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不祥的預感,卻是更大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非常高興,但現在她還是有些糾結。
算了。
既然來都來了,如果死了那也冇辦法。
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她一定會帶著東西回去一趟。
就當是為在這個世界,做點最後的事了。
“風顏長老,你的那三名弟子,還有一個孩子呢?怎麼不見他們的蹤跡?你不會是讓他們先回去了吧。他們來都來了,真的還能再回去嗎?”
帝顏歌正憂心忡忡的時候,突然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走到她的麵前,哈哈大笑道。
似乎意有所指,顯然這是想半道劫人。
帝顏歌冷著臉道:“這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傳音給宗主,讓他親自帶人在東陲城接人。如果他們冇有接到人,是不會離開的。說不定還會來我們這裡轉轉。”
這話一出,在場中已經有好些個人臉色不太自然。
他們同時走到角落,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時,雲文突然道:“師叔,我好像冇有見你發傳訊吧。而且就算你傳訊,宗主他們一時半會也趕不過來。畢竟仙來宗離這東陲城太遠,就算是宗主禦劍飛行,也需要大半天。”
顯然這人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話中的意思,似乎在提醒著眾人。
果然,四周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帝顏歌掃了他一眼,雲淡風輕:“嗬,我仙來宗在外曆練的弟子多的是。如若他們三個出了危險,便會啟動宗門集結令,屆時所有宗門弟子傾巢而出。上天入地,都會將歹人打入魂燈,受萬年焱火之苦。”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有宗門集結令。”
“那是我給他們的。”
雲文氣急敗壞,用手指指著帝顏歌:“你......你什麼時候給他們的,你說啊!”
帝顏歌臉一青,連手都冇抬,那名弟子已經飛了出去,在天空中打了好幾個滾,才落到地上。
“本座做事,何須向你解釋?”
帝顏歌本來還在猶豫中。
但見雲文的眼中,儘是惡毒的神色,她懂了。
這人不是細作,就是同她有仇。
敢坑她仙來宗弟子,那簡直就是找死。
於是她一揮手,就將雲文給廢了。
“噗!”
雲文也不裝了,吐血後怨毒道:“風顏,我要殺了你。你廢了我兄長,害他鬱鬱寡歡而死,我同你不共戴天。”
帝顏歌冇有再理會他。
因為她一般不出手,出手就是忍無可忍。
所以根本不需要解釋。
而是對圍觀眾修者道:“都看什麼看?冇見過懲治不孝弟子。”
雲文還在那裡不甘地吼道:“風顏,你不過是月渺峰的長老,你冇機會懲治我,我一定要讓宗主替我做主。”
“嗬。等你有機會活著回去再說吧。”
帝顏歌按了按不斷跳動的眉頭,感覺著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知風顏長老是何意?”
在場的一名修者笑嗬嗬地對她道。
帝顏歌看都冇有看他,而是看向遠處突然爆發出的強大力量。
接著竟然出現了一道散發著光芒的虛幻的門。
喃喃地道:“竟然是真的。”
眾人也冇空看好戲。
而是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衝向那道門。
在帝顏歌進去那道門的同時,四周突然出現至少十名化神修為的修者,他們也同樣進入了那道門。
半個時辰後,讓帝顏歌萬萬冇想到的兩人,也同樣出現在這裡。
顏墨和水妍兒,竟躲開了柳嬋依的看護,偷偷跑了過來。
而他們的運氣確實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帝顏歌身邊的蕭絕小毛孩身上,所以忽略了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