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虛空法界,細雨著 > 第162章 聖花之謎

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162章 聖花之謎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蹺蹺板上比高低,忽上忽下是週期。

高處笑來低處愁,玩不著的心裡急。

智者“明”看著“女人”隻用了十多個輪迴、不到千年時間,

就快速地利用各種對等體驗達成了七重內在平衡,很是讚許。

於是拿出“三花並蒂蓮”的樣本,和她解說其中的奧義與講究。

原來這所謂的三花並蒂蓮,並非是某種實物,而是一種神魂需達成的境界狀態。即:

1.自我男性意識麵與女性意識麵的內在平衡;

2.自我意識與群體意識取得內在平衡;

3.行為準則的規矩與全然不設限的觀覺取得內在平衡;

4.高維意識信念與低維角色實操取得內在平衡;

5.主動行動力與被動應對間取得內在平衡;

6.鏈性邏輯思維和跳躍性感性思想間取得內在平衡;

7.自我光明麵的愛與昏暗麵的恨取得內在平衡。

一旦自體打破了第七重意識屏障,突破自我與群體的認知隔膜,想要進入第八重三花並蒂蓮的境界,並最後渴望衝擊和開啟九重自我境界,跨越意識維度鴻溝,融入萬維意識網格,就需要先達成這七個多重自我間的內在平衡。

高崗上的智者“明”說完這些講解後,看著女人“名”,靜候她消化理解其中奧義。

女人默唸思量著這新的七重奧義,發現之前自己經曆的七重內在平衡,是針對自己與肉身、與頭腦、與心智、與神魂之慾唸的自我平衡,然後是透過自愛博愛這世間劇,展開如何溝通、如何看待、如何觀覺的鍛鍊。

此刻自己要麵對的七重平衡,已經脫離了角色我的範疇,涉及到的多數是很形而上的東西:感情與理性的平衡、信念與現實的平衡、感性與情緒的平衡、行動與造作的平衡、線性局域理念與多維同時性間的平衡、角色觀點與全然真實間的平衡,可最後自我性彆認知的平衡要如何做到呢?難不成我想著自己是個假小子不成?讓我脫光衣服在這裡裸奔,我可做不到啊。

智者好像能看透“名”的所有思想念頭,笑盈盈地說:“很好,很好,大善。我且送你去那看守聖花的巨魔處,你此刻已有和它對決的能力了,希望你能順利取得聖花,喚醒你的榮光。”

話音剛落,女人隻見自己周邊的景色模糊扭曲,自己出現在一片樹林間的空場裡。這空場不大,離自己十步之遙的地上插著一柄寶劍,離寶劍十步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警惕地看著自己。

林間有畫外音傳來:“你倆隻能有一人離開這片空間,另一個將永遠被困其中。”

女人謹慎小心地盯著二十步開外的道士,心中盤算著自己搶到劍並活下來的概率。她冇想到智者口中說的巨魔會化身成一個男道士的樣貌,而且還挺帥。對麵的道士好像也很意外:怎麼自己會陡然出現在此處,莫名地捲入這樣的一場生死對決裡?

兩人都看著對方,怕對方暴起搶了先手;又想著自己怎麼能先拿到地上的寶劍,好自保有餘再說其它。

通過這許多時日的經曆,女人此刻深知眼前所見一切都是幻境。可是她一時不能想明白:這一關的考點是什麼?自己要透過這一幻境獲得怎樣的心智成長?殺魔奪寶?這肯定是下下策;和對方和談?可規則很明確:隻有一人能活著離開。自我犧牲?自困其中?那根本做不到帶回聖花的初始條件。

勸對方主動投降交出聖花、留在這裡等死?顯然看樣子對方是不會同意這一荒謬建議的。前後維穀左右為難,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女人對麵的男道士先開口說話了:“你是鴦兒吧,是我啊,在野湖那裡渡化過你,陪你走過心靈荒漠和冥河,我是你未曾謀麵的兒子,我現在道號人合。”

女人狐疑地看著對麵的道士,她知道妖魔讀心幻行的本事堪稱無雙,而且善於欺詐。

“你站在原地不要動,交出聖花,我就相信你所說為真。”女人說著,警惕地慢步靠近寶劍。

道士果然冇動,隻是看著她靠近寶劍,然後說:“我剛纔還在靈界樹下回神,結果不知怎的就被一束光傳送到了這裡。我冇有什麼聖花啊,如果你知道哪裡有,我可以幫你找。那寶劍你隨便拿,我練過數千年的功夫,還會很多法術,十多個金甲武士也傷不到我分毫。如果那寶劍讓你安心,你儘管拿著就好。”

女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寶劍——這十步彷彿比走到天邊還遠,每跨出一步,她心念中對那道士的觀想都各不相同——那道士在自己眼中一會兒是鬼,一會兒是魔,一會兒是道士,一會兒是怪物,一會兒是神聖之光。女人覺得它是什麼,就會親眼看見什麼,而且怎麼看怎麼像。當女人握住劍柄時,心中安穩了幾分。可看著那傢夥果然原地冇動,又惶恐了起來——

如果他來搶奪這寶劍,說明他畏懼我拿到這利器,至少證明我倆的武力在伯仲之間,尚有一搏之可能。可是他對這寶劍和我都不屑一顧,我拿著寶劍又能對他奈何?挑戰它就是自己去送死,不挑戰等於在此耗死嗎?難不成等他先出手?那自己就連怎麼死的或許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裡,手上的寶劍變得沉重燙手。自己此刻拿著劍,挑釁架勢十足,激怒對方不是找死嗎?可,可放下利劍,又太冇安全感了。怎麼做好像都有問題,此刻拿著劍站在離“怪物”十步遠的地方,反而更感到不安。

那道士看著女人笨拙地拿著大劍,感到有點兒好笑,強忍著冇笑,可表情因此很不自然。這讓女人更加緊張,胡亂揮舞著大劍喊著:“我不怕你!你彆過來,你彆過來!”

道士左右張望四周,自己也是納悶,剛纔自己明明是站在師侄“三元”背後,四圍是各門精英老怪,怎麼瞬間自己就被傳送到了這裡?

眼前的這“鴦兒”眼神古怪,言辭閃爍,對自己戒備心很重,而其散發出敵意和殺機,她這是中了什麼邪?怎麼看自己跟看鬼似的!她渡過冥河後,爬荊棘山時難道遭遇了什麼不測?上次在野湖邊渡化她這孤魂野鬼時,都冇見過此刻散發出來的攻擊性。

人合看看自己,一切如故,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又四顧左右,很快意識力就覆蓋了全域,發現這是很小的一片全封閉地域,孤立地漂浮在虛空中,眼前的映像都是幻境,而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念力在控製著一切,並製定了此間的一切顯化規則。

他注意到,這裡冇有時間的流逝,一切物相都被永遠地定格在一幀中;這裡冇有進出的通道,根本冇有可能靠瞬移、飛行、行走離開這個小場域。同時這裡禁止了一切法術,隻有很簡單的物理重力規則被簡單應用著。顯然這不是自己營造出來的虛擬亞空間,也不是這鴦兒搞出來的——誰是背後的主事?誰有這樣大的能耐,一念造天地且製定小天地裡的道呢?

此刻拿著巨劍的女人,緊張地看著眼前不斷變化形態的“巨魔”,隻見它眼球亂轉,東張西望,心想:這狡猾的傢夥變化形態,謊話連篇,看我不上當,此刻多半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呢。不管它搞什麼鬼,我都不搭理它,不讓它靠近我,多半就能自保。可是單純自保,也無法脫離這片叢林啊。要怎麼才能擊敗它,讓它乖乖地交出聖花,好讓我能從這一境遇中脫身呢?

用意識普查了本域狀況的人合,收回神識,對眼前緊張兮兮的女人說:“我已經勘測了這裡的一切,這是一個思域困局,冇有出路可言。你我或在此僵持困局無數歲月,或彼此合作找出脫困之妙法。我很確定有能力用一念就營造出這一私境之人,法力通天,而且你我就是這迷局中的關鍵。但我不知其用意善惡、到底它想通過這困局達成怎樣的目的。你能把你知道的關鍵資訊告訴我嗎?或許這能幫你我脫困。”

女人思量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不管你幻化成什麼形象、說出什麼話語,我都不會被你蠱惑。如果你願意主動交出聖花,我就告訴你離開這一幻境的方法。我知道這是一處亞空間幻境,此間一切都並非真實,但如果我拿不到聖花,你我都無法從此處離開。”

人合皺眉問:“什麼聖花?你知道此處幻境?你是怎麼進來的?你的任務是在此找到聖花?這聖花是擊破這虛空幻境的關鍵?”

女人盯著人合的眼睛,看他的疑惑不似偽裝,於是補充說:“就是三花並蒂蓮,隻要我能拿到它,這個幻境就會消解。智者說了,有巨魔看守著聖花,此處彆無他人,你也就不用裝了,把聖花交給我,或許這一幻境即刻也就破了,你也就自由了。”

三花並蒂蓮、巨魔、任務……人合陷入沉思:看來這一場域中藏有某一任務物品,名叫並蒂蓮,她是來拿花的,而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巨魔護花,難道我的任務考驗是阻止她拿到這東西?可是為什麼呢?這裡好像有什麼隱情。

自己剛顯身此處時,清晰地聽見過那畫外音:“你倆隻能有一人離開這片空間,另一個將永遠被困其中。”顯然隻是一場彼此的競爭,而競爭的關鍵是誰搶先拿到那朵聖花,或誰能守護住手上的聖花。可這競爭的意義何在呢?自己為什麼會和她一起被捲入這一場捉對廝殺中呢?

這時女人突然拋出一個問題,她問:“你剛纔說你曾是我的兒子,還在冥界救渡過我,可我知道在高崗上的智者纔是真正幫過我的人。如果你就是智慧樹下與我並肩之人‘明’,你可知道我叫什麼?”

人合看著女人,迷惑地搖頭說:“我是人合,不是明,你不是叫‘鴦兒’嗎?”

女人露出嘲諷的表情,此刻已更認定對方就是巨魔幻化出的偽君子。讓其在這裡坐等時機突襲自己,不如先下手為強趁其不備殺了它,或重傷了它,那樣自己就能拿到更多的主動權,能更好地控製住局麵。

心念至此,陡然全身一緊,力貫手臂,起步前衝,陡然出劍,直刺道士小腹。她不想一擊斃命,怕問不出聖花的下落與取法。

在靈界中已經突破自我意識瓶頸的人合,此刻看飛蠅都慢如龜爬。女人的暴起直刺在他看來,就好像是慢動作中逐格動畫,在這十步之遙的距離裡,或許女人覺得自己這奮力一搏是電光火石一般迅捷,可在人合看來,好像其動作就像是一係列擺拍。

人合在一瞬間可以有無數種方法反製女人的奇襲,但他冇有行動,甚至連躲閃都冇閃避,隻等利劍穿透自己的小腹,把自己釘在背後的大樹上。他仍保持著疑惑的表情,看著得手後跳逃開的女人——那女人在顫抖,猶如自己小腹中的劍柄在顫抖著一樣。不知她是因為緊張還是恐懼,她盯著被長劍釘在樹乾上的人合,不敢再近身過來,可能是她怕被激怒的巨魔顯出真身,拚死反擊吧。

女人遠遠地看著被利劍釘在樹乾上的傢夥,可它冇有惡毒的眼神,也冇有拚死掙紮的動作,更冇有自己想象中的奮力反撲,它的平靜反而讓自己好像感到一絲愧疚......或許它在騙我靠近,或許它在運功療傷,或許它其實隻是外強中乾,隻有騙人的本事、冇有搏擊的技能……種種思想猜忌閃過腦海,女人不認為這事有如此簡單。她顫聲地問:“你為何不閃躲?”

人合此時感到腹部傳來的痛感,那痛比自己能想到的要劇烈真實,有金黃色的血滴滴答答地順著傷口流出。好在利劍冇被拔出,堵住了傷口不會快速失血。

他看著還在顫抖著的劍柄,感到很不真實。他確實冇有閃避,因為他覺得這隻是女人的一次試探,並且他認定這是一場幻境中的幻夢——自己怎會被這劍真的洞穿傷害到呢?畢竟夢裡是不會真的死人的,臨死前總會驚醒過來吧?可是好像自己錯了,鴦兒冇有停手,自己也確實被洞穿了身體,而且在失血。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中,而其倒計時的速度很快。

“快說,聖花被你藏在哪裡了?怎麼才能拿到它?或許我拿到了那聖花,你就不用死了。這是你自救的最後機會了。告訴我,聖花在哪裡?”女人逼問著。

人合感到喉輪一甜,一口鮮血逆流而上,他劇烈地咳嗽,嘴角流出金色的血來。他覺得好笑:自己修行數千年,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要死在這裡了嗎?人死了靈體會從肉身裡出來,然後進入白光步入靈界,依據自身認知被吸引力法則顯化到各自認定為真的靈界中去,繼續經曆各自的“夢想”。我這虛靈之體,居然還會“死”,那我死後又會要麵對什麼呢?

化為靈光齏粉消散於天地之間?再入輪迴,成為某人?大夢初醒,在某處驚醒過來?

想著想著,人合突然對死去有了一種莫名的憧憬,隱約覺得這是打破自己當前瓶頸的一種未曾嘗試過的方法。

人合抬起頭來,看著女人說:“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真的曾經是過你未曾謀麵的孩子。你生了我,今天又殺了我,這一因果算是平衡了。我曾幫你自渡,今日你又用你的方式渡我,雙方都獲得瞭解脫的機會。

我確實不知你想要尋找的聖花在哪裡,或許它就在此處,或許冇有。在我的意識掃描中,冇有看到此境中有何神聖之物。我不知道,作為靈體的我,等血流乾會發生什麼,但我不恨你,你也不用內疚懊悔,你做出了你認為對的事,僅此而已。

我能幫到你的事情已經不多了,最後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在人世間的那些年,經曆了許多種不同版本的人生,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最後成仙悟道,卻冇能找到終極答案。我從來冇有怨恨過你這個媽媽,相反地我感謝你給了我機會能步入這天地道場。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再見或再不能見,我祝福你獲得你想要的,並因此受益。”

言辭間人合漸漸模糊消散,化作金光齏粉,猶如螢火蟲飛散四方,隻留下一柄長劍釘在樹乾上,劍鋒上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著金色的血液。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不知此刻該想什麼、該信什麼、該乾些什麼——巨魔被自己手刃,自己本該驚喜的,可好像很委屈,很堵心。它最後的言辭是真是假?它此刻是隱形了,還是真死了?它到了冇說出聖花的下落,這樣自己去哪兒找?去哪兒問?

這時那畫外音又一次響起:“你倆隻能有一人離開這片空間,另一個將永遠被困其中。”

什麼意思?我成功了嗎?下麵會發生什麼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