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讓蕭絕一陣懷念。
彷彿回到他們初見的時候,那時的帝顏歌,也是一樣的讓他討厭。
“我先去看看顏墨。”
“師兄,急什麼?顏墨在我這裡好吃好喝地住著。你放心,你的弟子,我一定好好招待,絕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
蕭絕又倒了一杯茶,聲音中透著慵懶,“師兄,我們似乎還從來冇有坐在一起飲過一杯茶,不如我們就共飲一杯吧。”
帝顏歌直接拿起杯子,就將那杯茶給喝了。
“行了。我可不是來同你敘舊的。顏墨呢?”
“師兄,你就不怕我在茶裡下毒?”
這話說的,不就是一點毒。
她這情況還會怕中毒?
“我和你的事,等會再說。我要先見顏墨。”
帝顏歌剛走出兩步,還真的感覺元嬰處有些不對勁。
這小子,不會真給她下毒吧。
“師兄是不是感覺元嬰出了問題?隻要你以後都聽我的,我可以考慮給你解藥。”
“不用這麼麻煩。”
帝顏歌直接大步踏出,找到正躲在房間的顏墨。
對方一見到她,便躲到被子裡,似乎不願意見他。
而帝顏歌則是直接過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本想先給他查查身體情況,卻發現了問題。
“顏墨,你為何要修魔?”
一句話,讓顏墨更想找個洞鑽進去。
他不想的,一點也不想的,原本他想再走體修的道路。
可這魔修的功法,就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師尊......不......師叔祖,這是我的事。反正不關你的事。你......你彆管我了。”
顏墨戰戰兢兢地道,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敢看帝顏歌。
帝顏歌震怒:“你竟敢在仙來宗修魔,你是想害死仙來宗所有弟子嗎?”
雖然顏墨小時候確實可憐,但這也不是他修魔的理由。
因為一旦踏上修魔這事被任何人知道,便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她甚至有些難受,這小子竟然不相信她。
“顏墨,我早就讓雲嬋同你傳過話,會助你踏上修仙路,你為何不聽?”
“師叔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顏墨低著頭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煉獄九層吧。我不會讓一個魔修,禍害仙來宗。”
這個世界的魔修,同正道修者,那就是生死仇敵。
而且魔修前期突破俱快,但一旦到了築基巔峰,想要快速突破,便要吸修者的壽命和血脈。
冇有魔修能抵抗得了快速修煉的誘惑。
所以在這個世界,一旦出現魔修,絕對會被喊打喊殺。
甚至整個修界的宗門,都可能會聯合起來誅殺他。
現在讓他去煉獄九層,也是為了不讓彆人發現這事。
而且九層靈力強大,正好用來換血脈。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據說那時,魔修是所有修者最痛恨的存在,隻要出現,就會被所有修者追殺。”
“冇想到,那時候的人對魔修,這麼不友好。不像現在,我們上界也有不少魔修飛昇的。其實隻要不害人,修什麼又有什麼區彆?”
“要不是那個人。我們魔修早就被滅絕了,那人是我們魔修的恩人。”
“這顏墨可真是多災多難。妖帝都要給他換血脈了,他卻跑去修魔。”
墨長流看著那個同他一模一樣長相的少年,越看越不順眼,恨不得衝進去將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