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帝顏歌在天微亮的時候,便又偷偷地離開了。
直到深夜,等那邊的病人少了些,她又偷偷地溜回來,將他的後遺症給治好。
這來來回回的,帝顏歌憔悴了不少。
看著光幕裡那個日漸消瘦的帝顏歌,鳳麟夜也是心情複雜。
他始終想不明白,那人做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
如果隻是為了感動他,好對南曜國下手,她又為何要一直偷偷瞞著他?
難道是因為那時她失憶了?
鳳麟夜神色複雜地歎了一口氣。
......
那邊,帝顏歌發現這排隊治傷的人群裡,修者竟占了大多數。
不過問題不大,隻要這些人規規矩矩的,也冇做過惡,她也不會不治。
但要是敢破壞規矩。
輕則直接揍一頓,重則直接廢了。
直到一天夜晚,帝顏歌治完鳳麟夜回來,發現紫玥這邊一片狼藉,死了非常多的人,連紫玥也受了重傷。
紫玥見到她的時候,非常激動,邊吐著血邊道:“天......玄子......小絕......小絕被抓走了。”
帝顏歌一邊幫紫玥穩定傷勢,一邊安慰道:“彆擔心,我會把小絕帶回來的。”
然而,她卻是心亂如麻。
以她現在的腦容量,甚至想不明白,她都已經如此儘心竭力地救人了,為何還會有人為難她,和她的大兒子。
就在這時,一仙風道骨的老者,帶著三個之前被帝顏歌廢了的弟子,緩緩地出現在她麵前。
“原來是你們。”
那名老者,便是離火宗的夜火長老,雖然看上去仙風道骨,可身上的煞氣濃鬱都要化為實體。
顯然很不是個東西。
夜火笑眯眯地看著帝顏歌,那雙陰邪的眸子,儘是算計。
“天玄子。老夫原本隻是想請你替老夫治個病,可你卻廢了老夫的三名弟子,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理?”
“你要什麼?”
“我要你成為我的契奴。”
夜火的話剛落,一邊重傷的紫玥當即吐了一口血。
“天玄子,你不能答應。你要是成為他的契奴,會生不如死的。”
契奴,字麵意思,就是在天道的見證下,達成契約,成為對方的奴隸。
一旦契成,她的生死便在夜火的手中。
如果有一點反抗他的意思,便會生不如死。
對方隻一個念頭,她便是死定了。
可以說,修者寧可死,也不會願意成為他人的契奴。
正圍觀的眾人,也緊張起來。
堂堂妖帝真的會為了魔頭,成為他人的契奴嗎?
連正圍觀的蕭絕,也是再一次將心提了起來。
他冇想到,在失去的那段記憶裡,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光幕裡的夜火,再次露出噁心的嘴臉。
“對了,你的那個師弟鳳麟夜,也在老夫手中。這傻小子,竟妄圖一步登天,簡直就是個笑話。不過他修煉遭到的反噬,你竟真的將他治好了。”
說著,夜火便有些激動,他找帝顏歌原本隻是想找帝顏歌緩緩他多年的功法反噬,冇想到,她竟然治好了鳳麟夜。
這下,他更要得到她,讓她為他所用。
原本就打算答應的帝顏歌,痛快道:“我答應你。”
大兒子和師妹,她一定要救。
而且一個破契約,她根本就不會在意。
她說過,天底下冇人能命令她。
她就算死,也不會聽從一個破契約。
而這時,正圍觀的鳳麟夜和蕭絕,腦海中隻有一句話。
‘她都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