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口氣,也就隻能留一句話。
帝顏歌檢查了下幻天的屍體。
“不對。幻天不是死於那道強大的攻擊,他是被人打死的!”
帝顏歌在給幻天檢查之後,又道:“難道是蕭絕?”
但懷疑歸懷疑,畢竟這也是她的猜測。
她將幻天的屍體收了起來。
畢竟他是幻樾的生父,總歸還是帶他去見他最後一麵吧。
帝顏歌拖著野豬,騰雲駕霧地回了仙宮。
在她不在的日子裡,仙宮因為強大的護宗大陣,所以異常和諧。
就是總有聲音,對水妍兒說三道四的。
認為她不配當她的徒弟。
不過這都是小事。
水妍兒畢竟是未來的仙帝,總要經曆風雨,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以後怎麼支棱起來。
帝顏歌先是找到幻樾,將幻天的屍體帶給了他。
再將野豬扛到她的仙殿中,用了不少拳頭,才讓野豬將他得到的強大妖修功法吐了出來。
是真的吐出來的那種。
巴掌大的白玉片上麵,占滿斑斑血跡,還有可疑的口水。
帝顏歌嫌棄地用水衝了好幾遍,纔拿出一塊布將塊白玉片收起來。
光幕外,花岸看著那塊熟悉的白玉片,麵色有些發青,同時還有些意外。
果不其然,帝顏歌拿著白玉片,偷偷來到花岸的住處。
這時,花岸正同言蹊坐在一起,兩人看起來其樂融融。
兩人都冇有發現帝顏歌正隱藏在暗處看著他們。
他們依舊在那裡愉快地交談著。
言蹊慈愛地看向花岸。
“小岸,我已經找到了適合你修煉的功法,以後你一定會成為強者,這樣你便能保護爹了。”
話雖如此,但言蹊眸中的陰霾,那時的花岸哪裡看得出來。
他隻知道,自己終於有機會修煉了。
......
但光幕外的花岸,則是看得非常清楚。
他不敢置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功法是義父給的,傳承也是義父給的。怎麼可能會是她? ”
光幕裡麵,言蹊還在那裡給花岸畫著未來的大餅。
“小岸,你放心。爹以後會傾儘所有,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好讓你早日修煉大成,以後好當爹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那時還年少的花岸,在那裡笑若燦花。
“爹,你對我真好。以後我定會報答你的。”
“那爹讓你做什麼,你定會答應吧?”
一句話,便暴露了言蹊的真實意圖。
他這是要讓花岸去給他做事。
但又不肯出血,所以隻能給他畫點大餅。
花岸傻傻地點頭:“義父,隻要是你說的話,我全部都會照做。”
言蹊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
匕首看起來極為普通,如同凡俗之物冇有任何靈氣,但仔細看來,上麵竟有黑氣劃過。
但以花岸的修為,哪裡看得出這把匕首的異處。
隻是欣喜地道:“爹,這把匕首是送我的嗎?它好漂亮。”
雖然匕首外形很普通,但在花岸的眼中,這把匕首是言蹊送給他的唯一禮物,顯得彌足珍貴。
這時言蹊森然地道:“我知你能接近仙帝,我要你用這柄匕首捅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