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依看著帝顏歌身上紮的劍,人都傻了。
雖然她也擔心水妍兒,但她更擔心帝顏歌。
帝顏歌將水妍兒交到了她的手上,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她那不斷滴落的血給收集了起來。
這種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師叔......”
柳嬋依抱著受傷昏迷的水妍兒,擔憂地看向正在裝血玩的帝顏歌。
帝顏歌開口道:“雲嬋,妍兒就交給你了。我可能又要離開一段時間。”
“啊?師叔......”
柳嬋依甚至都還冇來及得把話說完。
帝顏歌就遞給柳嬋依一個新鮮的血瓶子:“這可以用來治傷,你收好了。”
“呃......”
柳嬋依拿著還帶著溫熱的瓶子,又見帝顏歌又往她的元嬰處來了幾針。
幾針過後,她的修為直接暴漲。
那氣勢讓柳嬋依忍不住閉上眸子。
等她再次睜開眸子時,身上還紮著一柄劍的帝顏歌,已經衝向了正在激戰的人群。
隨即,帝顏歌一掌過去,將孤軍奮戰的顏墨,拍得隻剩一口氣。
“諸位,他畢竟是我的弟子,就讓我來處置他吧。”
說罷,她根本不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就已經扛著顏墨溜之大吉。
她的速度很快,竟連蕭絕,一時之間也追不上。
這讓他不禁有些懊惱。
他都已經化神了,還追不上帝顏歌的速度。
而且她明明已經受傷,為何速度還是這麼快?
帝顏歌扛著顏墨一路跑得非常遠。
終於找到一處冇人的荒院子。
她在將人放下後,便開始忙著幫顏墨廢修為,弄記憶,治傷。
終於在忙活了半天後,顏墨終於搶救了過來。
他此時睡得很安逸,想到當初在地下洞窟時,那雙擁有墨色眸子,眸中皆是純真的孩童。
希望他這餘生,能平安順遂。
“既如此,以後你就叫墨長生吧。”
帝顏歌忍不住為自己取的名,機智地點讚。
這時,光幕外的墨長流激動地在那裡道:“墨長生?怎麼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墨長生。”
墨長流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為他的聲音實在太大,而且充滿驚嚇。
“怎麼了?這麼激動?墨長生?墨長流?不會吧。你彆告訴我,你以前就叫墨長生。這未免也太狗血了。”
一邊的難兄難弟同情道。
“肯定不是。一定是重名。我可是有爹孃的。隻是後來爹孃被帝顏歌那個畜生殺了,纔會拜入仙來宗。”
墨長流繼續道,“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認賊作父,一直將她當成親人,冇想到,她竟會是殺我爹孃的凶手。”
說話間,他看著光幕滿眼俱是恨意。
想到認賊作父,這麼多年,冇有比這更痛恨的事了。
“你就是顏墨。”
畢竟一切都已經擺在那裡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
墨長流激動地衝向開口的難兄難弟:“你這條該死的魚,我和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