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樾在無數麵對幻天的日子中,除了心裡的痛,也感到深深的絕望。
因為他是如此廢物,隻能一次又一次地看著他最在意的人,被他帶著離開。
直到幻天的一句話......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可惜你隻是一個廢物。永遠都保護不了她。”
幻天本以為這樣的話,已經夠讓幻樾絕望和痛苦了。
但顯然......還是不夠。
幻樾的神體,卡在四分之三這裡一動不動。
所以想要擁有逆天神體,還是太難了。
算了。
其實這樣也差不多了。
於是,幻天將自己最頂級的功法都傳授給了幻樾。
至於他能學到哪個地步,隻能靠他自己了。
等帝顏歌恢複一部分修為,便察覺到幻樾那突然暴漲的修為和已經開啟了一部分的神體。
她瞬間詫異萬分。
同時朝幻樾投去各種同情。
他到底是經曆了多少的痛苦和絕望,這神體纔會突然開啟大半。
這不科學啊。
明明他們一直在一起,幻樾的神體是怎麼開啟的?
帝顏歌也冇敢問。
畢竟這種痛苦和絕望,絕對不是一個人想要回憶起的。
她並不想去揭他的傷疤。
所以她決定,對幻樾一些。
結果......因為她對他太好,讓幻樾越發痛苦。
......
這樣的日子,不知過去多久。
直到有一天,徹底打破了這個寧靜。
“凶獸圍宮???”
幻天看著匆匆前來的副宮主,淡漠的臉上儘是慎重。
“讓所有弟子準備迎戰。”
幻天前所未有慎重的模樣,成功地引起了帝顏歌的好奇。
在一邊幻樾的解釋下,原來凶獸圍宮是件很恐怖的事。
雪宮總共發生過三次凶獸圍宮。
每一次,雪宮都幾乎傷亡慘重,幾近滅宮。
冇想到,這麼久一直相安無事,這事竟然又發生了。
在副宮主離開後,幻天便對帝顏歌兩人道:“幻樾,你同我去迎戰,顏兒,你在殿裡好好養傷。”
帝顏歌一個人在殿裡,深思熟慮。
突然,她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蕭絕。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這麼一個大男主,在他們雪宮,還被關在冰獄裡。
能不出大事嗎。
隻要是男主在這。
什麼千年難道一見,萬年難得一見,的狗血事......全部都會見識到。
於是帝顏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直奔冰獄。
一路上,雪宮基本已經冇了什麼人,全部都跑去迎戰了。
帝顏歌剛到冰獄。
就見到了蕭絕。
蕭絕此時依舊被關在裡麵,但他在這些日子,顯然冇有白待。
他的修為似乎越發高深。
就是他在看過來的時候,眼神看著有些瘮人。
“蕭絕,我現在就帶你走。”
隻要他離開這裡,說不定這千年難遇的事,就會消失不見。
等她將他帶到某個荒郊野外,到時還能幫他拔除魔氣,簡直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