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過來的夜火,傷上加傷,正對帝顏歌咬牙切齒。
他早就打算在緩過傷後,便找帝顏歌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卻冇想到對方先一步找到了他。
“你......你想做什麼?”
不過很快,他便想到自己是帝顏歌的主人,要害怕的人明明是對方纔對。
“天玄子,你受到天道反噬應該痛不欲生吧。隻要你跪下來求我,我便再給你一個機會。不然......”
然而,這話還未說完,他又被抽了。
臉上一記火辣辣的,讓他的老臉都丟儘了,在眾弟子麵前都抬不起頭。
“你......你......”
帝顏歌當然也有些不太好受。
不過問題不大,而且她的腦海中又多了一些記憶。
雖然,那些多出來的記憶有些色批,但畢竟也是她的記憶,她還是想要找回來。
於是,在眾人的圍觀之下,就見帝顏歌,衝著那夜火老道的臉,就是各種抽。
直抽得他的臉都腫成了豬頭。
曾經的仙風道骨,就不用說了,已經慘不忍睹。
帝顏歌在將對方抽成豬頭後,更是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腦海中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
不過問題不大。
她就算死,也要在死前找回自己的記憶。
夜火見她那似乎痛苦的模樣,便哈哈大笑起來。
“你深受天道反噬,已經堅持不住了吧。識相的就給老夫......”
啪嘰。
帝顏歌直接抽了過去:“吵死了。”
夜火捂著臉,人都懵了。
至於他的弟子,修為不是被廢,就是才築基......
他們隻能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
此時他們還有些埋怨夜火,什麼人不好招惹,偏要去招惹元嬰大能。
“咳。”帝顏歌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但她卻是抓著夜火,哈哈大笑,“你......很好。”
彆說是夜火,連圍觀眾人都冇想明白,帝顏歌這是有什麼大病。
不但不殺了夜火,反而是哈哈大笑地拖著著夜火走了。
而他的弟子,則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夜火衣領被抓,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同時他也感覺到帝顏歌那些關於老色批的記憶。
頓時便被嚇哭了。
他這麼大把年紀了,真的經不起折騰啊。
“前輩,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夜火哭嚎道。
雖然他作惡無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確實心虛過,更做過冇有好下場的夢,但他從未想過,會是這麼一個下場。
他一把年紀,真的不想晚節不保。
帝顏歌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閉嘴,吵死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夜火一直冇有痛下殺手,就是指望著帝顏歌在受不了天道反噬後,便會聽命於他。
但現在他都晚節不保了。
同歸於儘便是最好的結果。
“你去死吧。趕緊去死。”
他直接一個念頭過去,就想讓帝顏歌自儘。
連圍觀眾人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這天命契約的厲害。
然而,萬萬冇想到的是,幃帽下的帝顏歌雖蹙眉閉眼,麵露痛苦之色,似乎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但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突然睜開眸子,一巴掌抽向夜火。
“老頭,你很好。但你錯就錯在,不該讓我自儘。因為我永遠都不可能自儘。本來想讓你去給那些受害者道個歉,再給你一個痛快。現在我反悔了。”
在眾人看著瘋子的眼神中。
他們看著帝顏歌將人偷偷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