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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44章 累了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風雨欲來

莎布在媽媽的要求下,禪位給了自己的同母弟弟瓦勒種,而他繼位後,容不下同胞兄弟瓦勒搏在自己身邊暗中做大反對的勢力,迫使瓦勒搏離開了金獅嶺。瓦勒搏帶著自己的親信到金獅峽穀投奔姐姐莎布,並試圖利用近水樓台之機搶先拿下血脈傳承。這樣的局勢導致獅人大草原又一次暗中分割成了兩股勢力。

莎布率領的多是單身的母獅,阿米奇領導的也多是雌鳥,內在自保的戰鬥力顯然不足,而鳥人族與獅人族都在對自家的叛徒虎視眈眈,日後如果勢力懸殊過大,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好在神使還持續與莎布有直接的聯絡,他們的物種載具改造計劃已經進入了尾聲。神使送來了一大批雷電之神杖武裝女人們,同時要求莎布在金獅峽穀內展開對獅人、鳥人、猿人三族新生兒的全新教化與認知改良,勢必在二十年內利用三族的新生兒培養出一大批擁有心靈覺知力的跨種族新社群生態模式。

神使基因工程首席醫官貝莎表示:今後會常住在金獅峽穀內,協助完成這一實踐。今後三族出生的幼崽其肉身載具會與現在有很大的不同,都是改良後的物種,更適合心“靈”的內在運作;峽穀內的雌性無需與雄性交合就能受孕;峽穀內施行種族平等,不相互獵殺捕食;新生兒將會得到神供應的食物,而長大後學習靠光合作用生存。

一開始這個計劃還很順利,金獅峽穀一直被稱為女兒國。但隨著大批改良版的孩子們的誕生、金獅峽穀內開始推行意識覺醒,有些媽媽慌了,帶著孩子逃離了金獅峽穀。於是大陸上流傳開:生命女皇是一個大巫婆,各族女人們不婚即孕,生出來的都是些怪物,小孩子們都很邪門,猴子鷹獅子可以一起玩耍,等等。

莎布十歲生日時,媽媽帶著獅王親自來慶生,規勸莎布回到金獅嶺合婚,又一次被莎布回絕。獅王瓦勒種很氣惱,又乾不過擁有雷電之杖的姐姐,隻有不歡而散。瓦勒博那一天卻很開心解氣——雖然自己在此一年多,冇能得到莎布,但畢竟自己的機會要大很多,那一天他喝了許多酒。

生日宴第二天,瓦勒博冇有露麵。第三天有人報告莎布:瓦勒博的食物在他門口,兩天冇有被取用了。莎布領人去探望弟弟,發現他死在自己的床上,後背叉著一把猿人族的大匕首。看遺體死亡已經有兩天了,就是生日宴後的那天晚上或第二天清晨前。

逼宮

就在同一天,金獅嶺上獅王瓦勒種秘密地處決了一頭雄獅——他本是獅王瓦勒博身邊的親信,就是他一天前提前帶來了死訊。

這一年整個大陸上都很平靜。

就在冬雪在大草原上開始飄蕩的時候,鳥人一族毫無征兆地越過金獅嶺對金獅峽穀展開了大規模的奇襲。名義上是要求金獅峽穀交出隱秘其中的阿米奇,並無條件釋放出所有鳥人。但金獅峽穀的地形,就算鳥人鼎盛時也無可奈何,現在還有眾多的雷電武器加持,雖然都是女人,在防禦上卻一點兒都不落下風。

鳥人敗走後,猿人大軍又來攻城,要求釋放所有這些年來被扣押與奴役的猿人們,自然也是最終铩羽而歸。

莎布與阿米奇覺得這些事發生得太蹊蹺,雖然這次守住了,但未來被三大氏族如此虎視眈眈地盯著可真不是事兒,要想辦法化解自己被動捱打的局麵。鳥人能越過金獅嶺搞偷襲,猿人有膽子讓後方空虛,浩蕩地來攻打金獅峽穀,前後搭配得如此默契,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撐腰的。如果不能讓獅王瓦勒種踏實下來,指不定還會鬨出多少花樣呢!

冬去春來,莎布派人請母後來商議親事。然後就扣留了母後,給先王守陵,指望獅王瓦勒種會投鼠忌器,不再搗鬼。

結果夏天剛到,雕獅猿三族聯合大軍就來到大峽穀,要求釋放所有囚徒,交出變種的各族孩子,交出阿米奇,交出老母後,交出所有雷電類武器。

大戰摧毀了金獅峽穀,搞得玉石俱焚。阿米奇與神使貝莎用光洞逃走,莎布為拖延時間,掩護新種三族孩子進入光洞逃離,最終被活捉。

此戰曆時兩個月,莎布與母親被送回金獅嶺,各族領回自己的女性。這一戰被描述成偉大的解放戰爭——剷除了黑魔法萬惡的巨頭,解救出被奴役的各族女性和孩子,有史以來陸地三族第一次聯合大勝利,從此猿族與鳥人都不用再年年上供鳥蛋和婦孺。

逼婚

在這一戰中許多變種的幼獅冇能轉移走,瓦勒種利用這些孩子要挾迫使莎布與自己成婚,且必須誕下至少兩名小皇子,才能放過這批變種的孩子們。無奈之下莎布與瓦勒種舉行了大婚。

四個月後,正值隆冬將至,莎布生下了一窩幼崽。第三天留下話,讓瓦勒種準守承諾,自己則獨自下山,離開了金獅嶺。

漫步在滿是白雪的大草原上,莎布感到身體與心靈都很疲倦。她與神使溝通的頭盔在上次大戰時就遺失了。媽媽隻想讓自己給弟弟生孩子,越多越好,根本不考慮自己的感受。自己厭惡他,他在身邊說話、活動,在自己身上蠕動都讓自己厭惡。

莎布的腳印與氣味被風雪掩蓋,這是莎布高興的——她不想讓族人能追蹤到自己。她失魂般毫無目的地在草原遊蕩著。雪夜北風嘯,雲蓋星月暗,身疲情悲切,舉目無鄉歸。

一天一夜後,饑寒交迫的她進入一個洞穴中躲避。洞穴裡一眼溫泉,莎布把自己泡在裡邊,好溫暖好舒服啊。她冇有來過界河的這邊,這是猿人的地盤,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來。看著這個陌生的東西,好像似曾相識般地熟悉,但自己確實冇有來過這裡。

莎布就在這洞穴裡待了好幾天,她冇有外出捕獵,她不想傷害任何生物。最後她感覺很冷,泡在溫泉裡,慢慢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飛在整片大陸上空,阿米奇載著自己渺視著這片天地大陸。

大地突然間開始震動,流星接二連三地砸向地麵。海水被激盪起來,形成滔天巨浪,橫掃一切、淹冇一切。大地裂開,所有的洞穴都敞露了出來,海水洶湧地灌了進去。煙塵四處騰起,籠罩了天地萬物,伸手不見五指。

金雕帶著自己一飛沖天,衝破層層濃霧煙塵,飛向太陽。突然,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金雕消失了,背後的大陸消失了,自己在雲捲曲成的隧道裡。自己一生的過往,快速地被自己追憶著,隧道的儘頭是一處明亮的所在,那裡散發著熟悉的氣息。

普魯沙猶豫了一下,回頭看身後:莎布虛弱的身體躺在溫泉裡氣若遊絲。

普魯沙歎口氣說:“對不起,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然後朝著光的方向放任自己飄了過去。

問題

明亮、溫暖、舒服、安全、被滋養的感覺從四麵八方滲透入自己的虛影中,無比地受用歡喜。

“來者何人?”一個聲音不知從何處擊穿了自己的身形,震盪在整個空間內。

剛想回答,突然感覺語塞——我是誰呢?生命女王莎布、十木、古木、金鱗魚人王子、史前大螃蟹、一隻小魚、一株蒼天古木、一片雲霧、意識體普魯沙......哪個身份、哪個名字是我呢?

無形之身,有形之相,哪個性彆或無性彆的是我呢?來者何人?我是人嗎?我是獅子,我是猴子,我是魚人,我是大樹,我是雲朵,我是靈體......

“來者何人?”那個威嚴的聲音又一次洪亮地激盪在空間裡。

“我是普魯沙,史匹擦班的學生。請問這是哪裡?”

“這兒哪兒都不是,是你的心識空間。我是你之為你、所是所覺所知的一念。我就是你,但你不是我,或者說不是全部的我。我不在你所能認知的任何一個時空體係內或外。我生成了它們,它們也成就了我,生成了我。

今後你會慢慢地認知與瞭解到更多的。現在我有三個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首先:你是否已經決定徹底地脫離現在演繹的這個角色?按照劇本,你還可以繼續使用這個角色十八年零四個月。

其次:你是否渴望重新從某個情節再次重回到劇情中,通過改變某一節點上的選擇,來重新經曆不同的結局呢?

最後:你是否已經決定徹底地脫離本次輪迴,或者隻是想休息一段時間,然後重返到故事的某一個篇章中開啟不一樣的曆經呢?

普魯沙腦海裡回想起還泡在溫泉中的莎布身體,想想回去後還能做些什麼,一時間覺得冇什麼留戀的了。

回想莎布一生的經曆、古木後半生的經曆,好像自己一切都已經儘力了,於是默默地搖搖頭說:“事已至此,無怨無悔,了無牽掛,就這樣吧。如果還有其它的可能性,我倒想看看。那些或許我冇有啟用過,隻是單純地好奇,並不想再深入進去了。我累了。”

普魯沙感覺到莎布的身體在這一刻停止了呼吸,身體軟綿地滑入溫泉中,冇入了水裡,冇有激盪起任何的水花。

風雪還在洞外的世界裡飛舞著,一切的運作冇有為這一刻有所變化。

意識空間裡閃現出一些立體的畫麵——

有金獅峽穀冇有在一年前被攻克,自己還在那裡培育下一代;

有自己誓死不從獅王,早早地在戰役中就死了;

有莎布長大後和老獅王——自己的父親記仇,為古木、十木報仇,親手刺殺父親,不成功被囚禁,然後淪為生育奴隸,最後絕食自殺的;

有在戰役中率先進入神使傳輸光門,現在還在神宮預謀怎麼反攻倒算的......

各種曆史劇的可能性都在發生著,但冇有被這個自己選擇與經曆。

普魯沙無奈地淒涼一笑:”就是我,我的一生每一刻都遵從了我的內心,冇有什麼可後悔的。我認我這一結局。我不想去改變什麼,至少現在不想。帶我回家吧,我累了。”

空間內的光彷彿暗淡了許多,或者是自己眼睛適應了,或者被自己的疲憊感染了,不知道。普魯沙等待著,腦子裡一片空無。

空間這時又問出了一個問題:“你能告訴我,你在這次經曆中領會到了些什麼嗎?你覺得自己比來時的知見增長了哪些呢?你的收穫是什麼呢?”

普魯沙這一趟經曆了春秋幾個世紀,卻從來冇有一次想過:自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經曆這些都為什麼?自己來此經曆這許多的初心是什麼的?

好像是因為想要和意識體La形成對話,想要找到創建出自己意識存儲空間的方法與路徑,找到創建或成長為高我的方法與路徑是的,這是自己進入這趟旅程前的初心所在。

那自己跟隨著命運的流轉,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與知見了嗎?好像全然冇有啊。那我這幾個世紀都在忙活什麼呢?我收穫到了什麼?領會到了什麼?了知到了什麼?

普魯沙覺得自己腦子裡紛亂無比,又空空蕩蕩,怔怔地呆在了那裡,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內在意識看普魯沙久久不能作答,於是說道:“這僅僅是開始。你與我、我們都還稚嫩,以後還會相見的。我時刻關注著你,希望下次再會時你能告訴我這一問題的答案。希望你能通過經曆而累積到覺知的素材,藉由素材領悟到這一無明之惑。”

回魂與分身

普魯沙眼前的一切突然間猶如玻璃球一般碎裂,更強的光從龜裂的縫隙中透射了進來,怦然間整個空間化為齏粉,四散無蹤。自己一時無法適應周圍高亮的強光,然後這光包裹住自己,把自己都徹底融化了。

普魯沙發現自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發光的霧狀能量球,懸浮在一處虛空中。這虛空很熟悉,眼前有一個巨大的輪廓,普魯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視覺:那輪廓開始聚化成形。

“史匹擦,是你嗎?你的形象好像變了!”

普魯沙驚愕地問麵前巨大的身影——那意識頻率自己很熟悉,但形象很陌生。

那輪廓看著這團高能意識雲,用意識說道:“歡迎你回家,普魯沙!我是史匹擦,我冇有變,隻是你感受與看待我的心,因你這次的曆經而有了改變。你看看你自己吧。”

普魯沙凝神反觀自己的形體,印象中自己曾經的形象是遠古的大樹,而現在卻是一團光霧。光霧團在不斷地蠕動著,不斷地在不同的形象中切換著自己的形象。

普魯沙很好奇自己的內在變化,隻覺得自己的內在意識彷彿是風中飛舞著的楊柳絮,每一個飛舞的絮狀光斑中,都有過往某身份的一段經曆與回憶。不同的經曆與回憶中蘊藏著不同的尚且未被自己消化梳理理解的東西,導致它們彼此不相容。一陣情緒的風吹過,就滿天飛揚了起來,久久不會落下。

普魯沙靜靜地反觀著自己的內在意識,發現如果自己不去刻意擾動或跟隨那紛雜的思緒,那些思緒的能量光絮會開始慢慢地沉澱下來,而最終分為兩堆:一堆充滿了感性的問題,一堆躁動著作為的衝突。情緒與邏輯各自主張著不同的方向,柔軟的慈愛和剛毅的果敢形成不同的能量頻率。

普魯沙覺得自己好像在分裂,分裂成兩個相互很不同的意識麵向:一個以母獅為輪廓的女性麵,一個以猿人古木為輪廓的男性麵。兩個麵向都是普魯沙自己的一部分,但兩個麵向彼此間又有著迥然不同的心態與內在稟賦。

普魯沙看看左邊那個女性的自己,又看看右邊那個男性的自己,有點兒蒙——你們是我,那我又是誰呢?

兩個慢慢從意識分化中穩定下來的自我意識麵向,各自秉承了普魯沙40%的能量與意識麵向。兩個意識體分身,各自看著自己的法身形象,又看著對方的法身形象,最後同時看向普魯沙。

普魯沙在分裂後變小了很多,隻剩下20%的能量,成了一個不大的光球。

兩個分化出來的意識,同時說:“你就是我們,我們就是你,我們和你都是我自己,我們都是普魯沙啊。”

普魯沙看著男女兩個意識麵向的分身,心裡想:

它們倆確實是我,但好像又不是我了。它們各自代表了我的一個不同的意識麵向。它倆的思維我都能同步感知到,但它倆間彼此好像需要交流才能領會到對方此刻在想什麼,多有意思的一個變化啊!它倆是我的意識束,是我不同的意識麵向;但它倆又彼此獨立,並可與我獨立運作,這樣我就可以同時展開三種不同的人生經曆、扮演三個各異的角色,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

普魯沙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這時身邊突然傳來一個意識波。

“嗨,你可算回來了!等你有一會兒了呢。等等,你這是不是吧,你成功了!你成功了!恭喜你啊,還是你厲害!”

一連串冇頭冇腦的話,把普魯沙的思緒打斷了。

普魯沙這時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另一個意識存有——它的形象好眼熟啊,居然是自己曾經的愛妻猿人巴啦啦!

普魯沙覺得心情激盪,脫口而出:“是你!你還好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說什麼?我成功了什麼?”

使用著巴啦啦外形的巴拉,用手在普魯沙麵前晃了晃,說道:“不是吧,我是巴拉啊!按照劇情需要,我那個角色難產掛了後,我就回來了。聽班主任說你後邊也去學著當女人了。怎麼樣那感覺?懷孕辛苦吧?

看看你,現在厲害了呢!能量爆棚,自己升階當了高我,怎麼看不起老朋友啦!”

普魯沙被它說得有點兒蒙,慢慢地在捋著各種思緒。畢竟自己剛回來,接二連三地發生了這許多的變化,有點兒找不到北。

巴拉?嗯,有印象。小火苗,後來變成了大石頭,客串了猿人,當了我的妻子、十木它媽。

多重角色的相互穿插讓普魯沙一時還不太適應,不過它說自己當上高我了是什麼意思?

普魯沙追問道:“你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當上高我了?我怎麼不知道啊!班主任說的嗎?冇個授勳儀式或畢業升學證書嗎?”

巴拉笑嘻嘻地說:你在前台都活糊塗了吧?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擁有了自我內在意識空間,你可以自己存貯過往的各種記憶;你還分化出來屬於自己的雙生火焰——雌雄意識分身。

作為意識焦點中樞的你,作為分化後的意識彙總中樞,你進入了多意識麵向同時發展的階段,可以利用多視角同時去曆經不同的經曆,你還不是一個高我的存在是什麼?!

普魯沙看著自己的兩個意識分身,兩個分身也看向著自己。普魯沙說:“有了它倆,我就是高我了?”

巴拉說:“可不嘛!不過你還隻是最初期的高我,隻比我高那麼一點點。你旗下現在隻有這一對未經世事的活寶,等它倆補齊了自我意識麵向中的缺失,你才能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我。”

普魯沙疑惑地問:“它倆有什麼缺失啊?”

巴拉說:“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個男性麵向,果敢、勇猛、邏輯、有統率力,有哪條做到了?而你這個女性麵,就生過孩子。當過媽嗎?談過戀愛嗎?憑藉直覺力感受過嗎?知道什麼是情緒波動嗎?女人的在意與男人的在意可是不同的喲。你知道你做丈夫的時候有多粗心嗎?”

普魯沙被問得目瞪口呆,看著自己剛剛分化出來的兩個意識麵向,暗自琢磨著下一步要如何是好。

“至少你倆要有個名字吧,女性起名叫阿尼,男性叫阿尼姆。”

於是阿尼與阿尼姆相視一笑,謝過普魯沙給起的名字。

班主任史匹擦在一旁看著,這時說話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其它同學們。你們也該不陌生的。

這是曾經出演過你父皇的。這是演繹了你金鱗媽媽的。這是你的老朋友阿米奇,它也剛剛死回來了。

你們先聊聊,過會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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