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為覺得太痛苦,所以一直不想回想起來。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在恢複正常後,對她做出那樣的事。
肯定是那件事,才成了他們之間的導火索。
再後來,他們便一直處於敵對狀態。
不然他們,根本就不會走到現在這樣的結局。
這一切,全是他的咎由自取。
蕭絕苦澀地笑了笑。
可那時的他,卻不知道,她這麼做,是在保護他。
“不可能。為什麼會是這樣?”
這時一道激動的驚呼,打斷了蕭絕的苦澀,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邊的難兄難弟中,突然有人開口。
“墨長流,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不會也被她逐出師門過吧?不會其中也有什麼緣由吧?”
“不可能。不可能有緣由。她就是個無恥之徒,她不配當師尊。”
墨長流激動的話,讓眾人更是來了興致。
而蕭絕用淩厲的視線,不悅地掃了那些人一眼後,再次看向光幕。
......
光幕中,帝顏歌用一隻手扶起蕭豆丁。
一身白衣仙姿玉骨,就見她溫柔地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塊帕子,為他拭去那不斷掉落的淚水。
“乖,彆哭了。很快就冇事了。”
眼看著劇情中霸氣肆意的大男主,被她折騰得哭成了淚人,她這心裡也有些虛得慌。
於是她乾脆直接將人給弄暈了。
再這麼哭下去,這誰受得了。
這不......
連光幕外的圍觀眾人,都看傻了眼。
這正哭成淚人的小哭包,那可是那個同妖帝齊名的惡貫滿盈的大魔頭。
哭成這樣,真想拉著魔頭一起來看看。
估計他八成要羞愧死。
於是乎,還真的有人掏出留影石在那裡留影。
正圍觀的蕭絕,此刻心情極度惡劣。
但他也不敢出手,他怕這一出手,便會毀了這裡。
蕭絕苦笑著搖了搖頭。
曾幾何時,他開始變得如此唯唯諾諾。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早已大開殺戒了。
隻是現在......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人花了無數心血打造。
他不想毀了它。
更不想在她麵前動手。
蕭絕看過去的時候,神座上的那人,也正巧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交彙。
可最後蕭絕卻是心虛地看向了光幕。
神座上的帝顏歌:原來這個暗中隱藏的人是蕭絕。
......
那邊的帝顏歌已經將小哭包,抱到了宗門外麵一處安全的地方。
到地之後,她直接掏出了用琉璃瓶裝的‘桃花劫’。
雖然用這玩意治傷會傷點身,但對蕭豆丁的恢複正常絕對有大用。
而且也就傷一點而已。
等蕭豆丁恢覆成蕭絕後,估計蕭絕一年半載的,不能近女色了。
跟廢了無異。
反正懂的都懂,嘿嘿嘿。
原本她也不想用這麼烈的辦法,但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帝顏歌打開了琉璃瓶的蓋子。
要不是他們就在這裡圍觀著,誰能想到這種東西,竟然是用來治療的。
這要是告訴給他們,他們也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