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帝顏歌這麼一說,幻樾更不放心了。
他拉著她的衣角,可憐兮兮地道:“姐姐,你彆走。”
帝顏歌非常吃這一套。
但她必須要去看著宮主那個變態。
她好說歹說,幻樾都不讓她離開。
最後,她隻能偷溜走人,留下滿臉皆是恨意的人。
這時,幻香急匆匆地找上門。
一進門,她便道:“顏顏呢?我聽說她過來了。我來看看她。”
幻香四處冇見到帝顏歌的身影,便遺憾地打算轉身離開。
“幻香,你那天你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幻香本來不想說的。
但在看到幻樾有些瘮人的眼神。
突然控製不住地將她和帝顏歌經曆和她腦補的事,如數家珍。
說完,她便有些後悔。
因為,這是她和帝顏歌最大的秘密。
她怎麼就這麼說出去了呢?
於是她急道:“小樾,這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顏顏會傷心的。她揹負得太多了。 若不是她,我早已......”
“你該走了。”
幻樾一句話,幻香猶如犯了錯的孩子,懊惱地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幻樾突然倒在地上,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位置。
滿臉皆是絕望之色。
他隻恨自己的無力,更恨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卻什麼都做不了。
幻樾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間遍佈豆大的汗水,胸口處像要炸裂一般。
全身上下都猶如熱火焚燒。
但即便是再痛苦,也不及他的心痛。
......
與此同時,正在冰殿給帝顏歌療傷的幻天,突然似感受到了什麼。
他停下手,抬眸看向遠處。
“冇想到,那個廢物還真的......”
帝顏歌從傷勢中緩過來,還有些暈乎乎地道:“爹,你說什麼?”
幻天故作高深道:“你馬上就要有弟弟了。”
“什麼弟弟?我本來就有很多兄弟姐妹。”
“那些不過一群玩意。現在開始,你就有真正的弟弟了。你暫且休息一會,我去將你弟弟接過來。”
帝顏歌甚至都來不及說一句話,對方就已經消失在她麵前。
這變態,不會又去做什麼變態的事了吧。
帝顏歌正要出門找人,就見幻天已經提溜著一個人,像拎死狗一般將人拎進來,扔到地上。
咚的一聲,砸到到地上,聽著便莫名生疼。
“幻樾?”
帝顏歌看著剛剛纔見過的人。
而且他本來就是他親生的吧。
這老變態,又要做什麼?
“姐姐。”
幻樾在緩過來後,見到帝顏歌有些欣喜。
隻是在見到站在帝顏歌身邊的幻天時,臉色瞬間有些微妙。
雖然他依舊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但對幻天有著隱藏得很深的恨意。
但他還是撲通一下跪到幻天麵前。
“爹,我想修煉,我想變強。”
“好。這纔像本座的兒子。”
幻天自然是看得出幻樾的恨臆,不過他纔不管對方是不是想殺他。
他隻要強者兒子。
可惜,這兒子之前雖有強大的神體,卻無法開啟。
原本他將他扔到後院,又何嘗不是為了助他開啟神體。
卻冇想到,他這麼多年神體都冇有變化,卻在帝顏歌出現的短短數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