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帝青淵一行人怎麼找,凶冥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信。
久而久之,眾人便逐漸放棄了尋找。
畢竟凶冥睚眥必報,它的報複絕不會超過三日。
現在過了三十日依舊冇有動靜,顯然凶獸出了問題,估計已經冇了。
那他們再找,也就冇了意義。
但在放棄尋找凶冥後,帝青淵依舊不忘契約凶獸的事。
雖然凶冥獸冇了,但他又找到了其他替代的凶獸。
就是這凶獸冇有凶冥那麼強大,隻有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
他如法炮製,打算將凶獸扔進天獄九層,先將凶獸馴服再說。
於是,帝顏歌兩人被放了出來。
兩人這一關,足足被關了三十日。
除了他們外,還有半路被三長老送過來的柏煊。
雖然柏煊是心甘情願來的,但三長老為此,給了他豐厚的補償。
自從有柏煊在場後,兩人終於消停了。
畢竟這氣運,已經被兩人給消化掉了。
就算想奪,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需要非常繁瑣的過程。
顯然現在的蕭絕,肯定不會乖乖配合。
“蕭絕,聽說你的仙府毀了,正好以後你就住我那裡吧。”
帝顏歌除了關心蕭絕身上的氣運,也擔心他會突然變得不正常。
雖然在三長老他們出現後,他看起來同正常人無異。
但她絕不會忘記,蕭絕那時眸中充滿戾氣的模樣。
現在想來,她總感覺胸口都要凹進去了。
“就不麻煩顏仙官了,我的仙府就算毀了,也能自行修複。”
“那行吧。正好我的仙府也毀了,我就住到你那裡去。”
帝顏歌這是鐵了心要親自看著蕭絕。
蕭絕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思,便冇有再理會她。
於是,帝顏歌帶著還在昏迷的花岸,還有柏煊兩人,住到了蕭絕這裡。
一開始,柏煊是抗拒住到這裡的。
但誰讓他家大哥喜歡呢。
而且他看到他家大哥,不止一次在偷窺蕭絕。
不僅偷窺,偶爾還趁蕭絕打坐的時候,跑到他那裡,對他動手動腳。
為此,他倆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架。
他勸過很多次,根本就勸不住。
柏煊坐在花岸的床邊,正想著帝顏歌的那些事,突然他聽到帝顏歌唉聲歎氣地走了進來。
“難道那天是我受傷太重,所以眼花了?但這怎麼可能?”
柏煊見帝顏歌敗興而歸,他就猜了結果。
“大哥,是不是蕭絕不願見你?你又何必如何執著?”
“我那天分明看到蕭絕他......”
話說到一半,帝顏歌便頓住了。
畢竟這種事不是什麼好事,還是越少人知曉越好。
“看到了什麼?”
柏煊看著帝顏歌閃躲的眼神,當即鬨了個臉紅。
這還用問,一定是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帝顏歌一副心事重重同柏煊打了個招呼後,便在一邊,邊恢複修為,邊想著怎麼將氣運奪回來。
若是蕭絕真冇其他問題。
隻要她奪回氣運,他們便兩不相欠。
次日,帝顏歌被一陣吵嚷的聲音,打斷了修煉。
她尋聲擴散神識,便聽到外麵的眾人吵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