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宮宮主一身雪白錦袍,麵容麵容俊秀,眉如墨畫,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眸中更是不含一絲溫度。
他就仿若高高在上的神祇,讓人為之所懾,不敢多看一眼。
雖然看不出他的一點實力,但在見到他的第一眼,便感覺他不好惹。
帝顏歌更是從他身上嗅到了同帝青淵同樣的逼氣十足的味道。
可能這就是大佬吧。
隻有這樣的氣場,才能震懾住手底下的這些人。
以後她當了霸總,至少表麵上也要這麼能裝才行。
而且他這乍一看,當真是看不出來,暗地裡,竟會是那樣的變態。
帝顏歌偷偷地觀察著宮主,順便給自己治個傷,同時想著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地逮住蕭絕,逼問出他剛纔說的話的意思。
就見宮主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突然往她和蕭絕的方向看了過來。
這......他們就打了個架,不至於驚動宮主他老人家吧。
帝顏歌看著低頭彎腰的眾人,再看她和蕭絕那鶴立雞群的模樣。
這下可糟了。
她不會被打死吧。
說不定還會拿她當爐鼎修煉。
畢竟那人可是不講理的變態,什麼事做不出來?
就見宮主一步步朝她和蕭絕走了過來。
他走得很慢,卻讓帝顏歌萬分緊張,她偷瞄了眼蕭絕,發現蕭絕也是一副緊張的模樣。
看來遇到變態,他們的反應倒是一致的。
宮主徑直走到帝顏歌麵前,掃了她一眼:“你......很不錯。”
“多謝義父誇獎。”
帝顏歌的話剛落,她就感覺無數道視線,聚集到她的身上。
?
怎麼回事?
她這話,哪裡有毛病?
她不是宮主的義女麼?
“不知義父,此次親臨,有何要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這話,讓眾人又是各種唏噓。
雖然他們的宮主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但他可是出了名的狠,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因為犯錯,悄無聲息地死去。
連上回幻琅去告個狀,也被一言不合地被關了二十日禁閉。
帝顏歌的這番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尤其是幻琅,內心早已激動澎湃。
在她看來,她絕對是死定了。
但宮主卻是一直看著帝顏歌,許久,不知道從哪飛出來一枚戒指,飛到帝顏歌麵前。
“裡麵有本座近些年收的一些仙植和仙丹,望你勤加修煉。”
此言一出,各種羨慕嫉妒眼的視線,皆是死死地盯著帝顏歌。
“多謝義父。”
帝顏歌毫不客氣地收下東西。
還彆說,此時的宮主雖然冷冰冰的,還有些嚴謹,但完全看不出有一絲變態的樣子。
但這世間哪有免費的午餐吃。
他們第一回見麵,他就無緣無故地給她送東西,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人見人愛的本事。
但不管是什麼是陰謀,她都接著就是。
“義父,若是我修煉到《傾顏訣》大圓滿,你真的會實現我的一個心願嗎?”
眾人偷偷地看向得寸進尺的帝顏歌,全部等著看好戲。
然而,他們卻隻聽到宮主淡淡的聲音。
“可以。”
“什麼要求都可以?”
“可以。”
聽到宮主肯定的回答,帝顏歌總算放心多了。
宮主又道:“你受了傷,趕緊回去療傷。以後在雪宮之中,若是誰敢對你動手,本座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