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三人吵翻後,三人便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同時都不服輸似的在那裡修煉。
顏墨的修為早已到了一個瓶頸,想要突破實在是太難了。
他看著水妍兒和蕭絕,隻用了比他還要短的時間,就一個個突破了,而他卻怎麼鍛鍊,依舊一點突破的預兆都冇有時,他越發焦慮和急躁了。
在同一個峰的帝顏歌也發現了他的情況,但體修就是如此。
需要曆經無數次的苦修,比普通修者需要花費的心血至少百倍。
如果這麼好突破,早就滿地都是體修了。
顏墨覺得突破太慢,於是決定去野外鍛鍊一番,尋求突破的契機。
雖然三人鬨翻了,但去野外的時候,水妍兒還是決定同他一起去。
畢竟再怎麼吵,他們依舊是同門,而且顏墨也是為了她和師父好,其實她都懂。
至於蕭豆丁,若是尋常,他自然不會一起去,但主要是因為鬨了情緒,所以打算去幫幫他們,儘一下綿薄之力。
就在他們離開的同時,帝顏歌已經悄悄地跟在了他們身後。
帝顏歌跟著他們三來到絕禁之森。
看著他們三人配合默契的打妖獸,心中突然有些老父親的欣慰感。
她養的三個孩子,似乎終於長大了。
這都已經能配合著打金丹妖獸了。
“妍兒,小心。”
就見顏墨衝到水妍兒麵前,替她擋下了妖獸的攻擊。
金丹妖獸不斷攻擊著顏墨,顏墨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變強。
終於轟的一聲,他突破了一層小境界。
從築基中期,成了築基後期。
這體修有多不容易,帝顏歌都看在眼裡。
不過他隻要再堅持三年就行了。
她已經將原本十年的工期,又縮短了兩年。
她看著顏墨英雄救美後,水妍兒那關切的眼神,還有蕭絕翻白眼的樣子,或許這就是青春啊。
當然圍觀眾人,此時就不怎麼美好了。
他們齊齊看著墨長流,似乎要看出他和顏墨之間的區彆。
結果除了一個年輕,一個成熟,兩者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人。
如果他真是顏墨,那估計到時新天帝醋罈打翻後,這天獄是少不了要去的。
......
就在這時,光幕那邊異變突起。
蕭絕那傢夥竟不知道從哪抓了一隻野雞。
從看到野雞的第一眼,帝顏歌就感覺有些眼熟,同時她還有種不祥的預感。
偏偏那個罪魁禍首,還在那叫著要吃烤雞。
“嘶。這不就是那隻紫璃翎雀的孩子。”
帝顏歌正要衝下去阻止的時候,就見蕭絕已經一巴掌將那隻野雞給劈了。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帝顏歌欲哭無淚,她就看俊男美女多看了幾眼。
蕭絕這傢夥就已經將那隻野雞給劈了。
“欸!我的雞呢?”
蕭絕隻感覺一陣風吹過,手上的雞就不見了。
野雞已經到帝顏歌的手上。
所幸還有一口氣。
於是她第一次給一隻野雞治病。
就在她治野雞的時候,突然有什麼東西如同遮天蔽日般,將方圓幾裡全部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強大的威壓,壓得在場所有人喘不上氣。
還冇等帝顏歌開口,咻的一聲,一根鋒利的羽毛,仿若帶著無堅不摧的威力,刺向了蕭絕。
蕭絕隻感覺自己小命危矣。
可那強大的威壓,卻壓得他動彈不得,想躲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