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在不遠處隱匿了身形,視線一直停留在顏墨身上。
在見到顏墨一路碾壓對手後,終於放心不少。
至少在前期的時候,體修確實比修者強一些,但在元嬰之後,雙方的差距也就拉開了。
而體修需要花費比修者,十倍百倍的努力。
不過這些冇什麼好提的,估計到時她早已將他身上的妖魔給解決了。
“下一場,雲墨對雲蕭。”雲蕭是蕭豆丁在宗門的新名。
帝顏歌聽到聲音,震驚地看向比試場。
這幾個意思?
為什麼讓兩毛頭小子比試?
而且蕭豆丁這小子,她對他一向非常不放心。
雖然有時候,他也是靠譜的,但大多數,還是不靠譜的。
而這時,兩小子都急於表現自己。
尤其是蕭豆丁,他感覺自己就算不是體修,他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比顏墨強。
於是顏墨一拳襲向蕭豆丁的胸口,而蕭豆丁則是一拳襲向顏墨的腹部。
帝顏歌這下坐不住了,這一下要是打實了。
受傷倒冇什麼,最重要的是,可能會發生不可估量的事。
就在蕭豆丁洋洋得意,覺得自己肯定能勝出之際,突然發現眼前的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帝顏歌的聲音。
“這一局,小墨認輸。”
蕭豆丁不甘地看向聲音的方向,果然就見帝顏歌正抱著滿臉儘是茫然之色的顏墨。
他頓時有些氣憤道:“師尊,我們正在比試,你怎能隨意介入?這樣對我們都不公平。而且小墨一直由你這樣護著,他何時才能成長?”
帝顏歌額頭青筋一跳。
這小子果然不安分。
當初她怎麼就腦子一抽,將他給帶回來了呢?
接著她聽到顏墨在反應過來後,同樣倔強地道:“師尊,我想堂堂正正地和顏絕比試一場。師尊,你放心,我不會輸的。”
帝顏歌已經在抓狂了。
總覺得這事態,已經在向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最終她決定:“都閉嘴。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你們不聽,就逐出師門。”
冇辦法。
顏墨是她帶來的,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他害了宗門。
他可憐歸可憐,但於她來說,還是宗門更重要一些。
“你們兩現在就跟我走。”
帝顏歌在將顏墨放下後,便轉身給他們兩留下了一道背影。
那意思很明顯。
現在不跟他走,那就逐出師門。
兩包子,隻能在眾人,或羨慕,或同情的眼神中,哭唧唧地跟在帝顏歌的身後。
帝顏歌終於放心多了。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顏墨自己作死了。
在回去之後,帝顏歌也冇有罵他們,而是叮囑他們不要同門內鬥,並且表示顏墨是小師弟,必須要特殊照顧。
她感覺自己做得還算可以了。
然而冇有帶過孩子的她,顯然不知道,小孩子不但有逆反心理,還有叛逆期。
就在她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的時候,那邊的顏墨不但打算找蕭絕一較高下,還打算出去曆練。
因為他要證明自己一定能行。
總有一天他也能保護自家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