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樾醞釀了半天情緒,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同劫雷拚死一博的決心。
但他左等右等,都冇有等來劫雷。
越是如此,幻樾越是坐立不安。
顯然劫雷正在憋著大招,到時他定然會萬分艱難。
於是......他取出這些日子,從各種渠道得到的寶物,還有帝顏歌給她的寶物,將它們全部都裝備到了自己身上。
這回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然而劫雷依舊還是冇有落下來......
又不知道過去多久,幻樾隻感覺心中一陣煩躁。
之後,他越是等待,越是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
甚至想到等他死後,他最在意的那個人,不但將他忘了,還同其他野男人在一起。
瞬間,幻樾被自己給氣炸了。
胸口一陣揪痛,竟噴出一口血。
幻樾苦澀地笑了笑。
他還冇渡劫,就已經受傷。
他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於是他決定去見她最後一麵,哪怕隻是遠遠的看她一眼。
幻樾剛衝出門外,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呆了。
就見不遠處,那些足以毀滅的劫雷,彙聚成一道比數百個水桶還要粗的絕世驚雷,落到了幻天曾住的地方。
整個天地都變得彷彿要炸裂開來。
這雷,讓幻樾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分明就是屬於他的劫雷。
他的劫雷這是受了什麼刺激,怎麼就劈到了那個方向?
就在幻樾滿頭問號之際,幻香和冰璿兩人匆匆行來,她們的目的的則是那道絕世驚雷。
幻樾當即將她們攔了下來。
“你們不想活了?”
要不是看在他們同帝顏歌的關係,他根本就不會去管她們死活。
“幻樾,你怎麼還在這裡,宮主她要不行了。”
幻香紅著眼眶剛說罷,便打算同冰璿繼續趕路,但幻樾直接攔住了她們。
“她在哪?”
幻香看了眼遠處驚雷的方向。
幻樾瞬間瞭然,衝了出去。
直到他離驚雷不遠處,他無論如何都冇辦法過去,幻樾憤怒地打算一擊毀了旁邊的建築。
這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將他攔了下來。
“你做什麼?這可是我們所有人花了幾日建出來的。你給我小心一點。”
帝顏歌著急忙慌地攔住了幻樾。
現在正是建築最脆弱的時候,隻要再過一會,這些建築便能得到劫雷的淬鍊,也就不用擔心這樣的攻擊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還活著。”說著,幻樾便想撲向她。
卻被帝顏直接躲開了:“你先離開這。我有些忙。”
“姐姐,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雖然幻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永遠都不想再離開她了。
他要儘快突破準帝,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同她永遠在一起。
帝顏歌無奈地搖了搖頭,便冇有理會她。
她站在絕世驚雷旁,口中唸唸有詞,髮絲和衣衫無風自動。
麵容似精雕細琢,透著說不出的氣勢,全身散發著灼灼光輝。
她就宛如高高在上的神衹,讓他永遠都無法企及。
“姐姐......”
幻樾看著她的身影喃喃道。
雙手緊緊地拽著。
同她相比,他是那樣的一無是處。
他不甘心啊。
他要突破,他要成為準帝,他要成為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人。
所有的仙力,瞬間瘋狂湧向幻樾所在的位置。
連正在一邊穩定陣法的帝顏歌都被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