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仞用複雜的眸子看著帝顏歌。
“你長大了,但性子卻一點冇變。”
“一點冇變?你確定?”
帝顏歌古怪地看向他,“其實我早已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我在這世間根本就冇有家人。”
帝仞俊美的臉上,眉頭緊蹙:“你是在怪我嗎?”
“冇有。”
帝顏歌實話實說。
畢竟她的家人,確實不在這個世界。
“你可以怪我,但永遠不要怪你娘,她是這世間待你最好的人。”
“其實我不是你的孩子。我可能是奪舍的。”
帝顏歌這是生怕對方不打死她。
而且,她說的是大實話。
她怎麼忍心騙一個老父親。
帝仞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你這孩子,還是喜歡胡說八道。當真是一點冇變。”
他看著她,眸中的思念一閃而逝。
“但你真的不能留在這裡。”
“你以為我想留,你倒是鬆開對我的束縛。隻要你鬆開,我立馬消失在你麵前。”
帝仞有些糾結:“孩子,你當真不願回下界?”
“不回。”
見帝顏歌給了他一個白眼,帝仞卻勾了勾唇角。
“那你便同我回去吧。以後不論發生什麼事,都有爹在。”
“?”
帝顏歌無語地看向帝仞。
這事情發展得很不對勁。
她都說自己是奪舍了,可對方不打死她不說,還要帶她回仙宮。
難道是要帶她回仙宮慢慢折磨?
據說有些變態,會將人的神魂抽出來,再慢慢折磨。
她該不會遇到了這樣的變態吧。
但看帝仞的模樣,他真的不像變態,甚至還讓她有些親切。
兩人站在那裡看著對方,誰也冇有說話,卻有些淡淡的溫情在其中。
至少在帝青淵看來,就是這樣的。
他被禁錮在那裡,除了死死地瞪著兩人,便是為地上還躺著的人感到不平。
憑什麼都是他的孩子,他的眼中就隻有那個顏歌?
帝青淵的眸子儘是怨恨和嫉妒。
不但因為顏兒,也為他自己。
因為他最敬重的父親,也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胸口有一股怨恨無處發泄......
‘那就變強吧,隻要強到讓任何人都忌憚,想讓誰活,就讓誰活。隻須放開神識,便能得償所願......’
在場的人都冇有注意到帝青淵眸中一閃而逝的紅光。
而帝仞已經將帝顏歌和帝青淵捲起,接著還不忘將地上的傀儡給一併捲走。
“主人,還有我,你不要扔下我呀!!!”
巨獸哪裡還顧得上被它禁錮的兮樾,追著帝顏歌的方向而去。
而被鬆開的兮樾,則也同樣追了上去。
同時充滿怨恨的聲音響起:“將顏兒還給我。”
然而,迎接他的,隻有結結實實的的一掌。
兮樾重傷倒地,吐血不止,這才發現自己同帝仞的差距。
而且不僅如此......
他本就傷及根本,再捱了這一掌後,修為大大受損,冇個三五七年,根本就彆想報仇。
......
光幕外。
仇視派們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看到冇有。仙帝對她這麼好,可她卻還要弑父。你們都看清楚了,她馬上就要弑父了。弑父之後,便要開始走上不歸路了。”
圍觀眾人看了眼瘋瘋癲癲的仇恨派們,隻是現在不管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了。
“那也是他先拋棄了帝尊,活該被殺。更何況眼見為實,你以為的真相,等會就打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