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坐在神座上,耳邊不斷傳來帝仞叨叨的聲音。
可能是他許久未說話,所以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
帝顏歌也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神遊一下,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帝顏歌發現有人跌跌撞撞地朝她的方向衝點了過來。
花岸?
這幾日發生的事太多,她都將他給忘飛了。
對了,這小子之前說什麼來著?
好像是說了言蹊的事。
還冇等帝顏歌開口,就見花岸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
“殿下......不是......仙帝,求您放過我義父吧,他知道錯了。”
“你上回說,言蹊被關入了天獄?他犯了什麼事? 戒律殿可不會胡亂將人關入天獄。”
帝顏歌坐在那裡,垂眸掃了眼花岸,強勢的氣息在整個仙殿中席捲。
花岸本就修為差,在這樣的氣勢下,忍不住瑟瑟發抖,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帝顏歌。
“義父......義父他打了義母,被罰天獄十年。”
“打了他媳婦?這不是活該被關天獄麼。”
不過這兩人,一個打花岸,一個打媳婦,真不愧是真愛,還真是絕配。
“不對。被罰十年,那他下手是有多重?”
帝顏歌眼眸微斂,冷氣直放。
言蹊肯定將對方打得不成人形,要不然怎麼可能被罰十年。
“花岸,他雖是你義父,但違反了仙宮條例。我身為仙宮之主,更該秉公處理。”
帝顏歌毫不留情的聲音,將花岸震懾在當場。
那個向來會在意他的人,似乎變了。
“仙帝,我願意代替義父去仙獄,你就放過他吧。”
“胡鬨。”
帝顏歌氣得一掌拍向身下的神座。
啪嘰一聲,整個扶手連帶著半張椅子都被她拍成了渣。
幸好啊,她實力強。
在椅子倒下的瞬間,人已經站到了一邊,不然就要出糗了。
“花岸,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為言蹊求情。不就是十年,你等他便是了。”
帝顏歌一揮手, 就將花岸推了出去。
帝仞:“我記得這小子是你帶上界的一株植物吧。冇想到他竟認賊作父,他也背棄了你。”
果然如同他預知的那般,所有人都背叛了她。
而帝顏歌,也想到那顆陪伴她無數日子的仙人掌,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曾經他是我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一份子,隻希望他以後......一路順遂吧。”
......
聽到她的話,光幕外的眾人紛紛震驚。
尤其是琉穆和兮樾,看向花岸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吃了。
因為他是帝顏歌唯一承認的,她最重要的人。
聽聽她這話,即便現在花岸認賊作父,可她依舊願意祝福他。
甚至為了保護他,寧可被他誤解,也要關言蹊十年。
不然這種小事,不過帝顏歌一句話,言蹊早就被放出來了。
“花岸,你一定會後悔的。”
花岸美眸微閃,但還是冷哼了一聲。
雖然帝顏歌曾經確實待她不錯,但她後麵做的事,簡直讓他恨透了她,她拿什麼同言蹊相提並論。
......
這時,光幕裡的帝顏歌收起成了渣的椅子。
拿出材料給自己做了一把椅子。
至少不會一拍,就散架的那種。
眾人和帝仞,見帝顏歌掏出一件神器,便將神器改裝成了椅子。
帝仞:“小顏,這......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取回來的神器。你就這樣改造成了座椅?”
連圍觀眾人,也是抬眸看了眼不遠處,帝顏歌坐著的那把看似普通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