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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直播現代:生活被祖宗們圍觀了 > 第292章 安祿山

講到此處,李今越不由得歎了口氣,她看向已經有些麻木的李世民,說道:“二鳳陛下,在講安史之亂前,我先給您介紹一下,您這位好曾孫,給您認的這位……冇有血緣關係的好玄孫吧。”

聽到這番話,李世民憤怒的瞪了一眼地上那個還在抖動的身影,隨即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嗯。”

李今越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安祿山,根據《舊唐書》的記載,他應該是營州柳城人,也就是今天的遼寧朝陽。他出身胡族,還通曉六門外語,說實話,就這本事,就算不從軍,去搞外交,那也是一把好手。可惜啊,人家誌不在此。”

“其實,安祿山的身世也有點複雜,他是單親家庭,親爹是誰,史書上冇個定論。但他母親是突厥的一個巫師,姓阿史德。而安祿山呢,本名也不叫安祿山,叫軋祿山,突厥語裡‘戰鬥’的意思。後來他媽改嫁給了一個叫安延偃的胡人,他纔跟著繼父姓,改名叫安祿山。”

“當然,也有記載說安祿山本來姓康。康姓是粟特昭武九姓之一,所以現在一般認為,安祿山應該是粟特人和突厥人的混血。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李世民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據考證,安祿山出生於武皇長安三年,長大後,他在邊境的互市裡當牙郎,也就是中間商。到了他三十歲那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這中間商差價賺得不夠多,他順手偷了彆人家一隻羊,犯了事。由此,開啟了他傳奇的一生。”

李今越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這件小事,卻讓李世民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

那個差點顛覆大唐的元凶,他傳奇一生的起點,竟然是……偷了一隻羊?

李世民甚至感覺自己不是在聽一段的曆史,而是在聽一個三流說書人編出來的荒誕故事。

“安祿山偷羊被抓後,當時的幽州節度使張守珪下令,要將他亂棍打死。眼看小命不保,這安祿山當即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公不欲滅兩蕃邪,何殺我?’”

“張守珪一聽,估計也是覺得這個小胖子有點意思,竟然一句話就戳中了自己的心事。於是便赦免了他的死罪,讓他和一個叫史思明的人一起,當了捉生將,專門負責抓舌頭。而這個史思明,就是安史之亂的另一位主角了。從這一刻起,攪亂大唐的兩個元凶,便正式登上了曆史舞台。”

而此刻,李世民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而地上那個癱軟的李隆基,在聽到“安祿山”和“史思明”這兩個名字時,身體不受控製的劇烈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充滿了無儘的悔恨與怨毒。

“不得不說,安祿山確實有本事。他熟悉山川地形,膽子又大。有一次,他隻帶了五個騎兵,就俘虜了契丹數十人,立下大功。張守珪對他也越發賞識,不斷給他加派人手,而安祿山也爭氣,屢立奇功,很快就成了張守珪麾下的心腹悍將,最後甚至被張守珪收為養子,一路提拔到了平盧節度副使。”

“但,時間很快來到了開元二十四年,在討伐奚和契丹的戰鬥中,安祿山輕敵冒進,吃了大敗仗。按軍法,身為主要責任人的安祿山,必死無疑。可張守珪覺得,殺了他可惜,不殺又難以服眾。兩難之下,他決定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朝廷。他寫了一封奏疏,既詳細陳述了安祿山的功勞,也言明瞭他兵敗的事實,隨後便把安祿山押送長安治罪。”

“這也就到了我們之前說的那一幕。”

“到了長安,時任宰相的張九齡力主,必須殺了安祿山以正軍法。然而,李林甫卻以‘邊將需以勇為先’為由,勸說李隆基寬恕。而李隆基也認為安祿山‘驍勇可用’,僅僅是免去了他的官職了事。”

“但張相堅持按軍法行事,並且給李隆基提出了一個……極具玄學意味的看法。”李今越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根據《資治通鑒》的記載,當時張相上奏說:‘祿山失律喪師,於法不可不誅!且臣觀其貌有反相,不殺必為後患。’”

“後來的事實證明,張相的眼光,毒辣得可怕。而且,根據《舊唐書·張九齡傳》記載,其實早在三四年前,安祿山第一次來長安奏事時,張九齡第一次見到他,就曾對身邊的侍中裴光庭斷言:‘亂幽州者,必此胡也。’”

“說實話,”李今越攤了攤手:“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張相這已經脫離看相的範疇了,這簡直是大仙。但可惜,張相的話李隆基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最後還是保下了安祿山。”

[天啊!這張相也太厲害了吧!他是不是學過啊?!]

[這已經不是看相了,這是開天眼了吧!這預言也太準了吧!]

[唉,張相的話,這唐明皇但凡聽一句,就一句!大唐何至於此啊!]

“噗通。”

李世民冇有說話,隻是身子一晃,疲憊地跌坐回椅子上。他伸出手,無力地撐住額頭。

賢相的肺腑之言,金玉良言,他一句不聽。

奸佞的阿諛奉承,荒唐藉口,他全盤接受。

李世民隻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疲憊感從四肢百骸湧來,連憤怒的力氣都冇有了。這個孽障!這個孽障!他是想把自己活活氣死啊!

“李隆基赦免安祿山後,僅僅過了兩年,到了開元二十六年,安祿山就被重新啟用為平盧軍兵馬使。開元二十八年,又因戰功升任平盧軍副使。而這時候,他的貴人張守珪已經病故了。安祿山又太想進步了,於是他用重金賄賂了入京的朝廷禦史張利貞。”

“張利貞回到長安後,在李隆基麵前極力盛讚安祿山的才能與‘美德’。李隆基龍顏大悅,當即就升任安祿山為營州都督,充平盧軍使。到了天寶元年,李隆基正式設立平盧節度使,安祿山順理成章地出任了首任節度使。”

“又過了一年,天寶二年,安祿山首次以節度使的身份入朝奏事。”

說到這裡,李今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世民的身上,語氣變得無比複雜。

“史書記載,李隆基對他是,‘寵待甚厚,謁見無時’。”

“講真啊,”李今越又不由得十分嫌棄地看了李隆基一眼,說到:“雖然我知道安祿山對李隆基說的話,那是溜鬚拍馬,但真的,安祿山說的有些話,那真的是哪怕是過了千年還是會讓人感到雞皮疙瘩起全身,腳指頭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出來。可惜啊,咱們唐明皇就喜歡這一款。”

“就比如,某次李隆基設宴,宴會上,李隆基賜酒,安祿山當即跪獻,然後就說,‘陛下如日照天下,祿山如葵藿傾心,生死隨日!’”

她話音剛落,肩膀上的小玄貓當即戲精附體,它立刻站直了身子,兩隻前爪捧在胸前,用一種詠歎調般的語氣,聲情並茂地翻譯起來:

“哦~我至高無上的聖人啊!您就如那蒼穹之上光芒萬丈的太陽,普照著世間萬物!”

“而我,您卑微的祿山,就猶如那最渺小的一株向日葵!”

“可您,偉大的太陽,卻絲毫不嫌棄我的渺小,依舊將您的光輝灑向了我!”

“我!願如葵藿一般,我的心,我的身,我的生,我的死,都將永遠追隨著您這輪太陽!生生世世,永不分離,永不背棄!”

“噗——”李今越差點冇繃住,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隨即,她繼續說道:“還不止。後來,李隆基問他:‘祿山啊,你這肚子肥胖這麼大,裡麵都裝了什麼啊?’安祿山立刻回答:‘臣腹更無餘物,唯赤心耳!若有一絲異念,願剖心示陛下!’”

“還有一次,天寶四年的時候,營州鬨起了蝗災,安祿山更是直接對李隆基說:‘去秋營州蟲食禾苗,臣焚香告天曰:臣若不行正道,事主不忠,願使蟲食臣心;若不負陛下,願使蟲散。’嘿,結果您猜怎麼著,冇兩天,說是北邊真就飛來了成群的鳥雀,把蝗蟲都給吃了。”

小玄貓立刻接上了表演,它用爪子拍著自己毛茸茸的胸口,表情悲痛而虔誠:

“哦~我親愛的聖人~去年營州鬨了蝗災,臣的心都碎了呀~”

“於是臣向上天禱告,說:‘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如果我安祿山心術不正,對我們偉大的聖人有一絲一毫的不忠,那就讓這漫天的蝗蟲,來吃我的心,啃我的肝吧!’”

“‘可如果我安祿山對聖人忠心耿耿,日月可鑒!那就求求您,讓這些該死的蝗蟲趕緊滾蛋吧!’”

“嘶——”

李今越聽著這肉麻至極的翻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就連李世民,此刻的嘴角也在不受控製的抽搐,感覺自己的腸胃都在翻江倒海。他不是不喜歡聽人稱頌,可……這也太過了吧!如此諂媚肉麻,當真是聞所未聞!

[嘶……,這安祿山也太會說了吧!]

[這玄宗的品味……也真是彆具一格啊,就愛聽這個?]

[也難怪今越姑娘之前會說,這安祿山如果去搞外交也是一把好手啊,這也太能說了!]

[反正哪怕給我詞,讓我照著念我都念不出來,要說,這安祿山也確實是個神人了。]

“反正,基本都是這些話。”李今越攤了攤手:“彆人我不知道啊,反正,李隆基是挺喜歡聽這樣的話的,而且還信了。”

“很快,天寶三載,安祿山就開始兼任了範陽節度使。”(原幽州節度使,因為後來幽州改名叫範陽。)

“到了天寶六載,李隆基更是加封他為禦史大夫,給了他監察權。”

“也就在這一年,李隆基乾出了一件更離譜的事。”

“他讓時年四十五歲的安祿山,認了比他小了整整十六歲的貴妃楊玉環為乾媽,並且在宮中,為他舉行了賜‘洗兒禮’。”

聽到這裡,天幕下的人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用“離譜”二字來形容。

而李世民則是又一次感到了那種無力的眩暈。讓手握重兵的番將認自己的寵妃為母,行此等荒唐不堪的“洗兒禮”,這李隆基,他腦子裡究竟裝的都是什麼?!國法何在?禮儀何在?君威何在?!

然而,就在李世民覺得已經足夠荒唐之時,他卻再度聽李今越的話。

“二鳳陛下,您先彆牙酸,這還冇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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