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陣法轟的一聲碎裂的同時,一群修者也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幻境,想到在幻境裡得到的那些寶物和傳承,這些人的眼越發紅了。
一個個怒視帝顏歌,恨不得將她抓起來搜魂。
“聖火長老,你讓開。不就是搜魂,我來就行。我都不知道搜了多少人的魂,也不在乎這一個兩個。”
那人說著便露出貪婪的嘴臉,衝向帝顏歌。
然而這些人被貪婪所占據,顯然忘了自己同帝顏歌之間的修為差距。
於是,那個直接被帝顏歌一掌拍飛出去,當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下,剩下的人,便不敢再隨意亂來。
而是看著那個唯一的化神修為的聖火,道:“聖火前輩,這小子既然這麼配合,不如我們將她抓起來慢慢折磨。我就不信,她會受得了老夫的折磨。”
另一人也附和道:“說的對。這秘境裡的東西,屬於我們所有人,絕不能落到她一人手中。”
柳嬋依三人衝到帝顏歌身邊,指著這些人道:“你們敢?她可是仙來宗長老,你們要是敢抓她,就是同我們整個仙來宗開戰,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那些修者雖然有些猶豫,但很快惡向膽邊生。
聖火長老不屑道:“嗬嗬,隻要我們將你們都抓了,仙來宗有何證據說我們謀害仙來宗長老。”
“你們......”柳嬋依被氣得不輕,不過好在她早有前手,“你們彆得意,我早已傳訊給師父。師父她馬上就要到了。”
聖火隻是猶豫一瞬,便不屑地看向帝顏歌。
那眼神,顯然是想先下手為強。
“你們都退後。”
帝顏歌上前一步,聖火長老便是哈哈大笑。
“你一個元嬰,還想同老夫作對。簡直可笑。”
聖火長老直接放出氣勢。
一邊的柳嬋依幾人,當場被氣勢壓迫地想要跪倒在地。
這時,一隻隻巨型大黃,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衝向聖火。
這些大黃,每隻都有元嬰水準,但也隻能困住聖火一段時間。
主要是柳嬋依他們在這裡,她也不好放大招。
於是,在聖火被大黃們困住之際,帝顏歌讓三人,趕緊扛著還暈著的兩人離開。
同時她祭出陣盤,打算幫他們幾人再拖一會時間。
三人正糾結的時候,那邊暈倒的兩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兩人非常有默契地坐地上撿了把劍。
同時噗嗤一聲,捅到帝顏歌身上。
一陣驚呼之後,鳳麟夜當即被柳嬋依三人拍飛出去,而蕭絕則是冇拍動。
他隻是愣愣地站在那裡。
看著帝顏歌被捅穿的兩隻腰子。
“你......你為什麼不躲?”
“師兄,你做什麼?要不是師叔救了你,你早已死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師叔?”
柳嬋依急紅了眼眶,一邊的雲明和雲攸也同樣熱淚盈眶。
師叔為他們費儘心機,可他們卻冇有保護好她。
看著她身上被穿透的劍,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正在光幕外,圍觀的鳳麟夜和蕭絕兩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想到當初做的事,他們後悔不已。
可事情已經發生,他們除了看著,還能有什麼辦法?
墨長流看著身邊不對勁的人,勸道:“鳳麟夜,你怎麼了?你一定要穩住,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她什麼都冇說清楚。”
“不。是我的錯。”鳳麟夜嗤笑道。
是他不分青紅皂白。
但凡他稍做打聽,也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這一劍,是他欠她的。
於是在墨長流及一眾難兄難弟震驚地眼神中,鳳麟夜幻化出一柄冰劍,一劍捅穿自己的腰子。
“師兄!你能不能......原諒我......”
鳳麟夜看向麵無表情的帝顏歌,眼中儘是孩童般的委屈。
“其實......我是故意的。”
帝顏歌無情地嘲諷道,“當初,你不過才築基,你以為,你殺我的時候,我一點也感覺不到麼?你的這一劍,都還不如蕭絕的有力。”
鳳麟夜臉色煞白,而隱藏在暗處的蕭絕,也是震驚地看向帝顏歌。
帝顏歌彷彿所感,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當初,要不是你們那一劍,我估計早死了。我真的是謝謝你們了。”
“啊?”
鳳麟夜的腰子上,還戳著一把冰劍,茫然無措地看向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