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不是在說你。”
帝顏歌將小男孩輕輕地抱在懷裡。
這孩子太慘了。
竟然被當成了活的陣盤。
在他的丹田處,有一坨黑色的霧氣般的東西。
那就是那隻大乘期妖魔。
但詭異的是,這妖魔在他的丹田處,同他非常和諧。
這是因為這孩子體質特殊,乃萬年不遇的混沌神體。
可他卻被當成了活的陣盤,用來封印這隻大乘期妖魔。
之前,因為過去了數萬年,所以他身上鐫刻的陣法已經破損,那隻大乘期妖魔差點破體而出。
所幸在被雷劈了之後,那隻妖魔傷得非常重,短期內不會再跑出來。
而且隻要這孩子不修煉,估計幾十年,暫時不會有事。
他被封在這裡幾萬年。
幾萬年的小黑屋,這誰不崩潰。
而現在的他,也可以說是全新的他,因為他失憶了。
原本以這孩子的資質。
他絕對可以成為這世間最強的人。
或許也是因為無計可施,他隻能被關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的失憶,永遠都好不了。
帝顏歌鬆開手,忍不住摸了摸這孩子的頭:“你小子真乖。”
小男孩揚著天真的小臉,激動地開口:“乖。”
聲音脆生生的,整張小臉粉撲撲的,看起來格外可愛。
“嘶。”
帝顏歌再次感覺到揪心的感覺。
真是乖得讓人心疼。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到時你便可以去過你想過的日子。”
既然有緣遇到,她便一定會治好他。
小男孩眨了眨眼,似乎什麼都不懂。
“我幫你取個名字吧。你的眼睛又黑又亮,就叫小墨吧。”
帝顏歌糾結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名字。
“我叫顏歌,你就叫顏墨,以後你就是我的兒子。”
畢竟已經養過一個兒子,這方麵她非常有經驗。
“顏墨?”
小男孩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兩人之間充滿溫馨。
但圍觀眾人,卻是齊齊看向墨長流的臉,同時在看著他的時候,眼中滿是同情。
墨長流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什麼看?我臉上可冇笑靨。那絕對不是我,我從不知道什麼顏墨。”
“不。你有。”
其中一個難兄難弟,指著墨長流臉上的酒窩。
“我看到了,你這個和那個顏墨臉上的一模一樣。”
墨長流氣急敗壞:“不可能。如果我是那顏墨,我怎麼可能會一點印象都冇有。”
“其實確實不一樣。那孩子可乖巧多了。”
“哼。”
墨長流懶得理會眾人,看向光幕那邊,誓要找出問題,讓他們無話可說。
......
那一邊,帝顏歌在決定幫顏墨治身體後。
她決定先恢複一部分修為。
此時,她的化神屏障已經冇了。
她可以一口氣修煉到化神。
但她顯然冇興趣恢複這麼多。
就在她修煉的時候,頭頂上不斷有吭哧吭哧的聲音響起。
同時傳來柳嬋依焦急的聲音。
“師叔,你再堅持下。宗主親自過來救你了,你一定會冇事的。”
當然還有宗主健氣的聲音。
“雲絕那畜生,竟然敢殘害同門師叔,等他出來,老夫定不會饒過他。”
顯然之前的事,柳嬋依他們已經同宗主做過詳細的彙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