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星辰幾人本以為隻要聯合所有人,汙衊她,陷害她,逼迫她,以她的傲氣,定然不會再留在仙宮。
而且那人還受了傷。
到時,他可以聯合所有勢力,全力追殺她,廢了她的修為,將她永生囚禁於天獄之中。
誰知道,帝顏歌根本就不按常理來。
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惡名。
憑著她那強大的實力,依舊天天窩在她的仙殿裡,當她的仙宮之首。
而他們一行人,則是被全部抓入了天獄,等待他們的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他們哪裡甘心就這樣死在這裡。
早在關入天獄的第一天,他們就一直在謀劃逃獄的事。
然而,就在眾人想了無數精心佈局的計劃後,他們突然被人放了出來。
放得那樣突兀,就好像有什麼大陰謀在等待著他們。
結果,他們等了一天又一天,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燁星辰依舊還是代理仙帝,所有人也絕口不提那日的事。
似乎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幾日後,九人正圍在一起,討論的都是,關於帝顏歌什麼時候會對他們動手的話題。
顯然,一切又出乎了燁星辰的預料。
帝顏歌她又不按常理來。
“她絕對有陰謀, 她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放我們出來。”
“不過,她這麼做到底圖什麼?難不成以為我們會就此感激她?”
“一定是這樣。她這人一向好色,她就是想要我們心甘情願地跟著她,成為她的人。”
洛子吟的話,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八人的視線。
他又道:“你們彆忘了她抓我們來這的目的。”
眾人慎重地點了點頭。
“若她要強娶我們為妃,我寧可去斬仙台。”
洛子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當即閃過一層微紅。
眾人當即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那一日,洛子吟衣衫不整地從裡麵出來。
他們都懂!
就在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之際,門外突然有人靠近。
幾人非常配合地噤了聲。
直到發現來人是水妍兒後,幾人當即冇有好臉色。
尤其是墨長流,更是覺得這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水妍兒,投靠了仇敵,他們今後亦是敵人。
“你來做什麼?”
“嗬。你以為我想來麼?你一個師門棄徒,根本冇有資格同我說話。”
水妍兒叉著腰怒懟眾人。
“你們都看什麼看?要不是師尊要放了你們,你們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師尊真是瞎了眼,纔會讓你們活下來。”
脾氣暴躁的龍炎澈上前一步,正要理論,但被燁星辰攔了下來。
“不知殿下此行,有何要事?難不成是仙帝要見我們?若是如此......”
“你們想得美。師尊纔不想見到你們。 她說,你們中有幾個人,讓她非常討厭,她連一眼都不想多看。”
水妍兒的話,成功地激怒了他們。
但眾人都忍著冇有動手。
水妍兒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又囂張地扔下一地的靈植和仙丹。
“這是師尊賞給你們的東西。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要。”
那張狂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帝顏歌。
眾人恨不得衝過去同她拚命。
但最後,都被燁星辰攔下了。
“那就麻煩殿下,轉告仙帝,今後我們定會好好‘報答’她,以感謝今日她的放過我們的‘恩情’。”
直到水妍兒離開,燁星辰這才同眾人解釋道:“既然她要玩這種花樣,不如我們先順從她。等我們從她身上弄到更多的寶物,突破到大帝境,便是我們報仇的時候。”
其他八人,在聽了之後,也同樣慎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