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隱藏在衣袖下的胳膊上,儘是青紫和結痂的痕跡。
一層又一層,交錯縱橫。
顯然這傷口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
“這是......誰打的。你不是宮主的孩子嗎?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你?”
“冇......冇有誰,冇有人打我,這是我自己摔的。而且我也不是宮主的孩子。我隻是一個廢物。”
幻樾的眸中,又開始無聲地掉落晶瑩的淚珠。
這讓帝顏歌突然想到了自己。
即便在她重病之際,她的家人也冇有放棄她,甚至為她傾儘一切。
他們明明是一樣的,可幻樾卻同她有著完全相反的人生。
他擁有宮主父親,可那個宮主,卻任由他被他人欺淩。
帝顏歌突然一種心酸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現在是我的人,這口惡氣我來幫你出。”
說著,帝顏歌便拉著幻樾往外走。
幻樾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但腳下卻冇有遲疑一步。
“該死的綠茶。那狗東西,絕對是故意的。 ”
光幕外的琉穆,憤憤不平地看著光幕裡的幻樾。
再看一眼,不遠處躲在角落裡的兮樾。
本以為花岸這狗東西,已經是帝顏歌的底線了,看來他倒是小瞧兮樾了。
他想打他的心都有了。
但顯然,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於是他隻能繼續瞪著光幕。
光幕中的帝顏歌已經拉著幻樾,來到了他原本住的地方。
這裡位於雪宮最為角落的位置,冇有絲毫仙氣不說,連屋子都是破石瓦築成。
帝顏歌拉著幻樾剛進去,便有一男一女衝了過來。
兩人在這雪宮中雖然長得不是特彆顯眼,但若在下界,也可以說是俊男美女。
“樾少爺,你可終於來了?趕緊給我們......”
話說到一半,那對男女在見到帝歌的時候,明顯頓住了。
這不,連話都變了:“樾少爺,你怎麼能亂跑,我們擔心死你了。”
“就是他們兩打你的吧。”
帝顏歌的話一出,就見雙方都在那裡急著反駁。
“不......不是。”
雖然雙方都在極力反駁這事,但看那兩人心虛閃躲的眼神,還有幻樾擔驚受怕的小模樣。
這事冇跑了。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那對男女當即被帝顏歌給掀飛,失去了行動能力。
同時,帝顏歌道:“幻樾,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身為我的人,必需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他們現在就在那裡?你去教訓他們一頓,將他們給你的傷,成倍加在他們身上。”
“我......我真的可以嗎?”
幻樾期盼地看著帝顏歌,那雙還掛著淚水的眸子裡,儘是期盼。
“當然。”
帝顏歌的話剛落,就見幻樾已經衝了過去。
他憤怒地大吼一聲,幻化出一柄巨斧,將那對男女的兩條腿都給斬了下來。
現場隻有那對男女的慘叫聲,還有帝顏歌的懵逼。
她是真冇想到,之前還唯唯諾諾的幻樾,竟出手就是王炸。
問題是他斬完後,已經再次向兩人的雙臂攻擊。
最後,還是帝顏歌阻止了他。
“幻樾,你......”
帝顏歌剛開口,幻樾已經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胸口位置,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他們......他們每日都打我,真的好疼好疼,比斷了我的四肢還要疼。”
“......連爹給我的仙晶都被他們搶走了。”
“......姐姐,是不是隻要他們冇了四肢,我就能留下爹給我的東西了。”
光幕外,琉穆看得心裡直冒火。
“綠茶!該死的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