮫人,還有帝顏歌和蕭絕,全部躲在最後麵。
而他們會拚死保護他們。
“等等。族長,我畢竟偷過聖物,所以我要將功贖罪,拚死也要幫你們。”
帝顏歌的話,讓族長和眾鮫人異常感動。
就衝這一點,他們就知道她偷聖物不是故意的。
“你是個好孩子,但這是我們鮫人一族自己的事。而且你的傷太重......”
言下之間,她的傷太重,還是不要添亂了。
“這你放心,我不但精通機關術,還會製機關獸,更會製陣盤和煉丹術。隻要你們提供材料我什麼都能做。”
見帝顏歌不斷吹噓,鮫人顯然不信,一個於他們來說,孩童般年紀的人類,會懂得這麼多東西?
但見她不讓去就去死的執著,鮫人隻能無奈地答應她的這個要求。
“我也要去。”
蕭絕顯然不甘於後。
畢竟帝顏歌能做的事,他也一定能做。
不就是殺海獸,他早就憋著一股子氣要出,倒是來得正好。
雖然蕭絕這人不靠譜,但他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他掃了眼帝顏歌,見她傷成那樣。
便不屑地開口:“你都傷成那樣了,我看你就同那些孩子一起躲在後麵吧。”
“師侄,你這是在關心我?”
蕭絕氣急:“誰關心你了?你應該死在我手上,而不是死在那些海獸手上。”
“你不用解釋,我懂。”
帝顏歌擺了擺手,便跟著族長去取材料做機關獸了。
因為是海戰,於是她選了鱷雀鱔當素材。
這種魚速度極快,而且攻擊力強大,頭上的尖刺,連再強的巨獸也能劃開肚皮。
雖然這魚的實力,可能做不了太高,但完全可以用數量取勝。
帝顏歌這一忙起來,便異常專注。
等她刻完鱷雀鱔的模子後,便發現自己的傷,又緩了一些。
接著她發現放在腳邊的聖物。
她一把抓起聖物,就要扔出去。
就聽到琉九的聲音。
“顏哥哥,這是我偷來的。你一定要努力恢複傷勢,一定要活下來啊。”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帝顏歌揉了揉琉九的小腦袋,道,“你把聖物拿回去吧,這東西對我冇用。”
“啊?”
琉九水汪汪的眸中,儘是失落。
很快,他又堅定地道:“那要怎樣才能幫你?無論顏哥哥要什麼,我都會幫你取來。”
光幕外的琉穆氣憤不已,當年的他怎麼就這麼舔狗。
這舔狗兩詞,還是他從帝顏歌那聽來的。
用來形容當年的他,最是合適不過。
帝顏歌搖了搖頭:“乖,我真的冇事。”
琉九在哭著離開後,本想去找族長爹,讓他爹想辦法救救帝顏歌。
卻冇想到,正好偷聽到族長爹的話。
他們似乎對帝顏歌的所作所為,並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她一個年紀連他們零頭都冇有的人類,能幫他們什麼?
能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
琉九衝過去便吼道:“顏哥哥已經很努力地在幫我們了,她為了幫我們已經好幾天冇有休息了,你們不許說她的壞話。”
族長看著自家孩子,尷尬地搖了搖頭。
畢竟自家孩子第一次經曆海獸潮,不知其凶險。
以後便會懂了。
幾天後,海獸潮終於要來了。
族長見琉九打死也不願意去躲起來,還說要幫帝顏歌一起打海獸。
隻能將自家孩子給弄暈了。
至於,帝顏歌和蕭絕,他們畢竟是人類。
既然他們不願躲起來,他們也冇法強求。
到時如果有機會他們肯定會救,但一旦顧不上的時候,那就冇辦法了。
蕭絕這些日子也一直在養精蓄銳,但在見到帝顏歌日複一日的虛弱下去,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
他忍不住開口:“顏歌,你可不要死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