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時間的一劍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如驚雷炸響!當眾人都以為夜乾升此番行為不過螳臂當車,飛蛾撲火的時候,中年人的百法姿態碎了,流光道運,術法神通碎成光電,掉了一地。
“不好!”當中年人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自認為穩操勝券的他,在這一刻,徹底的不知所措。
為什麼,一個六境的修士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居然能做到一劍破百法?!究竟是什麼樣的手段,讓他能做到如此?
眾人捂住嘴巴,天庭來的兩個人,甚至其中還有一位神仙,居然都敗了!全都不是夜乾升的對手?不僅護身法器和傘形法器都被毀壞,而且自己還會被夜乾升殺死?!
世道到底怎麼了?天庭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不可戰勝的嗎?為什麼夜乾升對付起來如此的輕鬆?
夜乾升可以的話,那是不是他們也可以?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夜乾升這一劍太過驚才絕豔, 絕對是以弱勝強的典範,以六境,斬殺兩位十境修士,甚至其中一位還是十境巔峰!
倘若以後夜乾升的修為上去,豈不是天都能劈開?!
劍還在繼續,中年人太過相信百法姿態,完全冇有料到夜乾升能近身,此時如剛纔的夜乾升一般,已經失去了逃跑或者是反擊的能力,而他也不像夜乾升一般擁有提高自身世間流速的能力。
一身的手段神通無處釋放,唯有閉眼等死一條路,甚至此時的夜乾升給他的感覺是壓倒性的。
任憑他如何手段,都冇有用。
然而就在此時,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另外一柄飛劍直直的從台上,朝著半空中的夜乾升飛去,殺氣十足!
要知道,二者全力搏殺,生死鬥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有人突然插手,因為兩人都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對方的身上,如何能注意得到其他的因素?
現在居然有人朝著夜乾升飛劍?話說天庭的人不是隻有兩個嗎?難道天庭又來人了?
夜乾升察覺到不對勁,眉頭驟然凝重,現在是處於完全的攻擊姿態,需要以壓倒性的攻擊姿態將中年人斬殺!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朝他飛劍?這完全就是衝著殺了他來的!
“乾!”罵了一聲,夜乾升不能耽誤任何的時間,因為扔飛劍的人修為同樣不低,不能賭。
隻能暫時放棄斬殺中年人,順著力道,將朝自己飛來的飛劍擊落。
中年人得到喘息,立馬遠離了夜乾升,一想到剛纔的命懸一線就不由得背後生寒......
夜乾升也落在了地上,心流狀態結束,他冷冷的盯著台上的眾人。
就在此時,一道黃色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不是彆人,正是當初從妖族換回來的三十七位人族天驕之一的韓千。
“夜乾升,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天庭的來使你殺了,連天庭的神仙你都敢殺?到時候天庭派下大修士,我們也幫不了你!”韓千一邊將飛劍收入手中,一邊走出來,對夜乾升說道。
夜乾升冷眼道:“也就是說,為此,你打算殺了我?”
韓千認真道:“不是殺,而是阻止。”
眾人紛紛低下頭,剛纔韓千的動作明顯是打算置夜乾升於死地,可冇想到夜乾升居然反應過來了,才找藉口道。
“先不說這些。”韓千將劍背在背後,凝重的說道:“你剛剛差點釀下大錯!幸虧我出手,才阻止,不要再冥頑不靈了,給仙長道個歉,然後羈押至天牢,等待人家的處理,你放心,我們也會儘量為你說情,起碼,留你一命。”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這貌似是唯一的好辦法,主要是他們真的害怕夜乾升牽連了自己,如果夜乾升能活著等到天庭派人下來,到時候冤有頭債有主,也不會為難他們。
有人道:“你已經犯下了彌天大錯!現在悔改還有一線生機,不要再固執己見了,韓千說得對,這些事情,你自己也應該懂的。”
“想想自己為這裡的人惹了多大的麻煩可以嗎?剛纔如果不是韓千將你阻止,闖下的禍,足夠讓你魂飛魄散了!”
“本來肖雲峰殺了幾名囚犯就打算離開,什麼事情都冇有,偏偏冒出來一個夜乾升,囚犯本就該死,肖公子隻是代勞了而已,不知道在生氣什麼。”
這些人在現實麵前,完全忘記了剛纔夜乾升出手的時候,他們內心的激動和解氣,因為現在需要承擔後果了,他們當然不可能承認這些事情。
見此,珞珂璿握緊拳頭,大聲嗬斥道:“你們這群冇骨頭的東西!如果不是夜乾升出手,過幾天天庭來人也照樣把你們當狗!現在不想著一致對外,還譴責夜乾升,你們是人嗎?!”
韓千不悅道:“哼,夜乾升不出手哪裡來的這麼多事?至於尊嚴,隻要我們誠心相待,相信天庭的人,也不會為難我們,屆時不管是合作還是其他的什麼,都會更加的順利。”
不少人點了點頭,認為韓千說得對,天庭並不是冇有親人的勢力,人教就是其中之一,隻要順從,他們相信人教的人會保護他們,並傳授他們仙法。
落在決鬥場的中間,韓千揹著手,緩步朝夜乾升走去,在一定距離的時候,他伸出手,對夜乾升說道:“把劍交出來,不要在抵抗了,地上的捆龍枷鎖自己戴上,隨我一起去天牢。隻要你配合,我韓千保證,所有修士都會力保你!”
南天門的三教神仙已經看呆了,骨頭軟成這個樣子,也好意思說什麼力保夜乾升?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吧?
而人教的弟子則是盯著夜乾升,隻要夜乾升還能繼續保持血性,他們以後就隻跟夜乾升接觸......
夜乾升看著緩步走來的韓千,眼神冰冷,身體裡散發的已經不是劍氣了,而是造化之氣。
這時,中年人也走了過來,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夜乾升,畢竟剛纔差點被夜乾升弄死!
兩位十境的修士,夜乾升在這麼狂妄也不敢放肆了吧?
誰知,夜乾升舉起劍,輕輕的往下一劈,空間劇烈震動好似被撕裂!光陰長河洶湧波動......
第二百四十八:先殺中年人
韓千的眼中並非全是認真,還有那不易察覺的憎恨!他是被夜乾升換回來的,按道理應該感謝夜乾升,但是很可惜,天驕都是自傲的。
當初妖族用他在內的三十七位人族年輕天驕叫夜乾升換走,這對他是一種侮辱!
所以,今天不管如何,他不能讓夜乾升安穩!
絕境了嗎?夜乾升的情況非常不好,麵對兩位十境修士的圍攻,冇有人會認為他會勝,因為在常人眼中,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當夜乾升的氣勢攀升起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恐怖的力量!他究竟做了什麼?!為何能散發出如此駭人的氣息,難不成,他還有殺招在手?!”有修士驚撥出聲!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一個六境修士可以散發出的氣息,不是靈氣,甚至不是仙氣,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不會,真的能殺掉神仙吧?”
一股聚而不散的白煙環繞夜乾升周身,一股股駭人的力量從光陰長河中湧出,凜然的風將眾人的心緒吹亂,他們已經看不懂了,完全看不懂夜乾升此時究竟在做什麼!
韓千露出驚悚的表情,腳步忍不住的往後退去,他恐懼了,不敢再上前。
中年人剛纔差點死在夜乾升手上,剛剛脫險,以為夜乾升再無手段,想要取其性命,所以離得很近,此時直麵這股力量,他完全冇有抵抗的能力。
夜乾升眼中金光大盛,周圍空間波動巨大!握劍的手完全虛化掉,彷彿落入虛空。
“你很幸運,死在這一招之下。”不再猶豫,夜乾升殺意正是大盛之時,猛地砍殺向中年人。
轟!
從光陰長河,百年之後,自己手中借來的點點力量,落在中年人身上,他完全扛不住!
見勢不妙,中年人再次強行打開百法姿態,打算硬頂!可即便是最高估的情況下,他依舊小看了夜乾升的攻擊,不光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小看了。
遠遠小看了。
當攻擊落在中年人的身上之後,百法姿態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下一秒,決鬥場出現一個幾十米深的大坑!周圍的所有人石頭全部被餘波震成齏粉!
最讓在場所有人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剛纔夜乾升揮劍之後,空間居然被短暫的撕裂!那是過大的力量導致空間波動到極限,纔會出現的。
切開空間,那通常是不切實際的話,但是此時夜乾升居然真的做到了?!
這一劍的威力,簡直是恐怖如斯!如果夜乾升在十四境巔峰的時候使出這一劍,恐怕世間再無一物可以抵擋。
餘波眾人尚且扛不住,台上已經被轟出巨大的劍痕,而處於威力正中間的中年人,除了石台上的血跡之外,幾十米深的地下,也冇有絲毫的氣息傳出。
死了,雖然很意外,但是又情理之中,畢竟誰能想到夜乾升能使出如此威力的一招?而麵對如此威力的一招,中年人哪怕是十一境,也活不了。
廢墟中,夜乾升緩緩地站起身,“神仙也不過如此,該死還是會死。”
一句話引爆了周圍的所有人,剛纔因為動靜實在是太大,所以他們隻能低頭躲過餘波,再看,決鬥場上,已經冇有了眾人仙長的氣息,唯有一灘血證明他的確存在過。
死了?死了!
“仙長死了?!居然真的死了?!夜乾升實力居然已經達到了能斬殺十境神仙的地步?!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夜乾升一個六境的修士,還是廢掉重修的,怎麼可能會如此厲害?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又是帝血,不然冇道理夜乾升能發揮出如此逆天的戰鬥力,剛纔的手段雖然驚豔,但是威力和這一招完全比不了。”
“不錯,肯定又是帝血!”
陸臨江不知什麼時候,手已經抓在了窗沿上,也許是因為再不找個東西抓一下,他就要跌倒了!
雖然這樣形容有些誇張,但此時陸臨江的心極其的不平靜!十四境巔峰的心境雖然還冇有超脫無喜無悲,看淡世間,但也足夠靜。
可現在他完全做不到平靜,因為十年前將夜乾升廢了的,就是他本人,彆人不清楚,他清楚,夜乾升的的確確是廢了!
修為跌了四境,通天道也損毀,法身更是直接被打碎,就連那一階的小世界也被他打毀一角。
十年之後,本以為夜乾升無論如何都翻不起風浪,冇想到夜乾升再次一鳴驚人!
甚至,比十年前還誇張。
他皺起眉頭,本不想管夜乾升的,但是如果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夜乾升很有可能會揭穿仙山的秘密......
裴天機怔怔的看著夜乾升,脖子伸長,冇有一點讀書人該有的文靜,但是冇辦法,夜乾升實在是太誇張了!
冇有任何的話語可以說,隻能說,夜乾升還是那個夜乾升,十年前如何,十年後的今天,依舊是如此。
不少人瞪大的嘴巴依舊張開,合不攏,完全合不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可能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世界的法則不應該是這樣,如果世界要運轉,那麼夜乾升應該被碾死而死纔對,不應該,真的不應該。
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麼?!
說出去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荒暨見此一幕徹底的跌倒在地,不知所措,還是那個夜乾升,當年在界河亂殺的夜乾升又回來了,他冇有廢,甚至更加強大!
心中的夢魘又回來了。
珞珂璿和綺夢月也呆住了,果然,夜乾升從來不需要彆人幫助,一生如履薄冰也依舊做到完勝所有人。
他就是他,任何情況天下,他不會比人差,給人驚喜,給人希望,永遠昂起頭顱。
南天門的三教神仙看完之後,麵麵相覷,他們突然發現,他們貌似冇有資格利用夜乾升......
決鬥場,看著一片狼藉,韓千背脊發涼!不管如何,幸虧他反應快,不然的話,也會如同中年仙長一般被砍死。
歎了一口氣,現在夜乾升惹下了大麻煩,等幾天讓天庭的人來收拾夜乾升也行,雖然不能親手將夜乾升弄死,不過隻要夜乾升能死,都無所謂。
隨即,他假裝無奈的說道:“話我已經說的夠多了,既然你不領情,那也冇辦法,好自為之吧。”
第二百四十九:在斬韓千
眾人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見韓千的話,一時間又開始對夜乾升仇恨起來,剛纔怎麼說都說不聽,現在闖下如此大禍!
萬一天庭牽連他們怎麼辦?
“實力毋庸置疑,但是此番作為無異於將人族於於火坑之上!不能讓夜乾升離開!否則天庭極有可能遷怒我們!”有些修士想通之後,對眾人說道。
那些支援順從天庭的修士,此時恨透了夜乾升!明明肖雲峰殺完那些該死的囚犯之後就離開,萬事大吉!
現在夜乾升不但將兩人都殺了,而且過幾天天庭還得來人,屆時怎麼辦?這不是害了所有人嗎?!
所以不能讓夜乾升離開!
甚至一些反抗派的人都認為應該將夜乾升羈押下來,不管如何,起碼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天庭太過神秘,輕舉妄動極大可能會飛蛾撲火!
韓千見眾人居然都支援自己,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剛纔可是差點將夜乾升弄死的!
而且夜乾升剛剛的行為,完全可以算上為人族的那些囚犯報仇!從天庭找回了作為人間生靈的尊嚴,有了抬頭的資格。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多多少少會被譴責,冇想到,台上的人居然一邊倒的斥責夜乾升,出乎意料。
扯起冷笑,之後他再次轉身看向夜乾升,“害人終害己,十年前被廢了還冇有讓你長點教訓?我勸你最好是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話......”
露出殘忍的笑容。
“夠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譴責夜乾升的時候,一道明亮的聲音響起,是在縱橫天下頗有名望,有“巧奪天工”之名的奇女子,綺夢月。
飛輦之上,綺夢月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眉宇間是止不住的失望,她看了一眼還在恢複的夜乾升,又看了一眼眾人。
“作為人間的一份子,你們真的甘願自己的命掌控在天庭的手中?多麼幼稚纔會認為順從、等待是一個好的選擇?不管如何,遇見危險要敢於亮劍!讓天庭的人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纔會有尊嚴的活著。”
台上的人聽見綺夢月的話,也不再說話。
她繼續道:“夜乾升他證明瞭,天庭的修士一樣會被殺死!他們不是無敵的!連一個六境的修士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們究竟在害怕什麼?”
有人不屑的嘀咕道:“說得輕巧,天庭的人來問責,你擋著?”
綺夢月看向剛剛說話的男子,道:“問責?天庭的人都將我們欺負成這個樣子?究竟是他們問責,還是我們問責?究竟是他們占理還是我們占理?究竟是他們應該做出賠償,還是我們應該做出賠償?!”
話語鏗鏘有力,將在場的絕大多數修士的震住了!
對啊,他們纔是被欺負的一方,為什麼一直想著如何對應天庭的問責呢?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式,難道不應該是天庭的人向他們道歉呢?
思緒打開是一方麵,不過天庭的實力......
見眾人沉思,綺夢月抿了抿唇,再次道:“團結一心,甚至可以合併妖族的力量,要知道,我們人間也並不是冇有十五境的修士,何懼它天庭?!”
隻要是人,心中總會有家國情懷和熱血,在場的眾人都是修士,不可能冇有,剛纔也隻不過是天庭長久以來的名聲,讓他們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不行。
如今聽到綺夢月的話,他們好似找到了方向,不錯,作為修士,憑什麼要屈居彆人之下?況且頂尖的修士,人間也並不是冇有,它天庭就那麼好贏嗎?
不見得。
綺夢月很開心,起碼說動了這些人,夜乾升的努力也不白費,然而,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嗬嗬,開辟天庭的人可是十六境的大能!人間有嗎?我知道你喜歡夜乾升,可不能因為這樣,就可以捏造事實,甚至將所有修士推至前方!”
韓千鄭重其事的看向台上的眾位修士,說道:“不要聽她一家之言,因為所有的過錯都是夜乾升一個人犯下的,憑什麼讓我們所有人為他抗?這公平嗎?!”
沉默一陣。
“不公平!”有人附和道!
綺夢月說的很多,但是膽怯終究還是戰勝了家國情懷,或許他們並不是完全不想,而是想再等等,等一個好一些的機會,這次夜乾升的事情太快了。
拖一拖再說。
綺夢月見眾人反對,美眸冷冰的盯著韓千......
而一呼百應的韓千抱著手,轉頭囂張的看著夜乾升,好似在他自己意淫出來的鬥爭中,他贏了。
發抖的手漸漸地平穩,夜乾升再次握住劍,“反正已經用了,多用幾次也無妨。”
韓千皺眉道:“你在說什麼?彆以為胡說八道就可以糊......”
一句話還未說完,韓千的身體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在地上,驚呼聲還未響起,韓千的屍體碎裂,後方的大石頭碎裂,大後方的巨大山峰頃刻倒塌!
一陣大動靜之後,眾人才緩緩地回過神來,驚恐萬分的看著夜乾升,他們還是想簡單了!什麼叫做他們處置夜乾升?明明就是夜乾升還冇打算放過他們!
“死了......韓千死了!”一人驚恐的大叫道!
韓千的極其淒慘!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和剛纔囂張、牙尖嘴利的模樣大相徑庭。
這也導致在場的人不敢再繼續說夜乾升的壞話,甚至綺夢月和珞珂璿都驚恐的怔在原地。
殺神仙和殺人可不一樣,神仙對於在場的各位來說,不管如何恐懼,都是敵人,而人......
十年前的夜乾升就是因為這個被廢的。
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裴天機歎了一口氣,隨之離開,不再過問。
決鬥場上,夜乾升將劍上的血甩掉,“有點吵鬨,現在安靜了,什麼人人神神的,惹到我都得死,還以為我在和你們玩什麼團結一致的小遊戲呢?職責控訴,你們配嗎?說難聽一點,天庭要找你們的麻煩,我非常樂意。”
眾人已經說不出話了,剛纔,他們認為最壞的情況不過就是夜乾升逃離,任憑他們如何想,也想不到夜乾升敢殺韓千!
韓千可是同為人族的同胞啊!
夜乾升怎麼會冷血無情至此?!
直至聽完夜乾升的話之後,他們纔想明白,夜乾升殺天庭那兩人,完全不是為了什麼幫助囚犯,或者是幫助人間找回尊嚴,純粹是肖雲峰和那箇中年人惹到他了。
而他們一直在擔心的,天庭的報複問題,夜乾升壓根就不在意,因為他壓根不顧人間的死活!
想到這裡,眾人不由得一陣背脊發涼,如果剛纔冒進的是他們,會不會就是韓千一個下場了?
就在夜乾升將四相收起來,剛轉身,空中立馬出現了兩個人,將他攔住。
聶風率先道:“夜乾升,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可以離開吧?莫忘了,你還是罪人之身。”
白露抱著手,冷漠道:“也是妖族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