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真摯地感激帝顏歌道。
同時將身邊的小女孩推到他的麵前。
“這孩子是我的侄女。她的天賦驚人,但也因為太過驚人,所以我不敢將她交到那些自私,擁有醜陋嘴臉的宗門弟子手中。你同他們不一樣,將她交給你,我放心。”
“啊?”
帝顏歌看向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大概五歲大小,長得那叫一個精緻可人。
身上穿的綾羅綢緞,可見太後真的很寵她。
尤其是腰間掛著的一個玉片,看著有些眼熟。
但就算對方資質再逆天,關她什麼事?
她已經有了兩個孩子,難不成,還要讓她再帶一個?
帝顏歌委婉地拒絕道:“她畢竟是你侄女,肯定是不想離開你。”
小女孩在太後的眼神示意下,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仙長,你就帶我走吧。”
“天玄子,其實這孩子命苦,小小年紀父母都死了,我也怕有一天,會守不住她。”
說著,太後取下了小女孩掛在腰間的玉。
霎時,所有人都被小女孩吸引了注意力。
即便不用測資質的東西,也能感覺到小女孩身上澎湃的靈力。
而帝顏歌看的則是那塊玉。
她看著被太後拿在手上的玉,突然道:“你把手裡的那塊玉給我看看。”
太後將那塊玉交給了她。
帝顏歌看著那塊玉,終於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當初她剛穿過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名想要讓她去參加科舉的夫子,腰上掛上的那塊嗎?
當年,她連累得他慘死,還是她幫他收的屍,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隻是這塊玉,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玉會在她身上?”
太後道:“這塊玉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我的祖上也曾經出過不少修者。隻是後來家中再冇有出現過擁有修仙資質的孩子,父親也失意後,去了凡俗當了一名教書先生。再後來父親被人連累,我和哥哥一家便輾轉來了南曜國。”
“你爹......不會叫水榆吧?”
太後有些激動:“你竟然認識我爹。”
“我曾經在你爹的私塾就學,當初你爹要不是為了找我,也不會死。他的死,有我的責任。”
“你就是洛顏?”太後震驚道。
曾經她確實恨這個洛顏,因為是她害得她和哥哥流離失所。
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其實她早就不怪她了。
“其實我爹很高興有你這麼一個學子。他真的很看好你。我們一家也早就不怪你了。”太後又對小女孩道,“妍兒......”
“拜見師尊。”
小女孩當即跪到地上,虔誠無比。
“行了,起來吧,我會照顧好這個孩子的。”
說著帝顏歌掏出一塊玉片,遞到太後麵前,“以後如果你遇到什麼危險就摔碎,隻要我活著,就一定會趕來救你。”
太後接過玉片,死死地拽在手中。
看著帝顏歌的眼中,儘是不捨。
當初,她爹在談及她的時候,那兩眼放光的樣子,曾讓她嫉妒過。
她也曾想過,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一定要同那個人好好比比,可終究是晚了一步,再見,卻物事人非。
她苦澀地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
那個小女孩,看著太後的背影,無聲地落著淚。
帝顏歌將暈著的蕭絕交給元明,用空著的手,拉過小女孩的手。
瞬間,便驚訝地看著小女孩。
玲瓏聖體?
竟然萬中無一的玲瓏聖體。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最適合的便是修煉仙醫玄宗的功法了。
她的那個傳承,終於後繼有人了。
有大收穫的帝顏歌激動道:“走吧,徒弟。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紅著眼眶,收回淚珠,用倔強的眼神看著帝顏歌,怯生生地道:“我叫水妍兒。”
圍觀眾人也在同一刻驚撥出聲,同時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
“天後,竟然是天後。冇想到天後,竟然是妖帝的徒弟。”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天後是天玄子的徒弟,還和妖帝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但冇想到兩人竟這麼早前就認識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新天帝知不知道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