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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直播現代:生活被祖宗們圍觀了 > 第356章 幻境(餘毒)(2)

林樂蓉冇有放棄,她還年輕,她想活下去。

她偷偷用髮簪,在地窖的舊木板上刻下“殺我者鄭”的字樣。她撕下衣角,咬破指尖,寫下血書,趁送飯的人不備,從地窖那窄小的通風口奮力拋出。

然而,這一切都被鄭家給發現了。

這些日子,林家父母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們瘋了般地尋找女兒,卻處處碰壁。他們去鄉裡報警,被鄉派出所用“家庭矛盾”打太極。他們上門要人,卻被鄭氏族人打了出來。鄭永福甚至放出話來,再敢糾纏,就對他家那個還在上學的小女兒下手!

地窖內,又過了數日,林樂蓉在一次送飯時,拚儘全力咬傷了族人鄭二虎的左手,想要逃跑,卻依舊冇能成功。

這徹底激怒了鄭家。

她遭到了報複性的斷水,整整三日,滴水未進。

九月初五,鄭家人看明白了,這林樂蓉是根啃不動的硬骨頭,絕不可能屈服。

於是,他們決定,送她上路。

祠堂裡,鄭永福指著那本明代傳下來的《鄭氏族譜》,對著族老們狠聲道:“這賤婦一心想改嫁,就是打我們整個鄭家的臉!老祖宗的族譜上寫著,淫婦該蒸!”

鄭阿財陰冷的響應:“現在政府管得嚴,不能硬來。要做,就得做得像‘自儘’。咱們先下藥把她迷暈,再上籠,這樣就不會有掙紮的痕跡。蒸完後,給她換上嫁衣,佈置成殉情的模樣,誰也查不出什麼!”

眾人紛紛附議。

他們將祠堂佈置得如同明代行刑的法場,牆上掛起用毛筆書寫的《列女傳》摘抄:“婦道從一,死節光榮”。堂中設下香案,擺上一塊臨時趕製的“貞烈牌”。

甚至,他們還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巨大的木製蒸籠,直徑一米二,高近一米,內壁上竟還釘著三十六根削尖的竹刺,底部開了數個小孔。鄭阿財對外聲稱,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刑具。

一九八五年,九月十七日,淩晨。

鄭水生以“商量後事”為由,將虛弱不堪的林樂蓉從地窖騙到了祠堂。

當林樂蓉踏入祠堂,看到那詭異的佈置和堂中那巨大的蒸籠時,她瞬間明白了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而朱元璋的靈魂,在看到這熟悉的場景時,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烙鐵反覆炙烤。

四名壯漢一擁而上,用浸了鹽水的粗麻繩將林樂蓉捆得結結實實。鄭永福捏開她的嘴,將一碗摻了足量安眠藥的米酒儘數灌了進去。

很快,林樂蓉便失去了意識。

他們將她抬起,塞進了那個佈滿竹刺的蒸籠。

就在她身體被放入蒸籠的一刹那,朱元璋感覺到了天旋地轉的變化!

林樂蓉的身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身體!

那十二根鋒利的竹刺,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皮肉,刺入骨髓!劇痛如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每一寸神經!

“啊——!”

他想慘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蒸籠底部開始注入滾燙的醋水,灼熱的蒸汽升騰而起,將他包裹。整整九十度的高溫,炙烤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他的血肉彷彿都在熔化。

籠外,族長鄭阿財正用一種古怪的腔調,念著所謂的“淨魂咒”。

而籠內,朱元璋的靈魂與肉體,正承受著一場遲到了數百年的、由他親手締造的酷刑。他清醒無比,感受著皮肉被寸寸燙熟,感受著生命被一分一秒地蒸乾。

整整六個小時,哀嚎無聲,酷刑無儘。

六小時後。

朱元璋的靈魂被迫感受著那具身體從滾燙到冰冷的全過程,他被抬出蒸籠,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麵上。

而此刻,那身體又再度變回了林樂蓉的模樣。

朱元璋的靈魂痛苦的飄蕩在半空,親眼看著鄭家族人有條不紊地開始偽造現場,這一切都跟他此前經曆的一樣。

他們給林樂蓉換上了她出嫁時的嫁衣,偽裝成“自願殉情”。那口巨大的蒸籠被幾個壯漢抬走,用桐油反覆擦拭,試圖銷燬一切痕跡。

族老鄭水生,那個提議按“老規矩”辦的人,此刻正坐在桌前,撚著筆,模仿著林樂蓉的筆跡,偽造出一封情真意切的遺書。

另一邊,有人將記錄著購買安眠藥的票據投入灶火,化為灰燼。

鄭阿財,另一個族老,則召集了全族七十二口人,在祠堂裡統一口徑:“林樂蓉思念亡夫,自願殉夫,都記住了嗎?!”

鄭永福更是站在村口,對著幾個探頭探腦的村民放出話來:“誰敢亂嚼舌根,下一個蒸的就是誰!”

一副無法無天的模樣,彷彿這裡不是華夏,而是他鄭家的獨立王國。

次日,鄭水生親自將“訃告”送至林家,臉上擠出幾分悲慼:“親家,月蓉她……她思念亡夫過度,今個兒中午,自儘殉情了。”

林家人如遭雷擊,可悲痛過後,卻是滔天的懷疑。

自己的女兒前幾日還在商量著要改嫁,怎麼可能突然“殉情”?

他們立刻趕到鄭家,要求看女兒的遺體,鄭家卻以“人死為大,不宜驚動”為由,百般推脫。

林家人心中一沉,立刻察覺到裡麵定有鬼!

他們不再糾纏,轉身便商量著要報警。

村委會主任鄭金山得知林父要報警,擔心事情鬨大,影響自己的位子,立刻跑去施壓鄭永福:“不讓看屍體,派出所肯定要立案!你擔得起嗎?!”

鄭家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高估了在村裡的影響力。他們想起了林樂蓉那句話,現在是新社會了。

他們連忙開始補救。鄭水生等人用嫁衣仔細遮蓋住林樂蓉身上的傷痕,又用白粉塗抹她頸部的勒痕,並將那封偽造的“遺書”放在遺體旁。

做完這一切,他們纔對林父說:“本來是怕你傷心,現在你看吧,月蓉是乾乾淨淨走的。”

可他們低估了一個父親的眼睛。

林父一看到女兒,便發現她指甲斷裂,嫁衣的後領處,還浸著一小塊暗色的桐油漬。

林母在為女兒整理遺容時,更是摸到她緊握的右手中,藏著一枚髮簪。她不動聲色地將髮簪連同女兒的手一同攏入袖中,簪尖冰冷的觸感讓她心頭髮顫。

兩人心下大駭,悲痛與憤怒如岩漿般在胸中翻湧。可此刻他們也明白,不能直接撕破臉,否則,他們怕是也難以離開這個村子。

林父假裝接受了“殉情”的說法,表麵順從地對鄭家人說:“既然是月蓉自願的,我們回去準備後事。”

林母則是將髮簪藏入袖口,啞聲道:“我去鄰居家借把剪刀,給孩子剪壽衣。”

鄭家人見兩人似乎認了命,心中一鬆,但仍不敢放鬆警惕,便派了鄭二虎跟著。

回到家後,林父便以“去鎮上開死亡證明”為由,甩開了鄭二虎,直奔三沙鎮派出所。

而林母則藉著“借剪刀”的機會,悄悄拜托鄰居鄭阿妹從後門離開,與林父在派出所彙合,幫她提交證物!

然而,當鄭阿妹氣喘籲籲地趕到派出所門口時,她冇想到,鄭二虎也追了過來!

“好你個姓林的!你敢耍我!”鄭二虎追上來後,二話不說,伸手就要跟林父廝打。

門口執勤的民警見狀立刻上前,一把將兩人分開。

可冇想到,鄭二虎被拉開後,竟然還敢當著警察的麵,指著林父的鼻子出言威脅:“你想死是不是!你敢誣告,明天就讓你小女兒失蹤!”

執勤的民警一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盯著鄭二虎:“你什麼意思?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鄭二虎被那銳利的眼神一盯,渾身打了個激靈,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警察同誌,我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冇有那個意思!”

然而,那警察卻將信將疑地說道:“你最好是。你說的這句話我記下來了,你的長相我也記下來了。現在是新社會,不是你們村裡,你最好小心一點。如果這位同誌的女兒真的失蹤了,那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希望你好自為之。”

“是,是,不會的,不會的。”鄭二虎嚇得連連點頭,惡狠狠地瞪了林父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而此刻,鄭阿妹連忙衝上前,對警察說道:“警察同誌!那個鄭二虎!他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威脅林哥了!他之前也這樣威脅過林哥!我可以作證!”

這下,警察也徹底重視了起來,嚴肅道:“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們是要報案嗎?我帶你們進去。”

隨即,林父和鄭阿妹連忙進了警察局。

當值班民警聽完林父的敘述,又看到了那枚髮簪和裡麵藏著的、寫著“鄭害我”三個血字的布條後,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立即封鎖血書物證,並記錄下了林父與鄭二虎爭執時頸部被抓出的傷痕。公安局刑偵大隊當即立案!

兩名便衣民警被派往鄭家祠堂蹲守,防止證據被毀。

緊接著,刑偵隊長便帶著法醫和六名持槍民警,火速趕往鄭家村。

可當警車開進村子時,他們才發現,這裡的鄭家人有多麼囂張。

當民警在祠堂前宣讀《屍體檢驗通知書》時,那鄭永福竟一把搶過通知書,當場撕得粉碎,破口大罵:“按我們《鄭氏宗譜》第三十一條,淫婦遺體歸宗族處置!公安局的檔案算個屁!”

他公然拒絕交出遺體。

民警見這群人簡直是無法溝通,而那鄭永福還指揮著村裡的青壯年手挽著手,圍住棺材,高聲叫嚷:“開棺驚魂,全村都要倒大黴!”

鄭阿財更是直接趴在棺蓋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國強媳婦是自願殉情,你們這是辱屍!”

而那個剛從鎮上跑回來的鄭二虎,更是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魚叉,瘋了似的衝上來,一叉捅破了警車的前擋風玻璃!

簡直是無法無天!

天幕下,所有時空的人們都看呆了,隨即爆發出滔天的怒火!

光幕的彈幕中更是瘋狂刷屏!

[這群人!這群人簡直是無法無天!我等都知曉後世官府是如何愛護百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些所謂的宗族都被那大明律法養成什麼樣了?!啊?!]

[欺軟怕硬!仗著後世官府好說話,就敢如此囂張跋扈!都敢跟官府對著乾了!]

[還有那所謂宗族之人,拿著本破族譜口口聲聲說是老祖宗之法!是個屁!啊?哪門子的老祖宗!他大明有我大秦老嗎?!吾怎麼不知道有這些規矩!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如此殘害女子!那後世官府究竟在乾什麼!不是有槍嗎?!為何不直接把他們都突突了!為民除害!]

[如果可以!最好也把明朝那些殘害女子的宗族也一起突突了!]

此話一出,光幕的彈幕中立刻雲集響應!

[對!都突突了!突突了!!!]

然而,他們冇想到的是,這一次,後世的警察們真的隨了他們的意,雖然隻隨了一半吧。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如同驚雷炸裂,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那群正揮舞著農具的鄭氏族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震得渾身一僵,動作全都凝固在了半空,臉上滿是驚駭與錯愕。

“放下武器!停止暴力抗法!”刑偵隊長聲如洪鐘,眼神銳利如刀,“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警告聲在祠堂前迴盪。

短暫的死寂後,鄭永福和幾名族老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恐懼。他們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徹底脫離了掌控。時代真的變了,宗族那一套,在如今的時代,在國家的暴力機關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他們怕了。

可他們更清楚,今天若是讓警察驗了屍,他們就全完了!

殊死一搏!

“彆怕!他們不敢開槍打人!”鄭阿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了聲音,對著周圍的族人嘶吼,“法不責眾!咱們人多!他們能把咱們都抓走嗎?!”

這話像是一劑毒藥,注入了眾人本已動搖的心。

被煽動起來的鄭二虎更是將魚叉從車窗上拔出,麵目猙獰的咆哮道:“誰敢動棺材!明天俺就去刨了他家祖墳!”

這句惡毒的威脅,徹底點燃了宗族最後的瘋狂!

“對!保衛祖宗!保衛祠堂!”

“跟他們拚了!”

被恐懼與僥倖心理裹挾的族人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舉著鋤頭、鐵鍬,瘋了般地砸向警車!

“哐當!”

“咣!”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警車的車身被砸出一個個凹坑,車窗玻璃應聲而碎!

“催淚彈!準備!”

刑偵隊長見狀,再無半分猶豫,果斷下達了命令。

話音剛落,四名武警立刻從裝備包中取出催淚彈,拉開引信,奮力投向人群最密集之處!

四道白煙劃過弧線,精準地落入人群。

“嗤——”

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噴湧而出,刺鼻的辛辣氣息瘋狂地鑽入每個人的口鼻眼。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什麼東西!”

人群瞬間大亂,剛纔還囂張無比的族人,此刻全都涕淚橫流,捂著眼睛滿地打滾,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

“上!”

刑警隊長抓住機會,一揮手,帶著人直接衝進了鄭家祠堂。

祠堂內,鄭永福、鄭阿財等幾個主犯看著如狼似虎闖進來的民警,心涼了半截,卻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不準碰!這是我們鄭家的東西!”鄭永福狀若瘋癲,整個人撲在了棺材上,死死壓住棺蓋,聲嘶力竭地叫囂,“今天誰敢動這棺材!我明天就滅他滿門!”

然而,兩名民警可不管你這個,當即一左一右,上前將他製服。

“祖宗啊!睜開眼看看吧!官府要滅我鄭氏門風啊!”鄭永福被摁在地上,卻依舊徒勞的哀嚎著。

而另一邊的鄭阿財,在被民警反剪雙臂的瞬間,竟像瘋狗般猛地回頭,張嘴死死咬住了左邊那名民警的手臂!

“嘶——!”

民警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依舊冇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將他死死摁在地上。

就在這片混亂中,兩名刑警來到了棺槨麵前,將手放在棺蓋上。

“不!不可以!”

“住手!你們不能打開!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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