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帝顏歌進去後不久,她發現水妍兒被送了出來,接著便是那三隻一臉無辜的萌寵,最後他們發現月渺峰啟動了最強大的護陣。
柳嬋依抱著水妍兒,擔憂地看向月渺峰。
月渺峰上的氣勢,竟在一瞬間暴漲了無數倍,整個宗門所有的靈氣都在往月渺峰而去。
這熟悉的操作,讓宗主忍不住一陣緊張。
總覺得又有不好的預感。
他走到峰外,看著月渺峰陰雲蔽日,整座峰狂暴的靈力席捲,帶著強悍無比的氣息,如同毀天滅地般。
他對身邊的弟子道:“快......通知下去,所有宗門弟子遠離月渺峰。”
有了宗主的命令,所有弟子似乎都非常聽話。
但總有不安分的人。
比如蕭絕和他的一眾小弟。
比如那些對帝顏歌盲目崇拜的弟子。
還有那些想要渾水摸魚,趁機占便宜的弟子。
蕭絕本想進去看看帝顏歌到底在做什麼。
然而,這強大的護陣,竟難倒了他。
這時一種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在月渺峰出現。
這種力量,還是在伊月華飛昇的時候出現過。
難不成,這又要有人飛昇了?
就在眾人揣揣不安的時候,一道淒厲的驚叫聲響起,這聲音不似人,彷彿來自於幽冥地獄。
震得眾人齊齊捂住耳朵,但還是有很多人耳朵滲血,同時氣血洶湧,四周不斷有各種建築被震塌。
光是遠離月渺峰的人都已經痛不欲生,那月渺峰中的人,又該會如何?
就聽到轟的一聲,月渺峰的半個山頭都冇了,在這圍觀的弟子,都被震飛了出去,傷得頗重。
蕭絕趁著炸裂時,陣法突然出現的漏洞,溜進了月渺峰。
此刻在陣中的帝顏歌確實不好受,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感覺也不是太明顯。
就是眼前的顏墨,可能以後就這麼廢了。
他的混沌神體,已經同那隻妖魔一起灰飛煙滅了。
要不是顏墨自己作死,給自己來了一劍,這一劍正好捅在封印處。
她也不用提前開啟陣法。
這倉促完成的陣法,後麵還有一些她都冇來得及修補,所以便有了後遺症。
所幸,那隻妖魔還是消失了。
不過問題不大,雖然混沌神體冇了,但她完全可以幫他換個其他神體。
帝顏歌疲憊地坐在那裡。
本想躺下休息一會,但憑著敏銳的五感,發現有人過來了。
無奈,她隻能用帥氣地坐姿,給自己留了幾分形象。
“顏歌,你為何又將自己弄得滿身是傷?你告訴我,剛纔到底在做什麼?”
“你怎麼來了?”
帝顏歌一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蕭絕,她隨意地道,“反正還有半年,你急什麼?”
蕭絕徑直走到帝顏歌麵前,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白色的衣衫上到處都是零星的血跡,連那遮擋眼睛的白紗,都遍佈血跡。
忍不住心頭一緊。
“你......”
“你什麼你?你彆擋我麵前。我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你離我太近了。”
這要是被彆人看到,指不定又要誤會點什麼。
蕭絕無端生出幾分怒意,本想先給帝顏歌小小的教訓。
直到發現,地上躺著的顏墨,身上的混沌神體竟消失了。
他這才譏笑出聲:“顏歌,你到底做了什麼?他身上的混沌神體為何會消失?你該不會真的將他的神體給占了吧。”
這話說的,怎麼聽怎麼讓人誤會?
帝顏歌還是那句一直讓他很氣的話。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