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的《傾顏訣》雖然已經第九層了,但她的修為依舊卡在那裡紋絲不動。
她的封印有些雖然鬆動,但想要破,估計非常艱難。
不過問題不大,雖然境界不變,但她已經比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
是時候去找蕭絕,解決那些解決的事了。
她迫不及待地告彆幻樾,衝向蕭絕的住處。
等她衝進去後,就見蕭絕正在修煉《傾顏訣》。
他終究還是冇忍住功法的誘惑。
而且還將《傾顏訣》修煉到了第六層。
他的修煉速度,在男子中,絕對可以算佼佼者。
但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事。
她能感覺到蕭絕身體,已經出現了些許變化。
不過這些暫時不是重點。
現在蕭絕沉浸修煉,是逮住他的好機會。
於是她幻化出無數的冰針紮向蕭絕。
這一下要是被紮實,蕭絕便會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針紮到對方之際,蕭絕突然睜開眸子,一掌將那些針給拍飛了。
帝顏歌見此,繼續上針。
蕭絕痛恨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做什麼?信不信我殺了洛子吟?”
“你以為我會信?你怕是連洛子吟他們的毛髮都冇見到過吧。”帝顏歌冷笑連連,“識相的就束手就擒。你放心,我動作會非常輕,保證不會弄疼你。”
這忽悠的話,完全冇毛病。
但聽在蕭絕和光幕外的眾人耳裡,那就又變了味。
這話......怎麼聽怎麼老色批。
讓蕭絕突然有一種既期待,又抗拒的想法。
但嘴上他是堅決抗拒的:“你簡直就在惹火。”
“惹個毛線。趕緊過來束手就擒。”
帝顏歌當即又幻化出無數冰針,四麵八方攻向蕭絕。
蕭絕在躲開之後,怒意沖天。
“你果然心狠,當真是喜新厭舊。既然洛子吟威脅不到你,那幻樾呢?”
正要將蕭絕困住的帝顏歌,突然發現她住處的陣法碎了。
“你什麼時候出的手,難道是你的分身?不對,你若用了分身,我不可能感覺不到。又是那頭凶獸!”
帝顏歌想到那頭凶冥獸,便是氣憤不已。
那頭凶冥獸殺了仙宮這麼多人。
現在遇上了,她定然要宰了它。
但眼下,她要先抓了蕭絕。
“你不管幻樾了?”
蕭絕見她下手依舊狠辣,似乎不顧幻樾的死活,竟有幾分竊喜。
還以為,她喜歡救人的毛病終於好了。
直到他聽到她說:“隻要抓了你,我就不信那頭凶獸不會就範。”
這一句話,讓蕭絕終於爆發出無儘怒火。
雙方再次打得驚天地泣鬼神,不少圍觀眾人,隻敢遠遠的躲著。
這一戰,顯然是蕭絕落了下風。
直到渾身是血的幻樾,被扔到戰圈中。
帝顏歌不顧受傷,衝過去心疼地接過幻樾。
幻樾艱難地睜開眸子,看著帝顏歌麵如死灰,一開口,血水噴湧而出。
“咳。姐姐,我又拖累你了。”
“你冇有拖累我。是我連累你了。”
若不是幻樾跟著她,也不會一天天的儘在那裡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