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他們的帝尊,早就救下所有妖族了。
眼看著他們的帝尊,挖出自己僅剩一半的心臟,將它換給花岸,他們想咬死花岸的心都有了。
這麼一個罪魁禍首。
憑什麼還要救他!!!
而花岸眼看著光幕中發生的一切,早已淚流滿麵。
他終於全部都想起來了。
這些淚水,是他靈魂深處的痛楚和無助的呐喊。
他是罪人。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花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都帶著無儘的哀傷。
他捂著心臟,疼痛不已,原來從很久之前,他的心臟就已經是她的了。
花岸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顫抖著,終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悲傷而絕望的哀嚎。
見他這副模樣,眾人除了痛快,還有痛恨。
因為他們有很多親人,朋友,就是死在那個時候......
就在這時,琉穆好似發現了什麼,突然一個閃身,衝到花岸麵前。
抓著花岸道:“你做什麼?你想自裁?現在不是你死的時候,等我們齊力救出她之後,再死也不遲。”
琉穆繼續衝他道:“還不趕緊將洛子吟他們從天獄中帶出來。我們所有人攜手,一定會將她救出來的。”
神座上的帝顏歌,隻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
光幕中的帝顏歌,摸了摸胸口位置。
還好......之前已經長了一部分出來。
現在大概還有四分之一的心臟。
應該夠她用的了。
不然要是全冇了,那些她在虛無之地吸過來的黑氣,就冇地方儲存了,而且她還會虛很久。
現在......問題不大。
她將秀靈心封印進大印中,懷揣帝青淵茶壺和秀靈心大印。
至於蕭絕......冇東西裝他了,隻能將人扛著走了。
雖然對方非常不配合,不過她還有一戰之力。
至於虎斑貓族長和花岸,他們過會自會醒來。
帝顏歌帶著他們,一路往幽月池趕去。
或許隻有那裡,才能困得住蕭絕了吧。
還有秀靈心。
在將他兩困在那裡後,她還得再四處找找,還有冇有被妖魔之氣侵蝕的人或獸。
一路上,帝顏歌被蕭絕踹了好幾腳,踹得她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所幸,她的速度非常快。
不過一會,便扛著人到了幽月池。
她剛一頭衝進幽月池,被她扛著的蕭絕,突然安靜了下來。
越是往裡,蕭絕越是安靜。
果然,她猜得冇錯。
這幽月池不簡單。
這回外麵的人,應該進不來,她應該能放下不少的心。
帝顏歌趕到那個已經乾涸的幽月池旁邊,就將蕭絕放到了上麵。
隻有巴掌大小的幽月池,也就蕭絕一隻腳大小, 但蕭絕站在上麵,竟也非常穩。
蕭絕在被放下後,也是意外的安靜。
他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整個人就像強製關了機一樣。
“泉水不簡單,泉眼也不簡單。”
於是她用了非常多的困陣,還有法寶,將蕭絕封印起來,這回絕對靠譜。
接著便是靈秀心。
乾脆將她封印在蕭絕邊上。
等做完這一切,帝顏歌才提溜著帝青淵茶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