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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顏歌在毀了冰屋後,發現幻樾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
破爛的衣衫下清晰可見道道深可入骨的傷。
而他正人事不醒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她衝上前,早已忘了幻樾的忌諱,幫他檢視起了傷勢。
在檢視之後,她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隻是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幻樾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窩在帝顏歌懷中瑟瑟發抖。
“姐姐,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管你是男是女,你都是我的小樾。”
聽到帝顏歌的話,幻樾原本黯然的眸子,如同墜了星光般璀璨。
而帝顏歌身上的血,幻樾也以為是沾到了他的血。
場麵非常溫馨,卻看得光幕外的琉穆幾人,那叫心裡不平衡。
畢竟帝顏歌對任何人都冇有那樣溫柔過。
這時,琉穆透過光幕看到幻樾低下頭時,那微勾的唇角,及竊喜的眸子。
“簡直無恥,這綠茶,果然是裝的。”
“故意讓自己受傷,博得顏哥哥的同情,這樣顏哥哥就不會怪他裝女人騙她的事了。”
琉穆氣得要暴揍真人的時候,就見光幕中出現了副宮主及滄瀾一行人。
滄瀾在見到傷痕累累累的幻樾時,顯然非常意外。
“顏顏,你肆意毀壞雪宮建築,當罰。”
副宮主的話剛落,幻樾已經掙脫帝顏歌,衝到她的身前。
整個人狼狽地倒在地上,露出那森然的傷口,用手指著滄瀾,哭得梨花帶雨。
“副宮主,這一切都不關姐姐的事。是她......是她抓了我,折磨我,拿我威脅姐姐。姐姐全是為了救我。你要罰就罰我吧。”
滄瀾被嚇得臉色蒼白。
畢竟在雪宮折磨雪宮弟子,這事要是暴露,那罪名,可比帝顏歌的罪名大多了。
雖然她也想過折磨幻樾,讓帝顏歌痛苦。
但權衡之後,她還是決定陷害她
所以在離開前,她除了給了幻樾一個巴掌外,幻樾真的是一點外傷都冇有。
她指著幻樾吼道:“你......你陷害我。你和她都是瘋子。她為了你,自己捅自己,而你為了她,將自己傷成這樣。你們兩都是瘋子。”
幻樾擔憂地看了眼已經來到他身邊的帝顏歌。
但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幻樾委屈地哭訴:“滄瀾師姐,你為何要汙衊我?我知道姐姐在美人榜上正好排你前麵,所以你嫉妒她痛恨她,你早就恨不得她去死。”
“......可你打不過姐姐,所以才用我逼迫於她。若不是你逼迫姐姐,姐姐也不會受傷,她的傷多疼啊。”
副宮主雖然氣憤帝顏歌的言行,但在場這麼多人,在聽到幻樾的話後,突然覺得一切都融會貫通。
這也解釋了,帝顏歌為何會突然毀了這兩個建築。
“滄瀾,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被副宮主一斥責,滄瀾惶恐地開口:“我......我真的冇有傷他。”
“滄瀾師姐,那你是承認,是你帶我來的這裡嗎?隻要你承認是你陷害姐姐就行。我的傷,不用你負責。”
幻樾委屈地道。
帝顏歌將幻樾扶著坐好,接著拿出金丹給幻樾治傷。
“小樾,你彆說了。我受罰就受罰,但你的傷,她必須要負責。”
帝顏歌邊給幻樾治傷,邊對副宮主道:“副宮主,我願意受罰,但小樾是無辜的。”
副宮主麵對眾人的眼神。
若是平時,也就一個廢物受傷,這事也就罷了,但現在還有其他幾個勢力的人在,所以隻能一聲令下。
“將滄瀾暫且關押,待議後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