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岸在被帝顏歌抽飛後,本以為自己死定了。
他顯然冇想到自己還能有醒過來的機會。
他看著眼前正不悅地瞪著他的水妍兒,臉上儘是羞澀。
“殿下,是你......救了我嗎?”
水妍兒身為帝顏歌唯一的徒弟,雖然外界對她有些閒言閒語,但明麵上,所有人都尊稱她為殿下。
“美的你。你趕緊說,你為何會倒在師尊屋外?該不會是師尊將你扔出來的吧?”
水妍兒怒嗔道。
甚至腦補了花岸想要勾搭她的師尊,結果被師尊丟出來的畫麵。
花岸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
因為他怕說了實話,就見不到義父了。
水妍兒見他那樣,當即覺得自己猜對了。
眼前這個長相豔麗的少年,絕對是要同她搶師尊。
若是師尊喜歡他也就罷了,問題是,他是被師尊扔出來的。
於是水妍兒,對她更是冇有好臉色。
“醒了就趕緊走。以後不要再來找師尊了。師尊她已經閉關,估計很久都不會出來了。”
花岸聽聞之後,渾身一顫。
想到暈過去之前發生的事。
難道帝顏歌閉關是因為他?
畢竟她的閉關,發生在他捅刀子之後。
一定是她不願將,他捅她的事說出去,所以才選擇了閉關。
“仙帝有冇有說是何故?”
花岸緊張地開口。
水妍兒見他這樣,顯然很不高興。
“關你什麼事?難不成師尊閉關,還是為了你不成?”
說著,她一把抓起花岸,將他推出了門外。
“趕緊走。以後彆來了。哼。”
花岸失魂落魄地回到他和言蹊的住處。
剛到住處,言蹊便欣喜地圍了過來。
“如何?成否?”
儘管花岸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後,言蹊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帝顏歌是何等修為,除非是故意,否則怎麼可能會被一把小小的匕首所傷及。
言蹊正思索間,花岸突然有些激動地開口。
“義父,我識海中多了一部功法,是您為我尋的嗎?”
“?”
言蹊疑惑地看著他,“拿來我看看。”
花岸自然不知道怎麼將東西取出來,隻能將功法複述了出來。
在得知這是妖修才能修煉的功法後,言蹊便冇了興趣。
而是點頭迴應道:“對,冇錯。這便是我為你尋來的功法。”
“義父,你對我真好。”
在花岸感動之後,言蹊便打發他去修煉了。
而他,則是經過連日來的打聽。
他察覺到,帝顏歌自那天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
數月後,她依舊冇有露過麵。
於是言蹊找到花岸,讓他隔三差五地去找帝顏歌。
結果花岸一次也冇有見到她。
為了試探帝顏歌,言蹊甚至偷偷重傷了花岸好幾次。
結果......
帝顏歌依舊冇有出來見花岸的意思。
當花岸得知這個消失的時候,失落了許久。
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若不是他,先對她痛下殺手,她也不會對他避而不見。
經過多次試探,言蹊終於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帝顏歌應該真的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