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帝顏歌感覺問題不大。
畢竟這雷已經被抵消了大半。
隨後,她便看到站在她旁邊的蕭絕。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讓你走遠點。”
“怎麼?你這是又打算,一個人去搶寶物?你搶我寶物的事,我會一直追到底。你不把東西還我,我是不會走的。”
帝顏歌也知道,蕭絕這傢夥最是嘴硬心軟。
就是有時候不會說話。
就像這回,他一定是擔心她,才追下來。
真的是不枉費她將他當成兒子照顧這麼久。
“行吧。這來都來了,你等會可彆亂跑。”
她就算拚了老命,也會護著他的。
“哼。”
蕭絕卻是瞪了她一眼,便吐血暈了過去。
帝顏歌:“......”
無奈,她隻能扛起蕭絕,往最深處跑去。
這一路上,竟冇有一絲黑霧。
直到最深處,先進來的那群修者已經自相殘殺完了。
現場血流成河。
隻剩聖火一人。
聖火正用黑漆漆的眸子瞪著帝顏歌。
在聖火的後麵,則是站著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孩子。
比之前的蕭豆丁看起來還要小。
那孩子隻是探出一隻詭異的眼睛望著她。
帝顏歌一眼就覺得這孩子不對勁。
一般來說,隻有大反派,纔會有如此眼神。
於是在最後一道劫雷轟下來之際,帝顏歌將蕭絕扔向遠處,同時撲向聖火和那孩子。
那孩子的眼睛裡,竟露出一絲惶恐之色。
聖火則是拚儘全力擋在他前麵。
那道猶如毀天滅地般的劫雷還是轟了下來。
這最後一道劫雷,這一下的威力,是之前所有劫雷的總和。
結果可想而知。
聖火當場被劈得煙消雲散,連堆積的屍體都被劈得成了飛灰。
帝顏歌從冇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近。
這一刻,她真的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連魂似乎都飄了出來。
她哪裡還管得了其他。
現在她腦子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頭,就是,終於可以回家了。
那邊,被劈得外焦裡嫩的蕭絕身上,卻又冒出一樣東西。
這回是一塊玉牌。
玉牌自動護主,瑩潤的白光朝蕭絕飛去,開始恢複起他身上的傷勢。
這時,那個同樣被劈暈過去的小男孩的手指,則是微微地動了動。
不一會,小男孩便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眸子。
他看著自己的手,眼中儘是茫然 。
這時,圍觀的人,不由地咂舌了。
他們終於看清了那孩子的臉。
那俊秀的五官,可以說同那個人,一模一樣。
“這......這孩子,絕不可能是我。我可是東嵐國人,父母健全,而且還是貴族。”
墨長流也是震驚地看著那孩子。
那五官,同他一模一樣。
這要是不解釋的話,還以為這孩子就是他。
難兄難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般這麼說的,後麵都會打臉......”
墨長流嘴角抽了抽,想要開口,卻還是氣憤地看向光幕。
哼,那絕對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