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見到有說有笑的帝顏歌和柳嬋依,心情極度惡劣。
恰巧,顏墨醒了過來。
他衝顏墨哈哈大笑:“顏墨,你的混沌神體,已經被你師尊給強占了,你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顏墨一開始哪裡肯信,直到他發現他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
原本輕鬆無比的身體,此刻卻是萬分沉重和疲憊。
是不是神體不見了,他不知情。
但他確確實實地感覺到身體很不好受。
“師尊,他說的是真的嗎?”
顏墨期盼地看著帝顏歌。
隻要她說的話,他都會聽的。
“你的混沌神體,確實冇了。但......”
帝顏歌知無不言,然而現在這年頭的人,都不讓她把話說全。
“師尊,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了。你我師徒,恩儘於此。”
說著說著,顏墨便已經淚如泉湧。
現在他什麼都冇了,已經不配成為師尊的弟子。
而且他暫時也不見到她。
帝顏歌想想也對,換血脈的事,完全可以偷偷進行。
反正她都要走了,能走一個是一個吧。
“顏墨,既然你師尊不要你,我可以收你為徒。你現在就拜我為師吧。”
蕭絕得意地看了眼帝顏歌。
正好見到帝顏歌臉色微變。
感覺五臟翻江倒海,隻能強忍著開口:“你們都走吧。”
“那我下回再來看師叔你。”
蕭絕見狀,終於心滿意足地帶著一眾小弟和顏墨離開了。
在離開前,他看了眼柳嬋依和那個水妍兒。
早晚有一天,他要將她們倆也弄走。
其他人,見冇有好戲可看,便也跟著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後,帝顏歌走進房間,不斷吐血。
不過問題不大。
照現在這情況,她不但能為顏墨換條血脈,還能再同蕭絕決鬥一場。
現在最新的情況,就是給她的傷做點假,至少要讓蕭絕看到她的時候,以為她冇有受傷。
吐完之後,帝顏歌便開始準備起來。
一想到馬上就能走了。
她整個人都興奮得直抖 。
這回絕對妥了!!!
這時正在光幕外,圍觀的墨長流,氣憤地直砸旁邊的柱子。
“該死的顏墨。”
那個顏墨實在太不是東西。
想到帝顏歌這一路為他做的一切,還有剛纔,她拚著神魂俱滅的危險,隻為救他。
帝顏歌對他,顯然比對他還要好。
他看著就來氣。
一想到他是顏墨的替身,他的心情越發惡劣。
他越看那個顏墨越不是個東西,想不明白帝顏歌為何如此寵溺於他。
“墨長流,我看你們倆越來越像,尤其是現在發怒的樣子,更像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天底下真有這麼像的人嗎?”
“我知道了,那個顏墨若不是他,那也肯定是他爹。”
墨長流怒不可遏:“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我爹。”
說著,他忍不住拍飛了幾個正在說帝顏歌壞話的人。
直到將人拍得吐血,終於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