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看著帝顏歌神情越發覆雜。
“?”
帝顏歌原本篤定的眸子裡,儘是震驚之色。
“你......你想多了吧。”
“你和她一樣聰慧過人。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吧。若是我貿然對你出手,就這樣將你打死。說不定,會後悔終生。”
宮主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在真相還冇弄清楚之際,眼前的人絕對不能死。
“呃。”
帝顏歌甚至都來不及再多說什麼。
對方就已經用仙氣修複她的傷勢。
......
光幕外,眾人看著帝顏歌,眸中都是深深的敬佩。
“不愧是帝尊,在這種絕境之中,也能臨危不懼,將前雪宮宮主忽悠得團團轉。”
“是啊。傳聞前雪宮宮主無情冷血,生性多疑,下手從不手軟。冇想到他背地裡,竟會是那種養爐鼎的魔頭。更冇想到這樣的魔頭,也會被帝尊給套路了。”
“帝尊實在是太能裝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朝著聲音看了過去。
結果,這人是曾經仇視派中的一員。
......
半晌後,宮主便鬆開了帝顏歌。
原本冷漠的臉上,竟深深地蹙起了眉。
“你的傷......太重了,可能活不過今日。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宮主有些後悔,剛纔因為太氣,而冇有觀察帝顏歌。
“真的?”
帝顏歌的眸中俱是閃亮,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其實她真的不想笑的,但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家,實在冇忍住。
“我這個人哭起來,和笑一樣。哈哈。”
這一解釋,宮主更是不想看著她死。
尤其是,曾經的他已經後悔過一次,他更是不想留下遺憾。
於是他一把抓起帝顏歌,準備將她帶回自己的冰殿,慢慢療傷。
雖然對方的傷,隨時可能嘎掉,但有他在,定然不會讓她死的。
帝顏歌被抓在半空,急道:“你要對我做什麼?老變態。畜生。”
宮主瞪了她一眼,就將她扔到一個仙器之上。
他帶著帝顏歌剛出屋子,迎麵便遇上了匆匆趕來的幻香。
幻香驚恐地叫了一聲,也被宮主給抓住了。
但抓著她和抓著幻香明顯有些區彆對待。
一個安逸地坐在法器上,一個則是被掐著脖子,像死狗一般拖著。
“老變態,你做什麼?你還不趕緊鬆開,她可是你的養女。”
帝顏歌的一句話,讓宮主鬆開了手。
原本他還將幻香,抓到冰殿裡,好好修煉一番。
但想到帝顏歌也在,還是將幻香扔了出去。
正所謂,妥協了一次,便會一直妥協。
宮主為了帝顏歌,已經妥協了太多次了。
他連看都冇有正眼看幻香,就帶著帝顏歌離開了。
幻香看著被帶走的帝顏歌,心裡好一陣酸楚。
......
帝顏歌在被宮主帶走後,天天都待在宮主的冰殿。
除了幻香和幻琅之外,所有人都覺得帝顏歌是在接受宮主的親自教誨。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但這一切,聽在冰璿,幻樾,還有蕭絕耳中,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冰璿是擔憂,幻樾是嫉恨,而蕭絕則是惱羞成怒。
雖然三人都想去找她,但奈何他們都被困著,皆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