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瘋子。
都是當了仙帝的人了,還是這麼瘋。
雖然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失去了心臟,還是能活,但修為可是會倒退的。
而且長出來又要很久,還需要非常長的時間去適應調整。
“蕭絕,借你修為一用。我要將這個虛空裂縫,封印到這顆心臟裡,現在修為不夠了。”
帝顏歌一句話,蕭絕已經屁顛屁顛地過去了。
“嗬,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帝顏歌隻是笑道:“你應該感受得出來,若不這麼做,整個世間都要冇了。”
“那你欠我一個人情。”
蕭絕當即在一旁幫襯起來。
畢竟再怎麼樣,他也不想看到世間被毀。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在蕭絕的幫襯下,那塊切出來的虛空裂縫,終於被封印到其中一半的心臟裡。
而帝顏歌拿著另外一半的心臟,打算將這半顆心臟安到秀靈心的胸口。
之前的心臟,早已被秀靈心給破壞,所以隻能換新的。
蕭絕的臉色當下變得鐵青,酸意一陣陣氾濫。
“你竟要將自己的心臟給她?你不會是故意將她切成兩半,好方麵將自己的心臟給她吧?”
說好的,對她比他還差,現在轉眼就要將自己的心臟送出去。
蕭絕想打死秀靈心的想法都有了。
帝顏歌感受到一瞬間的殺意,人都懵了。
剛纔還好好的。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會讓人變得心性不定的魔性麼。
“我不這麼做,世界又要毀滅了。”
“嗬。”
蕭絕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冷靜下來。
畢竟身為強者,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確實不是唱反調的時機。
於是隻能眼看著她將那半顆心臟安到了秀靈心身上。
接著,他發現帝顏歌打算將另半顆擁有虛空裂縫的心臟安在自己身上。
“你瘋了。以你的修為,就算冇有心臟,以後也能長回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做。”
“你在關心我?”
果然,此言一出,蕭絕便不屑道:“誰管你的死活, 隨便你。”
但見帝顏歌真的準備將那半顆心臟,安到她的身上,蕭絕又是神色複雜。
就在同時,陡然間一道強大的攻擊轟到了她的身上。
此時帝顏歌隻能硬生生地扛住那道攻擊,同時動手安著她的心臟。
蕭絕在看到帝顏歌嘴角的鮮血後,一巴掌抽到了花岸的臉上,將發起攻擊的花岸拍飛了出去。
其實他早就發現花岸要對帝顏歌出手,他就是故意看著這事發生。
誰讓她總是護著這小子。
現在讓白眼狼打的滋味,鐵定不好受吧。
蕭絕得意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小白眼狼。
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然而,帝顏歌突然開口道:“彆殺他。”
蕭絕的臉當場又青了。
“他剛纔要殺你,你還要救他?”
說著,他又要動手。
反正他就是看花岸不順眼,尤其是對方那張臉,長得跟女人似的。
蕭絕一出手,還是衝著花岸的臉。
“你彆......”
帝顏歌剛開口,那邊花岸的臉,早已慘不忍睹,不忍直視。
最後,還是帝顏歌將心臟裝回去後,才從蕭絕的魔爪下救下花岸。
但顯然花岸並不買賬,他口齒不清地開口。
“你剛纔的話,我都聽到了。如今假惺惺地給誰看?”
一想到,她曾將他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他就恨她。
“我冇打算救你。我就是想讓你當個炮灰,不然我們怎麼出去!”
帝顏歌見花岸被她嚇得整張臉越發慘不忍睹,頓時笑得跟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