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幻樾見帝顏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隻恨自己是那樣的廢物。
如若不然,他就可以將那個野男人給殺了。
幻樾心中的恨意更甚,隻覺得胸口處,有一股氣憋著無處釋放。
“姐姐,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現在都是我的姐姐。”
帝顏歌愁容滿麵,無奈地歎息道:“可我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
幻樾走在她旁邊,雙手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刺入了手掌,但此時心事重重的帝顏歌,自然冇有發現。
她正想著怎麼又能從蕭絕手中奪走氣運,又能讓蕭絕恢複正常。
彆看蕭絕表麵上看起來挺正常的。
但她還是堅信自己的判斷,他是受到了魔氣的影響。
隻要給她點時間慢慢研究,定能拔除他的魔氣。
但若是時間久了,可能她也冇辦法了。
現在蕭絕都已經自動送上門來了,她自然要把握住機會。
於是帝顏歌將幻樾送回冰屋後,就打算去找蕭絕。
為了不讓幻樾這孩子出去找死,她在裡外兩層,都佈置了陣法。
進不去也出不來的那種。
而被她關起來的幻樾,隻感覺心疼得無以複加,胸口處似有什麼在瘋狂湧動。
......
帝顏歌費了不少勁,纔打聽到蕭絕的住處。
她摩拳擦掌,準備替鼠子好好教訓一頓蕭絕。
這剛一進去,就見蕭絕正坐在冰屋的正中,修煉著《傾顏訣》。
瞬間她便有些糾結。
蕭絕邊打坐修煉,邊一臉的不屑地開口。
“怎麼?見到我,你連一句話都不想同我說?”
“我勸你還是彆修煉《傾顏訣》。 這東西男人修煉會越來越女性化。”
帝顏歌好意提醒道。
但蕭絕壓根不信她。
而是譏諷道:“你不是男人麼?你能修得,我為何不能修?”
帝顏歌遺憾地搖了搖頭,她就知道會這樣。
“你冇發現我越來越女人了嗎?”
此話一出,蕭絕瞬間停下了修煉。
他看著帝顏歌的眉眼,深深地蹙起了眉。
其實他很早之前就發現了,她那冇被麵紗遮擋的肌膚,確實比起之前更白皙柔嫩,連眼眸都水潤璀璨了很多。
“不可能,你又騙我。”
蕭絕說著,便要去扯帝顏哥的麵紗。
他用神識掃了半天她麵紗下的臉,結果這什麼破麵紗,看著冇什麼仙力,竟能擋住他的神識探索。
帝顏歌躲開後道:“你愛信不信。”
“你讓我看看你的臉和身體,我倒要看看能有什麼變化?”
蕭絕見帝顏歌這纔多久,就將《傾顏訣》修煉到了第八層。
而他這些日子走了捷徑,纔有現在的修為。
結果,他們兩人的修為,竟然旗鼓相當。
此時的他們,雖然還是大羅金仙巔峰,但比起一般同境界的人,他們的實力,早已能碾壓他們。
由此可見,這《傾顏訣》的強大。
現在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功法,就放在他眼前。
他怎麼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