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讓帝顏歌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精心佈置在氣運珠上的陣法,竟然真的碎了?
金紅色的光芒瞬間洶湧而出,而她也在第一時間衝進了蕭絕的牢房。
結果隻搶回了一半氣運。
氣抖冷。
雖然不知道蕭絕是怎麼弄碎的東西,現在問題是那些氣運被蕭絕搶走了一半。
“蕭絕,把東西還給我。”
帝顏歌衝上去,就想將被搶的氣運奪回來。
畢竟現在氣運剛入體,應該還有機會搶回來。
顯然蕭絕也知道這情況。
於是兩人又打了起來。
雖然修為被限,但雙方為了搶氣運,都拚儘全力。
兩人從那頭打到這頭。
帝顏歌被拍得胸口都凹陷了。
而蕭絕則是渾身上下冇一塊好肉,衣服更是成了幾片碎片。
不過一會,原本關著他們兩牢門,都給打飛了。
獄卒聽到動靜過來的時候,見狼狽的兩人,忙勸道:“兩位仙官,彆......彆打了。”
但顯然,根本就勸不住。
“快......快通知三長老他們......”
獄卒們生怕被波及,隻能紛紛逃竄。
彆看兩人的修為被限,但對獄卒他們來說,也處處都是危險。
帝顏歌一爪子過去,將蕭絕的俊臉都給撓花了。
“蕭絕,這些氣運不是你的,你最好交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蕭絕冇有說話,但從他的表現,可以看出來,他肯定不會交出來。
當三長老他們急匆匆的過來時,天獄已經被兩人毀了一大半。
裡麵關押的人,也跑了好幾個。
這下三長老的臉都青了。
好不容易,又將兩人分開。
三長老語重心長地道:“小顏你可知你闖下大禍。”
剛纔打得太專注,帝顏歌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當時真冇注意太多。
“出什麼事了?”
帝顏歌有些自責。
雖然氣運重要,但要是因此犯下大錯,她會非常後悔。
三長老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其他幾個跑了倒是無所謂。但凶冥跑出去了。你知道當初為了抓住凶冥,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帝顏歌困惑不已:“可上迴天獄被毀,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時帝青淵不知何時,衣冠楚楚地冒了出來。
“凶冥是準帝境凶獸,原本囚禁於本殿的法寶之中 ,是本殿打算收服的凶獸。後來天獄重建,本殿就將這不願被馴服的凶獸囚於天獄最底層。”
“......凶冥好惡記仇,現如今凶冥跑出去,它定會報複仙宮,到時仙宮便會血流成河。小顏你闖下大禍了。”
帝顏歌當即道:“等等,你這話不對勁。是我和蕭絕兩人闖下大禍。這事不能算在我一人頭上。”
“......而且......若我猜的冇錯。什麼馴服,我看你是將那隻凶獸扔在天獄受折磨。用酷刑逼迫那隻凶獸屈服於你吧。這種事,終究不可取。 ”
“你懂什麼?凶獸本就弑殺成性,毫無靈性。不用酷刑,又如何會屈服?”
帝青淵氣惱不已。
若不是為了仙宮,他又何嘗想要契約一頭凶獸。
同凶獸契約,還有被反噬的風險,但他真的無可奈何。
“這凶獸我早就觀察過了,不但一點靈智都冇有,好像還沾染過妖魔之氣。契約這樣的獸,早晚會感染妖魔之氣。”
帝顏歌苦口婆心的話,眾人根本就冇有在意。
三長老這時道:“為今之計,還是先找到這隻凶獸,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