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挑了挑眉,冇有出聲拒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林幼微微笑著,開始講述:“1890年,一位嬰兒出生在了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個牧師家庭之中。他父母的仁慈,影響了他的一生。他的名字叫,亨利·諾爾曼·貝修恩,但他有個更為咱們華夏人民所熟悉的名字,白求恩。”
嬴政和天幕上下的百姓不由得皺起眉頭,不明白林幼微為何要花時間介紹一個外國人,尤其是在談論對“洋人”的看法時。這名喚作“白求恩”的洋人,為何能被華夏人民所熟知?
“白求恩大夫少時學醫,成績優異,畢業於多倫多大學。後來經過考試,他成為了英國皇家外科醫學院的研究生,並在入校的第二年發明瞭人工氣胸療法。往後幾年,他發明改進了十二種醫療器械,還發了十四篇挺有影響力的論文。成為了一個在胸外科享有盛名的醫生。”
嬴政和天幕下的眾人們聽到這裡,心中更加疑惑。林幼微如此詳細地介紹這位外國醫生的成就,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如今隻知道這個洋人聽起來好像是個挺厲害的醫者。
“1935年,白求恩大夫加入了加拿大GCD,成為了一名反法西斯戰士。他帶領著醫療隊遠赴加拿大,挽救了許多傷兵的生命。後來,他聽聞倭寇侵略華夏,1937年12月,他前往紐約向國際援華委員會報名,並主動請求組建了一個醫療隊前往華夏北部,得到批準後,他帶著足夠的裝備和好幾個醫療隊的藥品、醫療器材,曆經艱辛才抵達延安。”
聽到這裡,嬴政原本緊繃的小臉漸漸舒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天幕下的各朝各代,此刻都陷入了沉默。這個來自遙遠國度的洋人,竟然願意在華夏遭受侵略、最艱難困苦的時候,不遠萬裡,帶著醫療物資前來支援?這無疑是一個仁善之人。他們十分清楚當時華夏的情況,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名大夫願意如此馳援華夏,這份情誼,讓他們心中感到莫名的感動。
[這……這洋人,不,這白大夫,竟然願意來幫咱們?]
[這白求恩大夫,是個好人啊!]
[他為何要來?與咱們素不相識啊!]
[這份心意,實屬難得。]
旁邊的李今越買完奶茶回來,見兩人正在低聲交談,也冇有打擾,隻是將奶茶遞給林幼微和嬴政,然後自己拿著一杯,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在抵達延安後,”林幼微繼續說道,“白大夫得到了十分熱烈的歡迎,他是在抗戰爆發後第一個抵達延安的外國醫生。而他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在後方,白求恩大夫講授戰場救治技術,拉起了一支支醫療隊,教授當時難度最高的輸血技術,更是設計了專門為野戰手術而生的橋型木架。他還一手在華北建立了許多戰地醫院,這些無疑救助了許多戰士的生命。”
林幼微停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同時他也經常自己前往一線救助傷員。在賀甲川醫院,白求恩在十三天內治療了三十五名重傷員。他不停地做手術,甚至把自己的血都輸給了病人。傷員的病情都很重,白求恩大夫最後保住了三十四名傷員。”
“在鬆岩口,白求恩大夫和另外一名外國醫生布朗,在二十五天內對一百一十名病人進行了手術。但白求恩對這個成績並不滿意,懷疑自己的作用並冇有發揮到極致。他常常早上五點半,一直工作到晚上九點。他告訴司令員,‘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休息的,你們要把我當成一挺機關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