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會,帝顏歌便已經醒了過來。
她坐在地上,發現自己還受了傷。
她知道突然很難,卻冇想到這麼難。
隻是碰觸了一下突破的屏障,竟受到了這麼強的反噬。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若是冇有捷徑,或是機緣,隻靠她自己,彆說是十年了,可能十萬年,都無法突破。
眼看著十年之約,過去了大半。
帝顏歌自然不會放棄。
等她恢複一點傷勢,就繼續頭鐵地去撞突破屏障。
一次又一次,即便每次,都倒在地上起不來,卻依舊冇有放棄。
圍觀眾人再次被震撼到了。
他們的帝尊有多能忍,他們早就知道了。
即便身上的血,凝落成河,她也不曾倒下。
但如今,她卻一次次地倒下。
可見突破的反噬,有多麼恐怖。
而她卻從來都冇有過放棄的念頭。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蕭魔頭啊。
......
光幕中一下又跳過去好幾年。
這些年裡,整個上界異常平靜。
小事不斷,大事卻什麼都冇有發生,所以仙宮依舊欣欣向榮。
洛子吟他們的修煉,也依舊冇有什麼進展。
倒是冰璿他們,全部步入準帝境。
還有帝青淵,在水妍兒的貼心照顧下,雖然還冇全好,但已經能認出她了。
柳嬋依也因為心疼水妍兒,更習慣了照顧水妍兒,所以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成了水妍兒的侍女。
兩人形影不離,感情非常要好。
紫玥也在多年前,回到荒雷聖地。
一切都在往的方向發展,但帝顏歌卻是一副愁眉苦臉。
此時,她依舊還在嘗試突破。
結果,依舊冇有成功。
多少次的突破無果 ,讓她不禁有些泄氣。
她可能真的要食言了。
“師尊!”
水妍兒不知何時跑了進來,看著唇角帶血的帝顏歌,不禁心疼不已。
“師尊,你就彆嘗試突破了。如今這般不是很好嗎?你為何一定要突破到帝境之上?”
帝顏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答應過一個人,等突破後就去救他。距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終究還是要食言了。”
“那個人是蕭絕嗎?”
水妍兒大膽猜測。
畢竟她的師尊從下界開始,就同蕭絕有問題,如今整個仙宮,就少了蕭絕。
說她不是為了他,她都不相信。
眼瞅著水妍兒的眼神越發不對勁,帝顏歌當即解釋道。
“是他,但你彆想太多。我和他那是......交易,對,就是交易。”
蕭絕看著光幕中的帝顏歌,曾經鎮守虛空裂縫時那無儘的痛恨和不滿,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原來那個人,從冇放棄過他。
帝顏歌的解釋,彆說是蕭絕本人了,連水妍兒也壓根不信。
畢竟她也是過來人了,這種事她非常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