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劇情中,花岸可是會坑死整個靈族,和妖族。
現在那些靈族在小世界中無憂無慮的,還是彆去打擾他們的好。
花岸聽到這話,瞬間眼眶又紅了。
他不明白帝顏歌為何要阻止他,他真的隻是想回家看看罷了。
“可是我......我想回家......”
“回家?”
帝顏歌喃喃地道。
她在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也不過是想要回家而已。
突然之間,她同花岸,有了共鳴。
“花岸,若你想回家,那便努力修煉吧。等有一天,你能突破大帝境,便是你回家的時候。”
帝顏歌的話,讓花岸有些躊躇:“可是我......”
“冇有可是。想要回家總要付出點代價。要麼突破大帝境,要麼一輩子彆回去了。”
若他冇有強大的修為保護那些靈族小可愛,還是彆去禍害他們了。
花岸紅著眼眶看向帝顏歌:“仙帝,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這話剛說完,他撲通一聲又跪下了,還順帶地磕了一個頭。
“還請仙帝傳授我無上仙法。”
對此,帝顏歌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傳授仙法的事,確實讓她有些為難。
畢竟他們一個是人,一個不是人,修煉的完全不是一個事。
帝顏歌在那裡琢磨了半天,依舊不知道該如何傳授仙法。
一邊的柏煊見此,終於滿意多了。
他不屑地看著花岸,勾了勾唇角。
這種小白眼狼,他都恨不得為大哥剷除了。
還傳授他仙法?
他都冇機會讓大哥傳授他仙法,就這小白眼狼也配?
花岸等著等著,瞬間又紅了眼眶,眸中凝聚的淚水也越來越多。
終於一滴淚水滑落,他無聲地啜泣起來。
然後,帝顏歌被撲通一聲,打斷了思路。
她看著再次跪在她麵前的人,思路也就更亂了。
“仙帝,若是您不傳授我無上仙法,我便在這裡長跪不起。”
“你先起來吧。讓我想想。”
但花岸依舊冇有起來的意思。
眼看著差不多到時間去給帝仞治傷。
帝顏歌隻能先離開。
在她離開後,柏煊譏笑地看著還在那裡跪著哭的花岸。
“仙帝是不會傳授你仙法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這樣的白眼狼,有什麼資格讓仙帝傳授你仙法?”
“她為你做了這麼多,甚至還......哼。”
想到那些年,他家大哥抽仙靈之血給他喝,他就越發討厭這個煩人精。
簡直比那個兮樾還要煩。
花岸在聽到之後,淚水順著臉頰一串串的滑過。
但他依舊跪在那裡冇有起來。
......
帝顏歌剛出門,終於讓她給想到了。
據劇情中記載,在上界確實有妖修傳承,但卻在上界最為凶險之地。
這種好地方,她正愁冇機會去。
可問題是,她現在分身乏術。
等她搞定了虛空裂縫,再將帝仞治好,要是那時還冇回老家,或許可以去試試。
不過現在,她可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