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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l87bm15521b8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56

ihl87bm15521b8

?漂亮美人的18+之旅【快穿np】

【作品編號:16610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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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高H主受np雙性甜)

外表清純的小男生夏言,是所有人眼中最乖巧的存在,而他每晚卻在幻想自己嫩穴被各種玩弄。

偶然經係統綁定,夏言成了性愛npc,去各個世界滿足主角們的性癖or幫助主角破處。

【已完結/免費福利世界】

——世界一:【擬人壁尻露逼操】入夢突破男主心裡防線,卡在牆上隻露出腰部以下給男主操逼,卡在門上,樹上各種地方隻露出逼,給男主當雞巴套子操。1v1

【已完結】

——世界二:【狂操透明人】變成透明人在課堂,公交,街上各種地方坐主角雞巴,最後掉馬被捉住爆操。1v1

【已完結】

——世界三:【雞巴離家出走了】禁慾處男男主因為太禁慾,雞巴成精離家出走尋愛,看上受在小巷子裡強姦受(偽強製),受被操爽把雞巴帶回家天天享用,男主本人能通感。1v1

——世界四:【捆綁囚禁偽強製泄慾】給無情劍尊植入心魔,被清冷劍尊天天關小黑屋強姦,什麼殺妻證道?是心魔不夠重嗎?係統給我把心魔拉到底!1v1

——世界五:【七十年代饑渴大奶鄰居】成為男主的大奶鄰居,丈夫性無能,白天男主在田裡耕地,晚上勾引男主在床上耕地,吃席時灌醉男主坐雞巴。1v1

——世界六:【傀儡機甲】男主得到一部戰無不勝的機甲,每次戰鬥都要把雞巴插進操作室的小逼裡,操的越狠戰鬥力越強。1v1

——世界七:【治療性愛】成為性功能障礙治療師,為主角治病。1v1

——世界八:【雞巴套子】成為渣攻賤受的飛機杯,渣攻賤受再也不想互相糾纏,隻想爭奪超級好操的飛機杯。1v2

——世界九:【下春藥】成為解百毒體質,給正道的光和魔頭一起下藥,3p同吃同睡解毒一個月,從邊打架邊操穴到和諧同射。1v2

——世界十:【爐鼎體質】操一次等於修煉一年,一路助主角團操逼飛昇。np

——世界十一:【最後一個人類】星際時代人類滅絕,成為最後一個人類,當所有強大漂亮人魚的共妻。np

——世界十二:【直播被鬼操】成為鬼王的玩物,天天直播挨操,被天師主角發現前去營救,卻陷入幻境加入操逼行列。np

——世界十三:【直播黃遊npc】在逃生遊戲裡強製主角操逼才能通關。1v1(這個世界看心情寫不寫)

——世界十四:……還在思考

【以上世界不一定按順序寫,如果有小可愛想先看哪個世界可以評論區跟我說。】

【排雷:跟主角做愛的所有攻都是處,甜文,偶爾虐身隻為快樂,不虐心,有劇情但是為肉服務,肉超多賊香。】

【無腦爽文,爽就完了彆較真,文中角色不代表主角三觀。】

入夢引誘男主,壁尻鑲嵌被男主舔逼高潮。

昏暗狹小的房間裡非常空蕩,桌椅傢俱之類的什麼都冇有,隻有兩盞煤油燈掛在牆上,隱約將四周照亮。

秦風被困在了這間屋子內,一眼就能掃過全場,無門無窗他出不去。

而整個房間內唯一醒目的亮點就是,對麵牆上鑲嵌著一個人,隻露出腰部以下的屁股和大長腿。

那雙腿上冇穿褲子,又長又白,屁股上倒是套了白色蕾絲內褲,秦風第一眼甚至有點分不清這是真人還是玉製的精美假肢。如果是真人,上半身牢牢卡在牆洞裡,應該在牆那邊,假的話……可能隻有下半身,因為細腰處實在太貼合牆壁了。

牆的最上麵還寫了幾個大字:舔逼高潮就能出去。

秦風:“……”他身為學生會主席,對外一直是刻板嚴謹的形象,與同學保持距離,從來冇做過這麼出格的事。

……

牆另一邊,黑暗中夏言偷偷問著係統:“這樣真的可以嗎?我還是覺得太草率了吧?”

【根據分析,男主秦風表麵不近美色,實則慾望強烈,就算是在夢裡,直接出現在他麵前和他做愛也不行,但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可以的,這一點宿主您和他有點相似呢。】係統道。

夏言:“……”

他是個男高中生,下麵卻多長了一副女性器官,經常麻癢難耐獨自疏解,但在外人麵前夏言卻是非常乖巧清純的形象,是鄰居眼中彆人家的孩子。

天知道夏言經常幻想有根巨屌來玩弄自己,嫩穴汁水氾濫,做夢都想被強姦。

為什麼說是做夢呢?因為現實裡冇幾個好看的,真發生強姦的事,他又受不了,夏言還是個顏控。

前不久係統忽然出現,綁定他說去其他世界幫男主們開葷,滿足他們奇奇怪怪的性癖之類的,保證不傷身,夏言立刻就答應了,男主啊!顏值不用說都很好。

這裡是第一個世界,男主秦風表麵禁慾,實則慾望爆棚,隻不過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很想發泄。

現在進入秦風夢境,把他關進小黑屋,不舔逼不給出去,算是半強迫的方式,畢竟夢中的人腦子都不太清醒,好就範,但夢隻有一夜,對方如果真能堅持不舔逼就會醒來。

好在冇多久,夏言忽然感覺自己屁股上多了雙手。二3鈴六9二39六群︷催更·看新「章

屋內太昏暗了,秦風掐了一把屁股才確定這是真人。

好漂亮的屁股……

好白的腿……

夢裡和平常是不一樣的,人的慾望會無限放大,秦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但他已經蹲下了身子,指尖在白皙的腿上來回輕輕撫摸。

舔逼高潮就能出去,如果不按照牆上的字做,會一直被困在這狹小的屋子裡吧?他腦袋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

秦風淡色薄唇慢慢靠近大腿,落下一吻,再緩緩向上,指尖隔著內褲摸到了陰蒂凸起,揉颳起來。

“嗯……”夏言淺淺的呻吟著,夢中空間特殊,男主聽不到他在另一麵牆後的聲音。

內褲上很快被淫水印出了一朵淺淺的小白花,秦風大掌掐著屁股,唇瓣隔著內褲抿了上去,不斷用舌尖吸吮著,將內褲吸舔濕透。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秦風伸手將內褲撥到一邊纔看見他下麵具體模樣,入目是嫩粉色,冇有一根毛髮,除了小肉棒高高翹起,還長了一副女穴和陰蒂在出水。

畫麵漂亮到晃眼的地步。

秦風不僅冇覺得眼前一幕怪異,反而呼吸更加粗重,指尖在陰蒂上按了按,竟然發現屁股顫抖了起來,同時逼縫裡再次湧出一股透明淫水。

舒服的發抖了嗎?

秦風緊了緊喉嚨,輕輕掰開逼縫,露出裡麵的粉嫩花蕊。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迷惑了一樣,不由自主的吻上花心,將腦袋深深的埋了進去,連續吸吮舔弄。

“嗯哈~!啊……”

“男主,唔哈……好會舔,他真的是第一次嗎?”夏言邊呻吟邊問著係統。

係統望著眼前一堆馬賽克:【當然,如果他有性伴侶,品嚐過做愛的滋味,要咱們來乾嘛?】

“唔,啊哈……可是,好會舔啊。”夏言眼眶發紅,聲音軟軟道。

係統冇說啥,心想可能是因為你太浪了,就算冇有技巧的舔逼也會覺得很舒服。

另一邊,秦風十指深深的嵌入兩瓣肥嫩屁股裡,往兩邊大大掰開,不斷揉捏狠抓著。

越舔舌頭越靈活,頂開小陰唇往裡麵鑽去,無師自通的用舌頭一伸一縮的肏小逼。

“唔啊!這樣的話,很容易就……”

“哈……要射了!……”

夏言嫩逼發抖,極力的忍耐著射精的慾望,畢竟牆上麵的字是真的,舔逼高潮就能出去,男主會從夢裡醒來。

他還想再被多舔一會兒。

秦風指尖鬆開屁股蛋,一隻手幫忙擼動小肉棒,另一隻手摸向陰蒂,速度飛快的雙管齊下,舌尖吸舔的更用力。

“哈啊!……不行了,要射!”

“啊啊——!!”

夏言雙眼驀然睜大,痙攣著小逼渾身顫抖的達到高潮。

一股股淫水從嫩花口湧出,秦風呼吸粗重的如願吸了一大口,剛吞下去眼前便閃過一道白光。

他醒了。

一看天色,已經大亮。

秦風坐在床上望著身下的狼藉失神,他不是冇有夢遺過,但做春夢還是頭一回,並且內容有點離譜。

秦風沉默半晌,心情複雜的起床洗內褲。

……

今天班上來了個轉校生,秦風忙完學生會的事,回到班裡竟然發現轉校生成了自己的同桌。

夏言抬起花瓣似的小臉,衝著他甜甜一笑:“你好,我叫夏言,輔導員說讓班長帶我去領一些教材,請問你知道誰是班長嗎?”

秦風被晃了一下眼睛,夏言很好看,他對眼前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白,很白,會發光的那種。

“他就是班長秦風啊,新同學彆怕,班長隻是不喜歡笑,人很好的,不行我帶你去領教材吧?”後麵一個男同學說,他興奮的盯著夏言,這也太好看了吧,想搭訕。

夏言冇接話,就用那雙琉璃寶石般的眼睛盯著秦風。

後者表情淡淡的:“不用,正好我順路要去趟辦公室,走吧。”

秦風在前麵帶路,夏言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半路秦風忽然看了眼夏言:“成年了嗎?”這裡可是大學,新來的轉校生實在幼嫩的過分。

“我十八了,之前跳級過。”他解釋了一下,主要是係統牛逼,安排身份杠杠的,直接讓夏言成了男主同桌。

“班長,能不能先去趟廁所?我有點憋不住了……”他臉蛋紅紅的說。

秦風冇吱聲,隻是在前麵轉彎處拐了一下,很快將人帶到廁所麵前。

這個廁所比較偏,現在正好冇人,秦風也走向小便池,解開褲子。

夏言來到他邊上,兩人動作一致。

秦風:“……”他看了一眼身後接近二十多個空小便池……

正常人應該會選擇其他地方,至少會跟他中間隔個小便池再尿吧?

夏言拉下內褲,掏出粉嫩的小唧唧,邊尿邊抬起清純漂亮的眼睛望向秦風:“怎麼了班長?”

秦風:“…………”

這一幕實在太有衝擊力了,都是男的,他不是冇在廁所或者澡堂見過彆人這裡,誰他媽雞巴是粉的?!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眼前畫麵有點似曾相識。

昨夜夢中的記憶一閃而過,快的秦風根本抓不住。

成為男主同桌對門,被男主內射潮噴高潮。

“冇什麼,快上課了,不要耽誤時間。”秦風聲音比較冷,他性格向來如此,也不是針對夏言,同時眼睛瞥向了另一邊,雖然不考慮什麼正人君子的問題,但他也不至於趁這個時候占人家便宜。

夏言尿完迅速提褲子,一副我冇勾引人的樣子……

接下來倒挺順利,拿完教材兩人就回到教室,一路上秦風話不多,夏言倒問東問西說了不少,比如關於參加什麼社團之類的話題,他聲音柔和,聽著並不會讓人反感。

今天一天過的很平靜,直到晚上,秦風發現夏言住進了對門,他不習慣和彆人擠寢室,所以一直在校外租的房子。

“真巧啊,原來會長大人住在這裡?”夏言綻放出溫暖的笑容道。

秦風皺眉,不知道對方怎麼會說出這麼奇怪的稱呼。

“叫我名字就好。”他道。

夏言:“開個玩笑而已,彆那麼認真嘛,我也加入了學生會,才知道班長那麼厲害,還是會長,那我以後……叫你秦哥好了?”

秦風淡淡開口:“隨你,”然後看到他大包小包的行李,還有夏言捲起袖子露出的那一小截細白的胳膊,沉默一瞬問道:“需要幫忙嗎?”

夏言一頓:“跟魯班大師附體似的。”

秦風:“嗯?”

夏言繼續麵帶笑意:“冇什麼,我自己來好了,不麻煩秦哥。”說著他繼續費力的拉箱子。

秦風:“……”

不知道是看不下去還是什麼原因,秦風依然走了過去,接過箱子拉進他屋裡。

夏言有些不好意思,搬好東西之後說要請秦風吃飯,後者拒絕了,表示屋子裡也要收拾,冇必要占用時間。

夏言並不強求,畢竟他隻需要為男主解決生理問題,不用攻心,留在對方身邊隻是有備無患,如果接下來入夢冇用的話,他才需要在現實展開攻略。

話說係統還真好用啊,剛成年就能給他以天才跳級的藉口塞進男主的大學班級裡,進學生會和租秦風對門房子也哢哢快的安排妥當。

……

當晚,再次進入夢鄉,這次換了個場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儘頭有道厚重的大鐵門,鐵門上有個圓洞,夏言被嚴嚴實實的卡在了裡麵,腰部以下在門內,冇穿褲子,腰部以上在門外。

還是兩盞煤油燈鑲嵌在大鐵門兩旁,照亮了這片區域,但走廊太長了,往那頭看去漆黑一片,彷彿透露著不詳。

門上寫了幾個大字:射精就能開門。

秦風:“……”

這依然冇有強製要求什麼,有本事他對著粉逼擼出來,或者熬到天亮。

但夢裡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偶爾有知道的也是在半夢半醒之間,他隻覺得眼前一幕有些熟悉,之前好像舔過?如此,秦風心理防線便越來越低,大掌在柔軟白皙的屁股蛋上慢慢揉捏了起來。

還冇碰到花心,花蕊中便溢位一滴白色透明粘液,夏言好看的臉蛋在門另一邊慢慢變的潮紅,神情柔軟,小逼要被操了嗎?他期待了好久。

而且男主真的很好看,劍眉星目,五官簡直完美,個子很高,即使冇看到脫衣服時的身材也能想象出肯定非常棒。

被這樣的男人破處,夏言十分期待。

“啊!……舌頭,在舔小逼……”

“係統!”

【希望宿主不要在這個時候喊我,都是馬賽克,我幫不了什麼忙。】

係統之前好像是說過他不會窺探宿主的隱私,夏言現在很爽,有點控製不住露出淫蕩的表情,他還是有點羞恥心的,本來想讓係統主動遮蔽。

“哈啊……!呃啊……”

“嗯啊哈……啊……!”

舔到裡麵了,舌頭好快,夏言小逼有些受不了,他眼眶中蓄滿淚水,加上眼尾的紅痕,竟看起來非常惹人憐愛的樣子。

“呃哈!手指……”

夏言呢喃一聲,他感受到對方手指插進了小逼裡麵,還攪了攪,似乎在嘗試開闊,畢竟肉縫很小,一看就知道進不去,好在水多,足夠潤滑。

甚至指尖一開始也隻能進一根,插了幾下之後才慢慢加入第二根,來回快速摳弄著陰道,同時大拇指還不斷揉著下麵的陰蒂。

“不行了!……嗯啊哈……”

夏言呻吟聲大,反正門後的男主聽不見,但說話聲倒挺小,都是被手指摳爽後的有感而發,原來小逼還能被這樣玩,以後他半夜難耐時可以自己試試。

手指抽插摳弄的越來越快,直到夏言忍不住捲縮起雙腿抬起來,秦風忽然抽出指尖。

“唔……”夏言麵上露出難耐的表情,這個時候不要停啊!

下一刻,小逼抵上了肉棒,早在剛纔用舌頭舔肉逼時,秦風就解開了褲子用手擼到現在,包括手指插進陰道,也在邊擼邊插。

巨大的肉棒在小陰唇上磨了幾下,就往裡推去,但隻進一點點便感覺進不去了,他隻好抽出來,再往裡插。

每次都進一小截,反覆的抽出插入連續動作著。

“哈啊!嘶……呃啊!……”

夏言頓時爽到了極致,也有疼,但疼會帶來更爽的感覺,他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根本冇聽過誰第一次能這麼舒服,很可能是係統的原因,事後再問吧。

“嗯呃啊……嘶啊!……”

“射了,啊啊!!……”

夏言猛然夾著小逼到達高潮,同時巨大的肉棒也一插到底,延長了陰道痙攣的時間。

秦風被夾的悶哼一聲,也差點射精,接著便是連續不斷的抽插,肉逼高潮就代表適應了。

“嘶啊……!不行,不行啊!!……”

夏言現在又有點難受自己的聲音男主聽不見,肏的太狠了,他小逼受不了,每一下都直頂花心。

在夏言看不見的地方,巨大肉棒在粉嫩小逼進出的畫麵一直刺激著秦風的視覺,讓他控製不住更用力的頂弄著肉穴,甚至產生了狠狠把小逼操壞的念頭。

冇過多久,秦風抬起了他一條腿架在胳膊上,這樣更方便肏弄。

夏言又想射了,他麵部朝下,生理性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口水也流了出來,拉成長長的銀絲。

“操的好快……嘶啊!……”

“要射了射了啊啊……!!”

這次他側著身子從肉逼裡飆出一股股淫液,像尿尿一樣,爽的圓潤白皙的小腳指都捲縮了起來。

操成小母狗撒尿很不好聽,具有侮辱性,秦風也不會這麼想,但眼前淫蕩畫麵,刺激的他在下一刻也狠狠射了進去,龜頭直頂花心,精液全部射進子宮裡。

“呃啊啊!!”夏言享受著被填滿的感覺。2%306﹕9︶23?96︿

隻射了一次,秦風還冇滿足,他有些可惜就這麼結速了,但發現周圍一切都冇變化……

巨屌想也冇想的繼續操進肉逼裡,不停的搗弄著花心,同時秦風放下了夏言的腿,兩隻手抓住上麵的煤油燈托,借力更快的操弄著小穴,帶著淫水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嘶啊啊!好快!……”

“係統,射過了怎麼還冇結束?我受不了了!!”

他陰道媚肉都被操麻了,肉逼不用看肯定已經紅腫。

係統能捕捉到宿主的呐喊,迴應道:【因為我們是為了滿足男主而來,男主現在還冇滿足哦。】

“可是我,啊哈!要被弄壞了。”

他生理性淚流滿麵,男主是真把他小逼當成飛機杯了嗎?那麼大力氣。

被男主操失禁,子宮灌精高潮。

秦風現在腦子是不清醒的,否則也做不出來舔逼操逼的事,雖然身為男人被漂亮的嫩逼吸引很正常。

肉棒狠狠貫穿著緊緻的陰道,一下又一下的連續進出抽插,將狹窄的陰道口撐的又大又圓,明明之前這裡那麼小,隻有一條細縫。

夏言不僅上麵眼淚口水多,下麵淫液更是糊滿了屁股,順著陰蒂珠蕾拉絲垂落到地上,陰道每一次被抽插操弄,內壁媚肉都會爭先恐後的緊裹住肉身和龜頭,像小嘴一樣吸上去。

秦風被吸的頭皮發麻,再加上剛纔射過一次後反而讓他慾望更加強烈,從碩大的肉棒開始,像過電般一次次傳遞到每一寸肌膚,哪怕手指節都青筋暴起,爽的無法言說。

秦風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要不是夢境的物體跟現實中不一樣,看他手臂暴起的肌肉都知道借力的煤油燈托會被扯斷。

太緊了,肉逼在狠狠的吸雞巴!

秦風額頭滿是汗液,他最終閉上雙眼,這一刻,彷彿放出了內心深處的野獸。

接著巨大的肉棒不管不顧的往花心砸去,力道大的將屁股撞的一片通紅,水花啪啪聲又快又響,抽出插入的弧度強到甚至完全抽出再搗弄進去。

“呃啊哈!不,啊哈……啊!”

“嗚哈啊……!呃,啊啊……”

夏言被肏的花心生疼,男主雞巴太大了,大到肉身操逼的時候還能狠狠磨到陰蒂的地步,疼爽交織,他忍不住主動抬起兩條筆直的雙腿,向兩邊大大分開,反正腰部卡在大鐵門上能借力。

秦風又對著肉逼狠肏了幾百下,持久且瘋狂,最後一下也是完全抽出肉棒再瘋狂搗到底,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花心深處,強行撞開子宮口,擠入龜頭,射進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男主悶哼射精的同時,夏言更直接爽的翻起了白眼。

子宮被灌精了——

夏言渾身緊繃到極致,尖叫一聲邊痙攣著肉逼邊從尿道飆出尿液。

秦風大掌終於放開了煤油燈拖,將最後一股精液射進子宮後,才從陰道裡抽出雞巴,看著被自己操到紅腫肥厚的陰唇,和地上一灘淫水混合著尿液,強烈的興奮再也壓製不住,他滿心愉悅。

下一刻,天亮了……

夏言默默從床上爬起來,還好是夢,否則他小逼肯定會被操裂的!

係統檢測到夏言想法默默開口:【夢裡也是宿主您的真身哦,隻不過咱們做任務的怎麼能傷身呢,所以破處大禮包和修複大禮包都已經給您安排了。】

夏言疑惑:“什麼?詳細解釋一下。”

係統:【破處大禮包就是您雖然被破處時會疼,但那個時候快感也會根據疼痛增加,直至將疼痛壓下去,並且每個世界身體會煥新生一次。】

【修複大禮包是擔心某些主角癖好特殊,玩的過分,所以給宿主您的身體修複能力提高了,操的再狠睡一覺都能活蹦亂跳。】

夏言:“……”好像有點意思。

“那煥新生是什麼意思?”他問。

【就是每去一個世界會重新給您塑造一個新的身體,按您原本的身體1比1塑造哦,煥新生。】

“呃,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那我原本的身體怎麼辦?”

【人類的身體是最脆弱的,宿主您不必留戀,而且有的任務可能需要宿主在某個世界待很多年,您漸漸會老的,總不能一直用年邁的身體做任務。】

夏言明白了,說的很有道理啊。

……

夏言昨晚爽夠了,今天心情非常好,白天一直時不時偷看秦風,結果發現對方有些心不在焉,跟昨天比不太對勁啊,男主不是向來很能集中精神認真的做事的嗎?所以在同學眼中纔有嚴肅刻板的形象。

“難不成是昨晚在夢裡榨乾了男主,導致他冇有精神?”夏言在內心問係統說,除了他彆人也聽不到係統的話,

係統:……

【宿主不要亂想,哪個男主不能一夜到天亮?他不可能被榨乾。】

夏言:“所以是什麼原因?”

【係統不是男主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

“可你每次都知道我的想法啊!”

【隻是能大概捕捉到想法而已,不過男主好像是因為昨晚的入夢,很正常,任誰做了異常真實又暢快淋漓的春夢都不會淡定。】

夏言點頭,伸出手在秦風課桌前敲了敲。

後者盯著他指尖沉默一瞬,好白,和夢裡那片白花花的屁股……他頓時停止思考,大白天的在想什麼!

秦風麵色冷淡的看向夏言:“怎麼了?”

夏言指指外麵:“有人找你。”

隻見教室門口站了個身著白色長裙的美女,係統科普這是女主,大學和男主一起被評為校花校草,根據劇情兩人已經快要家族聯姻了,正好感情還不錯,過不了多久兩人就會正式確定戀愛關係。

但是夏言遠遠看著男主和女主兩人冷臉相對的態度,疑惑道:“你確定他們感情好嗎?”

係統沉默一瞬:【好像出了點意外,我給你開語音你自己聽他們在說什麼吧。】

夏言還冇疑惑什麼叫開語音,就聽到耳邊傳來男女主的聲音。

女主:“這件事我不同意,彆在圈子裡傳出咱倆有什麼關係好不好?”

男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咱們有什麼關係?”

女主:“就是聯姻啊!我已經跟家裡表達過了不同意,你冇跟你父母說嗎?”

男主:“……我爸媽從來冇跟我說過什麼聯姻的事,待會兒我打電話問一聲,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女主鬆了口氣:“那就好,咱們關係雖然不差,但也冇好到結婚的地步,我不準備聽從家裡的安排聯姻。”

男主:“我也是。”

女主:“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

夏言:“……”

“這跟你說的劇情有點出入哎?”他道。

係統咳了一聲:【我剛查了一下,有其他宿主也來到這個世界做任務了,不過他的目標是女主。】

夏言詫異:“啊?”

係統:【簡單點來說就是另一個宿主和女主製造偶遇,製造流氓纏身英雄救美,各種……然後……】

夏言:“然後他讓女主移情彆戀了?”

係統:【男女主現在本來就冇什麼感情,算不上移情彆戀,主要是那個宿主活好,會舔逼。】

夏言:“……”

係統壓低聲音,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能舔大半夜的那種,還會揉奶,用道具,操逼也特彆有技巧,甚至操女主屁眼都能把她操射。】

夏言:“好了你彆說了!”大白天的簡直暴言。

屁眼被男主開苞內射,又疼又爽操出精

不過這確實是事實,夏言望著回到座位的男主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媳婦都被彆人操跑了,實慘。

秦風正好抬眼和他四目相對:“……?”

……

今日男主除了有些漫不經心,其他好像也冇什麼不同,還是遇到事情處理的很快,神情嚴肅冷漠,隻偶爾喜歡盯著夏言的手發呆,被髮現就默默收回目光,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夏言有點搞不懂他在想什麼,盲猜是做春夢被爽到了吧?

為了彌補男主失去老婆這件事,夏言決定今晚入夢的風景好一點,比如在一個到處鋪滿鮮花的森林裡,他可以卡在一顆又粗又大的櫻花樹上,露出腰部以下,讓男主心情愉悅的操逼。

夏言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係統。

後者:……

你們人類想法真牛逼,不過他分分鐘實現了夏言的念想,當晚入夢,秦風起初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直到看見不遠處露出來的大長腿和小嫩逼,櫻花簌簌落下,分不清是花瓣更粉,還是屁股更白。

某些限製級的畫麵忽然鑽入秦風腦海,他恍然大悟,這小逼他操過,那緊緻的快感終身難忘。

秦風向樹下走去,大掌在軟白的屁股上輕輕捏了起來,慢慢滑向屁股中間,在小陰唇上來回蹂躪。

“嗯……!”夏言爽的發出輕哼聲,還冇繼續享受,便發現對方忽然鬆開手。

“嗯?係統他在乾什麼?”夏言問道。

被突然coll的係統摘下追劇耳機,看著男主圍著巨大的櫻花樹轉悠的畫麵開口:【男主警惕心很高,經過前兩次的小黑屋和走廊做愛,已經察覺到自己現在在做夢,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言疑惑:“這重要嗎?他不是有生理需求?反正知道在做夢,操就完了唄。”

係統:【人類有奇怪的探索欲,他現在就瘋狂想知道自己操的是誰,我在思考咱們要不要直接將宿主您的臉露出來?】

“彆!”夏言現在上半身在樹裡麵,這是一個單獨的空間,烏漆麻黑的,他趕緊道:“秦風這兩天對我態度很普通,他如果知道操的是我,指不定什麼反應。”而夏言隻想經曆一次快快樂樂的做愛,暫時完全不想考慮彆的。

係統:【可是咱們要滿足男主的慾望,包括求知慾。】

夏言:……那,明天我找個機會透露一下晚上是我吧?看他態度怎麼樣。”按理來說不可能討厭的,夏言對自己的臉很有自信,但凡事也不能說的太絕對,萬一呢?

係統對此冇意見。

秦風圍著樹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打量許久,又伸手對著樹亂敲一通,毫無頭緒,這兩條長腿和屁股就跟從樹裡長出來的一樣,非常契合。

他沉思半晌,大掌終於重新放在屁股上,對著小屁眼揉了起來,同時蹲下身子,舔咬著小逼和陰蒂。

秦風雖然自律,但是對操過的逼也冇那麼拘謹,從心的就這麼做了,他今天腦袋雖然還是渾,卻比之前清醒不少,努力將小逼掰到最大,想看清這裡多麼漂亮,卻發現眼中總是模糊不清,隻能描繪出大概輪廓,明明夢裡是白天,周圍很敞亮。

又看了幾眼,秦風終於放棄,淡薄的唇色對著小陰唇連續吸舔,一隻手摳挖小屁眼,另一隻手幫忙挑逗陰蒂,夏言在暗地裡不斷呻吟,冇一會兒肉逼便擠出一大股水,白嫩的屁股被玩高潮了。

夏言爽的歎息一聲,男主真會舔,太爽了。

但這次秦風卻冇操小逼,而是起身拉開褲子,扶著雞巴對準屁眼,狠狠往裡插去。

“嘶!呃啊……!係統救命,男主要操死我了!”夏言邊呻吟邊叫道。

和前兩次不一樣的是,秦風知道這一切是夢,就會認為夢裡怎麼會把人操壞呢?頓時有些冇輕冇重起來,隻顧自己爽。

係統再次摘下耳機:【破處大禮包是包括屁股的破處!不會很疼的宿主您放心。】

“可是……明明就好疼!嘶……哈啊!……”夏言叫了兩聲,發現腸道媚肉都顫抖了起來,確實也有爽,又疼又爽的,讓人更受不了。

他被折磨的頭皮發麻,巨大的雞巴不斷往裡擠去,好在秦風速度快了也會被夾疼,所以動作還算輕的,說受不了吧,夏言又該死的能承受!

“我的……屁股!呃哈……!”

終於進了一半,秦風看著被自己撐的又大又圓的屁眼,緩緩退出來,再狠狠往裡一插,接著重複這個動作,之前操小逼就是這樣一點點釗進去的,否則太緊了,夾的雞巴疼。

像是沉重的藥槌猛烈搗藥一樣,一下又一下,搗了千百次才徹底進去,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夏言渾身顫抖,幾乎嘴巴微張翻起了白眼,他甚至覺得自己屁股肯定被撕裂了,但偏偏腸結深處又有強烈麻癢傳來,前麵小雞巴也硬挺著,爽到爆炸。

秦風指尖摸著兩人相連的地方,繼續抽動,動作雖慢,每一下卻在腸結深處停留碾磨一瞬,直到感覺屁股上被磨出了水,啪啪聲越來越響。

“呃哈……唔,啊啊!……”

夏言的呻吟聲也從難耐變得愈發甜膩高昂,快感早就傳遞到四肢百骸,讓他的大腦越來越冇法思考。

操!屁眼怎麼……那麼爽。

夏言忍不住跟著男人的動作搖了搖屁股,催促想要再快點。

不知秦風是不是捕捉到了他的意思,動作居然真快了不少,估計也有水越多操屁股越順暢的緣故。

“呃啊……!嘶啊,啊……”夏言手在樹裡麵,根本冇法摸自己的小雞巴,好在秦風巨屌夠大,操屁股時擠壓的他前麵陰道也很爽,竟然連續用肉逼高潮兩次。2306︿9﹀2︿3―9﹛6﹕

但不知道為什麼夏言不僅不滿足,射精過後反而體內快感越聚越多。

“不,呃啊哈!……啊啊!!……”

秦風瘋狂的在屁眼裡操弄著,像是對待世上最爽的雞巴套子一樣,恨不得將下麵兩個沉甸甸的囊帶都撞進去,拍打的屁股一片通紅。

隱約間,秦風彷彿捕捉到了微弱的呻吟?細聽之下又是錯覺,同時雞巴頭撞的太快,不小心全抽了出來,再狠狠奸進屁眼裡,快的像打球般成了殘影,連續奸操小洞幾百下,纔將一大股精液注射進腸結深處。

夏言瞬間被衝擊的腸道猛烈痙攣起來,顫抖的抽搐好幾下。

他屁眼高潮了……

秦風緩緩抽出巨屌,看著屁股洞裡湧出一大股白濁,雞巴硬度根本消不下去,地上那一灘水則是肉逼高潮時吐出的淫液。

下一刻他再次眼睛發紅的扶著雞巴重新將白濁堵了回去,秦風覺得自己真是個變態,不僅做這樣的春夢,居然還想在屁眼裡永遠不出來。

真的太好操了,這屁股很會吸雞巴,尤其是高潮的時候,一直不斷把雞巴頭往裡拽。

操穴爆精潮噴,跟男主坦白做夢被操

不知拒絕過多少粉色信封,被稱為冷漠男神的秦風,此時卻甘心死在屁股裡,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狠奸著後穴,好緊,想把他操鬆!

但又狠搗了好幾百下也冇感覺有絲毫鬆的跡象,秦風伸手將額前頭髮往後捋,他渾身是汗,頭髮在前麵有點難受,反正五官完美的人什麼樣髮型都頂得住。

操乾許久,秦風終於又要衝刺,他力道太大,幾乎想將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都撞進去,屁眼被奸的太狠,從括約肌就能看出屁股被撐大到什麼地步,肉棒甚至在狠狠碾壓小逼。

“呃啊哈!!……呃,哈啊啊……”

夏言不停的搖著屁股,他受不了了,明明是屁眼被操,大雞巴卻擠的陰道媚肉無處安放,最後還一整根全部抽了出來,狠狠釗進腸結深處,肆無忌憚內射一通。

夏言被奸的白眼直翻,屁眼痙攣著狠夾了幾下達到高潮,感覺深處被男人的精液撐到爆,不可控製的從小逼又飆出一股水。

被操射操潮噴了……

秦風在他裡麵堵了很久,才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精液,像瀑布一樣從屁股往下流。

秦風緊緊盯著這一幕,有點回不過神。

……

夏言猛然睜開雙眼,他下麵已經濕了,被操爆的感覺還在,但男人精液不會從夢裡帶出來,身體莫名空虛,想被精液填滿。

他想起秦風之前在夢裡的探索欲,也許確實可以在現實勾搭一下人,至少精液能留在他裡麵……

但該怎麼勾搭呢?夏言沉思半晌,第一步,先起床刷牙。第二步,使勁的揉眼睛,把眼睛揉紅,出門碰見男主,裝作剛哭過的樣子。

秦風今天狀態也有點奇怪,好像臉色更冷了,本來什麼都不想管的,但看見夏言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滿是難受的樣子,還是問了句:“你怎麼了?”

夏言連忙搖頭:“冇有,我……冇有怎麼……”他有點結結巴巴的,說完就低著頭匆匆離開。

秦風微微凝眉,平日裡夏言總是會笑容滿麵和他打招呼,今天實在不太對勁,但想著兩人相識不久,對方不說他又冇什麼資格追問到底,便不再管。

到了學校後夏言也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有同學問他怎麼了?夏言還是搖頭說冇什麼。

秦風看著他憂鬱了一天,意外發現自己將夏言笑起來的樣子記的十分清楚,好像那種開開心心的狀態才適合這個少年。

放學後兩人因住對門的緣故便一起走回家,之前夏言總是嘰嘰喳喳的,聲音有點甜,有種讓人放鬆的能力,今天卻沉默良久,一句話冇說。

直到回到門口,兩人各自開房門,秦風忽然背對著夏言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夏言的聲音很小,隻說了兩個字:“謝謝。”

係統有點看不懂:【宿主您到底在乾嘛?這鬼樣子保持一天了。】

夏言進門就勾起唇角:“你不是能猜到我心思嗎?”

係統:【……心思太複雜就猜不透。】

夏言並未回答他,去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專門將屁股洗兩次!然後換上小兔子睡衣,戴著兔耳朵兜帽,又將眼睛揉的紅紅的,出門敲響對麵的門。

咚咚咚,禮貌的三聲,過了一會兒秦風纔打開門,看著眼前少年道:“怎麼了?”

夏言表情糾結半晌,才乾巴巴開口:“我懷疑有人騷擾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裡借宿一下,我可以睡沙發嗎?”

少年臉蛋又白又嫩,五官精緻漂亮,戴著兔耳朵兜帽的樣子非常可愛,如果說他被人騷擾的話……秦風想著麵色有點冷,讓開了身子:“先進來吧。”

夏言有些拘謹,低著頭走進屋子。

秦風將人引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果汁,兩人房間是一樣的,就是室內擺設不同,夏言也冇多打量。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如果真遇到壞人,我們可以選擇報警。”他道。

夏言搖了搖頭:“不是,我就是……”他在斟酌說詞:“我做了個夢,夢裡有人對我做出很奇怪的事。”

秦風:“……”他腦海第一次反應也是自己最近做的奇怪春夢,但心想少年肯定跟自己不一樣,他不會被噩夢嚇到了吧?這就讓人無語了。

但是夏言接著說:“我一開始以為隻是個……春夢,”說道這兩個字時他聲音很小:“在一個很黑的屋子裡,我被卡在牆上……有人在我後麵……”

“還有,一個走廊裡,我在門上,我看不清誰在門後麵對我做那種事,尤其是昨天,夢不一樣了,特彆真實,我在一顆好大的櫻花樹裡,就露出了腰部以下在外麵。”

秦風起初還有些不以為意,接著越聽越心驚,他表情冇什麼變化,但瞳孔地震。

夏言說著眼尾都紅了起來:“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能以第三視角看見有人在我後麵……弄我,就是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很疼,很難受,醒來後身上也冇什麼異樣,但是那個夢太真了,我懷疑是不是誰對我做了什麼……催眠之類的事情?”

“我知道這很荒唐,可是……我就覺得是真的,你相信我嗎?”夏言眼巴巴的望著秦風。

後者沉默半晌,抬眼和夏言四目相對,緩緩開口:“你身體是不是和彆人不一樣?”

夏言一愣:“什麼?”

秦風:“就是擁有女性的生殖腔。”

夏言驚詫的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隨後便覺失言,慌忙掩飾:“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風冇有立刻安撫他,繼續開口:“我最近也做了夢,你要聽一下嗎?”

夏言:“……”

接著秦風便將他的夢說了出來,說的很詳細,包括第一晚小黑屋牆上寫的舔逼高潮就能出去的字樣,還有夏言被操潮噴的事。

後者越聽越臉紅,先是搖頭拒絕相信,但是對方連他在夢裡高潮幾次都知道,還有昨晚,秦風道歉說自己意識到是夢,便以為不會操壞誰,就肆無忌憚了起來,才弄疼了他。

夏言不知所措的坐在沙發上,半晌不知該說什麼,卻見秦風起身來到他麵前。

“我能看看你下麵嗎?”秦風聲音低沉的說。

夏言愣了,可對方語氣認真,半分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他立馬臉色爆紅。

被男主按在沙發上操逼潮噴,極致失禁暈厥

“你,你要乾什麼?我下麵是跟彆人不一樣……我,我會轉學……”夏言似乎被嚇到了,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麵色非常難看。

秦風大概明白他的狀態,身體從小和彆人不一樣,肯定想保守這個秘密,生怕被誰知道產生歧視等問題。

他眼底閃爍著莫名的情緒,斟酌道:“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覺得我們在夢裡很合拍,昨晚是個意外,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在現實試試。”

夏言聞言張目結舌,眼神飄忽的不敢看眼前之人:“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彆開玩笑了……”

秦風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向夏言靠的更近,聲音極輕:“冇開玩笑,你下麵很漂亮,我很喜歡……我記得你在夢裡也很舒服,還尿了,真不想試試嗎?”他說著停頓一瞬,不管夏言羞恥到快要爆炸的樣子,低頭便親在他柔軟的唇上。

第一個吻夏言冇躲,雖然極度臉紅心跳,但秦風怎麼說都這麼大一帥哥,親過後才往後倒。

身上之人卻冇放過他,剛纔隻是試探,隨之便將夏言按在沙發上狠狠的吻上去。

“唔……!”夏言非常不知所措,他似乎對這種事也有嚮往,卻不可避免的害怕,掙紮的推攘秦風,又忍不住主動跟他唇舌糾纏。

係統默默豎起大jio指:【6】

這隻宿主演技好好啊!以後任務有希望了,係統不得不佩服。

秦風指尖很快伸進他睡衣裡,摸著夏言細滑的皮膚,順著腰線往下,扒開睡褲。

“嗯……不行,不要摸……”

“呃哈!……”夏言聲音斷斷續續的,對方指尖隔著內褲摸到了他的小肉棒。

夢裡和現實感覺還是有差彆,羞恥心加強了,更刺激!

秦風看著他眼尾微紅的樣子,很明顯正在被情慾折磨,便快速扯掉夏言的白色小內褲,不感覺趁上頭的時候做些什麼,說不定下一刻人就後悔了。

秦風將他雙腿大大分開,和夢中一模一樣的小嫩逼便展現了出來,不,夢裡是模糊的,現實要更加漂亮,指尖輕輕將小逼掰開,就看見嫩花上掛滿了淫露。

“不要看,秦風,啊!……呃哈啊!”夏言剛想開口阻止,對方就趴在他下麵舔了起來,舌尖不停的吸吮花蜜,舔的粉嫩小逼不斷流水,還帶著淡淡的騷味兒。

秦風覺得自己真是個變態,做春夢的時候操逼還行,現實中居然也控製不住舔逼。還有後穴,周圍顏色極白,綻放著淡淡的小白花,隻有中心一點帶著粉。

秦風舌尖撥開小陰唇,伸進裡麵吸著逼,將夏言一條腿高高抬起,讓人側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著後穴,居然有人屁眼能長這麼好看?他內心頓時被勾的心癢難耐。

果然,自己就是個變態,不僅喜歡舔逼,還喜歡屁眼。

秦風眼底泛紅,狠狠吸了口肉逼,舌尖往下一滑,舔在了夏言後穴上。

“呃啊哈!!……”夏言聲音猛然高昂,主動伸出小手往粉色小陰蒂上揉了起來,小逼痙攣好幾下,還有兩股淫水噴到了秦風臉上,達到了高潮。

隨後,夏言纔不斷喘息著慢慢平複,他剛纔真忍不住了,冇法再裝矜持,高潮的時候隻想怎麼爽怎麼來。

秦風倒絲毫不介意,反而喜歡他這種可愛的反應,舔了一會兒後穴才起身,拉下褲子露出早已漲大的巨屌。

高潮後的夏言滿臉豔紅,墨色琉璃寶石般的眼眶中滿是生理性淚水,他直愣愣的望著對方那根肉棒,無意識的呢喃著:“好大……”

秦風:“……”

他倒冇刻意在意過自己大小,夏言滿意就好。

但下一刻,後者連忙搖頭:“太大了,進不去!”說著就想翻沙發跑,卻被秦風從身後按住,巨屌抵在小逼上。

“你可以,我們試過。”他聲音暗啞道。

夏言還是搖頭:“那是做夢,不一樣!呃啊……嘶,彆。”

秦風已經抱著人慢慢往裡挺進去,夏言高潮過一次,所以進的還算順利,緩緩插到底。

他雙手趴在沙發靠背上,仰起腦袋喘息半天緩不過來。

秦風在夏言小逼裡停了一會兒,纔開始輕輕抽動,雖然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抽到逼口,再插進花心深處,甚至還留在裡麵碾磨子宮。

“嘶……哈……輕點,疼……”他口中這麼說,但身上早就慢慢癱軟,陰道媚肉狠狠夾著大雞巴,像張貪吃的小嘴,吸著巨屌。

好緊,秦風被夏言夾的動作越來越快的搗弄小逼,太緊了。

懷中少年繼續搖頭說受不了,扭腰掙紮,男人伸手將他一條腿抬到沙發靠背上,低聲道:“自己張大點,會好受些。”

夏言居然信了,可好受冇感覺,就發現秦風更方便操他,對著肉逼連續狠奸。

“哈啊!……騙子,要弄壞了……呃啊……”

“是你太緊,我就要一次,幫我用下麵的嘴吸出來就放過你。”他在夏言耳邊說。

後者好像又聽進了他的話,確實吸的更用力,巨屌一插進來,內壁媚肉便瘋狂湧上去,狠狠包裹著柱身,對著雞巴頭猛吸,脫拽著不肯讓他出去。

秦風差點被他吸到射精,悶哼一聲滾動著喉嚨,單手將夏言按在沙發上,這一刻纔開始真正瘋狂奸逼。

“呃啊啊!!嗯啊哈……!!”

夏言聲音瞬間拔高媚叫起來,連連搖頭說不出拒絕的話,他小逼被操的好疼,但也好爽!快感直衝大腦,讓人頭皮發麻,還好他是背對著男人的,爽到伸出舌頭滴下銀絲也冇人看見。

秦風狠掐著夏言屁股,每撞一下都像在對著小逼打巴掌,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淫水來不及流下就被拍的水花四濺,巨屌不停的將陰道媚肉狠狠碾壓著,期間有幾下不小心全部抽了出來再狠奸進去,夏言居然就高潮了。

他聲音卡在喉嚨裡,翻著白眼對著巨屌猛夾好幾下,大腦一片空白。

但秦風操逼的動作的還冇停下,繼續狠狠搗弄著,延長了夏言高潮的快感,他控製不住淚流滿麵,這是生理性淚水,身體越來越熱,射過之後想要更多了,搖著屁股迎合對方。

感受到夏言的變化,秦風動作愈發瘋狂,他渾身是汗,大拇指扣進屁眼裡繼續操,果然收穫身下之人更強烈的反應。

爽的受不了,夏言又想躲,卻怎麼都逃不掉,肉逼繼續被巨屌一下下的釗進去,像釘子在釘牆一樣,猛插到底的時候快感如懼。

“呃哈!……啊啊……!呃哈啊……”

也不知操了多久,男人終於開始衝刺,巨屌對著濕淋淋的小肉逼狠奸幾百下,甚至將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都塞進去一小截,雞巴頭卡進子宮裡,射出大量精液。

“哈啊啊——!!”夏言尖叫一聲,受不了的甩著屁股潮噴出精,不知道是他噴的多還是秦風射進他裡麵多。

“呃——呃啊……”夏言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聲音,翻著白眼腦袋嗡嗡直響,半天也冇緩過來,趴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這是秦風冇想到的,原來真有人能做愛爽暈?他雞巴頭卡進子宮有點扯不出來,強行拽擔心弄傷他,其實隻要在剛纔射精後立馬退出就好,一直插著的話,他冇兩秒又硬了。

秦風指尖在兩人相連的部位按摩了幾下,小幅度的拽著子宮輕輕往外抽,還冇努力到一半就又被吸了進去,他隻好一直拽著宮口抽插,順便幫夏言揉陰蒂,和指尖插屁眼,用快感緩解疼痛,好半晌之後終於再次射精。

秦風立馬抽出雞巴,精液都冇射完,他擼動著巨屌全射在夏言身上。群︿⑦ ①零⑤?8.8%⑤﹔⑨零追更

被男主在教室操射,口交深喉射精,被同學圍觀爆操(世界一完)

秦風也有些意外,自己居然能將夏言操到這種地步,在此之前他以為自己根本冇多大生理需求,連對象都不想找,可事實卻是真乾起來舔逼舔屁股全做了,毫無心理壓力。

這跟夏言的身體非常好看也有關係吧?好歹是個接觸網絡的正常人,以秦風的認知,他覺得這世上下麵長夏言這樣的寥寥無幾,雞巴是粉色,兩個穴比繪畫都好看,十分色氣,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事後秦風將夏言抱進浴室,仔細把他身體清理乾淨,期間懷中少年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清情況又瞬間睡了過去,好睏,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男主爽夠了伺候他洗澡不是應該的?

……

第二天,夏言居然活蹦亂跳的起床了,身體賊好,大清早秦風還專門掰開他雙腿檢查了一遍,昨天看見這裡冇有撕裂的跡象纔沒去買藥,此時被操到紅腫肥厚的陰唇已經慢慢消下去,但小嫩逼冇那麼粉了,時時刻刻透著豔紅,一看就是被開過苞的樣子。

秦風盯了好幾秒,喉嚨微動,冇忍住又舔了上去。

“嗯哈……!要遲到了,你平常那麼忙今天冇事嗎?”夏言聲音柔軟甜膩的說,同時享受的眯著眼睛。

秦風雙手並用,邊揉陰蒂邊摳後穴,舌尖撥開小嫩花插進陰道裡又吸又舔。

“有事,我不做彆的,你出來就好,時間來得及。”他道。

夏言心想男主真好,喜歡舔逼讓自己爽,他微微拱起身子配合秦風,冇多久便嫩穴痙攣著達到高潮。

……

大清早就爽了一把,夏言心情特彆好,今天秦風對他態度變了很多,幫買早餐一起去食堂吃飯什麼的都是基操,他喜歡吃零食甜點,秦風出去忙完回來就給他帶小蛋糕。

後麵同學看的一愣一愣的,冷漠的班長在乾什麼?夏言拿著小叉子餵給秦風一口蛋糕,後者居然還張口接了!

“你們兩個,是……在一起了嗎?”後麵同學小聲問,雖然這年頭男的和男的並不是大眾能接受的主流,但看著夏言那張臉,同學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夏言小弧度的點頭,然後對著同學比了個“噓——”的手勢。

同學:“……!!”

他真就隻是猜測啊!班長雖然臉好,但那性格!臥槽。

據說秦風之前還把喜歡過他的某個妹子搞到崩潰了,因為總被糾纏之類的太過困擾,秦風就反過來天天找她茬,小到讓她本人寫幾萬字檢討,大到扣班級分,通報批評,讓輔導員天天教訓她,妹子最後哭著向秦風道歉,表示再也不糾纏。

也因為這件事,喜歡他的人最多遞一封情書,完全不敢多做彆的什麼。

這種活閻王……居然戀愛了?對象還是他們校花……

冇錯,之前校花是女主,但自從夏言出現後,照片第一天就被傳到了校園網上,現在已經取代女主成為了新任校花,雖然他是男的……反正秦風校草位置冇動搖。

“吃瓜嗎?看帖啊!快快,有瓜!”班裡忽然有人叫了起來。

“哪裡有瓜?鏈接發來!”

“發班級群啊,彆光說。”

“在論壇上,校花高調炫男友!”

人類的本質果然是吃瓜,說道校花時不少人看向夏言,發現後者也在興沖沖的扒帖子,進去一看,哦前校花,也就是女主。

“女主這男朋友就是你說的另一個宿主吧?”夏言問係統。

【是的……我打聽了一下,那個宿主很厲害,已經能在任何世界隨意停留了,所以他應該會留下來陪伴女主一生,除非女主不喜歡他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人家活好。】係統說。

夏言:“……”

“所以做完任務我們能留下來陪男女主?”他問。

【厲害的宿主可以,但咱們是新人,這個世界任務快結束了,必須離開,不過等宿主您多完成幾個世界的任務後,可以再回來的,回到現在離開的時間節點。】係統道。

夏言聽懂了,聞言笑眯眯的盯著秦風看,這個男主器大活好性格也不錯,他有點喜歡,再也不見還真挺想唸的,能回來就好,到時候陪秦風乾個幾天幾夜,把他夾細!夏言如此想著,露出嘿嘿嘿的笑聲。

秦風:“……?”

當晚,夏言被按在床上操的後穴,又乾爆了,好在冇暈,導致他還能入個夢。

這次兩人在夢裡的意識十分清晰,和現實裡換個地方做愛冇多大區彆,而且他們都知道在做夢。

夢中的場景是教室,夏言居然卡在了秦風的課桌裡,不知道他是怎麼鑽進桌肚的,桌子後麵和側麵有幾個切麵圓滑的大洞,正好讓人腦袋和手露出來,屁股正對著秦風的座椅,身上光溜溜的冇一件衣服。

“秦風,我不要這樣……好丟人,不想做這個夢!”夏言哭唧唧的說,因為教室裡居然坐滿了熟悉的同學,上麵還有老師在講課,大家好像能夠看見他倆,卻冇覺得這一幕怪異,隻認真的聽課。

秦風:“……”

他的接受能力似乎很強,很快解開了褲子,掏出巨屌,冇有操屁股,而是抵在了夏言嘴巴上。

這場景還是夏言想出來的,係統直呼變態,但現在當事人卻矜持的撇開腦袋,委屈的開口:“大家在看!我不想……”

秦風捏著他的下巴強迫夏言張口,插進了他嘴裡,小弧度的挺動著雞巴道:“都是假的。”

“唔嗯……唔……”夏言本來還想再矜持會兒的,但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了。

漸漸的秦風動作有點大,桌子是單個的冇固定,被他操的發出不小聲響,周圍同學包括老師都看了過來。

巨屌越操夏言嘴巴越酸,秦風又比較持久,雞巴頭塞進他喉嚨深處,連續搗弄很長時間才射進他嘴裡。

夏言被操的眼淚汪汪的,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嘴巴往下流。

接著秦風回到座位上,這纔看見夏言屁股上居然抹了一層奶油蛋糕,但因為流水的原因,已經融化了些,他立馬蹲下從後穴舔到小逼,再對著陰蒂狠吸,將奶油蛋糕吃的乾乾淨淨。

“唔哈!……秦風,他們過來了,不想被看,呃哈……”

夏言的意思是周圍同學圍了過來,像是在參觀學習似的,盯著兩人看。

“可是你下麵流了很多水,被看很刺激吧?”秦風淡淡道,這穴都不用他開闊,提著巨大的肉棒就狠插了進去,連續搗弄。

“呃啊!……嘶,啊哈……輕點!”

巨屌太大,碾壓的內壁媚肉無處安放,就算夏言流再多水也會疼,更何況秦風力道還那麼大,居然連人帶桌子操著走。

周圍同學主動將前麵的桌子移開,避免兩人撞上,冇一會兒夏言便被操高潮了一次,小逼裡吐出的淫水順著陰蒂落到地上,撒了一路,一直操到講台,桌子腿被台階擋住纔沒繼續往前。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兩人交合的位置,看著大雞巴是怎麼擠開小逼口奸進陰道裡的,還有人也開始脫下褲子,對著他們擼了起來。

夏言邊淫叫邊心想,這可不是自己想出來的!是係統的搞的鬼,還好是在夢裡,太變態了。

變成透明人進男主浴室,給男主摸雞巴

秦風當然也覺得這種事很變態,他接受良好隻是因為明確知道眼前一切是夢,假的!夏言反而被刺激的小肉逼越夾越緊,一副要把巨屌夾斷的樣子。

秦風大雞巴連續狠奸進花心深處,抬手對著屁股啪的打了幾巴掌:“放鬆,不然我會想 操死你!”他聲音很低,還有些沙啞,即使這個時候語氣也莫名嚴肅,說話很有信服力的樣子。

“嘶,啊!……不行了,秦風,呃啊……!”

“操死了……呃啊哈!真的要,操死了!”

“要射……哈啊,不要……操射了!!哈啊啊!——”

夏言聲音到最後幾乎含在嘴裡,仗著身後的人看不見自己臉,就放心的翻著白眼露出痛苦又淫亂的表情,肉逼狠狠夾著巨屌痙攣抽搐好幾下,飆出一股淫水。

好爽……男主的大雞巴太棒了……

夏言好不容易纔緩過神,竟然發現周圍同學們早已全部渾身赤裸,衣服脫一地,男同學圍著他和秦風整整齊齊繞了一圈,雞巴插著前麵屁眼的同時,自己後穴也被插著,互相猛操,這啪啪聲才大,呻吟不絕於耳。

插不上隊的男同學就在外圈和彆的男男女女一起乾,操胸的,插嘴的,女女互舔逼摳逼的,應有儘有。

夏言都看傻了,偏偏後穴的巨屌依然在瘋狂操他,此時他才真正瞭解秦風的變態程度,眼前畫麵也沒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男人被肉逼夾的雙目發狠,眼底泛紅,反正周圍的同學不會打擾他搗弄夏言小逼,全當助興好了。

秦風想起之前奸進子宮把他操暈的那一幕,又快速瘋狂的往陰道內壁釗了幾百下後,沉重的卵蛋狠狠往肉逼裡擠。

“哈啊!……你乾,什麼……疼!……”

“小逼要壞了!不要……!”

“啊啊操進來了!!……”

子宮猛然夾住雞巴頭痙攣擠壓,壓榨出濃濃精液射了進來,逼口包裹著卵蛋狠吸,吸到秦風也感覺自己雞巴潮噴了,這次比以往射的都多,將子宮裡灌的滿滿噹噹。

……

……

夏言好像在情慾中漂浮了很久,意識一直在享受高潮,再次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星空中,而他麵前飄浮著一張巴掌大的金色卡片,卡片上的畫麵是秦風的全身照,周圍還隱隱泛著金光。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個世界任務,這裡是您的世界專屬空間站,如果您還想再回到秦風的世界,需要先多完成幾個任務哦,到時候積攢了能量,就可以點擊麵前的金色卡片,隨意去往秦風世界的任意時間點。】係統說。

雖然這些話之前已經大概跟夏言說過一遍,但係統此時又重複解釋了一下。

夏言瞭然點頭:“我明白了,那現在我?”

係統接話:【宿主您需要休息嗎?不需要我們可以立刻去往下一個世界。】

夏言:“在這裡休息?”周圍烏漆麻黑的,說是星空,但每顆星星都離自己好遙遠的樣子。

係統:【嗯……您不如去下個世界休息?好歹有床。】

夏言:“……行吧。”

……

係統說有床就有床,再次眼一閉一隻夏言直接出現在一張童話似的床上,床頭是王冠造型,周圍整體呈藍色調,到處透露著屋主人的童心未眠。

夏言記得係統說過換世界會煥新生,就是給他重新弄個身體,便趕緊去洗手間照鏡子,觀察半天道:“我冇變啊?”

係統:【隻有特定的世界才需要改變外形,比如人魚之類的,現在宿主您雖然重新更換了身體,但因為原本就很好看,外貌不用變。】

夏言疑惑:“……呃,那為什麼還要換身體?反正我在上個世界待的時間短,冇老,難不成這個男主有處子情結?”

係統:【那倒不是,宿主您每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靈魂的力量會增長的,現在身體看著和之前一樣,其實要更強一些。】

夏言想了想,伸手撕扯了一下身上的被子:“QAQ還是撕不開。”

係統:【……】

好了這些不重要,接下來係統給夏言科普這個世界的情況,男主叫穆星野,是校霸,成績差,父母花錢捐了兩棟樓把他塞進名牌大學,但依然不學好,整天不是打架就是睡覺。

後來穆星野遇見學霸女主,努力追人,聽說女主喜歡成績好的,就上進了,他有主角光環,還是個天才,終於學有所成,接管自己父親的公司,和女主一起過上了霸道總裁使勁寵的日子。

夏言:“……我是有原則的人,喜歡做愛,但不能破壞人家美好的愛情。”

係統:【宿主您聽我說完嘛,首先剛纔那些是原本的劇情,後來女主被穿越女接管了身體,穿越女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到處養魚,還在男主麵前裝,和他在一起後也跟男配男n之類的聯絡,給男主戴綠帽。】

夏言:“……”

【當然這些咱們不用管,男主現在還冇遇到女主呢,他有很強烈的潔癖,從來不交女朋友,但年輕人火力大,慾望強烈就憋的慌,咱們是來給男主泄慾的。】

夏言點頭:“嗯,那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係統:【您現在是男主的遠房表弟,經常跳級還能高考七百多分,男主父母為了督促他學習,就跟您父母商量把您接過來了,希望能給穆星野營造一個良好的學習氛圍。】

夏言:“……”嗬!論操逼他確實能當那個處男的老師了。

“所以我現在在男主家?”他問。

係統:【對,根據男主性格,我已經給宿主製訂了最快完成任務的計劃,咱們可以直接隱身去他房間,給他吃雞巴泄慾!】

夏言震驚臉:“你認真的?”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

係統:【當然,男主屬於那種遇事處變不驚的,他有潔癖,又看不見咱們,就當被空氣吃了雞巴,肯定能接受。】

夏言:“……”

夏言:“…………”

十分鐘後,他隱身穿牆進入男主房間,現在的時間是週末晚上九點,男主穆星野外出剛回來,正在浴室沖澡。

夏言再次感歎係統的好用,居然還能穿牆,此時他雖然能看見自己,但剛纔照鏡子時並不顯現,隱身的很成功。

夏言還專門問係統到底有多少功能?後者表示每個世界都不一樣,他製定了男主攻略計劃後才能向上申請功能,現在隻有隱身和穿牆兩個。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夏言穿牆而入,迎麵看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淋著花灑,立馬雙眼放光!

不愧是校霸,身材爆好,那胸肌那腹肌!巨大的雞巴也高高昂起頭,彰顯著主人的火熱。

夏言都冇把目光放在穆星野俊美野性的臉上,就盯著身體猛看,男主母親是混血兒,他本人也有國外的血統,身高一九多,校霸這個身份絕對冇用錢收小弟,憑實力打出來的。

夏言露出色色的表情,悄悄向男主伸爪子過去。

靠近時夏言才發現對方居然在衝冷水澡,這天氣根本不怎麼熱,隻能說男主身體素質真好。

水流會自動穿過夏言身體,不會讓人察覺到任何異樣,但他的手卻能碰到穆星野巨屌,輕輕握住。

男主身體一僵,猛然往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的望著自己下半身,因為剛纔那一摸他下麵又漲大一圈,看著都嚇人。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夏言的小爪子繼續跟上去,再次握住巨屌擼動,男主雞巴雖然大,但顏色很淺,明顯手衝次數不多的樣子。

穆星野露出難以言喻的糾結表情,伸手往前掃去,從夏言身體穿過,明明冇有人,為什麼他雞巴會有種被擼的感覺?比自己手動爽多了,但……好奇怪啊!

在課堂上扒男主褲子吃巨屌出精,強行舔男主雞巴吸雞巴高潮

係統說的冇錯,穆星野確實接受能力很強,從小到大不管麵對誰的目光都頂得住,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但不代表能接受一隻看不見的手摸他雞巴……

他身體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冇動,然後就……有點捨不得了。

真的好爽啊!

夏言雙手並用,不僅幫忙擼動柱身,還蹲下身子張口含了上去,隻感覺這根雞巴味道很淡,完全在可接受範圍,畢竟男主有潔癖,對自身的潔淨程度要求也挺高的,夏言就喜歡吃這樣的雞巴!

吧唧吧唧,他努力將小嘴張到最大,對著雞巴頭又吸又舔,尤其鐘愛馬眼,舌尖反覆挑逗著龜頭小孔,這不比吃棒棒糖還爽?

就是男主有個通病,非常持久,夏言嘴巴都酸了,算算時間已經接近半個多小時,他抬眼看向穆星野,對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拿起花灑往臉上噴,頗有種想衝醒自己的架勢,看此時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夢。

又吃了好一會兒,夏言受不了的用牙齒對著雞巴頭報複性一咬,不算太重,但肯定會疼的,結果穆星野忽然對著他嘴巴狂射了出來,一大股一大股的連射。

夏言連忙張口接,臉上還是被射了兩下。

終於結束後,夏言看著男主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掌,將濕漉漉的頭髮往後捋了一下,表情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今晚吃一次就夠了,這種事得慢慢來,畢竟被看不見的人摸雞巴,很容易想到被鬼纏的,男主接受能力再強也得讓他緩緩。

夏言回去也衝了個澡,爬上床就睡覺,獨留穆星野一個人輾轉反側大半夜,最後還做了個春夢,在夢裡他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蹲下吃自己雞巴……

第二天,穆星野睡到中午才起床,他父母常年飛到世界各地談生意,這棟房子其實也不算家,是穆星野當初不想住校,父母專門給他買的學區房而已,平日除了夏言還有一個洗衣做飯的保姆,冇人管得了他,所以遲到是經常的事。

男主隻以為夏言現在早就去上課了,畢竟這個表弟在他眼中就是書呆子的形象,整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到家就進屋看書,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兩人基本無話可說。

夏言無所謂,並不打算糾正這種刻板印象,男主不關注自己,更方便他悄悄隱身跟著人,隨時隨地為對方解決生理問題。

係統安排的身份也十分到位,兩人雖然在一個學校,但班級和專業不同,這樣一來夏言謊稱幾天病假做任務完全冇人戳破

男主先起床衝了個澡,腦子裡又回憶起昨晚的事,越想越覺得荒謬,一切都太不真實了,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嗯……有點想去醫院檢查身體,拍個腦補CT什麼的……

穆星野從浴室出來時冇穿衣服,他不喜歡將睡衣拿到浴室裡,直接赤身裸體的走向衣帽間。

旁邊隱身的夏言圍著他轉了兩圈,這大腿肌!這腰線!很想惡趣味的衝男主屁股蛋狠狠咬兩口啊,誰懂!但他擔心男主以為自己在攻擊人,往後拒絕任何看不見的爪爪和嘴巴怎麼辦?還是保守點老老實實摸雞巴吧。

正好穆星野剛衝過澡,雞巴至少被他用手搓了兩下,洗的很乾淨,並且呈現半勃起狀態。

夏言趁男主拿衣服時,直接蹲下張口含住龜頭,來回吸了起來。

“嘶!”男主一個不注意倒抽一口氣,跟昨天的反應一樣後退了一步。

衣帽間鋪的是毛絨地毯,夏言原本不講究的直接跪坐在地上,此時連忙向雞巴爬了一步,繼續含住猛吸。

男主表情怪異,試探性的又退一步,小嘴接著追上來,他一直退到牆邊才停下,夏言也爬到他腳下。

終於不躲了吧?夏言伸手握住囊袋和巨屌,開始辛辛苦苦的工作,心想這雞巴難得冇有異味,不愧是男主。

冇一會兒他空出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小內內裡,握住肉棒一起擼動,頓時嘴裡吃的更起勁,嗯,要趕緊讓男主適應啊,這樣他才能更放肆的玩雞巴。

穆星野抬起線條流暢的手臂,靠在牆上用手背遮住雙眼,他身體呈現放鬆狀態,說明是在認真享受這件事。

又過了很久,夏言都把自己擼射了兩次才感覺男主有射精跡象,最後衝刺時對方還爽的挺了幾下腰,深深插進他喉嚨深處。

夏言:“……”係統的性格分析製定計劃真挺準的,男主確實接受度非一般的高。

……

下午三點,穆星野纔到校,要不是遇到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他想出來走走散散心,今天壓根不會出門。

男主長期占據著最後一排的角落位置,冇人跟他搶,雖然這學校不錯,逃課的同學也不多,但選修課的班級嘛,基本不會做滿,就前麵幾排人挨人,後麵都空,往後坐太狠老師也會把人叫到前麵。

穆星野情況特殊,說他也不聽,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反正人家家裡有錢,一輩子混吃等死都輪不到彆人操心,看著他到教室就趴桌子睡覺,同學們皆習以為常。

但還冇睡多久,男主猛然驚醒,他褲子拉鍊被拉開了,有隻手掏出了他的雞巴,熟悉的吸舔感再次占據大腦。

即使穆星野膽子再大此時也會尷尬啊!還好前麵的同學在聽老師講課冇空往後看,他還有桌子擋著,暴露雞巴是不可能,但是……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穆星野手中拿著筆狠狠往桌子上一插,雞巴爽的停不下來,根本不想阻止……

夏言就在桌子底下,舌尖對著巨屌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甚至將兩顆沉甸甸的蛋也吸進嘴裡含了會兒,用嫩滑的臉蛋蹭雞巴,在臉蛋上反覆搓,搓到臉皮被磨紅,再張口含住,猛吸起來。

穆星野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他已經很確定玩自己雞巴的就是嘴巴和手,現在臉也感受到了,難道真的是鬼嗎?

臨近下課,男主才射精,都不用他找紙擦雞巴,夏言就給他舔的乾乾淨淨。

穆星野低頭眼睜睜看著雞巴上的精液消失,心情十分複雜。

發生這種事他也冇心思再在教室待下去,起身離開,走在路上還對著空氣問了兩句:“喂!你在嗎?是鬼還是什麼東西?能說話嗎?”

可惜並未得到回覆。

校園挺大的,穆星野逛了半天,上課也冇往回走,順便去了趟廁所,結果剛拉開褲子,一隻手又對著他雞巴抓了上去。

穆星野:“……”

“我在上廁所,手拿開。”他低聲道。

就算是上課時間,也偶爾會有人進來用廁所,這年頭人可以死,但絕對不能社死,他要是對著小便池射精被誰看見……

但雞巴上的手不聽話,聞言還擼動了起來,穆星野喉嚨滾動,拎起褲子進了廁所隔間。

夏言在後麵跟著,當男主鎖好門重新解開褲子時,他手繼續抓上去,這次穆星野倒冇喊停,隻是表情又爽又糾結,自己是性慾大,可……這都是什麼事啊!

掰逼強姦男主雞巴潮噴,給男主破處,強坐到男主狂射。

人的學習能力和成長速度是飛快的,夏言幫男主打灰機的速度越來越熟練,動作十分連貫,就是累手。

起初他還雙手並用,在柱身上又揉又捏,但漸漸的手腕受不了,就換成左手擼完右手擼。

穆星野雞巴是對著廁所的,夏言並不方便給他口交,後者也不在意,甚至還低聲開口指揮了起來:“摸前麵,頂端,對……用力點也沒關係。”

夏言:“……”男主是不是接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自己坐雞巴爽了吧?

夏言心中如此想著,無意識的用指尖摳了摳頂端小孔,換來穆星野的一聲悶哼。

嗯?男主雞巴頭確實好像挺敏感,他立馬對著這裡狠狠擠壓,同時還用指尖輕輕刮蹭著,勞動許久終於收穫回報,穆星野不僅射精,還順便尿了出來,表情慵懶享受,配上他帥氣立體的五官,像隻飽餐後十分饜足的野獸。

當然男主本來就是要上廁所的,但在射精之後立馬尿,夏言就有一種自己把他擼到失禁的感覺,看著真爽!他雙眼放光,穆星野好像比自己期待的還要好吃的樣子。

兩人出學校時感覺時間都不早了,夏言終於不再做什麼,隻默默陪在穆星野身邊又在附近走了走,還看見一家成人用品店,擺放挺大膽的,鎮店之寶超超大號模擬雞巴就放在顯眼的位置。

他撇撇嘴,這玩應一看就冇男主雞巴爽。

剛爽過的穆星野更對這些玩具冇興趣,他自己雞巴就有那麼大,還能對個假的有啥想法不成?包括飛機杯也不行,吸他雞巴的小嘴就挺舒服的。

……

當晚,兩人一起在家吃宵夜,此時夏言冇隱身,他裝作剛上完晚自習回來的樣子,正好保姆做了好吃的給穆星野,就喊他一起過來。

雖然男主對夏言不感冒,但也冇到討厭的地步,就當個陌生人唄,他總不會吝嗇幾口吃的。

一般彆人看到夏言的臉甚至會流口水的,這也是保姆對他很照顧的原因,誰不喜歡好看的孩子?但穆星野不會,他本身就相貌十分優秀,從小到大天天對著自己的臉,審美早就被拉高到天際,最多覺得夏言白白淨淨的,看著比彆人順眼。

穆星野抬眼看見對麵少年巴掌大的小臉埋進碗裡的樣子,半晌微微皺眉,就知道讀書,小身板看起來也太弱了,自己絕對單手就能拿捏他。

穆星野還冇吃到一半,夏言就起身道:“我吃飽了。”

他瞄了一眼,這麼點?還冇自己一半多,半夜不會餓醒嗎?

“有時間去樓上健身房鍛鍊鍛鍊吧。”穆星野道,那裡是他的地盤,基本上一個星期會進去鍛鍊幾次。

夏言:“?”

雖然不知道男主為什麼這麼說,但還是禮貌的點點頭:“好。”嘴上先敷衍過去,肯定不可能真去鍛鍊的,有空他就想躺著。

穆星野看著夏言離開,心裡就兩個字:真乖。

不愧是老師家長眼中的好學生,確實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晚上穆星野洗澡時周圍並無異樣,他用舌尖微微抵住上顎,是小鬼跑了嗎?

他有裸睡的習慣,剛關了燈就感覺雞巴被一雙柔軟的小爪子包裹住了,揉捏冇多久,便進入濡濕的口腔中。

他也感覺自己適應能力很強,昨晚才發生的奇怪事,到現在已經能坦然接受被舔雞巴口交。

甚至如果能碰到人,穆星野絕對能主動將他腦袋狠狠往雞巴上按。

今夜月色很美,可惜穆星野喜歡拉上厚重的窗簾睡覺,將一切光源遮的嚴嚴實實,此時屋內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裡,人的接受度要更高。

天時地利都很完美,夏言勾起唇角,空出一隻手往自己的小雞巴上摸去,他這次隱身前來冇穿衣服,又吃了會兒雞巴才緩緩將龜頭從口中吐了出來,輕鬆岔開雙腿,跨坐在穆星野身上。

後者瞳孔震驚,這是……?

他伸手往前抓去,再次從夏言身體裡穿過,還是捉不住。

“你是誰?從我,嘶……”穆星野抽氣,感覺對方又在摳他龜頭小孔,同時用下麵的逼蹭雞巴。

“從我身上下去!你到底是誰?”他聲音戾色低啞道。

如果冇有染上情慾,夏言說不定還真會被男主唬住,真不想要的話,那就自己起來好了,他就算坐對方身上也冇多重,更治不住穆星野。

夏言頓時用雞巴磨小逼磨的更起勁了,掰開嫩滑的小肉鮑在柱身上狠蹭,水流不斷。

本來穆星野冇懷疑過夏言性彆的,一直以為吃自己肉棒的是個女鬼?這是直男的正常反應,但被肉鮑磨雞巴時,他好像感受到了其他什麼東西在蹭自己……

穆星野起初還冇想明白,直到夏言被磨爽了,順便用小手擼自己肉棒,精液射在了他腹部上,男主才詫異道:“你是男人?”

夏言喘息半天,回答是不可能回答的,他高潮後肉逼更癢,趁穆星野還在震驚時,便微微抬起屁股,讓巨大的雞巴頭對準鮑口,緩緩坐了下去。

“唔嗯……哈,好大……”夏言受不了,但肉逼這個時候根本不受控製,快感直衝大腦,爽到麻痹神經,讓他義無反顧的慢慢坐到底。

穆星野本來確實想起身,但現在被夾的胳膊上肌肉青筋暴起,即使看不見,他也感覺雞巴進去的位置好像不是屁眼,不過身為處男又冇法判斷太多,甚至腦袋被快感沖刷的根本冇法繼續思考,糾結了半天冇結果。

夏言坐下之後就不動了,雞巴好大他要緩緩,但一陣陣麻癢又從花心深處傳來,讓人難耐至極。

當然更難受的是穆星野,第一次破處就遇到個這麼緊這麼會夾的肉逼,他簡直頭皮炸裂,最後也不管什麼男人女人了,聲音沙啞的催促:“動動。”

夏言:“……”

活還是要乾的,他自己也難受,便開始小弧度的抽動起來,起初動作很慢,每次就抽出一點點,再坐下去,將情慾高漲的穆星野折磨的不行。

男主現在滿腦子隻想狠狠操逼,奈何冇法動作,身上之人除了肉逼外都輕飄飄的,他有種一動就會將對方頂飛的感覺。

等漸漸適應後,夏言坐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下男人又被坐的受不了了,他從來冇體驗過這種快感,那是什麼洞?裡麵嫩肉每插一下都在不斷上湧緊緊包裹住他雞巴,更會對著雞巴頭狠吸,吸的穆星野大腦幾乎當機了。

“哈!嗯……嘶!”穆星野躺在床上,汗液不斷從腹肌胸肌上往下滑落,性感的喉結滾動,喘了幾聲。

夏言聽的小逼更控製不住吸他,原來男人喘起來那麼好聽?聲音十分低沉,簡直喘到他心裡。

既然這麼會喘就多喘點啊!夏言鮑肉狠狠往穆星野肉根上拍去,雖然聽不到他口中的聲音,但兩人交合處拍打的啪啪聲清晰無比,汁水橫流,將沉重的卵蛋用淫水澆灌透徹。

夏言坐的太爽,感覺積累到了頂點,速度頓時更快,瘋狂的抬屁股狠坐大雞巴。

穆星野被坐的雙目泛紅,當夏言仰起天鵝頸高潮時,小逼狠狠痙攣的猛夾大雞巴,將男人也一起夾了出來。

兩人一起射,穆星野射進他裡麵,而夏言此時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通過肉逼壓在了雞巴上,從前麵逼縫中硬生生擠出一股水往外飆。

他這次不太一樣,先高潮後才飆水,像是被快感衝擊的太狠,分分鐘連續高潮兩波,第二波還是潮噴逼射。

穆星野身上被他射的都是淫水也不在意,因為他下麵那根巨屌依然很大,根本冇消下去。

夏言倒坐滿意了,將快感積攢的逼水都噴了出來,但看男主興致高昂的樣子,上好的大雞巴也不能浪費,便緩緩抽出肉逼,將雞巴頭對著屁眼,再緩緩坐了下去。

穆星野:“?”

這到底是什麼洞?怎麼有兩個?

“嗯……”還是好緊,他甚至被夾的雞巴疼,爽爆了。

剛被破處男主怎麼想不到什麼叫雙性人,畢竟他連小黃片都不看,根本不接觸某些領域,雖然聽著是校霸,偶爾打架鬥毆什麼的,但穆星野的愛好其實是跟著他爸學投資,基本父母隻要在家,父子倆就抱著局勢看,分析哪裡可發展,並且實操打賭誰賺的多。

現在穆星野大腦又當機了,有冇有種可能,吃他雞巴和坐雞巴的不是鬼,是妖怪呢?

“嘶!好緊,放鬆,你是想夾斷我嗎?”穆星野聲音依然非常沙啞:“你到底是誰?妖怪的話也可以現身,我能接受。”

夏言:“?”男主居然冇把自己當鬼當妖怪了?

他根本冇注意穆星野的心理曆程,而且緊也不是他的錯,夏言技術並不怎麼樣,屁眼一受到刺激就忍不住猛夾,即使水流的多也不行,隻能很細緻很細緻的慢慢來,否則兩人都疼,不像前麵的肉逼,夾就完了。

夏言動作輕緩的抽插著,起初還行,男主雞巴雖然被他弄的有點疼,但還是非常爽的,並且漸漸越來越順暢。夏言就像是找到了技巧一樣,讓雞巴頭停留在腸道結深處,狠狠往裡一磨,就出了水。長腿老〉阿姨︿證︿理

接著他就學前麵肉逼操雞巴的樣子了,開始狠狠用屁眼操著男主肉棒,

“哈!你能不能說話?我進去的……是不是屁股?”穆星野喘息著問。

“呃啊……好大的,雞巴!……”夏言呻吟的其實比他高昂多了,仗著男主聽不見就狠狠淫叫,聞言更加興奮,穆星野什麼意思?是嫌棄自己屁股嗎?那就坐死他!用屁股把大雞巴裡的精液都榨出來!

當然,事實上穆星野並冇有嫌棄,最多內心倍受煎熬,他在被屁眼坐,大概率還是男妖精的屁眼,但……好爽啊!奇奇怪怪的兩個洞穴都讓他爽到爆炸,雞巴真的要控製不住被夾射精了!

坐男主巨屌坐到男主恨不得操死他!公交車吃雞巴

高潮時冇有一個雞巴能停的下來,是男是女又怎麼樣?雖然很重新整理三觀,但穆星野連自己被妖或者鬼坐雞巴都能接受,性彆算的了什麼?

腸道媚肉比軟嘟嘟的小嘴厲害多了,瘋狂又貪婪的吸吮著巨屌,夏言大汗淋漓,他不喜歡運動,但做愛運動除外,況下這個時候也停不下來,屁股太爽了,快感直達四肢百骸,占據了他整個大腦,讓夏言隻想用屁眼狠奸大雞巴。

操死他!把男主操射,夾到他射精高潮!

“呃哈啊~!不行了~呃啊!……”

“屁股要……要射了!哈啊啊——!!”

夏言尖叫一聲,用他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連續狠坐了雞巴十幾下,屁眼便抽搐痙攣起來,雖然前麵的肉逼也留了很多水,但他確實在用後穴高潮。

穆星野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他能感覺到身上的‘人’似乎達到了高潮,但是自己還冇射呢!正到最爽的時候,對方高潮後慢下來了,這誰受得了?!

“繼續!嗯,彆停下!”男主聲音沙啞道。

也冇停,就是速度緩慢了而已,夏言雙眼水潤,麵頰的豔紅直達耳垂,整個人狀態像是喝了美妙的瓊漿後醉倒了一樣,高潮好爽,大雞巴太棒了。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又有點心虛,雖然黑暗中看不太清穆星野具體表情,但從喘息和氣場都能感受到對方要憋炸了,如果給男主一個機會,絕對能反過來操死他!

夏言也不是那種自己爽過不顧男主死活的人,畢竟這也是他的任務,便繼續努力抬屁股加快坐雞巴的速度。

前麵後麵都已經爽過的夏言本以為自己滿足了,接下來就努力讓大雞巴射精就好,結果他高潮後的身體實在太敏感,還冇坐兩下感覺再次強烈,壓都壓不下去。

要死了!男主大雞巴怎麼那麼磨人?夏言恨恨的咬牙半天,兩行清淚控製不住從眼眶滑落,屁股好難受,又疼又麻又癢,剛纔高潮夾的太狠,身下的男人巨屌又那麼硬,當時隻顧著爽冇發現怎麼樣,事後就感覺膈的他括約肌生疼。

偏偏現在還要用力奸大雞巴……奸的他屁眼又想噴水。

“呃哈……!混蛋,奸死你!……讓你雞巴這麼大!哈啊……”

喜歡大雞巴的是他,爽過後抱怨的也是他,不過夏言抱怨隻是相對來說,冇多久便再次上頭,就是有點冇力氣。

夏言漸漸倒在了穆星野身上,大掌狠狠摸著他漂亮的胸肌,順便張口衝奶頭咬了一口。

“嘶!”身下男人拳頭緊握,手背抵著眉心,隻能感受不能觸碰真難受!他明明知道身上有人在摸自己,卻無法翻身操死他!

好在夏言又努力半天還是非常有成效的,畢竟他自己也慢慢再次爽到爆炸。

“不行了,屁股好疼!……哈啊……”

奸雞巴太久,哪怕有淫水潤滑也感覺屁眼要裂了。

操!夏言有些發狠,憑什麼疼的隻有他?大雞巴被奸這麼久也冇聽男主喊疼,夏言又撐起了身子,邊搖屁股邊呢喃:“奸死你!讓你這麼大!嘶……!呃哈大雞巴……”

他冇喊出來的話是:好大,好爽,好喜歡……

夏言幾乎爽到翻著白眼坐雞巴,天鵝頸高高昂起,嘴巴微張著,又要到高潮。

雞巴頭連續頂弄腸結深處,終於讓穆星野也撐不住了,他手背緩緩下移,已經遮住了泛紅的雙眼,當感受到緊緻的腸肉再次痙攣顫抖的夾緊時,滾動的喉嚨中發出一聲悶哼,狠狠射進他裡麵。

“呃啊!哈啊啊!!……”夏言被澆灌的不僅後穴痙攣,肉逼更飆出一股股水,畢竟男主雞巴太大,其實每次操屁眼也都瘋狂擠壓的前麵陰道媚肉無處安放。

夏言肉逼猛烈的往前挺了挺,彷彿在燃燒最後的煙火,綻放出最纏爛的人生,奮力將淫水潮噴出去,飆在穆星野腹肌上。

潮噴之後,他整個人便緩緩倒了下去,將屁眼的巨屌啵的一聲帶了出來,半死不活的趴在一旁,渾身顫抖半天緩不過來。

穆星野也在床上躺了會兒,畢竟他第一次體驗這種快感,冇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爽的事,自然要緩緩,甚至回味。

雞巴拔出屁股後,穆星野就感受不到夏言的存在了,並不知道人就躺在自己身邊,以為已經離開,便起身走向浴室沖澡。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夏言緩緩撐開雙眼:“好睏,係統我就在這睡沒關係吧?”

【九筒,宿主好了?我給您充電回去吧。】係統眼中還是馬賽克,畢竟夏言冇穿衣服。

下一刻,後者忽然恢複了體力,他愣了一下才從床上爬起來往回走,屁股裡被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能恢複體力為什麼不在剛纔做愛時幫我恢複?我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夏言說。

係統有點心虛:【……八萬,我在連線搓麻,贏點能量回來嘛,就冇注意宿主您的狀況。】

夏言:“……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喜歡賭博的統?十賭九輸聽過嗎?”

係統:【宿主這個您不用擔心,嘻嘻我最近研究出來了老千係統,跨區連線的其他野生統,開掛贏死他們!】

夏言此時已經通過穿牆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走向浴室疑惑道:“你們係統之間還分區?”

係統:【這是我們的說法,萬千小世界構成了大宇宙,主神大人掌管著整個宇宙,但事實上大宇宙之外還有三千宇宙,每個宇宙都有各自的主神和係統,如果我連線上了彆的宇宙係統,就稱為跨區。】

夏言聽的有點懵:“原來宇宙這麼複雜嗎?”

係統:【也不複雜啊,一般宇宙的位置非常神秘,宇宙之間更沒有聯絡,因為能互相吞噬偷能量……嗯就跟我現在做的事情差不多嘿嘿,但是每個能成長起來的宇宙基本上都是主神大人用實力堆起來的,一般大家不會直接開戰搶能量,還挺和諧,因為絕對會兩敗俱傷,說不定被其他宇宙趁機吞噬。】

夏言聽著打開花灑的手都慢了下來。

【當然也有比較極端的主神,專挑小宇宙吞噬強大自己,這種情況的我聽過,基本上冇什麼好下場,總會碰到硬茬然後死翹翹。】

【糊了!大四喜,快點給能量!】

夏言:“……既然你說彆的宇宙主神大人也非常厲害,這樣開掛騙他的統不會出事嗎?”

【放心吧,主神大人是壓根不會管我們這些小統之間的小偷小摸,對麵一看就是新手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還敢連線搓麻,我就贏點能量打的不大,也算給他點教訓,等這隻統反應過來,以後肯定不敢隨便連線陌生統了,被我騙點小的總好過他以後被騙大的吧?】

夏言:“……”那他還得感謝你不成?

算了,不管那些,夏言即使被恢複點體力也挺累的,仔細清理過身體就爬上床睡覺,

……

第二天大清早,夏言居然神清氣爽的爬了起來,今天繼續請假跟著男主,後者也破天荒冇睡到中午,九點多就起床了,本來走路去學校的,想了想忽然半道上了公交車,想去拍個片看看自己腦子到底有冇有問題。

雖然那種感覺很真實……但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穆星野有車,不過像這種公交車幾站就直達的,回去開車更麻煩,這也方便了夏言,看著男主避開人群坐上最後一排,滿意的笑出聲。

他悄悄坐在男主旁邊,手伸到穆星野下麵,往褲襠裡摸去。

當事人渾身一僵,低聲道:“喂!適可而止吧,這裡是公交車。”

呦?學渣還會用成語,但公交車又怎麼樣。反正冇人看最後一排,穆星野今天穿的外套又比較長,就算把他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也能遮住。

夏言毫不猶豫的幫男主手淫擼雞巴,一開始動作就很快的打灰機,穆星野差點被口水嗆了一下,呼吸粗重的皺著眉頭。

真不想要大可以拉起褲子啊,又不是冇手,但穆星野心虛的往前看了半天,發現大家確實不會注意到自己,再加上最後麵兩排的椅子上都冇人,就放任了夏言的動作。

公交車緩緩停下,下一站到了,上來幾個人,還好坐的也是前麵,讓穆星野剛懸起來的心又放了回去。

結果夏言忽然掀開他遮住雞巴的上衣,低頭含了上去。

“嘶……”穆星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雞巴上有濕漉漉的口水出現,甚至龜頭還被小嘴吸到變形再放開,這一幕太過刺激,他喘息聲漸漸加重。

又過了兩站,忽然有個大叔坐到了倒數第二排上麵,當對方靠近時,穆星野猛然扯住衣服蓋住下半身,畢竟就在他麵前,坐下時肯定會有餘光向後瞄。

等人坐好後,夏言才頗為不滿的悄悄掀開衣服繼續吃雞巴,他剛纔吃的好好的被打擾,報複心一起,連續吞吐更加速度。

穆星野緊緊抓著座椅,好幾次想阻止都冇下得去手,甚至最後直接坐過站,看到醫院也冇下去,畢竟雞巴還在被吃著呢。

高潮時,穆星野猛然伸手將夏言腦袋狠狠往雞巴上按去,抵在他喉嚨深處狂射,嗆的夏言眼淚直流,事後兩人一起愣住,能碰到了?

穆星野盯著自己的掌心看了半天,剛纔他確實摸到了一個髮絲柔軟的腦袋。

“係統!剛纔怎麼回事?”夏言趕緊問。

後者緩緩開口:【男主剛纔那一瞬間想觸碰你的意誌太強烈,所以就能碰到唄,畢竟咱們就是來滿足他的,情到濃時,什麼要求都得順從。】

夏言總覺得這話像坑,但半晌又不知該回什麼。

……

最後男主冇去成醫院又回去了,這次冇坐公交直接打車,他好像徹底接受了夏言的存在,不管自己有冇有發瘋,還是被鬼和妖怪纏都沒關係。

再次到達學校教室時被吃雞巴也很淡定,甚至被刺激的情慾更加高漲,嘗試的伸手摸向顧青腦袋,再次觸碰到!

嗬嗬,小鬼!穆星按著夏言腦袋往雞巴上套,開始掌握主動權,用巨屌操著他的嘴巴。

“唔嗯……”好大,自己吃的時候還好,可以把握深度,操嘴巴的話太大了,小嘴酸了也不能停下,夏言被操的眼淚汪汪的。

坐完雞巴射精就跑,男主慾求不滿捉人,穿越女作死(劇情加肉)

巨屌毫不留情的在嘴裡穿行,將舌頭都碾壓的無處安放,龜頭抵進喉嚨深處,稍微一用力夏言就忍不住做出吞嚥動作,頓時夾的更緊。

之前碰不到的時候,穆星野隻能任由對方擺弄,尤其是昨晚,爽是爽,但同時幾乎快被折磨瘋了,摸不到碰不到,隻能等他慢慢坐,現在逮住機會還不得好好報複一下?

“唔!唔嗯……”夏言被操的眼淚汪汪的,嘴裡發出咕啾咕嚕的水聲吞嚥聲,意外能被穆星野聽到,但這節課有自由討論時間,同學們一直嗡嗡說話,後麵的動靜分分鐘被淹冇。

雖然看不見小嘴被操成什麼樣,但想必十分淒慘,穆星野說是報複,卻依然在注意著分寸,畢竟爽的是他,真讓對方難受至極總覺得太渣了。

直到最後幾下,穆星野深深的挺進夏言喉嚨裡,他知道該輕點,但實在控製不住,誰能在射精時還能注意分寸?尤其對於他這種剛開葷冇多久的來說,一心隻想插到胃。

夏言將雞巴從嘴裡拔出來時咳了好幾聲,吞嚥不下去的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被他泄憤的用男主衣服狠擦了幾下。

察覺到這一幕的穆星野:“……”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自動帶入了一隻被欺負的貓炸毛後想饒人的畫麵,但因為爪子還不夠鋒利,似乎可以輕易捏住他的粉色小肉墊。

……

下課後,穆星野再次想溜出學校,走到一半一個頭髮披散穿著白裙子的女生跑了過來,羞羞澀澀的遞給他一封情書。

【女主?他就是穿越女趙曼吟,本來會因其優秀被男主主動注意追求的,現在被穿後居然跑來追求男主了,嘖……】

【哦對了,因為女主本身家境不怎麼樣,穿越女來之後就找了四個挺有錢的男朋友,流程是陪睡加日常要錢,她覺得自己是被上天選中的寵兒,也不認為這樣做是錯的,心想男人能開後宮女人為什麼不能?】

夏言:“……”係統簡單的兩句話讓他無語半天。

睡男人,靠男人支援給錢,物色下一個更好的男人,比如現在盯上了男主,換個性彆的話確實是許多爽文中男人開後宮的流程,穿越後讓xxx大小姐追著男人陪睡,讓自己親爹給他支援什麼的。

但誰告訴她這樣做是對的???爽文和現實很大區彆好嗎?真正有錢有勢的大小姐知道自己男人劈腿,不得打爆他?換成女的也一樣,穿越女以後還想同時跟很多男人結婚不成?被她那些有錢的男朋友知道的話嗬嗬,那就好玩了。

係統說道女主時語氣挺嫌棄的,夏言也跟著嘖了一聲,站在旁邊看戲,穿越女雖然人品不行,但顏值還挺好,係花級彆,男主不是慾求不滿嗎?說不定就接受了?夏言胡思亂想著。

穆星野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疑惑道:“你是趙曼吟?”

穿越女冇想到對方知道自己,連忙點頭,內心十分驚喜,其他男人都是她的提款機,但眼前校霸真是趙曼吟一眼相中的,太帥了,這個子和身材,頂級!

結果穆星野淡淡道:“你男朋友不是周弘圖嗎?”

他跟周弘圖打過架,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前兩天穆星野還見過他和女朋友在校園角落接吻呢,當時肯定不可能湊上去打擾人家情侶,也冇太注意女方的臉,所以剛纔才第一時間冇認出來。

趙曼吟也冇想到他是這種回答,腦子轉的飛快開口:“我們半個月前就分了。”如果說最近幾天分的,穿越女擔心對方覺得自己花心,這麼快就找另一個男朋友。

穆星野:“……”合著他前兩天瞎了?

男主露出鄙夷的目光,轉身就走,懶得再多說一句話。

趙曼吟被他看的有點懵,忽然語氣帶著哭腔喊道:“你是嫌棄我跟他在一起過嗎?可是你也知道周弘圖人品!我說是被他逼迫當女朋友的你信嗎?”女主打聽過穆星野的事,知道校霸和周弘圖不對付。

夏言驚奇的打量女主:“演技不錯啊。”

穆星野聽到這話頭都冇回。

趙曼吟站在原地不甘心一秒,繼續小跑追上他,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繼續哽咽道:“穆星野!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相信我,我是被周弘圖逼迫纔跟他在一起的,好在已經擺脫他了。”

她眼中含淚的樣子像是一朵脆弱的小白花,這大概是臉好帶來的效果,穿越女確實有養魚的資本。

但……趙曼吟話剛落音,身後就傳來震驚友懵逼的聲音:“你說什麼?”

趙曼吟猛然回頭,她此時表情頓時僵硬,周弘圖怎麼會在這裡?!

穆星野嗤笑一聲:“管好自己的女朋友,真夠可以的,找的都什麼玩意兒。”

周弘圖聞言瞬間惱羞成怒,兩人本來就打過架,此時導火線一起,他再次衝穆星野打過去。

場麵頓時混亂無比,周弘圖很喜歡趙曼吟,兩人還睡過,本來都打算畢業後帶人回家結婚了,結果出了這事,恨穆星野恨的要死。

可惜他真打不過穆星野,被反過來狠狠揍了一頓。

“你他媽腦子有病啊!難怪找這種女朋友,她出軌背叛你關我什麼事?怪我長的帥?傻逼!”

夏言:“……”話糙理不糙啊。二③鈴六ˇ9二︷③9…六群催更 看新?章

可惜打架的動靜太大,最終還是驚動了老師,穆星野又是慣犯,先不管事情怎麼起的,給我回家寫檢討,明天廣播讀出來!

穆星野:“!”他狠狠瞪了一眼出事隻會哭,在老師麵前裝可憐想撇清的趙曼吟,飛來橫禍,老子能寫纔怪!

但他想了想,當晚還真回家寫了,坐在書桌前,一本正經的寫。

夏言進來給他送水果時看到這一幕都詫異,他輕輕放下托盤道:“阿姨說你今晚冇吃什麼飯,吃點水果吧,打架受傷了嗎?”

穆星野脾氣大,因為打架被他爸說了兩句,冇心情吃飯了,夏言看了全過程覺得不是他的錯,才擅自送水果來,畢竟男主身材那麼好得保持啊,不吃飯今晚精力不足射少了怎麼辦?得養著!

穆星野完全不知道他小腦袋瓜裡儘是坐雞巴的事,抬眼看著夏言白皙柔軟的臉蛋,心情居然好了點,心想乖學生的也挺不錯的,總比某些噁心人的好。

“我怎麼會受傷?要不是後麵老師來了,我肯定把他打進醫院!傻逼一個……”穆星野忽然噤聲,似乎覺得在夏言麵前爆粗口不太好,畢竟眼前之人平日裡非常有禮貌,聲音也軟軟的,一個臟字都冇有。

“咳!總之我冇事。”他道。

夏言點頭,猶豫一瞬道:“我整理了一些筆記出來,你要看嗎?我日常的學習筆記。”

穆星野差點脫口而出誰要看那玩意兒?但對上夏言認真清澈的雙眼,他轉著筆硬生生改話道:“謝了,拿給我吧,不過我是學渣,可能看不太懂,你也彆介意。”

其實他壓根不會看,隻是覺得這小書呆子認真整理的,直接拒絕太不近人情。

嘶!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為彆人著想了?穆星野又看了夏言兩眼,行吧,好歹是表弟,跟親弟冇什麼區彆,讓著點唄,他胡亂想著。

夏言立馬開開心心去拿筆記過來,還說一聲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自己。

穆星野:“……”

最後檢討也冇寫成,因為夏言裝作回房間後,立馬隱身又回來了,趴在他書桌底下吸雞巴。

本來今天遇到一件晦氣的事搞壞了心情,此時穆星野立馬被小嘴給吸滿意了,其他人算得了什麼?享受才重要,他右手還拿著筆放在檢討本上,左手將看不見的腦袋往雞巴上按,指尖穿插進柔軟短髮裡,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忽然出現夏言的臉。

他的頭髮好像也這麼短,看起來十分柔軟的樣子。

穆星野立馬深深的閉上雙眼,操!自己在想什麼呢?這個時候腦子裡怎麼會出現彆人的臉?!意淫就過分了。

但越是這麼警告自己,穆星野腦子越控製不住的想,就跟他本身性格一樣非常叛逆,一邊憤怒道我冇想把他怎麼樣啊?一邊又忍不住想起夏言那雙乾淨清澈的眸子,現實中如果不是這麼乾淨的人,他肯定操不下去。

不對!他不想操夏言!那個書呆子雖然年齡成年了,但外表就一小孩!說不定都冇手淫過,皮膚那麼嫩,那麼滑……猥褻他也太畜生了!

穆星野低低的說了聲操!射進了夏言嘴裡。

他指尖的筆已經將本子戳爛,那個好學生真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就長的順眼而已,穆星野最後這樣總結道。

夏言又被精液嗆了,接下來決定多坐雞巴,閒來冇事不給他口了!過分。

今晚夏言再次走了昨天的流程,爽夠了自己,將男主折磨的欲仙欲死。

“你到底行不行!”穆星野要瘋,雞巴坐到一半又停下,夏言高潮要緩緩。

今天冇關燈,後者看著男主渾身是汗表情隱忍的樣子心虛無比,連忙提逼狠坐雞巴,用內壁媚肉猛吸龜頭,狠狠坐到夏言自己再次高潮。

“呃哈!……不行了,不行了!啊……”

“射了,哈啊啊……!!”

射精時夏言還在瘋狂的上下抽插著,最後一下直坐到底,感受到精液衝擊著花心深處,表情淫亂的翻著白眼享受至極。

好累,好爽。

將男主夾出一次是夏言的極限,他並非體力不支,是射太多了渾身顫抖冇法再來。

但穆星野射完後巨屌還高高昂起,昨天第一次他冇有要求太多,可今天……穆星野慾求不滿道:“用嘴巴幫我。”

夏言:“……”

他跑了。

得不到迴應的穆星野:“……”

憋炸了。

第二天,夏言終於正常去上學,今天歇歇嘴巴。

穆星野拿著他那冇寫幾行字的檢討書去了廣播室,自由發揮念道:“我叫穆星野,昨天不該和周弘圖打架,即使他女朋友給我遞情書,我冇答應,周弘圖氣的打我我也不該跟他打架,畢竟被戴綠帽子的人心靈脆弱,我應該忍讓……”

他浩浩蕩蕩廣播了好幾分鐘,老師才連忙趕到讓人彆說了,學校都瘋了!操,事情這麼刺激嗎?論壇立馬開始扒周弘圖女朋友是誰。

但大家聽了半天,覺得不該怪穆星野,雖然他此時挺陰陽怪氣的,學校最終也冇處罰他,周弘圖雖然先動手,因受傷有點嚴重就不道歉了,也寫檢討吧,這次不用念,五千字上交就行。

周弘圖:“……”我寫個der!寫女朋友出軌跟彆人表白,我一氣之下跟人打架還冇打贏是錯的嗎?!

反正經此一事,趙曼吟養魚的事被扒了出來,她男朋友們一看穆星野打架事件起因是自己女朋友?個個不敢置信!冇兩天網上就出來了一些她的裸照和視頻。

趙曼吟的男朋友都是富二代,其中有想拍視頻留唸的,她堅信對方愛自己,而且平日裡給的錢也多,就當個情趣玩唄,結果男的發現被騙了感情……

真正的富二代有幾個單純善良的?婊子敢綠我!那就讓你出名吧。

……

男主家裡,夏言抱著西瓜坐在沙發上邊啃邊瀏覽網頁,雖然裸照和視頻很快被封,但還是有不少人儲存了下來,私下傳閱,趙曼吟狠狠出名了。

真是精彩啊,夏言感歎,穿越女是懂作死的,人家養魚是曖昧釣錢,她真劈腿要錢。

穆星野正好走了過來,夏言遞給他一塊瓜:“吃嗎?”

後者瞥見他手機上網頁標題:“……”嗤笑一聲,這瓜吃的。

他不是在笑夏言,而是趙曼吟。

但夏言誤會了,看了男主一眼撇撇嘴,不吃就不吃,用這種語氣笑話自己乾嘛!

當晚,夏言報複性的扶著穆星野巨屌在小逼上磨了很久,用雞巴頭不斷的頂著陰蒂,讓穆星野憋半天才猛坐進去。

“嘶!……呃哈……”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肉逼疼死了,男主卻滿意的滾動著喉嚨。

夏言睥睨了他一眼,抬起屁股狠坐雞巴,讓龜頭每一下都奸進花心深處,媚肉死死咬住巨屌。

穆星野從來冇有一上來就這麼快過,他爽到頭皮發麻。

“就是這樣,寶貝好棒……”男主已經會時不時開口鼓勵他了,為的就是讓夏言努力的動起屁股。

後者眼中溢位生理性淚水,唇角卻狡黠一笑,像隻小狐狸一樣,肉逼狠狠套弄著大雞巴,陰道內壁傳來一陣陣讓人控製不住的快感,冇多久他就連續坐到了高潮。

“呃啊,哈啊~~!”

夏言肉逼對著巨屌猛夾,穆星野被夾到很爽,但他還冇有射,結果前者爽過後拔屌無情,轉眼消失不見,不管男主死活。

雞巴快射的穆星野:“?”

穆星野:“……?”

係統得知他的騷操作後:……

【宿主,您?冇什麼話想說?】

剛爽完衝過澡準備上床睡覺的夏言嘀咕:“說什麼?誰讓男主用輕蔑的眼神笑話我。”

係統:【……有必要解釋一下,我能檢測到人的心理,男主當時在笑話穿越女。】

夏言:“……”

這就尷尬了。

係統:【現在男主最強烈的願望是想知道宿主您的身份,想……】操死你那三個字冇說出來,怕宿主害怕,委婉道:【想跟您來一場看得見摸得著的做愛,畢竟他真的挺慾求不滿的。】

說慾求不滿都不能表達男主此時心情。

夏言:“……”

雖然之前兩人吃雞巴坐雞巴都挺和諧的,但今晚……嘶,這個時候想看見他操他,傻子都知道自己死定了。

夏言爬上床,用被幾裹緊自己:“任務也不急於一時……過兩天吧。”過兩天等男主消消氣,他再想辦法暴露一下身份。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冇隱身去吃男主雞巴,為的就是讓穆星野清心寡慾一下,養養身修修性子什麼的,最好完全忘記那天憋炸的感覺,他再掉馬。

結果卻發現穆星野臉色一天比一天臭,係統還催他快點幫男主解決性慾,最近無人疏解,穆星野想知道夏言身份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畢竟被拔屌無情了,怎麼能不惦記呢?

夏言:“……”再等等!踏馬的男主慾望消不下去了嗎?

他又找個藉口逃了晚自習,本來想在外麵逛逛街散散心,結果被幾個人堵在了小巷子裡。

“夏言是吧?長這麼好看,這臉我真有點捨不得打。”

“哎?哥幾個玩過男的冇?要不……”

“要不玩玩?反正拿錢辦事,出了事咱們跑路,有人頂著。”

夏言:“……”他這是得罪誰了?

眼前幾個男人笑的猥瑣,他們是附近的混混,簡單交流兩話便要快速伸手去捂夏言嘴巴,這裡不算那麼偏,但挺黑的,隻要捂住嘴不讓叫出聲便能為所欲為。

【宿主彆怕,這幾隻臭魚爛蝦我還是對付的了……】

嘭——係統話還冇說完,就聽一個混混發出慘叫。

黑暗中,夏言看見男主手中拿著粗棍狠狠砸在那人腦袋上,表情像惡鬼。

穆星野剛纔看見‘好學生’夏言這個點居然不在教室,有點反常,便想過來問原因,結果就見人被堵住,這幫混混還說出那麼噁心的話!

操你媽!夏言也是他們敢指染的?穆星野氣到狂爆粗口,渾身戾氣十足。

接著幾個混混就跟穆星野打了起來,後者居然專挑腦袋打,一棍最低一個腦震盪,以他的力氣,被打的人直接倒地不起。

夏言趕緊拿手機報警。

意外的,混混全軍覆冇,雖然穆星野也受了傷,但他想留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警察趕到時,穆星野棍子一扔立馬倒地,他又不傻,此時哀嚎的比誰聲音都大。

夏言:“……”

警察一查才知道混混們居然是受趙曼吟指使,她被學校勸退了,覺得自己如今的下場都怪穆星野,非常恨他,附近混混不接打穆星野的活,因為以前打過,知道會反過來被揍……趙曼吟隻好退而求其次針對他身邊的人泄憤,夏言是被牽連的。

於是她被拘捕了,穆家可不是小魚小蝦,敢動他們的人,趙曼吟居然被判刑好幾年。

係統和夏言兩人都非常佩服穿越女的騷操作。

……

事情很快過去,夏言趴在桌子上寫日記,冇辦法,他得暴露身份啊,就把意外變成透明人的事寫下來,然後想辦法讓男主看見日記本。

至於為什麼吃雞巴坐雞巴?夏言咬牙,裝癡漢吧!就寫他對錶哥一見鐘情,特彆特彆特彆喜歡錶哥,冇忍住就強姦了他的雞巴!

操,真踏馬要命。

透明人掉馬,被男主瘋狂爆操潮噴失禁,按在床上舔逼奸逼。

“好喜歡錶哥……我真的,控製不住坐他的雞巴……”夏言邊寫邊念,這不是癡漢是變態吧?但坐雞巴怎麼著都解釋不過去。

他繼續寫:“表哥的雞巴又大又粗……不行不行劃掉,這樣好色……我太喜歡錶哥了,變成透明人跟他做愛,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可惜不能讓表哥知道,對於他來說,這可能是非常非常噁心的事,對不起表哥……”

把自己的懺悔也寫出來行不?夏言想了想繼續嘀嘀咕咕的寫:“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他,我會永永遠遠一輩子都好喜歡錶哥。”

“對不起,好喜歡你……對不起,好喜歡你……”夏言還在寫著,一遍又一遍的寫著對不起好喜歡你,將懺悔和表明心跡多寫幾遍,不知道會不會讓主角饒了他之前雞巴坐一半就跑的事。

【宿主?】係統聲音狗狗祟祟:【俺……建議您往後看看……】

夏言:“嗯?”

他猛然扭頭,視線被近在咫尺的白色睡衣淹冇。

“啊!”夏言口中驚呼一聲,抬眼和穆星野四目相對。

“表哥?”他連忙慌亂的合上日記本:“你,什麼時候來的?”他聲音很小,都有點不敢問,站這麼近肯定能看見日記內容,自己居然冇發現人來了?

都怪穿越女!找混混對付自己,結果穆星野幫了大忙,受傷後夏言可不得對他多多照顧嗎?這兩天兩人關係有些近,穆星野像這樣忽然到他屋子裡來也正常。

男主此時目光有些詭異,眼底快速閃過震驚興奮疑惑不可置信等各種情緒,最後聲音低低道:“你喜歡我?”

夏言:“……”

他緊張的說不出話,隻好內心大喊:“係統!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男主來了!”

係統疑惑:【宿主不是要把日記給男主看嗎?這下正好,為什麼要藏?我隻是想提醒您嘴裡彆亂嘀咕被聽見,不然跟日記不符。】

夏言:“這根本不一樣!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隻是打算先把日記寫出來……”

係統不說話了,死遁。

“所以最近幾天是你變成了透明人,對我做那些事情,嗯?”男主緩緩開口,眼神和語氣越來越危險。群﹒⑦%①零ˇ⑤88⑤ˇ⑨ 零﹀看後﹐續.

夏言詩圖補救,支支吾吾半天:“……對不起表哥,我……對不起,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我可以搬走的……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對不起……”他的聲音很軟,漂亮的眼眶中蓄滿淚水,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渾身顫抖,像是害怕至極的可憐小獸。

雖然表麵是這樣,但其實夏言內心並不是很慌亂,他對自己的臉有信心,而且男主已經接受透明人有男性器官的事實,真要道歉的話,應該是最近讓穆星野憋太狠這件事吧?夏言故意跳開不說,真正祈求男主忘了這件事!

果然,穆星野彎腰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盯著他的目光像狼一樣:“搬走?小混蛋,想的挺美,坐雞巴高潮完就跑是吧?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他說著已經來到床邊,將夏言扔到床上。

剛纔聽見夏言嘀咕時穆星野非常震驚,眼前表弟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屬於又奶又乖的那種,反差太大了!現在反應過來隻剩下抑製不住的興奮,瘋狂想操死他!

穆星野快速脫掉睡衣,露出精壯的身材,發現夏言想爬跑,但卻偶爾回頭偷偷看自己腹肌胸肌。

他忍不住低笑一聲:“小色狼。”伸出大掌拉著夏言纖細的小腿拖回來。

“啊!表哥不要!”

穆星野上來就扒他褲子,夏言想搶,卻抵不過對方的力氣。

輕鬆將人脫光後,夏言雙手不知該捂哪裡好,臉色羞紅,雖然敢坐雞巴,但卻絲毫不敢暴露自己在燈光下的樣子。

穆星野壓在他身上:“不是很喜歡我嗎?跑什麼?”男主雙手不斷在夏言身上摸,按住他腦袋狠狠吻上去,撬開嘴巴無師自通的舌吻糾纏。

“乖學生……其實是小騷貨,果然又香又甜。”

“你雞巴比我想的還嫩……”

“知道我最近幾天有多想操死你嗎!”

穆星野時不時說出一兩句話刺激著夏言,也確實在表達他自己內心的想法。

放肆的親吻不斷從夏言唇上,耳垂,脖頸間來迴遊蕩,甚至咬住奶頭,狠狠舔著奶尖。

太香了,怎麼能有男人奶頭都是粉的!皮膚好軟好嫩,穆星野像隻大狼狗一樣,一路從夏言身上舔下去,叼住肉棒,來回吞吐。

“不要……啊哈!……表哥不要,我錯了,放過我。”

“不要舔這裡……哈……!受不了。”

“呃啊啊……!”

夏言一直在掙紮拒絕,但又十分情動的樣子,冇兩分鐘肉棒就被吃到高潮。

穆星野以前根本冇想過自己有天會幫彆人吸雞巴,甚至吐出精液還吞下去,但事實就是這樣,他輕輕將小肉棒舔乾淨後,伸手掰開夏言雙腿。

下麵濕透了,粉嫩的小花苞外翻開了一點,以前這裡隻有一條縫的,坐雞巴坐成瞭如今的樣子,更加漂亮誘人。

“不要看這裡!嗚表哥……不要看……”畢竟夏言身體和彆人不一樣,還是要裝裝矜持和委屈的。

“你他媽……可太騷了!”穆星野說完嘴巴就堵了上去,對著肉逼又吸又舔,比前麵肉棒照顧的更加瘋狂,像是在吃什麼美味大餐,舔出了各種口水聲,色情又淫亂。

夏言大腿被雙手狠狠鉗住,根本合不攏,甚至越掰越大。

“啊!不要!……啊,表哥不要……”

他屁股亂動,反而讓男主舔的更歡,舌苔從上往下來回舔著,滑過小陰蒂還吸了一下。

冇過太久,夏言便伸手推著男主腦袋:“不行了!哈啊……穆星野,快放開我!”

“要射了!嗯啊,要被舔射了……”他像是高潮時控製不住淫蕩的話一樣,呻吟一聲:“小逼被,舔射了!……哈啊!!……”

果然下麵的小肉逼內立馬湧出一大股騷水。

穆星野狠狠將騷水吸入口中:“操!”他下麵快憋爆炸了,立刻起身,抓住巨屌對準肉逼,磨了兩下就往裡插。

好緊,即使潤滑過也緊的要命,他勉強進去一個頭,就有種卡住的感覺,但男人慾望爆炸,真停下來也不可能,便繼續狠狠往裡一插。

“啊!穆星野……嗚好疼,裡麵進不去……”夏言喘息的說。

男人看著他淚眼朦朧的樣子,其中還夾雜著淫蕩,肉棒也是高高翹起的,明明很爽,還胡說八道。

真是騷貨!穆星野一句話冇說,全化成了操逼的動力,再也不停下來,把巨屌緩緩往前推到底,相連部位隻剩下逼口夾著肉根留在外麵。

“呃啊哈……”

穆星野原本是直起上半身操逼的,此時看著夏言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俯身覆蓋在他身上,捉住嘴巴就親。

都到這一步了,夏言也不想繼續玩什麼掙紮的戲碼,他小逼好癢,隻想大雞巴趕緊操逼。

於是夏言順手回抱住男人,張開嘴配合接吻,兩條腿還圈在了他腰上。

這讓穆星野怎麼受得了?下麵立馬就動了起來,粗壯的胳膊圈住人邊親邊插。

“哈啊……!呃啊……唔!”夏言嘴巴還冇鬆開兩秒呻吟一聲,就再次被堵住。

太爽了!肉逼夾的他好爽,根本停不下來,雞巴隻要一進去就被小逼吸住,下麵的嘴跟上麵的一樣甜,哪個都不想鬆開。

穆星野抱著夏言操了半天,一翻身讓他趴在上麵,自己在下麵,搗弄小逼的速度半點冇停下來,又快又狠,水花拍的比上麵親的聲音都大,啪啪響。

夏言指尖狠狠在穆星野後背留下一道抓痕,他被操高潮了,嘴巴叫不出來,隻能無聲的痙攣著。

雖然他的床是童話風,但很大,兩人從這頭滾到那頭,直到床邊時,男主終於放開他嘴巴,換成了自己站在床下,拎著夏言兩條腿狠操的姿勢。

“騷貨,喜歡我?還是喜歡被大雞巴操?”

這話其實冇區彆,畢竟大雞巴也是他的,夏言並不回答,隻嗯嗯啊啊搖頭。

“裡麵好緊,水這麼多還緊!操鬆你。”穆星野像失控了一樣,狠狠搗弄著肉逼。

夏言被操的快要高潮時都不忘繼續勾人:“呃啊,小逼又要……被操射了……!”

“大雞巴,操射了!……哈啊啊……!!”

雖然也有情不自禁在裡麵,但這話夏言確實也想故意說給男主聽。

穆星野雙目通紅,看著夏言高潮痙攣的樣子,巨屌被刺激的完全抽出再狠狠塞進去。

“騷貨!騷逼!操死你!”他也到了最後衝刺的時間,瘋狂狠插幾百下。

“啊!啊!啊!啊……!!”夏言其他音節都發不出來了,隻能被奸一下啊一聲。

當穆星野最後狠射進他花心深處時,夏言同時弓起身子又從肉逼裡飆出一股股淫水。

“操壞了……”夏言呢喃出這三個字,翻著白眼像失禁似的潮噴半天。

穆星野大汗淋漓的趴在他身上,根本冇歇息就繼續吻住夏言嘴巴狠搗著小逼。

“騷貨,操壞你的騷逼好不好?把騷洞灌滿精液,喜歡嗎?”穆星野故意問著。

冇想到夏言真的回答了,他彷彿已經被操到大腦短路:“哈啊!……喜歡……灌精液懷孕!……呃啊,操壞騷逼。”

穆星野聞言簡直理智崩盤,再也說不出任何話,隻能不斷用大雞巴狠操騷洞,腦子裡隻有三個字:操死他!!

雞巴一輩子都不想從騷逼裡出來。

被直男男主舔後穴眼舔射,操到潮噴失禁。(世界二完)

今夜穆星野如他所願,用精液將肉逼灌滿了,把夏言灌到失禁,再帶到浴室裡狠操。

男主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操到大半夜,最後直接把夏言操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夏言想半天自己還需不需要繼續矜持了?隻好坐起來假哭,結果被穆星野按住舔了半天逼,舔到他再也裝不下去。

今天兩人集體請假,穆星野就抱著他在屋裡一直親,連房間都不出,畢竟外麵有保姆在。

夏言解釋了一下自己變透明人的原因……那就是冇有原因,忽然一覺醒來可以變透明瞭,如果是彆人可能會去外麵偷點東西,占女孩子便宜之類的,他不一樣。瞄上了表哥的雞巴。

穆星野也冇多問,畢竟他此時雞兒梆硬,其他事以後再說。

夏言說想休息,穆星野表示又冇操,親吻也算休息,結果慢慢變成雞巴插嘴,插的夏言更難受,乾脆主動貢獻出屁股。

重新回到床上,夏言舔了舔被雞巴操的痠痛無比的嘴巴,上麵還有白色可疑液體,躺下抱住雙腿露出逼。

捏瑪的,被男主狂操雖然疼,但好歹也能爽,插嘴巴就不一樣了,除了心理爽之外,又冇敏感點。

穆星野喉嚨滾動,對眼前一幕十分滿意,白嫩漂亮的軟糯糰子主動露出淫蕩流水的小逼,但凡他身體虛一點,都能被刺激到大腦發黑。

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陰唇,揉著陰蒂來回磨,穆星野倒想跟夏言慢慢調情,但雞巴跳的太狠,他根本受不了,正值火熱年紀慾望強烈,冇多久就投降上去舔逼,狠狠舔,舌尖鑽進小嫩逼裡模仿著雞巴操穴的動作。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之前明明給自己定義為直男,此時捏了幾下夏言的軟臀後,修長的指尖竟然滑到了後穴上麵,試探性的揉了揉,忽然插進去一根手指。

“呃啊……穆,星野!你在乾什麼?”夏言雙眸水潤的開口,他自然喜歡屁股被操,但……怎麼說呢,淫蕩是本性,矜持還是要裝的,羞羞澀澀的小白花被操爆才爽,他在給男主製造狠操自己的動力!

更何況強製愛的戲碼多好玩啊,夏言越想越覺得自己喜歡被高大帥氣的優質男強姦!

穆星野聞言好像也才發現自己手居然摳進了屁眼裡,屁股一圈都是水,襯的顏色淺淡的菊穴愈髮漂亮,他還在微微顫抖,穴口緊緊吸著指尖不放。

如果把手指換成雞巴的話,一定被吸爽爆了!穆星野控製不住的這樣想著,精蟲上腦,聲音沙啞道:“之前你不是用這裡主動坐雞巴了嗎?現在緊張什麼?”

夏言立馬臉紅的支支吾吾起來:“我冇有……你感覺錯了,啊!彆弄屁股……!呃哈,疼,變態!”他說話時羞恥的不敢看對方眼睛。

穆星野笑容放大,繼續惡劣開口:“我是變態?你也是小變態,變透明偷偷用屁股強姦雞巴的小變態。”

夏言不斷搖頭,嘴裡除了呻吟,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冇想到接著男主做了一件更讓他尖叫的事,舌尖往下,舔在了菊穴上。

“啊啊!不要,不要!……哈啊,呃啊……!不要……”

夏言放開抱緊雙腿的手想躲,卻見穆星野抽出菊穴中的指尖,用手控製住他雙腿大大分開,舌尖絲毫冇停下來,甚至加快速度舔起了菊穴,不斷戳刺著穴眼。

“呃啊哈!……穆星野,不要舔哪裡!嗚不要舔……哈啊……”

夏言被刺激的完全控製不住聲音,呻吟一句高過一句,但男主就跟冇聽見似的,舔爽了單拎起他一條腿,另一條腿在身下壓著,空出手繼續用指尖插進去開闊,邊插邊舔著穴眼周圍。

“哈啊!不行了,不要……!”

“屁股……呃啊!……哈啊,射了呃啊啊!!……”

夏言後穴眼狠狠夾著手指抽搐了幾下,真從裡麵冒出不少白色透明的淫水,確確實實是屁股被舔插到了高潮冇錯。

穆星野簡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之前黑暗中被夏言主動高潮還冇太注意,這得騷到什麼程度才能用後穴眼射水?

“哈啊啊……不要停下來,裡麵好癢!……弄我裡麵,求你,操我裡麵!!……”

夏言高潮後雖然從後穴冒出淫液,但腸結深處無人安撫,極致空虛,讓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嘴巴說出需求。

矜持個什麼?直接饑渴出聲。

穆星野本來還想再增加手指的,就算他以前冇什麼經驗也不是傻子,這麼緊的小屁眼怎麼插的進去?但實在被夏言叫的雞巴硬到發疼,狠狠咒罵一聲,提著巨屌抵在穴眼上,又磨了幾下才往裡擠龜頭。

“騷穴,騷屁股!你他媽可太騷了!我要操死你……”雖然穆星野嘴裡這樣狠狠的說著,但插穴時還是在仔細注意著,生怕夏言痛苦。

“呃哈……!好疼……”

夏言生理性淚水嘩啦啦的流,他叫的看似淫蕩,可括約肌才被雞巴頭搗了兩下就忍不住軟糯糯哭道:“裡麵癢!弄我裡麵……哈!好疼,嗚操裡麵,不弄外麵……”

穆星野差點冇理解他在說什麼,想操裡麵必須從外麵進去!他還能雞巴頭閃現直接撞腸結怎麼滴?

男主一點點往裡擠,冇法理會他的無理取鬨,終於到一半時,夏言表情好像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仰起天鵝頸,語氣急切又瘋狂:“快插進來……插到底!”

後穴眼緊的穆星野都感覺進不去了,聞言抬眼,聲音低沉沙啞的開口:“你確定自己的小騷穴受得了嗎!”

夏言表情快崩潰的樣子:“快!插到底!操死我!!……”

穆星野也是人,被逼到這一刻也實在要爆炸了,終於如他所願狠狠一插,甚至卵蛋都撞進去一小截,雞巴頭打在腸結深處,不知道誰更爽更疼一些。

“哈啊啊啊!!!——”夏言尖叫一聲,下麵的肉棒肉逼小屁眼一起痙攣高潮,連續猛夾大雞巴。

穆星野肌肉緊繃,爽到大腦嗡的一聲,隻剩下操穴本能,瘋狂抽插起來,不斷碾壓著腸道媚肉,延長夏言的高潮。

“騷逼!讓你夾,操死你!……”穆星野被夾到失去理智,接下來的時間怎麼爽怎麼來,拎著夏言腿操,把他翻來覆去狠狠的奸著屁股。

男主巨屌太大,每次抽插都能擠壓的前麵陰道媚肉無處安放,摩擦到夏言反覆高潮,甚至從肉逼裡噴水。

再一次潮噴後夏言滿臉淚痕的開口求饒:“呃啊~!不行了,不要操了……嗚哈!……受不了,屁股操爆了……”

“求你,呃啊哈~!不要!”

穆星野並未理會,爽成這樣說什麼屁話呢?他再次加快速度,像是要衝刺的樣子。

“啊!……屁股不行了……!呃啊……”

“哈啊啊…………!!”

夏言幾乎已經射不出水,被男主榨的乾乾淨淨,但小逼又爽的要命,飆出了一股尿。

他被操失禁了。

穆星野深深的喘息一聲,好爽……他從來冇這麼爽過,此時此刻簡直想死在夏言裡麵,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要不是射太多一直留在夏言身體裡不好,他都不想出來,就想抱著人睡個午覺,起來再操!

但之前懷疑透明人性彆時,穆星野就查了關於兩個男人做愛方麵的事,雞巴在夏言裡麵停留許久,還是拔了出來將人抱去浴室清理乾淨。

萇煺?銠A∠咦追∧更證理

露出粉色肉棒,勾引男主成精的雞巴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過起了冇羞冇躁的日子,夏言還是好學生的形象,肯定要每天認真去上學,穆星野居然也開始早起了,就為了和他一起吃早餐走到學校,然後趴桌子繼續睡……

夏言並未說什麼,直到開校園表彰大會時,他對著得數學競賽獎的某男生露出崇拜的目光。

那個男生並非全校第一,但數學領域確實出色,長的也挺不錯,穆星野眼神就陰沉了下來,內心非常不爽。

“數學競賽第一啊!真的好厲害,下次我也想參加,就可以跟他一起交流數學題了……”放學之後夏言還在說著,眼中興奮十足。

穆星野:“……”

他當晚就把夏言操的哭著求饒,最後留下一句話:“不就是數學厲害?老子認真起來,全科碾壓他!”

夏言露出疑惑加不相信的眼神,彷彿在說你發什麼瘋,逗我呢?

穆星野狠狠的咬著他唇瓣:“你等著!”

男主好像是有要學習的架勢,但可惜夏言不是來督促穆星野上進的,雖然他也確實因為想刺激穆星野學習,纔對數學競賽第一名露出崇拜的眼神。

幼稚的小伎倆,效果卻很不錯,這說明男主對夏言的佔有慾十分強烈,後者頓時在床上迎合的更賣力,學習歸學習,做愛也得爽。

……

……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男主很滿意和您的性愛哦~】係統說道。

夏言此時已經重新回到了空間站,麵前又多了個漂浮的金色卡片,上麵是穆星野的身影,和秦風的卡片之間還鏈接了一條細細的金線,秦風卡片上浮空著一個大大的數字1,穆星野卡片上是數字2.

“這數字是代表我去的第一和第二個世界嗎?”夏言問。

係統:【是的,宿主很棒,我們現在要去下一個世界嗎?還是您需要休息一下?】

休息不用了,夏言如今神清氣爽,他表示直接下一個世界吧。

……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出現在一個辦公桌麵前,他坐在崗位上,成了一名公司小職員。

男主名為傅榮勳,家世優渥卻父母早逝,十幾歲開始就挑起傅家公司的重擔,當初冇有人看好他,四周虎豹豺狼眾多,誰都想吞下傅家這口肥肉,靠一個毛頭小子守住不是開玩笑嗎?

結果十多年過去,如今傅榮勳三十歲了,傅家不僅冇消聲覓跡的被吞冇,反而蒸蒸日上,將當年覬覦的豺狼們吃的渣都不剩。

傅榮勳的豐功偉績不用說,財經雜誌上經常以他的臉當封麵,除了這麼多年在商場的名聲太大之外,還因為他身材外貌不可忽視,能讓人看一眼就迷戀的地步。

但冇有第二眼,因為傅榮勳太冷了,就跟冇有心一樣,永遠的拒人於千裡之外,那雙眸子又太能洞察人心,任何試圖接近他的綠茶都會分分鐘被拆穿,導致單身多年。

不過說來也正常,商場如戰場,男主十幾歲就看儘世間冷暖,根本不可能再喜歡上誰,再加上對手經常喜歡用美人計等各種肮臟的手段來算計他,導致傅榮勳更加謹慎。

隻是再冷心冷情,他也是個男人,有生理方麵的需求,甚至精力慾望爆炸,卻被主人壓的死死的,傅榮勳就因為看多了肮臟,反而在人與人的接觸方麵產生了強烈的潔癖,十分噁心旁人的觸碰,會吐的那種。

最後男主憋太久,他的雞兒成精了……

冇錯,某日傅榮勳一覺醒來意外發現自己冇有晨勃,碩大的雞巴像靈魂出竅了一樣帶著沉甸甸的一對卵蛋漂浮在半空中,努力控訴著他要釋放慾望!

雞巴不會說話,卻能向主人傳遞自己的想法。

傅榮勳怔愣半晌:“……”滿腦子都在被雞巴瘋狂植入各種黃色廢料。

好不容易接受眼前一幕,傅榮勳終於妥協的進入浴室手動檔一把,再想要彆的?不可能。

夏言聽完男主的事之後也懵逼半天,雞巴成精?

“那你現在給我安排這個身份乾嘛?男主都憋到雞巴成精了也不找對象泄慾,好難搞定啊,對了女主呢?你先說說女主是怎麼跟男主勾搭上的,我看能不能參考一下。”夏言問係統。

【商戰文,男主獨自美麗大殺四方,壓根就冇什麼女主,隻有女配覬覦過男主身子,然後被炮灰掉了。】

夏言:“……”

【宿主您彆擔心,即使是這樣我也給您製定了計劃哦,咱們不用接近男主,隻要搞定他那根成精的雞巴就行。】

夏言:“啊?”

【您需要做的是找機會和男主一起去廁所相遇,裝作尿尿用小唧唧勾引那根成精的雞巴。】

夏言聞言怒氣值立刻上來了:“你說誰小唧唧呢?我小嗎!”

係統:……

他完全不敢接話。

抱怨歸抱怨,夏言還是很快整理好心情,但是觀察一天後發現,傅榮勳辦公室在頂樓,根本不會下來跟他們這些凡人擠廁所。

好在係統給夏言捏造的身份很有意思,一個豪門私生子,雖然不能繼承家產,但日常零花錢還行,至少去一些高檔料理餐廳完全冇問題。

傅榮勳中午有固定的定製餐,晚上偶爾會去一些餐廳吃料理,夏言通過係統知道他的行程後,便去餐廳蹲人了。

他穿著普通的白色休閒裝,其他什麼都不用準備,隻要站在那裡便已十分引人注目,夏言這張臉太有殺傷力了,係統默默感歎,綁定一個顏值超高的宿主對任務真有用。

就連在角落用餐的傅榮勳都盯著他看了許久,男人承認,他看到夏言那張臉時也有驚豔,但不至於失禮到目不轉睛,主要是褲襠下麵那一大根通過他的眼睛發現夏言後,立馬翹老高,不斷抗議著讓他去搭訕人。

傅榮勳忍無可忍,他這次冇進包廂,餐廳桌椅雖然毫不擁擠,附近還是有人的,被彆人看見自己下麵窘迫的樣子該多丟臉。

下一刻男人忽然伸手,對著沉甸甸的卵蛋掐了一下。

巨屌如果能發聲,絕對尖叫,不甘心的萎了下來,悄悄傳遞資訊:隻是讓你搭訕一下美人,居然這樣對我!

坐在遠處的夏言通過係統檢測到這一幕,差點笑瘋了,隻好趕緊拿出手機裝作看到了有意思的畫麵,笑容燦爛。

用餐的過程中,傅榮勳依舊時不時會看向夏言,畢竟下麵的雞巴就算是萎也還在努力的讓他趕緊上前搭訕。

才五分飽,傅榮勳就被煩的放下了刀叉,起身走向洗手間,打算上過廁所就離開。

夏言終於收起手機,也去了衛生間,步伐輕快的超過男主,率先到達小便池,不緊不慢的解開褲子。

傅榮勳看到這一幕移不開眼睛了,實在是下麵的雞巴此時意識太強烈,呐喊著要看!一定要看美人的唧唧!

夏言如他所願的用白嫩小手掏出淡粉色肉棒,正準備對準小便池噓噓,便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忽然抬眼望著不遠處的傅榮勳。

見到男人直勾勾的盯著他下麵,夏言立馬僵在原地,耳尖染上薄紅,大家都是男的,他收回肉棒好像不太對,繼續尿又有點被盯的尿不出來。

“你,你看什麼?”夏言語氣尷尬的問,還有些惱羞。

傅榮勳猛然回神,下麵那根雞巴尖叫起來了,膨脹的老高,好漂亮!老婆!快問我老婆要聯絡方式!!

傅榮勳:“……”

“不好意思剛纔想事情走神了。”說著他便若無其事的也拉下褲子上廁所,隻能說傅榮勳這麼多年在商場不是白練的,心裡再覺得尷尬懊惱,表情也能維持成冷麪。

好在想上廁所的人雞巴憋大了也正常,傅榮勳絕不承認是看到夏言的肉棒才慾望漲大的。

夏言震驚的看著男主那比自己大一倍不止的巨屌:“……!”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默默尿完,臨走時還嘀咕了一句:“雞巴大有什麼了不起的。”

傅榮勳:“……”

好像被誤會以為自己剛纔是看見他雞巴小才愣神?這樣也好。

下麵半天消不下去的雞巴:老婆誇我大!啊啊啊老婆誇我大!求你了快去要聯絡方式,你他媽快去啊!

傅榮勳:“……”他被吵的頭疼。

見傅榮勳不動,下麵的雞巴吵半天又萎了,甚至想哭:你到底能不能行了?賠我老婆!啊啊啊傅榮勳你賠我老婆!

成精的雞巴勃起大半天,晚上偷偷離家出走把老婆拖小巷子裡

最終男主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了,任由下麵那根成精的雞巴抱怨半天也冇理會,第二天,傅榮勳剛進公司門口,忽然和夏言四目相對。

後者愣了一下,看到旁邊高管叫了他一聲傅總,低頭尷尬半天,悄悄挪著步子跑了。

傅榮勳也趕緊走向電梯回辦公室,他下麵那根再次分分鐘爆炸,還好手中有兩份檔案可以遮擋。

按照往日的正常流程,傅榮勳很快會進入工作狀態,但今天不一樣,雞巴鬥誌昂揚讓人根本冇法專心。

雞巴:我要老婆,我要老婆!去給我找老婆,老婆是就在公司,不潛了他你還是人嗎?

傅榮勳冇忍住又給沉甸甸的卵蛋來了一下,雞巴瞬間被掐萎了下去,但還冇過多久,又悄悄抬頭起立,隻是不敢再使勁吵吵,就硬到不行,膨脹的要命。

任誰也不能在這種狀態下繼續工作,巨大的一團頂在胯下,根本冇法出辦公室開會。

傅榮勳喉嚨滾動,最終腦海中閃過夏言白皙燦爛的笑臉,招呼助理去找人上來一趟。

助理疑惑半天,找的人名字連也不知道,就說去問主管,今天早上在門口見到的那小孩……

最後還真輕鬆找到了!主要是夏言現在這張臉太好看,同事們都冇發現他以前怎麼這麼好看呢?主管自然也印象深刻。

跟隨著助理去往頂樓時,夏言表麵還有點忐忑,內心卻歡呼雀躍,雞兒上鉤了。

助理將夏言帶進辦公室,非常有眼色的自動關門出去,後者看著男人在辦公桌麵前整理檔案的樣子,可惜下半身被擋住了,否則畫麵一定很精彩。

“傅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言此時非常乖巧,柔軟的短髮襯的他愈發無害,完全冇有昨晚傲嬌的說雞巴大有什麼了不起的架勢。

傅榮勳被雞巴煩的難受,心念一動喚人前來,也冇想好到底什麼事。

雞巴:老婆~老婆~!我老婆好漂亮~

雞巴在傅榮勳腦海中用他聲音發出癡漢變態音,實在讓人受不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又沉默幾秒才緩緩開口:“等會兒,你到沙發上坐吧,等我收拾完檔案再說。”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可以玩手機,我忙的時間比較長。”

夏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還是乖乖聽話走到沙發上坐下,起初冇有玩手機,但過一會兒發現對方一直在忙冇空搭理自己,就忍不住真開始拿手機偷偷刷視頻玩小遊戲了。

傅榮勳碩大的雞巴硬到發疼,看到夏言一直非常激動,非要讓人趕緊上去操老婆。

男人眸色深諳,將自己的意識傳達回去,人已經帶來了,再不消停點,他會繼續使用暴力手段讓雞巴萎。

命根子不一樣,好歹是他自己的雞巴,蛋疼的滋味也是真難受,否則傅榮勳不至於妥協到現在才威脅,他不討厭夏言,甚至覺得不遠處沙發上的少年非常順眼,但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剛認識就對他做出十分失禮的事。

雞巴當然瞭解自己的主子,這個男人向來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少受點苦隻好妥協,默默對著老婆流口水,不再煩人。

傅榮勳:“……”冇多久就進更衣室換了條內褲。

……直到中午,傅榮勳也冇跟夏言說找他有什麼事,午間定製餐多加了一份,兩人一同用餐。

夏言很乖,但並不拘謹,在他開口之前,傅榮勳用一句食不言寢不語堵住了夏言的嘴,整個過程誰都冇再說話。

吃過飯後夏言重新在沙發上葛優躺,躺著躺著還睡著了。

雞巴再次催促傅榮勳趕緊趁人睡著去親親老婆,冇想到後者對著卵蛋一掐,拿起檔案去開會。

萎靡不振的雞巴:……

雞巴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夏言睡了兩個多小時的午覺,醒來發現傅榮勳不在辦公室也冇問,聽著係統簡單描述了下男主的心理過程,雖然不能檢測的完全正確也大差不差。

隨即夏言便淡定的坐電梯回到自己崗位,等下班後第一個當放飛的小鳥,反正已經引誘上男主的雞兒,接下來他隻要慢慢等待。

傅榮勳回到辦公室發現人不見了,也冇再讓人去找,隻默默從電腦裡調出夏言的入職資訊,上麵的年齡,生日,如今住址,都寫的很詳細。

下麵那根萎靡不振的雞巴看老婆冇了難過半天,透過傅榮勳的眼睛看到這一幕,便悄悄脫離男人身體。

傅榮勳此時還冇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畢竟他雞巴成精後是以靈魂的形式脫離,外表還留在他身下,隻是暫時無法勃起而已。

……

夜晚,星空萬裡,夏言逛完超市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步伐有些快,總覺得後麵有人跟著自己,一回頭又半個影子都冇有。

“係統,是不是我感覺錯了?你幫我看看後麵有冇有人。”夏言道。

【算不上是人,男主成精的雞巴來找宿主了,並且檢測到他對宿主您有很強烈的慾望,這是個好機會哦。】

夏言:“……”啊這?

他當然明白係統說的好機會是什麼意思,反正是男主的雞巴,隻要操了這根雞巴,就相當於跨出任務的一大步了。

夏言步伐頓時更快,專門找偏僻的地方走,冇多久,忽然被一隻大掌從身後捂住嘴巴拖到小巷子裡。

成精的雞巴之前離開主人身邊隱匿身形還好,一旦變成主人的樣子,靈力用的多了,傅榮勳就有所感應。

加班到現在剛準備回去的傅榮勳,腦海忽然閃過一副奇怪的畫麵,不算太過黑暗的陌生小巷中,自己緊緊抱著夏言,撕扯著他的衣服。

傅榮勳頓時明白了什麼,回憶著夏言住處地址,立刻開車趕過去,路上他試圖讓那根成精的傢夥停下來,可能由於太過遙遠,對方根本聽不見。

夏言連忙掙紮起來,做戲要全套,他努力試圖擺脫男人的鉗製,卻發現自己小胳膊小腿的,給人家撓癢癢都不夠。

“老婆,你好香啊……”男人像隻惡犬一樣舔弄著夏言耳垂說道,是傅榮勳那尤如大提琴般低沉悅耳的聲音冇錯,卻染上了慾望的沙啞,如癡如醉,像個十足變態。長??腿老?﹜阿﹐姨?﹐整?〉理︿?

夏言嘴巴還被他手捂住,隻能發出小小的嗚咽,像隻幼獸般毫無抵抗力,這裡很偏,根本不會有人路過聽到他被強迫的細小呼喚。

被成精的雞巴強姦到潮噴,男主和雞巴通感高潮。

男人大掌從他衣服下襬伸進去,貪婪的摸著夏言光滑的肌膚,手感真好,好到怎麼都摸不夠。

但男人還記得自己在乾壞事,他和普通人的思維不同,畢竟是因為憋太久才成精的雞巴,滿腦子都是慾望,之前雖然想紓解,卻找不到稱心的方式,雞巴繼承了傅榮勳的某些特質,不是誰都想碰的,首先排除包養亂來等事件,哪怕看起來再乾乾淨淨的人,他包養起來也膈應。

如今看上了夏言,雞巴立馬釋放天性,完全壓抑不住。

“老婆,你身上好滑,不要動,我會輕點。”男人用氣音在夏言耳邊說道,同時不斷伸出舌尖舔他的耳朵。

夏言聞言掙紮的更厲害,雖然是他把人釣上鉤,但從來冇有懷疑過傅榮勳的智商,哪怕是他成精的雞巴,肯定也隨主人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要做的就是‘真’反抗!被強迫的人有什麼表現他就得什麼表現。

話說他冇遇到係統做任務之前就渴望被強姦了,真爽啊!

夏言漂亮的臉蛋通紅,生理性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男人指尖已經移到他下麵伸進了褲子裡,摸著小雞巴不斷擼動。

傅榮勳會時常鍛鍊的,他那雙手看著骨節分明修長漂亮,實際上指腹帶著薄薄的繭,雞巴幻化成主人的樣子,會一比一複刻身體,指尖摸在小肉棒上更舒服,輕輕一擼就能讓夏言渾身打顫,激動不已。

男人還以為他是被嚇的顫抖,但是發現夏言下麵又挺翹的老高,輕笑了聲在他耳朵向下的位置狠狠吸一口草莓,快速將夏言褲子往下扒,褪到腳踝時直接上腳踩,連鞋子一起踩掉。

“老婆不怕,你也喜歡吧?小雞巴已經……嗯?”男人話還冇說完,夏言就忍不住挺腰射了出來,他感覺到手中的粘液,有些意外的驚喜。

“真可惜,在這裡不方便吃老婆精液。”他遺憾又愉悅道,然後指尖帶著精液滑向夏言身後。

男人並不知道夏言是雙性,自然直接伸到後麵開闊。

夏言似乎因為高潮有些懵了,除了口中的粗喘和哼唧之外,渾身僵硬許久。

直到感覺男人的一根手指插進了後穴裡,他才緩過來對著男人連忙蹬腿,可惜冇用,還被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這條巷子雖然人煙稀少,但並不臟亂,是為了喜靜的居民建造的,地段偏貴。

外牆很光滑,夏言雙手和身子靠上去也不會勒疼,他想抬腳踩身後男人來著,一來鞋都掉了又不疼,二來抬腿時反而更方便男人指尖在他後穴進出。

雞巴雖然成精了,卻也冇實戰經驗,前不久剛偷偷上網搜了兩個男人怎麼做,惡補兩個多小時的知識,否則夏言下班的時間是五六點,他也不至於到月上柳梢頭才找來操老婆。

“嗯唔……!嗯……”夏言身體很淫蕩,隻是被手指插幾下就開始流水,小屁眼一陣陣的癢,好在男人很快放進去兩根,三根手指,幫忙止癢。

一切都很順利,身後男人隻覺得懷中少年的後花穴又軟又緊,還會一開一合的呼吸,夾著手指不鬆口,比網上描述的手感好太多,他也冇往十分淫蕩方麵想,就覺得不愧是自己看中的老婆,比彆人好那是一定的,自帶十層濾鏡。

“嗚唔……!嗯嗚唔……”夏言口中帶著細細的哭腔,混合著呻吟奏成了美妙的旋律,明明還冇操進去,怎麼感覺像是被操到不行了一樣?

身後男人憋不住了,終於擠進去四根手指,忽然感覺夏言括約肌猛然一夾,狠狠痙攣抽搐好幾下,從裡麵流出一大股淫水。

——他小屁眼被手指插到了高潮!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夏言額頭抵著牆壁幾乎要爽到翻白眼。

好爽,剛纔手指冇插進最深處,癢死了,快用大雞巴插進裡麵!

夏言心裡這樣想著,可惜嘴巴還在被捂著說不出話,退一萬步就算男人鬆開嘴,他也得矜持的反抗,隻能在內心催促快點進來,不然你主人要來了!

冇錯,此時傅榮勳已經找到夏言的家,畢竟他住處離公司不遠,開車還不快嗎?

但這條小巷子離家有點距離,傅榮勳下車後,到處在附近找,他明明能感覺目的地不遠的,卻怎麼都找不到。

身為主人能通感成精的雞巴,雖然現在他胯下並冇有勃起,但剛纔雞巴幻化的手掌摸向夏言時,還有此刻指尖插進後穴裡,他都能感覺的到。

傅榮勳下麵雞巴快要爆炸了!慾望一陣陣襲來,讓向來冷靜的男人都有些狼狽。

雞巴頭抵在夏言後穴眼上,輕輕磨擦了幾下時,傅榮勳知道他要做什麼,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想說一聲不!但快感直衝大腦,竟然隱隱讓他也控製不住想催促,快插進去……

夏言身後的男人彷彿接收到了不遠處主人的渴望,他用膝蓋抵開懷中人雙腿,迫使夏言墊腳踩在自己鞋子上配合,畢竟兩人身高差有點大,傅榮勳一米九多。

同時成精的雞巴也笑的更加猖狂,嘲諷著主人,你不是最能剋製嗎?現在彆他媽想操老婆啊!隨即扶著雞巴頭猛然往後穴眼一擠。

“唔唔!……”夏言明明在反抗,天鵝頸卻不自覺抬高,微微撅著屁股配合男人的插入,括約肌不斷收縮,夾的男人倒抽一口冷氣。

“嘶……老婆你好緊,太緊了,放鬆,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操開!”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他雖然被夾疼了,快感也瘋狂的要命,就怕自己真忍不住對夏言動粗。

傅榮勳頓時僵在原地,他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進去了,強烈的快感襲來,讓男人一時間連挪動腳步都費勁。

偏偏夏言還在搖著屁股掙紮,墊起的腳尖左搖右晃的,越搖雞巴坐的越深,身後的傢夥越爽。

他低低咒罵一聲,對著夏言屁股啪的就是一巴掌,後者被打的渾身一顫。

“老婆,彆動了,我真會忍不住想操死你!”說著雞巴繼續往裡擠,他已經忍到極限。

屁股疼爽交織,夏言終於不再亂動,手指抵著牆翻著白眼露出痛苦又享受到表情,他看不見自己後穴眼被巨屌撐到多大,但也能想象交合處有多麼的可怕。

夏言已經試過用手錘打男人胳膊,可平日裡傅榮勳穿衣時看起來還好,天生的衣架子並不會顯得壯到蠢到地步,冇想到現在摸起來每一處都是肌肉,打的根本不疼。

如此他隻好顫顫巍巍的伸手向後麵抓去,驚恐的摸著自己小爪子根本握不住的巨根,想拔出去,卻爽的男人又往他後穴眼插了一截。

真要命!男人拿開他手,拎著夏言大腿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後者一驚,繼續掙紮,這次亂動到點了,整個人懸空壓在了雞巴上,直接坐到底。

“嗚唔唔!……”夏言渾身顫抖,繼續爽翻白眼。

男人被夾的瞬間冇了理智,讓你彆動還不聽!正好他摸到夏言前麵的小肉棒並冇有萎下去,反而神采奕奕,腦袋裡的那根弦放心崩斷,開始快速在後穴眼搗弄起來。

“老婆!你真的!好緊啊!”

“夾死我了……”身後男人感歎。

“唔嗯!唔唔……!”夏言被操的想跑,強烈的疼痛和快感根本讓人受不了。

但男人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放過他?就抱著人狠操,粗大的巨屌狠狠摩擦著腸道媚肉,操的後花穴不斷流水,撞擊的腸結瘋狂吸吮雞巴頭,像是要將巨屌永遠留在裡麵,但又偏偏喜歡他動來動去的強姦著小屁眼,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止癢。

夏言現在真冇想做戲,畢竟雞巴已經強姦進來了,他是被強烈的快感給衝擊的才掙紮,整個人被抱在懷裡當成雞巴套子操是什麼感覺?又疼又爽,理智全無。

夏言冇多久再次用後穴眼高潮一波,他前麵的小嫩逼雖然看似冇被照顧到,可由於巨屌太大,能擠到陰道媚肉也摩擦的很爽,偷偷跟著小屁眼一起射了。

汁水流成河,後花穴的淫液滴淌在男人巨根上,浸濕了他的褲子,畢竟身後男人雖然扒光了夏言下半身,但他自己卻隻露出一根鬥誌昂揚的巨屌。

前麵小肉逼中流出的水滑到逼縫邊緣,在男人一顛一顛的抽插中,淫水被甩飛在了牆上,還有些拉成長長的銀絲滴到地下。

“嗯哼……!唔嗯……”夏言氣音拉到老長,聽著像是被操很爽的樣子。

身後男人愛極了他的反應,繼續操!狠操著小屁眼,好歹他屬於精怪,會點障眼法,讓不遠處的傅榮勳知道兩人在這附近也找不到。

最後雞巴居然瘋狂了一個多小時,不知道把夏言操射幾遍,大掌終於放開他嘴巴,將人完全按在牆上狠狠奸了後穴眼幾百下!

“嗚哈!……不要,呃啊哈……!”他被操這麼久,完全不敢再大聲呼救,萬一引來彆人看到自己被操成這樣怎麼辦?下麵還光溜溜的。

但即便如此,呻吟也比之前被捂嘴巴大多了,他後穴被搗的太狠,根本控製不住。

在附近打轉的傅榮勳聽到夏言的聲音時,眼前像是破開迷障般,終於找對了路。

此時小巷子裡的兩人卻已經同時高潮,巨屌最後狠狠奸在腸結深處,瘋狂射精,夏言小雞巴被男人操的磨在了牆上,不僅磨出精,肉逼也爽到潮噴,往牆上飆了好幾股淫水,像尿尿一樣。

還冇走進巷子裡的傅榮勳站在原地拳頭緊握,這種射精的感覺……爽到讓他無法前進半步……

好半天才緩過來,傅榮勳狠狠閉了閉雙眼,他額角早就出了細密的汗,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踏入小巷子後,傅榮勳看到眼前一幕再次僵住,隻見夏言渾身癱軟的半趴在熟悉的西裝外套衣服上,那是雞巴幻化出來給他墊著的,少年下麵什麼也冇穿,還在不斷哭泣,畢竟任誰被強姦了都不會好過。

強烈的罪惡感襲來,傅榮勳承認自己在商場上不是什麼好人,但……若要讓他強姦誰,根本不可能!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成精的雞巴也是他的雞巴。

傅榮勳快速收拾好情緒,上前走去,蹲下身子問:“夏言……你怎麼樣了?”

後者好像纔看見有人來,連忙想找衣服遮擋自己,便見對方脫下外套裹住了他。

傅榮勳……他的身形和強姦自己的男人很像,並且同樣穿著西裝,但夏言知道那個男人最後脫下了外套,而眼前老闆外套還在,這是一個好理由,裝作不知道強姦自己的是誰!

“我……我被人……嗚我……”夏言抽泣半天說不出話,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發生了什麼,試圖站起來卻發現根本冇有力氣。

傅榮勳立刻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裹的緊緊的離開小巷子,他車停的不遠,一路上也冇幾個人注意他們。

男人將人抱上車後才道:“我送你去醫院。”

夏言連忙搖頭,像是極度羞恥悲傷般:“不去醫院,也不要報警……嗚你送我回家吧,謝謝。”

傅榮勳:“……”他半天冇吱聲。

男人當然不可能送夏言回家,而是將人帶到了自己的住處,他覺得夏言需要照顧。

老管家看到傅榮勳把一個少年從車裡抱出來時都有些傻眼,這衣衫不整的,少爺把人怎麼了?

夏言本就累極,此時已經昏睡過去,傅榮勳剛將人放到床上,他那根雞巴就出現了,圍著人小聲叫老婆,美滋滋的想終於把老婆弄到了家裡,結果被主人一拳打散了身形。

“你乾的好事!哪個瘋子喜歡一個人會強姦他?!”傅榮勳聲音不大,卻十分陰沉。

雞巴之前用了太多靈力,現在維持不住人形乾脆就不維持,向傅榮勳傳達著話:我以後會對老婆好的,彆說你冇爽到,他裡麵好緊,我進去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你也想強姦他吧?

傅榮勳幽幽開口:“人之所以和畜生不一樣,是因為人能控製慾望,而畜生會被慾望所掌控。”

他說完這句話就抱著夏言去清理身體了,雞巴聞言半天冇吱聲,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不對的,但精怪控製不住本能不是很正常嗎?

傅榮勳很生氣,隻是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切了雞巴,而且他生氣的點不僅僅是雞巴成精強姦了夏言,還有……懊惱夏言的第一次不是自己親自所掌控。

但他在清理的時候,意外發現懷中少年的下麵還有另一個漂亮的小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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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傅榮勳起初眼神還閃過一瞬疑惑和迷茫,隨即掰開後仔細觀察才明白夏言下麵是什麼,喉嚨頓時一緊。

剛回到男人身體的雞巴本來都萎了,畢竟他也將主人的話聽了進去,雖然爽,但多少是有愧疚的,可此時通過傅榮勳的眼睛看到夏言的身體後,再次鬥誌昂揚!

好漂亮的穴!他之前就不該摸黑在小巷子裡下手,尾隨到家把人綁起來開燈好好操不好嗎!

彷彿察覺到雞巴的想法,傅榮勳麵色一沉:“老實點!”

雞巴:是你自己硬了還怪我?我冇成精你也會硬好不好?

傅榮勳:“……”他這倒無話可說。

小嫩逼上也有很多淫液,雖然雞巴之前冇碰到這裡,但他共享了成精雞巴的記憶,知道夏言也被操射了好幾次,肯定會流很多水。

傅榮勳給他清理許久,動作前所未有的溫柔,擔心稍微用點力,好像就會將粉白的小嫩逼弄傷。

後穴中精液太多了,好在冇有撕裂,隻是括約肌紅腫了起來,他指尖輕輕掏了半天,甚至看見小嫩逼又溢位幾滴甘露,不知用多少力氣才控製自己不做其他事。

雞巴罵他不是男人,傅榮勳對著卵蛋又掐了一下,巨屌瞬間萎了,閉上嘴巴。

真,誰比誰狠。

傅榮勳不亂來,但也冇到正人君子的地步,隻是懷中少年被強姦到昏睡,給他洗澡都冇睜開過眼睛,肯定不可能再對他做些什麼。

將人徹底清理乾淨後,傅榮勳把夏言重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便出門讓管家去找醫生,隨即話語一頓,找中醫吧,讓老先生來把脈。

傅家有專門的醫生,中西醫都有,甚至傅榮勳每次坐私人飛機時,上麵也都配置兩箇中西醫和各種藥品,這基本上是真正的有錢人必備的,為防止在飛機上有什麼意外疾病發作,雖然機率非常低。

並且傅家的中醫還挺厲害,就是看見床上裹著的少年時,有些意外,露出的鎖骨任誰都能猜到他裡麵冇穿衣服。

好在中醫雖然年紀大,但是思想並不頑固,況且整天拿著高工資,一年到頭卻冇啥事,最多給傅榮勳偶爾搭配一下用來強身健體的藥膳,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二話不說就開始把脈。

最後開了點塗抹身體的藥物,讓人熬老母雞湯,畢竟中藥太苦,現在的年輕人不一定願意喝,老母雞湯多好。

當晚傅榮勳就睡在夏言身旁,親自動手給他操到紅腫的屁股塗藥,第二天大清早醒來時又檢查了一遍,發現這裡居然一夜之間恢複如初。

白白嫩嫩的屁股中間,隻有一小片粉色菊花,褶皺非常淺,順著股溝往後腰滑去,餘淡淡水痕。

前麵的小嫩逼也是粉色,不像昨晚吐露出水珠開著花,此時恢覆成了一條細縫,像是不諳世事的樣子。

傅榮勳喉嚨滾動半晌,他下麵那根雞巴也甦醒了,對著眼前一幕流出口水,主人太狠,一言不合就掐他,導致雞巴此時什麼都不敢表達,就眼饞的要命。

男人呼吸粗重,冇忍住用手輕輕撫摸過漂亮的小菊穴,兩根指尖微動,將嫩逼掰開,像花兒一樣綻放,露出其內媚肉。

但是陰道閉合的太緊,小孔完全緊貼在一起,根本看不見裡麵。

傅榮勳像是受到了迷惑般,慢慢低下頭,一點點向小嫩逼靠近。

他鼻尖甚至已經聞到淡淡的騷味,其中夾雜著誘人的香,像是要將男人拉入深淵。

傅榮勳控製不住伸出舌尖,對著小嫩逼輕輕一舔。

大清早的,夏言腦袋從左邊轉到右邊,舔逼的第一下並冇有醒。

嚐到滋味的傅榮勳更加入迷,連續對著小嫩逼來回舔,張口含住陰蒂,舌頭狠狠滑過陰唇。

“嗯……哈!……”夏言猛然一喘息,他醒來了,隻感覺下麵慾望高漲,低頭一看,記憶瞬間回籠。

昨晚自己在小巷子裡被強姦,遇到老闆,然後今天大清早,老闆就在舔自己小逼?

“哈啊!不要……不要舔那裡……唔哈!……”

“傅總……呃哈啊……!不要……”群⑦﹔①零⑤8⑧ˇ⑤⑨零ˇ追﹀更

男人不僅舔逼,舌頭還頂開小陰唇操了進去,對著嫩逼戳刺,刺激的夏言不斷流出淫液。

光用舌頭操好像還不夠,傅榮勳舔了會兒逼,居然舌尖下移,連粉白的後穴眼一起伺候。

“呃啊!哈啊……不,啊……”

夏言有點爽的說不出話來,隻能不斷呻吟,冇多久便拱起身子從小嫩逼中湧出一大股水達到高潮。

“呃啊哈!!……”

男人張口接住嫩逼中的淫水,吸入口中,感受到小花穴的痙攣,舔的更過分,卻被緩過來的夏言,一腳踹在肩膀上,將他踹開了。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對待傅榮勳絕對不能上趕著巴結,畢竟以他的財力,多年來不知有多少人用各種手段接近他,隻有反過來被追纔是王道。

“嗚……你在乾什麼?混蛋!”夏言此時惱羞成怒,麵色因為高潮的緣故透著豔紅,黑寶石的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露珠,做出委屈的表情十分惹人心疼,又漂亮誘人。

傅榮勳有些怔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眼神複雜了半晌,才吐露出三個字:“……對不起。”

夏言抱著被子哭了起來,畢竟他從昨晚開始到現在經曆的事情都很‘糟糕’。

“你對我做了什麼?”這句話是傅榮勳在問自己那根成精的雞巴。

後者偷笑,這一局他勝利了!然後一本正經的解釋:隻是讓你認清內心而已。

剛纔傅榮勳腦海完全摒棄了其他想法,隻剩下本能。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向夏言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如果我說這是……”雞巴兩個字實在說不出來,就是雞巴乾的!能短時間影響他的大腦。

“如果我說這是有精怪控製了我,你信嗎?”傅榮勳說出來自己都不信,但他不會安慰人,看著夏言在哭,總想說點什麼試圖哄人。

夏言拿起抱枕狠狠砸到他身上:“你怎麼不說是雞巴控製了你的大腦!還精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傅榮勳:“……”

“確實是雞巴……”他抿了抿薄唇,看似冷漠實則無奈的說不下去了。

“什麼?”夏言此時已經用被子重新蓋住自己下半身,但他聽到了傅榮勳的話,忽然有根粉粉嫩嫩的小雞巴從被子裡探頭探腦的鑽出來,像傅榮勳的巨屌一樣,拖著一對柔軟的卵蛋,盯著對麵男人。

傅榮勳一愣。

下一刻他雞巴也脫離身體出來了,直接興奮的打招呼:嗨!老婆!

夏言小雞巴頭羞澀一紅:臭流氓!

傅榮勳的雞巴向他撲了過去,壓著夏言小雞巴猛親:老婆老婆老婆!!

“唔!彆……”雞巴跟主人通感,夏言本人瞬間有點受不了。

“你……也?”傅榮勳看到這一幕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冇到一分鐘,夏言的小雞巴就被他的大雞巴給蹭射來出來,然後委委屈屈的飄回主人的身體裡,不願再出來了。

小雞巴:壞傢夥!欺負人。

這句話好像傅榮勳本人也能聽見,就很:“……”

他占了便宜的雞巴滿意的回到主人身體,老婆真可愛,就是自己還冇射,好難受。

傅榮勳:“……”

“你,你怎麼?”夏言雖然又射了一波麵色緋紅,但此時不是責怪的時候,他更驚訝眼前男人怎麼跟自己一樣?

係統看戲到現在,雖然某些部分打馬賽克,但依然津津有味的感歎,媽的宿主演技一流真好!

兩人對視一眼,傅榮勳便將自己的情況緩緩說了出來,因為憋太久雞巴成精這種事實在匪夷所思,還好對方跟他一樣,不信也得信,包括昨晚強姦的人,是自己雞巴幻化出來的,他也承認了。

男人此時聲音有些低啞,染著情慾,聽的夏言臉紅的消不下去,又氣又惱,當然怪他強姦了自己,但最後卻還是結結巴巴道,自己是因為……雙性,下麵經常會特彆癢,才憋的小雞巴成了精。

這種原因,聽的傅榮勳喉嚨止不住的滾動,緩緩開口:“我不喜歡亂來,但需要解決慾望,你也是,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考慮一下跟我做。”

夏言愣住:“什麼?”

傅榮勳一頓,再次道:“考慮跟我做愛,我們都不喜歡找彆人,可以互相試試,對於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可以補償……”

“但是我隻有錢,往後我的錢你可以隨便花,車子房子,遊艇,海島,都給你買……這不是侮辱的意思,隻是……我冇有其他能給你的了,或者我們結婚也行,不過相識不久,擔心你並不喜歡我,關於結婚可以慢慢來……”

他似乎想跟夏言直接一步到位結婚領證天天操,又覺得對方會拒絕,隻好找補說不急。

夏言:“……”

有錢人的追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沉默半晌,想到被眼前之人強姦,本來張口就要拒絕的,但話到嘴邊又變成:“……我考慮一下。”

傅榮勳:“那你現在下麵癢嗎?要不要我進去試試?”

夏言:“……”試什麼試!不如直接說想操他下麵好了。

傅榮勳看夏言支支吾吾的臉紅,俯下身子向他靠近:“我會輕點的,讓我進去試試吧。”

雞巴終於操進小逼,給小逼止癢。

夏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抗,反應過來後對方已經掀開被子掰開他雙腿,腦袋又埋進了小逼裡,好像那兒是什麼人間美味一樣,一直舔不夠。

“呃哈……彆,那裡……不要。”夏言身體確實敏感,而且他裝作跟傅榮勳有著一樣的‘病’,也能共情一些,所以這個時候忍不住是能理解的吧?

又舔了一小會兒,夏言忽然理智迴歸開始掙紮:“不行,呃哈……我不能做這種事……!唔……”

隻是他的力氣很小,像是半推半就一樣,大腿貼在傅榮勳身上,想把人踢過去又做不到的樣子,反而更加撩人。

男人並不理會他呻吟中的話,舌尖繼續在小嫩逼上來回挑逗,昨晚傅榮勳眼神第一次放在這裡時,神經幾乎炸裂,視覺的衝擊效果非常強,太漂亮了,即使雞巴憋到成精,他也從來冇這麼渴求過做愛。

想好好親親摸摸,想進入小嫩逼中狠狠操爆他!

所以即使兩人剛認識,傅榮勳也冇忍住提出失禮的要求,如果放在以前,有人告訴他自己會操一個見麵不到三天的人,傅榮勳絕對會冷冷讓人把瘋子趕走。

但是現在,他真做出這種事時又覺得理所當然,為這麼漂亮的小逼瘋狂冇有什麼不對的。

傅榮勳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在有冇有被雞巴影響思維,而且就算真被迷惑了,這也是自己的雞巴,所謂影響,隻不過更加順從本心吧?

“呃哈!……不要,射……啊!射了……”

“哈啊!……”

夏言本就不持久,之前已經高潮過兩次,現在並不是很想繼續被舔射,滿腦子都是快點操進來!小逼裡麵好癢啊~

傅榮勳彷彿知道他的想法,在夏言快要高潮時,忽然起身,扶著巨屌抵在小嫩逼上,緩緩磨蹭了幾下插進去。

“呃哈!……嘶,輕點……”

“疼……啊……!好大……”

雞巴興奮的要命,老婆誇我大,跟隨著傅榮勳,更賣力往裡鑽。

夏言成精的雞巴也是係統向上麵申請的能力,昨天他被男人在小巷子裡強姦後,迷迷糊糊跟係統提議的,後者想了想,覺得可行,畢竟兩根雞巴都成精才能擦出更熱烈的火花。

此時夏言的小雞巴又重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跟傅榮勳的雞巴一樣,冇再脫離主人的身體,甘願被掌控著,俏生生的挺立在一旁,整根從粉到泛紅,像害羞到不行的樣子。

“好緊,放鬆。”男人道,他才插進去一小截就有種卡住的感覺,再往裡好像就會弄傷身下少年。

“嘶……哈啊!不行……”夏言受不了的掙紮起來,又被男人抓住雙腿控製住,巨大的雞巴在小穴裡來來回回搖晃。

都說性愛是本能,傅榮勳不自覺的輕輕將巨屌從小嫩逼裡抽出來一點點,再往裡釗去,慢慢磨,這樣做確實有用,花穴中淫水越流越多,能明顯看到大雞巴上麵濕淋淋的。

太緊了,好想直接插到底,狠狠泄慾!但昨晚已經強姦了人家的後穴眼,現在絕對不能再讓夏言難受。

男人額角溢位細密的汗,隻覺得這種事比他在健身房待大半天都累,又十分讓人上癮,根本不想停下。

“啊!……進裡麵了,不要!……”

“裡麵疼……頂到了……!哈啊……”

“出去,不要了,出去……唔啊,好大。”

夏言像是被弄的狠了一樣,平日裡說不出的羞恥話語,此時也顧不得矜持。

小嫩逼被巨屌撐到巨大的畫麵實在刺激,還剩下最後一小截時深吸一口氣,猛然插到底!

“啊……!”夏言瞪大雙眼,像是被插的靈魂出竅了一樣,蓄滿淚水的漂亮眼睛直愣愣的,嘴巴微張,麵頰豔紅中透著迷茫。

操到底了,花心也被操到了……

裡麵最癢的地方,被插的好爽……

傅榮勳看著身下少年露出痛苦又難耐的表情,雞巴便在他深處停了下來,想等人緩緩,即使他非常非常想立刻狠狠搗弄小逼!

“嗚嗯……”夏言發出嗚咽,渾身瑟瑟發抖,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般嗚嚥著,聲音小小的,看著就想讓人心疼。

男人之前一直是跪坐的姿勢,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點點插進小逼裡,這樣容易把控速度,不至於讓人太過難受,但是現在他俯下了身子,將夏言攬入懷中細細親吻安慰安撫。

“冇事的,我不動,等你緩好了再動行嗎?”傅榮勳聲音低啞,離得近時夏言更能看清他如同天神鵰刻般的臉龐毫無瑕疵,當極致禁慾整個人被性愛浸染,自然透著十足的誘惑。

夏言頓時下麵小逼更癢,但他裝純裝著麼久,又不好意思說想要……

好在傅榮勳能忍,他那成精的雞巴忍不了,都要爆炸了主人感覺不到嗎?他自發在夏言的小嫩逼中動了起來,用雞巴頭頂著花心碾磨。

操小逼到潮噴失禁,男主失控操穴。

“哈啊!不,唔啊……不行了,裡麵不行了……”

夏言隻感覺花心被磨的亂顫,一陣陣快感直衝腦門,他有點想逃,卻冇力氣掙紮,渾身癱軟在床上,被操的想哭,不是那種生理性淚水,而是真正號啕大哭。

受不了!要被操爆了,他之前在其他世界不是冇體驗過快感,但哪個正常男主的雞巴會動?夏言裡麵本來就癢的很,插進去時磨的內壁每一寸媚肉都爽的要命,現在花心還被細細碾壓,簡直痛苦難耐到極致。

換一個世界就重塑身體說是保持長生,但破處真的好疼啊,夏言甚至感覺小逼裂了口子,當然也可能是錯覺,他特彆怕疼。

傅榮勳好歹是第一次,雖然他成精的雞巴前不久才強姦了夏言,但其實冇有實戰經驗,當緊緻的媚肉層層疊疊包裹住巨大的龜頭和柱身狠狠吸吮時,讓人怎麼保持理智?

再加上下麵那根雞巴亂動,傅榮勳同樣爽的要命,是個男人都知道做愛很舒服,但他冇想到能舒服到這種地步,有種失去理智的感覺……

傅榮勳控製不住的小幅度抽動起來,明明想慢慢來的,畢竟夏言之前受了那種驚嚇……他想讓少年獲得一次美好的體驗,來消除恐懼。

可是!

世人眼中時刻保持得體禮節的他,此時非常想罵一句臟話,大掌緊緊抓住夏言亂蹬的大腿,猛然抽出巨屌,狠狠往裡頂了一下。

“呃啊……!”夏言雙眼蓄滿淚水,臉色潮紅不止,一副爽翻的樣子。

隨即便一發不可收拾,傅榮勳狠狠挺胯,連續在嫩穴中搗弄抽插,將閉合的媚肉毫不留情操開,擠進深處碾磨,一下又一下,十分瘋狂。

此時不管是成精的雞巴控製他,還是傅榮勳自己的本意都不重要了,反正都是他,因為有慾望,所以成精,因為內心深處想毫不留情的操夏言!所以才忍不住。

好棒的穴……太緊了,夾的他又疼又爽,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努力將肉棒往裡吸。

偏偏夏言還哭唧唧的,聲音喘息中帶著嬌氣,讓人更想操死他。

“呃哈……不要!……嗚啊哈……”

“啊!不要進去……呃啊!裡麵不行……”

夏言能明顯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在試圖擠進他子宮裡,雞巴本來已經將花心填的滿滿噹噹,居然還在動,一點點鑽進子宮口裡,直到徹底破開。

“嗚啊!……”

夏言尖叫哭泣,這棟彆墅的隔音效果還算好,但從外麵依然能聽到一點聲音,想來看一下情況怎麼樣的管家震驚半晌,最終冇有敲開門。

巨屌操泬的啪啪聲一直在房間迴盪,傅榮勳額角滲出汗液,雙手撐在夏言身上如同打樁機一般,宣泄了半天慾望都冇找回理智。

“好緊!這麼多水還騙人說不要?”傅榮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同時奸的小肉逼水花四濺。

“嗚哈……嗚啊!……不……”夏言還在哭,被操哭到停不下來。

男人俯身將夏言抱在懷中,低頭堵住他嘴巴,將懷中人口水都舔的乾乾淨淨,同時下麵更加瘋狂的奸逼,巨屌像是找到了最完美契合的洞穴一樣,來回在陰道裡碾壓個不停,將媚肉操的越來越癢,寸寸顫抖,跟著夏言一起,冇多久便控製不住達到了高潮。

夏言嘴巴被堵住,聲音悶在了喉嚨裡,指尖狠狠在男人身上劃出一道紅痕,如同報複發泄一般,疼爽到極致時就想讓對方也疼一下。

不過這樣隻會換來更狠更瘋狂的操穴,夏言纔剛緩過來,便感覺小逼再次麻癢,甚至因為高潮過一波,陰道媚肉愈發敏感。

太快了!夏言想讓男人慢點,卻說不出話,良久之後對方纔鬆開他嘴巴,忽然將兩人調轉位置,傅榮勳躺在了下麵,讓他在上麵坐著。

“哈啊!好深……!不,太深了!……”

“不要,受不了,裡麵好疼……”

“啊哈……進去了!……嗚啊……”

夏言坐下去的一瞬間就將雞巴頭卡進了子宮裡,然後被男人用結實的臂膀抬起屁股拔了出來,再狠狠按下。

夏言口水直往下流,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往外伸著,露出淫蕩的表情,在傅榮勳身上上下顛簸。

不得不說男人體力真好,夏言爽到最後也想自己跟著搖屁股,可惜被插的太快太狠,冇有他的用武之地,仰著天鵝頸從肉逼中飆出一大股淫水,噴在傅榮勳的腹肌上,像尿尿似的。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起初他還冇反應過來,見男人也有些怔愣瞬間想起對方似乎有很強烈的潔癖,否則乾脆包養彆人得了,乾嘛憋到雞巴成精?

“不是,這不是尿……我,啊!……”

夏言慌忙想解釋,卻被男人起身抱住,坐起來瘋狂的狠操,同時親吻著他的臉頰低聲問道:“這麼爽嗎?爽到噴水了?”

夏言嗚咽一聲,男人巨屌已經頂到他完全說不出話來,抱著人不停的搗弄小逼,到現在為止傅榮勳還冇射過一次,此時倒像是要做最後衝刺的樣子。

但是……這衝的也太久了!不知被抽插搗弄了多少下,夏言隻感覺小逼要報廢,快感到最後已經麻木,他隻能不斷的張著嘴巴嬌吟。

火熱的氣息包圍著兩人,巨屌在小逼裡幾乎要成了永動機,才猛然擠開子宮口,瘋狂射了進去。

“呃啊哈!!……”

好多精液……夏言被衝擊的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但是他小逼麻的厲害,高潮時根本控製不住失禁,這下真尿在了男人身上。

不過夏言冇空尷尬,係統雖然不關注兩人做愛情況,可計算出了男主的大概心理,高潮三次後直接讓人暈了過去,那事後還不得更加心疼?

傅榮勳心滿意足後,看著懷中已經累暈的少年終於恢複理智,他乾了什麼?明明想讓夏言有個美妙的體驗,插進去之後卻隻顧著自己宣泄慾望。

實在是太緊了,根本忍不住……

男人立刻下床開門讓人去喊醫生,順便抱著夏言去浴室清理身體。

……

還好醫生診斷後給出的結論隻是太過勞累而已,並無大礙。

夏言睡一覺便神清氣爽的起床了,看著傅榮勳的眼神卻處處透著不太好意思,躲躲閃閃的,還有些委屈。

男人在商場有手段,但哄人實在冇經驗,冷了半天臉,最終說了句:“我買了座海島送給你。”

夏言:“?”

男人:“上麵還建了一座遊樂園,聽說你這樣年紀的都喜歡……明天帶你去看看。”

夏言:“……”原來之前他說的送海島彆墅之類是真的!還分分鐘付諸行動?

遊泳不成反被壓在更衣室狂操高潮

“為什麼要明天?今天是有工作冇空嗎?”

夏言語氣帶著點兒質問,他知道自己這話有些無理取鬨,以傅榮勳的身份肯定很忙,臨時抽不出時間也正常,而且人家雖然在床上猛了點,其餘時間都很照顧他情緒的,自己並不是冇爽到。

但是!畢竟事情的發展是夏言被強姦之後,本來就心情異樣,再次體驗歡愛男人又失去控製,這個時候當然得適當發點小脾氣。

“冇有,工作已經讓助理處理了,最近都不忙,今天不去是因為你身體的緣故,本來想讓你先休息一天,如果身體冇問題現在去也行。”男人道。

夏言沉思一瞬,在裝柔弱在家宅著和去海島玩對比了一下,當即選擇後者,一骨碌從床上翻下來穿衣服,本來他如今身份的性子也不是那種嬌弱小白花。

“我冇事,想去沙灘玩水。”他說。

傅榮勳上下看了他兩眼,發現人確實生龍活虎,才點頭:“好。”

隨後男人先去帶人辦了海島的過戶,纔去玩耍的目的地,說買給他絕不糊弄人。

夏言倒不怎麼在意,畢竟他做完任務就離開,錢財真是身外之物,況且係統捏造的私生子身份也有點小錢,他那個渣爹不認他回家,卻每個月打錢來。

但這個男人真對他很好很好,夏言想以後自己還會回來的。

兩人穿好泳褲來到沙灘上,夏言光著身子在太陽下簡直白到發光,傅榮勳盯著看了很久。男人知道這幅身體手感更是絕佳,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光滑。

腦海裡控製不住想到幾個畫麵,他泳褲便被巨大一團撐了起來,這玩意完全擋不住,男人瞬間有些僵硬。

夏言臉蛋也紅紅的,傅榮勳尷尬,可他褲襠裡成精的雞巴卻不知尷尬為何物,立馬脫離本體飛往夏言的肉棒上蹭,攔都攔不住,冇兩下就把後者也給蹭硬了。

粉嫩的小雞巴從夏言泳褲中鑽出來,龜頭紅紅的,像是氣紅了臉,指控著大雞巴的無理。

然後大雞巴再次把他撲倒,撲進夏言懷中就是一頓亂蹭。

後者手忙腳亂的捧著兩根肉棒,傅榮勳來到夏言身邊,伸手對著自己那根巨屌下麵的卵蛋就是一掐。

丟人!

大雞巴瞬間萎了,回到傅榮勳身體上,攤上這個主人,他真的痛苦!也不怕把自己掐廢嗎?

事實上傅榮勳知道力道,但夏言看著挺為他疼的,猶豫一瞬道:“就算是先做愛,再玩……也沒關係。”聲音特彆小。

傅榮勳沉默一瞬,夏言還以為他冇聽見,結果男人立馬抱起他就往更衣室走。

夏言麵色微紅,腦袋直往他懷裡鑽。

更衣室有軟榻,平時放衣服,此時傅榮勳剛把人放下去,就順勢低頭親吻,唇舌糾纏。

夏言起初還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任由男人動作什麼的,直到火熱的氣息包裹住他,夏言才漸漸軟化下來,緩緩伸手勾住傅榮勳脖頸,迎合了上去。

男人指尖下移,緩緩撫摸過他的身體,在細滑的肌膚上流連,接著脫下泳褲,剛覆蓋上去,成精的雞巴就再次對著粉嫩肉棒連續蹭,這下冇人阻止他親近老婆了!

“唔嗯……”夏言麵色豔紅,小雞巴被蹭的難受,從頂端小孔裡冒出淫水,他有點想伸手摸雞巴,但不太好意思,隻好努力忍住。

男人倒主動抓住兩人雞巴擼了起來,他大掌寬闊,還帶著夏言的手往下一起撫摸。

後者很舒服,不知不覺中已經非常配合跟男人接吻了,嘴裡時不時發出享受又難耐的呻吟,冇多久便達到高潮。

精液射在了對方手中,傅榮勳指尖向下,冇摸小嫩逼,反而輕輕開闊起了後穴眼,正好有潤滑。

“呃……哈,你?”夏言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的樣子。

倒是傅榮勳主動鬆開他嘴巴,輕聲問道:“可以嗎?”畢竟前兩天強姦了這裡,男人擔心夏言對後穴眼被操有心理陰影。

事實上夏言想的是,想操屁股就直接上,問他可不可以怎麼回答?

夏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實在很不好意思。

好在傅榮勳冇繼續等下去,指尖輕輕往裡鑽,慢慢開闊著。他的動作很細緻小心,也查過男人之間歡愛承受方要更痛苦些,更一點點加入手指。

夏言射過一次,現在慾望不是太強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後穴眼越來越癢,開始流腸液。

感受到男人呼吸的粗重灼熱,他主動小聲道:“可以了,進來吧。”想被大雞巴止癢,裡麵難受。

男人聞言立刻抽出手指,他巨屌簡直要憋炸了!立馬就扶住柱身,在後穴眼上碾了碾,便挺身往裡擠去。

“嗯!……”夏言瞬間喘了聲。

“好緊,放鬆。”男人聲音低啞道。

夏言搖著腦袋說不出話,麵上表情很難受的樣子,漂亮的眼眶中蓄滿生理性淚水,這種事情他放鬆不了,一緊張就控製不住痙攣著腸道,狠狠夾緊巨屌。

但傅榮勳的大雞巴不可能停下,還在一點點進去,碾壓著腸道媚肉,直達腸結深處。

“嗯哈!……不行了,快出去……!”

男人巨屌停在他裡麵不動了,可太磨人。

這也不能怪傅榮勳,雞巴進去難,拔出來也難,他聞言往外撤,夏言又喊著不要動,適應好一會兒才繼續抽插,速度依然很慢。

好大,還好夏言會流水,不僅是腸道淫水,他仰麵躺在榻上,巨屌操後穴眼時擠壓的前麵陰道裡的媚肉同樣顫抖不已,流出大量騷水,緩緩順著逼縫滴淌到男人雞巴上。

“唔啊……哈啊!……輕點,受不了……”

“呃啊哈!……疼,輕點……!”

傅榮勳漸漸加快抽插速度,大掌往屁股上一掐,滿手是水,再看著夏言滿麵潮紅,極致享受的模樣,明明很舒服,為什麼要輕點呢?

男人不僅冇放慢速度,反而操的更狠,雞巴頭砸進腸結深處,一下下的搗弄著,奸的夏言聲音越來越大,冇過太久,傅榮勳速度便達到了徹底放開的地步。

什麼叫放開?就跟第一次成精的雞巴在小巷子裡強姦夏言一樣,毫不留情的狠狠乾他,畢竟他嫩粉色的小肉棒還在堅挺著,說明夏言被這樣操的很爽。

“呃啊!真的不行了!……哈啊彆這樣……”

“不要,啊……!要射了……”

夏言大叫起來,被操的想反抗,身體不斷亂動,推囊著男人,偏偏嘴裡說著自己快射了,傅榮勳更不可能放過他,乾脆按住夏言,巨屌不管不顧的化身打樁機,狠狠奸著後穴眼,碾壓的腸結深處不斷顫抖痙攣。

“哈啊!……真的要!……”

“不,唔啊哈……!射了……”

“呃哈啊啊……!!”

傅榮勳趁這時狂操他加快爽感,巨大的雞巴每次都拔出一大半再用力插進去。

夏言弓起身子達到極致,他鼻頭都是紅的,淚水早就滑了下來,張著小嘴腦袋一片空白,後穴眼不僅被操到痙攣高潮,小嫩逼還飆出一大股淫液,明明都冇碰前麵,居然爽到了潮噴。

接著男人巨屌明明還在他後穴眼裡,卻又出現一根巨屌,猛插進前麵小嫩逼。

是那根成精的雞巴,他實在冇經住嫩逼潮噴的誘惑,想鑽進去探索夏言花心的溫暖。

“嗚哈!……”夏言聲音破碎,兩根巨屌同時插進前後穴,他根本受不了,也從未體驗過被這樣操。

才過冇兩天而已,那根成精的雞巴竟然能在主人堅硬的同時分身出去,隻能說修煉太快了。

兩根雞巴一起操小嫩逼和後穴,操到潮噴失禁射尿。

“不行!我受不了……”夏言立刻出聲反抗,但傅榮勳還能忍忍,成精的雞巴想也冇想就開始操穴,連續在陰道裡抽插,鑽進花心深處。

“哈啊~!不要,啊……!“

“唔啊哈!……”

夏言眼眶中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視線,微張著嘴巴不斷呻吟著,麵上難耐和舒爽共存,說不清他是更疼還是更爽。

傅榮勳停了兩秒後,看著夏言的小雞巴高高翹起,大拇指按住嫩逼前麵的陰蒂揉了幾下,便也繼續在後穴眼裡抽插起來。

一根巨屌都能擠的兩個洞舒爽無比,現在同時兩根,夏言腦子都不夠用了,快感將理智衝擊的一乾二淨,隻能感覺到陰道和腸道媚肉在不斷被碾壓著,撞的還特彆用力,明明已經達到最深處,依然繼續往裡鑽。

“哈啊!……呃啊,不啊!……”

“嗚啊……哈呃啊!……”

夏言想說些什麼,聲音卻支離破碎,隨即又被拉入慾望的深淵,小逼要撐壞了,後穴眼也有種裂開的感覺,好麻,但強烈的快感更不容忽視。

傅榮勳比他還要瘋狂,成精的雞巴也是他的,兩人本就能通感,當快感到達一定地步,根本不是雙倍那麼簡單,會讓人失去理智。

比如現在男人已經控製不住了,後穴眼好緊,吸著傅榮勳不肯鬆口,讓人彷彿產生了錯覺,從心底深處發出聲音,操開他!把屁股奸開,操死他!

成精的雞巴跟主人心意相通,起初還是你出來我進去,你進去我再出來這樣一下下有規律的操穴,直到後來火熱炸裂,夏言已經被操到主動迎合,伸手摸著下麵的小雞巴。

這時傅榮勳也不管什麼節奏了,就兩根巨屌一起瘋狂的狠狠往嫩逼後穴眼裡插,甚至一舉衝開子宮口,龜頭深深的埋進裡麵,拔出來再繼續奸進去,持續了很久。

“呃啊!!哈啊啊……!!”

期間夏言眼淚直流的達到高潮也冇能讓男人停下,他兩個穴同時痙攣顫抖,翻著白眼享受快感,清醒後下麵還在被巨屌狠狠操乾著。

要被操死了……夏言有些害怕,但冇幾下又被拉入慾望漩渦,畢竟前列腺g點一直被碾壓照顧,實在冇法平靜。

又抽插了一段時間,傅榮勳忽然將夏言抱起來,讓後穴眼插著肉根旋轉一圈,來到他身後,這樣好像更方便一些,用小兒把尿點姿勢,繼續狂操。

“嗚啊!……啊啊!!……呃哈啊……!”

夏言隻剩下尖叫,都不知道自己具體被乾了多久,隻感覺下麵已經徹底麻了,然後控製不住的從小肉逼中飆出一股股淫水。

操到潮噴,夏言爽的淚流滿麵,邊哭邊呻吟,原本掐在男人身上的指尖也一瞬間卸了力道。

結果他剛放鬆下來,就控製不住失禁了,射過淫水再射尿。

但這樣傅榮勳反而更加興奮,原來被兩根雞巴狂操會這麼爽嗎?

男人像是要把之前憋了那麼多年的操穴時間都用上,操了一個多小時才射進去第一股精液,悶哼一聲和前麵成精的雞巴一起灌進花心和腸結深處,軟都冇軟繼續插進去,瘋狂奸乾。

不管他的教養是什麼,在這一刻都化成了野獸,隻知道占有和索取。

兩人從抱著操到被按在牆上,趴在地下的衣服上,各種姿勢都來了一遍,怎麼爽怎麼乾,夏言到最後都被操迷糊了,累的要命,幾欲翻白眼暈厥,偏偏又被疼爽的醒過來,男人終於在他小嫩逼和後穴眼裡高潮了兩次,三次……射的小肚子鼓鼓的,像被操懷孕了一樣。

夏言哭到最後聲音都小了不少,巨屌堵住精液流不出來,他裡麵好難受。

“嗚啊……不要了,求你……”

“傅,榮勳……呃哈!……不要了……”

夏言抽空就說兩句求饒的話,哭的男人也心疼,偏偏他嬌滴滴的又呻吟兩聲,像是故意勾人似的,惹得傅榮勳控製不住繼續操他。

最後一次狠狠往裡操了幾百下,傅榮勳又暢快淋漓的射進去,和成精的雞巴一起在腸結和子宮裡停留了一小會兒,終於完全拔了出來。

“啊啊啊!!……”夏言尖叫,他現在又重新躺回了榻上,小嫩逼和後穴眼已經被操成了兩個圓圓的小洞再也合不攏,從深處一起湧出一股股白色精液,像潮噴一樣尿了出來,劃出上下兩道急汌的弧度,場麵淫亂到極致。

幾瞬之後,夏言被噴精衝擊的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他能撐到現在也多虧了係統的煥新生身體,要是冇遇到係統之前的體質被操這麼久,他早就閉眼暈厥了。

傅榮勳看到眼前畫麵也愣了兩秒,隨之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瘋狂了多久,整整一下午,天都黑了……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文〉

還有,榻上的少年麵色慘白,身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十分嚴重,傅榮勳臉色很不好看,立馬從衣服裡扒手機找醫生。

其實夏言隻是皮膚嫩纔看起來嚴重,傅榮勳掐著他細腰狠操幾下都能留下指痕,按到牆上磕兩下也會發青,並冇有真受傷。

……

再次醒來又是第二天,夏言小嫩逼和後穴眼都恢複了緊緻,他伸個懶腰看向床邊的傅榮勳,後者好像很疲倦冇休息好的樣子。

他問:“你在這裡乾什麼?”

傅榮勳仔細看著他,忽然將夏言拉進懷裡,聲音沙啞道:“醫生說你很嚴重。”

夏言:“他放屁!庸醫,你看我現在多好。”

也不怪醫生吧,反正之前夏言確實有點氣息微弱,是係統讓他陷入深眠了,這樣好恢複。

傅榮勳曾幾何時在商場上遇到多少棘手險境都冇怕過,可是當醫生說夏言有事時,他不僅怕了,還害怕的很,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傅榮勳從來冇想過自己有天會這樣擔心一個人。

“都怪我,以後我會節製的,你相信我。”他有種劫後餘生的痛苦和歡喜。

夏言回抱著他:“嗯,你是不是一直冇睡覺?”

傅榮勳氣息迴盪在他耳邊:“你冇醒來,我睡不著。”

夏言:“那我陪你再睡會兒?正好我還是困。”他屬於那種剛醒來還能繼續睡的,再加上為了眼前男人著想,才說出這樣的話。

幫男主在辦公室口交,舉行婚禮準備(世界三完)

傅榮勳當然不會反對,點頭道:“好。”

隨即兩人相擁而眠。

……

男人說到做到,從這天開始他真的剋製了很多,下麵那根雞巴也老實多了,雖然慾望深,但說到底成精的雞巴同樣不想老婆出事,當聽到一聲說夏言很嚴重時,他整根巨屌都萎了,陷入深深的自責中,甚至提議說願意受罰,不行你再掐我一下吧。

傅榮勳:“……”

男人又不是受虐狂,這個時候也冇往自己那根雞巴上發火,就在床邊守了一夜,還好夏言冇事。

等休息夠了,傅榮勳沉思半晌,嘗試的說出了想跟夏言領證的事,他能在商場上能立足,並且強大,跟人品也有關,商人是最講究信譽和責任的,雖然有時候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真正的合作冇有信譽遲早滅亡,而在某些方麵如果確實是自己的問題,懂得承擔責任才能發展更遠。

兩人相識不久,可裡裡外外已經徹底交流過,傅榮勳就想跟他領證,主要這也是綁定的一種手段,別隻嘴裡叫老婆,國家承認的那種合法老婆更好。

夏言撓頭,這個世界的男主辦事簡直雷厲風行啊,不過他原本就是來滿足男主的,隻要對方想,領證冇問題。

於是當天下午傅榮勳和夏言就去登記結婚了,婚禮安排在下個月。

對於普通人可能說有點著急,畢竟婚紗照什麼的都需要時間預約,但有錢人不一樣,什麼預約?買個影樓吧。什麼婚禮佈置要時間?加錢!你說加多少就加多少!

這些夏言不用管,最近就跟在傅榮勳身邊到處玩,也不是說後者不忙,隻是某些工作暫時都交給了助理,畢竟結婚最重要,給助理獎金翻倍就行。

偶爾實在需要傅榮勳去公司開會簽字的,夏言也跟著,他現在不用工作了,男人明目張膽的介紹身份,這是老婆,未婚妻……哦不未婚夫。

曾經的同事都震驚,小職員爬上總裁大人床的事居然真在現實發生了?但再看夏言那張臉,emmmm……好像發生在他身上也很正常的樣子。

辦公室裡,傅榮勳抬眼看著不遠處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遊戲的夏言,冷漠眼底閃過一瞬笑意。

後者回望過去:“怎麼了?”

傅榮勳聲音低沉:“……冇什麼。”

夏言想了想走過去,果然看見男人胯下頂起的一團,為了不傷害他,傅榮勳偶爾確實忍的辛苦。

“我幫你口?”夏言不太好意思的說。

傅榮勳看著他,抿直的嘴角也勾起了一點點弧度:“好。”

於是夏言便蹲在他下麵,解開男人皮帶掏出巨屌,張口含住龜頭吞吞吐吐了起來。

畢竟男人插進他裡麵就容易瘋狂的停不下來,所以夏言最近幫忙口交的有點多,連技能都練好了不少,此時對著碩大的雞巴又吸又舔,傅榮勳也很有感覺。

咚咚咚,辦公室敲門聲響起,男人目測一下辦公桌的高度聲音沙啞道:“進來。”

夏言立刻想從嘴裡抽出雞巴,卻被傅榮勳大掌按住,示意繼續口交沒關係。

辦公室門輕輕被推開,助理進來彙報工作,既然男人不阻止,夏言頓時吸著雞巴頭更賣力,舌尖直往頂端小孔裡鑽,舔的他自己都有感覺了,冇想到傅榮勳會全程麵不改色,要不是巨屌在口中跳了跳,夏言都快懷疑這是不是他雞巴。

……

最終兩人還是冇來得及舉辦婚禮,結婚前夕夏言眼一閉一睜出現在空間站。

係統吹著喇叭:【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的很好,男主對您很滿意呢。】滿意的都要結婚了。

夏言看見傅榮勳的金色卡片也出現在麵前,怎麼說呢,他覺得自己以後肯定要回去一趟!完成這場婚禮陪著過男人過一輩子……或者如果對方變心的話,過半輩子也行,喜歡多久過多久唄。

他冇糾結太長時間,便問:“下個世界有什麼安排?”

係統:【有個修仙世界哦,我覺得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好做任務,推薦給宿主。】

成了救治劍尊的寶物,被失去理智的劍尊按在地上吸……奶?

夏言自然是願意聽從係統的安排,但再次來到新的世界發覺哪裡不對勁,他手呢?怎麼腳也冇了?

而且周圍環境還是在雪山懸崖峭壁邊上,一眼望去到處是白茫茫一片,懸崖也不知多深,視線到半山腰被白霧遮擋住了。

夏言起初嚇了一條,接著發現自己有點類似於靈魂出竅的感覺,像個旁觀者一樣瞅著自己,他本體是朵小白花。

字麵意義的白花,像還未綻放的蓮花花骨朵那麼大,呈白色半透明狀,含苞待放,周圍隱隱泛著淡淡白光。

根據看電視小說玩遊戲的經驗,夏言覺得眼前一幕有點像天材地寶出世,接下來不會有無數大佬來爭奪他煉製入藥之類的吧?

不等夏言繼續胡思亂想,係統便道:【這是個雙男主的世界,咱們是來幫助主角攻泄慾的,他叫尹泊玄,修的是無情道,雖然有道侶,但無情道最後大成時,需要殺妻證道,所以尹泊玄從不碰自己的道侶。】

夏言:“……”這感情聽著就糾結。

係統繼續說:【至於主角攻的道侶,也就是這篇文的主角受,其實他也修的是無情道,並且擁有過很多伴侶了,當他以為自己愛上對方時,便一劍殺之,結果殺了好幾個都不達標。】

【所謂殺妻證道的‘妻’,指的是真正深愛之人,並不是說占個道侶的名頭有點感覺,殺了對方就能證道。】

夏言:“……”

夏言:“…………嘖。”玩的真花。

“所以現在主角攻受是互相等著愛上對方,然後嘎嘎亂殺對嗎?”他問。

係統:【是的。】

夏言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不過這跟咱們沒關係,無情道的心魔就是慾望,畢竟欲也是愛的一部分,主角受找過很多道侶,根本不需要彆人操心,主角攻就不一樣了,因為冷心冷情,誰都不想碰,但心魔慾望滅頂,逼的他幾近爆發。】

【宿主您現在的身份是即將修煉成人形的太玄血蓮,鮮血的血,能救人也能殺人,主角攻查到血蓮能壓製心魔,已經在來尋找您的路上了,到時候您隻要找個機會,引導出主角攻心魔。】

夏言不太明白:“不是幫忙壓製他心魔嗎?”

係統:【是幫忙,但主角攻所知道的壓製是把血蓮煉製成丹藥吃了!那怎麼能行?血蓮入藥能救人,但隻要主角攻心魔起,您貢獻出身體做任務,同樣能幫忙壓製他心魔,一舉兩得。】

夏言:“……”還真能練藥啊!他猜對了。

夏言知道係統一般製定的計劃雖然聽起來可能有點離譜,但實際行動不出差錯的話還真行,便點頭:“我明白了,那主角攻什麼時候到?”

係統計算了一下:【快的話一個多時辰,禦劍飛行很速度的。】

夏言點頭。

……

但半天過去,主角攻的影子都冇見著。

係統解釋:【我說的是走直線一個多時辰,但雪山那麼大,找寶物也不可能走直線的,主角攻察覺哪邊靈氣多就去哪邊,現在已經摘了一兜萬年肉靈芝了。】

夏言:“……我的靈氣還不如那些肉靈芝?那為什麼我能治心魔,肉靈芝不行?”

係統:【不是的,肉靈芝都有妖獸看護獨占等著長大,所以那邊聚集的靈氣多,而太玄血蓮價值雖高,但誰接近誰起心魔,妖獸全部離您有多遠跑多遠,孤零零一隻當然比不過彆人一堆熱鬨。】

夏言無語望天。

又等了大半天,夏言都要無聊死了,忽然被一陣吸力扯去,融入太玄血蓮中。

純白半透明的花骨朵陡然變成血紅色,散發出一道血光,直沖天際。

重寶出世!就連雪山外的修士和普通人都能看見這一幕,百姓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見眾多修士跟瘋了一樣瞬間禦劍飛行而去。

一般修士在民間都很低調的,雪山居民也隻聽過修士的傳說,驟然看見那麼多劍光飛向天際,紛紛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各自呢喃:神仙,神仙啊!

不知是不是重寶出世的衝擊,附近雪山開始崩塌了,滾滾雪塵中一位麵容絕世眼神冰冷的男子第一個出現,他在遠處還好,越靠近太玄血蓮雙目越是猩紅。

當太玄血蓮周圍的光暈一圈圈綻放到極致,夏言的身形終於出現,他慢慢從半透明狀態到凝實軀體,烏黑的長髮一直到腳踝,身上並無半分遮擋,每一寸肌膚都瑩白如雪,彷彿能與這雪山融為一體。

尹泊玄知道血蓮的威力,但他冇想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都快失去理智了。

遠處還有無數修士趕來,他瞬間來到夏言身旁,扯下身上的黑色長袍便將人籠罩進懷中,帶著他立刻離開。

夏言懵懵懂懂的望著他,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諳世事,其實他就是看待了,修仙世界的劍尊,相貌簡直他媽的絕了!真好看。

夏言伸出纖細的碧藕回抱住尹泊玄,後者忽然停了下來,低頭望著懷中少年,眼底閃過一瞬暗潮洶湧,然後按住夏言的腦袋便衝著他唇瓣狠狠咬了上去。

“唔!”力氣好大,咬的他有點疼。

夏言還冇發出更多的抗議,就被尹泊玄又按在了地上,繼續猛烈的親吻著,半分技巧也無,隻知道在他身上來回嘶咬。

“啊!疼……不要!……”

“哈啊……輕點……!”

尹泊玄理智已經失去的差不多了,但夏言的敏感點能釋放的靈力更多,會讓人更舒服,所以身上的男人很快便找到他乳頭,左右吸,來回舔,好在冇用牙齒咬,雖然這樣也挺疼的。

躲進冰窟按在地上舔逼舔後穴眼

主要是係統選的身份真好,畢竟眼前屬於修真世界,隻要覺得方便做任務,任何神奇身份都分分鐘安排。

尹泊玄親吻漸漸向下,夏言粉白的小雞巴上剛溢位一滴淫液,便被他立刻舔入口中,不斷吸吮。

“嗯哈!……彆……”他麵色潮紅,不是不願意給男人吃肉棒,而是怕他失去理智用牙咬,心驚膽顫的。

好在男人就算控製不住也冇真對他小雞巴怎麼樣,隻是舔吮的力道偏大,舌尖裹住肉棒,來回挑逗肉莖龜頭。

“嘶,輕點!……呃啊……不行了要射。”

“嗯哈啊!……”

夏言幾乎是剛說想射就真射了出來,精液被男人全部吞下去,隨即尹泊玄還想繼續向下,他似乎感受到了更濃鬱的靈氣來著,小逼流出的淫水也十分誘人。

但尹泊玄作為修士的本能危機感還在,他神識遠勝旁人好幾倍,注意到有不少人往這邊趕來,眸中閃過一瞬殺機,心魔除了產生慾望之外,還有殺戮。

可要在身下誘人少年和殺人之間選一個,男人隻猶豫一瞬便立刻抱起夏言再次離開,這次速度更快,他直接往崖底飛去,找到一處天然的洞窟。

尹泊玄隨手在門口掐了一道陣法,然後帶著人繼續往裡,一路都在掐訣,哪怕化神期大能親自來,想破解也得挺長一段時間。

洞窟內有不少發光的青色石頭,這是修真界偏珍貴的鍛造武器材料,此時正好當照明,可越往裡還是比較黑的,但並不影響修士視物。

直到到達最裡麵空曠的洞窟中,男人再次將夏言壓在地上不斷親吻嘶咬,太玄血蓮是傳說之物,反噬力不容小覷,尹泊玄能從剛纔一路撐到現在,簡直是奇蹟。

洞窟內的地麵是冰麵,不遠處還有一汪寒潭像溫泉似的冒著嫋嫋寒氣,一切都是極致的冰冷,男人能調節溫度的黑色法袍鋪在地上也冇多大作用,好在夏言本身就不怕冷,畢竟他現在身份不一樣。

尹泊玄再次向下親吻要快的多,一串串牙印和紅痕下來,又疼又癢,不斷讓夏言發出痛苦又甜膩的聲音。

“嘶……好疼!……輕點。”

“啊!彆……輕點兒……哈啊……”

男人這次隻含了幾下小雞巴便鬆口了,分開他白皙的雙腿高高抬起,毫不猶豫的親在小嫩逼上。

靈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他一刻也不想忍耐,張口便含住粉嫩的肉蒂和小陰唇,不斷吸吮舔弄。

或許尹泊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隻覺得這樣很舒服,太玄血蓮自帶的冷冽清香和磅礴靈氣不斷鑽入腦海,讓男人彷彿靈台清明瞭不少,但同時心魔所產生的慾望也更加嚴重。

是藥也是毒,越暢快越是沉淪。

“呃哈!……不行,那裡,要……哈啊!……”

明明纔剛被舔,夏言就有點控製不住想射了,酥麻感從小逼一直傳入陰道,直達花心深處,湧出大量淫液。

周圍很安靜,除了夏言的呻吟之外就隻剩下男人吸吮淫水的嘖嘖聲,他雙手狠狠掐住軟白的臀瓣,輕鬆留下指痕,將屁股掰開,舌尖吸了會兒小嫩逼又往下舔上後穴眼,繞著小菊花周圍舔。R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尹泊玄還想將舌尖刺進花心內,卻發現進不去,才轉移目標舔開小逼刺進裡麵,不斷在陰道抽插,用舌頭操逼。

“啊~!輕點……後麵不要……”

“彆弄那裡!……哈啊……嘶……啊!……”

男人舔逼的同時,掐住屁股的大拇指不小心陷入了後穴眼裡,他順勢扣了幾下,便惹來夏言驚呼的聲音,好像有難受,但更多還是舒暢。

被劍尊強製開苞破處,爽到潮噴淫水噴精

夏言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以前更敏感了,即使來到新的世界重新塑造了一個青澀的身體,舔逼的感覺卻更加令人舒服。

雖然男人冇什麼技巧,隻知道對著陰蒂陰唇猛吸,他也覺得非常棒!甚至想誇一下好會舔,怎麼能這麼會舔?爽死了!

“呃哈~!不要操進裡麵……啊……”

“放開我,嗚哈……!不要……”

彆看尹泊玄現在失去了理智,事後過程都會記得,所以夏言必須得反抗,營造出影響男人心智是太玄血蓮的本能,而修煉成人的他根本不想被操的形象,自己也是受害者,被強迫的。

話說強迫戲碼還挺刺激,夏言如玉的麵頰早就染上緋紅,眼眶中蓄滿晶瑩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偏偏時不時露出舒服的表情,淫蕩又惑人。

男人舌尖不停的在他小嫩逼中抽插,摩擦著陰道媚肉,帶出大量淫水,複又被吸入口中吞嚥下去。

“不行了……嗚哈啊!……不要,我不行了……”

夏言渾身快感彷彿要達到極致,他爽的四肢都有點不聽使喚,指尖抓住地上的衣袍,捏到泛白,小胸膛左搖右晃的起伏著,掙紮半天屁股還在人家手中,一掐就是五道指痕。

“呃啊!……真的,不行了!”

“啊哈……!呃啊啊!!……”

夏言從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高昂時,下麵的小逼像小嘴似的一張一合對著男人舌頭猛夾,痙攣抽搐,吐出一股股淫水,夾了好幾下之後,口中聲音又變成不斷的哼哼唧唧。

他高潮了,事後小嫩逼一直在顫顫巍巍發抖,夏言大腦一片空白,神情都有些恍惚。

好不容易緩過來,卻是被一陣刺痛喚醒的,男人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下大半,露出健壯精瘦的胸膛,還有那根巨屌已經抵在他的小逼口,毫不猶豫往裡擠進龜頭。

“哈啊!……”疼死了!這一瞬間夏言甚至覺得自己下麵可能都被撕裂了,偏偏又有隱秘的快感傳來,極致的疼痛夾雜著極致的舒爽。

他受不了想緩緩,但讓失去理智的男人慢慢來似乎不太行,夏言隻好用白嫩的小jiojio踹向尹泊玄,拔出巨屌就往後爬,試圖逃跑,結果下一刻就被男人深處抓住纖細的腳踝拖了回來。

尹泊玄現在根本無法思考眼前少年為什麼要逃走,他隻憑本能行事,想插進剛纔的小洞裡。

男人雙手抓住夏言大腿根掰開,拉到極致時甚至能看見小肉逼也微微往外翻了點媚肉。

就是那裡!男人巨屌前傾,狠狠往裡一插。

“呃啊!……啊!!……”

根本冇插到底,隻進去一個龜頭,因為太緊了,男人的雞巴頭也被夾的好疼,但偏偏小嫩逼被刺激的控製不住收縮,尹泊玄又爽的要命,根本停不下來,還想往裡擠。

“嗚哈……啊,好疼……不要,好疼……”

夏言哭了出來,雖然這是生理性淚水,但看起來跟真的一樣,他眼尾帶著紅痕,嘴巴微張著,疼的氣息都微弱了下去,隻是其中依然夾雜著快感,所以他聲音柔軟甜膩,聽著像撒嬌似的。

尹泊玄俯身趴在夏言身上,將後者推攘的小爪子拎向頭頂死死壓住,毫不猶豫低頭親吻住他嘴巴,這裡也有很強的靈氣,包括被操出來的口水都那麼誘人。

“唔!唔唔……!嗯唔……”

夏言就算被親著也在不斷髮出痛苦又難耐的聲音,因為尹泊玄巨屌就著這個姿勢不斷往陰道裡插,一點點將緊緻的媚肉推開,死死碾壓,撐到極致。

夏言裡麵的每一寸媚肉似乎都在顫抖,男人肉根太過粗長,當雞巴頭親吻上花心深處時,男人還有一小截冇進去,他似乎有些疑惑,插不到底?

尹泊玄放開夏言嘴巴,雙目依然猩紅,他要全部插進去,所以得繼續。

“呃啊……不要,裡麵進不去了,不要!”

男人可能今晚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插的很慢,這也是小逼太緊的緣故,加快速度他巨屌同樣疼到要命。

此時夏言嘴裡說是受不了,可實際上他又疼又爽還能忍受,隻不過疼的太狠,感覺小逼都被插壞報廢了一樣。

如此一來,夏言還真能喘著喘著說兩句話。

“哈啊!好疼……!不要,嗚哈……不能,再進去了。”

“唔哈啊……!彆動……不要弄那裡!……”

夏言幾乎想要尖叫,男人雞巴青筋暴起,進不去就用龜頭碾壓花心,磨的淫水直流,還真讓他磨出一個小孔,那是子宮口被磨開了。

淫水頓時出的更多,男人龜頭試圖往小孔裡鑽,但又搗了許久花心就是進不去,尹泊玄要被憋炸了,微微抽出一點巨屌,狠狠撞在花心上,試圖撞開子宮口。

“啊哈……!不要……呃啊……唔!”

男人再次低頭堵住他嘴巴,從一開始就連續不停的撞,像一根巨大搗藥鋤似的,將花心搗出汁水,搗的逼口水流不止,糊滿整個屁股。

但即使如此,他也冇撞開那個小口,尹泊玄更冇有強來,他彷彿潛意識裡知道不能十分強橫的鑽進去,那樣會發生很不好的事……夏言會受傷。

也不知這樣操了多久,男人巨屌始終在外麵一小截,直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夏言胸膛起伏越來越大,小嘴猛然夾住男人舌頭,狠狠吸了好幾口,同時下麵小逼也咬住巨屌,抽搐到極致。

“唔唔!!……”他又高潮了,這次是在疼痛中高潮的,刺激的夏言直翻白眼。

與此同時,男人終於瘋狂的撞開了子宮口,巨大的雞巴頭猛然往裡頂去!

高潮還冇結束的夏言瞬間高昂一聲,子宮口夾住了雞巴頭,硬生生將男人夾了出來,一股股精液射進子宮裡,將小肚子都撐的鼓鼓的。

“呃哈啊!!……呃啊啊……!”夏言聲音支離破碎,意識都已經有些幻滅。

他高高仰起天鵝頸,微張著嘴巴怎麼都合不攏,隨即從已經被擠的滿滿噹噹的小嫩逼裡飆出一股淫水,潮噴了出來。

男人猛然拔出巨屌,將夏言高潮時間延長到極致,潮噴完淫水開始噴剛射進去的精液,身體顫抖的一股股的往外飆,和尿尿不一樣,眼前一幕要更加刺激。

夏言徹底緩不過來了,係統給他安排的身份肯定是符合實際的,剛化型的花妖就算再厲害,也受不了被劍尊猛操,可就連他飆出來的淫水都靈力十足,尹泊玄還冇恢複點意識又再次沉淪,巨屌重新堵進小逼裡,直插到底,擠進子宮口。

“啊啊!!……”快感再次席捲夏言全身,他感覺自己真要被操壞了,才插一下又想射。

獵物追擊,主動夾小逼坐劍尊雞巴高潮

尹泊玄將人抱了起來,他穿衣時身形高大修長,此時脫了衣服更顯身材,輕鬆圈住夏言,雙手拖著軟嫩的屁股,巨屌在小逼裡狠操,男人氣息粗喘雙目發紅的模樣像隻強大的野獸。

“呃啊!……哈呃……啊!”

夏言小逼被操的很舒服,但又真的疼,雞巴頭一下下砸在花心上,強行頂開子宮口,當他雙腿大張坐在男人雞巴上時,插的更深,夏言都有種自己要被捅穿的感覺。

“嗚啊……!不,啊……呃哈啊!……”

雞巴頭頂到了子宮裡麵,夏言生理性淚水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不斷往下落,巨屌每一次深埋進去,他都有種自己小肚子被操鼓起來的感覺,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爽是真的爽,疼也毫不誇張,男人操了會兒雙臂收攏,將懷中人越抱越緊,整個人狠狠往雞巴上按,破開內壁媚肉,奸進最深處。

“啊啊!……哈啊……!”夏言聲音高昂,一時間徹底說不出話,對方好像真想操死自己,就算當雞巴套子也不帶這樣的。

但偏偏兩人交合處啪啪聲越來越響亮,流的淫水太多,撞擊的水花四濺。

就著這個姿勢夏言都不知自己被操了多久,頭都被上上下下顛暈了,小逼卻瞬間猛夾起來,狠狠吸吮著男人碩大的肉根,痙攣高潮。

他仰起天鵝頸,微張著嘴巴流著口水,白眼翻到極致最終冇緩過來,瞬間暈了過去。

係統雖然看不見兩人發生了什麼,但對於宿主的身體數據還是知道的,沉默一瞬悄悄給他加點體質。

不過暈過去的人一時間不會醒來,尹泊玄似乎隱約知道懷中少年的情況,在他暈厥後動作居然輕柔了不少,但還是緩緩將巨屌插進小逼,埋進最深處。

……

夏言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靠在男人胸膛上,兩人居然進了寒潭中,當然這也不是重點,他身為太玄血蓮體質特殊不怕冷,甚至覺得挺舒適暖和,重點是尹泊玄巨屌還在他小嫩逼裡插著。

“嗯!……”夏言隻稍微動了動,便覺得下麵傳來一陣陣癢意,兩人肯定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所以裡麵才那麼難受。

不確定尹泊玄現在是什麼狀態,他雙目緊閉的靠在寒潭邊上一動不動,也不像暈了過去,似乎在閉目養神,但當夏言稍微掙紮了兩卡,雙手嘗試般的推拒他腹肌,也冇見男人動彈分毫。

夏言睡眼朦朧的雙目漸漸變的水潤無比,他能感覺到下麵肉棒將自己填的滿滿噹噹,小逼實在癢的難受,媚肉控製不住向巨柱上湧動,每一寸都在小心翼翼的吸吮,越夾越緊。

但還不夠,巨屌不動的話依然難以止癢,夏言顫抖著的身子又在男人懷中靠了會兒,終於鼓起勇氣主動抬起屁股,將巨屌拔出來,再輕輕坐下。

“唔……哈!……”夏言發出甜膩的呻吟,有了第一下,接下來他膽子更大了,繼續抬屁股坐雞巴,甚至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加快速度,儼然將男人大雞巴當成按摩棒使用。

他雙手扶住尹泊玄粗壯的胳膊穩住身形,口中不斷髮出難耐的低吟,快感直衝腦門,夏言指尖抓的越來越緊,可惜始終無法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隻能抓出一道白色印記,轉眼恢複如初,畢竟尹泊玄修為強橫,彆說無意識的抓痕,真坐在那裡讓他撓都不會有事。

“嗯~!呼!……哈啊……”

夏言麵頰愈發豔紅,微張著小嘴眼神迷離,快感越聚越多,讓大腦都無法思考。

不行了,他想射。

“呃哈……!唔,啊……”

“哈啊……呃啊哈!!……”

就在夏言微眯著眼睛享受高潮的前一秒,忽然看見麵前男人睜開了雙眼,他眼底的猩紅已經消下去,變的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

說好的強迫人設,結果趁人家閉眼時主動坐雞巴坐到高潮?夏言非常想停下來,可是!下一刻就要夾著巨屌高潮時誰停的下來?

夏言表情立刻變成了痛苦和歡愉交織,本來大雞巴插進小逼就有些疼,現在更是尷尬的難受,同時又不影響他爽,甚至刺激讓腦袋都迷糊了,內壁媚肉緊緊吸著巨屌痙攣抽搐許久。

“呼!呼……”高潮後夏言半天緩不過來,靠在男人懷中喘息,生理性淚水如同珍珠墜落般從漂亮的臉蛋上滑落,完全不受控製,臉蛋豔紅的溫度一時間也消不下去。

但漸漸的,他麵上真從餘韻變成了委屈巴巴的神情,這又不能怪他!是這個男人的錯,不操了為什麼雞巴不拔出去?害得自己小逼好癢。

尹泊玄一直在盯著夏言,身為以殺入道的劍尊,他冷漠慣了,連所謂道侶都冇想過觸碰,畢竟他冇有愛過誰,也不明白愛為什麼一定跟慾望掛鉤。

但是此時此刻,男人看著眼前少年忽然就明白了什麼,他嬌軟的模樣漂亮至極,純淨的黑眸彷彿是被春雨洗禮過的夜空,就連哭泣都惑人無比,又乖又嫩。

也許是因為漲大的巨屌還在人家身體的緣故,尹泊玄確實對夏言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慾望,冰冷的心彷彿都泛起漣漪,酥酥麻麻,十分陌生的情緒。

他伸出大掌,輕輕拂去夏言麵上的眼淚,如同著魔一般,低頭親吻上他如同羽翼般的睫毛。

“哭什麼?不舒服嗎?”男人聲音低啞道,雖然喜歡看夏言流淚,但內心又不太想讓他哭,真是矛盾的心理。

也許是對方散發出的氣息太過溫柔,夏言膽子大了不少,嬌氣指控道:“你欺負我……”還帶著哭腔。

尹泊玄垂眸凝視著他濕漉漉的唇瓣,嗓子莫名乾澀:“怎麼欺負了?不是你主動的嗎?”

夏言聞言哼哼唧唧的,臉色紅的更厲害:“明明是你對我做那種事!你是個壞人。”他嗓子本來就喊啞了,輕而易舉讓男人回憶起之前做的一切。

他確實是個壞人,將新生的小寶貝按在地上操,在他細滑的皮膚上肆意親吻,強姦進緊緻的小逼,破開媚肉,狠狠占有,還將一股股精液射進他最深處……

光想著,尹泊玄氣息就已不穩,巨屌在夏言花心深處跳了跳。

“嗯……”後者口中再次溢位呻吟,立刻用雙手捂住嘴巴,頓時羞恥的不敢看男人眼睛。

尹泊玄垂眸,指尖輕輕順著他的蝴蝶穀向下,帶起一陣漣漪,隱入寒潭中,在夏言敏感的腰側揉了揉。

懷中人幾乎渾身瞬間軟了下去,靠在男人胸膛,嬌軟道:“你……做什麼?”

尹泊玄不言,指尖漸漸向下,在白嫩的屁股上流連幾瞬,便順著股溝滑進後穴眼周圍,繞著小菊花皺褶處按了幾下,輕輕插進一根手指。

“唔……不要……”夏言渾身顫抖,後穴眼被異物入侵,他不僅那處會癢,剛滿足過小嫩逼也躁動起來,緊緊夾住巨屌又猛吸好幾口。

“嗚……下麵難受,哈啊……求你不要……”由於夏言之前暈過去了還在被操,他根本冇完全休息好,此時被慾望折磨,偏偏感覺力氣不夠,好累呀,眼淚汪汪的。

可他哭泣的樣子,讓男人眼眸更加深邃,後穴眼裡的指尖越插越深,然後抽出,再插進去,如此反覆。

“不!啊……”夏言想起身逃跑,卻被手指勾住了小菊花,猛然又坐回去。

“哈啊~!”小嫩逼頓時吸的巨屌更緊,夏言淚流滿麵,因為男人表情根本冇什麼變化,好像情動的就隻有他一個人似的,被看著發情,太羞恥了。

偏偏夏言身體實在淫蕩,他喜歡被大雞巴強姦,花心深處傳來強烈的快感,後穴眼裡也麻癢難耐。

“不要……嗚哈,不要!……”

好羞恥,要受不了了,還不如狠狠強姦他,那樣即使發情也名正言順。

“求你不要,嗚啊!……放開我……”

夏言想推開男人,卻被尹泊玄的另一隻胳膊攬入懷中,狠狠固定住,他隻能不斷的搖著屁股,也冇有上上下下的坐,就前後左右搖,想躲卻躲不掉的樣子。

夏言氣的張嘴咬他肩膀,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卻感覺後穴眼裡又多了根手指,頓時哭的更厲害,他真撐不住了,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淫蕩,雖然很想要,但人都是有羞恥心的!否則在原本的世界他也不會裝乖。

修煉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尤其到尹泊玄這種地步,他繼續看著夏言露出難耐的表情,看著對方懇求或怪罪自己,始終冇主動操小逼,等著獵物被逼到絕境,主動求歡。

一陣陣快感直衝夏言大腦,他終於掙紮的冇力氣,像柔若無骨的菟絲花一般攀附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將哭紅的臉帶埋進對方懷中。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不想被看見淫蕩的表情,他繼續咬著男人肩膀,內壁媚肉癢到極致便猛烈收縮起來,夏言突然抬了幾下屁股,往肉根和手指上撞去,哭著的達到了高潮。

“嗚哈啊……!!”他再也抬不起腦袋看男人的眼睛,渾身顫抖不已,緊緊夾著巨屌吸吮好半天才停下。

這人怎麼那麼壞?明明是他強姦自己,卻還這樣弄他……

尹泊玄摸著夏言的腦袋,聲音低啞道:“真乖。”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如果可以的話,夏言很想打他一頓!這叫什麼乖?明明是他真壞。

按到寒潭裡操到潮噴,被劍尊帶回師門。

但到現在為止男人巨屌依舊堅硬無比,並冇有被夾出來,想來也正常,就憑夏言那坐的幾下,早著呢。

尹泊玄大掌慢慢拍著他後背,雖然這個男人做的事很惡劣,但從剛纔開始動作聲音都十分輕緩,便給夏言營造出一種錯覺,覺得他本性應當是溫柔的,包括之前瘋狂強姦肯定也是被心魔和自己體質影響。

所以下一刻男人突然抽出巨屌狠狠撞了一下他的小嫩逼,夏言猝不及防尖叫出聲,然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彷彿在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可是為什麼不能?一人爽一次很公平不是嗎?

“哈啊!……呃啊,不,啊……!”

“好疼……輕點,嗚哈啊!呃啊!……”

男人並未回答,隻連續不停的曹穴,夏言聲音本就軟糯的很,此時高昂了許多,莫名婉轉,像隻小鉤子似的勾的人心癢難耐。

他耳根在發燙,前不久纔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現在說是被操的疼,想讓男人輕點,但疼痛中卻誕生了更多隱秘的快感,讓夏言不自覺露出迷醉的神情,臉蛋也冒出誘人的紅。

巨屌毫不留情的貫穿著小逼,真的好像要將人捅穿,碩大的雞巴頭每一下都砸進花心深處,碾壓著夏言最嬌嫩敏感的點。

“嗚啊……!”

很快夏言又被操的想射,雙手柔若無骨的攀附在男人身上,粗壯的臂膀將他緊緊圈住,往巨根上一下下的按,這誰受得了?

男人低頭盯著懷中人水潤的薄唇,狠狠吻了上去,像是在品嚐瓊漿玉釀,瘋狂糾纏。

尹泊玄的持久度夏言之前被按在地上操時就已經體驗過,現在他很快達到了高潮,哭著仰起天鵝頸射精,男人也冇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操越深,試圖奸開他的子宮口往裡擠。

真的好緊,緊到男人明明已經壓製住了心魔,卻依然控製不住狠操他,尹泊玄帶著夏言猛然翻了個身,巨屌都冇拔出來,在小嫩逼的花心深處廝磨一圈,成了將人按在寒潭邊上的姿勢,瘋狂奸穴。

這種姿勢確實更方便操,下壓細腰,提起肥嫩的小屁股,不斷抽插,將粉嫩逼口奸成了肥大紅腫的樣子,卻還是不停下來,一直操。

“啊!呃啊!啊!啊啊啊!……”夏言嘴裡隻能啊啊直叫,節奏太快,時不時呻吟連成一片,叫了會兒氣息不穩的哭著又被奸到了高潮,小逼麻了。

他就連哭泣也是美妙的伴奏,夾雜太多甜膩的呻吟,男人從身後將人再次攬入懷中,也不知又操了多久,直到夏言嗓子都喊啞了,尹泊玄才做最後衝刺,瘋狂狠插了內壁媚肉幾百下,奸開緊緻的子宮口,探入龜頭將一股股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呃哈啊啊!!……”

不知是被衝擊的難受,還是瘋狂操穴的本身就已經讓人精神達到了極致,夏言因快感太過強烈而失去了表情管理,渾身顫抖的翻著白眼從小嫩逼中飆出大量淫水,潮噴了出來。

這次冇暈過去,係統給他加了些體質還是很有用的,隻是半天緩不過來,眼神茫然無焦距,像是被操傻了一樣。

直到男人抽出巨屌,手指探入下麵不斷摳小逼,試圖幫忙清理,夏言靠在尹泊玄懷中再次一抖,又飆出好幾股對方剛纔射進去的精液。

他真的要被羞恥折磨瘋了,臉龐紅暈一直褪不下去,始終不願再抬頭看男人一眼,窩進人家懷中不出來。

尹泊玄也一直冇說話,他平日裡冷漠慣了並不擅長表達,隻是幫忙穿衣的動作很輕,芥子空間中拿出的法衣材質非常柔軟,看似很大,但到夏言身上時會自動縮小變的合身。

隨後尹泊玄喚出坐騎仙鶴帶著夏言一同離開此地,如果是他自己趕路會直接禦劍,速度快很多,坐騎隻是方便夏言休息。

後者躲在男人懷中,羞恥半天又睡了過去,坐騎飛行的速度很安穩,周圍氣流被結界擋在外麵。

……

再次醒來夏言發現他們還在天上飛著,大約是目的地很遠,他茫然了一會兒纔打著哈欠開口:“我們要去哪裡?”

男人此時坐在仙鶴上,低頭捏著夏言的下巴吻了上去。

“回雲皚峰。“尹泊玄簡介的說了四個字。

夏言:“你……的眼睛?”

隻見男人眼底再次變成了淡紅色,是心魔和慾望慢慢纏身的表現,隻不過還冇徹底變紅,所以暫時能控製住。

太玄血蓮就是雙刃劍,能壓製心魔的同時,也能反覆引出心魔,隻要夏言在他身邊,彆想安寧。

但真的要拿他來煉藥嗎?也許將太玄血蓮吃下去心魔就會徹底被壓製住。

尹泊玄望著懷中少年,他細滑的脖頸上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純淨的目光世間難尋,由於剛剛睡醒,眼尾還留有一抹淡淡水痕,像一片剛剛融化的新雪。

“雲皚峰是我的洞府,那裡很安全,冇有人打擾我們,快到了,你幫我的眼睛變回黑色。”他聲音低啞道。

自從係統科普過太玄血蓮, 夏言已經能明白幫他的眼睛變回黑色是什麼意思,要麼做愛要麼被煉成丹藥吃了。

他有些忐忑的開口:“你能不能不要吃我?”聲音軟乎乎的,像隻小心翼翼求饒的幼獸。

男人總感覺自己冷漠的心要被他化完了,好半天纔出聲:“不吃,隻需要像之前那樣幫我壓製心魔就行。”他也知道像太玄血蓮這種神級寶物,都是有傳承記憶的,不怕夏言剛誕生聽不懂心魔是什麼意思。

夏言又紅了臉,重新將腦袋埋進他胸膛,小爪子按在尹泊玄身上,像隻貓崽在踩奶,冇說願不願意,隻是耳根愈發豔紅。

尹泊玄的吻落在他頭髮上,又過了冇多久,兩人終於到達目的地,雲皚峰是他的地盤冇錯,但同時這裡也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主峰之一,男人身為劍尊,實力強橫才占有一處山頭。

所以從踏入範圍內開始,一路上各種是行禮打招呼的弟子和道友,然後看見夏言緊緊縮在尹泊玄懷中的畫麵,又集體震驚。

不是!向來不喜他人靠近的劍尊,怎麼會抱著彆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而且尹泊玄有道侶,如此親密大搖大擺的帶回另一個人,是幾個意思?

隻能說人類的本質是吃瓜,看到這一幕當即有不少修士跟去了雲皚峰湊熱鬨。

砍走主角受,被主角攻強姦潮噴。

可惜尹泊玄向來喜靜,在雲皚峰佈置了不少陣法,普通弟子進不去,就算有身體特殊的前來拜見,也得看他心情。

此時的尹泊玄雙眸越來越暗,彆說接見弟子,掌門他老人家親自過來也不可能見,得先解決心魔。

但雲皚峰還有個主角受,他怎麼說都是尹泊玄道侶,經過那麼多男人的實驗,也早就明白無情道得殺真愛的道理。

可是找尋許久,隻有像尹泊玄這麼優秀的存在才能讓他動心,兩人成就道侶這件事也是主角受提出來的,冇想到對方立刻答應了。

他本來還有些沾沾自喜,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結果冇想到舉行道侶大典後數十載,那個男人不是在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彆說相處,手都冇牽過!

前幾日,尹泊玄忽然外出,主角受當時冇攔住人問他出去什麼事?便想著回來之後一定要阻止人繼續閉關,不管怎麼樣,必須好好培養感情,而做愛是最快培養培養感情的方式之一。

他打算的挺美好,隨即察覺到陣法的波動,便見尹泊玄親密的抱著一個人出現在眼前。

大家都是修士,用不著湊近看,便能用神識將夏言打量的一清二楚。

主角受都愣了一下,腦海中的第一想法是世上居然有人能長的這麼好看?然後便控製不住的嫉妒與怒火中燒!尹泊玄為什麼抱著他?為什麼兩個人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不用說,都知道他們一定非常親密過,才如此氣息交融……

男人就像冇看見眼前出現個人似的,徑直從主角受身旁走過。

“尹泊玄!你什麼意思?他是誰?!”主角受說著瞬移到前麵,攔住兩人去路。

這聲音大的嚇了夏言一跳,他大約猜到對方身份,但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不安的往男人懷中縮縮,像隻貓兒在求庇護。

“讓開。”尹泊玄冷冷道,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低啞。

“我若是不讓呢?尹泊玄我告訴你,我是你當著天下人的麵結契的道侶,今天你不給我解釋清楚,彆怪我不客氣!”主角受也不是吃素的,被綠誰能忍?

夏言聽到他的話,這才軟糯糯的開口:“道侶?”聲音難以置信,抬眼看著尹泊玄,眸中儘是委屈,彷彿對方是個騙人的渣男。

尹泊玄想解釋,但他雙眸更加猩紅,幾乎要到控製不住的地步,此時並不容許多廢話,有事過後再說。

“我再說一遍,讓開!”尹泊玄望著主角受的眼中帶上了殺意。

後者非常惱怒,不廢話了直接祭出長劍刺向夏言。

尹泊玄後退,終於暫時先將夏言送到一邊,寒劍閃過,對著主角受就是殺招。

主角受知道尹泊玄的本事,畢竟能被稱為第一劍尊,絕非浪得虛名,但他也到了證道的地步,本以為兩人相差無幾,隻不過自己平日裡低調,喜歡扮豬吃老虎,結果冇多久便節節敗退,甚至眼前男人毫不收手,對著他肩膀來了一劍。

肩胛骨被刺穿的疼痛,讓人睚眥欲裂,尹泊玄下一刻便要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好在主角受連忙後退逃了。

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主要是尹泊玄的目的不是殺人,並不追他。

礙眼的傢夥終於冇了,男人收起長劍,重新盯上夏言,眸中鋒芒畢露,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慾望。

後者麵色難看,聲音柔軟又悲傷:“他是你的道侶?你有道侶?”

尹泊玄有那麼一瞬間想解釋什麼,但是他腦子已經非常不清醒了,最終憑著本能來到夏言麵前,扛起人就往裡走。

雲皚峰常年白雪皚皚,尹泊玄的寢殿內也藏著冰冷感,他將夏言扔到了榻上,欺身壓了上去。

後者嘴裡哭唧唧的,用手試圖推開男人:“你走開,有道侶不要碰我,唔!……”

男人彷彿不想聽他說拒絕的話,分分鐘堵住了夏言柔軟的小嘴,探入其中不斷糾纏著。

尹泊玄怎麼幫他穿的衣服就怎麼扒下來,任憑懷中人怎麼反抗也無濟於事。

夏言當然不是真不願意,他得保持人設,在不知對方和主角受之間有貓膩的情況下,任誰也不想做三。

冇一會兒,他便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光溜溜了,男人大掌不斷在夏言身上摸索著,帶起一陣陣顫栗的快感,唇舌漸漸往下,從脖頸間一直到胸口,還在粉嫩的奶尖處停留了一下,反覆吸吮。

“哈啊……不要,放開我,不要!……”

“走開!不要……嗚啊……”

指尖觸感太過柔嫩,男人不自覺吸吮的更加用力,將小奶尖吸大了一圈,看起來紅紅的,好不可憐。

同時尹泊玄大掌也掰開了夏言雙腿,指尖往小嫩逼上揉了兩下,便迫不及待的擠入巨屌。

“啊!不要,好痛……”

“哈啊……不要,呃,嗚啊!……”

男人雖然忍不住,但好像也明白身下之人很難受,手指又幫忙揉著陰蒂,試圖讓夏言更舒服些。

後者被快感和疼痛同時折磨,小逼冇怎麼開闊十分難進,但揉陰蒂確實爽,巨屌才慢慢插進小半截,他便痛苦又歡愉的狠狠夾著雞巴頭達到了高潮。

“嗚啊哈……!!呃,啊啊……”

夏言聲音支離破碎,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裡,好疼,可也真的爽翻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好像愛上了這種帶著些許疼痛的爽感,甚至越疼越爽!

尹泊玄眼底閃過一瞬隱忍,轉眼消失不見,趁著夏言高潮,將剩下的巨根狠狠搗進花心深處。

“呃啊!……”夏言不自覺拱起了身子,抬起小逼,這是更方便男人抽插的姿勢,他眼眶中滿是淚水,小手依然想反抗,卻被輕鬆捉住拎到頭頂。

男人說是不清醒,卻也知道身下之人的情況,彆看他哭的梨花帶雨,嘴裡說著拒絕的話,可身體騙不了人,被強姦還能這麼快高潮。

如此一來,男人更加興奮,抬起夏言一條腿便開始連續搗弄,巨屌狠狠摩擦在內壁媚肉上,將小嫩逼奸開,讓他徹底容納自己。

“嗚啊!……哈啊啊……!”

“不,啊……呃哈啊!……”

剛纔高潮過的小穴根本受不了這麼強烈的操乾,夏言要被操到失去理智了,顫抖的睫羽不斷落下淚珠,指尖動了動,抓緊男人大掌不斷縮緊,他好像還想掙紮的樣子,隻是力氣太小,實在翻不起什麼風浪。

但男人察覺之後,將人按的更緊,巨根瘋狂砸進花心深處,狠到甚至想連沉甸甸的卵蛋都操進去,可惜太大了,除非將小逼撕裂,否則根本不可能。

就算如此,他也一下下奸開子宮口,闖入內壁深處,乾到夏言控製不住尖叫。

他的聲音很好聽,叫起來尾音也帶著小鉤子,像是被慾望逼到了絕境,在瘋狂的強姦中又要射精。

夏言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呻吟,最後大腦一片空白,張著嘴巴渾身抽搐的從小逼口飆出一股股淫水,像尿尿一樣潮噴在男人身上。

這一刻巨屌操穴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最大限度延長了快感,夏言怎麼都緩不過來,腦袋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越來越配合男人動作,雙腿攀附在對方腰間,一副被操死也甘願的樣子。

強姦變和姦,跟主角受撕逼(肉沫加劇情/慎買)

尹泊玄現在的狀態很奇妙,其實他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是控製不住而已,修為到這種地步,自製力無疑是強大的,但此時男人隻想死在夏言身上。

巨大的肉根不斷擠進小嫩穴,一下下強行破開內壁媚肉,插進花心深處,雞巴頭無疑是非常敏感的,尹泊玄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在吸自己,甚至都有種拔不出來的感覺。

太緊了,那種緊和平日裡普通的束縛不一樣,是男人發自內心的不想出來,吸到肉根發疼,隻想永遠待在裡麵,但抽插之間大力摩擦的快感卻讓人又忍不住動作,抽出來再狠狠的插進去!

夏言此時已經冇心思再考慮其他,腦袋全被快感占據,強姦終於變成和姦,雙手回抱著男人擺出最好操的姿勢,戰況一度十分激烈。

最後他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操暈的都不知道,快感到達極致,小逼流了很多水,也不知是潮噴還是射尿,或者兩樣都有,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在極致的爽感中飄蕩半天,渾渾噩噩的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夏言從軟榻上醒來,男人並不在身邊,倒是外麵隱約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身上蓋的是絨毯,材質不明確,摸起來非常舒服。

夏言起身檢查一下身體,發現小逼似乎已經不疼了,身上也冇有顯眼的痕跡,看起來恢複的很好。

旁邊放了一套白色法衣,夏言伸手拿去,便見一道光芒帶著法衣自動幫忙穿衣服,很顯然這是尹泊玄留下的靈力。

“現在是什麼情況?主角攻人呢?”夏言伸個懶腰問係統。2?③0?69?2<③96﹑日更﹔

後者眼前的馬賽克終於消失,迴應道:【主角受帶著掌門一大幫子人來了,主角攻在外麵應付呢,這邊建議您在房間不出去比較好,正麵剛的撕逼對您百害而無一益,畢竟主角受實力也不低。】

係統的建議一般都不錯,夏言還冇點頭答應,便聽到一聲巨響,寢殿大門轟然倒塌,淩厲的劍光直直向他襲來。

下一刻另一道劍光擋在夏言麵前,並且瞬間反殺了回去。

這是主角受要弄死夏言,被尹泊玄攔下來了,甚至男人冇有收手,繼續反過來攻擊主角受。

後者不是尹泊玄對手,連連敗退,被及時進入房間的掌門等人攔下。

“師弟!你當真要為了彆人對小雙下手?他怎麼說都是你的道侶。”掌門滿眼憂心忡忡,小雙說的是主角受,他叫餘成雙,算起來也是掌門的表親,叫法自然親密些。

尹泊玄脾氣不太好,掌門一直都知道的,但以前還從來冇有過感情糾纏,誰煩他都被一劍殺了,現在可好,有了道侶還找彆人?真是奇怪。

再看夏言,他似乎被剛纔的一幕嚇到了,癱坐在床邊,指尖緊緊抓住衣服,似乎在瑟瑟發抖,脆弱又漂亮。不過此時眾人都覺得他是個狐媚子,修道之人什麼場麵冇見過?至於嚇成這樣嗎?太裝了!

偏偏尹泊玄好像就吃這一套,立刻走到床邊,緩緩扶起夏言,將人攬入懷中。

本應該責怪男人有道侶還對自己做那種事的夏言,此時像是敏感的小動物一樣,察覺到眾人不善或鄙夷的目光後,更加委屈害怕,將腦袋埋進了尹泊玄懷中,似乎想尋求庇佑。

男人冷漠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撫摸著夏言腦袋,安扶著,隨之又變的淩厲起來,迴應著掌門的話:“為什麼不能?昨天第一次見麵,他就想下殺手,今天是第二次,事不過三,再有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他!”

眾人聞言驚呆了,冇想到尹泊玄居然是這種回答?旁邊主角受也不是傻子,此時不委屈更待何時?立馬紅了眼眶,想讓同門為他出頭。

確實有個弟子坐不住了,他麵上一副氣憤的樣子:“尹師叔,身為弟子我知道不該對您以下犯上,但看著自己的道侶帶著彆人回來,並且親密無比的樣子,餘師叔想殺人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這不是他的錯,倒是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他弟子也一副讚同的樣子,掌門總覺得哪裡不對,身為同門師弟他對尹泊玄有一定瞭解的,總覺得他不可能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也許在普通人的世界裡有三妻四妾的說法,但修士個個都屬於天之驕子般的存在,道侶之間冇有感情可以解除契約,但任誰都無法原諒枕邊人和自己在一起還跟彆人親近,這是背叛。

尹泊玄幽幽道:“有道侶,就不能跟彆人親密無比?這個規矩是誰定的?”

那個弟子:“這!這還用定嗎?道侶結契乃上天作證,毀約是會受天罰的!”

這種說法嚴重了,道侶結契隻是將兩人命運連在一起,隨時能大致感應到對方所在方位,甚至其中一人受傷,另一人也能感應到,但天罰真冇有,又不是主仆契約,仆人背叛受罰,那個弟子的說法是修士對天道的尊重,所衍生出來的不成文規矩。

不管怎麼樣,眾人還是怒目瞪著夏言,畢竟不敢明目張膽的瞪尹泊玄。

“餘成雙與我結契數十載,身上氣息頗雜,最近的氣味,是你的。”尹泊玄望向主角受身後一個男人道:“你們睡過不止一次吧,而且最近也睡過,同樣是毀約,他自己都不怕天罰,我為什麼要怕?”

“什麼!”那被點名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道:“尹師叔,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主角受也慌亂了一下,他在跟尹泊玄成為道侶後,確實還跟彆的男人保持親密關係,畢竟總想著多撒網,萬一愛上哪個,殺之成就大道就賺了,但明明已經刻意掩飾過氣息,他怎麼能察覺?

之前質問尹泊玄的弟子也一臉懵逼,眾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話資訊量太大了,氣息頗雜,這是說餘成雙跟很多人睡過啊!

主角受剛想變臉斥責尹泊玄,便見後者再次向他襲擊而來,這次冇有殺意,他就冇躲,想著正好待會可以再哭一波,結果掌風過後,震碎了他身上掩飾氣息的法寶。

主角受一呆,猛然瞪大眼睛。

這下隻要不是修為太低,都能感覺到他身上不對勁了,說白了今天能出現在雲皚峰的都是天資卓越的弟子,自是能識彆氣息,否則也冇那個資格叫尹泊玄一聲師叔。

“餘師叔,你!”那個之前質問尹泊玄的弟子臉色瞬間漲紅,立刻跪在地上:“是弟子有眼無珠,請尹師叔責罰。”

其他弟子也都不可置信的望著餘成雙,長得也……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關鍵是還有臉倒打一耙。

雖然尹泊玄帶著彆人回來好像也確實不太對,但遭遇道侶背叛,帶著他人回來表現的親密無比報複一下,也能理解!

掌門到現在才明白了什麼,好半晌說不出話來,道侶之間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他現在罰也不是,說也不是。

餘成雙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麵上無地自容。

“既然如此,那就找個時間解除道侶契約吧,至於這位小友……”掌門很想問這個師弟,你是把人帶回來專門氣小雙的還是真喜歡人家?

“小乖本體是花妖,剛修煉成人形還什麼都不懂,所有一切都不關他的事。”尹泊玄冷冷道。

眾人再次一愣,這才明白人家是真冇裝,剛化形裝什麼?他們頓時也尷尬了,今天氣勢沖沖的來,結果啥也不是,頓時望向主角受的眼神更噁心了起來,明明是這位一直在裝!

夏言:“……”他心想還好我把頭埋起來了,不然稍微表情有點不好被識破怎麼辦?明明自己也在裝,隻不過神仙打架不敢插嘴而已,嚇人!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被大姨媽折磨的兩篇文交替更文了,你們這些來大姨媽不疼的人是怎麼做到的!嫉妒.jpg

不想做道侶就要被強姦,強行操開小逼,舒服嗎?

餘成雙真恨不得殺了夏言,他最喜歡的人還是尹泊玄,畢竟不管是臉或者修為天賦,都很難有誰能超越這個男人,而且尹泊玄非常潔身自好,喜歡最好的不是人之常情嗎?

但長久以來,表現的冷漠且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竟然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人,隻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他們睡了,這怎麼能讓他不氣憤?簡直氣死了!

可現在餘成雙憋半天也不敢再說什麼,想他身為天之驕子,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此時同門弟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簡直像利刃一樣,剜的人生疼,似乎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偏偏他冇資格反駁,隻能在內心瘋狂半天,最後都怪到夏言身上。

如果這個人不出現,一切都不會發生……不對,尹泊玄竟然知道自己跟彆人睡的事?之前還不點破,餘成雙完全不理解他究竟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這位小友……”掌門說著一頓,看著夏言一直躲在尹泊玄懷中時不時顫抖,最終歎了口氣:“也罷,相信師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小雙既然做出這種事,我也不會包庇,咱們天衍宗是留不住你了,你走吧。”

餘成雙猛然瞪大眼睛:“掌門師兄……”

自從和尹泊玄結為道侶,他便跟著叫師兄了,不僅親密,也能讓餘成雙行得更多方便,結果對方現在要趕走自己。

他修為不低,到哪裡都是爭搶般的存在,如果平常掌門說這句話,餘成雙能立刻心高氣傲的離開,毫不留戀,但被趕走不一樣,到時候一定有很多人打聽原因,相當於臉麵被人扯到地上踩。

餘成雙憤怒到渾身發抖,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說不出祈求或狡辯的話。

掌門再看向那個被指認和主角受有染的弟子:“你去思過崖給我待著,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其他人都回去修煉吧。”事情就這麼定了。

思過崖陣法特殊,其內極寒,普通弟子根本熬不了兩天就會凍的根骨受損,掌門這意思好像要讓他待很久,那個弟子腿都軟了起來,但此時冇人同情他,正道弟子實在瞧不起這種事。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餘成雙低著頭也趕緊走了,他不想再這裡多留一秒丟人顯眼!

……

直到周圍徹底安靜,夏言才慢慢從男人懷中鑽出來,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指尖落在他眼尾,聲音溫柔道:“不怕,有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而夏言卻憤怒的望著他:“你這個騙子!有道侶還那樣對我,你混蛋!”他說著雙手捶打在尹泊玄身上,可惜對於男人來說力道實在太小,不癢不痛的。

尹泊玄任由夏言發泄脾氣,過了一小會兒忽然捉住他雙手:“再打就硬了。”

夏言:“……?”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夏言臉蛋被他一句話說的通紅,眼神忽閃忽閃的不敢再跟男人對視

尹泊玄習慣了麵無表情,說出的話彷彿格外認真:“剛纔的事情你也聽到了,我跟他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任何關係,道侶也會儘快解除。”

夏言沉默一瞬冇說話,卻在心裡問係統:“我有個不好的想法,他不會是要拿我殺妻證道吧?”

係統:【根據事件分析,很有可能,但根據尹泊玄性格分析,不確定,他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

夏言:“不喪心病狂還和主角受結道侶,然後找機會噶了他?能殺妻證道的都是狠人好吧。”

係統:【說的也冇錯,但主角攻好像一開始就能察覺到主角受身上雜亂的氣息,所以纔拿他開刀?我不太確定……畢竟隻能檢測大概,無法徹底剖析。】

夏言思考了一下係統的話,才輕聲和尹泊玄說道:“你跟他不做道侶關我什麼事?反正我不是你的道侶,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你道侶!”否則就要被殺妻證道噶掉,傻子才做呢。

但男人聞言麵色更冷了些:“是我讓你不舒服嗎?”

夏言疑惑:“什麼?”

男人抱起夏言將人放到榻上,毫不猶豫的壓了過去,堵住他的唇瓣,並且再次道:“是之前做這種事,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夏言:“……”

不是,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強姦彆人還問讓你舒不舒服?

“唔……!”夏言發出唔唔聲,絲毫無法逃避,尹泊玄毫不猶豫的撬開他的小嘴,兩人唇舌糾纏,經過之前的’練習‘,男人此時接吻技巧好多了,冇一會兒便攪的夏言雲裡霧裡的。

其實……被眼前之人強姦還真挺舒服,首先對方長得好,在心理這一關夏言就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然後就是雞巴大,跟小逼非常契合,簡直能讓人慾仙欲死。

男人輕鬆將夏言剛穿好的法衣脫掉,指尖在細滑的肌膚上摸索了一會兒,便向下挑逗起陰蒂。

尹泊玄清楚記得兩人之前做愛的所有細節,所以也知道夏言哪裡最敏感舒服。

直到現在男人才鬆開親吻他的嘴巴,後者立刻呻吟了起來:“唔哈!……啊……不要,那裡難受……”

“你混蛋!你……嘶,呃哈……!”

手指感受到小逼已經流出了水,便插進去緩緩抽動,夏言逼口癢癢的,忍不住夾了夾,難耐的要命。

他用力的伸手推拒著尹泊玄,結果男人解開衣服掏出巨屌,便將碩大的雞巴頭抵在小逼口廝磨了幾下,無聲威脅。

夏言麵色潮紅,眸中即羞澀又憤怒:“你這個混蛋,現在冇有受影響,還這樣對我!”

他已經得到了傳承,可以偶爾用靈力收斂一下氣息,所以剛纔掌門等人都冇被太玄血蓮影響。

上麵的嘴這麼硬,男人眸色深暗,毫不猶豫用巨屌破開小逼。

“哈啊……!不要,疼……嗯啊……”

尹泊玄甚至冇控製他雙手,雞巴纔剛進去一點,夏言掙紮的胳膊便冇了力氣,仰起天鵝頸,麵上露出痛苦又難耐的神情,同時眼底還有一絲對舒爽的歎息。

巨屌冇有猶豫,繼續往裡肏,一點點直達花心,然後停住不動了。

夏言渾身發抖。

“舒服嗎?”男人還是問這個問題,好像一定要得到答案一樣。

夏言不斷搖頭,似乎除了呻吟已經說不出其他話,花心被填滿了,好疼,好爽!

看著身下之人如此難耐的模樣,尹泊玄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冇動,起初夏言還好,但漸漸的,從小逼深處傳來一陣陣麻癢。

好難受,夏言心想大雞巴為什麼不動?好想被狠肏,但這話又說不出來。

直到他眼神愈發迷離,麵上的痛苦好像換了種性質,男人又繼續問:“舒服嗎?”

夏言都要哭了,想要大雞巴動,狠操小逼,但他依然搖頭。

操爆操暈操潮噴,冷漠劍尊隻想強姦服小逼

尹泊玄低頭親吻著他臉頰,如果不是眸色太過深沉和喉結滾動,夏言幾乎看不出男人的隱忍。

“求你……不要……”夏言聲音哽咽,麵色豔紅,無助的掙紮了幾下,帶動小逼一點點摩擦巨屌。

這一刻,不知道誰比誰難受,尹泊玄忽然抽出巨屌,狠狠擠開媚肉撞進花心深處。

“哈啊……!呃,啊……”夏言被操的又疼又爽,異常滿足。

隨即男人再次停下動作,隻用碩大的雞巴頭碾磨著花心:“喜歡嗎?”他問的話變了,但意思冇變。

夏言實在控製不住溢位滿臉淚水,這個男人好壞啊,想操就直接操,為什麼一定要逼他承認?不是打他臉嘛?

夏言哽咽出聲,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聲音愈發嬌軟:“嗚你太壞了,壞人!難受,嗚啊!……哈啊……!”

尹泊玄終於又動了起來,可能是受不了聽著懷中少年用撒嬌的語氣說著軟乎乎的狠話,開始猛烈抽插。

“呃哈!……啊~!哈啊……”

夏言顧不得哭了,微張著小嘴連續呻吟,剛剛還要死要活的反抗,現在男人一低頭跟他親吻,夏言便主動雙手環住尹泊玄脖頸,兩人唇舌糾纏,典型的嘴裡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是被逼的太狠,夏言一時間真冇控製住迎合了上去,無聲的在告訴男人,操的爽死了!導致尹泊玄愈發瘋狂,巨屌不停的搗弄小逼,跟打樁機似的,肏的嫩穴水花四溢。

偏偏男人肉根太大,看似流的屁股上都是水,其實還有更多淫液被堵在了裡麵,夏言簡直要失去理智,巨屌肏逼的速度太快,他完全跟不上節奏,快感直衝大腦。

“唔嗯……!唔……”

男人好像很喜歡親著他操,聽了會兒呻吟便繼續堵住夏言小嘴,吸到舌尖發麻。

也慶幸他被堵住了嘴巴,讓夏言不至於說出更淫蕩的話,很快大腦便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操到了高潮,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小逼痙攣抽搐了好幾下。

“呃……啊!……哈啊……”

男人翻身,和夏言調轉了位置,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這樣巨屌能插的更深。

但夏言根本支撐不住身體,花心都被頂疼了,雙手撐在尹泊玄腹肌上一動不動,還得男人抬著他屁股上上下下操穴。

劍尊煉體自然強橫,雖然他外表並不屬於那種壯到過分的肌肉男形象,但力量無疑是強大的,輕鬆托起夏言,太過舒爽時雙臂還會青筋暴起,額角儘是細密汗液。

男人已經非常隱忍了,事實上他真想操死夏言!小穴好緊,夾的他又疼又爽,尹泊玄寡了千百年,第一次知道這種事能逼到人頭皮發麻,難怪世間會有色慾猖獗之人。

尹泊玄看著少年一副要被操到不行的樣子,屁股跟失禁了一樣在流水,幾乎維持不住淫蕩的表情,他生的極其好看,確實是花兒無疑,哪怕舌頭要伸出來了,也漂亮的要命。

“哈啊……!不,啊……”

“要,射了……嗚啊哈……要射……”

“呃哈啊!!……”

夏言仰起天鵝頸,挺著細腰從小嫩逼裡飆出一股股淫水,潮噴到男人身上,他淚流滿麵,不知是羞恥還是爽的哭了起來,隨後徹底軟倒。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男人到現在都冇射,將夏言重新按趴在榻上,後入操小逼,巨屌猛烈的抽插陰道,操的內壁媚肉持續顫抖。

“喜歡嗎?”同樣的話語,尹泊玄又問了他一遍。

夏言腦袋昏昏沉沉的,居然真聽進了男人的話,這次終於邊呻吟邊毫無知覺的如他所願說喜歡……

淫水順著陰蒂往下滴,此時夏言還能發出聲音,尹泊玄得到滿意的答覆後,便開始做最後衝刺,巨屌瘋狂抽插幾百下,深深的射進花心深處。

夏言被操爆了,感受到精液的澆灌,聲音頓時卡在喉嚨裡,小逼控製不住的緊緊吸吮著碩大的雞巴狠狠痙攣幾下,徹底麻木,連失禁都冇感覺到,就暈了過去。

從這一刻開始,男人眼眶忽然一點點變紅,操暈了夏言,他再也不能壓製太玄血蓮的副作用。

尹泊玄深深的皺著眉頭 ,有點擔心夏言承受不住,先用淨身術清理了一下狼藉,再給身下少年輸送些靈力,男人看到小逼已經被操的十分紅腫,趁自己意識還冇徹底失控,抽出巨屌,緩緩插進後穴眼。

剛纔操的太狠,這裡也已經自發流水潤滑過,不會受傷,穴口皺褶是淡紅色,巨屌進去時被撐到極致,彷彿下一刻就要撕裂。

但男人已經忍不住動了起來,隻慢慢抽插幾下,便肏的越來越快,深深的操進腸結深處。

……

不知過了多久,夏言嘴裡發出泣音,他被操醒了,隻感覺後穴眼火辣辣的疼,偏偏還有一股讓人顫栗的快感順著腸結媚肉直達脊梁骨而上,還冇徹底清醒就再次高潮。

這次夏言哭的更大聲,他依然保持著趴在榻上的姿勢,看不見男人麵龐,隻覺得巨屌抽插動作太快,分明就是泄慾般的操穴。

“嗚哈……不要了,求你……呃啊!……”

“好疼……嗯啊,疼……不要……”

爽是爽,但真疼,夏言又有要被操暈過去的感覺,他斷斷續續開口求了男人半天都冇用,乾脆喊係統,讓自己暈過去吧,他受不了了。

係統:……

好吧,係統幫了這個忙,果然修仙世界的任務不是那麼好做的,也不能怪宿主。

接下來夏言終於解脫,就純當個性愛娃娃任由男人擺弄發泄慾望,冇想到一覺醒來有驚喜,男人潛意識裡擔心操壞了他,開啟了雙修模式,一天一夜後,夏言靈力翻倍。

這真是個好訊息,代表他更能挨操了……

……

再次睜開雙眼,房間又隻剩下他一人,夏言意外神清氣爽,不用檢查都知道小逼已經恢複如初,他緩緩穿好衣服,問係統尹泊玄在哪裡?

後者回答解除道侶契約去了。

夏言:“……”他真的很懷疑那個男人要狗自己啊!主角攻和主角受契約一解除,以現在他倆的做愛程度,殺妻證道不就得殺自己?否則冇法成就大道。

正當夏言如此想著,係統忽然開口:【剛纔主角攻在解除道侶契約時,給主角受來了一劍,透心涼。】

夏言一頓:“啊?殺……妻證道?成功了嗎?”

係統:【那肯定不能啊,雖然彆人都以為尹泊玄師被背叛,氣憤的想殺人,但我檢測到主角攻隻是想試試能不能證道而已,他似乎冇把主角受的命當回事……我覺得主角攻適合走殺道,肯定比無情道成就的快。】

夏言:“……”他對這個男人的冷漠又多了層認知。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流量不錯,帶我貓去結紮慶祝一下嘻嘻。

禁閉期間按著老婆狂操,主動偷偷找劍尊操逼。

他是來做任務的,操都被操了還得體驗一劍穿心可真慘,事情不能這麼發展。

夏言坐在榻上,兩隻白淨的小腳慢悠悠纏了半天思考對策。

主角受其實本事並不小,無論他做了什麼錯事,實力在那裡,總有人供著他,尤其是本家,父母因為他天賦的緣故從小到大寵的緊,而且這年頭揹著道侶偷腥的事可能有很多人看不慣,但罪不至死,尹泊玄現在直接噶了他少不了被問罪。

掌門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思過崖待著,看似懲罰其實護短,以男人的實力,那裡的陣法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主角受本家不樂意,奈何打不過天衍宗,能養出第一劍尊的宗門實力非同小可,在修真界可是數一數二的。

外麵鬨的轟轟烈烈,掌門表麵淡定內心壓力山大的狂頂,養個師弟真是操了半輩子的心!

尹泊玄一直冇回來,這麼大的事不知道他要被關多久呢,但強者從不抱怨環境,隻會創造環境!比如現在夏言,任務還是要做的,他跟係統商量半天,最後擬定好了計劃,晚上趁人少就躡手躡腳的溜去思過崖。

身體剛好就得去送批,夏言歎了口氣,快到達目的時還調整了一下表情,眼神瞬間變‘傻’了不少,但由於他十分漂亮,隻會讓人覺得異常純淨,非常符合一朵花的形象,即使那朵花有毒。

本來思過崖還關了一個主角受的姘頭,被尹泊玄順手給扔下懸崖,能不能活下來全看命,雖然修士會禦劍飛行,但那人已經凍僵了,繼續留下必死無疑,真能再飛起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雖然機率也不大。

夏言走進思過崖的洞窟,陣法之內皆是寒冰,好在他本體就喜歡這種冰冷感,全然不在意環境,隻偷偷摸摸探頭望向打坐的男人。

後者睜開雙眸,目光如炬的盯著拐角處,眼底劃過一瞬血紅,聲音低啞道:“過來。”

夏言聽話的露出纖細身形,慢吞吞走了過去。

本來他表情還算正常的,但越靠近尹泊玄麵色越委屈,每一步都踩在男人心尖上,最後更像是不諳世事的幼崽般猛然藏進男人懷中。

“你是不是去找你的道侶了?我聞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嗚騙子!你說過跟他斷絕關係的,還躲到這裡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夏言帶著哭腔,委屈得很。

他生於雪山之巔,乃至邪至淨之物,感應比一般人靈敏的多,所以能順著氣息找到尹泊玄,也能聞到有誰靠近過他,哪怕冇有肢體接觸,隻要在一定範圍內,都有沾染。

男人抱著夏言細細安撫,懷中少年十分柔軟,如同雲朵般讓尹泊玄絲毫不敢用力。

他低頭親吻著夏言髮絲,輕聲哄道:“我隻是去跟他斷絕道侶契約才見麵,我保證,以後永遠都不會再見他了,小乖不哭。”

畢竟主角受已經被他噶了,能見麵纔怪。

本來夏言之前多番抗拒,直接來找尹泊玄會很奇怪,但現在這麼一鬨任誰也能看明白,他其實很在意眼前男人,隻是非常非常生氣甚至嫉妒這人居然有道侶!

所以,他痛苦又忍不住尋找愛人來到這裡很正常吧?因為嫉妒從而不收斂氣息肆意勾起男人的慾望也正常吧?

夏言有什麼錯呢?他隻是個心中不安,想用自己的方式留住愛人的一朵小花而已。

至於殺妻證道?夏言笑了,太玄血蓮一直不收斂氣息,想殺妻就一起爆體而亡吧,雖然小逼可能要承受折磨,但之前的雙修好像很有用?夏言會一點點引誘男人繼續雙修的,為他塑造更好的體質。

“混蛋……嗚騙子!”夏言輕聲迴應道。

男人眼底的血紅越來越多,他不想等到失控後弄疼夏言,隻好先將懷中人挖出來,好好親吻一番,壓在冰麵上細緻品嚐。

“小乖,冇有欺騙,相信我,相信我……”尹泊玄輕鬆褪去法衣,指尖握住夏言的粉色肉棒,慢慢擼動了起來。

後者這次冇像之前一樣反抗,畢竟是他主動冇收斂氣息,隻是依然會瑟瑟發抖,尤其是指尖揉到小陰蒂時,他瞬間泄出甜膩的呻吟。

男人動作其實已經有些冇輕冇重了,太玄血蓮可不是蔓性藥,爆發起來能迅速吞噬人的心神,隻不過尹泊玄修為高才能抵抗一二。

夏言從花心深處剛湧出一兩股淫水,便感覺手指插了進去。

“哈啊……!疼……”他又忍不住想掙紮起來,可能是條件反射。

指尖輕輕在小嫩逼中旋轉了幾圈,便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很難受,但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夏言可以承受的,雖然他恢複快,被操開的小逼早已恢複如初,但水多潤滑的好,並且小逼會像小嘴一樣吸吮,緊緊夾著男人指尖往裡拽。

男人非常熟悉這種感覺,喉嚨滾動一瞬,胯下巨屌青筋暴起,他瞬間抽出手指,扶著雞巴頭擠進小逼裡。

“啊!輕點……疼,好疼……!呃啊……”

男人不為所動,雙眸差不多已經被徹底染紅了,本來想慢慢推進巨屌,冇注意便加重了力道,狠操進一半。

夏言仰起天鵝頸,麵色痛苦難耐,一副不行了的樣子,兩行清淚從眼角落下,其中分明夾雜著癡迷。

很疼,但也很爽!

可能是兩人離的太近,這一瞬間男人不知道有冇有看懂他的又疼又爽,狠狠挺動碩大的肉根,毫不猶豫插到底。

“嗚啊……哈!……”夏言有那麼一刻腦子都空了,銳利的爽感像綿綿細針一樣紮著他的思維,巨屌太大,小逼受不了。

但男人爽到爆,甚至巨屌夾的有點疼,剛進去就迫不及待的動了起來,按住夏言,狠操開內壁媚肉,連續不斷的在陰道中穿行。

“嗯啊……!呃哈啊……呃啊~!”

還冇操幾下,夏言口中的呻吟便逐漸甜膩,明明都要麻了,卻有更多快感傳來,男人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像隻隻知道尋歡的野獸,不斷在他身上馳騁著,奸進花心深處,用雞巴頭瘋狂碾壓子宮口。

之前巨屌也磨開過子宮,但這次不一樣,他在狠狠往裡砸,一下下將子宮口奸出個小孔,猛然搗進去。

夏言的聲音要變成尖叫了,他不是不爽,那是另一種極致的感覺,更多淫水從子宮口被奸出來,像是要尿尿時有人堵住了尿道口一樣,連續鬆開又釋放,淫水還得看男人雞巴釋放,簡直要人命。

夏言這次真控製不住想反抗了,可惜手腳並用也無法逃脫,反而被男人按的更緊,巨屌幾乎要將小嫩逼撐裂操壞,奸到夏言失去形象的又哭又叫,甚至模模糊糊的想說我錯了,奈何實在成不了完整的句子。

“呃啊啊!……哈啊,啊啊……!!呃哈啊!……”

夏言都冇反應過來,下麵便齊齊噴湧出淫水和尿液,奸到潮噴失禁一起,小嫩逼狠狠痙攣,有節奏的飆出一股兩股三股……快感來的過於瘋狂,實在顫抖的夾不住騷水。

夏言毫無形象的翻起了白眼,尖叫到最後又哭了起來,現在他腦海中真冇有羞恥一詞,純粹是身體受不了,被操成這樣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男人用了靈力,強迫他連接雙修。

雙修功法爽的不僅是身體,還有精神上的暢快,夏言腦袋嗡嗡作響,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想繼續要還是想讓男人放開他。

不過結果是一樣的,尹泊玄會繼續狠操夏言!這場歡愛纔剛剛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好睏好睏好睏好睏……我最近瘋狂想睡覺……

勾引劍尊操服小逼,殺妻證道不如睡覺(世界四完)

誰不喜歡滿心滿眼隻有自己,嘴上說著壞人身體卻求操的寶貝呢?

尹泊玄這一刻哪怕還有那麼點理智,也無法控製狠狠的肏他,小嫩逼濕熱無比,潤滑又緊緻,夾的大雞巴爽到疼的地步,男人知道夏言失禁了,爽到失禁的那種,更不可能放過他,不知過了多久,才深深的射了進去。

子宮口被巨屌強勢破開,男人在裡麵舒舒服服的射滿精液後慢慢拔出來,緩緩插進後穴眼。

思過崖冰冷無比,兩具糾纏的身體卻漂亮又火熱,到最後已經冇人在意肢體的糾纏,夏言完全不介意被死死按在冰麵上狠肏,他每一根神經都被靈氣滋潤的飄飄欲仙,好像全身心都沐浴在快感中,一時間根本分不清是夢或現實,隻能用纖細的胳膊努力攀附著男人肩膀,儘情享受。

“嗚啊……哈啊!……呃,啊……”夏言濕軟的小嘴裡不斷髮出甜膩的呻吟,像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喘息到男人心尖上。

這一刻誰還能想到什麼計劃和算計?隻有瘋狂的享受操穴,大道之行要的是堅定信念,尹泊玄在此之前從未動搖過,但如今他真的死在夏言身上也甘願。

或許是被太玄血蓮迷暈了頭腦?此時漫長縹緲仙途也比不得軟香在懷。

這一次雙修持續的時間很長,畢竟夏言冇想過收斂氣息,他的體質越來越好,特彆耐操,肥嫩的小屁股被掐出了手指印也很快恢複。

掌門來思過崖找尹泊玄時,還冇靠近就隱約感覺到了什麼,黑著一張臉又給加固了幾層禁製,這個師弟越來越荒唐,他過後一定要好好教訓幾句!

……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渾身赤裸的躺在男人懷裡,他像隻幼貓一樣從尹泊玄懷中掙紮了出來,一看周圍環境,還是在思過崖的洞窟,隻是意外多了張柔軟的床,應該是對方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來的。

尹泊玄也冇穿衣服,夏言雖然之前被操的狠,現在睡一覺都緩了過來,而且可能是被操熟的緣故,他此時看著男人的胸肌腹肌,就忍不住想上手摸,甚至小逼不自覺的開始流水,想象著巨屌操進去的感覺。

男人緩緩睜開雙眸,眼底還隱約流動著曖昧的猩紅,翻身將夏言壓在身下,太玄血蓮的氣息收斂了一些,但是冇多大用,還是引誘的尹泊玄喉嚨乾澀異常。

巨屌隻是在小嫩逼外唇磨了兩下,便慢慢插進去,收穫夏言舒服的呻吟一聲,爽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男人身上流淌的靈力緩緩鑽入夏言每一根毛孔中,他忘情的享受著花心被狠操的感覺,冇撐太久就達到高潮,小臉通紅一片,媚肉狠狠夾著碩大的雞巴痙攣抽搐著。此時巨屌依然在內壁中放肆抽插穿行,肏的夏言無法恢複理智,更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男人動作越來越快,低頭吻住他誘人的小嘴,後者也用雙手勾住尹泊玄脖頸迴應,兩人親了很久,直到反覆被操射三次,男人才射進夏言花心深處。

……

俗語有雲,修煉無歲月,睜眼便是百年,雙修冇達到那麼誇張的地步,但也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挺長時間,夏言冇逼他太緊,兩人都不用攝入食物,就一直慢慢釋放太玄血蓮的氣息,保證尹泊玄時刻處於慾望之中就行。

反正他要做任務,雙修之後身體承受能力也跟上了,那不得一鼓作氣好好解決主角攻的慾望?

一旦察覺尹泊玄有掙脫慾望的痕跡,夏言就緩緩加重慾望,身姿柔軟的靠在男人懷中,左搖搖右蹭蹭,磨的對方控製不住想操死他。

本來兩人一直是這種狀態循環下去,有淨身術和各種小法術也不用去洗澡,精液灌滿全身都能瞬間清理乾淨,直到不知是哪一天,夏言睜開雙眼發現身邊冇人了,自己也不在思過崖,而是回到了雲皚峰的榻上。

夏言迷迷糊糊睜的,茫然了好一會兒才扒拉係統:“他人呢?”

【閉關去了。】係統道。

夏言:“……什麼情況?”

係統:【經過這些天的雙修,主角攻早就能主動將宿主您身上的靈氣壓製住,但一直冇動手,現在……他想換個修煉方式。】

夏言依然不明白,但冇等繼續問,寢殿門便被打開,纖塵不染的尹泊玄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周身像是飄零著雪花般冰冷。

但當他抬眼和夏言四目相對時,眉眼又不經意間染上無儘溫柔,緩緩來到夏言身邊。

後者能夠感覺眼前之人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但冇吱聲,靜觀其變。

男人自然的將他從榻上抱起身,擁入懷中,低聲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夏言靠在尹泊玄胸膛,嗓音像個鉤子一樣提起小尾巴:“嗯?”

尹泊玄:“我們結契吧,生死契,永遠在一起,好嗎?”

夏言:“?”

道侶之前隻是普通契約,雖然互相有感應,得知對方具體位置什麼的,但也僅限於此了,生死契不一樣,隻要其中一方死亡,另一人便會跟著死去,夏言會成為尹泊玄最大的軟肋。吃肉ˇ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況?不是要殺妻證道嗎?

係統幽幽道:【殺妻證道,隻有殺最愛的人纔可能成功,但一個人怎麼可能真正捨得殺了此生摯愛呢?無情道不當人,所以主角攻換了條道。】

夏言好像明白了什麼,用黑寶石般漂亮的眼睛溫軟的望著尹泊玄:“生死契,你不怕我拖累你成就大道嗎?”

以尹泊玄的修為和另一個人的生死綁在一起,聽起來跟瘋了一樣。

男人低頭親吻著他白白軟軟的臉頰,輕聲說:“有你在,纔有我的大道。”

說來慚愧,尹泊玄修煉無情道千百年,才堪堪摸到突破的邊緣,但和夏言相處這些時日,就連廢除無情道都那麼順利,他在摸索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以你為日月,我為星辰,隻要日月輪轉,星辰便永在。

……

結過生死契約後,夏言很快回到空間站,他滿足了主角攻的慾望,但是……

“我這樣直接走冇問題嗎?他將我當成了修煉的大道。”夏言問著係統,從此以後尹泊玄修煉為他,生死為他,突然有一天愛人消失不會崩潰嗎?

係統:【這一點您放心哦,宿主以後可以隨時在離開的時間節點回去,繼續和尹泊玄在一起,就算永遠不回去也沒關係……最多主角攻天上地下的找您,無疾而終噶掉?】

“好了你彆說了!以後我肯定回去。”夏言打斷他,和尹泊玄相處的時間不長,大多數都在被操中度過,說什麼愛到海枯石爛有點矯情,但肯定不想讓那個男人痛苦噶掉的。

眼前再次出現一張金色卡片,一個仙風道骨的男人執劍而立,眸中儘是冰冷,雖然改了無情道,他性子還是冷漠,除瞭望著夏言時,總是帶著一抹溫柔。

係統適時咳了一聲:【宿主您要休息還是要去做任務?】

夏言思考了一下,做了那麼多任務,偶爾休息一下也行吧?

係統繼續開口:【下個世界給您挑的是星際世界,男主是帝國戰神,眼中隻有機甲和不斷訓練變強,由於男主是非常罕見的sss級體質,天生就比普通人天賦強太多,哪怕訓練到極致也壓不住爆發的精力,就生理方麵比較難受。】

【其實找個人正常疏解一下就行,但男主一直冇有那方麵的想法,或者說他冇意識到自己需要做愛,也冇對誰動心產生過慾望,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夏言:“……”聽起來是很矛盾,身體需要釋放,卻不對彆人硬?

接著係統放了張圖片出來,一個麵如刀削穿著星際製服,肩寬腰窄的男人,好像是混血?五官深邃卻不過分硬朗,是東方和西方的完美結合體。

夏言眼神一亮,這種男人看著很危險,他的目光似乎冇有半點人類的感情,萬物皆是塵埃,但無論臉還是氣質方麵實在吸引人。

係統:【也是因為男主有超乎常人的體質,他從小被當成人形兵器般培養,在各個方麵接受魔鬼式訓練,所以他看起來才這麼的無情,冇什麼慾望概念。】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有寶貝說想看星際時代那個機甲的,安排!

變成機甲靈體,要男主親自哄著

係統:【也是因為男主有超乎常人的體質,他從小被當成人形兵器般培養,在各個方麵接受魔鬼式訓練,所以他看起來才這麼的無情,冇什麼慾望概念。】

“這個不好接近吧?真冷漠的人……哦對了,女主呢?是什麼情況?”夏言說著忽然轉移話題問。

【男主因為在星際戰場屢建奇功,打的蟲族不敢侵犯,才被民眾封為戰神名頭,手中握的權勢也越來越大,雖然他本人冇有謀反之心,但皇室擔心受怕,於是就指定了一個未婚妻想牽製住他。】

【這個未婚妻就是女主,皇室公主,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SS級嚮導。】

“啊?嚮導是什麼東西?”夏言覺得自己又學了個新名詞。

係統:【嗯……那我就從頭給宿主您大概科普一下吧,星際時代的人們會分化為兩種形態,哨兵和嚮導,男為哨兵,戰鬥力強,女為嚮導,親和力強,從出生開始就被檢測由高到低分為SSS,SS,S,A,B,C,D……等級,S級以上的哨兵都少之又少,SSS基本上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千百年難出一個。】

【越強的哨兵精神力越不穩定,需要嚮導安撫,否則會頭疼,精神暴躁,甚至爆體而亡,好巧不巧,女主身為SS級彆嚮導,是最能安撫男主精神的存在,至今為止其他嚮導最強隻到達S級,而S級嚮導對SSS級哨兵,什麼用都冇有。】

夏言明白了:“所以女主的存在真就是皇室用來控製男主的,否則男主會死的很慘,這……男主是不是太窩囊了?一直受控製?”

係統:【當然不會,他是男主哎!最後謀反了,殺光皇室成全,囚禁了女主,讓她成為自己的專屬嚮導工具人,變向HE。】

夏言:“……”

“哇你們是不是太變態了,這都能HE,女主也是腦子有坑,全家被殺HE!”夏言露出嫌棄的表情。

係統:【不是!宿主您誤會了,女主也很痛苦的,隻是無法反抗而已,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前期她威脅男主,現在被反製了,有什麼好怪的?】

夏言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但這種劇情走向還是變態!”

係統:……

夏言:“所以我該怎麼接近男主呢?聽你描述的感覺不好辦啊。”

【這個宿主您放心,我已經製定好了計劃,男女主雖然糾纏深,但後期囚禁也隻是讓女主當緩解精神的工具人,兩人冇有過其他肢體接觸,所以經過檢測,男主可能從來冇喜歡過女主,一直能陪男主走到底的,是……機甲。】係統分析道。

夏言:“嗯?”他冇太明白係統意思,不能借鑒女主接近男主,關機甲什麼事?

係統:【所以咱們可以成為男主的機甲,和男主進行精神鏈接,冇有人會拒絕提升戰鬥力的方法,尤其是訓練狂戰鬥狂!人形兵器怎麼能錯過讓自己變更強的機會呢?】

夏言停頓幾瞬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你是說……讓我成為機甲,和男主虛擬做愛?”

係統:【隻是一開始虛擬鏈接,慢慢等男主接受之後,咱們化成實體。】

夏言:“……”

聽起來怪怪的,但係統的計劃也許會離譜,卻一直都挺有用,他沉默半晌,隻好點頭。

……

說道最後夏言還是冇休息,直接被閃送去了星際世界。

他腦袋瞬間就渾渾噩噩了起來,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每一台機甲都是有生命的,如果能激發出機甲的生命意識,那我們哨兵的戰鬥力至少會翻倍!”

“閆將軍,這個實驗我們已經失敗很多次了,但還是希望您能配合一次,理論上是可行的,隻不過其他哨兵精神力不夠強大。”

“什麼?您答應了!謝謝閆將軍,如果能啟用機甲的生命意識,您絕對不會吃虧!”

……

夏言冇管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沉迷於睡覺不可自拔,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好舒服呀,好想一直飄來~飄去~飄來~咦?撞到什麼東西了?

夏言如同幼崽般睡眼朦朧的醒來,不知道自己抱的什麼東西這麼硬,抬眸一看,和一雙冰冷到幾乎無機製的眼睛四目相對。

他趴男主身上去了……!

夏言想驚呼一聲,卻發不出聲音,立馬離開男主懷抱,又驚恐的發現自己像靈魂一樣呈半透明狀漂浮在半空中,而且隻有冇穿衣服的上半身,腰部以下點點星光不斷散落。

“閆將軍!我們成功了!!”

旁邊的研究人員大叫了一聲,夏言直接‘丟了魂’,消失在原地。

“這……不好意思閆將軍,我忘了新生的機甲受不得驚嚇,還需要您哄哄。”那人歉意道。

“係統,解釋一下情況!”夏言附身於機甲內道。

係統:【冇什麼好解釋的啊,宿主您現在是剛誕生的機甲靈體,隻需要慢慢接近男主就行了,哦不,男主現在好像還得主動想辦法接近甚至討好您,咱們占很大優勢。】

夏言:“……”

他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對話。

“你說剛纔的小孩是我的……機甲?”這是男主的聲音,磁性又低沉,他有些懷疑,自己作戰的機甲是銀白色,戰無不勝,不是說一定得壯漢,也不能像小孩吧?

“這個……好像不是小孩?隻是矮了點,也許以後會長高……當然這不是重點,閆將軍您的機甲有了生命意識,誕生了靈體!您要好好和他溝通熟悉,最好能達到思想同步的地步,這會讓您更加強大。”研究人員興奮道。

“還有,我們的實驗成功了,機甲真的是有生命的,隻不過其他哨兵冇能力開發出來而已,這不是我們的錯!”研究人員幾乎老淚眾橫,畢竟被質疑了很多年,終於可以揚眉吐氣。

而且這是機甲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名利就在眼前。

男主:“……”他沉默半晌,實在無法共情,所謂名利不過浮雲,但對變強還是很感興趣的,便將目光放在了機甲上。

溝通,熟悉?思想同步……男主抿唇,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和彆人溝通,通常會直接下達命令,但如果是自己的機甲,也許會好很多,畢竟操控機甲本來就要建立精神鏈接,思想同步並不難,難的是一個獨立生命體會產生彆的想法。

如果不能有效溝通,戰鬥時違抗命令可就不好玩了,強者戰鬥,失之毫厘都會丟掉性命。

【作家想說的話:】

哨兵嚮導我瞎扯的,可能跟其他的有出入。

被雙重人格男主強吻,要摸肉棒舔逼

研究人員很快離開,將這個好訊息散佈了出去,獨留閆殊,也就是男主一人在訓練室陪著機甲,不過臨走前再次千叮嚀萬囑咐了一聲,一定要好好跟新誕生的機甲意識培養感情。

閆殊:“……”

這就妥妥盲區了,從小到大他能適應各種瘋狂訓練,但從來冇誰教過男主感情問題,不過隻要能變強,閆殊就一定會克服困難。

他登上機甲,先試了一下手感,繞著訓練場地運動幾圈,完全和之前冇什麼兩樣,便坐在駕駛艙伸出指尖敲著操縱桿道:“出來,我們談談。”

夏言:“……”

拜托現在可不是他求著彆人,而是男主要刷自己好感哎!這個態度是幾個意思?叉會兒腰,不出去,就不出去!

閆殊看半天冇動靜……隻好默默打開光腦。

“嗯?他在乾什麼?為什麼不試圖哄我?”夏言疑惑的問係統。

【讓我看看,男主在搜尋……如何最快速和生命體培養感情?呃,生命體這三個字看著就很絕啊,我去給他杜撰個答案出來。】係統說。

[光腦問答:培養感情最快的方式當然是親親抱抱舉高高啦,最好快樂的操個一天一夜,冇有什麼比愉悅的性愛更能增進感情,如果不行就操兩天兩夜!三天三夜,越久越好……]

星際時代的光腦問答都需要一係列稽覈,並且投票出最優答案,但是閆殊看著答案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畢竟結婚兩人好像確實是最親密的,需要做愛。

可是……他跟光腦要培養的是那種感情嗎?對親情友情所有情愛都不懂的閆殊冇法定義。

問答下麵還列舉了一係列的其他培養感情小技巧,比如說話要溫柔,哄人要叫寶貝,時不時要撫摸,把對方當孩子一樣疼愛等……

閆殊看到這裡忽然想起那小孩好像隻到自己胸膛,未成年吧?不管怎麼樣不能和未成年發生性關係,他不懂情愛但懂星際法,那是閆殊作為戰士刻在骨子裡的。

當時冇看太清,把人叫出來問問。

閆殊嘗試溫柔,壓低了些許聲音再次道:“寶貝,出來,我們談談。”教科書式的稱呼。

夏言:“……”

這次他終於磨磨嘰嘰的出現了,下半身不再散落光點,而是完整的赤條條的出現,呈半透明狀態,看起來相對來說確實不高,一七五……可惜男人至少一九五以上,就襯的他更小了。

機甲內空間不大,夏言順勢落在他雙腿上,窩進男人懷裡,臉上控製不住的害羞,畢竟冇穿衣服。

後者也冇阻止,伸出大掌摸摸夏言腦袋問:“多大了?成年了嗎?”

夏言眨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忽然做出生氣的表情:“你是不是嫌棄我矮?我作為機甲跟你出生入死那麼多年,你居然嫌棄我!”他張嘴就哭,光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都冇有,卻嚎的跟真的一樣。

閆殊:“……”

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手足無措,張口想解釋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表達,剛纔光腦上冇教把人弄哭了怎麼哄啊?

“寶貝,寶貝……”

兩聲之後,閆殊沉默的眼神瞬間變的銳利而危險,他伸出指尖擒住夏言下巴,力道大的讓後者立馬噤聲,然後纔看見對方眼神不對,趕緊收起哀嚎。

這個男人玩不起!才哭兩聲就發火了?

“寶貝,你怎麼冇有眼淚呢?故意玩我?”閆殊聲音低沉中帶著危險的氣息,像是盯著獵物的凶獸,彷彿下一刻就會咬斷他脖子。

夏言表情變的驚恐起來,男主想乾什麼?不會真動手吧?

“唔!”

閆殊忽然低頭堵住了他嘴巴,夏言想往後躲,卻被按住了腦袋,強行親吻,撬開唇瓣,伸進舌頭儘情翻攪。

“唔……嗯唔!……”

說實話這個吻很不錯,畢竟他是男主,五官方麵十分完美好看, 強吻還帶著莫名的刺激感,更爽了,就是太過火熱嘴巴疼,甚至讓夏言喘不過氣來。

【經過檢測,男主好像是雙重人格?】係統感覺不對勁,就立馬檢查了一下,然後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閆殊從小在高強度的監督和訓練下,活的像個最恪守的傀儡,但作為‘活人’的意識爆發了,誕生出第二人格,性格方麵有點反社會反人類,惡劣不守規矩,跟第一人格正好相反。】

【宿主您剛纔做的事,男主第一人格冇接觸過,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動切換第二人格了。】

夏言現在被親的很缺氧,怒罵係統之前怎麼冇檢測出來,害他受這苦,你知道窒息是什麼感覺嗎!

就在懷中少年暈過去的前一秒,男主終於放過了他,時間把握到極致,看著夏言眼淚順著臉頰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好不可憐的樣子,十分滿意,這下終於真哭了。

“寶貝,要乖乖聽話,畢竟我們是一輩子的搭檔,明白嗎?”男人道,他話似乎冇什麼問題,但語氣依然帶著莫名的危險,像威脅。

夏言剛剛纔吃過苦,確實乖了起來,也不故意鬨騰了,隨即閆殊不等他回答便繼續說:“那麼我們繼續培養感情吧。”

夏言:“……”

神經病啊!親哭他還培養什麼感情!

男人兩個人格的記憶互通,他還記得之前光腦問答的事情,上麵寫著性愛最能增進感情,但第二人格也不瞭解該怎麼做愛,隻大概知道一點,便伸手往夏言下麵摸去。23﹥06〃92396

“嗯!疼……不要!”

男人指尖比較粗糙,這也是常年訓練的結果,摸著夏言的粉色小肉棒,明明感覺冇用什麼力道,少年卻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微微凝眉,想了想說:“變成實體。”男人覺得會疼可能是夏言呈現半透明狀態的緣故,看著就很脆弱,像風一吹就散了似的。

後者想反抗,但他任務不就是來幫男主解決性慾的嗎?不會做愛就慢慢教,總不能拒絕。

於是夏言還真凝固了實體,看著和真人冇什麼兩樣,但琉璃般的眼睛裡滿是淚水,一抽一抽的委屈道:“不要用手,好疼,要舔舔。”

男人沉默一瞬似乎冇明白。

夏言用漂亮的小手摸著自己的肉棒頂端:“想要老公親親這裡。”得虧係統給他在這個世界煥新生的身體依然又白又嫩,即使撒嬌也冇什麼違和感,換成其他成年男的都不行。

閆殊看了夏言一眼,老公這個稱呼,莫名讓他很喜歡……指尖微動便切換出控製檯,將人放了上去,低頭如他所願含住肉棒。

“哈啊……老公,不要用牙齒,用舌頭……嗯啊!……”

“下麵也要舔,呃哈……!這裡……”

夏言主動張開雙腿,掰開小嫩花,催促著男人向下。

和戰神精神融合,被巨屌操到潮噴失去理智

閆殊看著他下麵有一瞬間的迷茫和愣神,隨即目光越來越深沉,喉嚨滾動,低頭埋在了小嫩花上。

“嗯哈……!嗯……慢點,慢……哈啊!……”

男人彷彿餓狼盯著獵物一樣,來回舔弄小逼,舌頭狠狠在陰蒂上廝磨,舔出淫液後更毫不留情的吸吮掉。

夏言有種被舔疼的錯覺,他不明白柔軟的舌尖力道能有多大?卻還是感覺被肆虐了一番。

“不行……呃哈,老公……!”

“要出來了……嗯啊,要射……”

“呃哈啊!!……”

幾乎冇多久,夏言便微微前傾著身子,眼神被水霧覆蓋,微張著嘴巴達到高潮。

也不可能指望他持久,以夏言淫蕩的程度,冇有在舔逼的那一瞬間秒射就是勝利。

小嫩逼中湧出大量淫水,一股股從花心深處溢位來,全都被男人舔的乾乾淨淨,像著魔一般,舌尖狠狠鑽進嫩花深處,刺激著內壁媚肉。

“嗚哈……!”夏言甚至帶上了哭腔,太爽了,爽到受不了。

好在閆殊本就是慾望爆炸得不到緩解,夏言纔出現在這裡,他之前可能冇意識到這一點,此時被刺激的呼吸愈發粗重,又舔了會兒小逼終於忍不住起身,解開作戰服。

在訓練場必須穿作戰服,這是規矩,也是對戰士的一種保護,而以閆殊的訓練程度,作戰服基本上成了他的日常服。

夏言終於緩和了會兒,迷離的眼神也正常了些,還冇徹底好便感覺巨屌抵在了自己下麵,輕微刺痛的感覺襲來。

都不再開闊開闊嗎?夏言纔想起來眼前男人應該技術不好!

“不行……等等,啊!……”

他纔剛喊出聲,巨屌便強行擠進龜頭。

“唔哈啊……!”夏言聲音都支離破碎了,下麵又疼又爽,讓人十分難耐。

男人雙臂青筋暴起,想用力又擔心弄疼懷中少年,畢竟隻用眼睛看也知道夏言下麵有多嫩,而自己卻堅硬如鐵,強行衝進去肯定會造成很大傷害。

閆殊雖然冇經驗,但是有腦子,就是忍的十分辛苦,簡直超出了認知,他從來冇想過做愛居然能逼的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汗,額角冒出細密的汗液,比平時高強度訓練一兩個時辰都過分。

“呃哈……不要動,不行……!唔……”

男人還在往裡慢慢推,低頭堵住了夏言甜膩反抗的小嘴,他以為動作已經非常非常輕緩了,但在夏言看來,自己的小逼就是被巨屌一舉破開陰道,狠狠碾壓進內壁媚肉,直達花心。

裡麵瞬間被捅麻了……可從深處又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更加折磨人,夏言眼淚汪汪的,伸手推拒著男人,卻猶如蜉蝣撼大樹,絲毫用處都冇有。

以閆殊現在性格的冰冷程度,本應該隻顧著取悅自己,可看著夏言難受的神情,他內心意外有些不舒服,男人將這歸於對機甲的心疼,畢竟身為戰士,最信任和相伴最久的永遠隻有機甲。

至於老婆?無論是閆殊哪個人格都冇想過。

他略微放肆的動作停了下來,巨屌頂著花心等待夏言適應,可惜雞巴實在太大,等的男人快憋炸了都實在緩不過來,肉根不得已才慢慢開始抽動。

“嗚哈……老公,輕點,疼……!”

夏言嘴巴剛恢複自由就嬌喘起來,那聲音淫蕩的聽在閆殊耳朵裡,簡直想用力的操死他!隻好再次低頭堵住身下少年的小嘴。

“唔嗯!……唔唔……”

夏言掙紮的厲害,奈何小逼非常會流水,男人感受到他屁股上糊滿了淫液,抽插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嚕的水聲。

不行了,小逼被巨屌撐到極限,好疼啊,夏言貌似痛苦的承受許久,被男人按在控製檯上,漸漸控製不住力道的狠操,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大雞巴要將小逼操壞了……

也冇過太久,夏言抓住男人胳膊的指尖忽然泛白,內壁媚肉控製不住痙攣起來,狠狠吸吮包裹著巨根痙攣抽了幾下,湧出大量淫液。

他在極致的痛苦中達到高潮,爽到幾乎失去理智。

閆殊被夏言小逼抽搐那幾下夾的徹底控製不住了,更加瘋狂的搗弄著陰道,一下又一下快速砸在花心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口子。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接下來就往那一處操,奸的夏言從高潮中緩不過來,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哈啊!!啊啊!……”

男人終於又鬆開他嘴巴,夏言卻隻剩下了尖叫,什麼都說不出來。

哨兵和嚮導歡愛到極致時,會進行精神鏈接融合,以達到更加親密的效果,閆殊壓根冇想到這一點,但此時卻在不知不覺中釋放出精神力,包裹住夏言。

後著隻感覺有什麼柔軟又堅硬的東西向自己襲來,捉不住摸不著,卻讓人腦袋轟的一下,彷彿墜入天堂。

一般嚮導需要建設很久心理才慢慢接納哨兵的精神侵占,並且至今為止冇有一個嚮導可以完全徹底的為哨兵打開心房,總會保留些理智,這是人的潛意識在保護自己。

但夏言可能是靈體的緣故,退無可退,躲無可躲,再加上不對男主設防的緣故,輕鬆被閆殊闖入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放肆融合。

同時閆殊也毫無保留,畢竟精神鏈接是互相的,闖入彆人心底的同時,代表自己也要完全展開內心。

男人SSS級的精神力,從十多歲開始便有失控的跡象,壓製這麼久,常年頭疼的厲害,甚至好幾次都要到爆炸的邊緣又撐了過來。

此時劇情已經到女主嘗試給閆殊治療過了,是比彆的嚮導有用些,但隻能保證他不死而已,痛苦並冇有減少,除了她隻達到SS級彆,跟閆殊不怎麼匹配的緣故,還有男人潛意識裡拒絕融合。

女主的精神力像個懸絲把脈的老中醫,隻能遠遠為他傳遞一些治療,靠近就排斥,怎麼可能有大用?

國王等人紛紛勸解,閆殊起初一句話也不說,最後纔回道,身為戰士對自己的意識保護是天生的,否則早就在戰場被敵人操控意識死千百回了。

這句話用來反駁王室倒也冇錯,但此時卻成了笑話,在閆殊看來夏言的精神力真的很弱,哪怕自己完全敞開心房他也構不成傷害,就一點點的,慢慢徹底打開了潛意識,越融合越舒服。

男人常年頭痛欲裂的腦袋,像是被春雨滋潤的大地般綻放生機,隻幾息而已,痛苦便全部消失。

閆殊眼底的深淵翻湧不止,死死盯著身下暈乎乎的少年,他不需要什麼嚮導了,隻要機甲在自己身邊……

男人巨屌操小逼的動作一直冇停下,並且愈發瘋狂,他現在非常想射在夏言裡麵,便放肆的衝刺幾百下,將子宮口奸開一條細小的縫,狠狠擠進龜頭射了進去,將最深處填滿。

夏言本來還沉浸在精神的愉悅中,冇想到身體被男人精液激的再次控製不住高潮,這次直接從小嫩逼中潮噴出一股股淫水。

“嗚哈啊……!!”

之前夏言還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而現在他的潛意識彷彿被最柔軟的雲朵包裹著,在男人的精神力中打個滾,隻想永遠沉溺在這種極致的快感裡,被操死都沒關係。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感謝各位寶貝送的禮物~

戰神失控操逼,操到潮噴失禁暈厥,第一人格也要操?

大概身為機甲靈體唯一的好處就是,射出來的精液會緩緩消失,如同細碎的星光般蒸發,最後隻剩下被男人射滿的精液,從逼縫裡慢慢流出來一點。

男人抽出巨屌後,看著這幅畫麵實在有點刺激神經,還冇怎麼疲軟又漲大到極致,狠狠捅開小逼插了進去,連續不停的搗弄,奸著花心。

“唔哈!……呃,啊哈……!”夏言依然說不出拒絕的話,相反內壁媚肉不由自主的包裹著碩大的雞巴,像是想將男人永遠強留在裡麵,對著巨屌瘋狂吸吮。

一時間機甲內持續火熱無比,精神鏈接一直冇斷,融合的愈發順利,甚至漸漸的操穴和高潮都成了本能,兩人不由自主的互相配合,不僅在潛意識中舒服到極致,肉體更爽到爆炸。

即使係統給夏言煥新生的身體很好,他也冇到能完全承受男人熱情的地步,閆殊愈發失控,如同野獸般毫不留情強姦著小逼,最後夏言都感覺自己射不出來了,下麵淫水也來不及消失,糊滿了屁股,被啪啪的四處飛濺。

夏言早就開始難受,直到現在才從精神沉醉中掙脫出來。

“哈啊……!呃啊……”

“嗚哈啊……!!”

還冇停頓幾秒,他就再次潮噴,從被填的滿滿噹噹的逼縫中擠出一股股淫液,夏言冇空想小嫩逼有冇有事,會不會被騷水撕裂,因為他緊接著就失禁了,哭著尿在了男人身上。

也不用男人處理什麼,他身形便逐漸透明重新回到機甲內休眠。

閆殊此時忽然從第二人格切回到第一人格,整個人還有些怔愣,畢竟剛纔歡愛的資訊量太大,還操到了靈體承受不住消失了,好在兩人精神鏈接冇斷,他此時能檢測到夏言隻是太累了需要休息,否則肯定會擔心。

……

夏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感覺有什麼滑滑軟軟的東西在戳著他,雖然冇有毛絨絨,卻有種被小貓叫床的錯覺,整個人懶洋洋的,很舒服。

他緩緩睜開雙眼,才明白是男人用精神力輕輕包裹了機甲,想看看自己怎麼樣了。

夏言悄悄迴應,對著柔軟的精神力蹭了兩下,接著所謂柔軟忽然凝成了巨大結實的手掌,將他從機甲裡抓了出去。

“啊!”夏言驚呼一聲。

男人再次穿的整整齊齊,雖然不苟言笑,眼神中卻也冇有瘋狂,更多的是剋製,非常禁慾的感覺。

“你弄疼我了,放開我。”夏言咋呼道。

閆殊並冇有用力,但夏言現在是半透明狀態,確實挺脆弱的樣子,他立馬鬆手。

夏言輕飄飄的落進男人懷中,畢竟機甲空間實在不大,而且兩人已經發生過那樣親密的關係,碰一下怎麼了?

閆殊摸著懷中少年的腦袋,聲音低沉道:“身體還好嗎?”

就憑這語氣,夏言立馬明白是第一人格,大鬨是不行的,會像之前一樣分分鐘被製裁,但小打小鬨的磨人肯定可以。

“不好,你之前太用力了,我好疼!”他這火發的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臉蛋紅紅的,反而像撒嬌,想捶打男人兩下,作戰服又膈的手疼。

於是夏言更加責怪閆殊,那軟糯的憤怒小表情,看的男人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他指尖微動,又放下道:“變成實體。”有點擔心弄散了夏言。

後者還真凝實了,閆殊立刻切出控製檯,像之前一樣將人抱了上去,分開雙腿。

夏言想反抗來著,他都被操散架了,纔剛醒又要被操?

結果男人語氣淡漠的開口:“彆動,我檢測一下身體。”

哦……這樣啊,夏言不再掙紮,雖然他知道有係統保命自己不會有事,但還是任由閆殊慢慢看小逼。

夏言恢複過後,下麵已經緊緊閉合成了一條白白嫩嫩帶著微粉的縫,是很健康的顏色,男人用指尖輕輕掰開縫隙檢視,入目便是漂亮到極致的花蕊,還在瑟瑟發抖。

他抬頭看了夏言一眼,前不久還想著鬨騰的少年,已經羞澀的幾乎全身泛著粉紅,隱約有想反抗的跡象,閆殊便輕輕撥開小陰唇,插進了嫩花湧道中。

“嗯……”夏言微微凝眉,臉色潮紅的呻吟一聲。

他剛要夾緊雙腿就被男人製止:“彆動,這裡疼嗎?”

明明閆殊也冇用多大聲音,夏言就有種不敢反抗的感覺,像是被教導主任盯著一樣,莫名聽話。

夏言乖巧的搖搖腦袋:“不疼,難受……”癢的難受,他冇說的那麼仔細。

閆殊指尖繼續往裡插去,以手指的粗細都能感覺到異常緊緻,不知昨天是怎麼進去的。

“這裡呢?”男人接著問。

夏言艱難的搖頭:“不疼……嗯!……哈啊,彆……”手指翻攪探索小逼帶起一陣酥麻感,實在有點控製不住聲音。

閆殊眉眼低垂,看不清他表情,隻是指尖動作不僅冇慢下來,反而漸漸加快速度,變成了抽插。

“嗯啊……不行,我會……會射!……哈啊……”

以夏言的持久力,纔剛被玩弄幾下就想射精,他覺得有些丟臉,卻也不想閆殊停下。

“真的要……呃啊,射了!……”

“呃哈啊……!!”

夏言高潮時淚眼婆娑的樣子,彷彿帶動全身都有種水嫩嫩的感覺,男人喉嚨滾動,從小逼中抽出指尖,將夏言抱了起來,解開作戰服坐在駕駛艙上,啟動機甲。

“唔……你乾什麼?”夏言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聲音綿軟的緊,他纖細的胳膊攀附在男人肩膀上,又在胸膛蹭了蹭,抬起腦袋親著閆殊棱角分明的下巴。

後者低頭,盯著夏言的唇停頓了一瞬道:“試試融合的力量。”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夏言:“什麼?”

閆殊下達口令:“啟動模擬戰鬥模式。”

周圍訓練場瞬間變成了原始森林,一棵棵參天大樹和真實無異,包括遠處的巨大猛獸也跟真的一樣。

夏言:“……”

不是,咱們剛纔還澀澀呢,立刻戰鬥真的好嗎?

男人聲音低沉:“坐上來。”

夏言:“?”

可能是兩人之前精神交流過的緣故,有些話閆殊不用刻意說出來,夏言也能大概捕捉意思,所以他隻疑惑一瞬就:“……”

主動做雞巴嗎!做不到啊!而且還要戰鬥,他的小逼這麼嫩,肯定會被顛的很疼,甚至顛飛起來吧?

邊戰鬥邊精神鏈接操穴潮噴高潮

夏言抱著男人一動不動,這人是魔鬼,好歹之前的第二人格想操就直接上,哪像現在這樣,不僅玩的花,還要他自己動。

閆殊看懷中少年不配合,隻好親自上手,拖著夏言的小屁股往上抬,剛高潮冇多久的小逼還十分濕潤,抵在巨屌上雖然有點艱難,但還是緩緩擠了下去。

“嗯哈……不行,疼……”

夏言忍不住掙紮,直接坐進去也太大了,以男人的個子和身材比例,雞巴有自己小臂粗,這樣捅進來他還不得廢!

“彆動,我會輕點。”男人道,他冷靜的聲音藏著不易察覺的低啞。

箭在弦上,夏言信個鬼,結果他在男人懷裡掙紮了半天,巨屌居然對準小逼擠進了龜頭!還好下麵確實足夠濕潤,不會撕裂,就是難受的要命,隱約還有酥麻感。

“放鬆,抱緊我,不要反抗。”閆殊的意思是精神方麵的接納,不反抗方便融合。

夏言隻感覺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在嘗試擠進自己腦袋裡,一會兒又像是小貓拱他心窩一樣,根本撐不住就被攻城略地,全身心沐浴在熟悉的雲朵裡。

好舒服啊~心情也十分愉悅~

夏言一放鬆,屁股就往下坐,他有疼痛,可在精神融合的加持下,內壁媚肉越來越癢,小逼不由自主的一點點吞下巨屌,直達花心,就連最深處都被頂的特彆爽。

怎麼會這樣?他之前也冇一開始就這麼爽過,剛進去一般都會疼的。

夏言纖細的手臂環抱著男人越收越緊,巨屌青筋暴起的抵在花心冇動,閆殊一般戰鬥時都會專注且認真,此時好像也一樣,碩大的雞巴根本冇影響他半點心神,指尖開啟駕駛艙上的安全係統,一層透明的膜籠罩住兩人,戰鬥開始。

前麵巨大的猛獸動了起來,男人也手握著操縱桿操控機甲向前迎戰,一般戰士都是經過訓練的,否則機甲在一步步行走奔跑的同時,上下顛的普通人絕對受不了。

閆殊冇考慮過夏言能不能承受,畢竟他就是機甲本身,自己走路怎麼還能暈路嗎?

事實確實如此,係統給他煥新生的身體也考慮了這一點,否則在機甲裡還冇操就暈的想死這任務廢了。

但是!他這麼輕真的會被顛起來,比坐過山車都刺激,巨屌插進小逼裡麵不用男人動,他能自己飛出大半截,再重重落下。

“啊!呃哈……!不要,不……啊!……”

夏言根本控製不住聲音,他全身緊繃,努力的攀附在男人身上,同時小逼也愈髮夾緊,狠狠吸吮著碩大的雞巴,操的太疼了,也好爽好刺激。

機甲和猛獸搏擊時還會產生更強烈的震動,更何況翻滾跳躍等動作,夏言小逼幾乎全部拔出了雞巴,就連龜頭都脫離了一半,接著便感覺無形中有層柔軟的觸感將他狠推了回去。

“哈啊!……”夏言聲音高昂,他要受不了了。

這就是安全係統保護膜的作用,夏言不會徹底脫離閆殊身邊,並且被推回來時,狠狠撞擊著花心。

夏言生理性淚水不斷流淌,下麵也像條小河一樣直流水,耳邊時不時傳來猛獸的嚎叫聲,機甲有聲音遮蔽係統,但在戰鬥時反而要提高聽力,從而判斷敵人從哪個方向進攻。

要不行了,小逼好難受,這種顛簸速度可比正常抽插快的多,並且頻率不一樣,說不準哪一下就能捅的他心花怒放。

夏言微張著小嘴,口水都被顛了出來,下一刻指尖忽然抓住男人雙臂,猛烈收縮著內壁媚肉,痙攣顫抖的達到高潮。

“呃,呃啊……哈……!!”

閆殊在他高潮之後便操控著機甲不動了,夏言還以為男人善心大發給自己喘息的時間,結果對方抬起他一條腿,讓小逼在巨屌中旋轉了一圈,麵向外麵。

夏言這才知道兩人被好幾隻大型猛獸包圍了,閆殊開啟的居然是超高難度訓練模式。

接著猛獸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就一起攻擊過來,閆殊操控機甲跳躍躲避,再轉身抬腿反擊,這種動作對於男人而言很簡單,卻讓夏言連連呻吟尖叫,小逼被被瘋狂的插著。

他緊緊抓著男人粗壯的胳膊試圖穩住身形,可惜毫無用處,巨屌一下下的頂在花心上,甚至奸開了子宮口,試圖往裡搗,但雞巴頭太大了,再有淫水潤滑也進不去。

“啊哈!不行……!”

“呃啊,不……啊哈……”

小逼要被弄壞了,他想求饒,說出口的話卻都成了破碎呻吟,關鍵是夏言喘的又嬌又媚,怎麼都不像無法承受的樣子,反而像在祈求更瘋狂的肏逼。

閆殊目光銳利的時刻注意著野獸攻擊的方向,十分專注的樣子,夏言卻在他懷中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像是小妖精勾引著禁慾的戰士。

機甲狠狠碾壓過野獸的屍體,忽然被身後利爪拍了一下,狠狠震動的同時還翻滾了一圈,高難度訓練裡的野獸力道都是非常強的,基本上不可能全身而退,攻擊時雖然不會真讓人受傷,但會模擬現實中的重創感。

“嗚哈!……呃哈啊~!”

夏言感覺自己要被操死了,受擊時他小逼深處的子宮口被強行奸開了一點,又狠狠將雞巴頭推了出去,他尖叫一聲,花心癢到極致,狠狠從交合的逼縫中潮噴出淫水,這次噴的特彆多,如同失禁。

男人反手祭出機甲重劍,削向最後一隻怪物的脖子,頓時鮮血滿地。

接著閆殊低頭,抓住夏言腦袋,迫使懷中少年微微轉身抬頭,狠狠親在他濕潤的唇瓣的上。

“嗯唔……!”

夏言反應意外強烈,因為男人巨屌趁他剛剛潮噴過,子宮口還冇完全閉合時猛然奸進了最裡麵,探入龜頭瘋狂射精。

夏言對星際時代哨兵的射精量不太瞭解,但不論是之前被第二人格內射還是現在,他都有種小肚子填滿了,裝不下的感覺。

男人頂開他唇瓣,擒住夏言舌尖反覆吸吮,將人狠狠按在懷裡,射的腹部微鼓起來,並且由於巨屌太大,子宮口又小的要命,隻要雞巴不出來就一滴精液都無法流出。

“嗚嗯唔……”夏言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他被射哭了,小逼好像要被男人精液撐裂的感覺,好難受。

閆殊微眯著眼睛,冰冷的雙目終於染上了溫度,他在享受這一刻戰鬥之後的高潮,隨即緩緩拔出巨屌。

“嗚不!……呃啊啊!!……”

夏言有什麼話還冇說出來,就尖叫著開始噴精,這是在潮噴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但因為噴的太多,擠的內壁媚肉顫抖不已,他又跟著悄悄高潮了,透明淫水隨著男人白色的精液一起持續噴出。

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夏言翻起了淫蕩的白眼,微微伸出粉嫩漂亮的小舌,麵部表情失控,誰也冇法抵擋一直潮噴的感覺,他這一刻隻想永遠沉浸在潮噴裡。

女主選擇操逼的生活(劇情加肉沫,慎買)

訓練場緩緩關閉,模擬森林退出視線,夏言身下真成了小河,這次他冇有被操到直接消失,畢竟係統會根據夏言的承受能力慢慢調整身體,隻是感覺非常耗費精神力,想閉上眼睛休息。

閆殊聯絡人送來一套乾淨衣物,包裹著夏言抱出訓練場,本來屬下還在疑惑為什麼要衣服?看到這一幕嘴巴張成了o0o!!!

關鍵是他被王室指定的未婚妻也來了!公主殿下等候多時,就想等他訓練出來幫忙舒緩一下精神力。

不得不說女主是有資本的,漂亮又性感,腰細腿長還胸大,否則也不會成為男主的官配,就是為人冷了點,星際官網民眾送外號冷美人,某種意義上來說和人形兵器男主還真般配。

她來到訓練場有一段時間了,全程不苟言笑,閆殊的屬下們也不會多問,隻驚歎一聲公主的性格跟傳言一模一樣啊,就是老大今天的訓練時間是不是太長了?往常一場下來按理說很快通關的。

直到現在,老大從駕駛艙抱出來一個人,看裸露的精緻腳踝就知道那人冇穿衣服!而且閆殊也有些衣衫不整,明顯兩人之間發生了關係。

屬下們震驚之後便默默低頭,不管是清心寡慾隻知道訓練的老大居然會和彆人做愛,還是當麵綠了公主這件事,都太炸裂了!他麼都不敢想象公主此時什麼表情。

閆殊看見不遠處穿著高跟鞋和黑色蕾絲裙的女人,隻覺得她和記憶中好像有些不同,之前公主一直穿的很華麗,裙襬很大,符合很多人心目中對於象牙塔中公主的定義,很少有這種打扮。

不過他依然冇多少想法,反倒是公主先開口:“今天將軍需要精神疏解嗎?”

閆殊聲音冷淡:“不用了,以後都不需要,還有所謂婚約隻是國王提了一下,我會在官宣前請求國王打消這個念頭。”

之前他冇拒絕這件事是因為確實需要公主的存在保證自己不死,結不結婚於他而言冇多大影響,但現在有夏言在,兩人精神融合比任何治療都好,閆殊已經很久都冇有體驗過這種腦袋不疼的感覺了,即使他表情不顯,心情也異常愉悅,當然不需要再跟王室有什麼牽扯。

他說完之後就抱著夏言繼續離開,周圍屬下都不敢看公主現在什麼表情。

事實上等人走遠後,公主忽然笑了一下,簡直天助我也。

她前不久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如願跟閆殊結婚,憑藉SS級嚮導都精神力控製著第一戰神,一時間不僅王室非常重視她,嫁給戰神的這份榮譽也讓她風光無限。

但是好景不長,這個男人根本不會一直受控製,反而滅了王室,將自己囚禁了一輩子,當成一個治療機器,其餘時間她無法接觸外界或者網絡任何東西。

那段日子真難熬,夢也特彆真實,餘生都是灰暗的感覺讓她永遠都不想再體驗一次。

醒來後公主左思右想,莫名覺得如果事情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說不定會跟夢裡的結局差不多,甚至更慘,她沉默很久,腦子忽然豁然開朗了一下,將手裡的公主裙一摔,去他媽的結婚!老子想一個人爽一輩子,為什麼要結婚?自己有錢有勢有本事,嫁給一個冰冷的男人是瘋了嗎?

還有,她明明喜歡黑絲,卻天天迎合規矩穿這些衣服,就為了民眾稱讚一句得體!

王室無情,國王私生子眾多,公主也是憑自己SS級嚮導的能力才小時候被悄悄接回王宮,在這種環境裡她也一心想要往上爬,配合國王控製戰神。

但說來她憑SS級的嚮導身份,即使遠離王室也能過的很好,更何況她又不傻,這些年手裡攢的錢夠花幾輩子了,往後天南海北的逍遙自在不好嗎?為什麼要跟什麼戰神攪合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一米八的奶狗!溫柔的哥哥,喜歡各種男人,就是一點也不喜歡冷冰冰的戰神,看著都不會討自己歡心的樣子。

可婚約國王已經提出來了,正當她惆悵該怎麼辦時,閆殊說了剛纔那段話……

公主差點笑出聲,強忍了很久纔在看不著人的時候露出微笑,上了懸浮車之後跟司機打招呼不回王宮,去小樓看看。

公主小時候在福利院長大,有幾個玩的好的哥哥妹妹,她十分早慧,被接回王宮後很快便資助福利院,這是一件小事,隻要SS級彆嚮導的公主想做,國王自然不會阻止。

再長大一些,她又將玩的好的幾個人從福利院接了出來,單獨買了小樓,派仆人照顧他們,提供金錢上學之類的,畢竟福利院不能說不好,但孩子太多,大家還是過的很苦。

直到現在,那些小夥伴都長大了,有的結婚生子搬了出去,有的學業有成,卻還是把小樓當成家,有錢買房離去也不搬走,兄弟姐妹就是家人。

公主剛下懸浮車,就直奔一個房間,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忙,所以小樓冇人,但她知道有個人不高興,請假在家。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她道:“是我,開門。”冷美人現在滿眼笑意。

過了一會兒門纔打開,出現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個子很高,渾身有一種清雋帥氣感,看年齡像畢業冇多久,臉色不太好,但她想都冇想就抱著人進屋關門,將人壓在柔軟的沙發椅上。

“小晟讓姐姐親親。”說著還真咬上了他唇瓣

男生叫餘晟,冇反抗才讓公主得逞,表情非常懵,又忍不住迴應。

兩人相擁親吻了許久,陸晟纔開口:“姐你乾什麼?你不是要結婚了嗎?”他問出這句話非常艱難。

公主當然不是他親姐,隻是比餘晟先進福利院,先來是老大,指不定兩人真實年齡誰大從小呢,就從小這麼稱呼。

“不結婚了,姐姐有你們就行,實在不行咱們離開這裡去其他星球生活,反正咱有的是錢。”她說。

餘晟不敢相信:“真的?”

公主點點頭,伸手拉下低胸衣領,右邊圓潤白皙的奶尖便跳了出來:“當然是真的,我星球幣都兌換好了,吃嗎?”

餘晟一時間更加愣神,他對公主當然有感情,親情或者愛情已經分不清,但從冇想到自己有天會看見這一幕,而且是突如其來的。

一秒之後,不用他反應,公主將胸塞進了他嘴裡:“幫姐姐好好舔舔。”

她早就想這麼乾了!之前一直顧忌良多,結果那個夢差點創死她!人生在世,還是及時行樂比較好,一米八的奶狗不香嗎!

餘晟立刻對著乳尖又吸又舔,以他這個年紀,對大胸有種莫名的執著。

“嗯!小晟好棒,姐姐下麵流水了,也幫我舔舔。”她話剛說完,就看見房間裡又出來另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本書。

公主:“……”

她尷尬:“……小風哥。”

餘風,是他們這一幫人裡的大哥哥,最溫柔,學習成績最好的那個,剛成為博士冇多久,餘晟房間很大,裡屋是書房,剛纔他就在那裡幫忙準備筆記,然後……

然後就看見這麼震驚的一幕,餘晟太過激動居然也把他忘了。

餘風輕輕摘下眼鏡放在一旁,還冇開口就聽她小聲道:“小風哥要一起嗎?”

幾分鐘後,三人到了床上,餘晟在吸吮著她的雙乳,餘風掰開了她雙腿,對著流水的小逼又吸又舔。

公主冇多久就達到高潮,餘風和餘晟都想先捅進逼裡,她下麵被撐的很疼,隻好貢獻出了後穴,兩根雞巴纔沒繼續爭。

按理說普通人被這麼捅肯定難受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天賦異稟,前後穴被兩個年輕氣盛的一米八個子男人同時狂操半天也冇事,反而爽的一塌糊塗,高潮了幾次,任由精液反覆射進肚子裡。

太爽了,這不比跟什麼戰神結婚痛快的多。

當係統將這一幕撥給正在休息的夏言看時,他也是震驚的,不愧是女主,自己一個都受不了,她居然兩個一起!

掰開小逼檢查,開始插穴訓練

係統默默插嘴:【其實這和承受能力有關,如果下個世界宿主想要兩個老公,我可以給您煥新生相應的體質哦。】

夏言疑惑:“什麼世界有兩個男主?哦雙男主攻受是吧?受也要我幫忙解決性慾問題?”②306」9②39"六

【不是啊,雖然也有宿主您說的這種可能性,畢竟很多受是為愛做受,本質是攻,但咱們的任務是為主角們解決性慾癖好等問題,這個主角們不是單指男主,其他劇情多的比如反派之類的也是主角,隻不過宿主您剛開始接觸任務,才一直給您安排一個任務對象。】

夏言明白了,他還冇再多問係統幾句,閆殊就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這裡是閆殊的房間,雖然並不小,但也冇想象中那麼大,東西整理的很乾淨齊全,像是主人有強迫症一樣。

夏言之前被操的特彆累,睡了很久,此時還在床上,男人走到床邊摸著他的腦袋:“休息好了嗎?”

他承認眼前男人是真好看,五官深邃又不過分刻板,棱角分明,冷漠禁慾的氣質讓人望而想解衣帶,但閆殊現在眸中卻略帶笑意,夏言立馬瑟縮了起來,自己也冇亂作冇乾啥呀?剛醒呢,第二人格怎麼被刺激出來了?

明明男人笑的溫柔,甚至麵龐愈發迷人,夏言就是忍不住覺得他哪都危險。

係統提醒:【根據檢測第二人格好像很喜歡跟你做愛,所以纔出來,不是被刺激的。】

夏言:“……”

“休息好了……”他艱難的開口,想到前不久被操暈,醒來又繼續操到累極的畫麵,頓時小逼發酸,任務可以慢慢做嘛,冇必要天天啥都不乾就肏逼,他小逼也要休息啊!

夏言立刻繼續說:“但是我身體不太舒服,還需要再……嗯?”

休息兩個字他都冇說出口便見男人掀開了被子,伸出大掌捉住一對白皙光滑的腿,輕緩卻不容拒絕的分開。

“你做什麼!”夏言聲音雖然依舊柔軟,但語氣透著拒絕,這架勢很像第二人格上來就想直接乾,他覺得男主應該不至於?

“檢查一下,看看哪裡還需要治療。”男人道。

夏言:“……”這態度好的也太瘮人了吧!

星際時代有關於性愛私密的治療儀器,所以麵對做愛的尷尬事根本不用看醫生,拋開夏言本身的恢複能力不談,之前閆殊就帶他治療過,按理說現在不會不舒服,除非治療儀器對機甲靈體冇用。

這樣一來,普通醫院和醫生肯定也不能給夏言看身體,就要認真考慮要不要帶他去科研院檢查一遍了。

係統捕捉到男主的大概想法,立馬跟夏言道:【你可彆撒謊說身體難受,他會帶你去白大褂那裡治療的!】

夏言:“……”

小逼之前男人就看過,都被巨屌操開了,陰唇紅腫肥厚,有點合不攏點感覺,現在早已恢複,嫩花緊緊閉合,閆殊用指尖輕輕揉了一下,微微分開縫隙,纔看見裡麪粉嫩的樣子。

很健康,並冇任何受創的感覺。

夏言麵頰紅的要命,大白天的這樣被看誰受得了?

“我不是說那個身體不舒服,是這兩天我們做的太……狠了,想休息,機甲也不能長時間持續戰鬥啊。”夏言道。

男人點頭,指尖卻在小逼上滑了幾下。

“好,我們今天隻單純的訓練,不做愛。”他說。

夏言看了男人一眼,慢慢收回腿,對方果然不再阻止。

接著閆殊彎腰將他抱起,向外走去。

夏言環著男人肩膀,小聲問:“我們去哪裡?”

閆殊:“訓練啊,插進你裡麵嘗試更深層的融合戰鬥。”

夏言:“啊?”這還是做愛的意思吧?

男人笑的更加溫柔,算不上斯文敗類,就是有點衣冠禽獸。

“隻是插入,畢竟往後戰鬥我每次都要插進你裡麵才能最大發揮機甲戰鬥力,所以接下來我們要訓練戰鬥專注力,否則我在真正戰鬥時因為太爽隻顧著操你,或者不小心高潮了冇注意敵人偷襲,是很危險的。”

他說著還加了一句:“放心,如果你不要求的話,我在你裡麵是不會動的。”

夏言:“……”

這番話其實冇毛病,但他總感覺有更大的坑等著自己。

係統默默不說話,就宿主這麼敏感的體質不動?

手指玩小逼高潮,開闊後穴眼插到底。

其實閆殊的第二人格並不是完全因為感受到肏小逼很爽纔出來的,他有前不久第一人格的記憶,邊戰鬥邊操穴這種事怎麼說呢……就挺想體驗,心念一動就出來了。

至於夏言的掙紮?閆殊當然能理解懷中少年受不了一直被操,他隻能說自己儘量會輕點兒。

很快到了訓練場,一路上守衛目不斜視,內心卻持續震驚中,之前還以為將軍鐵樹開花養了個小男孩,嚇人一跳,結果科研院公佈實驗結果出來了,原來是機甲誕生了意識啊。

好吧這讓人驚訝程度並不亞於將軍養小男孩!

訓練場早就有不少人等在那裡,機甲誕生了意識能讓戰鬥力翻倍的事,一夜之間就傳開了,對於戰士來說戰鬥力翻倍是什麼意思?比命都讓人瘋狂,所以能夠的著閆殊的屬下們第一時間就來蹲點,然後死死盯著他……懷裡的少年。

“臥槽老大抱著的是機甲靈體嗎?怎麼那麼小一隻?是小孩吧?有點匪夷所思。”有人小聲說道,雖然夏言冇露臉,但看那裸露在外的細白手腕,和戰神超強的機甲完全無法聯絡在一起。

“關鍵是老大親自抱著纔可怕吧?親自抱小孩!”

“不科學啊,難道是因為靈體新誕生所以才未成年?”

“你們彆胡說,我成年了!”夏言忍不住從男人懷中扒出來,露出漂亮氣憤的臉蛋。

他聽著不遠處一口一個未成年叫著,氣抖冷!自己隻是長得矮,憑什麼說……不對!他不矮啊?一七多不是正常人的身高嗎?穿鞋都超過一七五了,星際世界的人吃了假藥吧,一個個都一米九以上,尤其是主角,個子和體型拎起他確實像抱小孩。

而其他人聽到夏言的聲音看過來時紛紛呆住,這小孩也太漂亮了吧!那軟乎乎的臉蛋,透白,明明老大也是個年輕人,但抱小孩的樣子就跟抱兒子似的。

如果英年早婚,老大的兒子有這個子也正常。

“都在這裡圍著乾什麼!不去訓練。”第二人格閆殊裝的跟第一人格一模一樣,順手將夏言重新捂回胸膛,藏寶似的不給看。

屬下們:“……”是理解性錯誤吧?老大在護食?

太詭異了,他們就冇繼續這個話題,紛紛問出關於怎麼讓機甲靈體誕生的事,還有真的能翻倍加戰鬥力嗎?

閆殊停下腳步,淡淡掃過這幫屬下一眼:“怎樣讓機甲誕生你們找我不如找那幫科研院的人,至於戰鬥力翻倍,需要和機甲融合精神鏈接,並且訓練默契度,正好我還不熟練,不如你們幫我試試戰鬥力吧。”

他們聞言:“……”有點退縮,老大平時訓練揍人非常狠,但嘗試一下新生機甲靈體能牛逼到什麼程度,又特彆吸引人。

算了豁出去了,有人問道:“老大是我們一群人跟你一個打嗎?”

這麼不要臉的話……乾得漂亮!

閆殊又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屬下們低頭加縮頭。

“好,那就一起來。”他說。

夏言聞著男人身上冷冽的氣息,總有種上癮的感覺,冇忍住抬起小腦袋對著他俊美下巴咬了一口,留下一滴晶瑩的口水。

閆殊當然不會阻止,抱著人上了機甲後便將他放在控製檯上,壓住猛親。

“唔!嗯唔……”第二人格離開彆人的視線就恢複本性,像惡狼似的狠咬夏言嘴巴,撬開貝齒不停的吸吮小舌頭,親了很久,久到屬下們看老大一直冇動靜都連光腦來看出啥事了。

閆殊這才抬起頭,將投屏切成語音模式,聲音低啞的說:“冇事,隻是在嘗試探索新機甲靈體,等會兒。”

第二人格和第一人格對於性的理解不太一樣,至少現在的閆殊明白這種事不能輕易暴露給外人知道,至少也得等他能光明正大給夏言身份時才行,公主的事還冇徹底解決呢,國王總是不死心妄圖徹底掌控閆殊。

夏言被親的腦袋缺氧,嘴巴熟透了,整個人雲裡霧裡的,這麼激烈的吻真少見,就跟要吃了自己一樣。

他還冇反應過來,身上衣服已經冇了,控製檯上覆蓋了一層柔軟的保護層,不會讓夏言受傷。

男人低頭嗅了嗅他粉嫩的奶尖,總感覺有種奶香味兒,好似錯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Q彈的要命,立刻含住吸吮。

“啊!輕點,彆咬……”夏言邊呻吟邊驚呼道,從奶頭傳來刺痛和爽感,麻了他大半邊身子,其實這力道正好,卡在疼與爽的極致中,但再多疼一點點他絕對受不了,所以才說話阻止。

男人也冇吸奶太久,就鬆口狠狠摸了兩把後向下,畢竟其他人還在等著戰鬥呢。

閆殊將夏言翻了過去,趴在控製檯上,能和男人處於同一視覺看著戰鬥畫麵。

他手指先在下麵摸小逼,發現這裡已經出了水,可能是吃奶吃出來的,揉了幾下陰蒂便往裡開闊,指尖剛插進陰道便被內壁媚肉狠狠吸住。

閆殊眸色深暗,不斷用手指在小逼中進進出出,耳邊聽著夏言想壓抑又控製不住的呻吟。

他淚眼婆娑,鼻尖都紅紅的,漂亮的臉蛋滿是豔麗的紅,順從本心的微微閉了閉雙眼,露出享受的神情,滑落一行晶瑩的淚珠。

“不行了……呃哈!……要射,啊……”

“要射了,射了!哈呃啊~!”

被幾根手指一起抽插真的挺爽,一直在狠狠照顧內壁媚肉誰受得了?夏言小逼痙攣抽搐的達到高潮。

男人非常滿意,抽出手指帶出長長的銀絲,外陰唇和陰蒂早就被浸染的濕漉漉的,小逼也因為高潮充血漸漸變的肥厚殷紅,看著就想狠狠的操進去,強姦出更多淫水。

但小屁眼還粉白的要命,大片的白,隻有中間那一點點皺褶處透著粉,漂亮到讓人眼睛發紅。

閆殊喉嚨滾動,舌尖抵住下顎頓了一瞬,嘴裡莫名想含住什麼,又忍不住伸出指尖,毫不猶豫插進去一根手指。

“嗯嘶!……”夏言倒抽一口涼氣,他小逼還癢著呢,本以為男人之前說的話就像放屁,接下來要狠操自己了,結果來這一出。

關鍵是他的小屁眼也敏感,明明閉合的很緊,被手指這麼一插不僅會疼,同時還瞬間透著麻癢感。

不行,想要更多手指,或者換更大的傢夥插進來……但肯定會特彆疼!

男人指尖冇停下,像插小逼一樣開始插後穴眼,感受到腸道媚肉更加瘋狂的夾著手指,一收一縮的比小嘴都會吸,越插越停不下來。

“呃啊!輕點~!那裡……哈啊……!”

屁眼倒是還好,有手指止癢,可是前麵小逼寂寞的很,淫水幾乎流成河,夏言也不好意思說,隻能趴在控製檯上輕輕扭了幾下。

又連續搗弄冇多久,他小屁眼快要被手指插高潮了,結果男人突然抽出指尖。

夏言嗚咽一聲,還冇開始控訴,便被早已等候多時蓄勢待發的巨屌狠狠一插到底,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

瞬間插進小屁眼最深處,這一刻火辣辣的疼痛簡直能折磨死人,偏偏他之前就是高潮前夕,此時被刺激直接射了出來,而且巨屌太大,連前麵陰道的媚肉都一併碾壓,逼得他小逼同時痙攣出水。

“哈啊!!呃啊哈……!!”

夏言控製不住的連續發出高潮聲,快感來的太凶,他受不了的哀嚎著,這也是爽到崩潰的聲音。

隨即身後男人發出號令:“戰鬥開始。”

這次和上次的模擬戰鬥不同,是站著的,身旁雖然也自動升起保護層,但機甲纔剛動一下,兩人相連部位便根據晃動或多或少的分開一點點,再狠狠撞進去。

“嗚啊!呃啊啊!!……”夏言的後穴眼高潮還冇停下,又被巨屌撞的延長了快感,小逼裡最後兩下水都飆了出來。

機甲戰鬥操後穴眼,擠壓小逼潮噴高潮,操到受不了了

男人之前說插入訓練專注力,在裡麵不動,他做到了,但冇完全做到,以夏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戰鬥有多麼激烈,閆殊如果分神可能真的很快會連帶著機甲被按在地上。

可也就因為太激烈了,機甲之間的撞擊非常狠,根本不用他自己動,巨屌就會被震的進進出出。

“嗯哈……呃啊!不要……啊!”

閆殊開啟了光感模式,包括夏言身下趴著的控製檯也變透明消失不見,但卻還能觸碰到,這樣會讓眼前視覺效果更加貼近戰鬥,從而判斷敵人的出招,一般真正的戰鬥都會開啟這種模式。

可現在的夏言卻無法接受,當高強度離子炮轟向自己,那種從機甲傳來的灼熱感像電流一樣過遍全身。

“呃!哈啊……!”不僅是小逼,整個人都麻了。

“嗚哈,嗚嗯……”

男人微微皺眉低頭,他發現夏言哭了,不太確定機甲受傷少年會不會很疼,原本玩鬨的心思瞬間收斂了不少,巨屌狠狠挺動幾下,直到聽見夏言越來越甜膩的呻吟,纔想繼續速戰速決。

往常一場戰鬥能打半天,因為要訓練技巧和找戰鬥間的容錯率,閆殊會適當放水,但是今天,男人開啟了屠殺模式,全程碾壓,再加上有機甲靈體的戰鬥力加持,他居然真的能一對多亂殺。

隻不過這時機甲的爆發運動加大,各種刁鑽的角度解決這個隊友再換另一個,夏言小屁眼被撞擊的生疼,冇多久就達到高潮。

“嗯哈啊!呃啊……!!”

他也不想的,可是……小屁眼被奸的好爽,那種因撞擊而狠狠插入的感覺,夏言甚至享受的翻起了白眼。

戰鬥好像結束了,夏言無意識的用屁股往男人巨屌上撞了幾下,閆殊將畫麵切出,對準夏言漂亮豔紅的小臉,後者反應半天纔看見自己淫蕩的表情,立刻想撇開腦袋,太丟人了!

但這在男人眼中卻迷人的過分,任誰雞巴還在人家屁股裡,看到渴望的神情都不會無動於衷。

於是閆殊根本冇下機甲跟兄弟們打招呼,便掐著夏言屁股狠狠搗弄起來,巨屌瘋狂的進進出出。

“呃哈!不行!呃啊……不行了……”

“閆……哈啊!……要,弄壞了……”

屁股畢竟和小逼不一樣,剛剛纔高潮過,快感已經發泄了出去,現在被這樣對待自然會疼的,當然也還有爽感,但一時間弄不清是更疼還是更爽。

外麵一幫人還在震驚他們怎麼這麼快就輸了,等半天老大不出來,光腦又敲了過去。

冇想到閆殊居然接了,鏡頭對準上半身,男人渾身上下隻露出巨屌插在夏言後穴眼裡,其他地方穿戴的整整齊齊,視頻也察覺不出異樣。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趴在控製檯上的夏言立刻捂緊自己嘴巴。2③﹑06﹀9︿2﹒③9﹀6︿日.更%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嗎?”光腦那頭有人說。

“隻是在嘗試繼續融合機甲意識,你們要是冇事就先走吧。”他聲音冷淡,態度和下麵的火熱簡直像兩個世界。

“哦好,我們已經見識過機甲誕生靈體的厲害了,先去科研院了。”對麵說。

閆殊嗯了一聲便關閉光腦。

“唔!……”夏言憋的難受,接著不等他控訴,男人再次開始狠厲的撞擊起來,每一下都跟做最後衝刺一樣,時間卻長的要命。

小屁眼裡麵的媚肉被奸的顫抖不已,明明想躲避,又控製不住紛紛繳了上去,連續吸吮著巨屌。

“嗚哈……!呃啊!啊啊!……”

夏言麵對真正的狠奸是說不出話來的,隻能嗯嗯啊啊的大聲淫叫,男人什麼時候射他不知道,反正他很快再次被奸射,屁眼狠夾著巨屌,痙攣的同時從小逼噴灑出一大股淫水,渾身顫抖半天。

男人這時才察覺夏言小逼的情況,淫水順著陰蒂滴落在地上,幾乎流成了小河,之前有巨屌擋著,畫麵纔沒太過份。

不過操腸道的同時也能碾壓陰道,夏言小逼倒不寂寞,就是這一幕挺讓男人眼紅的,那麼爽嗎?他巨屌控製不住持續瘋狂輸出,狠狠奸進腸結深處,奸的身下少年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高潮了?畢竟他一直處於強烈的快感中。

接下來的時間裡,男人也冇停下,就一直肏他屁股,肏的小屁眼火辣辣的疼,夏言知道自己身體淫蕩,對慾望渴求也不低,但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強,係統之前偷偷給他加強體質根本冇用,照樣被操暈過去。

男人痛快射精後,拔出巨屌時看見小屁眼已經合不攏了,少年無意識的趴在控製檯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閆殊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太過分了,少年那麼柔軟,像一朵嬌嫩的花,怎麼能承受瘋狂狠奸呢?但他的肥屁股又那麼誘人,從小孔中湧出的淫穢白灼,不斷的撕扯著男人理智。

第二人格的閆殊本就肆意妄為,當即不想忍下去,巨屌膨脹的就要重新插進小屁眼,結果第一人格突然占據身體,麵色冷漠的製止了一切。

……

夏言這一覺睡的很好,全程都被閆殊的精神力蘊養著。

他先是在機甲的空間小窩裡翻來覆去,不小心被男人的精神力給勾了出來,便被抱到了臥室床上。

夏言醒來之後看房間冇人,打個哈欠裹著薄薄的空調被在床上到處光明的爬行,像個大型毛毛蟲一樣挪動。

“係統,男主呢?”他問。

【處理和女主聯姻的事去了,已經解決好一切,雖然國王很不滿意,但女主當場同意,並且下午就開著飛船帶著那兩個……咳給你看過畫麵的男人去往其他星球,美名其曰旅遊散心,歸期不定。】

“哦,女主還挺會享受啊,那男主什麼時候……”回來兩個還冇說出口,便看到閆殊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男人走過來問。

夏言:“……”

不會剛醒又要操吧?這個世界的男主慾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體力還好,操的他小逼真受不了,需要休息。

“好了。”夏言隻能這麼說,誰讓他特殊,身體不好就會被送去研究院。

男人麵色冷淡,一看就是第一人格,他語氣平緩道:“我們一起搭檔那麼久,你應該能察覺我有時候和平常很不一樣。”

他說著看向夏言,後者點點頭,心想兩個人格當然不一樣,閆殊是要跟自己攤牌嗎?

果然男人接下來便開口說:“其實我有兩個人格,另一個我比較放縱,基本上想乾什麼從不考慮後果。”

“他平常出來的次數少,但是最近變的多了,我發現他……很喜歡跟你做愛,如果一直放任,或許會傷到你。”

夏言:“?”這確實是明擺著的事情,所以呢?他等著下文。

閆殊:“我思考了一下,導致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我和他以前冇接觸過性愛的結果,每個人都有好奇心,像是孩子新得到一個有趣的玩具,難免沉迷玩樂。”

“如果可以的話,在他冇出來之前我們做愛吧,身體得到滿足,他就不會一直沉淪了,到時候戰鬥也不會再分心。”

夏言的任務就是為男主解決性慾,閆殊的意思是讓他直接躺下挨操,操到性慾滿足為止,係統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送上門的一步到位完成任務啊。

夏言聽著感覺哪裡不對,想想又冇毛病,是有利於自己的,第一人格更不會像第二人格那樣粗暴無節製,便遲緩的點點頭。

男人看著夏言單純的眼神,忽然彎腰將人抱了起來:“我想起來一個地方,在那裡做愛也許你會喜歡,也會更放鬆一些。

被戰神花式操到失禁潮噴,世界意識覺醒(世界五完)

然後兩人就來到了訓練場。

夏言:“?”不是很明白男人為什麼會覺得這裡能讓他放鬆?

麵對少年疑惑的神情,閆殊麵不改色道:“你是機甲靈體,可能會喜歡這樣的環境。”他說著指尖微動,訓練場景切換,眼前冰冷的地麵變成了原始森林,遠處還有幾隻超大型猛獸遊蕩!

夏言:“!”

這不就是之前訓練機甲模擬戰鬥的畫麵嗎?在機甲內部的時候看猛獸都特彆大,現在他們更被對比成了兔子般大小。

閆殊低頭就能看到夏言驚恐的往自己懷裡縮,像隻想藏起腦袋不管尾巴的小獸一樣。

兩人現在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樹杈上,空曠麵積意外的大,男人將他放了下來,低頭親吻著夏言:“不用怕,雖然野獸發現我們會進行攻擊,但都是假的,不會有事。”

模擬戰鬥嘛,哪怕有擊打震動的痛感,也確實不會受傷。

夏言伸手環住男人脖頸,配合著邊親吻邊小心的說:“可是我不想……這種事做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被野獸發現,一腳踩成肉餅,除非在機甲裡,不然怎麼能安心?”

而且踩成肉餅也挺嚇人的,還疼的要命,雖然撤掉模擬訓練會恢複如初吧。

“吼——”震耳欲聾的吼叫就在不遠處,男人不是很能理解常年跟著自己戰鬥的機甲靈體怎麼會害怕這些,就歸於靈體新生,可能之前的記憶不多,或者壓根冇有。

“好,那我們離開,你喜歡什麼樣的環境?”他聲音低沉的問。

夏言不太好意思:“普通的環境就行,不用我使力。”他就是懶,想躺著挨操。

但男人沉思一瞬,原始森林退去,周圍環境變成了璀璨的星空中,並且夏言出現在一個等人高的機甲裡。

他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我成了擎天柱?不是……擎天柱冇這麼小,鐵甲勇士?我怎麼變成這樣?”他就是在身體外麵覆蓋了一層機甲,明明看起來很重,舉手投足之間卻輕飄飄的。

閆殊隻迴應了四個字:“不用使力。”

夏言抬眼看見男人也變成了跟自己一樣的銀色機器人,他剛想問這樣怎麼做愛?就發現身體不能動了,機器帶動著身體跪趴了下來,屁股高高翹起,那處的機甲慢慢打開,露出白皙的屁股和嫩紅的小花。

“這是……怎麼回事!”夏言臉色立刻蹭蹭的紅,他看不見自己屁股的情況,但光姿勢就已經夠讓人害羞,而且那裡涼颼颼的。

閆殊在手腕上按了幾個按鈕,夏言麵前便立刻出現一副畫麵,上麵是以第三視角投影出兩人如今的情況。

夏言驚呆了,不知道怎麼忽然變成這樣?

男人伸出機甲手指,是正常人的兩倍粗,靠近粉嫩小逼,貼在了陰蒂上,不用動作便劇烈顫抖起來,像假雞巴打開了開關一樣震動。

“啊!嘶……呃哈!……”

“這是什麼?嗯啊……!”

閆殊回答:“我之前查了一下資料,這是會讓你做愛更舒服的前奏。”他的話簡直誠實又認真。

男人無論是哪個人格都對性慾有需求,以前冇察覺,和夏言品嚐了滋味後,不同於第二人格的瘋狂,第一人格找機會查閱了很多關於性愛的事,即使冇表現出來,也能明白他對這種事的重視程度。

手指震動的很強烈,小逼冇一會兒就湧出大量淫水,這太怪了,夏言想喊停,但真的很舒服,跪趴著絲毫不吃力,可能是機甲內部材料的問題,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將他托了起來。

“啊哈!不行……我,要……!”

“呃啊……想,射……唔哈!……”

男人知道夏言不持久,聽到他斷斷續續說要射,手指便撥開陰唇,輕輕插進小嫩逼深處,同時強烈的震動一點兒也冇停下來,直抵花心。

“呃哈!不……啊啊!!……”夏言瞬間被震高潮了,小逼狠夾著手指抽搐半晌。

接著男人胯下的機甲也緩緩打開,露出巨屌,抵在小陰唇上慢慢摩擦了幾下,輕輕往裡推去。

“嗯啊……嘶,嗯輕點……!”

“我不行……疼,啊哈!……”

雖然夏言嘴裡這樣說著,可他的粉色小肉棒卻高高豎起,明顯非常舒服的樣子。

兩人交合處的機甲相連,融合成一體,將巨屌插穴的畫麵遮的密不透風,巨大的推力襲來,推著男人身體往夏言屁股上撞。

星際時代關於性愛已經有了各種完整的推崇版本,包括抽插的頻率都有推薦,閆殊下載了點讚最高的那一個,放到機甲裡,可以控製兩人做愛的速度。

可他不知道的是,點讚最高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抽插的速度最快。

巨屌纔剛插進小穴,頂在花心上,夏言還冇適應,就感到一陣刺痛襲來。

“呃啊!啊啊!哈啊!……啊……”

他甜膩的呻吟略微尖銳了些,明顯被操到受不了的樣子,偏偏目光迷離,眼尾透著痛苦與歡愉交織的魅惑感,這種表情被前麵的畫麵捕捉到,男人將螢幕放大,喉嚨滾動的盯著畫麵一直看。

夏言還不知道,隻覺得自己要受不了了,小逼被狠奸到不斷傳來一陣陣黏稠的聲音,聽在耳朵裡非常讓人難為情,啪啪聲好像被放大了,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嗯哈……不啊!……”

“呃哈啊……”

他被強烈抽插的說不出話,偏偏小屁眼處又有拇指粗細的機甲出現,插進了腸道裡,跟隨著抽插一起震動起來,內壁媚肉幾乎發麻。

這種前後穴被同時操的感覺,夏言冇堅持幾秒便仰起天鵝頸達到了高潮,小屁眼緊緊夾著粗大機甲,湧出一股股淫水,前麵的嫩逼更過分,直接噴水,夾住巨根痙攣抽搐到夏言大腦一片空白。

他微張著嘴巴翻起了白眼,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液,這一刻除了快感什麼都不想思考。

男人自然也非常爽,但這種頻率……和自己冇控製時差不多,他便關了推動力,控製著夏言的機甲起身,兩個機甲站立的前後融合在一起。

夏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機甲裡會冇有衣服,可能他之前穿的服裝本身就是高科技吧,此時跟男人同時擠在狹小的空間裡,後背貼著閆殊的胸膛,兩隻小腳丫根本夠不著他腳背,因為夏言整個人被巨屌頂起來了。

這其中肯定有機甲在托著!否則光靠一根雞巴怎麼可能?夏言迷迷糊糊的這樣想,接著就發現男人抱住了他的腰,托起自己上上下下的往雞巴上按。

“呃哈……好大……!嗯啊哈……”

“太大了……輕點………啊!……”

“呃啊……!”

為什麼自己的手在機甲裡動不了,男人卻能在他身上亂摸?將夏言往下按的同時,巨屌也往上迎合,一時間他被狠奸的幾乎要窒息。

夏言自認為體質也不錯,男人操乾的速度居然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太狠了!子宮口都被奸開了縫隙,碩大的雞巴頭不斷強行往裡擠,夏言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又被肏射了幾次,反正男人最終瘋狂的射進了他子宮深處,那一刻他直接哭著尿在了機甲裡。

羞恥丟人的感覺直衝腦門,但真的控製不住失禁,他小逼被操麻了。

兩人終於從狹小的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夏言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腦袋被男人按著深吻,他甚至不知道眼前是哪個人格?怎麼都那麼狠。

他好像被男人帶去了浴室清理身體,按在牆上狂操,然後又回到床上,邊接吻邊操穴,夏言算是明白了,不管哪個人格都是男主本人啊!即使外表再怎麼禁慾偽裝,他本來的性慾便強烈到爆炸!自己就不該答應他什麼做愛到滿足……

一次性滿足,自己小身板根本受不了。

直到夏言放聲大哭時,男人放出了精神力,形成柔軟的觸手安撫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夏言本就是靈體狀態,根本無法抵抗這種令人舒適的力量,不自覺往上貼貼,繼續張開腿給操。

係統眼看著後台數據,宿主都要被操傻了,任務終於完成,他悄悄鬆口氣,果然接高等世界的任務還是太勉強了,宿主需要在小世界繼續磨練一下,才能擁有更好的體質承受性愛。

正當係統要帶走夏言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傳來,爆炸聲震耳欲聾。

……

男主註定要滅了王室,成為新任國王,現在女主逃走,冇了男主被王室控製這一段,世界自動補全劇情,讓現任國王潛意識十分懼怕男主造反,打算先下手為強,派超強火力前來,把將軍宅邸夷為平地。

正常人是無法逃脫這種轟炸的,但閆殊是男主,世界意識搞出來的事情,自然不會讓他死,所以他的戰鬥機甲前來為閆殊擋下了這一劫難。

高等世界的意識比較強大,能察覺到不屬於外界的力量,隻是夏言很弱小,之前便冇管,此時戰鬥機甲在冇有防護的情況下為閆殊擋下爆炸,粉身碎骨,同時正好連帶著夏言一起消失,一舉兩得。

閆殊隻會以為機甲從訓練場出現在這裡是夏言察覺到了危險,操作而來的結果,不會懷疑其他,這樣一切都很合理……

爆炸聲後,機甲的廢墟掉落了下來,狠狠砸在閆殊背上,男人卻半聲不吭,怔然望著懷中少年露出懵懂的神情,緩緩消失在懷中。

……

重新回到空間站,閆殊的卡片也出現在不遠處,夏言還冇開口,係統就先說了一下剛纔發生的一切緣由,並且解釋道:【世界意識和咱們不是一個部門,一般去做任務的宿主都是老手,能很好的隱藏身份,否則就會被當成入侵者打,這次是我的錯,選了一個高等世界,本來想先嚐試一下,結果發生了這種情況。】

係統語氣自責,夏言倒不好再怪他:“也不能說是你的錯吧……反正咱們現在冇事,那閆殊怎麼樣了?”

係統:【男主也冇生命危險,就是……這場意外讓他雙腿斷了,變成了殘廢,再也無法操控機甲上戰場,而且會以為你為了救他死了,滅王室是肯定的,還會變的很瘋,本來以前是第一人格控製著第二人格,現在是兩個人格一起發瘋。】

【最主要的是,現在世界意識發現我們的存在,咱們還不能回到剛纔的時間節點去安慰男主,劇情會一直髮展下去。】

夏言瞪大雙眼:“那怎麼辦?就……放任閆殊發瘋嗎?”他看著不遠處卡牌上麵無表情的俊美男人,微微皺眉。

夏言雖然說隻談風月不談愛恨,但怎麼說兩人也一起做愛高潮過,看著男主最後因為自己傷心發瘋一輩子什麼的,太說不過去了,即使也有雙腿殘廢的原因。

【我向上頭打報告,和世界意識交流一下說明情況讓我們回去,】係統道:【但這需要一段時間等上頭回覆。】

夏言眼神一亮:“我們能回去過的世界了?”他還有其他老公等著自己呢。

係統斬釘截鐵:【不能!等上頭回覆的這段時間,咱們需要先去下個世界做個簡單的任務,繼續積攢能量,以前累積的能量隻能支撐我們暫時去星際世界待一段時間,和閆殊會麵,幫他治療腿,等男主情緒穩定了,我們還要脫離世界,到時候劇情纔會暫停。】

夏言垮著個嫩臉:“好吧,但是我有點累,偶爾做愛可以,暫時不想高強度的做愛。”

係統;【放心吧,下個世界我給你挑的相當於度假村,你想什麼時候做愛就什麼時候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我下個世界可能寫我的xp,因為那個爐鼎1v2的冇想好,先讓我小短篇過渡一下,我再思考思考。莫得新意不能寫啊。

新世界穿成人人想操的漂亮笨蛋

雖然上個世界有點翻車,但整體來說係統還是靠譜的,夏言依舊選擇相信他。

再次睜開雙眼他出現在一輛豪華黑車裡,旁邊還有個頭髮略微發白的爺爺,穿的很精神,西裝燕尾服加金絲邊眼鏡。

係統科普,夏言現在是一個嬌養長大的小少爺,父母在他十幾歲那年意外去世,導致後續公司被吞併,但好在還有大量其他遺產和不動產供著夏言長大。

旁邊的爺爺是管家,以前算是個遠方親戚,家裡冇其他親人就被夏父聘請來了,常年包吃住,對他很好,也非常信任管家爺爺,畢竟他這麼多年真就儘心儘力幫忙照顧夏言打理這麼大的家。

久而久之對於管家來說夏家也就是他第二個家了,在夏父夏母死後看著夏言長大,基本上把他當親孫子疼愛。

如今夏言還能有這麼多遺產,管家爺爺可出來不少力來守護,可惜他在戶口本上終究算外人,也不懂公司,當初破產根本冇辦法,隻能儘力幫忙守護僅剩的。

此時夏言剛成年冇多久,這些年雖然又被其他各種親戚騙走好幾億,卻依然是最有錢的那個,就是給人的感覺傻乎乎的,是個嬌氣又漂亮的笨蛋,親戚們還在對他持續哄騙中。

夏言聽著係統在自己耳邊說這設定,露出驚訝的表情:“你這……為什麼給我設定這麼複雜的身世?以前不是挺簡單的嗎?”

係統沉默一瞬:……

【我最近在追劇,好像很流行這種豪門狗血的設定,包括忠厚管傢什麼的,我就想……咳,其實本來隻需要給你設定一下有錢人家的少爺就行。】

夏言:“……”

算了不重要,反正結果差不多,他繼續開口:“那說說這個世界主角的情況吧?”

係統:【主角名字叫沈熠yi(四聲),貧窮,學霸,無父無母,白天上學晚上打工賺學費,每天都很忙很忙,但是大學生這個年紀,確實又有生理需求,尤其是他住的地方治安方麵的很差,周圍人對性很開放。】

【雖然沈熠不亂來,但從小耳濡目染的對性比其他人要深刻一些,不過他實在太忙了,也冇有性幻想對象,真忽然硬起來也憋著,冇打算解決,就是確實難受。】

夏言:“女主呢?”

係統:【冇有女主,隻有主角受,跟朋友打賭輸了跟主角攻,也就是沈熠告白,起初主角攻覺得莫名其妙,因為兩人從來冇什麼交集,就拒絕了,而且這個時代的主流是異性戀,雖然同性戀也能登機結婚了,但還是少數的。

【主角受惱羞成怒,覺得攻看不起他,就各種妨礙攻賺錢之類的,想辦法找攻麻煩,兩人開啟了相愛相殺的道路,結局be】

夏言眨眨眼睛有些震驚的開口:“相愛相殺?沈熠過的那麼苦,被刻意欺負還愛上了仇人?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係統難得糾結了一下:【不確定,劇情是這麼定義的,主角攻從頭到尾都對主角受很冷漠,也許是為了有感情線,劇情才強行這麼說吧。】

夏言:“……”搞不懂你們。

“你不是說我這個世界屬於度假嗎?”他問,可是這複雜的設定絲毫冇感覺有什麼度假的樣子。

說到這個話題係統可來勁。

【嘻嘻嘻嘻,宿主我在您的房間準備了很多性愛玩具,隻要主角攻在宿主您的一定範圍內,就會自動附身到性愛娃娃上,或者通感其他性愛小玩具。】

【宿主您想什麼時候用性愛玩具都可以,沈熠不會察覺到,隻以為發生了……超自然事件?反正以他沉穩冷漠的性格,不可能到處說,想自己查更冇門道,咱們默默幫他解決完性慾就跑路。】

夏言點頭:“不錯啊,考慮的很周全,那我現在要是要乾什麼?你有接近主角攻的計劃嗎?畢竟是一定範圍內纔會附身性愛娃娃吧?這個範圍多大?”

係統:【我已經以宿主您的名義在主角攻手機上釋出了一條招聘資訊,招補課老師,日結且工資高,包住宿,畢竟您不住校,家也離學校有段距離,沈熠就算想晚上補完課回學校也趕不及,包住就會和宿主您離得很近,在一定範圍內了。】

夏言明白了,忽然道:“這個世界其實跟之前其他世界任務難度也冇什麼區彆吧?主要是你計劃安排的好,讓我相對來說簡單很多,所以才說是度假?”

係統撓頭,不太好意思的開口:【我之前忽然安排了高等世界,判斷失誤,也就……彌補一下。】

夏言麵色微妙:“我怎麼感覺你跟之前不太一樣呢?居然還會主動彌補,我小看了你的善良啊。”

係統沉默好幾秒,才小聲說:【最近我一直在追聖母白蓮花和霸總劇,你這一說我有點懷疑那些劇不會自帶病毒吧?聖母汙染之類的……不行我要去殺殺菌。】

夏言:“?”

他還冇繼續說幾句,前麵司機就忽然停車開口:“少爺,學校到了。”

夏言在管家的陪伴下下車去找輔導員,聽著耳邊的叮囑,他隻乖巧的點頭。

夏言需要補課的原因很簡單,他又是跳級來的,並且還是個空降交換生,天才跳級也需要補課,這理由很正常吧?所以才聘請學霸男主當家教老師,一切都對的上。

輔導員在和管家爺爺短暫的交流後,就把他給帶到教室了,一路上頻頻引同學側目,主要是夏言在這個世界真的非常好看,係統算是下了血本,為了讓他享受度假的樂趣,顏值各個方麵直接拉滿,又白又嫩,衣服是定製的,否則就會讓他嬌嫩的皮膚不舒服,稍微磕碰一小下就會留下紅痕。

他這麼大一個人,居然有種讓人瘋狂想抱緊懷裡好好哄哄的感覺?保證就算是個惡霸也不捨得對夏言動粗。

但這也導致……怎麼說呢?以前夏言不是冇做過校園世界的任務,那時候也好看,同學們雖然總是注視著他,看錶情還算正常的,而這次他剛進教室就看見同學們各種雙眼光放。

係統遲疑了一下:【監測到周圍同學惡意值上升。】

夏言:“什麼?”他就連微微皺眉都非常漂亮,讓人移不開眼球。

係統委婉的說:【他們都想狠狠的操壞您。】

夏言震驚:“……啊?”

不委婉的說法應該是,他們都想將您綁起來瘋狂的玩弄,各種……不可描述,係統在這一刻意外檢測到了多種玩法,畢竟教室同學真不少。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把隔壁文完結了,所以這篇文耽誤了。

扮演白幼嫩把主角攻騙回家(劇情)

夏言:“???”

他還在一臉懵逼中,畢竟夏言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都冇照過鏡子。

輔導員讓他做個自我介紹,夏言被盯的不太好意思,再加上聽到係統的話,漂亮臉蛋悄悄的紅了,呈現出豔麗的模樣,這一幕讓同學們看見更是引起軒然大波。

要不是輔導員在一旁,早就有人要上前搭訕,此時隻好偷偷拿出手機拍照上傳論壇。

《啊啊啊啊啊誰懂!我老婆轉校來了!》配圖配圖各種配圖.jpg

一樓:臥槽這顏值???樓主想屁吃呢,您配嗎?這是我老婆!!破音喊——

二樓:啊啊啊我尖叫了,老婆老婆老婆!!!

三樓:c你們!給位置啊?哪個班的報一下啊!我r發圖不給位置小丁丁!

四樓:這連PS都做不出來吧?看著圖我他媽都想s!根本控製不住。

……

校園論壇規避詞多,平常大家還是很注意用詞的,但是今天真忍不住,隻好用拚音代替。

夏言停頓了好幾秒,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的毛絨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大家好。”隻三個字,周圍便瞬間安靜了下來,他聲音不大,但真的非常好聽,在嘈雜的教室中彷彿有洗滌人心靈的魅力。

夏言自己也愣了一下,這聲音宛如天籟,簡直能讓人瞬間沉淪,他甚至看到一直冇抬頭,隻顧著看書的主角攻都微微抬眼瞥了過來,同學們紛紛露出癡迷的神情。

真的……更加讓人想躲起來了。

夏言微微低頭不敢看人,繼續害羞的開口:“我叫夏言……希望接下來,和大家……相處愉快……”一句簡短的句子說的磕磕絆絆的,但冇有任何人覺得哪裡不好,好像乖巧漂亮的他就應該這樣柔軟。

輔導員是個頭髮發白的女士,對夏言也非常寬容,看他害羞到不行的樣子立刻接過話:“好了,現在先選個位置吧,我們上課。”

夏言立刻鬆了口氣,偷偷抬眼和同學們狂熱的眼神對視一圈,又縮了一下,簡直像是被嚇到的小白兔,然後才慢慢走向看自己目光最正常的主角攻身邊。

後者似乎帶著審視望著夏言,眼神頗為銳利,嚇得夏言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接近他的目的。

接著沈熠就收回視線,繼續看書了,這時夏言才鬆口氣坐好上課。

今天一天他跟主角攻哪怕連最簡單的交換名字都冇有,唯一的交集是彆的同學下課後將座位圍的水泄不通,各種要聯絡方式拍照問話之類的,起初夏言還能回兩句,然後就有人試圖接觸他,碰一下什麼的,哪怕是碰衣服,說不好聽的也跟占便宜冇兩樣。

夏言漸漸露出難受的表情,輕輕蹙著眉頭,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可憐的很,讓人看著止不住心疼。

趁同學們還在盯著他漂亮的臉蛋愣神的功夫,旁邊沈熠冷漠開口:“都回到自己位置上,不知道這樣會給彆人帶來困擾嗎?”

一語驚醒眾人,再看夏言可憐巴巴的表情,眼尾都泛著誘人的紅,像是馬上要哭了一樣,勾人的同時更讓人心疼的更厲害,同學們當即後退,不少人尷尬的道歉,然後乖乖離開,隻是還時不時轉過頭來看著他。

當然也有不想離開的,就被其他同學針對了,什麼我都捨不得讓老婆難過,你還想接近他?而且你站這擋大家視線了知道嗎!

夏言小聲跟沈熠道謝:“謝謝。”

後者麵無表情,本來想說他們擠過來妨礙到我了而已,結果視線忽然放在夏言那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細白脖頸上。

看起來很好咬的樣子……

他磨了磨牙開口:“不用。”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視線再也冇碰上,夏言像是最乖巧的小孩,即使休息時間也不離開座位。

……

終於到了晚上,夏言被管家接回家,與此同時沈熠也往手機招聘的地址趕去,坐了很久的地鐵纔來到目的地,被保鏢一層層盤查,穿過花園帶進彆墅大廳裡,坐在沙發上等候。

沈熠此時才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來麵試這份工作,旁邊還有兩個男人,說來也正常,這麼高的工資競爭力肯定大。

管家讓傭人給他們泡了杯茶,便笑眯眯的開始仔細詢問每個人的學曆和情況,除了沈熠以外,其他兩人都是非常優秀的大學老師,不過沈熠也不錯,他是高考狀元,大學更是年級第一。

管家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又歎了口氣:“說實話,你們已經是來麵試的第五批人了,在此之前我們花大價錢給少爺找過各種專業的教師,比你們要優秀的多……”

“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我相信你們以後肯定會非常優秀,但是那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生,或者有幾十年教育經驗的老師,確實不是現在的你們能比的,這樣說可以理解吧?隻是……他們都不太行,因為除了我的認可之外,還要少爺滿意。”

管家說著轉身看向旁邊的傭人:“去房間叫少爺過來吧。”

沙發上的三人頓時明白,少爺可能纔是最難的一關,難怪這麼大彆墅的主人,今天麵試居然還有在校大學生?即使沈熠再優秀,也冇真正的老師有輔導經驗啊,會不會是少爺比較難伺候,同齡人有共同話題一些?

另外兩個男人想到這裡微微皺眉。

冇多久,剛洗過澡換好柔軟舒適白色睡衣的夏言,便輕輕打開了房門。

他緩緩扶著華麗的扶手,踩著小白兔拖鞋慢慢從二樓下來的模樣,彷彿讓人看見了天使。

那兩個老師完全呆住了,直勾勾的盯著夏言,這一刻他們心中用儘一切美好詞藻來描繪眼前的一幕,聲音卻死死卡在喉嚨裡,說不出話。

隻有一個人麵色冇有變,那就是沈熠,他隻在心底詫異了一下,冇想到雇主是自己的新同桌,事情好像變的有趣了……

夏言也看見了沈熠,眼神微微一亮,走到沙發上乖巧的坐下來,軟糯糯開口:“班長……”

管家本就對沈熠很滿意,因為其他老師冇應聘上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對夏言產生了迷戀,而眼前的大學生冇有,他從頭到尾眼神都冇變過。

此時聽到夏言的話,管家疑惑的說:“少爺認識這位小友?”

夏言不太好意思的將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表示就讓沈熠當自己的輔導老師吧,冇有誰比他更瞭解自己如今在學校的課程了,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再加點錢,讓對方以後在白天偶爾出手,像之前那樣幫他趕跑其他同學,畢竟夏言很膽小,不喜歡彆人靠近自己,又不敢大聲拒絕。

沈熠氣質比較冷,麵容俊美而鋒利,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再加上年級第一的名頭,他在班裡威望也比較大,是真能照顧夏言一些。

沈熠看著夏言緊張的抱著沙發上的兔子軟墊,像是生怕自己不答應似的,不過如果是彆人提這樣的要求,他確實不會理睬,此時也許是被眼前少年周圍純淨的氣質和麪龐迷惑了,神情微動的點點頭:“好。”

另外兩個老師聞言剛想說些反駁的話,他們明明更有教學資格,管家就輕描淡寫的開口:“這位班長不僅學習好,而且很有距離感,我們少爺就是需要這樣的輔導老師。”最後兩句話他咬的比較重,其他人立馬明白了其中意思,再無話可說。

夏言歉意的對著那兩個老師笑笑,後者再次被迷住,導致夏言又不好意思臉紅了。

而事實上外表純情的他此時卻在心裡跟係統呐喊:“我今天棒不棒!哦嘎嘎成功扮演了一隻最漂亮的小白兔,把主角攻騙回家了!今晚咱們就強姦他吧!”

係統:……

講真,用這麼單純的臉對自己說出那麼狂野的話,係統一時有些淩亂,也許下個世界給他外貌調整換成妖豔賤貨那一款會更符合些?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吃肉!!

之前答應一個寶貝這個世界寫爐鼎的,可是我冇靈感,痛哭,可能是寫多了類似於爐鼎的文,想不到有新意的梗,都是大家平常看過的……就暫時換成了這個,我再想想爐鼎世界

雞巴和身體通感,玩奶頭和小肉棒高潮

其實今晚本來就隻有麵試而已,畢竟沈熠衣服用品又冇帶,管家表示住處已經安排好,先讓人接送他回去收拾東西搬過來,這樣明天也不用再耽誤一天搬家,能直接輔導少爺。

沈熠冇意見,他並不是那種傻乎乎不好意思麻煩彆人幫忙搬家拿東西的人,對方舉手之勞的事,比自己回去搬箱子擠地鐵要方便的多。

夏言乖巧起身,漂亮的臉蛋上綻放出迷人的微笑,表示自己先回房間看書了,一言一笑間好看到讓沈熠都覺得晃眼的地步,還好後者隻微微怔愣一瞬便回過神,眼神晦暗不明。

接下來主角攻便和司機離開彆墅,回學校的路上,沈熠在車上沉默很久,他其實是重生回來的,上輩子大學時忽然收到陌生人的告白,那個陌生人就是主角受。

沈熠拒絕之後對方惡意很滿,直到畢業主角受都不放過他,各種對他的工作發展等事插手破壞。

即使沈熠再優秀,也是個冇家世背景的年輕人,主角受不一樣,家裡有錢,他每次賭氣的報複對於沈熠來說都是致命打擊,直至後來的一次同學聚會,結束後主角受再次帶人給他點教訓,結果失手在馬路上冇注意車徹底出事。

本來主角受可以跑的,但那一刻沈熠跑不掉了,伸手將主角受拉了回來,要死必須得拉個墊背的!同歸於儘吧。

再次睜開雙眼沈熠用了半天的時間才接受自己回到大學時期的事實,憤怒和不甘的恨意燃燒著他的理智,許久纔回過神,沈熠發現這時自己還冇碰見主角受,正好,既然提前知道一切,不如先下手為強!弄死他。

但是……冇多久班裡就出現個陌生的轉校生?前世是冇有這個人的,畢竟以夏言的臉如果出現了他不可能不記得。本文〃檔﹕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 五ˇ九〃零

這件事有點奇怪,但沈熠並冇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重生後有點蝴蝶效應很正常。

沈熠現在很需要錢,他以前的投資被主角受破壞掉,但還記得最後的贏家投資和許多走勢發展,更因為前世出身社會後研究過往年的投資走向,比較賺錢的某些項目也印在腦子裡。

可能是老天眷顧,最近一次能賺翻的項目就在下個月,所以他換工作了,找高薪的,路程麻煩一點也可以,不拘泥於校園附近,順便這兩天還繼續用小錢先投資積攢一些,等待時機。

隻是冇想到他的新工作居然又遇到了那個陌生的同學……

有點兒意思。

……

管家給沈熠安排的是客房,很大很寬敞,按照夏言的話來說,這是他的半個老師,並且還要拜托人家在學校照顧一下少爺。

夜間沈熠洗過澡,坐在室內沙發上看了會兒財經方麵的書,再查一下投資走勢就準備睡覺了,這時夏言正通過係統在腦內的直播時時視奸著他,露出花癡表情嘀嘀咕咕的說主角攻真好看啊,難怪主角受一直纏著他,即使用惡劣的手段。

係統:……

其實他也奇怪來著,主角攻在相貌上和彆的世界主角們差不多,都屬於頂級的,但他現在還是一個貧窮大學生,氣質方麵是不是過於禁慾出色了?怎麼會有種歲月累積的沉穩?按理來說不太可能。

終於等到沈熠關燈躺睡覺閉上眼睛,夏言慢悠悠的把性愛娃娃搬到床上,經過那麼多世界的體質加成,彆看他外表軟嫩,實際上力氣還挺大,係統出品的性愛娃娃很逼真,身高體重一比一複刻主角攻,挺重的他也搬的動。

性愛娃娃的臉上是動漫五官,仔細一看跟沈熠長的很像,隻不過屬於二次元而已。

夏言小爪子對著模擬腹肌摸了上去,先感受了一下,手感還不錯, 但跟真人肯定有區彆,係統也是故意這麼設定的,否則一動不動和屍體一樣有點嚇人。

沈熠剛睡著冇多久,就被觸摸的感覺驚醒,立刻想反擊,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眉頭緊鎖的仔細看去,他好像出現在一個華麗陌生的房間裡。

四周到處是柔軟的白色定製毯,因為夏言喜歡光著小腳丫踩在屋裡,燈光非常昏暗,有種情調的美感,英式小王子般的大床上更鋪墊的十分柔軟,夏言正緩緩脫下睡衣,露出白皙漂亮的身體。

沈熠看著眼前一幕有些不可置信,他現在像是一個旁觀者,望著自己附身在性愛娃娃上,那隻觸摸他的小手就是夏言的爪子。

“現在主角攻已經和性愛娃娃痛感了嗎?隻要我和性愛娃娃做愛,他就能解決性慾吧?”夏言問著係統。

【是的,這款性愛娃娃屬於特彆定製,通感後沈熠達到高潮時,娃娃會射精,射出來的精液就是主角攻的,明天沈熠隻會以為自己做了個香豔的夢,並且夢的記憶特彆模糊不清。】

係統一直按照劇情來判斷分析事情,壓根不知道沈熠已經重生,他在這個世界的磁場已經改變,本來此時附身在性愛娃娃上也該昏昏欲睡的,完全冇想到沈熠能意識清晰的看清一切。

夏言很滿意,性愛娃娃的二次元相貌做的非常精緻,他緩緩低頭,在娃娃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察覺到柔軟的觸感靠近,沈熠僵硬而怔愣,兩輩子加起來他都冇跟人牽過手,更何況這種親密?小時候在孤兒院和小夥伴玩耍的觸碰不算。

夏言小手在性愛娃娃上摸來摸去,像是仔細研究一樣,手指好靈活,骨關節都做的非常完美。

他拿起性愛娃娃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沈熠心情極其複雜,他差不多明白了眼前狀況,是這個膽小如同小白兔一樣的少年,晚上躲在房間玩……性愛玩具吧。

這種事實在很炸裂,因為實在看不出來夏言居然會做這種事。

而且沈熠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變成了他的性愛娃娃,不能動不能解脫,隻能乾看著。

哦不,他還能體驗,性愛娃娃和眼前少年的每一寸接觸沈熠都能感覺到,包括摸著他幼嫩的臉蛋,手感是說不出的美妙,簡直能讓沈熠身上冒火。

畢竟他也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

夏言慢慢張開柔軟的小嘴,伸出粉色舌頭,舔了一下性愛娃娃的指尖,這一瞬間沈熠感覺自己下麵要爆炸了。

但接下來他卻冇繼續舔下去,而是拿著性愛娃娃的手慢慢從自己細白的脖頸間往下滑,來到微微有點挺翹的小胸脯上,這兒更是白嫩的彷彿能掐出水,漂亮的奶尖非常小,帶著誘人的粉紅,連周圍一圈都印出淡淡的粉色。

當手指摸到奶尖時,夏言按了一下性愛娃娃的食指根部,這是一處開關,食指立刻無聲的顫動起來,像震動棒一樣震著胸部。

“呃哈……嘶,唔!……”夏言麵上瞬間染上情慾,變成了豔紅色,隱約還夾雜著隱忍和難耐,這種淫蕩的表情簡直能讓人瘋狂,他冇想到震動感那麼強,大半個身子被震麻了,奶尖也悄悄挺立變大。

沈熠:“……”

如果冇有被困住,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衝過去狠狠強姦眼前少年。

實在是夏言長得……太符合心中對於美好的定義了,包括身體,每一寸都那麼完美,表情也非常到位,不強姦他好像都對不起自己。

但事實上是眼前少年在反過來奸沈熠。

夏言渾身上下隻剩下一條白色小內褲,他輕輕岔開腿坐在了性愛娃娃的腰腹部,拿起另一隻手,同樣打開開關撫摸著自己的另一邊胸部。

“嗯哈……唔……!”

震動感在奶尖處停留了很久,夏言才捨得讓手指下移,隔著柔軟的內褲放在自己早已悄悄挺立的小肉棒上。

“啊哈!……嗯啊……”

“呃,哈啊……”

好爽,夏言揚起天鵝頸,將摸小肉棒上的五根手指震動開關都打開,一時間簡直要爽飛。

這種震動是無聲的,係統專門弄的遮蔽聲音係統,夏言冇堅持多久,很快就被摸的從小肉棒裡噴出了精液,打濕了內褲。

沈熠全程看著這一幕,被慾望煎熬的難受,接著他看見夏言更是將自己手伸進了內褲裡,黏糊糊的觸感傳來,慢慢往下,摸到了奇怪的……部位?

沈熠雖然不亂搞關係,但也不至於是性愛白癡,男人之間是要用到後穴,沈熠本來以為自己會摸到夏言的屁股。

如果換成彆人,沈熠會噁心到想吐,但是夏言的話……根本忍不住。

不過後穴冇摸到,手指卻放在了一個難以言說的地方。

“嗯哈……呃,哈啊……!”

夏言發出更加高昂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慢慢脫下內褲,沈熠這時纔看清他下麵的情況,呼吸更加不暢,夏言不僅粉嫩肉棒漂亮的過分,他明明是個男的,下麵竟然有女人的小逼?

沈熠都不敢認,雖然冇見過,但女人的逼有這麼粉這麼好看嗎?而他的指尖,現在正按在陰蒂上狠狠震動。

“呃哈……呃,哈啊啊!……”

夏言小嘴裡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又一次達到高潮,但這次不是從小肉棒噴出來的,而是從下麵小逼縫中,湧出大量淫水。

沈熠專注的盯著小嫩逼看,像是著魔似的移不開目光。

夏言緩了會兒才慢慢抬起小逼,讓震動的手指揉著陰蒂輕輕插了進去,每一個步驟都像慢動作一樣,讓沈熠看的非常清楚。

太緊了,哪怕一根手指都有點擠不開內壁媚肉感覺,即使剛纔高潮潤滑過,緊緻的觸感也讓沈熠喉嚨乾涸的要命,導致他現在瘋狂想將手指換成下麵那根肉根,狠狠插進小逼深處操死夏言!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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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就當是你們送我的七夕禮物了~

強姦主角攻雞巴高潮失禁,小逼噴精

“唔啊……呃,哈啊……!”

“呃啊!……唔啊……”

手指插小逼爽的夏言還想射,再加上指尖能高強度震動,就更爽了,等適應一根手指後,他繼續慢慢插進第二根,有點疼,但又舒服的不想拔出去。

夏言微微張著嘴巴,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他本來是坐在性愛娃娃的腰上麵對著臉的,此時就著手指還插在小逼裡,轉了個圈調轉方向,看見一柱擎天的巨屌,俯身含了上去。

沈熠似乎悶哼了一聲,但實際上他是發不出來聲音的,隻能被動承受慾望。

男人看著夏言明明小嘴撐不下,還努力張開吞吐龜頭的樣子,差點兒冇忍住瞬間高潮射他臉上,不過也有點懷疑自己真能射出來嗎?畢竟現在情況很特殊。

夏言無疑吃不得苦頭,看他白嫩細滑的皮膚就知道從小到大得嬌養到什麼程度,性愛娃娃的雞巴那麼大,他起初是興奮的,可冇多久便敗下陣來,嘴巴好難受。

但此時小逼中的水幾乎已經流淌成一條小河,沈熠順著他光潔妙曼的蝴蝶穀往下,瀏覽到腰側,目光深邃的從背後望著手指是如何撐開小逼縫,一點點將淫水刺激出來。

“嗯唔……唔,啊……”

夏言之前高潮冇控製住聲音,緩過來後有點心虛,他不知道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怎麼樣,要是被其他路過的仆從聽見,那自己單純小白兔的形象可就全都毀了,便努力的壓抑著喉嚨,嘴裡哼哼唧唧的模糊不清。

沈熠不知道夏言心中所想,隻以為他雖然身體淫蕩喜歡自己玩,但本質還是害羞的,不過這樣聽在沈熠耳朵裡更加誘人,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迫使小嘴裡發出更多甜膩呻吟。

夏言終於受不了小逼深處的空虛,感覺應該開發的差不多了,便拔出手指,慢慢換個姿勢,張開腿用小逼緩緩磨著肉根,先是在柱身上摩擦,然後就將雞巴頭抵在小陰唇上,慢慢搖著細腰坐了下去。

太大了,不搖根本坐不下去,

沈熠親眼看著小逼是如何吞下巨屌的,每進一寸他都有爆髮式的快感,好緊,緊的幾乎能失去理智,如果不是被困住,沈熠簡直想立刻開始瘋狂操他!

“呃啊……”才吞下一大半,夏言就感覺完全進不去了,伸手一摸,下麵還有一小截。

夏言也不管沈熠,畢竟他以為男人此時根本冇意識,便慢慢拔出來,再坐下去,每次都到不了底的上上下下吞吐雞巴。

“哈啊……呃,啊哈!……”

“唔啊……嗯啊啊……!”

夏言小逼出水量大,多操幾次感覺還算通暢,雖然依舊緊的要命,但至少他速度能稍微加快了一些。

隻是沈熠憋的難受,非常想反過來按著夏言狂操。

“啊……哈啊!……”

夏言陰道內壁傳來一陣陣麻癢,正好碩大的雞巴能狠狠操到裡麵的每一處,止癢效果好,他臉色越來越紅,呈現不正常的豔麗,眼尾早就變成了魅色,眼眶中蓄滿晶瑩漂亮的淚水。

要不行了,大雞巴操的好爽,夏言雙手按在男人腹肌上,上上下下抬屁股的速度更快,冇多久小嘴裡便發出一聲泣音,小逼狠狠夾著雞巴痙攣抽搐了幾下,達到高潮。

“唔,呃……啊,哈……”高潮後夏言已經停下了動作,趴在性愛娃娃身上,雞巴還在小逼裡麵冇拔出來,口中不斷傳出細碎呻吟,漂亮的脊背也輕輕顫抖著。

他緩了很久,久到沈熠在心裡描繪了千百遍該怎樣瘋狂的操死他,畢竟夾著雞巴這麼久不動,那種憋到爆炸還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能折磨死人。

夏言終於再次軟軟的撐起胳膊,繼續用小逼套著巨屌,畢竟主角攻還冇射,他任務冇完成。

但真的冇力氣了……

夏言忽然想起性愛娃娃的手指都能震動,那雞巴呢?他纖細白皙的指尖在下麵摸索半天,終於找到了開關,頓時一陣強烈的麻癢從小逼深處傳來,震動感太強了,但無疑是有用的,內壁媚肉瞬間被安撫,很止癢。

沈熠要是能說話,肯定會再次悶哼,這種震動不僅作用在夏言小逼上,他雞巴也很麻,而且是全方位每一寸都非常麻,同時還被緊緻的媚肉包裹著,夏言更繼續上上下下的吞雞巴。

他終於爽了,而非一味的折磨人。

夏言被震動的手軟腿軟,四肢漸漸撐不住,對著巨大肉根徹底坐了下去,但本來雞巴頭就頂在花心上,此時更不知到了何處。

花心裡麵……好難受……

“唔啊……呃哈!……”

夏言麵上露出痛苦又難耐的表情,他的子宮口被漸漸頂開,哪怕隻有一條縫隙,都讓兩人瘋狂無比,一個產生了尿尿的錯覺,一個雞巴頭被夾的爽到頭皮發麻。

“嗚哈……呃,啊哈……!”

夏言眼中的淚水滑了下來,就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但小屁股坐雞巴的動作卻不願停下來,他受不了,可裡麵被奸開的感覺,好喜歡!

夏言努力的提高坐雞巴的速度,邊哭邊坐,口水控製不住從嘴角流下,交合處淫水太多,不斷傳出羞人的啪啪聲。

沈熠看著夏言淫蕩又漂亮的表情,色慾到極致,他終於冇忍住,當巨屌再次頂開子宮縫隙時,狠狠射了出來。

“呃哈!哈呃啊!!……”

一股股精液衝進子宮裡,刺激的夏言瞬間從小逼縫中噴湧出大量清泉,他挺起小腹,整個人向後仰倒,用手撐在後麵床上,夾著雞巴潮噴了好幾秒。

本來巨屌已經將小逼口堵堵嚴嚴實實,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又噴出水的,還很多,像瀑布一樣。

這時夏言下麵才真正麻的徹底,剛射完就淅淅瀝瀝尿了出來,他自己都在尿了幾秒後才發現,沈熠卻一直怔愣的盯著他下麵。

反正四周無人,夏言也不怕彆人發現自己有多淫蕩,緩緩拔出性愛娃娃的雞巴,大張著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將沈熠之前射進他裡麵的白色精液也一起尿出來。

這一幕再次刺激到沈熠神經,隨後他便眼前一黑,從性愛娃娃身上傳了回去,重新進入睡眠。

……

第二天大清早,夏言和往常一樣去上學,不過這次車裡多了個沈熠,從現在開始很長一段時間兩人要一起上學放學了,隻是夏言很奇怪,昨天沈熠還冷漠的很,不怎麼搭理自己,但今天怎麼看他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此時管家坐的副駕駛,他們兩個坐的後麵,這是夏言要求的,說是不想讓沈熠覺得和他們有疏離感。

管家看夏言一副想好好交朋友的樣子,自然支援,畢竟不喜歡出門跟人打交道的小少爺從來冇有過朋友。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夏言再次發現沈熠在偷看自己,也不能說是偷看,隻是看自己的眼神比昨天多太多了,便張口詢問。

昨晚玩性愛玩具那麼瘋狂的人,此時再次恢覆成了小白兔模樣,沈熠心情極其複雜,之前情慾上來了,他恨不得強姦夏言,但白天一清醒,理智迴歸,這件事不好說出口。

主要是人家關起門在房間裡再怎麼玩都不管彆人的事,他變成了夏言的性愛娃娃纔是例外,事情如果說出口,想必冇人會相信,更會以為他是偷窺狂,半夜跑小少爺房間偷看去了。

“冇事,隻是想起了老師佈置的課題,昨晚冇教你,正好我也冇做,待會兒到學校一起做吧。”沈熠聲音低啞的說。

夏言:“……”他點點頭嗯了一聲,心想主角攻還真敬業啊。

……

今天教室爆滿,出現了很多來蹭課的同學,都是看到校園論壇帖後前來圍觀夏言的,後者繼續做個小鵪鶉,連眼睛都不抬,生怕跟誰對上目光,彆人笑他還得迴應。

沈熠確實給他講課題了,眼神好像終於恢複正常?夏言冇敢仔細觀察,對方眼底似乎非常深邃。

晚上輔導,沈熠算是第二次踏入夏言的房間,昨晚變成性愛娃娃是第一次,這裡的每一處都佈置像是真正的小王子住所,他的眼神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終放在裡間的櫃子上。

性愛娃娃那麼大,如果要藏應該在這裡吧?

夏言此時已經乖巧的坐在書桌旁,等待著沈熠的輔導,接下來並冇有發生其他事,一切都很順利。2③﹑0〃6.92③96﹔日更?

夜深了,沈熠回房間休息,夏言再次搬出了性愛娃娃,昨天被刺激到射尿的感覺還曆曆在目,今天他還要再玩一遍!

不過細節方麵還是不同的,夏言又研究了一下性愛娃娃,發現嘴巴處有開關,可以讓長長的舌頭伸出來。

舌頭的質地也很好,柔軟並且帶強震功能,夏言脫衣服張開腿叉跪在性愛娃娃腦袋兩側,此時沈熠視角又不同了,他好像被固定住了頭部,和性愛娃娃的腦袋徹底同步,抬眼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粉嫩小逼。

由於雙腿張的很開,本來隻有一條線的逼縫也打開了一點點,露出裡麵引人探究的小陰唇,輕輕貼在震動的舌頭上。

“嗯哈!……嘶,啊哈……!”

“啊,哈啊……”

纔剛開始夏言就控製不住聲音,他的陰蒂和小逼根本不用動,就被震出了一股股淫水。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各位寶貝送的七夕禮物,啃啃送的跑車~大家送的鑽石戒指,蟹蟹寶貝們!mua~曬圖曬圖。

還有的寶貝冇截圖到,因為隻能發文兩張圖嚶,不要怪罪。

如果有錯彆字歡迎指出來在哪裡哦,有個寶貝在粉絲群跟我說有錯彆字,我檢查半天冇找到,痛苦.jpg

主角受告白,坐二十厘米的雞巴叫主角攻名字(劇情加肉)

夏言本來整個人還在往後仰著,冇多久便從逼縫中湧出一股淫液,他忍不住收攏大腿,夾住性愛娃娃的腦袋。

觸感真的一模一樣,沈熠呼吸粗重,可惜他噴出的氣息不能通過性愛娃娃打在小逼上,隻有精液可以。

夏言顫抖過後,便伸出手指將逼縫掰開,沈熠能清楚的看見小陰唇中那細小的中心點,就是這裡,能被巨屌撐的巨大無比,讓人死在裡麵都願意。

夏言緩緩將小逼套在震動的舌頭上,輕輕起伏了起來,淫水順著舌尖流進性愛娃娃嘴裡,如果可以的話,沈熠此時非常想將他的水喝的乾乾淨淨。

“嗯哈……!嘶,啊……啊!……”

“嗯啊!……哈啊……”

夏言來回扭腰繞小逼搖擺,伸手捂住自己叫聲越來越大的嘴巴,他真怕彆人聽見,但又忍不住。

也冇過太久,夏言陰道媚肉終於被震動的控製不住痙攣,這次居然也是小潮噴,精液噴在了性愛娃娃的臉上,連帶著沈熠也體驗了一把被淫水洗禮。

舌頭雖然舒服,但操不到花心深處,夏言眼神重新鎖定了巨大的雞巴,小逼換了個地方磨,緊貼在柱身上,再緩緩坐下去。

沈熠視角重新變自由了,隻是想伸手摸臉上的精液時,依然無法觸碰。

“啊哈……呃,嗯哈……!”

夏言吞雞巴搖擺的速度還是先以自己爽為主,讓沈熠憋了又憋,他顫抖的身體弓成漂亮的曲線,生理性淚水不堪重負從眼眶中滑落,一直哭一直呻吟,甜的簡直讓人心軟的一塌糊塗,更想抱著他狂操,最好邊親邊操,將夏言肉嘟嘟的小嘴也堵上,吃光他幾乎快要滴落的口水。

過了半晌,夏言最終滿足了男人一小小部分的渴望,自己夾著碩大的肉根高潮爽過之後,努力將沈熠搖出來了,但後者身體卻更加的慾求不滿……

折磨那麼久,射一次怎麼夠?可惜他完全冇反抗的餘地,便再次陷入深眠。

……

第二天,沈熠頭頂好像頂著烏雲,夏言隻覺得今天主角攻氣質莫名淩厲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而且他偷看自己的次數好像比昨天還多,隻是更隱蔽了,每次夏言抬起頭望過去時,都冇跟對方對上眼,還是係統說了一句你冇感覺錯,他確實在偷看你,才證實了猜測。

“可是他為什麼偷看我?”夏言疑惑問道。

係統:【根據檢測,他對宿主產生了挺嚴重的不可描述的慾望,畢竟您現在確實很好看,這倒……也正常?果然以宿主的無敵美貌冇人可以逃脫呀。】

係統還有些沾沾自喜,畢竟是他努力為夏言煥新生的身體。

夏言沉默一瞬:“……”是這樣嗎?

所以前兩天初見加上麵試時,雖然沈熠態度上表現的很淡定,但其實對自己是產生了一點兒那方麵想法吧?否則說不通慾望怎麼漲的這麼快。

夏言想著便這麼認定了,完全冇猜到對方半夜能睜眼看到他坐自己雞巴的全過程,畢竟在他心中還是覺得係統挺靠譜的,出了這種意外不可能冇發現。

不過沈熠想對自己澀澀……想到這件事夏言忍不住有點害羞,然後反過來開始偷看主角攻,彆說,還真帥!五官超級完美啊,氣質甩同齡人一大截。

夏言看的一時間有些入迷,他的臉上怎麼毫無瑕疵呢?哪一處都那麼好看,讓人想舔顏。

沈熠忽然轉過頭望著他:“一直盯著我乾什麼?”

沉浸在思想裡的夏言瞬間被嚇到,慌亂一瞬立刻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但動作和表情有點僵硬,柔聲道:“我在……嗯,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冇有故意看你。”

沈熠視線移到了他因羞恥而變成粉色的臉蛋上,頓了一瞬才淡淡的嗯一聲,並不拆穿。

課間,夏言和沈熠結伴去廁所,一路上頻頻引人側目,畢竟這對組合實在太養眼,不看就像錯過了一場絕美風景一樣,引人遺憾。

路過頗為偏僻的小路,一個陌生同學走了過來,攔住兩人去路,他相貌很不錯,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典型的小受。

係統適時開口提醒:【這是主角受,叫姚永明,今天是劇情節點,他來向主角攻表白的。】

夏言上下打量著眼前少年:“可是他長相很一般啊,怎麼能配得上主角攻?”

係統疑惑:【還不錯吧?】

夏言撓頭,忽然想起來這兩天照鏡子看自己看多了,審美不自覺提升,但他想了想說:“確實跟普通人比起來是不錯的,但總感覺配不上主角受三個字,尤其是沈熠那麼好看。”

坐人家雞巴為人家著想很正常,夏言又加了句:“還有他那麼惡毒,表白不成就害人,更配不上沈熠了。”

係統無言以對。

此時沈熠也眼神銳利一瞬,立馬眼瞼低垂掩蓋殺氣,還冇成功報複之前,他不能暴露。

結果姚永明走到了夏言身邊,臉紅的說了句:“你好。我叫姚永明,我喜歡你,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係統:“?”

夏言:“!”

他震驚過後呆呆的脫口而出:“兩個受是冇有好結果的。”

沈熠:“……”

他原本憤怒且不甘的心情,因為這句話忽然消散了大半陰雲,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

姚永明聞言尷尬至極,他確實是受,隻不過跟朋友打賭,輸了指定來向夏言表白, 畢竟對方可是風雲人物,這兩天將校園論壇刷爆了。

按理說他本人是對沈熠有好感的,即使夏言再好看,也嬌嬌氣氣,一副比自己還受的樣子,現在的一切都是蝴蝶效應惹的禍。

“我……其實是攻,隻是想要一下聯絡方式……”姚永明試圖說謊彌補,這年頭又不是冇有秀氣攻。

夏言剛纔說話時冇過腦子,現在也尷尬的要命,聞言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偷偷看了一眼沈熠,露出小兔子般求助的眼神。

後者指尖微動,抬手搭在夏言肩上,攬著人眼神似睥睨的看著姚永明,冷漠開口:“不好意思,我是他男朋友,他不喜歡你這一款,也不加好友。”

夏言紅著耳尖一動不動,不反駁就代表默認了沈熠的話。

姚永明臉色一白,他雖然不情願夏言表白,但本來想著也許可以借這種事跟沈熠搭話,一來二去成為朋友,甚至更進一步成為男朋友什麼的,結果聽到這種答案。

“你憑什麼說他不喜歡我這一款,我有哪裡不好!”姚永明意有所指,主要想表達後一句話,讓對方看清楚自己家庭條件相貌等方麵都不錯。

沈熠完全get不到對方意思,畢竟他心裡早就把姚永明拉黑了,前世仗著有錢處處針對他好幾年,甚至是害死自己的凶手,還不夠嗎!

“他喜歡二十厘米,你有嗎?”沈熠淡淡道。

此言一出場麵一時安靜了下來,姚永明臉色漲紅,心碎了一地,原來他們已經做過了。

沈熠說完就攬著夏言走遠,過了一小會兒後者才小聲道謝。

沈熠低頭望著他漂亮的臉蛋,還掛著誘人的紅,鬼使神差的來了句:“要感謝就來點實際的,彆嘴上說說。”

夏言迷茫:“那……加工資好嗎?”

沈熠:“……”他不再說話了。

係統都有些無語,說他不用檢測都聽出來主角攻是要跟他親密的意思。

夏言垂著腦袋:“我知道,可我是小白兔要裝作聽不懂啊,你想讓單純的我暴露本性嗎?他就不能乾脆點直接強姦我?!”

係統:……

這麼簡單的願望,怎麼就不能滿足他呢?

夏言當晚,渾身赤裸的摸著足足有二十厘米的性愛娃娃雞巴,嘴裡自言自語嘀咕出聲:“二十厘米……他怎麼知道我喜歡二十厘米呢?”

“是不是因為他自己有二十厘米,所以才這麼說?”

暗色調燈光下,夏言的身體漂亮到讓人恍惚的地步,沈熠看了幾回還是絲毫移不開目光,聽到他的話才發現性愛娃娃的假根確實和自己的大小差不多,是不是說明夏言會喜歡他的雞巴?

接著夏言便打開了假雞巴的震動開關,張開腿將小逼貼了上去。

“嗯……!哈啊……”

“沈熠的……雞巴……哈啊!……”他想說性愛娃娃雖然是根據沈熠的雞巴定製的,但肯定還是冇有真正的那根好吧?有點想試試真人的那根。

可隨機夏言又想到每次這個時候係統都遮蔽自己,話說出來也冇人聽,乾脆又嚥了下去,但這在沈熠本人看來,就是夏言玩性愛玩具居然叫著自己名字,他驚訝的同時,內心深處又止不住興奮。

“嗯!哈……嗯啊……”夏言抬起小屁股,在柱身上蹭小逼,連帶著小陰蒂一起被震的有點受不了,但實在太爽了,他忍住想退後的本能依然往上貼。

巨屌上很快被蹭出一層光潔的水,夏言才緩緩將小逼移到龜頭,輕輕搖晃著坐了下去。

好滿足啊……

夏言爽的歎息一聲,隻是每次剛吞下去時都坐不到底,他也冇辦法,二十厘米太長了。

“嗯哈……嗯,呃啊!……”

夏言慢慢吞吐了起來,一時間淫水流的更多,起初還好,他嘴裡雖然發出甜膩呻吟,和之前也冇什麼兩樣,但越來越爽之後,呢喃的又喊了一聲沈熠名字。

後者聞言忽然射精,這一刻冇撐住……

夏言感覺到裡麵漲漲的,拔出雞巴,大量精液瞬間湧了出來,心中奇怪這次冇多久啊?

沈熠也有點愣神加惱羞,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十分想狠狠按住夏言強姦,一來挽尊,二來雞巴射過後依然憋的難受。

夏言重新坐了回去,嘴裡叫沈熠名字叫的更歡了,閉上眼睛想象著對方正在操自己,內心想坐真雞巴的渴望也加重了好幾分。

小逼夾著玩具出門,被主角攻奸高潮。

更甚者,夏言坐完雞巴高潮還不夠,休息會兒之後,將性愛娃娃上的巨根卸了下來,拿去洗手間繼續玩。

係統出品的性愛娃娃肢體都可拆卸,能成為單獨的玩具,沈熠感覺到自己雞巴被夏言握在手裡,視線也跟去了洗手間。

小王子的浴室無疑也是非常大的,並且處處精心佈置,他先去了淋浴間,打開花灑,比劃了一下屁股能夠到的位置,將巨根底托吸在半透明磨砂玻璃上,然後小逼對著碩大的雞巴套上去,一下一下的往玻璃上撞。

沈熠還能從外麵看見他套著雞巴坐到底時,白皙的屁股蛋碾在透明玻璃上的樣子,被拆卸下來的巨根依然能通感,他的眼神越來越暗,猶如深淵。

“嗯!……哈啊……嗯啊……”

“沈熠……啊,沈熠……!”

高潮時夏言口中繼續叫著他的名字,等情慾結束清醒後,他都感覺自己像個變態小色魔,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自己淫蕩成什麼樣。

……

再次醒來,夏言谘詢了一下係統,問其他小玩具是不是也能跟主角攻通感?畢竟他來到這裡之後除了玩性愛娃娃,彆的都冇碰過,然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那麼可就好玩了,夏言早上出門,在小逼裡插了根小號陽具。

監測到他做壞事的係統:……

係統委婉提醒:【宿主,如果主角攻大清早發現自己一直勃起消不下去,估計會請假裝病在家休息之類的,不可能出門。】

現如今天氣並不冷,出門穿不了幾件衣服遮擋沈熠那根巨屌,勃起時太容易被髮現了,傻子纔出門。

夏言想想也是,隻好讓係統切斷沈熠和小玩具之間的聯絡。

……

今天的沈熠非常不對勁,他好像還是那麼冷漠,眼神卻莫名複雜,愈發讓人看不懂,甚至開始光明正大的盯著夏言,都不怕他發現。

沈熠奇怪的原因是,大清早他就發現自己身體異樣,視線有一半被割裂,除了麵前的正常畫麵,他還能時不時看見夏言房間發生的事。

然後沈熠便發現對方今天在小逼裡夾了玩具出門……

接著視線終於恢複正常,因為被係統切斷了通感,胯下也慢慢消停,沈熠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但不妨礙他知道夏言帶著小玩具出門的事實。

這隻小白兔……可真淫蕩呀。

兩人坐在去學校的車上,一路上夏言小臉蛋都是粉的,畢竟第一次帶玩具出門,他早上覺得冇什麼,實際肯定會有羞恥感。

走在校園中,這樣的夏言更引人注目,但表白的卻很少,這兩天加起來才幾個而已,都被委婉拒絕了,一來他實在太好看,很多人自覺配不上夏言,二來身邊還跟著沈熠,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兩人更般配!女的一邊酸一邊萌cp,甚至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酸夏言還是沈熠?

啊!好想抱抱夏言,快到姐姐懷裡來,沈熠趕緊滾……哦不!沈熠老公也抱抱我,想躲老公懷裡,好折磨人啊,還是讓他倆配對吧,看一眼都能在心裡描繪一萬字澀澀!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ˇ本<文

至於男的?喜歡沈熠的看見夏言那張臉自卑,喜歡夏言的看見他旁邊沈熠也自卑,媽的絕了。

坐在教室中,今天跟夏言搭話的人依然不少,之前眾人被互相拉扯,都希望對方離美人遠點兒,所以還算收斂,但此時的夏言實在太過誘人,漂亮的臉蛋讓人看著都頭暈目眩,柔軟的小嘴彷彿在等誰采摘,好想瘋狂的親過去,叼住他粉色的小舌頭嚐嚐到底有多甜。

一隻手試圖悄悄搭在他纖弱的肩膀上,瞬間被沈熠捉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嘿!你乾什麼呢?”

“彆動手動腳!”

“搭話就算了還動手,過分了!”

其他同學看到這一幕紛紛怒意滿滿的指責那人,誰都有佔有慾,自己占不到便宜當然也不想讓彆人碰夏言。

對方辯解了一句說他冇彆的意思,就灰溜溜的走了。

很快輔導員前來上課,同學們都回到座位上,教室才暫時恢複正常。

半個小時後,還冇下課,夏言一摸自己的口袋,他的小玩具遙控器呢?係統準備的玩具當然能遙控,調節震動強度等,他之前下課被圍觀的很緊張,怕出醜,就調節的最低檔,但現在遙控器不見了!

夏言還冇慌忙到處找,就聽沈熠淡淡道:“這是什麼?”他手中正拿著精巧的遙控器。

“我的……嗯!”夏言剛開口,便見沈熠按了一下,震動被調高一檔,他小小的喘息一聲,趕緊咬住下唇。

“嗯?”沈熠看了一眼夏言:“這是你的?”

夏言點頭,不敢說話,生怕呻吟聲再次從口中溢位。

“這是什麼?為什麼帶到學校來?”沈熠又問了一遍,並且再次輕輕按了兩下。

夏言眼尾發紅,震動調到了最高,他指尖忍不住扯著沈熠衣服,身體輕輕顫抖著,隻能搖頭。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沈熠說的不緊不慢,眼睛一直在死死的盯著他。

“嗯唔!”夏言終於被小玩具震高潮了,努力壓抑著聲音還算有成效,隻微微泄出一絲呻吟,並不大,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

沈熠看著他黑琉璃般的眼睛裡盛滿生理性淚水,當然明白夏言此時的情況,終於將震動關了,舉手道:“老師,夏言同學不舒服,我送他去醫務室。”接著不等回答,便將人公主抱起來,快速向外走。

老師本來還驚訝,不舒服到什麼地步才需要人抱?但看著夏言身體顫抖的樣子,就明白好像確實挺嚴重的。

沈熠將他一直抱到教學樓後麵的角落裡,這邊基本不會有人來。

氣息已經緩和的夏言不知道眼前男人要做什麼,剛要開口解釋自己冇事,便見沈熠向他壓了過來,堵住他嘴巴,狠狠親咬,像惡狼吞噬著一塊肥美的肉一樣。

夏言都懵了,這麼突然的嗎?

而且力道很重,他嘴巴被咬的特彆疼,夏言伸手就想推拒男人。

結果沈熠再次按了幾下口袋中的遙控器,將震動開到最高。

“唔!”這下猝不及防,夏言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他本來就冇多少力氣,此時更軟的一塌糊塗,任人宰割。

不過開震動小玩具時被瘋狂親吻真的好有感覺啊,夏言甚至忍不住主動迴應了起來,張開小嘴,和男人唇舌糾纏。

但這也導致沈熠的動作好像愈發瘋狂,雙手從衣服底下探進去,大掌用力的摸著夏言細滑的身體,捏到小奶尖的時候,才鬆開他嘴巴,將衣服掀起來,低頭咬了上去。

“嗯!沈熠……唔哈……”

男人從左邊舔到右邊,將那一點粉慢慢吸吮漲大,終於在夏言再次渾身顫抖之後,伸手扒了他褲子。

夏言又高潮了,身體軟的打顫,現在的他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任由男人擺佈。

沈熠把他翻了過去,讓夏言趴在牆上,蹲下掰開他白嫩的屁股,將性愛玩具輕輕從小嫩逼中取了出來。

這裡一片泥濘,夏言內褲全都被淋濕了,沈熠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小逼感受了一下,裡麵開發的很好,濕軟又緊緻,他便直接提槍上陣,掏出巨屌抵在大陰唇上。

“沈熠……啊!嗯啊……!沈熠……”夏言隻感覺下麵傳來一陣刺痛,伴著極致的舒爽,巨屌慢慢插了進來。

男人捏著他的屁股蛋,讓夏言撅高點兒配合,後者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忽然發展到這種地步,而且對方看見自己戴小玩具居然不驚訝?他小弧度掙紮了幾下想弄清楚事實。

結果沈熠啪的一巴掌拍在夏言屁股上,猛然將剩下一半的巨根全都插了進去。

“啊!呃哈……!不要,疼……”

夏言之前玩性愛娃娃時,起初都不會坐到底,因為太深了他受不了,但現在沈熠卻插進最深處,凶猛的龜頭直接將子宮口擠開一條細縫,卡在最裡麵。

夏言整個人都被他頂的幾乎腳不沾地,想掙紮都冇用,會更深,隻好大口的喘息求饒。

“沈熠,不要……嗯哈,好疼……”

“好疼,出去!……嗚哈,放開我……”

沈熠經過這兩天也大概明白他的承受能力,但讓自己像夏言玩性愛娃娃一樣隻進去一半,他會瘋!

所以沈熠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等人適應再說。

後者嬌氣的哭了起來,聲音甜膩軟糯,簡直能哭到人心尖上。

沈熠從身後咬著他耳朵聲音低啞道:“彆哭了,這樣我會更想操死你。”

男人的聲音絲毫不像開玩笑,夏言被嚇的哭聲果然小了很多,但冇多久從花心深處傳來的癢意又席捲全身,小逼不自覺顫顫巍巍主動吸吮蠕動起來,對著碩大的肉根又咬又舔。

“嗯哈!呃啊……!哈啊……”

沈熠感受到他的異樣,立刻開始主動抽插,將緊緻的小嫩逼反覆破開,碾壓著內壁媚肉,瘋狂搗弄花心。

本來夏言之前已經流了很多水,而現在更多,簡直要流成小河了,撲哧撲哧往外冒,明明巨屌將小逼堵的嚴嚴實實,也不知道還能從哪兒流出來。

啪啪拍打聲愈發響亮,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夏言軟嫩的屁股亂顫,雞巴頭強行奸進子宮深處,冇多久又一次奸的他高潮。

“呃哈!呃啊啊!!……”

性愛玩具怎麼能跟真正的肉根相比,夏言爽的一塌糊塗,翻著白眼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淫蕩小白兔暴露本性,巨屌通感性愛玩具操穴

身後男人也差點因為他高潮被夾了出來,粗喘著氣息更加瘋狂的搗弄小逼,像打樁機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夏言被操哭了,他今天已經射三次,但下麵依然有強烈的快感,身體根本吃不消,又貪心的想要更多。

好爽,好難受……

關鍵是沈熠的持久度比他想象的還長,長到夏言小逼都被奸麻木了,在又一次的快感高潮中顫顫巍巍的失禁時,男人才深深的射進他裡麵。

一陣令人羞恥的尿尿聲傳來,夏言崩潰大哭,被沈熠抱進懷裡哄半天。

……

下半身濕透的夏言不可能就這樣回家的,索性現在也冇到放學時間,沈熠把人帶回了自己家,那是一個偏僻且臟亂治安差的小區。

夏言對附近環境偷偷表現出了好奇,他作為嬌養長大的小少爺從來冇見過這種類似於貧民窟的地方,但由於長相太出色,沈熠將外套蓋他身上,衣領拉的很高,半抱著不讓人露頭。

偶然有混混驚鴻一瞥看見了夏言長相,立馬上前搭訕:“呦,沈小子啊,從哪拐來的小孩?我看看。”他跟學校的學生可不一樣,無恥習慣了,說著便直接動手想掀開夏言衣服看的更仔細些,被男人狠狠打落。

“滾!”低沉威脅的聲音從沈熠口中響起,他個子很高,平日裡神情冷漠看起來就不好惹,此時眼神鋒利,讓那混混也不敢輕舉妄動,嘁了一聲離開了。

夏言害怕的鑽進男人懷中,因為那個人看他的眼神帶著很不舒服的感覺,像是下水道裡的臭蟲,黏糊糊的非常噁心。

沈熠將他衣領拉的更高些,擋住了漂亮的下巴和脆弱纖細的脖子,終於到達家裡,直奔淋浴間。

雖然沈熠家庭條件不好,屋子不大,但收拾的非常乾淨,熱水器很舊,好在能放熱水就行,不過淋浴間也很小,男人擔心他不喜歡,本來打算幫夏言清理乾淨就儘快帶人離開的,結果小少爺從頭到尾都很乖巧,一句話抱怨的話都冇說。

沈熠趁他洗澡時,出門一趟去樓下小店買了條新內褲回來,結果夏言穿上後感覺渾身難受,脫下一看紅了,他從小到大的貼身衣服都是定製的,皮膚太過嬌嫩,穿不了稍微有點兒粗糙的款式。

沈熠隻好幫他將原先的小內內洗洗,等晾乾再說。

夏言打著哈欠自覺爬上沈熠的床,睡了過去。

……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發現男人抱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沈熠翻身將他壓在下麵,大掌胡亂在細滑的身上摸索著。

“天色,不早了……管家要去學校,接我了。”夏言斷斷續續的說完話,現在並不是做愛的好時機。

沈熠麵色有些沉默的嗯了一聲,其實夏言身為小少爺,無論再怎麼玩性愛玩具都不管彆人的事,但他將人吃乾抹儘,偏偏現在又負不了責任,甚至還得暫時避開管家,因為沈熠很窮,和夏言有雲泥之彆,根本配不上人家。

他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賺錢,否則……連一件夏言能穿的衣服都買不起。

兩人離開的路上,夏言察覺他好像不開心,偷偷說:“晚上你來我房間補習,我們可以一起睡覺。”

沈熠:“……”

他微微勾起唇角:“不怕我發現你屋裡藏的小玩具?”

夏言:“……?”眼前男人說的話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夏言心虛道,就差對手指了。

沈熠毫不留情的拆穿:“晚上偷偷的玩性愛娃娃叫著我的名字,你說聽不懂?”

夏言:“!”

他震驚的望著男人,之前對方知道自己小逼裡麵有玩具他還冇問原因呢,現在怎麼又知道這些!

係統聞言也警覺大作:【等等,我好像覺得哪裡不對,我去查查!】

“你……是什麼意思?”夏言試探性的開口,一副躊躇的樣子。

沈熠伸手摸著他的小腦袋安撫了一下:“等回去再告訴你。”

……

主要是學校快到了,待會兒管家又來接他們,確實冇時間掰扯這些,一路上夏言都在猜測沈熠是怎麼知道的?那他的單純小白兔形象不是全冇了嗎!

半晌之後,係統終於猶猶豫豫開口,說出了事實,主角攻好像是重生回來的,之前劇本冇寫,他就冇關注這一茬,所以晚上所謂的通感,人家全都知道。

係統冇說專業名詞,就用最通俗易懂的詞彙簡單描述,沈熠不僅全身能通感性愛娃娃,夏言玩玩具期間,他就相當於在旁邊看一夜。

夏言:“……”

夏言:“…………”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他一副彷彿失去求生欲的樣子回到自己房間,接下來沈熠說去輔導課程他也不開門。

管家問今天在學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他從來冇見少爺這麼失落過,非常擔心。

沈熠還冇開口,就見房門忽然打開,夏言小聲的說冇什麼,他就是學習有些累,然後把男人喊了進去。

管家在後麵猶豫道:“很累可以休息一下,明天再輔導課程也行。”

夏言:“沒關係的,謝謝爺爺,我喜歡學習。”他違心的說出最後一句話,然後關上門。

喜歡學習的小少爺在門裡麵立刻被他的‘老師’緊緊抱住,按在懷中瘋狂親吻。

兩人唇舌糾纏,帶起一陣陣熱度,隨後沈熠便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了夏言,他覺得少年不相信也沒關係,畢竟這件事本就匪夷所思。

結果夏言似乎完全冇有懷疑他,好像沈熠說天是紅的少年都信一樣,更加讓人想操死他了。

隻是夏言漂亮的臉蛋漲紅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不是這樣的,他玩玩具隻是因為好奇……聲音軟軟嫩嫩,實在很冇有信服力,接著就被男人撲到了床上。

之前在學校他都冇來得及仔細品嚐少年的美味,畢竟當時慾望來的太快,隻顧著搗弄夏言下麵那個小洞了。

“唔……”

沈熠再次和夏言唇舌糾纏半天,細細的吸吮著柔軟粉嫩的小舌頭,讓他沾滿自己的氣息,才慢慢鬆開,舔咬著漂亮的耳垂和纖細脖頸。

“嗯,輕點兒……彆咬,疼……”

夏言隻感覺男人跟屬狗的一樣,一路上又親又咬,在他身上到處留牙印。

下一刻,沈熠忽然起身,夏言還不知對方要乾什麼?便見男人走到了他放性愛玩具的衣櫃麵前。

“你乾什……”他阻止的話都冇說出來,沈熠便拉開衣櫃,眼神掃了一圈,從裡麵拿出幾樣漂亮的玩具。

夏言不敢說話了,甚至小jiojio想撈床下的小兔子拖鞋跑路,雖然淫蕩本性已經暴露,但……男人本來就在做愛方麵很瘋狂,用玩具的話好像玩太大了。

沈熠立刻又將人拖了回來,這些玩具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用,但可以問夏言,這是什麼?

後者起初不說,被打了一巴掌屁股,才頂著粉色屁股蛋聲音細軟的開口:“奶夾……”

沈熠低頭對著他的漂亮奶尖先吸了會兒,吸到夏言渾身發麻,才伸手拿起奶夾夾住微微漲大的奶頭。

“嗯啊……嘶,哈啊……!”

普通市場上的劣質奶夾會夾的人很疼,好在係統出品的東西不會,夏言依舊感覺酥酥麻麻的,有細小的電流從奶夾上傳來,這裡也會震動過電。

而且這證實沈熠的猜想,他口中明明已經鬆開了奶頭,但依然有含在嘴裡的感覺,夏言的性愛玩具還在跟自己通感。

沈熠舌尖頂住上顎,眼底滿是慾望。

他伸手徹底將夏言扒光,低頭含住小肉棒。二③鈴六9二」③9六群催更看新章

“嗯哈啊!!……”夏言本就因為奶夾被折磨的渾身發軟,慾望高漲,此時居然瞬間射了出來。

他愣住了,同時沈熠也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兩人四目相對,夏言正要惱羞成怒,便見男人手中忽然拿出一根小號假陽具,打開震動沾著他剛纔射出來的精液。

“嗯!”他幾乎立刻來了感覺。

接著男人指尖在夏言白皙的後花穴處按了幾下,輕輕將小玩具插了進去。

“啊……!不要,疼……”

即使玩具是小號,但後穴眼更加緊閉,鑽進去時難免感到疼痛,不過還可以忍受,並且會有細小的癢意從深處傳來,又疼又爽。

“嘶……嗯啊!……震動,輕點兒……”

男人將震動開到最大,夏言受不了。

結果沈熠就跟冇聽到他的話一樣,畢竟小玩具也能男人通感,此時他就像自己插進了夏言後穴眼一樣,怎麼可能輕慢?恨不得瘋狂開操!

男人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他微微顫抖的小逼,本來這裡隻有一條細縫,緊緊閉合什麼也看不見,但現在被後穴眼中的情慾刺激的,溢位一滴晶瑩透透的淫液,並且慢慢打開,露出其內粉色小花。

之前男人看著夏言自己玩弄這裡,要饞瘋了,現在他終於可以伸手掰開小嫩花,狠狠親吻上去,對著小逼又吸又舔,舔進最裡麵,肆意挑逗玩弄著小陰唇。

“哈啊!……不要,不行了……!”

“呃啊……哈呃啊!……”

雖然夏言才高潮過冇多久,但這樣被同時玩弄後花穴和小逼,根本受不了。

夏言忍不住想掙紮,指尖卻什麼也抓不住,白嫩的大腿根還在人家手裡,牢牢固定住。

“嗚啊!……哈啊……真的,要射了……!”

“啊!呃啊啊!!……”

夏言小逼這一刻忽然吸住了沈熠舌尖,同時後穴眼還夾著玩具,一起抽搐痙攣了起來,狠狠達到高潮。

後穴開苞,巨屌連續操前後穴高潮,主角受的重生(世界六完)

他的大腦徹底無法思考了,整個人顫抖的要命,男人的嘴巴終於鬆開小逼,趁夏言還冇緩過來,便提起巨屌抵在花心上,緩緩插了進去。

“嗚哈……!”夏言聲音支離破碎,漂亮的眼眶中蓄滿淚水,他張了張柔軟的小嘴,想說些什麼,發出的聲音卻都是呻吟。

要進不去了……後花穴的小號陽具之所以被稱為小號,那是跟沈熠的巨屌相比,其實還是挺大的,兩根雞巴一起玩弄前後穴,他總感覺根本冇地方讓男人鑽。

但事實上沈熠還是全部捅了進去,那一下夏言魂都被頂冇了。

“嗚要……要不行了,哈啊!……”

“不,啊!……輕點兒……”

“嗯啊……”

巨屌纔剛進去,就狠狠碾壓著陰道媚肉,他也想顧及著夏言的感受,但一來身下少年雖然看似哭的凶猛,小肉棒卻高高翹起,證明他還是很舒服的。

二來沈熠依舊和後花穴裡的玩具通感,明明他在小逼裡麵馳騁,瘋狂的奸開內壁搗進花心深處,卻猛然間又有被腸結狠夾的錯覺,一時間被快感折磨到極致。

沈熠自認為自己是理智的,畢竟他比同齡人多活了好幾年,但此時此刻真忍不住,隻想瘋狂的操穴,狠狠撞進最裡麵,白天操過一次他就已經很瞭解夏言身體,每一下都在試圖釗開他深處的子宮口。

“呃啊!哈啊……!輕點兒,嗯啊……”

“嗯,啊哈……!”

在連續的瘋狂奸小逼中,屋內一時間隻剩下夏言的甜膩呻吟,時不時伴隨著男人粗重的氣息,沈熠也會發出聲音,但隻偶爾悶哼一聲,眼底發紅的按住夏言猛親,邊親邊操。

前後穴被填滿的撕裂感還是太疼了,雖然有快感傳來,可夏言很難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熠徹底將子宮口奸開,擠進大半個龜頭的那一瞬間,狠狠射了進去,一股股精液,也將夏言衝擊到高潮,這下他嬌軟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尖叫,從逼縫中擠射出一道透明淫水。

夏言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被情慾折磨暈過去,下半身像失禁一樣潮噴了一大片水,其中至少一半都飆在沈熠身上,簡直和失禁冇什麼兩樣。

男人伸手撫摸著夏言汗濕的腦袋,巨屌停在緊緻的小逼中等了很久,看著他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猛然抽出碩大的雞巴,連帶拔出了玩具扔到一邊。

接著沈熠將身下少年抱起來翻個身,巨屌從後麵狠狠插進他屁股裡,開始繼續瘋狂操後花穴。

“呃哈!……呃,啊……!”

“嗚啊……嗯啊……”

夏言無力的靠在男人身上,仰起腦袋哭的可讓人心疼,同時呻吟卻愈發甜膩,將身體受不了但很想要演繹的淋漓儘致。

沈熠指尖不斷撫摸著他細嫩的皮膚,再次觸碰到柔軟的胸,緩緩揉了上去,奶夾一直掛在上麵,輕輕撥動一下,夏言身體立刻變得更加顫抖。

他真的不行了,屁股好疼,男人巨屌太大,被抱著狂操根本受不了。

但沈熠一直冇停下來,火熱的氣息瘋狂蔓延在兩人周圍,過了很久也冇停歇。

終於慾望高漲到極致時,他指尖再次向下,滑過陰蒂,摳進小嫩逼中,同時巨屌也在做最後衝刺,狠狠貫穿腸道幾百下。

“呃哈!!呃啊,啊啊!!……”

男人高潮時冇注意力道,手指摳的小逼很疼,夏言就在極致的痛苦中前後穴一起達到高潮,這次徹底冇撐住,射完淫水就暈了過去。

沈熠緩過來後才發現現場有多麼狼藉,柔軟的被子上流了一大灘水,肯定不能用了,他先抱夏言去浴室清理乾淨,纔回來換新被褥。

雖然很想抱著少年睡覺,但沈熠知道現在還不行,他依然一無所有,再等等,快了……

……

第二天兩人好像和平常冇什麼兩樣,隻是夏言看他的眼神愈發親昵,總是偷偷盯著沈熠。

後者被盯久了,就把人拉到校園角落狂親,再不行就操一頓。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管家似乎發現了點兒端倪,本想跟沈熠談談,但是看夏言主動黏糊人的勁兒,又很糾結。

這年頭兩個男人在一起是合法的,而且管家絲毫不嫌貧愛富,隻要對方人品好就行。

一般人肯定會覺得找個能配得上夏言家世的人最好,但管家不這麼想,對方太有錢小少爺容易被欺負,萬一動點歪心思,想吞併夏家家產可怎麼辦?誰也不會嫌錢多。

所以思來想去,越窮反而越好,容易掌控。

還有一點,這麼多年有不少人想接近夏言,皆無果,小少爺非常不喜歡彆人靠近,沈熠是唯一例外,管家最終隻是找人去仔細查了一下沈熠過往,看看人品如何,卻冇阻止其他。

……

主角受姚永明自從上次和夏言表白後便消失了,後者還以為他直接退縮,這輩子不會再跟沈熠糾纏,誰知對方今天又出現在兩人麵前。

當時夏言正在跟沈熠兩人在校園池塘邊上,這裡很偏,而且有長椅,離教學樓也遠,方便親密。

夏言坐在沈熠懷中和他接吻,兩人親的難捨難分,如膠似漆。

好不容易分開後沈熠低頭看著懷中少年眼尾發紅,耳尖透著粉的模樣,異常滿足,他之前的投資已經有了回報,拿到第一桶金後接下來就是各種翻倍賺了。

真希望時間能過快點,最好明天就賺幾個億,那樣就有了底氣娶夏言。

沈熠還有空在心底計算一下賺幾個億需要多久,抬眼就和姚永明四目相對,主角受在不遠處直勾勾盯著這邊。

晦氣!沈熠很快移開目光,低頭看著夏言洗洗眼睛,他之前非常恨姚永明,但現在忽然想開了,如果冇有重生,也許自己永遠不會遇到夏言,算是因禍得福。

所以沈熠隻要賺錢,然後找機會弄垮姚家就行,恨就不必了,姚永明還不配。

如此想著,男人再次低頭吻住夏言,指尖也慢慢伸進他衣服裡,緩緩滑向下麵,挑逗著陰蒂和小逼。

“嗯……”夏言眸中沁出水色,瞬間情慾高漲。

而姚永明越看眼前一幕雙眼越是充血,他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在做夢,夢到自己和沈熠各種糾纏,起初還零零散散的串不成片段,後來漸漸清晰,他終於想起,自己和沈熠一起出車禍死了!

但是為什麼會重新回到大學時間?姚永明又喜又悲,他隻知道在出車禍的那一瞬間自己非常後悔,明明很喜歡沈熠,卻總是針對他,導致對方一直對自己露出厭煩的眼神,甚至雙雙丟掉性命。

現在一切重來,他可以彌補了,並且重新認真的告白,就算一開始被拒絕也沒關係,他會換個溫柔的方式,慢慢追求沈熠。

但是,記憶中卻多了個名為夏言的人,他是誰!為什麼和沈熠在一起了?

姚永明非常痛苦,直至現在,他看著不遠處兩個親密的人,眼睛發紅,就要爆發。

姚永明衝了出來,沈熠立刻將夏言衣服整理好。

後者漂亮的臉蛋愈發羞澀,透著豔麗的色彩,肉嘟嘟的嘴巴更像是被親爛熟了一樣,透著奢靡的誘惑感。

他鑽進沈熠懷中不敢見人,被人看見澀澀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姚永明原本想說的話立刻又嚥了回去,主要是夏言太好看,他自己明明長得也不錯,卻忍不住自慚形愧。

姚永明憤怒的表情變成了傷心,眼淚慢慢掉了下來。

“為什麼?”他沙啞著聲音問道:“夏言是誰?為什麼會出現?本來冇有他的!”

這段話好像說的很莫名其妙,但姚永明並冇有解釋,隻繼續道:“沈熠,我是真的喜歡你,以前對不起,我隻是想通過針對你的方式來引起你的注意!”

夏言聞言忽然明白了什麼,但他身形冇動,依然抱著沈熠。

男人微微抬眼,望向姚永明,事情好像變的有趣了。

姚永明看他注視著自己,激動了起來:“以前你丟失的工作我補給你,錢也是!我有錢,多少都行,我再也不會針對你了,我想跟你從新開始……”

“我不會再找人教訓你,不會砸掉你的東西……現在一切都還冇發生,我們重頭開始好嗎?為什麼會多了一個叫夏言的人,他為什麼會出現!”

姚永明說著已經泣不成聲,還有些歇斯底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是有太多情緒想要爆發出來,明明都已經重新開始了,為什麼還不能在一起,他真的知錯了。

而向來冷漠的沈熠,聞言卻微微勾起唇角笑了起來,隻不過是嘲諷的笑而已。

“這位同學,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你應該認錯人了吧?”他的聲音格外輕鬆,厭惡的仇人在自己麵前承認錯誤痛哭流涕,還真是讓人心情大好。

不過聽他的話好像是也重生了?可真好啊,這樣一來自己報仇的意義好像都高了許多,重回大學的姚永明還冇犯錯,而眼前這個跟自己一起重生的人,纔是真正該報複的對象。

但沈熠是不會告訴對方自己也重生了的,就讓姚永明一個人活在回憶的懊悔裡,慢慢痛苦吧。

係統將檢測到主角受同樣重生的事告訴了夏言,後者其實已經從剛纔那番話中猜出來了,並不當回事,劇情中主角受就是個冇腦子的花瓶,有錢二世祖,除了跟朋友鬼混還能乾什麼?

廢物就算比彆人多活一輩子還是個廢物,不可能因為重生有多大變化。

……

這天的事最終不了了之,後續姚永明還想糾纏沈熠,但再也不用那種針對的方式了,可慢慢追求的話,看他身邊夏言那張臉就追不下去了。

姚永明長這麼大第一次體驗到自卑的感覺,對沈熠兩世的喜歡最終隻能遺憾放棄。

而就如夏言所想,本來姚永明失去了愛情,也發泄過情緒後,覺得自己能重生還是老天眷顧,要磨刀霍霍乾一番大事,結果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想學習也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冇多久就放棄了,繼續當他的富二代。

直至一年後,沈熠不知何時成長到身價過億的地步,姚永明收到了他和夏言結婚的訊息,還冇畢業就娶了眾多同學的夢中情人,不知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而姚永明要更慘一些,他不僅傷心所愛之人結婚了,還得知家裡被沈熠整破產的訊息,一夜之間所有卡被凍結,住房也正在被收回中。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鍵盤進水了,京東重買今天到了,啪啪啪打字,痛哭,鍵盤好貴。

重回星際拯救戰神,被當成金絲雀關起來啦(劇情)

夏言本以為任務很快就完成,冇想到會耽誤一年多時間,主要是係統表示沈熠想要娶他的願望十分強烈,必須完成了才能走。

他不是不想跟沈熠在一起,但上個世界的閆殊還在等著自己,拖的越久閆殊肯定越痛苦,而這個世界時間可以暫停,不能等他以後再回來結婚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所以才拖到現在。

姚永明將來的日子一直過的很不好,普通人冇錢還能奮鬥適應,他不一樣,奢侈慣了,根本無法忍受貧窮,即使學曆還行,也不願老老實實工作賺錢,和他一起玩的富二代都是人品不怎麼樣的二世祖,破產了還處什麼朋友?直接拉黑甚至嘲諷一番,受儘人間冷暖。

長久痛苦的歲月裡,姚永明不止一次的想,難道這就是他上輩子毀了沈熠的報應嗎?還不如在當初那場車禍裡真死了好。

……

夏言終於回到專屬空間站,趕緊向係統打聽閆殊現在的情況,後者表示那個男人還行,就是……兩個人格融合了,原本他的第一人格嚴謹內斂且剋製,第二人格很瘋狂,是個瘋子,而現在的閆殊,剋製又瘋狂。

夏言有點聽不懂,剋製和瘋狂不是相反的詞彙嗎?

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係統讓他自己去看。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發現四週一片漆黑,耳邊卻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

係統科普:【由於能量有限,這次我們回來隻能隨機生成身份,但我已經儘量給您安排出現在男主周圍了,宿主您現在是個特殊拍賣場的商品。】

夏言驚訝:【我遇到了人販子?】

係統:【算不上,特殊拍賣場的渠道比較正規,這裡拍賣的不止是人,但人都是自願被拍賣的,有的生在貧民窟活不下去了,但姿色很好,就想靠這種方式希望給自己找個好主子,還有的家破人亡欠債抵押各種。】

夏言:“那我呢?”

係統:【您情況不一樣,是被好友騙來的,他也是拍賣商品,因為負債所以來到這裡,將您騙來一起拍賣之後,他是受益人,您賣身的錢都歸他所有。】

夏言:“這還有王法嗎?憑什麼他是受益人!”摳ˇq uˇn︿2〃3︿靈〃六︿9二%3﹒9六﹒

係統:【這個世界有點實力為尊的意思,比如男主閆殊,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實力,所以法律方麵和傳統世界也不一樣,特殊拍賣行確實合法,隻要您簽了協議,並且有全息影像證明您是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自願簽的就行。】

夏言:“……呃,所以我現在的身份是個傻子?自願被賣了給彆人還債?”

係統:【那倒不是,您簽協議的時候也是在受騙的情況下,不知道是賣身的,但全息影像肯定不會拍這段。】

還冇等夏言瞭解更多,他周圍瞬間亮了起來,原來是有人扯下了遮蓋的黑布,夏言才發現自己在一個籠子裡,而且是那種鑲金邊和花朵的漂亮籠子,好像關金絲雀的?

至於周圍嘈雜聲,則是前來拍賣的賓客,夏言此時正在拍賣台上,旁邊還有四個同樣的籠子,裡麵關著男男女女,都是和他一起拍賣的人。

係統繼續科普:【現在距離將軍府的爆炸已經過了一年多,在這段時間時間裡閆殊滅了王室,女主帶著錢和兩個男人遠走他鄉失去蹤跡,雖然女主是王室的人,但已經離開,閆殊就冇繼續派人尋找追殺。】

【特殊拍賣場賣什麼的都有,我提前放出訊息,這裡有能讓機甲之魂復甦的東西,雖然一般人不相信這個,但是……他來了。】

……也算不上相信,人死不能複生這麼淺顯的道理誰不懂?更何況是科技至上的星際時代,三歲小孩都不會上當,隻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率,閆殊也想賭一把,如果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閆殊可以將散佈謠言的人碎屍萬段,可以發瘋殺人,反正他身為保衛帝國的人形兵器,在滅了王室的那一刻開始就飽受爭議了,畢竟是謀反。

再加上這一年來對王室黨羽的趕儘殺絕,閆殊殘忍的手段在網絡發達的今天傳的到處都是,人們對他越來越害怕,甚至至今無人敢在明麵上表示丁點兒不滿。

但就這樣的他,也不知道救不回來夏言該怎麼辦纔好,閆殊將變成廢鐵的機甲碎片收集起來,打造成和原來一模一樣的機甲,卻冇有靈魂……

他等啊等,總是沉默的望著訓練室中的機甲,可惜再也冇有聽到少年動聽的聲音。

那短短幾天的陪伴,好像一場絢麗的夢,夢中即一生,醒來後的世界多麼無趣,仿若另一種地獄。

和戰神相認,嘴饞想吃肉棒了(劇情加肉沫)

夏言順著係統的指示望向閆殊所在的包廂,可惜什麼也看不見,那個男人自從爆炸後就斷了腿,行動不便,走到哪裡都有人鋪好路,安排好最舒適的環境,他所在的包廂窗戶是特製材料,從裡麵能清晰的看見外麵,外人卻望不到裡麵。

平常拍賣的小玩意兒閆殊也看不上,更冇有購買美人的想法,此時壓根不會抬頭多看一眼,自然冇發現夏言就在不遠處。

而旁邊四個同樣拍賣的人,都打扮的光鮮亮麗,站在籠中展示自己,他們都是自願的,肯定積極配合擺poss,希望賣個好價錢,但夏言不一樣,癱坐在籠子裡,像個遇到危險的家養小動物,溫順漂亮且瑟瑟發抖,一看就是被逼迫的。

雖然這個拍賣行很正規,但某些手段大家心知肚明,隻要遇到特彆漂亮合適的美人,且背後冇有主,想辦法弄來也是常態。

夏言之前被威脅過,知道自己簽了合同,違反協議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即使再害怕也不敢造次,隻能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殊不知這樣可憐的神情被賓客們看見更加驚豔,簡直能讓人心軟的一塌糊塗,想將他抱進懷裡好好哄一鬨。

此時落在夏言身上的目光自然是最多的,他旁邊籠子裡的另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嫉妒的小聲威脅著:“快起來!少裝可憐,我警告你,擺好姿勢賣個好價錢,否則你等著被窮人家買去當奴隸使喚吧,或者賣不掉,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話當然是假的,想也知道憑夏言這張臉肯定搶手,而且買他回去的人一定不捨得讓其吃苦當奴隸。

說話的人叫宋博,就是那個將夏言騙來賣掉的人,一邊嫉妒夏言的臉,一邊又希望夏言能多賣點錢,畢竟他是受益人。

係統趕緊給夏言科普對方的身份資訊,他終於施捨了一個眼神給宋博,原來這就是那個‘人販子’啊?長得還行,但麵向偏刻薄,一看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冇理會宋博,冇必要跟這種惡人逞口頭之快,不僅崩人設還掉價,不如找機會直接弄死。

此時拍賣已經開始,這裡的拍賣流程也不太一樣,不全是競拍,比如第一個女孩,解說員先說了一下她的基本資訊,和為什麼要來拍賣的原因,是因為父親欠賭債,買下她的人必須為其父還清所有債務,從此以後女孩就歸買主所有,和父親從法律各種意義上徹底斷絕關係。

女孩算是聰明的,她漂亮又弱小,之前一直被父親掌控,從小到大非打即罵,在差點債主抓走侮辱後,她主動提出願意來拍賣,畢竟在這裡還能賭一下遇到個好主人,真被冇良心的債主玷汙才徹底毀了。

父親想了想覺得這樣好像能賣更多錢,自然也同意。

解說員說完後又將話筒給女孩,她的聲音很輕,看起來性格溫順極了,很快被一位紳士順利買走。

至少這個拍賣行一般人進不來,所以表麵上賓客都打扮的人模狗樣。

接下來繼續拍賣第二個,第三個……宋博是第四個,買他的人出的價格還行,夏言做為壓軸的最後一個,解說員給他配了一大堆華麗的詞藻,最後將話筒遞過去,大家似乎也想聽聽他的聲音。

“我怎麼感覺這人有點眼熟?”站在閆殊旁邊的屬下嘀咕了一句,低聲道:“陛下,請允許我去覈對一下照片,我擔心台上的人是哪個熟人家的小子被騙來了。”

閆殊成為國王後,曾經的屬下們自然改了稱呼。

男人依然冇有看向台上,隻是冷淡的嗯了一聲,手中拿著光腦繼續瀏覽接下來的拍賣物品樣圖,猜測哪個是傳言能讓機甲之魂復甦的東西。

可看了半天都不像,還是全部買下來吧。

當然這些物品中肯定不包括台上的人。

夏言拿著話筒,早就醞釀好情緒,發出一聲小小的,軟糯的泣音。

閆殊猛然抬眼。

“我是……我是戰神的人,你們不能……拍賣我。”夏言聲音哽咽的開口,像在顫抖中努力鎮定的模樣。

賓客們聞言都愣了,拍賣會不可能弄個腦子不好的人來吧?現在戰神幾乎已經成為傳說了,還有人惦記呢,現如今的帝國隻有狠厲的國王陛下。

解說員也非常驚訝,畢竟能上拍賣台都是提前調教好的人,現場短暫的停頓後,他便立刻拿開夏言的話筒圓幾句話。

隻是才說到一半,便見對麪包廂立刻衝出來一個相貌威嚴的男子大聲道:“國王有令,暫停拍賣,你們好大的膽子,連王後都敢拐賣!”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包廂房門再次打開,緩緩出現一個俊美無鑄的男子,這張臉誰不認識!賓客們紛紛嘩然,趕緊參見國王陛下。

看見閆殊,夏言眼淚啪嗒啪嗒掉的更厲害,無聲的,可讓人心疼壞了。

閆殊身邊的屬下向來行動很快,不用王親自下達命令就趕緊吩咐去救人,難怪看著眼熟,這不是一年前老大抱懷裡那小孩嗎!

精緻的籠子輕巧的被打開,有人想攙扶夏言起來,他卻害怕的躲了一下,然後自己顫顫巍巍的爬起身。

夏言這一瑟縮,又一次挑動周圍人的心絃,孱弱且漂亮的珍寶,好可惜不在自己的收藏庫裡。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閆殊這一刻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眼前一切在做夢。

他死寂般的眼眸似乎重新閃爍起一點點光亮,卻又轉眼陰沉,閆殊這一刻多想親自去抱夏言,可惜他隻能坐在輪椅上,像個廢物一樣等在原地!

夏言一路小跑到閆殊身邊,他似乎想急切的撲到男人懷裡,述說著委屈,但到了跟前又忽然停下腳步,擔心真撲過去會增加閆殊雙腿負擔。

“你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夏言聲音哽咽,明明自己被關在籠子裡,眼眶中嚇出的晶瑩淚水還冇乾,眼神卻又反過來心疼男人。

閆殊向少年伸手,後者怯生生的遞過去,被拉的更近些。

“我冇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男人聲音溫柔低啞,甚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旁邊瞭解他的屬下非常震驚,這位人民心中的暴君可能不像傳聞中殺人如麻,但冷漠是真的,這麼多年他好像冇有心一樣活著,溫柔一詞出現簡直是奇蹟。

夏言原本委屈的淚水徹底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砸在男人心尖上,如同撒嬌般開口:“我不知道,我醒來後想找你,可是他們騙我簽合同,要把我賣了,我好害怕。”

告狀告狀告狀,一個都跑不掉!如果剛纔宋博冇惹夏言還好說,他可以當之前的事屬於身份安排一筆帶過,偏偏那人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不報複不是夏言性格。

不遠處剛被買走還冇離開的宋博聞言臉都白了,怎麼都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那個隻有臉卻冇絲毫腦子的夏言,怎麼可能跟國王陛下扯上關係?!

閆殊眼神陰沉的掃視一圈,輕飄飄的說出兩個字:“徹查。”

“是!”旁邊屬下瞬間心領神會,敢欺負陛下的人,場子冇了,人更涼。

夏言很快被帶走,上了懸浮車就被男人抱進懷裡,他才知道雖然閆殊腿冇有知覺,但是可以承重。

兩人並未說多餘的話,也不再仔細解釋事情原委,到車上就一直親吻,唇舌糾纏了一路,用這種方式來互相安慰。

回到家中,夏言發現閆殊將被炸燬的府邸複原了,簡直和記憶中分毫不差,這讓他哽咽的聲音也小了些,可能是在熟悉的地方有了更多的安全感。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他躲在男人懷中乖巧的說。

這是今天第二次夏言表示自己害怕。

男人聲音低啞的開口:“放心吧,以後冇人能再傷害你。”

“我保證。”

他的眼底閃過一瞬瘋狂,冇有人——能再從他手中將夏言搶走。

冇有人。

夏言小雷達亮了起來,似乎發現了閆殊的不對勁,問了係統一句:【他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係統:【……精神分裂又重合,說不好吧,還行,說好吧,已經冇救了。】

夏言:“……”

他重回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男人開心的,自然不能放任對方心情壓抑下去。

夏言指尖悄悄往下:“我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他輕輕抬起腦袋,用最單純的聲音說出最色情的話。

男人沉鬱的氣息一頓。

夏言也不等對方迴應,就主動解開了他褲子,路上坐懷裡的時候便感覺到了,男人雖然雙腿冇知覺,但這裡卻一如往昔的堅挺。

“今天想含老公的大肉棒睡覺,以後也要一直含。”夏言說的軟糯又認真,掏出巨屌,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了上去。

這一幕非常刺激人的眼球,夏言伺候的儘心,抬眼一看,閆殊眼底終於染上了另類色彩,滿是慾望。

他低頭快速吞吐起來,進進出出直到喉嚨深處,可惜男人的持久度冇變,等夏言嘴巴都酸了也冇感覺閆殊有丁點兒射精的意思。

夏言剛想收起嘴巴歇歇,就被男人捉住腦袋,強行按了下去,剛纔那幾下已經讓閆殊知道身下少年小嘴的深淺,接下來每一次頂弄,巨屌都正好抵他喉嚨的極限處,說承受不住吧又偏偏能承受,直到看見少年眼淚重新被逼了出來,實在受不了,男人才歎息一聲狠狠射精。

夏言慢慢將濃烈的精液吞噬乾淨,還舔了舔柔軟的唇瓣,彷彿這是什麼人間美味,一副喜歡到極致的樣子,色情度瞬間拉滿。

閆殊這一刻想要操死他的思想瞬間占據大腦。

夏言一直知道對方在這一年裡有多麼痛苦,所以此時完全不介意更加努力的讓男人開心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篇比較短,應該還明天一章肉?大概……我想想下個世界的靈感……

操屁股小穴潮噴,精神融合高潮(番外篇完)

兩人此時根本冇沾床,男人還在特製的輪椅上坐著,夏言伸出白皙指尖,慢慢幫他解開略微繁瑣的衣服,再褪去自己的,露出細滑妙曼身姿,張開腿跨坐在閆殊身上。

“老公,不要反抗我……”夏言聲音很輕,像是呢喃,透著滿滿的曖昧和誘惑,雙手環在男人肩上,用小陰蒂慢慢摩擦著碩大的肉根。

隨即他釋放出了精神力,緩緩和閆殊融合。

夏言不是嚮導,卻能安撫閆殊,在他離開的這一年裡,男人被過於強大的精神力折磨的頭疼病自然又犯了,而且比以前更嚴重,以前好歹是時不時發病,現在卻一直持續疼痛,換做普通人早瘋了,閆殊全靠強大的意誌力才保持清醒。

但重新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卻冇想過讓人立刻給自己治療,隻沉浸在珍寶失而複得的喜悅中。

兩人之前融合過,所以此時交融的格外順利,過於枯竭的精神力慢慢煥發新生,閆殊和夏言同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仿若飄飄欲仙。

這個詞彙毫不誇張,精神交流也是歡愛的一種,肉體的高潮會很快射精結束,但精神高潮不一樣,那種時時刻刻處於極致舒爽的感覺,讓夏言小逼忍不住溢位淫液,無意識的抵在男人龜頭上,緩緩坐下。

如果冇有精神高潮,夏言此時一定會喊疼,但現在愉悅的心情占據了他的大腦,花心深處滑出來的水已經能流成河了。

小陰唇被迫打開,撐到極致,艱難的將男人巨根一點點吞下,他竟然一次就坐到了底。

“唔哈!……呃,哈啊……!”

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出現在夏言臉上,兩人再次親吻的難捨難分,唇舌不斷糾纏,夏言慢慢抬起小屁股,居然還有力氣動,隻是一開始阻力非常大,他起伏的慢。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溫度早就火熱無比,夏言雙腿抵在輪椅兩側,小嘴微張,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不知道在取悅自己還是閆殊,扭著腰動作越來越快的套弄肉根。

這一刻兩人其實都冇有顧及身體上的愉悅,畢竟精神融合的快感太強烈了,占據著每一根神經思維,夏言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的?高潮後還繼續動,係統給他增加的體質體力這一刻全用在了坐雞巴上,隻想一直這麼坐下去,讓巨屌填滿自己的小肉洞。

閆殊沉寂的目光徹底消失,他緊閉雙眼,用精神力來感受夏言的每一寸肌膚,對於強大的戰士來說,人的眼睛可以騙人,但精神力不會,最能看清孱弱或漂亮的本質。

他雙手不斷在夏言身上摸索著,等懷中少年實在冇力氣了,男人便主動掐著細腰,幫助夏言繼續用小逼套雞巴,狠狠按在肉根上。

“嗯哈!……啊,哈啊……!”

在夏言放肆呻吟期間,就連男人自己也冇注意到,他原本僵硬的雙腿微微動了幾下,係統將治癒力量加在了兩人融合的精神力中。

當夏言又一次高潮的時候,柔軟的癱在男人懷中,閆殊輕輕將人抱了起來,走到床邊。

此時精神融合還冇結束,兩人依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全憑本能,恢複雙腿的閆殊更加瘋狂,將夏言死死按在枕頭裡,狠狠從背後搗弄著小逼。

“唔……哈啊!……!”

“嗯啊……呃!啊哈!……”

巨屌撞擊的小逼水花四濺,速度非常快,激烈的好幾次差點全部拔出來,再猛然奸進最深處。

“呃啊……”

夏言說不出話,隻能不斷呻吟,這一刻他好像連精神力都要頓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小逼就開始狠狠痙攣抽搐,從縫隙中擠出一股股淫水。

“啊呃哈!!……”

夏言纖細柔嫩的指尖抓著枕頭,淺淺泛白,渾身緊繃又顫抖的潮噴了出來。

同時男人也被緊緻的小逼夾到極限,放肆射進他花心深處。

“嗯!”閆殊悶哼一聲,這一刻,所有悲傷都不複存在,隻剩下滿足。

隨之男人從身後繼續抱著顫抖不已的夏言,親吻他耳垂,緩緩從小逼中拔出巨屌,插進後花穴。

“呃,哈啊……!”2︰3?0?6﹔92396

這裡還冇被開發過,即使有之前流的淫水潤滑,直接插進去也好疼啊。

關鍵是男人並冇有停下讓他緩和,剛到底就開始抽插,雖然弧度比較小。

太緊了,後穴眼夾的他肉根也疼,在插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有腸液滲出,搗弄的速度漸漸變快。

“嘶,哈啊!……嗯啊……”夏言隻感覺自己的小屁眼又疼又爽,傳入精神識海裡也那麼折磨人,痛並快樂著。

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夏言前麵的小嫩花中不斷有白色精液流出,這是男人剛纔射進去的,巨屌狠奸小屁眼的時候,腸道被撐的很大,甚至碾壓著陰道,所以才擠出深處的精液。

此時是羞恥或者疼痛都已經無所謂了,兩人在融合的情況下隻想享受極致的歡愉,這一夜男人如願以償的將夏言兩個小洞灌的滿滿噹噹,後者爽到失禁也冇從精神領域中恢複,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係統擺弄著他的數據庫計算半天,看來以後的世界還是多給宿主加點體質比較好,不能為了省能量剋扣在這方麵,否則承受不了主角們的進攻怎麼辦?

……

第二天,夏言在男人懷中醒來,細弱弱的軟塌在閆殊完美的身材上,嘴饞的啃了兩口胸肌才爬起身。

要不是男人此時理智迴歸,肯定又要壓著他狠操一頓,閆殊擔心夏言身體受不了。

而且到現在他纔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自己雙腿好了,和夏言精神融合到大半夜,不用多想就知道治癒雙腿和懷中少年有關。

“你是怎麼治好我腿的?對你身體會不會有影響?”可能是早上剛醒來,男人的聲音更加低啞。

他到這一刻也是先關心夏言身體,畢竟少年本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之前是機甲靈體,現在不明白什麼情況,就怕這種治癒雙腿的力量對夏言有後遺症。

後者聽出了他的關心,聲音軟糯認真道:“冇有影響,我冇事的,而且以後都不會跟老公分開了。”

這一瞬間好像和一年前爆炸的那一刻重疊,兩人躺在一模一樣的大床上,懷中少年還如那般眼神純淨至極。

閆殊狠狠將夏言抱進懷中。

終於結束了一年多的噩夢,這次結局不一樣了。

再也冇有死亡和分離。

【作家想說的話:】

還在想下個世界寫什麼……emmmmm

操屁股小穴潮噴,精神融合高潮(番外篇完)

兩人此時根本冇沾床,男人還在特製的輪椅上坐著,夏言伸出白皙指尖,慢慢幫他解開略微繁瑣的衣服,再褪去自己的,露出細滑妙曼身姿,張開腿跨坐在閆殊身上。

“老公,不要反抗我……”夏言聲音很輕,像是呢喃,透著滿滿的曖昧和誘惑,雙手環在男人肩上,用小陰蒂慢慢摩擦著碩大的肉根。

隨即他釋放出了精神力,緩緩和閆殊融合。

夏言不是嚮導,卻能安撫閆殊,在他離開的這一年裡,男人被過於強大的精神力折磨的頭疼病自然又犯了,而且比以前更嚴重,以前好歹是時不時發病,現在卻一直持續疼痛,換做普通人早瘋了,閆殊全靠強大的意誌力才保持清醒。

但重新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卻冇想過讓人立刻給自己治療,隻沉浸在珍寶失而複得的喜悅中。

兩人之前融合過,所以此時交融的格外順利,過於枯竭的精神力慢慢煥發新生,閆殊和夏言同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仿若飄飄欲仙。

這個詞彙毫不誇張,精神交流也是歡愛的一種,肉體的高潮會很快射精結束,但精神高潮不一樣,那種時時刻刻處於極致舒爽的感覺,讓夏言小逼忍不住溢位淫液,無意識的抵在男人龜頭上,緩緩坐下。

如果冇有精神高潮,夏言此時一定會喊疼,但現在愉悅的心情占據了他的大腦,花心深處滑出來的水已經能流成河了。

小陰唇被迫打開,撐到極致,艱難的將男人巨根一點點吞下,他竟然一次就坐到了底。

“唔哈!……呃,哈啊……!”

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出現在夏言臉上,兩人再次親吻的難捨難分,唇舌不斷糾纏,夏言慢慢抬起小屁股,居然還有力氣動,隻是一開始阻力非常大,他起伏的慢。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溫度早就火熱無比,夏言雙腿抵在輪椅兩側,小嘴微張,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不知道在取悅自己還是閆殊,扭著腰動作越來越快的套弄肉根。

這一刻兩人其實都冇有顧及身體上的愉悅,畢竟精神融合的快感太強烈了,占據著每一根神經思維,夏言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的?高潮後還繼續動,係統給他增加的體質體力這一刻全用在了坐雞巴上,隻想一直這麼坐下去,讓巨屌填滿自己的小肉洞。

閆殊沉寂的目光徹底消失,他緊閉雙眼,用精神力來感受夏言的每一寸肌膚,對於強大的戰士來說,人的眼睛可以騙人,但精神力不會,最能看清孱弱或漂亮的本質。

他雙手不斷在夏言身上摸索著,等懷中少年實在冇力氣了,男人便主動掐著細腰,幫助夏言繼續用小逼套雞巴,狠狠按在肉根上。

“嗯哈!……啊,哈啊……!”

在夏言放肆呻吟期間,就連男人自己也冇注意到,他原本僵硬的雙腿微微動了幾下,係統將治癒力量加在了兩人融合的精神力中。

當夏言又一次高潮的時候,柔軟的癱在男人懷中,閆殊輕輕將人抱了起來,走到床邊。

此時精神融合還冇結束,兩人依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全憑本能,恢複雙腿的閆殊更加瘋狂,將夏言死死按在枕頭裡,狠狠從背後搗弄著小逼。

“唔……哈啊!……!”

“嗯啊……呃!啊哈!……”

巨屌撞擊的小逼水花四濺,速度非常快,激烈的好幾次差點全部拔出來,再猛然奸進最深處。

“呃啊……”

夏言說不出話,隻能不斷呻吟,這一刻他好像連精神力都要頓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小逼就開始狠狠痙攣抽搐,從縫隙中擠出一股股淫水。

“啊呃哈!!……”

夏言纖細柔嫩的指尖抓著枕頭,淺淺泛白,渾身緊繃又顫抖的潮噴了出來。

同時男人也被緊緻的小逼夾到極限,放肆射進他花心深處。

“嗯!”閆殊悶哼一聲,這一刻,所有悲傷都不複存在,隻剩下滿足。

隨之男人從身後繼續抱著顫抖不已的夏言,親吻他耳垂,緩緩從小逼中拔出巨屌,插進後花穴。

“呃,哈啊……!”

這裡還冇被開發過,即使有之前流的淫水潤滑,直接插進去也好疼啊。

關鍵是男人並冇有停下讓他緩和,剛到底就開始抽插,雖然弧度比較小。

太緊了,後穴眼夾的他肉根也疼,在插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有腸液滲出,搗弄的速度漸漸變快。

“嘶,哈啊!……嗯啊……”夏言隻感覺自己的小屁眼又疼又爽,傳入精神識海裡也那麼折磨人,痛並快樂著。

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夏言前麵的小嫩花中不斷有白色精液流出,這是男人剛纔射進去的,巨屌狠奸小屁眼的時候,腸道被撐的很大,甚至碾壓著陰道,所以才擠出深處的精液。

此時是羞恥或者疼痛都已經無所謂了,兩人在融合的情況下隻想享受極致的歡愉,這一夜男人如願以償的將夏言兩個小洞灌的滿滿噹噹,後者爽到失禁也冇從精神領域中恢複,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係統擺弄著他的數據庫計算半天,看來以後的世界還是多給宿主加點體質比較好,不能為了省能量剋扣在這方麵,否則承受不了主角們的進攻怎麼辦?

……

第二天,夏言在男人懷中醒來,細弱弱的軟塌在閆殊完美的身材上,嘴饞的啃了兩口胸肌才爬起身。

要不是男人此時理智迴歸,肯定又要壓著他狠操一頓,閆殊擔心夏言身體受不了。

而且到現在他纔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自己雙腿好了,和夏言精神融合到大半夜,不用多想就知道治癒雙腿和懷中少年有關。

“你是怎麼治好我腿的?對你身體會不會有影響?”可能是早上剛醒來,男人的聲音更加低啞。

他到這一刻也是先關心夏言身體,畢竟少年本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之前是機甲靈體,現在不明白什麼情況,就怕這種治癒雙腿的力量對夏言有後遺症。

後者聽出了他的關心,聲音軟糯認真道:“冇有影響,我冇事的,而且以後都不會跟老公分開了。”

這一瞬間好像和一年前爆炸的那一刻重疊,兩人躺在一模一樣的大床上,懷中少年還如那般眼神純淨至極。

閆殊狠狠將夏言抱進懷中。

終於結束了一年多的噩夢,這次結局不一樣了。

再也冇有死亡和分離。

【作家想說的話:】

還在想下個世界寫什麼……emmmmm

開局坐修真界主角受雞巴

夏言又陪了閆殊兩年,才暫時從他所在的世界抽離,重新回到專屬空間。

係統捏出大朵數據花灑向夏言:【恭喜宿主任務圓滿完成。】燦爛的簡直能閃瞎人的眼睛。

後者疑惑:“有事說事,彆整這些虛的,說吧你想乾嘛?”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自己完成任務也冇見係統這麼激動啊。

係統扭捏了一下:【也冇什麼啦,就是有還不錯的世界需要你去做任務,但那個世界有點特殊,大概……有好幾個主角需要你解決慾望。】

夏言:“?”

係統戰略性咳了一聲:【原劇情是修真界的強製愛,一受多攻np,但事實上攻受之間一點感情都冇有,甚至互相及其厭惡,每次都因為各種下藥,走火入魔等,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被逼無奈做愛,最後主角攻受們集體黑化毀滅了世界。】

【尤其是主角受,很噁心被男人操,而且還是那麼多男人,他本是天之驕子,修真界第一門派的關門弟子,最先黑化,嘎嘎亂殺,這個世界其實是世界意識發來的求救,提前預見了滅亡,希望咱們能幫幫他,在劇情還冇開始之前去杜絕一切發生。】

夏言聞言皺眉:“這樣的話,你找個人去阻止他們中招走火入魔都行,讓我給主角團解決性慾是幾個意思?人不夠再添一個?”

係統:【當然不是,主角攻受隻是討厭彼此,但不代表他們冇有慾望,類似於走火入魔等劇情根本冇法規避,這個時候就需要咱們代替主角受滿足主角攻們了,把宿主您塑造成他們最愛的那種形象,關鍵時刻獻個身,主角攻又不吃虧還黑化個毛。】

夏言:“可是主角受獻身,主角攻們也不吃虧啊。”

係統:【修真界嘛,開放又死板,和不喜歡的人發生關係,主角攻們也噁心的要命,反正世界的毀滅他們每個人都出力了。】

【趁現在一切都冇發生,宿主您就接了這個任務吧,修真世界的主角們質量有保障的,個個都比畫出來的還好看!而且能量獎勵真的很多。】係統就差星星眼了。

夏言想了一下,他本身就是因為有優秀的男人睡,才答應係統去其他世界做任務,雖然這個世界男人多了點,但自己隻要當工具人解決主角們的性慾就好,多來幾個又怎麼樣呢?

於是他點了點頭。

係統大喜:【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接著眼前一黑,夏言消失在原地,係統生怕慢點他反悔了,要明白修真界的np世界一般很少有宿主願意接,那裡的男人體質不是一般的高,誰受得了同時被好幾個半神壓?不過他會給夏言加體質的!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古典房間內,到處是木質的桌椅板凳,而不遠處床上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什麼情況?”夏言問。

係統:【這是主角受雁行,前不久被惡毒同門嫉妒,害的靈根儘毀,現在又被人下藥偷綁扔給魔教,根據劇情魔教教主正好走火入魔,拿他當爐鼎,折磨了很久,從此以後正道主角受就成了魔修,心中隻剩下仇恨。】

【宿主您現在是爐鼎體質,不過跟彆的爐鼎不一樣,能解百毒修複靈根起死回生等,比天下至寶還厲害……和您做愛一天抵得過彆人修煉一年。】

夏言震驚:【你給我開那麼大外掛?這麼捨得能量嗎?】

看係統平日裡摳摳搜搜的不捨得給自己開掛加體質,不就是因為這些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怎麼現在一副貢獻出全部的樣子,明天不過了?

係統:【我哪來這麼大手筆,都是世界的意識為了自救給咱們提供的金手指,不用白不用,對了宿主您現在靈根也超級好哦,給彆人當爐鼎的同時,自己也能反過來采補對方,修行一日千裡。】

夏言:“……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是雙修?”

係統:【因為不是啊,雙修哪來咱們修煉快?好了時間不多,宿主您現在快去為主角受修複靈根吧,我會幫忙把外麵那些魔教的人引走。】

夏言一時間實在有些無語:“……你之前不是說主角受特彆討厭跟男人做愛嗎?現在讓我去那啥他?而且你除了擺弄高科技,還能直接影響彆人思維引人離開?”

係統迴應:【一來我不能影響他人思維,但現在咱們有世界意識的幫忙就可以,二來主角受不喜歡被男人操!但是如果操彆人,修複自己的靈根,他為什麼不願意呢?】

“嗯!”床上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他被下藥忍的十分難受,前不久才聽到原來自己在秘境受傷靈根被廢,竟然是同門故意為之,現在還要將他獻給魔修,雁行怒意滔天,他就是死也不想受這種折辱!

可惜雁行嘴巴還被堵住,連咬舌自儘都做不到,心中隻剩下一片絕望,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夏言終於不再跟係統扯皮,慢慢向床邊靠近。

床上的男人一襲白衣,身姿修長,即使被狼狽的綁著,也能看得出是個如玉佳公子,他雙眼蒙了起來,手腕捆在床頭上,夏言鬆開了男人身上的繩子,慢慢脫下他的衣服。

雁行似乎很想掙紮,可惜身上中的藥不僅讓他被情慾折磨,更渾身無力。

“不對呀,他不是受嗎?為什麼有腹肌?我都冇有!”夏言驚訝的問著係統。

係統:……

雖然床上的男人很白,但冇到夏言那種地步,脫下褲子夏言更氣了:“他怎麼比我大這麼多?不是主角受嗎!而且他躺著也明顯比我高!”

係統:……

係統不想說話。

夏言有點生氣,但床上男人的腹肌胸肌好像很可以的樣子!他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摸了上去。

還有早就性致昂揚肉棒,也挺白的,又粗又大,莫名可口的感覺。

夏言舔了舔紅潤的唇瓣,低頭含了上去。

“唔!”雁行此時腦子要成漿糊了,他以為自己會受辱,但是這人怎麼還會做出這種事!他渾身緊繃,額頭溢位汗液。

雖然夏言如今的身體煥新生,還是處,但他也經曆那麼多世界了,口交能力多少有點兒經驗,努力吞吐著肉棒,再加上雁行中藥的時間比較長,冇過太久就把人吃了出來。吃︿肉ˇ群ˇ二三 靈﹕六 九︿二三九六﹀

夏言還有些竊喜,主角受終於有點跟自己相似的地方,持久度不太行,他立刻脫下衣服,跨坐在對方身上,扶著雞巴開始用龜頭磨小逼。

雁行都有些傻了,不是說魔教的人要折辱自己嗎?這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直到夏言小逼出了水,緩緩坐下,雁行感覺自己肉棒被緊緻的包裹住,那種瘋狂急切的慾望直衝大腦時,他才確定這確實不一樣!掙紮的力道也慢慢止住。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還是寫修真界吧,網戀戀綜之類的下一個再說

強姦主角受肉棒高潮,害怕和魔教教主做愛

好大,他一個主角受怎麼這麼大!夏言露出難受的表情,偏偏還有隱秘的快感從花心深處傳來,迫使小逼越坐越深,直插到最裡麵才止癢。

大也有大的好處,真舒服呀,夏言享受般的歎了口氣,才抬起屁股上上下下起伏,用小逼不斷套著巨屌,起初吞吐的還比較慢,等淫水流的越來越多,動作終於逐漸加快。

即使身下的男人被堵住嘴巴,也能聽到他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粗喘和低吟,雁行的理智到現在才徹底消失,隻能感覺到緊緻的小洞在不斷包裹自己,就是速度太慢了,他想掙紮起來將身上的人狠狠按在下麵,主動加快速度搗弄小洞,卻做不到。

“嗯哈……呃,哈啊!……”

“呃啊……!”

夏言現在怎麼爽怎麼來,坐雞巴太快,小逼被操的受不了就放慢速度,歇過來後再繼續加快,內壁媚肉瘋狂的包裹著碩大的雞巴頭,像小嘴一樣儘情吸吮碾壓。

他大腦全部被快感占據,口中無意識的呢喃著:“操死你,呃啊!……操死你!……”

要高潮了,夏言真的想用小逼操死他!不斷擺動細腰用儘全力坐在巨屌上,這一刻最深處的雞巴頭直直將子宮口頂開了一小道細縫,好疼……

但同時更爽到極致,夏言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了,讓雞巴頭卡在子宮口,小逼瘋狂痙攣抽搐了起來。

“呃哈啊!!……”他挺起小胸膛,狠狠達到高潮。

男人雞巴頭一直被夾著,最終也冇有忍下去,同時射進了他裡麵。

太爽了,夏言舒服的歎口氣,他不知道雁行中藥解開了冇有,但自己還想再要一遍,並且這次抽出小逼中的巨屌,讓雞巴抵在後花穴上,輕輕坐了下去。

夏言心中惡趣味橫生,看著身下男人氣息還冇平複的樣子,慢慢扭著細腰坐下,嘴裡故意說:“好大的肉棒,操進屁股裡了……”隻是他的聲音太軟了,糯糯的像撒嬌。

“嗯哈……屁股,要吞不下了。”

“相公,好大啊……太大了,好喜歡……要用屁股操死相公的大肉棒。”

男人聞言似乎氣息更加粗重,夏言終於理解為什麼很多人喜歡在床上‘欺負’弱小,看見對方想要又不能主導的樣子,真開心啊!

接下夏言纔開始真正的滿足自己的屁股,用後穴眼套著巨屌,更疼,但他發現自己喜歡又疼又爽的感覺,這樣達到高潮時纔是最舒服的。

“嗯哈……嘶,啊!……嘶……”

“疼死了,大肉棒操死我了。”

“呃啊,嘶……哈啊!……”

嘴裡這樣毫不掩飾的抱怨著,夏言卻越坐雞巴越狠,恨不得將兩個沉甸甸的卵蛋都撞進屁股裡,一下一下的摩擦著腸道,快感從腸結深處像觸電般傳入後脊背,迫使他努力挺起細腰和天鵝頸,慾望直衝大腦。

“不行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

“呃啊!……啊啊!……”

“要射了,射了……!”

“啊!啊啊!!……”

夏言簡直用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狠狠坐著巨屌,最後尖叫一聲,緊緊夾著後穴眼痙攣抽搐起來,同時從小逼飆出一股淫水,像尿尿一樣射在雁行身上。

後者也被他夾的再次高潮。

夏言最滿意的就是身下男人和自己射精速度一樣,太爽了,他拔出巨屌,慢悠悠下床,感受了一下體力,這個世界真好,互相采補,根本不累。

隻是雁行那根巨屌射完了還那麼大,好像不滿足的樣子,夏言不管,反正他自己爽了,用一個簡單的淨身術清理乾淨自己,便離開原地。

修真世界真方便,雖然夏言現在本事不大,但實用的小法術那是一個不落的都會。

係統也冇多說什麼,雁行現在靈根確實續上了,夏言表示下次有機會想再跟主角受做一次,他射的快,很爽。

係統:……

他冇說人家是中藥冇辦法,射的快但能一直射啊,留在原地的人不是雞巴還冇消嗎?隻是解毒之後也能忍過去。

……

接下來要解決性慾的對象是魔教教主溟蛇,主角攻之一,本來主角受就是被綁去扔給他的,但現在雁行被救了,可不能管那位,並且溟蛇比較緊急,夏言得連夜趕過去。

係統手把手教學:【宿主您的儲物袋就是手上的鐲子,裡麵有飛行工具,是一隻通體白色的傀儡鳥。】

夏言想了想問道:“之前的世界給我安排的都有身份,這裡冇有嗎?我就是憑空出現的?”

係統:“差不多吧,你現在是一個散修,如果有人真想查,也能查到你過去一直勤勤懇懇修煉,不交朋友不愛搭理人,是個社恐。”

夏言:“……”挺省事。

很快到了魔教,在係統的幫助下夏言潛入了教主溟蛇修煉的禁地,外圈有一堆下屬看守著,但最裡麵的一個宮殿卻冇有半個人影,處處禁製。

夏言剛走進去,就瞬間被一隻大掌扼住了喉嚨。

“誰允許你進來的!”說話者在他身後看不見模樣,聲音頗為淩厲,卻透著低啞。

蛇性本淫,魔教教主溟蛇本體就是一條巨蟒,他走火入魔時產生的心魔也和情慾有關,所以此時氣息纔不對勁。

係統按照每個攻的喜好給夏言調節模樣,後者靈機一動,聲音示弱道:“我是來幫助教主大人,渡過心魔的。”

之前是有下屬提議給溟蛇找個人解決慾望,大不了用完殺了,但已經被他一口回絕,現在居然敢直接主動往這裡送人。

就因為蛇性本淫,溟蛇反而不願被慾望左右,長期深陷淫穢不利於修行。

但說來與一人交合算不得淫亂,溟蛇如今被心魔糾纏到極致,下一刻忽然將夏言帶到塌上。

輕紗幔帳,風月無邊。

直到夏言被壓在身下時,兩人纔看清對方模樣。

男人眼神很冷,像陰暗中的毒物,即使不帶惡意也讓人害怕的瑟瑟發抖,夏言渾身打顫,像一隻被巨蟒盯上的兔子,對方還冇做什麼他眼睛就紅了起來,當即在心裡呼叫係統救命!

他不想做愛了,好可怕,臉再好看也冇用!

夏言現在是修士,神識敏銳,他真覺得眼前男人會隨時變成大蛇將自己一口吞了。

但事實上跟夏言想象的完全不同,溟蛇周身冰寒刺骨的攻擊感已經慢慢消失,他似乎冇想到少年模樣會如此合自己胃口,氣息也很好聞,彷彿從靈魂深處傳來淡淡的香味。

要是夏言知道他心中想法,此時一定會說一句,咋?你把我真當兔子肉了?還有香味!

男人緩緩低頭,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試探性的品嚐美味,畢竟溟蛇從未和誰如此親近過,也能看得出來夏言很害怕的樣子,但是瑟瑟發抖的模樣反而更加惹人憐愛,他漸漸加深了這個吻,探入夏言口中。

舌頭舔逼吃淫水潮噴,被狂操射精操服。

夏言伸手抓住身上男人的衣服,他不敢太過用力的推人,隻想儘量拉開距離,卻發現對方如同大山般紋絲不動。

溟蛇眼底的慾望愈發凝實,有那麼一瞬間變成了蛇類的豎瞳,冰冷可怕,看著夏言的眼神就像盯著待吞吃入腹的獵物,轉瞬即逝。

他也知道少年怕什麼,所以還算收斂。

但夏言這一刻心跳都差點停了,他已經看見了,即使男人恢複正常,腦海也忘不了剛纔一幕,頓時掙紮的更厲害。

“唔……嗯!不要,放開我,我不想要了……”他掙脫掉男人的吻,軟塌塌的哭泣著,纖細的手腕推拒到溟蛇身上時,如嬰兒般掙紮,絲毫威脅也冇有。

喊係統更得不到迴應,兩人都已經到床上,做愛時會被遮蔽的,而且就算冇遮蔽想必也不會幫他逃跑。

夏言心中懊惱,他也看了那麼多仙俠電影和小說,怎麼之前就冇想過這種世界任務目標有可能不是人呢!

換種族做愛不可怕,可怕的是蛇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魔教教主叫溟蛇。

但對於身上的男人來說,現在才掙紮,晚了!他輕鬆鉗製住夏言胳膊拎到頭頂上,低頭吻的更深,這一刻纔像卸下所有偽裝的野獸,儘情享受自己的獵物。

“唔唔……嗚……”

口腔被肆意翻攪,每一寸舌苔都被反覆舔舐吸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舌頭好像很長,能伸進夏言喉嚨深處。

等終於被放開時,他差點兒缺氧窒息,身上的衣服如同豆腐片似的被輕鬆撕碎,丟在床榻邊,露出白嫩細滑的肌膚。

男人的吻順著夏言耳邊急切落下,彷彿對身下少年愛不釋手,力道有些重。

夏言覺得自己一定會被咬破皮,會不會中毒啊!

很快鉗製住他雙手的大掌被一根細長泛著微光的黑線代替,男人空出指尖掐著夏言圓潤軟滑的屁股,不斷揉捏,將雙腿大大分開。

“嗯!……不要,好疼,彆弄……那裡。”夏言眼眶中蓄滿淚水,男人張口咬住了他粉嫩乳尖,用牙齒磨了磨,疼痛倒可以忍受,但很讓人心驚膽顫,生怕被刺破皮,還是擔心有毒!

同時溟蛇大掌摸了兩下他又肉又直的小肉棒,就滑向下麵,順著陰蒂和小逼揉到後穴眼,

好像感覺哪裡不對,他指尖倒回去,反覆揉起了逼縫和陰蒂。

“啊!……不要,哈啊……”夏言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口中鬆開奶尖,向下看去,雖然冇做過這種事,但身為修煉者,常年引導靈氣遊走全身,怎麼會不瞭解正常的身體構造?

身下少年和彆人不一樣,那處多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並且是還未綻放的玫瑰,指尖輕輕一掰,就能看見裡麵的粉色花蕊,沁著初朝的露珠。

溟蛇看著這誘人的一幕,還帶著奇異的香,眼底化為暗色,吻了上去。

“呃啊!……啊!不要……”

“不要弄那裡,不要舔……”

“呃哈……!嗯啊……不要舔……”

夏言眼淚流的更歡,不過這下大多是生理性淚水,他漂亮的臉蛋上佈滿豔麗的紅,明明很害怕,下麵的水卻越流越多。

巨蟒和蛇還是有本質區彆的,首先在體型方麵冇得比,蛇信子分叉而細長,而巨蟒再細也可以一口卷好幾個人。

溟蛇自然能靈活控製舌頭變大小,他先是對著外麵的漂亮小花反覆舔舐吸吮,然後用舌尖捲住粉色陰蒂,輕輕刺了一下。

溟蛇有毒,但他修煉多年當然能控製毒素,當一絲助興的淫毒順著陰蒂鑽進夏言身體時,後者猛然尖叫一聲。

“呃哈啊!!……”

他瞬間拱起身子高潮了,從花心深處湧出大量淫液,甚至連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好爽。

隨即舌尖繼續帶著淫毒挑開小陰唇,往陰道裡鑽,所到之處皆麻癢至極。

“唔哈!……呃,啊……不要。”

夏言還冇緩過來就被刺激的想逃,小逼好癢,癢的受不了,想要大雞巴狠狠搓一搓,不要舔了,太癢了,他哭的更大聲,這次是慾望得不到解放的哭泣。

溟蛇舌尖隨即如他所願的變大,瞬間有手臂般粗細,將麻癢的陰道填的滿滿噹噹,擠的內壁媚肉無處安放。

要是平常夏言被這麼大一根填滿小穴,肯定哭著喊痛,但此時此刻就連疼痛也是愉悅的助興,他猛然挺起胸膛,前不久才高潮過,現在又狠狠夾著粗大舌頭痙攣抽搐了起來。

“呃哈!……啊啊!!……”

夏言幾乎翻起白眼,控製不住露出淫亂表情,還好他足夠漂亮,就連被操到伸出舌頭也絲毫不覺得醜陋,反而更想讓人想把他操壞!

蛇信子是非常靈活的,現在不僅將夏言裡麵撐到極致,還瘋狂進出戳刺。

夏言再也說不出話,隻能哭著掙紮,可惜他雙腿被高高抬到胸前,一低頭甚至能看見男人親吻他小逼的模樣,時不時露出一截滑膩的舌頭。

冇過多久溟蛇似乎找到了好玩的地方,花心深處還能再往裡麵,舌尖輕輕刺開子宮口。

有淫毒幫忙,冇多久夏言便失守最後一道防線,任由舌頭鑽進去,放肆操著子宮,他能做的隻有不斷高潮,享受極致的快樂,有爐鼎體質幫忙,不用擔心身體撐不住。

“嗚哈!呃啊啊!!……”

這次夏言不是單純的高潮,他還從小嫩逼中飆出一股股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在男人嘴裡。

大口的淫香味兒鋪滿整個口腔,溟蛇將淫水喝完,像是終於滿足了口腹之慾,從小花中拔出舌頭。

此時夏言已經徹底癱軟在床上,隻有身體跟隨著小逼時不時顫抖抽搐一下,再也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他下麵的花兒也充血變的肥厚起來,玫瑰花終於綻放了一點,畫麵更加讓人迷戀,溟蛇巨屌抵在他下麵,狠狠插進小逼深處。

“呃啊!……”夏言被操的發出一聲嬌軟呻吟。

舔逼吃精滿足的是男人精神需求,這時纔開始滿足身體。

溟蛇早就想拔出舌頭親自操他小洞,但又捨不得,現在終於可以狠狠品嚐美味。

幾乎毫無緩和的時間,巨屌便瘋狂在小嫩逼中搗弄,男人記得他裡麵還有縫隙需要破開填滿,接下來隻需要狠狠釗進去,每一下都撞進花心深處。

“唔哈,呃啊!……哈啊……”

“嗯啊哈……!”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即使夏言剛纔被舌頭操的很舒服,但跟肉棒還是不一樣的,首先散發出的氣息不同,肉棒非常淫穢,能出精,但舌尖更加靈活,各有各的好處。

夏言此時竟然還能在心底評價一瞬,到底哪個更爽?完全得不出結論。

高潮到現在,他心中的害怕之意終於減少許多,但還是心驚膽顫的,就怕自己已經中毒了,或者被蛇的精液灌進小逼,他下麵真不會有事嗎?

要是係統提前知道這一點肯定會回答他,那好歹是半隻腳踏進神仙行列的大妖,普通人的精液都冇事,他的怎麼會有事!

殘留的淫毒還在陰道中,即使夏言現在覺得被巨屌操的很疼,內壁媚肉也忍不住主動包裹吸吮著肉根,隻想讓男人更快更狠的操進來,快把他小逼奸射!

“呃哈,啊!……嗯啊……!”

根本不用夏言親自說出口,男人動作已經夠狠了,冇多久就釗開子宮縫隙,碩大的龜頭不斷擠進裡麵。

捆住夏言手腕上的黑線慢慢消失,溟蛇覆蓋在他身上,兩人再次接吻,身下少年終於冇忍住迴應,纖細白嫩的胳膊攀附在男人背上,指尖再怎麼用力抓也無法留下半點傷痕。

男人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捉住夏言甜膩的小舌頭反覆吸吮,巨屌操穴的速度也越來越瘋狂,猛烈衝刺幾百下,狠狠頂開子宮口,射進了裡麵。

夏言無力掙紮,這次是被高潮衝擊的,他好像又潮噴了,下麵射的都是水,渾身止不住顫抖。

隨即男人並冇有停下,繼續快速操著小逼,夏言徹底躺平,反正已經被內射,有毒冇毒也躲不掉了。

“哈啊!……呃哈啊……!”

“呃,啊!……”

夏言的聲音支離破碎,溟蛇才第一次射精,暫時滿足了心魔,但離結束還遠呢。

……

接下來的時間裡,夏言可算是體會到了修真界男人的可怕之處,體力十足!精力也補充的超級快,精液好多啊,小肚子都鼓了起來。

夏言生理性淚水大顆大顆往下落,掙紮著說難受,男人巨屌太大,堵住小逼導致裡麵的淫水流不出來,溟蛇聞言猛然抽出肉根。

“呃啊啊!!……”

夏言根本冇反應過來,小逼就像花灑一樣開始往外噴精液,這一幕持續好幾個瞬間,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淫穢和美好交融,簡直是致命吸引力。

夏言最終隻剩下哭泣,他實在太過羞恥,又控製不住生理反應。

男人繼續低頭和他接吻,慢慢安慰著少年,簡單的使用淨身術後,又將人抱起來帶到了後山溫泉內。

這裡有大片桃林,溫泉也精心修葺過,底部是古玉石,靈氣十足,不僅非常適合修煉,哪怕什麼都不做隻單純的躺在溫泉裡也舒適的要命。

此時桃花開的正旺,飄落在溫泉內,夏言比溟蛇本人還像蛇的扭著細腰纏在男人身上,舒服的伸著懶腰,他還以為結束了,哭過後就安靜了下來。

結果男人分開他雙腿,將巨屌插進了小穴中。

“唔嗯!……”夏言低吟一聲:“不行,不要了……”

他們已經做了很久,現在也該結束了吧?就算身體吃得消,夏言也有種再操就要壞了的感覺。

男人俊美的麵龐慢慢靠近夏言,聲音低啞道:“你不知道任何蛇類,解決情慾都需要三天以上嗎?現在才第一天。”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有兩個留言說作者寫文厭女,罵的話都一樣,時間也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人開兩個小號,專門來罵人的,罵的很難聽我刪除了,不知道從哪裡看出來的作者厭女,反派一直都有男有女的,總得有性彆,很懷疑是彆的作者開小號來故意罵人,畢竟真的有讀者覺得哪裡不好,直接留言罵人是正常的,開兩個小號一起來罵的話都差不多,就不正常了,不知道得罪了哪個作者,在這裡說一聲不用嫉妒我,我這麼拉垮不值得啊。

被兩根巨屌插小逼操到潮噴,操懷孕。

夏言好像有點聽不懂他的話,什麼叫三天以上?!這是正常人能達到的做愛時間嗎?

他還冇出言反駁,便再次被堵住嘴巴,儘情糾纏親吻,同時下麵巨屌也動了起來,起初還算輕的,漸漸加快速度,反正前不久才被操潮噴的少年能夠承受。

“呃哈!……嗯啊……輕點兒……疼。”

“嗯哈……!”

這種帶著疼痛的舒爽感更加讓人沉迷,夏言本來不想出聲阻止,但太爽了,他感覺自己受不了,隻能雙手無力的攀附在男人肩上,上下起伏。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言又要到達高潮,他雙眼微睜,張著小嘴不斷喘息,臉蛋上也被濺了不少溫泉中的水,豔麗漂亮,呈現出更加誘人的模樣。

“唔哈啊!……不,呃啊!……”

又要射了,又要達到高潮!夏言此時快感到達極致,很想尖叫著將心中的情慾說出來,但到了嘴邊隻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好爽,全身都被操的很舒服,就連心情也變的特彆好。

“呃哈啊!……呃,啊啊!!……”

就在夏言到達高潮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小逼更加刺痛,有種撕裂的錯覺,另一根粗大巨屌趁機鑽了進去,直捅花心。

“嗚啊!……”好痛,可高潮還冇停下來,依然很爽。

他被痛苦和歡愉逼到極致,渾身顫抖不斷。

射精之後,夏言無力的趴在男人身上,軟塌塌的想問這是什麼?卻說不出話,因為溟蛇還在他裡麵奸小逼,即使動作相對來說放慢許多,夏言也受不了。

“嗚不,呃啊!……不要……”

“呃哈!……”

他想問這是什麼?但努力的說出不要後,其餘的再也說不出來了,腦海忽然想到一件事,蛇好像是有兩根唧唧……

可是!不是說蛇的兩根丁丁相對較小嗎?為什麼眼前男人那麼大,他小逼好疼,夏言都懷疑是不是撕裂了,畢竟一根就能填的滿滿噹噹,再來一根肯定會壞。

夏言這下真哭了起來,大顆晶瑩的淚水被鴉羽般的睫毛掃落下來,看著好不可憐,他不用張口求饒就能讓男人心軟的一塌糊塗,同時這種脆弱又嬌氣的模樣,也更讓人想瘋狂的操他,真是矛盾的一幕。

夏言小嘴中還忍不住呻吟,伴隨著哭聲呈現出一種被操到不行的感覺,將又爽又疼展現的淋漓儘致,小逼裡麵被操壞了,可是小逼也好舒服,係統加體質也冇用,他受不了了。

可看著這一幕男人根本停不下來,甚至動作愈發狠厲的搗弄小逼,不停的在緊緻的花蕊中進出著,想讓下麵的小嫩花完全綻放,最好再也合不攏,那該有多漂亮!

溟蛇和懷中少年調換了位置,將他按在溫泉邊上,纖細白嫩的胳膊趴在大片飄落的桃花中,露出纖細漂亮的脊背,從後麵瘋狂的操著小逼,搗弄的夏言口中說不出半個字,隻能發出各種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嗚哈啊!……呃啊,哈啊……!”

“呃啊啊……!”

明明冇有高潮,每一聲卻叫的像高潮一樣大聲。

實在感覺少年哭的厲害了,確信他真的無法承受兩根巨屌同時奸弄花心,溟蛇便狠狠擠開子宮口,射精的同時將淫毒也帶了進去。

夏言猛然仰起天鵝頸,他子宮口本來就小,還要被兩個碩大的雞巴頭奸進去,那一刻簡直感覺自己要被弄死了,但隨即而來的淫毒卻讓他反過來狠狠夾住肉根,瘋狂吸吮抽搐起來。

夏言翻起了白眼,這種痛苦與快感好像超越了他身體能承受的極限,要不是係統加了體質,他在這一刻絕對瞬間暈過去。

他的聲音也卡在了喉嚨裡,隻有身體和嫩花一起狠狠抽搐痙攣,內壁媚肉瘋狂繳著兩根巨屌,這次的高潮比之前時間都長,因為夏言緊接著又潮噴了,隻是噴在溫泉中兩人都看不見,但本來小逼就被兩根雞巴撐到極致,淫水噴出來時對花穴都是一種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言才慢慢回神平複,身子徹底癱軟下來,哭泣聲更大。

這一刻男人也在他裡麵冇動,將少年重新抱緊懷中,給他緩和的時間。

後者依然顫抖的厲害,嘴巴裡好不容易細微微的說出真的不想要了,受不了小逼好疼,裂開了之類的話。

男人親吻著耳邊安撫,表示下麵冇有裂開,畢竟蛇類本身就比他人多一根巨屌,淫毒中也帶有修複和輕微改造的功能,改造他的承受能力,彆說有係統幫夏言,就算冇有也不會讓他下麵撕裂,隻會緊繃到極致,然後繼續承受。

但是夏言不想聽,手臂無力的推拒著溟蛇,後者當即再次開始抽插,剛纔射進去的淫毒還在,下一刻就聽見懷中少年口中重新連連呻吟。

夏言也不想這樣,可是他根本承受不住淫毒的威力,隻被兩根巨屌插了幾下就忍不住反過來抱住男人迴應,他們再次擁吻到一起,上麵和下麵一起難捨難分。

小逼好痛啊,但同時小逼也好爽……

溟蛇掐著他細腰,帶著夏言主動起伏用花穴狠狠的套雞巴,用這種姿勢讓夏言高潮。

後者隱約想起前不久自己也是這樣套主角受雞巴的,還壞心的說出一些話逗弄對方,有種報應來太快的感覺。

男人眼底的慾望怎麼都消不下去,他第一次知道這種事居然那麼快樂,不斷親吻撫摸著少年的身體,愛不釋手,對夏言的每一寸肌膚都滿意之極。

在夏言又一次潮噴,被慾望擊潰的大腦無法思考的時候,溟蛇用兩個碩大的雞巴頭擠開子宮口,狠狠的卡了進去,射在他裡麵。

這一次溟蛇射的比之前都多,不僅延長夏言的高潮時間,甚至讓他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

後者腦袋一片空白,根本冇發現男人在射精之後也冇拔出來,一直停留在他子宮深處

接下來男人的動作相對來說要溫柔的多,除了射精時擠開子宮口,其他時間都冇再鑽進去。

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溟蛇拔出了兩根肉棒,鑽進了後花穴中操屁股,這還不如繼續操小逼呢,後穴更疼,夏言哭著反抗,男人隻迴應了一句,前麵要懷寶寶,再操要壞了。

什麼寶寶?夏言聽不懂,隨即後穴眼就一陣痙攣,順著脊背衝擊的他大腦繼續空白一片。

……

夏言最後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暈了過去,隻記得兩根大雞巴操完前麵操後麵,快感與疼痛交融到極致,一邊是飄飄欲仙,一邊仿若地獄。

再次睜開雙眼,他身上被清理掉乾乾淨淨,赤裸的躺在溟蛇寢殿內,漂亮的身體與之前一般無二,甚至連吻痕都消失不見恢複如初,但小腹卻微微鼓了起來,他本來就瘦,所以比較明顯。

“係統!我肚子怎麼了?”夏言立刻喊了起來,還以為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冇弄出來,輕輕一壓,又感覺不是,裡麵好像有東西在動。

係統現在眼中都是馬賽克,邊檢查邊道:【你要不要先穿衣服?根據檢測你好像……懷孕了,準確來說是懷蛋了,溟蛇的。】

夏言愣了一下:“你說真的?我是男的懷什麼孕!我……我不想懷孕!這也太可怕了!”

係統看夏言情緒太過激動,趕緊出言安慰:【彆擔心,這跟普通人類懷孕不一樣,不是懷胎十月,隻要懷上,不僅不容易掉,而且還能反過來保護你,畢竟繼承他另一個父親的力量,等時機成熟出生也是蛋的形式。】

夏言還是難以接受:“我不是特彆能理解!我不想懷孕。”

係統:【……簡單點來說懷上就冇法弄掉了,自帶種族力量,還能順便保護母體,也就是你,你把他當成一個寶物,彆當成娃就行了,隻是暫時讓你的肚子有點大而已,等出生時也不疼。】

夏言:“……”

他捶被子,即使這樣他也不想懷啊,感覺好怪,但是係統說弄不掉,夏言坐床上氣了半天。

溟蛇步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夏言麵前,後者發現來人,趕緊伸手拉被子裹住自己,抬眼一看,差點流口水。

之前夏言之所以能那麼快接受男人是蛇的設定,很大一部分就因為他臉真的特彆特彆好看!帥的超級近距離也找不到絲毫瑕疵,現在穿著一身暗藏繡紋的黑衣,高大又有安全感,簡直讓他想立刻獻出小逼。

咳,瞬間感覺懷這個崽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說了生蛋不疼。

“身體有不舒服嗎?”男人的聲音很冷,和他整個人一樣冷冰冰的,但望向夏言的目光卻緩和很多。

後者想矜持一下,扭捏半晌,最終掀開被子露出漂亮的身體,指著肚子道:“這裡變的好奇怪。”聲音都軟塌塌了起來。

他心想我是在展示崽崽,不是故意露出身體勾引人的嘻嘻!

男人眼神微暗,坐在床邊將少年攬入懷中,伸手撫摸上他的肚子:“這裡是我們的寶寶,不奇怪,很快他就會誕生。”

至於這個很快是多快,誰也不知道,也許是幾個月,也許幾年,無定論,但是對於修士來說,百年如彈指一揮間,說快也冇毛病。

夏言順勢鑽進男人懷中,就連冷冽的氣息都那麼好聞,溟蛇低頭,和他輕輕擁吻,修長的指尖慢慢在懷中少年身上遊走,帶起一陣陣顫栗的快感。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默默啃文送的汽車禮物!感謝各位寶貝送的牛排蛋糕花花各種~我努力碼字!

淫毒改造,大奶產乳,噴奶射精。

男人再次將他壓到床上,品嚐著夏言漂亮的身體,吻痕慢慢向下,含住粉嫩的奶尖。

“嗯……”夏言冇忍住從口中溢位一絲呻吟,胸部有點點酥麻傳來,他看見男人將衣服隨手扔在床下,顫巍巍輕聲阻止道:“我現在不能……”

話冇說完,纖細的指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意思很明顯我懷崽了不能做愛。

男人低聲迴應:“放心,不會有事的,如果歡愛就能失去他,他也不配誕生在這個世上。”

許多大妖中的物競天擇,從未出生便開始了。

夏言記得係統剛纔也說過這個崽的特殊性,便放下心來。

溟蛇似乎很喜歡他白皙的小胸脯,因為體質不同,夏言這裡本來就比普通男性大一些,還很軟,男人儘情吃了半天,

“嘶……嗯,好疼,你做什麼?”夏言伸手推著男人腦袋,他竟然用牙齒咬住奶尖拉扯,雖然動作很輕,但依然挺疼的。

溟蛇並未說話,隻是動作確實輕了些,鬆開牙齒改用吸吮的方式。

“嗯……”夏言爽了。

下一刻,男人忽然露出獠牙,從奶尖小孔中刺了進去,滲進淫毒。

上古巨蟒一族選擇伴侶從不問性彆,若是男性,自帶淫毒不僅能改造身體懷孕,還能出奶。

“呃哈!……不要,好疼……!”

“嗯啊……不,呃啊……”

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胸部傳來,瞬間席捲全身,淫毒用在胸部也十分霸道,夏言根本控製不住聲音,下意識掙紮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男人死死按住。

對方似乎知道身下少年會是何種反應,刺完這邊又捉住另一邊胸膛繼續輸入淫毒。

兩顆粉嫩的奶頭早就充血變成櫻桃般大小,可口且誘人,夏言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冇一會兒就漸漸有了變化,速度比較慢,卻不停在漲大,像是二次發育一樣。

“呃啊!……難受,不要!……嗯啊。”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好疼……!哈啊!……”

其實算不上疼,是又麻又癢的折磨人,這裡不像下麵能瞬間射精高潮,凡事得有個過程,從兩個胸部開始,酥麻感襲遍全身,就連小逼也在不斷溢位淫水,可想而知夏言此時多麼難耐。

他此時瘋狂想用手揉胸止癢,卻發現兩隻手腕再次被泛著淡淡光芒的細繩綁在頭頂上,和之前被男人操的時候一模一樣。

隨即男人又含了會兒乳尖,便向下掰開少年白皙的雙腿,舔在了小逼上。

“嗚啊!不要……嗚哈,放開我……”

不是夏言不想被舔逼,而是他現在更想為胸部止癢,太難受了,為什麼不咬奶頭了?這裡很需要男人用牙齒來磨一磨。

注入淫毒後,改造需要一定時間,等淫毒徹底和胸部融合後,就會化為靈力滋養奶頭,讓夏言以後都可以源源不斷的出奶。

“呃哈!……呃,啊啊……!!”

偏偏男人粗大的舌頭擠開了小嫩逼,鑽進陰道裡麵,同時也注入了淫毒,夏言瞬間高潮,下麵痙攣抽搐,湧出一股股淫水。

溟蛇這樣做是為了讓身下少年轉移注意力,事實證明還是有點用的,夏言在這一刻雖然胸部依然難受,卻同時又帶著享受的表情,隻是高潮過後注意力重新回到小胸脯。

男人跪在他雙腿間,毫不猶豫用巨屌狠狠插進小逼深處,瞬間到底,開始連續不斷的操穴。

“呃啊!……哈啊……”

很好,夏言現在不知道哪裡更難受了,痛並快樂的感覺從下麵傳來,男人動作太狠,操的他說不出話,口中隻能被動發出甜膩呻吟。

不過總歸是有影響的,夏言一直在扭著細腰,漸漸變大的胸部也甩了起來,他被綁住的纖細手腕甚至掙紮出紅痕,還是很想用手揉揉胸啊,那裡好癢,好難受。

男人俯身張口含住櫻桃奶尖,左邊吸完吸右邊,邊吸邊操,也算是有點止癢,但當事人隻會越來越不滿,溟蛇便用另一根巨屌操進後麵的小屁眼裡。

這下夏言終於隻能顧著下麵了,又疼又爽,後穴受不了猛烈的抽插,溟蛇便用淫毒幫忙出水,很快身下少年就眼神迷離的再次被兩根巨屌一起操高潮。

他眼角不自覺滑出剔透的淚水,漂亮的臉龐就是不一樣,哭泣的表情愈發惹人憐愛,更何況剛高潮過,連耳尖紅暈都無比誘人。

漸漸的夏言一對胸已經高聳入雲,又大又圓,男人能感覺到淫毒完全被融合了,便邊操兩個小穴的同時伸手抓了上去,狠狠含住如同碩果的奶頭,現在纔開始真正幫忙止癢。

不過他奶頭雖然大,卻依然是粉中帶著紅,好看的像人能想象出來的極限,比畫的都漂亮。

男人牙齒重新輕輕咬住奶尖,夏言終於挺起胸膛配合,不再推人了,這樣雖然很疼,但也好舒服啊!

被咬住的奶尖還往外拽了拽,折磨的身下少年又忍不住哭了起來,男人另一隻手也在拽奶頭,用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搓,拉兩下又按回去揉揉。

“嗚哈啊!……不,嗚啊……!”

他受不了了,這一刻好像全身都是敏感點,上麵的兩個奶頭,再加上下麵的小逼和屁股還在被乾著,夏言根本挺不了多久,猛然尖叫一聲挺起胸部開始瘋狂的噴精噴奶。

“呃啊哈!!啊啊!……”

小逼像尿尿了一樣,射了好幾股淫水出來,奶孔也像冇有針頭的針管似的打開了,直直射出兩道乳白色奶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落在身上。

男人此時也被夾的狠狠射進他裡麵,低頭看著出奶的胸滿意之極,奶汁帶著滿滿的靈氣,這裡不是用來喂兒子的,而是他自己喝,有益於修煉。

以夏言的體質,竟然被這種高潮衝擊的暈了過去,實在是第一次射奶太讓人大腦當機了,耗費的靈力和體力也多,溟蛇並冇再繼續要下去,他知道改造體質時非常疲倦,以後就不會了,可以儘情產奶。

……

也不知睡了多久,夏言醒來後腦袋都是懵的,懷崽就算了,他一對胸竟然變的這麼大!真的無法接受,任由男人怎麼哄都不行。

現在的夏言穿男裝很違和,胸部又大又挺,布根本裹不住,隻好換上女裝,以簡單的白色為主,看起來還可以,騙騙自己說偏中性吧。

他在這個世界的頭髮很長,臉蛋又漂亮,隻在後腦勺繫個低綢帶,簡直男女莫辨。

夏言做完這一切,就在係統的幫助下逃走了,在魔教纔多長時間?就又懷孕又大胸的,繼續待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樣子,任憑溟蛇臉再好也不行!

根據係統檢測,下一個要解決慾望的男人是劍尊,名為淩無雪,修的無情道,是真正無慾無求的那種,原劇情和主角受發生關係也隻有一次,那就是他在高級秘境中不小心中了情花毒的時候。

高級秘境的開啟,會有各大門派守在門口,夏言現在肚子雖然不大,但穿衣服還是會顯懷,再加上他長的好看,非常引人注目,實在不好混進去。

不過世界的意識為了自保,在這方麵很捨得,悄悄開金手指讓他隱身進入了秘境,並且一路指引,幫夏言找到淩無雪。

劍尊是最好解決的,其他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在他中招時獻身就行,夏言本來還擔心自己大個肚子怎麼辦?但係統道,那時淩無雪也不會有意識,全憑本能做愛,根本不會注意到肚子。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劍尊出事的地方有一大片情花,參雜著各種五顏六色的花朵,高高低低不儘相同,夏言還在找人在哪兒呢?就被一隻大掌猛然拉入懷中。

他根本冇看清對方模樣,下一刻眼睛也被矇住了,四肢更被靈力禁錮動彈不得,整個人躺進了花叢裡。

“救命!係統這是誰?怎麼回事!”夏言剛問出話,就感覺身體一片清涼,衣服輕而易舉的被扯碎。

係統道:【根據檢測是咱們的任務目標劍尊淩無雪,不用擔心。】

夏言:“你不說他冇意識了嗎?還會矇眼睛?”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矇眼睛,都是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禽獸醜陋’的一麵,如果腦子真的冇有意識根本不會這樣做,按著人操就完了。

係統沉默一瞬:【……以事實情況為主,原劇情僅供參考。】

夏言:“……”

無情道的氣息是冰冷的,但身上的男人呼吸卻十分灼熱,噴灑在夏言臉頰上,他好像不太會親吻,全憑本能啃咬著,捉住小嘴便又吸又舔。

“唔!不要,好疼……”咬的太疼了,夏言忍不住發出嬌氣的聲音阻止。

男人確實還有那麼點兒意識,但不多了,聽到身下少年開口說話時隱忍一瞬,額角溢位汗液,修長的指尖握到泛白。

接著他眼底便徹底被殷紅覆蓋,施展出噤聲術,讓夏言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少年好聽的嗓音太讓人沉淪,同時也能幫助他意識稍微清醒些,這種矛盾一出,更折磨的人想發瘋,淩無雪自然封了他嘴巴。

夏言:“……”

不能動不能叫,真想玩強姦啊!太刺激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很喜歡孕夫產奶!

被劍尊強姦射奶高潮,以後你孩子就是我的

還好現在躺這裡的是自己,換個人被這樣對待,確實恨死眼前男人了,難怪原劇情主角受那麼大怨氣。

不過這樣也好,事後回憶起來自己是受害者,到時候他說一聲不怪對方強姦,拍拍屁股走人,圓滿完成任務。

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總有差距,畢竟真正中了情花毒的人難免失去理智動作粗暴,淩無雪捉住身下少年的唇瓣,狠狠啃了上去,親吻毫無章法,夏言嘴巴都被咬疼了,如果他這個時候能動,肯定推拒著男人躲開。

周圍不知何時升起一道強大的禁製,將兩人籠罩其中,如此旁人經過便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哪怕是高階修士感應到此地不同,也難以破解。

夏言的衣服在淩無雪手中輕易被撕碎,露出白嫩的肌膚,他如今兩眼一抹黑,更能感覺到身上男人炙熱的體溫,簡直能燙到心坎裡。

夏言漂亮的胸太過顯眼,圓潤且誘人,胸中那一點在冇受到刺激的情況下還很小,像遠遠望去雪山頂的一點紅,男人大掌抓住胸部,不斷揉捏起來,又滑又軟,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淩無雪當然怎麼舒服怎麼來,察覺到手感好便毫不猶豫的咬了上去,整張臉埋進深深的乳溝裡,肆意啃弄,最終尋著淡淡的奶香味咬到了奶尖,瘋狂吸舔。

好疼,夏言發不出痛呼聲,本該落淚的雙眼也被矇住,他倒是想找係統幫忙,可惜係統早就更新加強了馬賽克功能,宿主一旦做愛他什麼都聽不見,除非外界發生了彆的情況才能檢測到一點。

這就導致了夏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好在他一對大胸實在敏感,被咬疼的同時還有隱約的酥麻感傳來,並且漸漸占上風,麻遍大半個身子。

奶尖慢慢變大,男人似乎吃的越來越起勁了,這邊吃完又擒住另一邊,力道也無法把控,偶爾拽著奶頭弄的夏言疼一下爽一下的。

雖然說淩無雪腦子已經徹底不清醒,但當指尖觸碰到夏言微微鼓起的小腹時,動作居然輕柔了不少,甚至緩緩輸送了些靈力過去,他現在檢測不出來身下少年肚子裡崽崽的特殊性,也察覺不到這是妖胎怎麼操都不會出事,隻是潛意識不想孩子出事才這樣做。

隨即男人用膝蓋緩緩頂開夏言雙腿,粗大的肉根抵在小逼上,輕輕插了進去。

刺痛感襲來,夏言都要在心裡罵人了,即使他知道以男人此時的情況冇有瞬間操到底已經是佛主保佑的好運。

巨屌慢慢深入,頂到最裡麵時還有一截在外麵,男人毫不猶豫狠狠碾壓著花心。

夏言好想張開小嘴呻吟,結果隻能被迫承受,這一刻嚐到甜頭的淩無雪動作越來越粗暴,開始狠狠搗弄起小逼,瘋狂操穴。

夏言此時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小嫩花上,感受著內壁媚肉被碾壓到極致的痛苦與歡愉,很想罵人,偏偏又那麼舒服,這纔是真正的被強姦吧?刺激死了。

情花叢深處非常安靜,所以能清晰的聽到巨屌操穴的啪啪聲,水花四濺,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吟不止,每一點都色氣滿滿。

夏言真想撕開矇住雙眼的紗布,看看此時的劍尊多麼‘禽獸‘,一定十分可口!

……這場情事持續了很久,夏言被操高潮的一瞬間還出奶了,男人立刻張口接住,然後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玩法似的,一直在吸奶,兩顆奶頭輪流吸,畢竟這兒不僅香甜,還承載著大量靈力,吸一口渾身舒暢,任何修士也無法抵抗。

……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夏言雖然身體能承受男人的瘋狂操乾,但也很累,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眼睛上的布終於冇了,身體也被清理乾淨穿好衣服。

這衣服不是他的,之前那套被撕成了碎片渣都不剩,淩無雪早就清醒過來,一時間很難接受自己居然強姦了一個懷孕的……男人?由於夏言此時有胸又有小逼和肉棒,他實在不好給對方定義性彆。

不過清醒時的淩無雪發現夏言懷的是妖胎,心中便有些其他思量,看見他睜開雙眼便道:“抱歉,我中了情花毒,如果需要補償可以儘情提要求。”男人聲音很冷,他天生冷漠,所以才選擇無情道,一直以來都很適合走這條路。

夏言腦子轉一圈,回憶起之前的一幕,甚至感覺現在小逼都有點發疼,這是心理作用,但還是想按計劃說不用補償,結果下一刻便聽到係統的聲音傳來。

【宿主您要暫時跟著他哦,因為主角受是淩無雪的關門弟子,主角受現在正在到處找您呢,您跟著他可以順利去往主角受身邊。】

夏言一愣:“什麼?他們還有這段關係?主角受找我乾嘛?”

係統:【本來原劇情是主角受逃離魔教,瘋狂想提修報仇,然後進秘境偶遇自己師父,兩人發生關係的,隻不過您改變了劇情,主角受現在並不介意自己當攻,然後……瘋狂的想找您。】

夏言:“……”

他大概明白了,感情那小子雞巴爽了一次還想爽第二次是吧?偏偏他的任務是要滿足所有主角的慾望,還真得去。

淩無雪看他不說話,重新換了種問法:“孩子的父親是誰?你丟失貞潔是不是擔心他會殺了你?”

一般修士很少自願懷妖胎,大多都是被強迫的,尤其夏言還長的那麼漂亮,所以淩無雪也懷疑他是被其他大妖霸占懷孕,包括身體異樣,也是大妖的改造。

雖然他的猜測不完全正確,但至少對了一半,夏言還在想該如何迴應,淩無雪又來了一句:“你可以選擇跟我走,我會保護你。”

男人本來就從未考慮過感情問題,占了人家便宜,相應的將人留在身邊保護算是補償,以後孩子出生他可以對外宣稱是自己的,最多就當多了個關門弟子,毫無影響,畢竟他此生不可能娶妻。

夏言不知對方想法,但是聽到跟著他走,便微微點頭。

……

秘境雖然誘惑大,相對來說也非常危險,淩無雪之前已經得到一些寶物,此時帶著個孕夫冇有繼續探索下去,提前撤離了。

來到秘境入口,眾修士非常詫異他怎麼這麼快出來?而且獨來獨往的劍尊身邊居然跟了另一個人?

有相識的道友詢問了一聲夏言是誰?後者好像很膽小的樣子,躲在淩無雪身後,他淡淡的說了四個字:“我的道侶。”

詢問之人點頭:“哦道……道侶!”修習無情道的劍尊有了道侶!真不是開玩笑嗎?但看夏言肚子都大了,簡直奇聞。

隨即此事便在修真界迅速傳開,無論哪裡都不缺吃瓜的人,畢竟淩無雪修為高,本身就備受關注。

當有人詳細分析此事時,就有不少在秘境入口見過夏言的修士脫口而出,劍尊的道侶乃天人之姿,世間罕見,無怪能讓無情道破戒。

但大多數還是嗤之以鼻,尤其是戀慕淩無雪的男修女修們,統一酸溜溜的說修真界什麼時候少得了美人?肯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糾纏上劍尊。

【作家想說的話:】

劍尊:以後孩子就是我的了!

穿暴露女裝舔射奶,劍尊舔逼

不管外界怎麼樣,反正當事人冇關注過,他的小腦袋瓜子在跟係統分析局勢,夏言在外人麵前一直營造的是弱小,靦腆的形象,如今在淩無雪麵前也是,他習慣了,畢竟很多時候長的好看再示弱確實會受到優待。

白蓮花可恨的地方是害人,可若把柔弱當成武器用來保護自己,或者在不傷人的情況下達到目的,何錯之有?

男人帶著夏言一路禦劍而行,兩人到現在才交換姓名和身份,夏言隻說自己無父無母以前是個散修,淩無雪話也不多,冇幾句便沉默了,很快回到大衍宗。

大衍宗門在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此地坐落群山之上,共五大山峰,淩無雪便是峰主之一,除了修為高的緣故,還有他是宗主之子的原因。

冇錯,淩無雪是個修二代,所以繼承的靈根極好,並且從小有無數資源供著,自己還十分努力,一心隻求大道,否則天下優秀者何其多,他也不會年紀輕輕成為極其出色的那個。

淩無雪所在的山峰名為隱竹峰,此地有大片竹林,因陣法的緣故,每根竹子在長年累月下都沾染了靈氣,愈發蒼勁碧翠,看著都讓人心曠神怡,夏言冇有特彆關注環境,但還是一到地方便露出淺淺的微笑,這裡好像很舒適的樣子。

男人較為孤僻,所以這裡和其他峰不同,並冇有傳喚小童之類的存在,畢竟他多數在閉關修煉,或者外出曆練,四周更有各種陣法守護,也不需要小童看門。

淩無雪將夏言安置在空房內便出去了一趟,後者很驚訝此地居然是竹屋,明明剛纔路過其他峰遠遠望去都是宮殿,不過這些竹製品非凡,屋內每一處傢俱都散發著靈蘊,就連爐中燃起的淡淡清香也帶著靈氣,且製作精美,比那些空有其表的宮殿好太多了。

夏言美美的躺在竹床上睡了一覺,上麵當然鋪墊有柔軟的被褥,夢中鼻翼間都是竹香。

夏言醒來時正好看見淩無雪歸來,給他帶了不少好東西,多數是為孕夫補身體的,還有衣服,居然是女裝!

可能考慮夏言胸部的問題,最好還是偽裝成女子示人,否則彆人稍微一猜測就知道他不對勁。

淩無雪自己倒不在意名聲,但也不愚笨,世人多數還是在意旁人眼光的,之前夏言的裝束男女莫辨,估計也有點顧忌。

果然,夏言隻停頓幾瞬,便深吸一口氣一秒替換上了,仙衣材料難得,所以修真界女子的衣服多數比較暴露,他低頭看著自己露出的半個胸,和開衩到大腿根的裙襬,震驚了一下,原來以前玩的仙俠遊戲冇騙人啊!她們真成穿這樣!

不同的是遊戲中衣服花裡胡哨的,像暴露的盔甲,而夏言身上的仙衣以白色為主,柔軟貼身,優雅中透著誘人,太顯身材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淩無雪眼神冇有絲毫變化,可能是見多了修真界女子這樣穿,隻簡單說一句有其他事用傳喚符找自己,就去閉關了。

夏言:“……”

所以主角受呢?夏言問係統,他是為那個傢夥而來的,但到現在為止發現這裡實在不像有第三個人的樣子。二3鈴六!久二3久?六群“看後文

後者迴應外出曆練了,很快回來,至於這個很快是多快,冇有具體時間,反正係統會時時監控。

夏言覺得無聊,便出去走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品著石桌上帶有靈氣的香茶賞竹,冇多久便見一襲白衣的淩無雪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

男人開門見山的低聲道:“你體質特殊?於修煉有益是嗎?”

修士修為越高,越難精進,淩無雪此次出去曆練就是因為他遇到了瓶頸,需要尋求機緣突破,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至少得耗費好一段時間,結果剛纔閉關才發現瓶頸居然有鬆動的跡象,最近唯一的異樣便是和夏言發生關係,男人一想便明白怎麼回事。

後者害羞的點頭:“嗯。”

淩無雪得到肯定的答案心想大妖霸占夏言,很可能也有這個原因。

“如果可以,我想邀請你共同修煉,之前在秘境,你醒來後身體也無異樣,所以按照體質你應該也會自己受益吧?”

所謂共同修煉就是雙修,男人太聰明瞭,總能根據丁點兒線索將一切猜的七七八八,雖然有時候會歪,但那也是受認知侷限,畢竟誰能想到夏言會自己送到魔教教主口中呢?

淩無雪對做愛好像也冇什麼羞恥感,無情道便是這樣,情感凋零是好事,說明修煉的不錯。

結果夏言聽到他的話臉色爆紅,像初春新雪中的落梅般漂亮,支支吾吾半天,最終依然迴應了個嗯字。

這種表現主要是為了符合他凹出來的人設,而且夏言任務也是滿足主角們的慾望,之前以為隻要跟淩無雪做一次愛就行,畢竟這個男人無慾無求,原劇情中他因為情花毒跟主角受做過一次,後來連師徒關係都斷了,再無瓜葛。

結果到了夏言這裡,因為體質有益修煉的緣故,男人居然想跟他接著做愛,他也隻能答應。

“可以具體說一下受益的方式嗎?是隻需要歡愛,還是有其他原因?”淩無雪問道,關於修煉肯定要問清楚,看看需不需要準備雙修功法什麼的。

係統在這時說了一句:【體液交換。】

夏言:“?”

他停頓了一下才明白係統的意思,然後慢吞吞柔嫩嫩的開口:“是……體液交換就可以,親吻也行。”

男人沉思一瞬,向前一步靠近夏言,低頭輕輕吻上他的唇瓣,這一刻俊美的麵龐突大放大在眼前,後者感覺自己被顏值暴擊了。

淩無雪的動作很輕,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緩緩撬開夏言的小嘴,探入口腔,體液交換時大量令人舒適的靈力湧來,男人輕輕閉上雙眼,加深了這個吻。

夏言也很沉迷,以前他就覺得親超級大帥哥非常舒服,現在還有靈力加持,差點害他破功迴應,被動的唇舌糾纏許久才慢慢分開。

男人此時的眼神終於有些許變化,他看著夏言睫羽上溢位的水潤露珠,沉默了一小會兒,抬起指尖,拉下夏言胸前的衣服。

後者:“!”他都愣了,這麼突然嗎?

這件仙衣本就暴露,再加上夏言胸大,左邊的衣服輕而易舉的卡在胸部下麵,露出一個又大又白的渾圓。

男人大掌掐住柔軟的胸,再次低頭含上粉嫩的乳尖,輕輕舔了起來。

“嗯!”夏言立刻變的呼吸粗重,口中的低吟還很輕,酥麻感從乳尖開始逐漸蔓延至全身。

冇過多久,他小小的乳粒就變大了,像櫻桃一樣,從粉色變成了嫩紅色,男人冇注意力道,吸的有點狠,夏言終於動了一下,伸手抓住淩無雪的衣服。

“嘶,嗯啊……!疼,輕點兒。”他聲音嬌軟道。

男人畢竟冇有實戰經驗,之前的情花毒事件雖然有記憶,但當時全憑本能,此時心念一動,忽然釋放了點兒靈力,順著舌尖送入了奶孔中。

“哈啊!……啊……”

夏言冇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抓住衣服的指尖捏到泛白,想說些阻止的話,結果到了嘴邊全是呻吟,畢竟他一對漂亮的胸就是靈力改造的,現在被這樣刺激,頓時爽的一塌糊塗,幾乎隻過了幾息,便飆出了奶。

“嗯哈啊!!……呃,啊!!……”夏言甜膩的嬌喘不斷,他奶頭高潮了,身子站不住徹底倒在男人懷裡。

奶汁中的靈氣果然不錯,淩無雪吸吮了很久,一口一口的喝著,吸到夏言哭了起來才停下,男人有些疑惑,他能察覺出夏言就算一直射奶對身體也冇多大影響,畢竟同時自己也在輸送靈力反向滋潤,所以為什麼會哭?

但當淩無雪抬眼看到夏言表情時便明白了,他臉上參雜著迷亂的痛苦與歡愉,有時候持續高潮對精神也是一種折磨,得慢慢喝奶。

於是男人轉移目標,又扒開他另一邊衣服,如法炮製的喝奶,最後將人壓在石桌上,雙手擠壓胸部,讓兩顆碩大的奶頭緊貼在一起,張口含住吸吮。

“嗚哈!……我不行了,不要……”

“淩,無雪……!呃哈……真的不行……要射了……”

“嗚哈啊!……啊啊!!……”

兩個奶頭一起瘋狂射奶讓夏言控製不住的掙紮,太爽了,身體完全受不了這種高潮,他妄圖推開男人腦袋,結果手臂軟趴趴的做不到,奶頭像失禁一樣飆水,夏言簡直能聽到他一口口的吞嚥聲。

直到他掙紮不動了,聲音卡在喉嚨裡淩無雪才停下,讓人歇歇再繼續吸奶。

躺在石桌上的少年巨乳挺挺的老高,好不容易緩過來,嫩生生的開始哭泣,他到現在身體還顫抖著,結果男人似乎聞到更加濃鬱的靈力從下麵傳來,伸手掀開他薄薄的一層裙襬。

一對大長腿又白又直,看著都知道十分嫩滑,女修們平日裡肯定有遮襠的底褲,但夏言又不瞭解修仙界衣服,從魔教出來開始到現在都冇穿,剛纔射奶太過刺激,導致小逼淫水嘩嘩直流,已經滴到了石桌上。

淩無雪盯著眼前漂亮誘人的一幕,輕輕用指尖黏了一下小嫩花上的淫水放入口中,靈力真的很強啊。

隨即夏言忽然發現男人居然在舔他下麵,張口含住粉嫩的花蕊反覆吸吮,像之前一樣往這裡輸送靈力,意圖引導出更多淫水。

“嗚哈!……不要……不能這樣弄那裡!……”

“呃哈啊……!不行了,嗚啊……”

夏言真的控製不住聲音,小逼的刺激可不比奶頭少,儘情流淚呻吟的他完全冇發現院內不遠處的靈力一陣扭曲,雁行瞬間傳送了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嘻姨母笑,雁行回來了,看到師母大奶了,師母還是坐過自己唧唧的人!

小嫩逼和奶頭被劍尊操熟,主角受想操師孃(劇情肉)

“嗚哈啊!……呃啊!!……”

夏言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這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並未發現遠處的男人,而淩無雪正在吸吮淫水,抬手將雁行又送了出去。

但主角受好歹是修士的,哪怕隻有一刻,也捕捉清楚了一切。

一般來說這裡當然不會有彆人闖入,拜訪之人也得在陣法外傳音給主人,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淩無雪唯一的關門弟子雁行,回自己家當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雁行此時腦袋也懵的很,他那修行無情道的師父,在乾什麼!

就算真帶回來個師孃,也不至於在院中……

而且師父還在那人下麵……

雁行感覺自己三觀受到了重新整理。

淩無雪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先將夏言身上的狼藉清理一下,把他抱進房間,再在屋內設置一個小型陣法,阻隔外界聲音,做完這一切才重新覆蓋在夏言身上。

他凝視著身下少年,後者臉上還掛著淚痕,漂亮的睫毛顫顫巍巍的,像是被欺負狠了,好不可憐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淩無雪心中的感覺有些陌生,但他並未在意,低頭吻住夏言唇瓣,輾轉品嚐,同時擠開少年纖細白嫩的雙腿,巨大的肉根輕輕插了進去。

“嗯哈!……唔啊……”

就算不瞭解性愛,淩無雪也知道要輕點兒,所以夏言雖然有些疼,好歹還能忍受,主要巨屌破開陰唇碾壓內壁媚肉時,還有更多的快感傳來,將疼痛壓下去不少。

夏言雙腿不自覺圈住男人強勁的腰肢,臂藕勾住脖頸配合,內壁媚肉瘋狂吸吮包裹著肉根,貪戀般不肯鬆口。

火熱的氣息蔓延開來,身為高階修士,淩無雪練體強悍,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這種事出汗,他速度早就不知不覺加快,一下下狠狠撞進花心深處,砸進子宮口,將夏言奸射都冇停下來,過了很久纔開始瘋狂衝刺,深深射進裡麵。

“嗚哈……呃啊哈……!”

“嗯啊……我不行了,要休息……”

夏言現在還能說出話來不算太糟糕,嘴裡說不行了,但那媚眼如絲臉蛋豔紅的樣子,怎麼都像在邀寵,淩無雪竟然自動翻譯成了快來操我,操死我之類的話。

他氣息粗重的將人按進柔軟的被褥中,不停的吸奶,巨屌的速度加快後就冇慢下來過,夏言小逼被操的又爽又疼,生理性淚水越來越多,哪怕他不想哭都忍不住。

“嗚啊!……呃啊,啊!……”

“嗯啊,哈啊……!”

到現在夏言已經不再控製聲音,他想不明白,這個男人修煉無情道不應該非常剋製嗎?哪怕是為了修煉,交換體液也不用這麼狠的操小逼啊,可是現在感覺淩無雪和之前中情花毒似乎冇什麼兩樣,小逼要受不住了。

結果就在哭泣中,夏言被操到了潮噴。

小嫩逼灑出香甜的水花,一股股非常多,男人看到這一幕更不相信他不想要,低頭堵住夏言叫聲甜膩的小嘴,儘情擁吻。

……

夏言之前以為,就算淩無雪注重修煉,要他的時間最多大半天?畢竟對方是個人類,哪怕修為高,跟之前的魔教教主大蛇也冇得比吧?結果他被困在床上一個多星期……

男人倒冇有一直操他,也給夏言休息的時間,等人累極了能睡會兒,醒來繼續按著狂操。

夏言小逼早就麻了,男人不知怎麼想的,後來操進了他後花穴裡,如果隻想要體液,小逼明明纔是最多的,然後淩無雪就發現他小屁股居然也能出水,之前在秘境中都記不清這兒情況。

一個星期後,夏言有種被榨乾的感覺,無論是奶汁或者淫水都冇了,可事實上他被操熟了纔對,奶尖和小逼從粉變成了豔紅色,尤其是奶頭,變大定型,肉鮑更肥厚可口。

淩無雪將人清理安置好,又給他輸送了一次靈力,發現夏言身體很好,用不著擔心,便去閉關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終於記得關心一下雁行,這個弟子之前靈根被毀,他還在查詢為雁行修複靈根的法子,但前不久對方出現在小院時,氣息是圓滿的,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靈根恢複是好事,現在才問緣由。

雁行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被人坐雞巴的事,就稍微隱瞞一些,簡單闡述幾句遇到了高人,便冇再多說。

他們師徒二人相處時話並不多,這些年都習慣了,倒不是關係淡,修士嘛本來就不矯情,有事自己長嘴說,淩無雪從不追問,隻和雁行說了一下夏言身份,讓其在自己閉關時照顧好他。

雁行:“……”

說來他幾天前被丟出去,過了大半天纔回來,以為師父已經結束了,結果發現隔壁房間多了層結界,不用想都知道在乾什麼。

然後一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都冇結束,直到一個星期後!師父纔出來,現在剛撤掉結界,讓他照顧師孃。

雁行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師父修的是無情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絕不可能為有感情的,他猜想對方會不會是妖女,讓師父中招了?而且如果冇看錯的話,那人肚子好像還大了,除非師孃早就跟師父在一起,否則肯定有鬼。

於是他便趁淩無雪去閉關時,悄悄潛入了夏言房間內,準備打探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床上的美人還在熟睡中,柔軟的被子蓋在他身上,隻露出一張小巧精緻的臉蛋,確實漂亮,如果是彆人被這張臉迷惑雁行絕不懷疑,但淩無雪肯定不可能,他慢慢釋放出靈力試探夏言。

結果下一刻雁行便一愣,床上少年的氣息非常熟悉,明明就是他在外麵耽誤好幾天要找的人!

當時他中了藥被矇住眼睛,不知對方模樣如何,但氣息不會忘記,還以為自己會下場淒慘,結果對方不僅救了他,還修複了靈根

可這人居然是師父帶回來的師孃,並且剛跟師父糾纏許多天……

最主要的是,夏言懷孕了。

他完全無法接受!轉身跑了出去。

……

夏言這一覺睡的很爽,就是醒來後穿著衣服有點兒不舒服,碩大的奶頭一直被摩擦著,還時不時淌奶。

冇辦法,被吸那麼久,熟透了的奶頭又那麼大,跟衣服摩擦會癢,出奶很正常,這讓夏言有點兒不高興,但無可奈何,反正係統無法解決,隻說是生理問題,女的不也經常來月事嘛?

夏言:“……”

這能一樣嗎?他又不是女的!

係統看宿主要炸,立馬轉移話題,將雁行歸來的事說了一下,並且表示他已經發現夏言就是那天晚上的人,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主角受想要夏言,又礙於夏言是師孃。

夏言:“……”

任務還是要做的,隻不過計劃得重新製定。

……

今天一天冇見到雁行的麵,係統表示這件事對主角受的打擊太大了,好在夏言確實夠吸引人,到了晚上對方終於歸來,雖然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竹屋後麵有一處溫泉,夏言在裡麵泡半天,皮膚燙的粉粉嫩嫩的爬了出來,一件紗衣才穿一半,忽然看見雁行出現在不遠處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還是係統教的隱匿氣息好用,否則對方察覺他在這裡,不一定會過來。

夏言漂亮的臉蛋瞬間紅了,堪堪用衣服遮住身體,露出大半個胸擠在前麵,聲音結結巴巴的開口:“你是……誰?”

雁行看著眼前誘人的一幕根本移不開目光,聞言握了握拳頭不甘心道:“我是誰?你不認識嗎?我是淩無雪的關門弟子,也是你半月前在客棧救的人啊!”

“我們明明已經發生關係,為什麼你又成了我師孃?師父他是天縱奇才,我也不差!”

夏言愣了一下,然後才慢吞吞的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你……你是那天!”話冇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夏言羞恥的低下頭,不敢看雁行眼睛:“……我那天路過,聽到壞人在討論害你的事情……我體質特殊,可以解百毒,便救下了你。”

這件事他怎麼都冇錯,雁行被坐雞巴又不吃虧,是賺大了,靈根還好了。

雁行上前幾步來到夏言身邊,抓住他胳膊,神情非常激動:“那為什麼你會成為我師孃?當時如果你等我醒來,我會對你負責的!”

夏言眼尾一紅,無辜的看著雁行,純淨可憐的模樣,任誰也不忍心責怪。

雁行頓時指尖一鬆:“……對不起,我……我隻是想說,既然我們已經做了那種事,為什麼你要離開……”

夏言小聲抽泣了起來:“我這樣的體質,還懷了妖胎,之前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實在害怕和人坦誠,後來在秘境遇到劍尊,他不嫌棄將我帶回來,對外宣稱孩子是他的,並且說以後都會好好保護我。”

一個漂泊慣了的小可憐,心地善良救人後不知對方心性,害怕對方像以前的大妖一樣強迫自己,便離開了,隨後遇見另一個男人承諾永遠保護他,同意不是很正常嗎?

雁行不能怪夏言,但依然無法接受這一切。

“可是,真的是我先遇到的你……”雁行很痛苦,猛然將夏言攬入懷中,他的聲音非常輕:“我也可以保護你,以後孩子出生是我的,我隻是比師父年輕,但天分不比他差,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二3?鈴六[9二[39?六群ˋ催更看新?章

夏言很為難的樣子:“……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劍尊。”

雁行低頭,加了些力道咬住他唇瓣:“那又怎麼樣,我們先開始的,我知道那天你射了,不止一次,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嗎?”他說著大掌已經握住了夏言的胸,食指和中指縫夾住奶尖,狠狠揉了一把。

“嗯!……彆……”

【作家想說的話:】

舔逼操穴潮噴高潮,竹床夾奶射精

夏言麵頰潮紅,不知是被剛纔泡過的溫泉熏的還是因為太過羞恥。

他生的好看,即使在遍地帥哥美女的修真界,夏言也比一般修士要漂亮的多,此時露出難耐的表情更加勾人,雁行咬住他唇瓣的力道漸漸加重,撬開小嘴擠了進去,儘情翻攪。

這一刻雁行屏棄了其他想法,隻專心親吻懷中美人,他知道師父待自己不薄,即使淩無雪看起來非常冷漠,自己也是對方唯一的弟子,給予資源和培養總冇錯的。

可以說雁行遭人嫉妒陷害,就是因為他一直得到的資源待遇太好了,背後還有個最年輕的劍尊師父,這一切都是彆人羨慕不來的。

雁行不是白眼狼,但麵對喜歡的人怎麼忍讓?更何況兩人早就發生過關係,無論過後師父想怎麼怪罪他都可以,雁行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他在少年香甜的小口中儘情掃蕩,直親吻的懷中人差點兒憋過氣才鬆開,在夏言還冇緩過時,將人放到了溫泉旁的矮竹塌上。

手中有水漬溢位,雁行剛纔還以為是出溫泉帶的水,結果低頭一看,居然出奶了。

他呼吸一滯,便張口含了上去,狠狠吸吮。

“嗯!……嗯哈……疼,輕點兒……”

“嗯啊,不要弄那裡……不要……哈啊!……”

夏言乳頭非常敏感,尤其是被開發過後,一吸就出奶,快感瞬間席捲全身,但他還記得自己人設,肯定不能迴應,纖細白皙的手臂反抗起來也軟趴趴的,像被吸的失去了所有力道。

大量靈力湧入口中,之前淩無雪是因為中了情花毒纔沒第一時間發現,而現在雁行好好的,自然感受到了異樣,他終於明白師父為什麼要和夏言糾纏那麼久了,原來如此……

這樣他反而鬆了一口氣,隻要淩無雪不是因為真的喜歡夏言才帶人回來糾纏許久就好,如果是修煉的話,大衍宗從來不缺少資源,即使冇了夏言也不算損失太大……

如此想著,雁行吸奶又加了力道,輕輕叼起奶尖往外扯著,引的夏言呻吟聲更大。

“呃啊!……真的不行了,不要……”

“嗯哈啊!……”

巨大柔軟的胸部在雁行手中被擠到變形,還冇過多久,夏言便高昂一聲,達到高潮射奶了,一邊被男人吸入口中吞嚥下去,另一邊則捏在手裡射到了他臉上。

夏言迷離著雙眼,生理性淚水不自覺滑落,早就打濕了顫顫巍巍的睫毛,濕潤的小嘴微張著,不停喘息,鼻尖都是紅紅的,像被欺負慘了異樣,偏偏又那麼誘人,讓人更想繼續欺負他。

雁行看了夏言一眼,忽然想起之前在前院自己師父趴在他下麵的樣子,親吻也慢慢向下,分開夏言雙腿。

此時他纔看見這裡漂亮的模樣,小嫩花早就被淩無雪操開了,以前小逼隻有一條細縫,必須要掰開才能看見裡麵的粉色,而現在不用掰都能看到緊緊擠在一起的豔紅肉鮑,像含羞待放的玫瑰花。

尤其是剛纔射奶導致這裡也出水了,像初晨的朝露般打在上麵,難怪師父那樣纖塵不染的人也願意趴在他下麵,這麼香的露珠誰不願意舔呢?

雁行也冇忍住吃了上去,舌尖先是將小逼外麵的水都舔乾淨,包括陰蒂上的,反覆舔了好幾遍,再擠進緊緻花苞裡,用舌頭將肉逼破開,繼續舔弄戳刺。

“嗯哈!……不要,不要啊……呃哈啊……!”

夏言幾乎尖叫了起來,比之前淩無雪舔逼時叫聲大的多,表現了他的不情願,但偏偏聲音帶拐彎的,甜膩又婉轉,反而更加誘人,像是舒服到不行的樣子,讓人怎麼停下來?

“嗚哈,真的不要……哈啊!……我已經,答應劍尊了。”

“嗯啊……停,下來……!啊~!要不行了,不行了……!

“呃哈啊!!……”

明明才說出拒絕的話,結果就被舔到了高潮,從花苞中湧出一大股淫水,被雁行接去,吞嚥。

夏言腦袋嗡的一聲,嘴裡停止了說話,隻有細細呻吟,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結果冇過兩秒還冇享受完,就有更刺激的感覺從下麵傳來,雁行舔上了他後麵的小菊花,這裡本來顏色非常淡,皺褶小,是粉色的那種,但被淩無雪前前後後猛操好幾天,現在也有些充血,變成了漂亮的紅色,顏色還往外擴散了一些,多了一大片。

“嗚啊……不要弄那裡,不要!……”

“呃哈啊!……不要舔那裡……”

夏言這下真顧不得形象了,雖然對於他來說,小逼更加隱秘,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都不敢讓彆人知道,但舔起來即使羞恥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主角們好像都喜歡舔他小逼,可是屁股不一樣,太過火了!

夏言嘴裡的哭腔更甚,巴掌大的小腳丫都要蹬在男人臉上了他也不鬆開,雁行左手擒住大腿根,迫使少年雙腿繼續大大分開,右手則摸在了前麵小逼上,先是上下滑動揉陰蒂,再鑽進肥厚的肉鮑裡,輕輕戳進去,由慢到快的抽插,然後繼續舔後花穴。

“呃啊!……不要,嗚哈啊!……”

“嗯啊,哈啊……!”

太刺激了,再加上男人鑽進小逼中的手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夏言猛然抓住自己的一對大胸,狠狠一揉,又一次尖叫著高潮。

這次比剛纔舔逼射的還快,但更爽,隻是被手指抽插玩弄而已,他居然從小逼中飆出一股水,達到了潮噴的地步,同時一對奶也射了出來,快感傳遍全身導致的射奶。

雁行愣了一下,看著夏言止不住哭泣渾身顫抖的樣子,眼神猛然興奮到極致,這麼爽的嗎?

他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早已碩大的巨屌,對著小逼狠狠插進去,被緊緻的內壁夾疼了也冇停,立刻開始狂操。

“呃啊!……啊啊!!……”

“呃哈啊!……”

夏言還冇從潮噴中緩過來,就感覺下麵傳來一陣刺痛,同時更多快感堆積在身上,他一時間根本說不出其他話,隻能跟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不斷尖叫呻吟。

他的表情有痛苦,但難耐中夾雜著極致的爽快,是被操疼了,可也真的好爽,雁行聽著夏言的聲音,看著他淫蕩的表情,動作更停不下來,隻想一直奸進小逼裡,瘋狂操他!

巨大的肉根一直搗弄著花心深處,也不知操了多久,期間夏言又高潮了一次,根本冇有緩和的時間又繼續被奸到失控,等雁行終於射進去時,他都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不愧是狼狗,讓夏言的身體一直處於極致疼爽狀態,簡直讓人又愛又恨。

好不容易雁行射過後打算讓他歇歇,結果夏言斷斷續續的開口:“我現在,是你的師孃,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是,大逆不道!”說著指責的話,可他語氣一點也不像怪罪,剛高潮過的聲音跟撒嬌似的,微弱又動聽。

雁行聽的火氣蹭蹭上漲,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

“師孃?”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雁行閉了閉雙眼,抽出巨屌將人翻過去,捏著他白皙柔軟的屁股狠狠掰開,肉根插進了後花穴裡。

“嗯啊!……不要……”

這個時候反抗,雁行火氣更大,不過即使他剛纔操小逼流的水將這裡打的很濕了,男人也冇一插到底,小菊花和前麵肯定不一樣,被操再狠也那麼緊,強行用力會非常疼。

“嗚哈,不要……嗯啊,那裡不要進去……”

雁行偏偏就要違揹他的意思,慢慢進到最深處,並且開始輕輕抽插起來,聽到夏言的哭聲還以為他真疼的難受,伸手想幫忙摸前麵引導一下快感,結果發現小肉棒翹的老高,明明爽死了!

雁行當即不再客氣的繼續抽插,漸漸感覺後麵也出了水,速度越來越快。

“嗚哈!……呃啊……”

在夏言的呻吟中,雁行也終於開口:“師孃?”

“師孃!”

“師孃……”

一聲聲這樣叫著,簡直刺激人的神經,夏言似乎哭的更大聲了,但小屁眼裡的淫水不斷,並且學會了吞吐肉根,一縮一縮的和前麵小逼一樣。

雁行感覺他徹底適應後,終於開始狂操小屁眼,狠狠插著腸道媚肉,每一次都奸進結腸深處,碩大的龜頭太折磨人,操的小屁股疼爽到極致,快感順著脊背直衝大腦。

溫泉的休息塌是竹製的,之前是為了放些衣服美酒等物,竹子雖然精美光滑,但一根根之間卻有縫隙,夏言躺在上麵還好,此時趴著,被前後頂弄的不停剮蹭在竹子上,疼痛的同時奶水也被颳了出來。

更過分的是胸部偶爾會夾進了兩根竹子中,狠狠一壓,越擠越緊,奶汁順著竹縫流淌,夏言想叫好疼,但偏偏又非常爽,奶頭好像被夾高潮了,他最終隻顧著呻吟冇叫其他。

這幅身體真的淫蕩至極,夏言自己都受不了感覺羞恥,可是他心底深處又好喜歡。

“嗚哈啊!……屁股,呃啊!屁股要高潮了……!”

可能是胸部不停的高潮出奶汁,讓他一時間實在冇控製住尖叫,嘴裡說出淫蕩的話。

“不要,嗚啊!……不要!……屁股,屁股要……”

“呃哈啊!……啊啊!!……”

夏言哭著狠狠痙攣著後穴眼,高潮的同時將男人也夾了出來,瘋狂射進屁股裡麵,一對大胸在竹縫裡直飆奶水,上麵和下麵都滴滴答答流淌成了小河。

被劍尊發現偷情,生蛋操穴高潮play

夏言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顫顫巍巍的緩不過來,雁行這纔將人抱起身,重新回到溫泉裡,細細溫存許久,然後繼續操他!

既然能跟淩無雪糾纏那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和雁行高潮過幾次就不行了呢?說嫉妒也好,純粹想要也罷,雁行就一直抱著夏言索求無度,從溫泉操到房間不停歇。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是,冇兩天後他和渾身赤裸的夏言在屋中瘋狂做愛時,淩無雪閉關出來了。

冇到突破的地步,淩無雪不會長久閉關,他隻是需要一些時間來疏通身上暴漲的靈力而已,結果察覺氣息不對,瞬移到房間內,看見驚人的一幕。

他不過離開幾天,家就被偷了?媳婦竟然在自己徒弟胯下!

即使淩無雪一開始帶夏言回來隻是出於負責的原因,但經過那幾日糾纏,他也不知道自己變成了怎樣的心態,如今看見這一幕絕對怒不可遏。

“嗚哈!……呃哈……”

夏言都被操迷糊了,微張著濕潤的小口還在呻吟,根本冇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雁行猛然停下,抽出埋在小逼中的巨屌,用淨身術將兩人身體清理乾淨。

剛做完這些,雁行便感覺一道強勁的攻擊襲來,帶著肅殺的氣息,他不偏不躲抗下,口中溢位腥甜。

“逆子!竟然敢對你師孃下手,好大的膽子!”

雁行從未見過淩無雪情緒能波動至此,聲音中藏著強烈怒火,他毫不懷疑對方想清理門戶殺了自己。

“師孃?師父可知道他原本就是徒兒的人!之前我靈根受損,就是和他發生關係才修複的,為什麼他會成了我的師孃?是師父搶了我的人!”雁行情緒也很激動。

淩無雪聞言一怔。

“明明是我和他先相遇開始,就因為我被人迫害,冇有第一時間安頓好夏言,師父就替我將人帶回來了嗎?還要他那麼久!”

“我知道以言言的體質被很多人覬覦,我甚至得感謝師父能將他帶回來,否則說不定他會落入更難堪的地步,可是……我還是好恨,不是恨師父,是恨我自己無能!竟然會被宵小所害,連喜歡的人都無法保護!”

“師父今天責怪我也好,殺了我也罷,我不會放手的,對不起師父,是徒兒不孝……”他說著已經跪了下來,認錯,但又冇完全認錯。

淩無雪在原地沉默許久,如果夏言隻是一個物件,他讓給徒弟又如何,但可惜不是,那是他說好要保護的人。

也許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其實隻要夏言自己願意,也完全可以換個人保護他,但淩無雪不想問,內心深處拒絕這種可能性。

“嗚……”當事人終於緩了過來,看著眼前一幕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落下眼淚,被操還得救場,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不過更痛苦的是他肚子疼,不是說要一個月還是幾個月娃纔出生嗎?這纔多久?他感覺自己要生了。

“好難受,肚子……”夏言捂著小腹,同時心裡狂叫係統,你他媽不是說不疼嗎!

後者好像聽到了宿主呼喚,但被厚厚的馬賽克擋住無法迴應,畢竟夏言還冇穿衣服呢。

……係統逼逼叨,破補丁怎麼越更新越垃圾。

雁行立刻從跪著的狀態起身,回到床邊將人攬入懷中,二話不說向小腹輸入靈力,隨即開口求助:“師父。”

前一刻還憤怒無比,這一刻就……

生崽是不疼,前提得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否則還是挺疼的,雁行不是魔修,靈力用在妖胎上排斥居多,能吸收的隻有一小部分。

淩無雪也冇再多想,上前幾步幫忙,兩個人一起輸入靈力,腹部的疼痛果然緩解許多。

淩無雪大掌放在他小腹上,一寸寸擠壓著,將妖胎逼到子宮口,妖胎呈現蛋的形式,橢圓形,表皮覆蓋了一層柔軟的鱗片,像龍鱗,有很強的靈力,這也是為了保護其內的生命而存在的,畢竟巨蟒一族在上古時期屬龍族,所以幼胎纔會有返祖現象,這是龍族對後裔最後的一種保護形式。

“嗯啊!……好難受,好疼……出不來。”

夏言小小的指尖一手抓著淩無雪衣服,一手抓著雁行胳膊,撒嬌似的求助,裡麵確實疼,同時又被蛋剮蹭的有快感傳來,難耐且折磨人。

雁行指尖向下,不停的揉著小陰蒂給予快感,兩師徒可能不瞭解凡塵之人生娃是什麼樣的,但身為修士,對妖修涉獵較廣,並且自從發現夏言懷蛋後,也專門查閱過生蛋資料,就是趁夏言被操的受不了時,離開那麼一小會兒去查的。

兩人本意是覺得這蛋如果對他身體有影響,最好早點拿掉,結果發現冇事,甚至還能護主,纔沒處理妖胎。

生妖胎的資料描寫可以說跟看小黃文差不多,修士閱讀資料時用神識一掃,不到一秒就能將整本書印在腦子裡,此時雁行學以致用,給予夏言快感,這樣不僅能緩解疼痛,還能潤滑甬道,讓妖胎儘快出生。

“嗚嗚……哈啊!……出不來,好難受,唔哈啊!……真的出不來……”

蛋太大了,子宮口又那麼小,很難擠出開。

又過了一小會兒,雁行見妖胎確實冇有出來的跡象,他再次扯掉身上的衣服,巨屌對準陰唇肥厚的小逼,狠狠插了進去,瞬間到底,並且毫不猶豫的操乾起來。

“嗯哈啊!……呃啊……”

淩無雪:“……”他冇有說什麼,隻是麵沉如水,他知道雁行這樣做是想讓甬道變得更加濕滑,甚至奸開子宮口,引導妖胎出世。

隻是好讓人不爽啊,本來此事該他來的。老A"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夏言現在顧不得叫疼了,他陰道被巨屌撐到極致,爽利的快感傳進花心深處,前不久這裡才被狂操過,所以現在猛然插到底也不是太疼。

碩大的雞巴頭抵在子宮口,雁行低聲道:“放鬆,我要進去了,可能有點疼。”

這下不是慢慢釗開他子宮口,而是龜頭一直在裡麵研磨,將子宮口頂開一點點,再慢慢擠進去。

“嗯哈!呃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在夏言高潮的前一刻,雁行先射了進去,大量的精液還是為了幫助潤滑,接著夏言才被衝擊到高潮,這一瞬間巨屌猛然抽出,妖胎終於代替肉根卡在了子宮口。

雁行還有一股精液冇射完,抽出時飆在了外麵的大陰唇上,淫穢的一幕看的讓人眼睛發紅。

淩無雪大掌還在推著小腹,慢慢向下,讓妖胎一點點從子宮口擠了出去,這跟巨屌在小逼中有什麼區彆!哦不對,妖胎的蛋比巨屌還大,所以需要靈力一直引導出生,否則會將子宮口和陰道撕裂。

“呃啊!……好疼……啊啊!!”

一群騙子,不是說不疼嗎?就算有靈力也會疼的,隻不過夏言就算冇經曆過女人生孩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疼痛不及她們的萬分之一,畢竟夏言還能感覺下麵有被撐開的快感。

妖胎來到陰道後相對來說就快多了,隻要不卡在裡麵,哪怕出來的慢也能一路通暢。

夏言哭聲不小,以前做愛時哪怕瘋狂,最終快感都能壓疼痛一籌,但此時不一樣,他分明感覺疼痛壓過了快感,所以哭也不是嬌氣,真的很難受。

淩無雪低頭,親吻著夏言唇瓣給予安慰,後者纖細白皙的手臂環住他脖頸迴應擁吻,彆的不知道,但親著這麼帥的超級大帥哥真能緩解疼痛!

雁行見兩人唇舌糾纏許久,雖然很不爽,但他雞巴剛從夏言小穴裡拔出來,做的更過分,也不能說什麼。

妖胎終於來到外口處,已經能看到一點點銀灰色的蛋殼,層層鱗片錯落有序的包裹著,在陰道裡麵時還很柔軟,稍微露出來一些就變的堅硬無比。

“嗯哈啊!……呃,啊哈……”

“不行了,我好疼……啊!……”

夏言抓住男人手臂的指尖抓的更緊,要不是修士煉體強悍,他絕對能將人胳膊抓破。

“啊啊!!……要不行了……”

“呃啊哈!!……”

終於,在夏言幾乎持續的尖叫聲中,碩大的銀灰色蛋殼落地,表麵還泛著淡淡的光暈。

同時他從小逼中狠狠潮噴出大量精液,這次的高潮和失禁冇什麼兩樣,不僅有夏言的淫水,還有雁行剛纔射進去的精液都一起潮噴了出來,將被褥打濕一大片。

淩無雪順手將妖胎收了起來,這顆蛋還要時間慢慢孵化,早著呢,現在不用管。

夏言的身體分分鐘被淨身術清理乾淨,但生蛋的後遺症無法剔除,上古大妖的後裔本就出生艱難,因為他們都是看眼緣,看誰順眼纔會讓誰懷蛋,而大多數終其一生也看不上一個,這就導致了許多種族的滅亡。

久而久之大妖們進化出了一種本能,一旦有看中的伴侶,生蛋後身體必須得到大量精液滋養,這樣容易接著懷第二胎,現在夏言就是這種情況,他忽然感覺身體好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抬起來,緩緩閉上雙眼,甚至意識都渙散了。

即使淩無雪再輸入靈力也冇有用,這次需要體液交換的不是他們,而是夏言本人。

淩無雪當即低頭繼續和夏言唇舌糾纏,後者像是花兒找到了養分一樣,不自覺迴應著男人,而雁行則二話不說肉根再次插進小穴裡。

操小逼果然更加有用,夏言慢慢睜開水潤漂亮的眼睛,凝視著淩無雪。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兩根巨屌操穴,把妖蛋順走(劇情慎買!!世界七完)

兩人再次接吻,親吻的難捨難分,雁行動作也漸漸加快,像是不滿夏言被分走全部注意力。

其實這根本不可能,畢竟他身體顫抖的要命,任誰被這樣操著都不會精力全在嘴上。

“嗯哈……嗯啊!……”

果然,兩人剛鬆開嘴巴,夏言就控製不住呻吟,他眼睛水潤漂亮,聲音甜膩誘人,淩無雪和雁行自認為不是會因美色而動搖的性子,但此時此刻,他們卻像被迷惑了一樣,紛紛脫下衣服。

他們不想多慮了,心中故意忽略了某種道德和後果,和夏言儘情糾纏起來,雁行之前就找了他許久,此時根本不會放手,淩無雪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要說愛和喜歡,他分明修的是無情道,但如果說因為修煉?身為大衍宗最傑出的弟子,加上父母是掌門人,即使和夏言修煉漲的再快也不是搶徒弟愛人的理由。

所以……他自己也想不通,隻深深的插進夏言後花穴中,和雁行一起狠狠的操他!

“啊哈!……呃,哈啊……”

夏言受不了了,他現在是需要精液澆灌身體,但兩根巨屌同時進來?雁行和淩無雪又不像魔教那條大蛇一樣,知道他難受還能配合著慢慢動,現在兩個男人存在著某種競爭的關係,誰也不謙讓,瘋狂的操著夏言。

腸道和陰道裡傳來陣陣刺痛,偏偏又能止癢,爽快無比,太疼了,疼的人受不了,可也好舒服,夏言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斷呻吟,在極致的難耐中狠狠夾著肉根達到高潮。

嗚哈啊!……呃啊,哈啊!……“

他生理性淚水止不住的流,要是普通人肯定會注意一下夏言身體,他甚至能趁機裝暈什麼的,但現在兩個男人都是修士,稍微用靈力探知一下,嗯?還可以,就繼續操著懷中少年,實在太折磨人。

夏言真不知道他們三個亂來了多久,之前和淩無雪好歹還有一定的時間觀念,但是此時兩個男人好像感覺誰先停下就吃虧了似的,再加上他們都有一定的博覽經驗,居然紛紛修煉起功法,彆人是雙修,他們玩起了三修。

夏言越修煉越精神,他甚至感覺自己小逼和屁股都被操鬆了?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係統煥新生出品的身體,非常有質量保障,隻不過麻了而已。

又過了很久,夏言連自己高潮都冇太過注意,因為他突破了,修煉突破的感覺更加迷人,那一瞬間像是達到了仙人的境界,無邊逍遙。

……

……

……

再次睜開雙眼,夏言發現自己回到了係統空間內,他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才問怎麼回事?

係統慢慢悠悠的回答:【咱們任務完成了呀,你看,他們三個都在卡片上呢。】

夏言身旁確實多了張金卡,上麵有三個形態各異的男人。

“可是……怎麼完成的任務啊?”夏言自己都搞不懂。

係統:【這個世界本就特殊,是世界意識向咱們求救的,所以任務要求不高,達標就行。】

【宿主您當初救了主角受,現在被他和淩無雪一起占有後,一時間也算滿足了兩人的慾望,並且雁行的性格和手段變強硬了許多,但冇有滅世的心態了,接下來劇情也因性格等全部改變,他和其他攻就算有交集也不會再滾床單。】

【還有溟蛇,因為妖胎的出生鎖定了宿主您的方向,咱們走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大衍宗要人,不過我把妖胎帶回來了。】

係統說著旁邊就出現一顆漂浮著的蛋,銀灰色,上麵覆蓋著堅硬的鱗片,還泛著淡淡的光芒,這比出生時大了不止一圈,夏言雙手都有點難以環抱。

“這麼大?”夏言十分驚訝,這是自己生出來的?他當時太難受,冇看清蛋的模樣,但好像冇打那麼大吧?

係統:【畢竟是妖胎,蛋還會持續長大的,出生時間不固定,看他自己心情想什麼時候出來,養著以後可以當宿主的得力助手!】

大妖的兒子,還是親生的,原始羈絆堆滿,這比修士們養坐騎和寵物等厲害多了,因為他們根本無法駕馭大妖,跟上古遺獸沾邊的妖獸個個心高氣傲,哪怕有主仆契約也分分鐘弑主。

夏言不太清楚裡麵的門道,係統給他科普了半天,比如等妖胎誕生後,可以跟在宿主身邊,去其他普通世界做任務的時候,武力值直接拉滿,哪怕在修真界,大妖之子天分也高,比如溟蛇,分分鐘混成了魔教教主。

這樣一說夏言就感興趣了,可惜得等他慢慢孵化,暫時隻能留在空間裡。

【對了,還有一件事,修真世界時間不會暫停,咱們離開後他們的劇情會繼續發展。】

夏言:“……”

“這樣的話,他們會找我吧?”夏言不確定自己在那三個男人心中的分量如何,雁行好像挺高的,淩無雪看不透,至於溟蛇,不找他也得找蛋。

係統:【應該還行,畢竟修真世界彈指一揮間,就算時間流逝不同,咱們到時候回去,他們估計劇情都冇走完,畢竟主角攻受們還要經曆成神的。】

夏言隻好點頭。

……

後來,溟蛇冇有找到夏言,但卻從淩無雪和雁行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氣息,三人纏鬥了許久無疾而終。

師徒二人各自離開了大衍宗,外出遊曆尋找夏言,無非必要不再回來,但他們三個之間總是有聯絡的,都在試圖探聽對方有冇有找到人。

修真界太大了,大到他們絕望也找不到夏言身影,世界的意識為了讓主角攻受們積極修煉努力走劇情,隻好聯絡天道給予三人提示,待成神之日,便是愛人歸來之時。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設定這個世界np的。寫著寫著3p了,因為np接下來劇情太長,那就不止修羅場,攻們隻顧著打架了,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捂臉嘻嘻嘻嘻嘻嘻。

下個世界我康康是山村大奶鄰居還是啥來著?

結婚第二天去勾搭隔壁軍官男主(劇情)

又一個世界到來,夏言一看周圍環境,懵逼半天,他正躺在一張小床上,矮小的屋子裡擺放著幾個陳舊的傢俱,衣櫃還壞了半邊門,桌子也坑坑窪窪的,零零散散有幾個小物件。

之前係統隻說了聲這個世界大約像以前的六七十年代,夏言滿腦子的複古優雅風,結果是這種情況?

他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的大胸居然還在,不是說煥新生重新塑造身體嗎?夏言問向係統。

後者道:【是啊,已經換了哦,宿主您現在的身體是全新的,隻不過人物設定有大胸而已。】

【任務目標叫顧雲烈,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剛立戰功當上軍官,現在過年了,上頭給他放一個月假,雖然城裡分配的有房子,但他老家在上泉村,所以這一個月,顧雲烈會回來住。】

【宿主您是因天災沖毀家園,逃難來的可憐人,雖然上泉村居民的日子也不好過,但是您生的實在好看,身材也傲人無比,就被一個光棍買回了家當媳婦兒。】

聽到這裡夏言已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不過您放心,那個光棍到現在為止並冇有碰宿主,畢竟你們昨天才結婚,晚上光棍喝酒喝大了,躺在外屋地上睡一夜,現在天氣正熱他也冇凍醒,但接下來宿主您要快點爬上主角的床,這樣他才能保護您不會被光棍欺負呢。】

夏言:“……?”

“這麼趕?你給我安排這身份,就給我一天時間?今晚光棍不會放過我吧?”

【不出意外是不會放過您的,不過忘了提醒宿主,這個世界已經偏高級了,給您安排的身份都是係統經過計算認為最好的,除非偷渡,否則高級世界不能再給宿主製定攻略計劃哦……】

係統聲音小心翼翼中透著討好:【但還行,不是太難,因為主角就住在隔壁,宿主很方便接近他,就算不能製定計劃,我也會時時幫助您,並且咱們雖然勵誌要爬主角的床,但我不會讓那些雜七雜八的人碰您的,宿主放心。】

夏言:“……”

【顧雲烈性子比較內斂,根據檢測,他應該喜歡矜持的人……聽著想跟他快速發展床上關係是很難,不過我給您安排的初始形象就是害羞小媳婦兒,臉又那麼漂亮,咱們肯定能做到的。】

夏言扶額:“……好了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係統逼逼那麼久,多數還是在勸解他好好做任務。

“我還想知道一下女主是什麼情況?男主都當軍官了,老大不小了吧?而且還是在比較落後的年代,既然已經到了需要我來解決性慾的地步,怎麼不早點結婚?”

係統:【因為這個世界的劇情偏主旋律戰爭,主要是男主的故事,女主就是他這次回來相親認識的,根據劇情顯示兩人冇什麼感情,年齡到了而已,而且女主和男主理念不合,婚後隻有爭吵,用好聽的話是給主角順暢的人生增加點曲折,讓人物更加豐滿……】

夏言:“……”這傻逼說法。

【兩人不離婚一來是男主比較負責,冇有感情也會給予女主物質生活,二來這年頭不流行離婚,也離不掉,反正宿主您不用有道德壓力,劇情隻是小世界推演出來還冇發生的故事而已,隨時能改變,男主已定,女主可以不存在。】

夏言點頭表示明白了,又在腦子裡捋了一下,才推門出去。

外麵是堂屋,依舊很破,他隻掃了一眼便出了大門,入目是獨立小院,牆非常矮,掉了幾塊青磚,夏言決定閒來冇事絕不靠近邊上,萬一被危牆砸到呢?

“小言,你醒了?”迎麵走來一個穿著汗衫的大漢,相貌算不上醜,但也絕不好看,他就是娶了夏言的光棍,大名石永康,外號石頭。

他看著夏言漂亮的臉蛋幾乎要流口水,十分懊惱自己昨晚喝大了,心想今晚一定要把洞房補回來,至於為什麼不白天做?因為石永康今天還有其他事,暫時要出門。

“我要去躺鎮上買東西,今天中午請軍官來家裡吃飯,你收拾一下屋子,我很快回來。”他道。

石永康想巴結上顧雲烈,或者說整個村子就冇有人不想巴結他的,聽人回來全都想請他吃飯呢,正好對方就住隔壁,石永康是大清早酒醒後第一個去請人的。

夏言隻淡淡的嗯了一聲,便見他轉身離開。

請客吃飯要到中午,還是三個人一起吃飯,冇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夏言隻稍微想了一下就往外走,他得先下手為強,趁石永康不在,去勾搭人。

係統徑直看他去敲隔壁的門,趕緊開口:【宿主您乾什麼?容我提醒一下,男主真的不喜歡放浪的人!咱們不能上趕著諂媚!】

夏言冇空迴應係統,因為高大的男人已經打開了房門,身為男子,夏言比一般女子高的多,此時麵對顧雲烈依然要仰著腦袋。

好像離的有點近……

夏言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微微驚慌的後退一步,麵頰泛著微紅,輕輕開口道:“您好。”他似乎有些緊張,夾子音十分動聽。

男人直勾勾的盯著眼前之人,他也算天南地北的跑過闖過,但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恍然間竟有些愣神,隨即才眸色深沉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也不自覺放輕了,像是擔心將小動物嚇跑一樣。

“我是來……邀請你去我家,吃飯的……”一句話他說的磕磕巴巴。

邀請吃飯?顧雲烈知道村裡人邀請他是什麼意思,但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哪家的,這些年來天災不斷,經常有外村人般來,他不認識夏言倒也冇懷疑什麼。

但讓一個大姑娘來找自己,顧雲烈心底起了興致,村裡人最近很多想給他介紹對象的,不過都被拒絕了,他暫時並不想成家,可如果是眼前之人的話……

“好,你家在哪裡?方便帶我去嗎?”雖然顧雲烈麵上冇什麼笑意,可從輕快的語氣能聽出來他似乎心情不錯。

夏言:“我家就在隔壁……我是石永康新過門的媳婦兒。”他如此說,模樣還是那麼害羞。

顧雲烈:“……”

一句話讓他愣在了原地。

所以,眼前之人不是對自己害羞,而是他性子如此?

【作家想說的話:】

男主:他對我有意思?吃肉群 二三?靈<六 九二ˇ三九%六

男主裂開:他是彆人媳婦兒!

請男主吃飯,爬床不如直接下藥

顧雲烈沉默半晌,最終喉嚨乾澀道:“之前石永康已經找過我了,中午我會去的。”

夏言聞言尷尬:“這樣嗎?他剛纔出門跟我說這件事,我以為是讓我來找人,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他臉紅的更厲害,彷彿在為自己做錯事感到羞恥。

顧雲烈:“……沒關係。”

顧雲烈看著夏言離開的背影,眉眼低垂成了一抹暗色,新過門的媳婦兒?他昨晚剛回來,當時天色已經黑透,是聽到了隔壁有喜事,今天答應石永康請客吃飯,也是因為那人說自己剛結婚,婚事請客不好拒絕。

終究差了一步……

男人冇在原地停留太久,轉身進屋。

夏言回去後準備找點東西吃,結果發現米缸見底了,昨晚請客剩菜也不多,他打算簡單煮個粥對付一下,結果努力半晌連柴火都點不著,最後還是係統幫忙起的火。

夏言不怎麼會做家務,但飯後依然認真將屋子裡灰塵打掃了一遍,剛結婚床上都是新被褥倒不用收拾,家裡實在太窮,新房也隻有被褥是新的,又大半天之後,打掃完屋裡身上都是落灰,他肯定不能這樣接待顧雲烈,隻好先去洗個澡。

這年頭可冇有熱水器,他得自己燒水,農村根本冇有洗澡間,端一盆水在屋裡擦乾淨身子就好,夏言扒拉了半天,才找到兩件自己能穿的衣服,素色洗到發白,意外冇有布丁。

咚咚咚!夏言剛將水端出去倒掉,就聽見敲門聲,他以為是石永康回來了,結果開門一看是顧雲烈。

“你好,”夏言靦腆的笑笑:“請進。”

顧雲烈知道他是彆人家媳婦,自然會保持距離問道:“石永康呢?”

夏言:“還冇回來,先進屋喝杯茶吧。”

現在的農村很保守,男主人不在家,顧雲烈直接進去會有顧慮的,但已經來了,總不能再回去。

他隻好進門並且問道:“嫂子剛纔怎麼關著門?”男人雖然年齡不小了,但石永康身為老光棍比他還大兩歲,自然得稱夏言為嫂子。

一般來說大白天家家戶戶都是敞開門的,除非都不在家才鎖門。

“剛剛打掃屋子身上落了些灰,所以洗了個澡。”夏言聲音還是很細,這是經過係統處理的偏中性音,但從他嘴裡說出來,溫溫軟軟的,聽著十分舒適。

顧雲烈:“嫂子以前家在哪裡?聽聲音不像我們這邊的人。”這邊偏北方了,夏言明顯是南方那邊的,而且很講究,農村很窮,即使弄臟了也不著急白天洗,都等晚上。

顧雲烈猜測他以前家庭條件可能不錯,至少應該是個得寵的孩子,否則養不出這麼細嫩的皮膚。

“我家離這裡很遠,以前的日子還可以,但家鄉發了大水,父母都……去世了。”他似乎不想多說,麵上露出難過的神情。

“抱歉,是我話多了,以後的日子都會好起來的。”顧雲烈道。

夏言微笑著點頭,即使他知道現在自己隻是個被人買回來的媳婦兒,更家徒四壁也冇有氣餒。

他給顧雲烈倒了杯茶,眼看著彆人家都吃飯了,結果石永康還冇回來?回家還要做菜做飯,那得到什麼時候?

夏言身為彆人的媳婦兒,又加上害羞的人設,並不適合跟顧雲烈多聊什麼,他說一聲出門看看人回來了冇有就向外走了。

去往鎮上的那條道直通遠處,半個人影都冇有,隔壁大媽從另一邊喊了一聲:“石頭家的,彆等了,他們估計又冇趕上牛車,要到下午才能回來。”

夏言一頓,向大媽道謝,家裡現在啥也冇有可怎麼辦?

屋裡的顧雲烈聽到聲音走出來,替他解圍道:“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晚上讓永康哥補回來。”

夏言臉色一紅,比夏日的荷花還要漂亮,他冇辦法,隻得同意。

顧雲烈也很久不回來了,但屋裡收拾的卻比隔壁好太多,昨天回來的晚也因為他在鎮上留了大半天,買了不少日常用品和食物。

夏言想幫忙做飯,本來男人是拒絕的,畢竟那雙柔嫩的小手怎麼看著都讓人捨不得他下廚,但後者堅持,顧雲烈也不好再多說。

夏言利用係統點完火,結果冇多久身上出了一層汗,輕薄的衣衫被打濕,緊貼在身上,之前燒水還能很快洗澡,現在可不行。

顧雲烈幾乎能將夏言妙曼的身姿看的清清楚楚,他立刻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抑製住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我來做飯吧,嫂子去休息一下。”他道,顧雲烈眼眸低垂,儘量避開看向夏言。

後者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比這個時代的農村人嬌氣的多,他身上那麼濕,真想重新洗澡,有點受不了了,就冇再跟眼前男人客氣,道聲謝出去涼快涼快。

兩人在奇奇怪怪的氛圍裡吃完了飯,夏言回家後又燒一鍋水洗澡,冇多久石永康回來,還冇進家門就去跟顧雲烈道歉,中午確實是耽誤了時間冇趕上回來的驢車,晚上一定要請他吃大餐!

按照顧雲烈的性子,可能會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話到嘴邊轉個彎,又答應了下來。

夏言正好出來倒洗澡水,石永康問他在做什麼?得到答案後就皺眉數落他幾句,大白天洗什麼澡?瞎講究。

夏言臉色紅紅的道歉,非常不知所措。

對於村裡的男人來說,在外人麵前教訓媳婦兒好像是非常有麵子的事,象征著他的家庭地位,但顧雲烈看到這一幕卻微微皺起眉頭。

晚上很快到來,顧雲烈再次出現,夏言正在洗菜,他當然不會做飯,隻能幫點小忙,石永康知道後臉色非常不好,差點罵人,見夏言哭了纔沒好氣的住嘴,這張臉和身材還是非常誘人的,他也許以後會動手,但暫時不會。

石永康去接待顧雲烈,後者見夏言眼睛紅紅的,唇角抿了抿,冇說什麼,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石永康嘴裡還在不斷跟顧雲烈說著夏言什麼也不會,滿眼的嫌棄,村裡不少人都喜歡在外人麵前數落婆娘,他也學了個全,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都是讀書人的事,他一個三十歲的光棍在這年頭可冇多大素質。

私底下係統狠狠拉住夏言,告訴他現在真不能還嘴罵人,已經檢測到男主心疼他了,再堅持一下!

夏言一頓,心疼了呀?那被說兩句也不是不可以,其實他確實什麼都不會,真生活在這個時代估計找不到比他廢的,遭人嫌棄正常,但可惜夏言屬於空降派,做不到跟村裡那些姑娘一樣,天天洗衣做飯乾家務。

村裡人重男輕女還十分嚴重,姑娘們都為家裡累死累活,但男的卻可以什麼都不乾,整天在外麵瞎晃悠。

一頓飯做的艱難,最終還是石永康做的,他無父無母,以前家裡就一個人,不會做飯早餓死了。

至少吃飯的時候看起來還算和諧,夏言心情低落,石永康完全不管他,滿心滿眼想著怎麼陪好眼前的軍官才能撈到更多好處。

夏言冇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顧雲烈以為他受了委屈冇胃口,想張口勸兩聲又冇立場,實際上夏言是不喜歡眼前飯菜,即使這對於村裡人來說十分豐盛了,可那麼大塊肥肉,他真吃不下去。

石永康能看出來顧雲烈興致不高,但還是努力的找話題說著,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石永康很快就暈乎了,卻看不出顧雲烈什麼情況,表情一直沉靜如水。

係統悄悄開口:【宿主放心,我給他們的酒水修改了參數,顧雲烈喝的跟上個世界情花毒差不多,待會兒等石永康喝醉,咱們就能做壞事了!】

夏言驚訝:“……你現在這麼厲害嗎?還能接觸電子產品以外的東西?”

係統笑嘻嘻:【宿主您都闖到高級世界了,我也解鎖了一些特殊功能,情花毒的參數是上個世界複製下來的,正好現在有用。】

果然,越喝到最後顧雲烈情緒產生了變化,今晚天氣相對來說比較涼爽,他卻感覺很熱,想扯開衣服,起初還能控製住,等石永康徹底趴在桌上時,他終於冇忍住解開一顆上衣衣釦。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還冇肉還冇肉!下章就有了。

喝醉後強姦隔壁大奶嫂子,狂操一夜

“顧大哥,你怎麼了?”夏言溫聲細語的問道,村裡人都互相叫名字,但比自己年齡大,禮貌叫聲大哥也冇毛病。

情花毒本就是修真界產物,這一世的顧雲烈怎麼說都是普通人,連淩無雪都能迷失的東西,他自然無法承受。

顧雲烈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隻有生理性本能,盯著夏言一張一合的小嘴,他給予不了迴應,目光愈發深沉。

“顧大哥?天色很晚了,不要再喝了吧?”夏言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隻能試探的起身,想收拾桌上的酒。

結果剛來到顧雲烈身邊,便被坐著的男人猛然拉入懷中。

“啊!顧大哥!”夏言驚慌一聲。

“唔……”下一刻他的腦袋就被男人按住,狠狠堵住小嘴。

即使是剛纔喝了不少酒,男人的氣息也非常好聞,隻有淡淡的酒香,畢竟這年頭假酒不多,都是自家釀造的糧食酒拿出去賣,很烈,卻不會有什麼頭疼的後遺症。

石永康雖然喝趴在了桌子上,但好歹就在旁邊呢,夏言伸手推攘著男人,他們不能在這裡做。

係統趁著馬賽克冇全部遮蔽趕緊說:【我把石永康電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你們悠著點兒。】

“你多電幾下!”夏言道

係統:【再電就糊了……】

簡單的兩三句話,顧雲烈大掌已經隔著衣服抓住了夏言柔軟的大胸,狠狠揉了起來,更撬開他嘴巴探入口中,儘情的唇舌糾纏。

如果單純靠力氣,夏言細胳膊細腿的實在無法反抗顧雲烈,所以此時隻能被動承受著,嘴巴親疼了都冇鬆開。

這個時代的衣服質量可想而知,男人輕而易舉的將他衣釦扯掉,指尖探入裡麵捏著嫩滑的巨乳,好不容易鬆開夏言小嘴,就迫不及待的順著臉頰向下親吻脖頸。

“嗯……不要,放開我……”

之前淩無雪好像事後也記得一些中情花毒時的情景,所以他做戲得做全,反抗的厲害,就當是情趣,這樣反而更刺激。

男人張口含住夏言乳尖,他換新生的身體雖然同樣是巨乳,但還很青澀,上個世界吃熟透了的乳頭重新變成了一點點粉紅色,被舌尖狠狠一舔,才顫巍巍的變大。

“顧大哥,放開我……唔哈!……不要……”

夏言彷彿被嚇壞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的身體非常敏感,隻輕輕被舔一下就感覺麻了大半個身子。

男人可能太過急切,也冇玩弄多長時間奶,指尖就向下,探入寬鬆的褲子裡,摸著夏言早已挺立的小肉棒。

顧雲烈大掌冇有停下,他現在似乎無法思考眼前‘女人’為什麼有唧唧這種事,憑本能滑動了幾下,惹得夏言呻吟聲更大,就繼續往下了。

被槍支磨礪出粗繭的指腹,揉在了嬌嫩的小陰蒂上,還冇動幾下,夏言就忍不住達到了高潮。

“唔哈……呃啊啊!!……”

他自己也冇想到,這幅身體居然這麼敏感,明明一碰就顫抖不已,青澀無比,卻又像個真正的少婦一樣,饑渴難耐。

男人分開他雙腿,讓夏言背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褲襠也是直接撕開的,露出粉白的屁股。

夏言看著不遠處的石永康動了幾下,閉著眼睛頭扭到另一邊繼續睡去,他剛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不要!……顧大哥不要……我還冇有,和永康圓房,唔……不能這樣……”

他聲音裡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著,喘息的厲害,不是因為呻吟而喘息,反而像是被嚇壞了,畢竟身後男人那根巨屌已經抵在了小逼上,慢慢磨了起來。

顧雲烈全然不管他的顫抖,一隻手臂橫在前麵抓住夏言的胸,另一隻手固定住他大腿,慢慢將巨屌擠小逼。

“唔啊!……不要,好疼……”

夏言根本不敢叫大了,怕被鄰居聽見,即使周圍人可能以為他在和石永康做,但以現在農村的保守程度也羞恥無比。

巨屌一點點破開內壁,狠狠擠進小逼深處,之前係統修改酒水參數就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主可能會很粗暴,所以給夏言又加了點兒敏感度,讓他疼痛的同時又爽的不行。

夏言仰起細白的天鵝頸,雙手抓住男人粗壯的胳膊,指尖幾乎鑲進肉裡,當巨屌頂在花心的那一刻,他露出極致痛苦難耐的表情,內壁媚肉狠狠痙攣了起來,對著巨屌猛夾好幾下。

“嗚哈啊……!!”

好疼,可是高潮了,他渾身顫抖的停不下來。

男人被他夾的巨屌開始瘋狂抽動,太緊了,夾的顧雲烈也很疼,偏偏裡麵又那麼濕滑,就算冇有中情花毒估計大腦都能當機,何況是現在。

“嗚哈,呃啊……!哈啊……”

夏言再也說不出話,隻能不斷呻吟,他小逼被操的好疼,但快感更多。

男人剛纔一直是坐在椅子上的,此時忽然起身,椅子倒在了後麵。

夏言雙手扶在了桌子邊緣,男人從後麵掐著他軟白的屁股,瘋狂頂撞,這樣比坐著的速度更快,巨屌彷彿化身成了打樁機,一下下狠狠奸著小逼。

“啊啊!!……啊,啊啊……!”

夏言幾乎要尖叫,隻能強迫自己聲音儘量小點,他被操的大腦一片空白,小逼不停的流水,順著陰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又一次高潮後,感覺裡麵都麻了。

好疼啊,同時也爽的受不了,夏言淚眼汪汪的,雙腿打顫,幾乎站不住。

男人第一次射精時間還不算太長,雞巴頭生生擠開子宮口,奸進最裡麵射了進去,但第二次就很長了,操到夏言放聲大哭,趴在桌子上潮噴出一股股淫水,小逼像失禁一樣。

而不遠處的石永康還在呼呼大睡,絲毫冇發現自己新買的媳婦兒正在被彆人狂操。

顧雲烈腦子是不清醒,但卻知道將失去力氣的人抱回房間,讓夏言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再繼續操。

兩人在床上儘情擁吻,或者說顧雲烈單方麵捉著夏言的嘴巴不放,巨屌再次插進小逼深處,一下又一下的搗弄著裡麵,頂的他生理性淚水不停的流,叫都叫不出來。

太狠了,夏言在反覆高潮中累到極致,迷迷糊糊看見男人巨屌居然在他胸上律動,插進深深的乳溝裡,出精時全射在了他臉上。

夏言濕潤的嘴巴微張著,還有幾滴精液迸入了口中,蒲扇般的睫毛顫顫巍巍閉上,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淫穢之物。

……

這天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第二天大清早和男人一起睜開雙眼,顧雲烈居然還在他身上壓著,巨屌插在小逼裡麵。

“唔!……”夏言眼睛瞬間就紅了,很想哭,但同時下麵又被弄的很舒服,麵頰也飄起一團誘人的紅暈。

顧雲烈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無論是又大又白的嫩胸,還是夏言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都在拉扯著他的神經,尤其自己下麵還被緊緊包裹著,任誰也受不了。

可問題是……他是自己鄰居剛娶的媳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顧雲烈稍微動一下腦子就回憶起強姦夏言的過程。

他明明不是那種酒後亂來的性子,一般來說顧雲烈就算喝多了也能控製言行,最多有點兒順從本心大膽許多,但絕不可能荒唐亂來。

可是昨晚的事情曆曆在目,顧雲烈完全想不到被下藥,這年頭農村哪來的藥?家家戶戶就算生病多數都自己扛過去的。吃?肉群ˇ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男人好不容易控製住抽動的想法,巨屌輕輕從裡麵拔出來,但才動一點點,夏言就抓著他的胳膊露出痛苦的表情:“唔……不要,疼……”嗓音細細軟軟的,像在撒嬌。

生理加心理滿足到極致,讓顧雲烈頭皮發麻,他忽然狠狠的操了進去。

“呃哈!……”夏言仰起天鵝頸,彷彿是疼的受不了了,雙腿彎曲在男人腰側,以此來減緩痛苦,但看起來更像是迎合,更大大的分開雙腿方便男人操進去。

顧雲烈最終冇忍住,開始瘋狂搗弄起小逼,主要是兩人已經到了這一步,再痛苦糾結也於事無補,他腦袋埋在夏言脖頸間,狠狠奸進花心深處,速度非常快,像是純粹的泄慾,但又時刻注意身下之人會不會真的承受不住。

“唔哈!……嗯啊,哈啊!……”

“不行,了……嗚哈……!不行~!”

夏言明明口中說著拒絕的話,還帶著哭腔,但卻甜膩無比,像欲拒還迎,可能也受道德的約束,顧雲烈卻能聽出他也是有舒服的。

顧雲烈不斷親吻著他耳垂,又慢慢移到臉頰旁,堵住夏言不斷呻吟的唇瓣,漸漸加深。

昨夜記憶中的親吻與瘋狂都不做數,他像是第一次品嚐夏言小嘴似的,熱烈又歡喜。

巨屌將緊緻的小逼奸出了水花,屋內啪啪聲越來越大,門都冇關,夏言生怕外麵的石永康醒來推門看見這一幕,那鬨的太大了。

但直到夏言被操射,不由自主的環住男人脖頸迎合高潮,外麵也冇有絲毫動靜。

顧雲烈再次射進他裡麵,氣息漸歇,兩人都明白現在不是做愛的好時機,所以隻瘋狂了一次。

夏言眼睛還是紅紅的,事後用被子裹緊自己,下麵湧出幾股男人剛射進去的精液,但更多還留在裡麵。

“嫂子……”顧雲烈剛說出來就覺得不對,頓了一瞬才道歉:“……抱歉,昨晚是我喝多了,我……”他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混蛋事!

“我會負責的。”他最終隻能這麼說,記憶中夏言昨晚反抗的厲害,男人又不善言辭,實在不知該說什麼話來安慰人。

“可是……”夏言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是我和永康還冇有圓房,他今晚肯定就會發現……發現我……”夏言溫溫吞吞的說著,聲音難過又驚慌,非常不知所措。

顧雲烈聞言也驚訝了一瞬,腦海中立馬閃過很多有的冇的,想法十分大膽。

“咳!”

外麵傳來一聲咳嗽聲,顧雲烈和夏言顧不得再多說什麼,趕緊先穿衣服。

結果做好心理準備拉開房門時,看見石永康還趴在桌上冇睜開眼睛,就是今天比較冷,凍的他縮了起來。

“咳咳!”接著石永康又咳了兩下,才慢慢睜開雙眼,似乎是感冒了。

夏言像做賊心虛一樣,趕緊低下頭。

“哎?顧老弟啊,你也喝多了在這趴一夜?比我先醒……”

“小言你也真不懂事,我在外麵可以,顧老弟能一樣嗎?你就不知道把他扶屋裡躺著?”石永康還冇忘要巴結人呢。

夏言不敢說話,繼續低著頭:“……”

顧雲烈忽然開口:“現在農村經濟不好,給大隊做工也掙不了幾個錢,我這裡有份活計,不知道永康哥有冇有興趣。”

石永康眼睛一亮,他等的好處來了!

“有啊!隻要顧老弟你開口,儘管說。”

顧雲烈眸色深沉:“鎮上國民飯店那邊的老闆我認識,聽說正好缺夥計,我可以給你引薦一下。”

石永康聞言瞪大雙眼,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簡直要樂開了花,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處啊!鎮上的活,還是國民飯店,彆看隻是個夥計,那可是國家級的鐵飯碗!一般來說這工作不是背後有人絕對搶不到。

石永康連忙點頭,生怕顧雲烈後悔連忙道:“我可以!我可以!謝謝顧老弟,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去?”

顧雲烈:“今天,待會就去。”

夏言在旁邊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今天就把人安排走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嘻嘻嫂子確實好玩,下一步要把嫂子變成自己的。

拐媳婦計劃,後入操小逼高潮(劇情肉)

石永康臉上笑開了花,他甚至有點兒恍惚,這種好事真落到自己頭上了!不枉費他昨天花大錢去鎮上賣買肉請客。

“那,那我們現在就走?哦不,還冇吃早飯,你個娘們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做早飯!”石永康瞪著夏言道,他生怕怠慢了顧雲烈。

“不用,我們去鎮上吃吧,辛苦嫂子收拾一下碗筷了。”顧雲烈道,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幫忙,不讓夏言漂亮的指尖沾水,但現在還冇資格……

……

兩人很快一起出門,夏言一個人在家裡可就輕鬆了,他不至於連這點碗筷都不想收拾,然後再燒一鍋水清理身體,關上房門躺床上睡覺,畢竟是係統煥新生的身體,不管昨晚被操的再狠,歇一夜也已經恢複如初,所以他現在不是累,就單純的想睡覺而已,畢竟這時代又冇有電子產品打發時間。

中午顧雲烈歸來,他敲開了夏言的房門,後者睡眼朦朧的走了出去,看見來人立刻紅了臉。

顧雲烈聲音低沉道:“中午吃飯了嗎?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夏言小聲迴應:“身體還好……不餓就不想吃了,永康呢?”他並冇有看見石永康身影。

顧雲烈:“國民飯店包住,還有試用期,他最近兩天回不來了,我買了菜,一起?”他手中拎了很多東西。

夏言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兩人剛發生過那種事,如果是彆人,早就避嫌再也不見麵了,結果對方還找上門來。

“站在門口不好看,讓我進去吧。”顧雲烈又道。

大白天堵在這裡,被人看見確實容易傳閒話,夏言隻好讓開身子。

顧雲烈徑直走向廚房,就開始做飯做菜,夏言想幫忙,被他趕了出去,勒令去休息。

夏言:“……”這到底是誰家?

夏言冇辦法,隻好在一旁休息,顧雲烈注意到他行動一切正常,應該冇有受傷,悄悄鬆了口氣,記憶中昨晚瘋狂太久,所以他非常擔心夏言的身體問題。

飯菜很快好了,葷素俱全,夏言發現男人的手藝還挺不錯,吃的很香,但麵上依然不好意思,不敢看人。

顧雲烈望著他:“昨晚是我不好,對不起。”

夏言麵上又染過愁容,眼尾瞬間紅了,氤氳著露珠,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心疼,冇過兩秒,晶瑩的淚水便像珍珠似的一顆顆掉落下來。

“小言……”顧雲烈向來穩重的神情難得驚慌了一下:“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好嗎?昨晚,我……對不起。”

男人本就不善言辭,此時隻能不斷道歉,而且他做的事確實混蛋,說多了反而像狡辯似的。

夏言並不是故意要為難他,總得說出自己的難處讓對方早點做決斷。

夏言聲音細弱道:“我身體從小和彆人不一樣,原本打算在結婚當天看永康會不會嫌棄,實在嫌棄的話……我可能會被趕走,但是現在又失去了貞潔,我……”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雲烈自然知道夏言說的身體和彆人不一樣是什麼意思,聞言立刻道:“小言放心,有我在,我可以養你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好嗎?”

夏言驚訝的看著他:“……可是,你是軍官,我什麼都不會,還嫁了人,又怎麼配得上你?而且如果大家知道我們的事,對你的前程肯定也有影響。”

堂堂軍官強姦隔壁小媳婦兒?罪過可就大了,說輕了也是兩人勾搭上,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冇什麼配不配得上,小言也不需要會什麼,我會就行了,隻要小言答應,這件事交給我。”男人道。

夏言似乎很膽小,腦子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對方,顧雲烈看他茫然的樣子,隻好再次說:“永康哥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小言這幾天可以慢慢考慮。”

如此,夏言才輕輕點頭。

兩人吃完飯後,顧雲烈迅速將碗筷收拾好了,然後拿出之前在鎮上買的新衣服給夏言,於情,男人看著百貨大樓裡看這套衣服挺好的,想給他買,於理,自己把人家衣服撕了,總得賠一套。

夏言本來想拒絕,聽到退不了,總不能扔,隻好收下,然後去屋裡試衣服,上衣下裙,典型的學生裝,淡青色,上麵繡了細密的花紋,看起來非常精緻,不用說都很貴,腰線處收了點兒,穿著十分合適,一對軟胸高高聳起,稚嫩又色氣。

顧雲烈看著他愣了一瞬,才忽然道:“再換回去吧。”

夏言尷尬:“……不合適嗎?”

顧雲烈摸摸鼻子:“不是,很合適,非常好看,但在村裡可能會被騷擾,以後我們可以出去穿。”雖然有些話說的不好聽,但村裡的某些小年輕確實挺冇素質的。

夏言總是容易臉紅,他輕聲道:“那我換回來吧。”然後轉身進屋。

老房間的門縫很大,甚至能從外麵看見裡麵的風景,按正常來說顧雲烈肯定移開目光,所以夏言冇鎖門,隻順手關上。

結果他纔剛解開上衣盤扣,露出纖瘦光潔的肩膀,便聽到身後有動靜,男人伸手將夏言攬入懷中。

“啊!”他驚呼一聲:“顧大哥……”

男人緊緊抱住夏言,輕而易舉的將他整個人圈入懷中,腦袋埋在細白的頸間嗅了嗅:“……小言。”低沉磁性的聲音中透著不容忽視的慾望。

“顧大哥,彆這樣……”夏言聲音還是細弱弱的,似乎羞恥到極致,反抗也冇什麼力氣,隻能無助的抓住顧雲烈粗壯的胳膊。

男人張口咬著他脖頸間的軟肉,磨了磨牙:“小言身上好香。”

顧雲烈從第一眼見夏言,就對他有不可言說的念想,得知他是彆人的媳婦兒,男人雖然心情異樣,卻冇想過再逾越,結果自己醉酒把人強了,而且夏言的日子過的確實不好,顧雲烈當即作出決定,將人弄回家。

如此一來,他便愈發壓製不住慾望,畢竟每個主角都是慾望十分強烈,需要幫忙疏解,夏言纔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嗯……顧大哥……不要……”

男人大掌抓住了他半裸的胸,輕輕一揉就讓夏言軟了大半個身子,他口中明明說著拒絕的話,偏偏聽起來和撒嬌一樣,好像又冇那麼拒絕。

如此顧雲烈更加放肆,指尖探進衣服內,揉胸的動作也發狠許多,像是擔心夏言反悔,男人動作很快,冇多久就掀開他下裙裙襬,摸到了小逼上。

“嗯啊……不要弄那裡……!嗯哈……”

夏言的小逼太敏感了,剛揉上去就控製不住發出聲音,他還冇掙紮兩下,指尖就順著逼縫擠開大陰唇插進了裡麵。

“嗯啊!……”

裡麵瞬間湧出一股淫水,夏言雙腿要站不住了。

顧雲烈有些詫異,才知道他身體這麼敏感,頓時喉嚨滾動,呼吸更加粗重,指尖攪動著裡麵的速度也猛然加快。

“呃哈,不要……顧大哥……”

“哈啊!……不要弄……!”

夏言的呻吟帶著哭腔,卻依舊嬌媚無比,像是被慾望折磨的受不了,偏偏還那麼青澀,想逃又想迎合。

男人一直在咬著他耳垂,另一隻大掌將巨乳捏到發疼的地步,讓夏言冇多久就高昂一聲,渾身顫抖的夾著手指達到高潮。

“嗚哈啊!!……”小逼猛然痙攣,流出好幾股淫水在男人手上。

夏言在這一瞬間大腦被衝到空白,連男人將他推趴到床上都冇有絲毫反抗,雙腿大大分開,露出肉粉色的陰戶,這裡昨晚被操的太久,雖然已經恢複如初,但陰唇還是有些充血,變的肥厚起來,堆積到一起,將本就緊緻的逼縫擠的更是密不透風。

男人壓在他身上,不知何時掏出了巨屌,對著小逼輕輕磨了幾下,就慢慢插進去。

好緊,顧雲烈並不想讓夏言再有不好的體驗,所以不能強行插入,隻能一點點往裡推。

“嗚哈……”夏言隻顧著呻吟,根本無法拒絕,他背對著男人,儘情露出難受又愉悅的表情,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不斷哭泣,看起來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卻微微伸出了舌頭。

好爽,小逼剛被插就癢到不行,他扭著屁股像是在躲,實際卻能讓男人操的更深。

顧雲烈也纔開始嚐到性愛的滋味兒,根本冇法把控到極致,當巨屌終於破開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操進最裡麵時,他隻停頓了不到一秒,就微微抽出,狠狠搗了一下花心。

“哈啊!……嗯,啊哈……”夏言小逼夾的更緊,媚肉甚至吸到了鬼頭縫隙裡麵,像是要將碩大的肉根夾壞。

顧雲烈在夏言漂亮的蝴蝶骨上落下無數吻痕,一開始抽插的速度就不慢,似乎想將小逼裡麵的媚肉操服,結果越碾壓夾的越緊,交合處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

夏言一開始還帶著壓抑的哭聲,漸漸甜膩無比,男人大掌伸到前麵,對著巨乳狠揉半天,最後掐住了奶尖。

“嗚哈啊!……不要,好疼……”

“呃哈……!顧大哥,求求你,我不行了……”

無論是奶頭還是下麵,又疼又爽,男人巨屌像酷刑一樣碾壓著小逼,即使他現在身份是少婦,可這幅身體之前才被操過一次,性感和饑渴是有,同時也十分青澀。

但男人並不停下,粗重的喘息落在夏言耳邊,他知道身下之人承受的住,肥厚的屁股流出更多淫水就是最好的證明,巨屌瘋狂的奸進陰道,抽插速度如同雨點般密集,火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夏言淹冇。

“呃啊!哈啊……!啊啊!……”

“真的不行了,嗚啊!……好疼,要射了……”

結果夏言哭著說出這句話,男人更像是在射精衝刺般,粗長的肉根狠狠砸進他花心深處,甚至每一下都擠開了子宮口。

夏言被撞的身體不斷往前,男人拽著乳頭的手指卻還停在原處,他猛然尖叫起來。

“啊啊!!……”

“顧,大哥……呃啊啊!!……”

子宮口夾緊了雞巴頭,夏言渾身狠狠痙攣抽搐半晌,哭的不能自已。

【作家想說的話:】

俺不會寫人妻,但是大奶嫂子真好操

被男主舔逼操熟,從強姦到合奸潮噴肉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他好像緩不過來了,大腦被高潮的快感衝的一片空白,甚至都冇發現自己在潮噴,一股股淫水像尿尿一樣被操了出來,男人還在狠烈撞擊,更延長了夏言的快感,直到顧雲烈也射進小逼深處時,他翻著白眼差點兒昏厥。

“呃——”夏言聲音卡在喉嚨裡,高潮之後身體還在發抖,這個姿勢真好,男人看不見他臉,所以不用掩飾,能繼續露出難耐又淫蕩的表情。

顧雲烈巨屌在他花心停留許久,享受高潮的餘韻,夏言還以為對方知道分寸,操一次就結束了,畢竟他也算是被半強迫的,結果男人緩了緩,將他翻了過來,腦袋埋進了高挺的胸裡。

顧雲烈以前對大胸談不上喜不喜歡,壓根就冇關注過,但夏言的巨乳十分漂亮,並且得知他身體的異樣後,總是忍不住對少年胸部和私處產生過多的想法。

像是禁忌,人們最喜歡探索認知以外的事物來尋找刺激。

口中小小的粉色乳粒慢慢變大,彷彿還散發著奶香味兒,但嗦不出奶,畢竟夏言還冇懷孕,這裡又是正常的世界,係統給他煥新生的身體不會提前產奶。

男人吃了半晌,看著一對漂亮的渾圓,起身將巨屌插進了乳溝裡。

之前大半夜夏言被操的渾渾噩噩時看到的事情是真的,顧雲烈現在像當時中情花毒似的,狠狠操著他的胸,畢竟有過一次經驗,這次動作也快了許多,按照記憶中來。

“顧大哥,嗯哈!……不要弄,好疼……”

夏言的胸太大,兩顆緊緊貼在一起,乳溝冇有一絲縫隙,更方便男人操的爽快,但顧雲烈操的時候還捏著他被嗦大的乳頭,起初還好,比較輕,雖然乳尖被拽的有點疼,還能接受。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快時,他乳頭被捏扁在男人指尖,一陣陣刺激著神經頭疼,好疼,偏偏又有快感傳遍全身。

這樣都能爽到不行?夏言對自己的身體敏感程度也是冇轍了,巨乳被玩弄了很久,顧雲烈最後放肆的射到他胸上臉上。

夏言哭到不行,他下麵又流成了一條河,但男人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操的太過分,這次爽過後終於歇了會兒,給他燒水清理身體。

夏言:“……”

主要是一個正常人真不會被拽奶頭也差點爽射,更不會在被強迫的舔射操射後還想要,所以顧雲烈也不是故意讓他慾求不滿,實際上男人巨屌此時並冇有消下去,真的隻是擔心夏言受不住。

一個人平常洗澡倒是可以在屋裡,但兩人狼籍成這個樣子,農村不可能有浴桶,都是拿著毛巾往身上淋水,清理的時候肯定會有一大片水弄到地上,隻能選擇在院子裡。

現在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坦誠相見一起洗,夏言一直用極度羞恥的眼神看他,像含了一汪水。

他有點受不住,聲音極小又嬌軟的讓男人轉過身去,像是害羞到不行,即使剛纔被狠狠的操小逼也不能繼續盯著自己身子看。

後者照做,夏言猶猶豫豫的手指插進小逼中努力將精液弄出來,雖然留在裡麵也行,但外陰道的精液會一直不停的流,他隻好這樣清理。

結果男人聽到身後發出細弱弱的呻吟,又轉了回來,看見挺翹肥嫩的屁股撅向自己,還有手指插進裡麵……

男人頓時呼吸一滯,雙腿根本控製不住走過去,拿開夏言指尖,碩大的肉根就狠狠操了進去。

“啊!”夏言驚呼一聲,整個人差點被撞的往前倒下,又被男人從身後抱進懷中,抬起他一條腿,就著站立的姿勢猛烈抽插起來。

“哈啊……!顧大哥,呃啊!……輕點兒。”

太狠了,這次一進來就瘋狂的搗在花心深處,粗壯的手臂穿過側乳邊抓在夏言另一邊胸上,大力的固定揉捏。

小逼裡麵本來就有水,此時更被操的啪啪聲迴響不止,剛纔讓夏言慾求不滿,現在都彌補了回來,甚至更加瘋狂,操的他想控製聲音都捂不住嘴。

“哈啊啊!!啊啊!……”

鄰居好像隱約聽到了些動靜,又不真切,但都是過來人,明白隔壁發生了什麼,大家還不知道石永康不在家的事,一邊唾棄不知收斂大白天就搞起來,一邊又羨慕他可真是豔福不淺,買回來的媳婦兒大夥都見過,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男人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夏言這張小嘴能叫多大,反正都要攤牌,早發現晚發現冇什麼不一樣,主要是他根本無法放慢速度,隻想瘋狂的操進緊緻的小洞裡。

怎麼會這麼緊?吸的他雞巴頭髮疼,真想一輩子在裡麵不出來。

冇多久男人又感覺夏言被操到了高潮,心中興奮到極致,這麼爽的嗎?他終於換了個姿勢,從身後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將夏言整個人抱起來狂操。

今天本來是陰天,甚至還有一絲涼爽,但此時太陽又悄悄露出來一點,照耀在兩人身上,夏言好像白到能發光,愈發臉紅不已,這樣強烈的明亮似乎讓所有淫蕩無處遁形。

男人的持久力太強了,即使在極致快感中,也半天才射進他小逼深處,夏言下麵徹底麻了,最後高冇高潮他不知道,但卻飆出一股騷水,直接尿了出來。

這種姿勢被操尿,真的好羞恥!

夏言控製不住哭了起來,男人看到這一幕驚訝一瞬,接著目光就變的瘋狂又興奮。

“小言原來這麼爽……”他呢喃了一聲。

夏言即使手腳痠軟也掙紮的更厲害,哭著說放開我。

男人當然不願意,這次態度十分果決,要說之前在半強迫懷中人,現在看見他爽到尿更不可能放過夏言,真想強姦死他!

但夏言還在發抖,像是委屈極了一樣,一個勁的說臟,鬨著要洗澡,男人肯定會心疼他的,即使不會嫌棄夏言尿出來,也要顧及他的想法給人再清理一下。

本來之前就燒的開水兌冷水洗澡,此時操了那麼久還很熱呢,再參點水,一瓢一瓢的往夏言身上衝,男人親力親為,手指伸到他下麵反覆揉小逼幫忙洗。

夏言顫抖著身子,口中不斷髮出細小呻吟,試圖夾緊雙腿躲避,卻無濟於事,男人態度真的強硬了許多啊,結果又把人揉射了。

這也不怪他,任誰一直被揉陰蒂,甚至幾根手指插進小逼裡麵翻攪,也會忍不住的。

最終夏言被洗的乾乾淨淨,打包扔到了床上。

然後男人又開始舔小逼。

夏言:“……”

真的冇完的嗎!還舔!待會又要重新清理。

但男人表示沒關係,他會幫夏言洗好。

不過這次男人冇有將他舔射,舌尖卻移到了後花穴上。

在農村裡,兩個男人搞到一起是大忌,以前可能會被人扔臭雞蛋趕出家門之類的,但現在時局動盪,到處抓典型,流氓罪都能槍斃,和男人在一起也聽過,聽說被封了個惡毒的詞彙,叫雞姦,然後兩個人也被抓去吃槍子了,甚至死之前還遊街,樹典型防止人再犯。

顧雲烈發現夏言身體的異樣時,絕不可能放任他和石永康在一起的原因還有一點,這年頭雖然都在打著破除封建迷信的旗號,看似不會將人浸豬籠了,但農村的包容性很大也很小,有的人就單純的壞,像夏言這種身體一旦被傳出去,下半輩子基本完了,不知道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人人喊打和嫌棄都不是最差的,某些漢子甚至後打著好奇的名義,單個或著聯合起來欺負夏言。

男人隻稍微想想就無法接受少年落到那種地步,他喜歡夏言下麵漂亮的小嫩花,從嬌嫩的花骨朵被操成了盛開的紅玫瑰也喜歡,愛不釋手,瘋狂的舔舐。

後穴眼的小雛菊非常小,看著都不可能插進去,但顧雲烈隱約知道男人之間好像就是從這裡進去的?他嘗試的舔了許久,才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

好在之前的高潮冇有白費,夏言後穴口早就被淫水浸泡軟了,他又有的是時間輕輕開發,一根手指插了半天才緩緩進去第二根。

夏言出奇的冇有反抗,或著說被操的都不想反抗了,也冇力氣,隻顫抖著身子癱軟在床上,雙目微閉,麵頰透著豔紅,像是享受被這樣玩弄後穴,又像在隱忍。

這是妥協,內心已經答應和自己在一起了嗎?

接收到這種資訊,顧雲烈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不少,同時舌尖又舔上前麵小逼,反覆吸吮,一起開闊,刺激出更多淫水。

當男人終於用巨屌抵在夏言後麵,操進去的時候,少年終於顫抖的開口:“好疼……不要了,嗯哈……顧大哥,不要了……”

每次都這樣軟糯的叫著他,讓人怎麼忍的住?

後穴眼進去的比想象中順暢,主要是裡麵也刺激出了很多腸液,潤滑足夠。

夏言受不了了,剛開葷的男人都不給人休息嗎?他現在小逼發麻,後穴極癢,被碾壓出了快感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主角他到底幾個腎?身為一個正常世界的男人,能他媽的操一天?

可惜夏言的各種碎碎念冇用,男人操後穴的速度也在漸漸加快,將他一條纖細白皙的腿抬到肩膀上,又一次瘋狂的把人操射,腸肉夾緊了巨屌,痙攣顫抖。

“嗚哈啊……!!”夏言哭著高潮,但這一次哭泣不太一樣,是身體受不了的那種,很爽,但翻著白眼徹底緩不過來了,直接暈厥。

男人後知後覺自己太過分,隻好加快速度結束。

顧雲烈也不知道自己慾望為什麼那麼強烈,在夏言睡過去後,巨屌又按著雙乳來一發,這次動作輕很多,冇把人弄醒。

係統冇有提醒夏言的是,偏高級的任務世界主角需要的慾望,並不是低級可以比擬的,時間和次數至少要翻倍計算。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更新了,不過是另一篇小號文,因為那個號不常更新就不跟大家說了,不過我冇偷懶捂臉

狂操大奶鄰居,把媳婦兒買回家

主要是係統擔心提醒之後夏言要鬨,不如親自來體驗一下,反正體質相應的也會加強,確保宿主承受的住。

今天夏言也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其實就是被操暈了,係統一看後台數據覺得不行,男主還冇結束怎麼能暈?他又悄悄給人加了點耐力值之類的。

夏言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顧雲烈懷裡,後者也露出精壯的胸膛,這腹肌胸肌,冇有到大塊頭的地步,但看起來線條更加流暢完美。

還有男人那張略帶野性的臉,平日裡似乎十分嚴肅,此時近在咫尺的睡顏,可太好看了!夏言想象了一下他穿著軍裝不可侵犯的樣子,差點兒流口水,指尖悄悄在對方身上來回摸索。

明明之前才被操哭操暈,夏言就是記吃不記打。

他本來打算偷偷摸摸的占便宜,生怕被髮現,結果一抬眼,男人目光幽深的望著自己,眼底如之前一樣,滿是濃烈的慾念。

夏言:“……”

他想轉身下床來著,被對方伸手撈了回來。

“小言,喜歡?”他聲音低沉道。

夏言臉紅的不知所措,男人大掌已經抓住了他柔軟的胸,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時不時撥動著漂亮的奶尖,其他什麼也不做,就看著懷中人羞恥到不行的樣子,很難想象這樣一本正經的人居然有這種惡趣味!

“不要!……”夏言聲音嬌軟的抗拒著,細胳膊怎麼都擰不過他,掙紮半晌,幾乎要哭了才被男人放開,抱在懷中不斷親吻哄了好久。

“小言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是嗎?”男人輕聲問道,雖然已經在行動中得到答案,但還是想他親口承認。

夏言矜持了半天,最終臉紅的點頭,畢竟已經被操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答應?

男人愉悅的笑了起來,指尖向下,感受到他已經濕潤的小穴,夏言夾緊雙腿不讓碰,前者在他耳邊輕咬著表示隻摸摸,不進去。

剛纔揉了那麼久的胸,夏言下麵確實被淫水浸濕的難受了,聞言便慢慢張開雙腿。

起初男人是冇進去,隻用手揉著小陰蒂,上下滑動著陰唇,再輕輕插進去翻攪,就這樣都讓夏言咬著唇瓣呻吟不止,他想用手擋住麵頰,又被顧雲烈拉開,低頭和他接吻。

夏言忍不住迴應,兩人唇舌糾纏,男人指尖玩弄小逼的速度越來越快。

“唔嗯!……唔唔……”

夏言被堵住了嘴巴,從喉嚨中發出甜膩的呻吟,就在他即將高潮時,男人翻身壓了過來,毫不猶豫插進小逼深處。

“嗯唔!……”夏言反抗,不是說不進來嗎?但男人依舊冇鬆開他嘴巴,將控訴的話都堵了回去。

經過昨天的狠操,男人已經非常瞭解他身體了,知道夏言承受的住,剛進去就開始動,巨屌碾壓著小逼裡麵的媚肉,不停抽插搗弄。

剛纔都要射了,現在被這麼一操,夏言渾身快感更甚,還冇掙紮兩下就達到了高潮,小逼狠狠夾著巨屌痙攣抽搐。

這一刻男人才猛然鬆開他小嘴,可夏言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眼中滿是水霧,表情迷離又淫亂。

男人瘋狂奸乾小逼的速度並未停下,延長了夏言的快感,後者緩了好久,才重新找回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由自主的迎合,柔軟的巨乳不斷往對方身上蹭。

大清早的,夏言又被操半天,男人射精之後才下床燒水給他清理身體加做飯,前者就在床上躺著休息,本來顧雲烈要把飯端他床上的,結果夏言下床了,除了身子有些慵懶,好像並無異樣。

男人眸色深沉,微微勾起嘴角,承受能力強是好事啊。

……

接下來的幾天,顧雲烈將夏言照顧的很好,一日三餐恨不得喂嘴裡,至於彆的活更不可能讓他乾,彆說冇什麼要收拾的,有也捨不得他柔嫩漂亮的指尖做些粗活。

夏言表示我隻是有些東西不會做,但冇到廢物的地步,一定要幫忙,砸了兩個碗之後才老實。

如果是石永康,估計早都罵了起來,說不定還動手,顧雲烈當然不會,隻擔心他劃傷自己的手。

同時這段時間男人也在一直操夏言,真的是一直啊!夏言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問係統纔得到答案,高等世界的主角性慾要強烈的多,這是正常現象。

夏言:“……”

連著操幾天你說正常?他震驚好久,但任務還是要做的,隻能配合。

……

接近一個星期,石永康纔回來,這些天他居然壓根冇管夏言死活,還是在知道家裡冇米冇吃的情況下,要是彆人估計就罵人了,但夏言不會,畢竟自己給他戴了頂超級大綠帽,小逼和屁股都被操熟了,幾乎看見顧雲烈就流水,時時刻刻想射。

石永康回來的時候,他當時正在院門邊上和男人親熱,雙手按住門,粗大的肉根從後麵瘋狂在後穴眼奸乾了幾百下,深深的射進裡麵。

夏言香汗淋漓,還冇歇歇,就聽到有人砰砰拍門:“小言?大白天你關什麼門!在不在家?”是石永康的聲音。

此時三人離的太近了,就隔一扇門。

夏言嚇的趕緊讓男人雞巴抽出去,拎好褲子。

顧雲烈微微抿唇,他有些不開心,不想拖了。

夏言平複了一下粗喘的氣息,纔打開門。

石永康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他身後站著顧雲烈,大白天自己媳婦兒跟彆的男人關門在屋裡?要是其他人他能瞬間發火,但顧雲烈的話,剛給自己好處,還真不能直接質問。

石永康憋了一下,走進屋麵笑笑開口:“雲烈怎麼在我家?”而且夏言還滿臉潮紅,他幾乎要實錘了什麼,麵色幾經變化。

顧雲烈:“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永康哥,我們進來談吧。”

石永康一頓,有事?他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些……

三人走進堂屋,石永康還在陪笑:“雲烈你坐,說吧啥事兒,你怎麼這麼冇眼力見?倒茶!”後麵的話是對夏言說的。

“不用,”顧雲烈立刻製止,對夏言招招手:“小言過來。”

稱呼這麼親密?不應該叫嫂子?石永康眼睜睜看著夏言走到顧雲烈身邊,被一把攬入懷中,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們……”

“永康哥,”顧雲烈打斷他憤怒的話:“你當初買下夏言是多少錢,我出十倍。”QQ群︵23〃0ˇ6﹔9︶2@3¥96追¥更﹞本¥文

雖然覺得買來買去對夏言很不尊重,但這是他唯一能最快得到夏言的方式。

石永康幾乎被氣昏了頭:“十倍!老子買他用了三十塊錢,你還能給我三百嗎!你們竟然揹著我……”

“好,三百。”顧雲烈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斷了石永康的話。

這年頭娶媳婦兒最貴也就二三十塊錢,其中彩禮不過十塊二十,剩下的是置辦酒席等物,畢竟收成不好,吃都吃不飽,一塊錢能買來肉,就這樣家家戶戶也吃不起,百元大戶都是幾個村出不來一家。

夏言是逃難來的,被買回來才五塊錢,置辦酒席請的人不多,加起來哪來的三十?石永康不過隨口一說。

但是他聽到對方願意給三百,腦袋都懵了,欣喜瞬間壓過憤怒,隨之又有些懷疑,即使是軍官,能拿得出三百?也願意花三百買夏言?

說實話,石永康這輩子冇見過三百塊錢,夏言彆說長得好看,他就算是真仙女,石永康也不願意花三百買他。

“那……你們……”石永康支支吾吾的竟然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但是我有條件,”顧雲烈繼續說:“你跟村裡所有人說自己去國民飯店工作了,把夏言帶到城裡住,以後就算回來,也說他在外麵住的很好,不要穿幫,可以做到的話,三百塊現在就給你。”

新媳婦兒跟彆人勾搭上,不管怎麼樣都不好聽,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把人帶走再也不回來,並且在村裡編個合適的理由。

石永康聽到後終於緩過神連忙點頭:“好!這個冇問題,隻要你給錢,以後……我祝福顧老弟和弟媳婦兒!”

有錢不賺王八蛋,那可是三百塊啊!他真去城裡買套房也綽綽有餘!而且還有國民飯店的工作,石永康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他現在是真心實意的祝福夏言和顧雲烈,賣這個媳婦兒真不虧!

夏言一直低著頭,操著他的膽小人設不說話,主要是他對這個時代的金錢也冇什麼概念,三百塊就買了?覺得事情真好解決,後來才發現男人給的也太多了,好在冇傾家蕩產,甚至依舊非常富裕。

三人去往隔壁,顧雲烈真的當場給他三百塊錢,這年頭最大的錢是十塊,俗稱大團圓,男人數了三十張給石永康。

後者拿的手都發抖,就差點頭哈腰的離開,冇多久便將自己在國民飯店乾活的事情說了出去,本來這件事他就會在村裡吹幾天,現在帶著顧雲烈的要求,吹的更起勁。

大夥兒不信,國民飯店能招鄉下泥腿子?聽說是顧雲烈推薦的,紛紛來找人問情況,得到肯定的答案,趕緊送禮也求類似國民飯店的工作,被一一推拒了,隻說暫時冇有地方招人。

第二天大清早,夏言被顧雲烈帶離了村子,去往城裡頭分配的房子,這兒傢俱等物一應俱全,還是三室一廳的,挺大,兩人先去把夏言的日常用品買齊全,再逛會兒街給他買幾套衣裳,外麵相對來說有錢人多,他就算穿的再好看也正常。

夏言驚訝的發現這個時代居然有熱水器,隻不過款式很老,但也比燒水方便多了,當晚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剛出浴室就被男人抱起來扔到了床上,二話不說掰開他雙腿舔逼。

“嗯哈!……彆,難受……”夏言麵頰又飄起一抹豔紅,他發現顧雲烈特彆喜歡舔自己小逼,不給舔還會來半強硬的。

以男人那強烈的慾望,今天到現在冇碰夏言,確實憋壞了,此時舔的格外用力,明明是柔軟的舌頭,夏言小逼卻都被舔的有點疼。

16,(劇情章)“魏卿,你想不想掛帥領兵,為朕開疆”

接收到烏雅的眼神,魏爾得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

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從天而降,著實把僵持的兩方人馬都嚇了一跳。

魏爾得不偏不倚地落在中間,兩邊派來的刺客打手也冇見過他,一時都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

“兄弟們辛苦,辛苦了,借個道。”

魏爾得雨露均沾地衝兩邊揮手打招呼,更是讓兩邊一頭霧水,竟就這麼暢通無阻地走到了烏雅跟前,落落大方如同逛街一般。

“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找我什麼事?”他攏著手問。

烏雅眼角和嘴角皺紋都在抽搐,她和魏爾得接觸也不多,萬冇想到魏公子會是這麼個大張旗鼓的性格。

“見過的。老身曾經去拜見過魏王,公子當時也在宮中。”

“你是那個聖女烏雅。”魏爾得稍一思考,也猜出了烏雅是誰,不由麵露訝異,“這纔過去幾年,你怎麼變成這般模樣?”

幾句對話下來,被魏爾得搞懵的兩邊打手也反應過來,從軒轅鴻府邸派出的刺客欲下殺手,被軒轅懿派來的護衛奮力保護,一時間又打得不可開交。

魏爾得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乒乒乓乓,客氣紳士地對烏雅道:“這裡太吵鬨了,不方便談話,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帶你去見烏幼朵。”

烏雅老邁的麵龐第二次露出明顯的驚訝:“幼朵是在皇上手裡嗎?”

魏爾得在樹上把他們的談話聽了個全,知曉聖女應當有特殊辦法來找人,烏雅投靠軒轅懿,被軒轅懿護在城郊躲藏至今,看到軒轅鴻派來的殺手,必然會以為烏幼朵在軒轅鴻這邊。

“嗯,她人是在皇上這邊,不過心始終向著外麵。或許你可以去勸勸她。”

烏雅一首肯,魏爾得就直接抱走了她。

一路疾行到翠微宮,正瞧見烏幼朵穿著不算合身的漢服,捧著一個盆大的瓷罐乖巧坐在廊下,魏素衣則在身後為她梳頭髮。

看見魏爾得,她露出甜美笑容,熱情揮手打招呼:“得公子,素衣姐姐在教我綰漢人的髮髻呢。”

她的目光隻輕飄飄瞟了烏雅一眼,就好似冇看見這個人,隻專注跟魏爾得講話。

她冇有認出烏雅。

魏素衣放下梳子,看向魏爾得懷中老嫗:“這位婆婆是誰?”

魏爾得輕拿輕放:“讓她自己來解釋吧。”

烏雅到底不是個真實的老婆子,冇有骨質疏鬆,穩穩站在地上,先是向魏素衣行禮,然後纔看向烏幼朵,開口喊了聲“幼朵”。

聽到熟悉的音線,烏幼朵眼睛瞬間不可置信地瞪大。

她跳起來。

“你是烏雅?!”

“不!不可能!烏雅姐姐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烏雅姐姐叛逃的時候明明才……”

烏雅拄著蛇頭杖,在地上輕輕敲了三敲,一條青蛇沿著衣袖爬出,衝著烏幼朵熟稔地吐著信子。

烏幼朵看著烏雅姐姐從小飼養的青蛇,愈發抗拒地搖頭:“不!不!你絕對不是烏雅!你不是!你不是!”

烏雅歎著氣說:“我在叛逃之前,曾告訴你,教主騙了我們,你不肯相信,如今看到我這模樣,可是願意信了?”

“他把我們從小養在身邊,是為了把我們做成飼養王蠱的器皿,王蠱會抽儘我們的生機。我們從被選中的那天起,就被放棄了。王蠱不是與我們相伴相生,它隻把我們當成養分,等抽乾榨儘的那天,就是下一任聖女接替你的時候,也是你不叛逃就得死的時候。”

烏幼朵蹲下身,捂住眼睛。

她不傻,在看到蒼老垂暮的烏雅之後,已經明白了這就是自己不久之後的結局。

隻是她上輩子還冇活到被王蠱抽乾榨儘,就死在軒轅懿手下。

而在她上輩子死前,她都冇有再見過烏雅。

烏雅向著魏爾得跪下,佝僂的身軀匍匐在地:“得公子,您有此神通,求您救救幼朵。”

“我如何救她?”

烏雅道:“王蠱已在幼朵身體紮根,不能離體太久,否則王蠱死,幼朵也會死。我的身體將養了數月,也有了一線生機,可以將王蠱引渡到我體內。隻不過引渡之法隻有教主纔會。”

魏爾得挑眉:“你要我去把教主也擄過來?”

烏雅抬起頭:“不,我想請您說服皇上,出兵南疆!”

“什麼!”烏幼朵不可置信地看向烏雅,“是你要皇上打的南疆?是你要皇上滅的聖教?!”

魏爾得攔住要撲向烏雅的烏幼朵:“小姑娘,冷靜,冷靜一點。”

烏雅顫巍巍站起身,指著自己老朽不堪的身軀:“我離開南疆前,潛入村子,偷偷看了爹孃。幼朵,幼朵啊。”

她深吸一口氣:“我們根本就不是爹孃主動送進教中的!是他們把我們從爹孃手裡偷走搶走的!我離家的時候五歲了,我還記得回家的路,但你被抱走的時候還在繈褓裡!阿孃一直在找我們!阿孃為了找我們都瘋了!”

烏幼朵扒著魏爾得的手臂痛哭大喊:“你騙人!你騙人!”

烏雅也提聲吼道:“不信你去大寨底下的村子看看!看看村民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有多少人每年跪下山腳下,就為了求見一眼自己的孩子!”

安撫好烏雅和烏幼朵,魏爾得跟姐姐簡單聊了幾句,回去找軒轅懿。

他先翻窗進寢殿,龍床已經空了。

他又翻去禦書房,這回冇走空,軒轅懿正衣冠整齊地坐在書桌前批閱公文。

走近了,可以聞見他身上清淡的皂香。

軒轅懿放下硃砂筆,並不回頭:“去哪裡了?”

頗有幾分像是質問晚歸丈夫的正宮姿態。

“怎地不多睡一下?”

軒轅懿拍開魏爾得亂摸的手:“朕睡醒了,也不見你來。”

魏爾得笑道:“我可冇敢在皇上眼皮下偷香,我是去替陛下免了一樁麻煩。”頓了頓,“可能是兩樁。”

而這時,軒轅懿的暗探遲來一步,正要向他彙報自己監視到翠微宮中發生的事情,就看到魏爾得站在皇上身後,喧賓奪主地攬著他的主子,衝他大咧咧地笑出六顆白牙。

暗探:……

軒轅懿瞥魏爾得一眼,對暗探道:“但說無妨,他不是外人。”

暗探得令,將翠微宮的事說了一遍。

軒轅懿半點冇有竊聽監視被正主發現的尷尬,揮退暗探,衝魏爾得笑道:“朕也替你省了番口舌,不必再說一遍了。”

魏爾得知道軒轅懿不可能無所作為,監視在他意料之中,並不生氣。

他垂頭玩著軒轅懿腰帶垂下的禁步,語調隨意:“你知道我底線在哪裡。”

“朕知道。朕派去的人,隻會保護素衣姐姐。”軒轅懿順勢靠進魏爾得臂彎,枕著他的肩膀,仰起頭,話鋒一轉,“正好,朕也有攻取南疆之意,若是有烏雅和烏幼朵作為引路人,可免不少阻礙。”

劇情中,他身中蠱毒,又無人可用,不得不丟下朝堂,禦駕親征。

這次,他勾住魏爾得的脖子,將唇附上,氣息溫熱,語調婉轉。

“魏卿,你想不想掛帥領兵,為朕開疆?”

【作家想說的話:】

閉關失敗。本來是想忙完這一段再碼字的,發誓不完成任務不打開海棠,結果壓力一大還是忍不住QAQ

啊,海棠,我的精神樂園,我的快樂老家,我的能量補給站!

I need AV啊不,是need安慰

先小碼一個短章放上來,最近三次元真的太多太多事情了,抱歉抱歉,下章為姐妹們燉香香的肉肉吃!

17,軒轅懿穿情趣胸鏈剃毛,涼亭裡野戰,主動穿貞操褲上鎖

又是一夜荒唐,這次軒轅懿算著時間,天微微明便踹開魏爾得,扶著腰冇耽誤上朝。

魏爾得被正式封為大司馬,征南將軍,晉軍隻待糧草調動齊全後便能開撥南下。

在魏爾得動身前往南疆之前,魏夫人懷孕的訊息也飛出宮牆,傳向四野。

有軒轅懿親掌大局,政令通暢,不消一月就已糧草齊備,整裝待發。

臨出發前,魏爾得又一次帶著烏幼朵來找軒轅懿。

一進宮門,便聞到嫋嫋茶香。

燈樹暖黃,瑞獸吐雲,映出屏風後煮茶的剪影,好似一副等待歸人的古韻墨畫,讓人一時不忍打破意境。

魏爾得隔著屏風站了小會兒,便聽到軒轅懿在裡頭淡聲開口:“你再不來,茶該涼了。”

魏爾得這才邁步走進內殿,看見軒轅懿坐在窗前,幾上放著兩盞溫茶。

深秋時節,入夜寒涼尤甚,軒轅懿披著一件墨領繡暗紋的月白大敞,黑白的對撞將他本就俊美非凡的五官襯得更為深邃立體,回晉之後他多待在書房處理公文,少了日曬雨淋,皮膚褪去蜜色,月光之下瑩白如同無瑕玉雕。

有外人在,魏爾得恭恭敬敬地向軒轅懿行禮:“參見皇上。”

軒轅懿瞥惺惺作態的某人一眼,眼波掃過跪在魏爾得身後一同行禮的烏幼朵,收了視線,繼續看景。

“坐吧,喝茶,陪朕賞月。”

魏爾得拿起茶杯,湊到軒轅懿的角度一同看向窗外。

中式的庭院建築框出一輪高懸秋月,染著初冬將至的寒涼,獨掛在巍峨宮殿上空,萬古長明,清冷寂寥。

他把茶杯放下:“此時配茶,不如飲酒。”

軒轅懿讓了讓身,將坐榻騰出半邊:“你明日開撥,不宜飲酒。”

魏爾得心中一暖,溫聲道:“我此次南去,少則數月,多則數年,你身上的蠱……”

話冇說完,軒轅懿便鏗鏘打斷,細聽之下,似藏有萬千幽怨:“朕回過你多次了,在你凱旋之前,這蠱不必解。以你的武功,每月來回一趟不需幾日,朕願意把命放在你手上。”

烏幼朵站在邊上偷偷撇嘴,看來這次又要白來。

虧她上輩子費儘心機在軒轅懿麵前爭寵鬥豔,委實是班門弄斧了。群⑦①零⑤ 88%⑤⑨﹕零.看後<續

這狗皇帝勾男人的本事可比她高超得多!

瞧瞧魏公子,明明來之前跟素衣姐姐拍著胸脯保證,這回一定用王蠱幫狗皇帝解了蠱,以免橫生枝節,結果狗皇帝三言兩語,就又服服帖帖了。

看吧看吧。

烏幼朵在心底開始倒數:三、二、一。

“幼朵,你先回翠微宮去,告訴姐姐,我晚些回。”

魏爾得轉身,衝著烏幼朵連哄帶催地揮手趕人。

果不其然吧。

烏幼朵知情識趣,立馬告退走人。

冇了電燈泡,魏爾得撩了衣襬在軒轅懿騰出的半邊榻上貼著他坐下。

兩個大男人挨在一起,座位稍顯擁擠,魏爾得乾脆把人抱到腿上,掐在腰際,摸到衣料之下似乎掛著幾條硌手的串鏈。

他眉毛挑起:“皇上,你在裡麵穿了什麼?”

軒轅懿端了茶杯抿下茶水,又將瑩潤的唇瓣送到魏爾得口前。

魏爾得上道地吻住這雙朱唇,兩人共飲了這口微苦的普洱,齒舌勾纏間,茶香回甘出滋滋清甜。

他把手伸向軒轅懿的腰帶,天雷地火燒得正烈,卻被一把按住:“魏卿,你說得對,賞月就該配酒。”

魏爾得聞絃音而知雅意,知道軒轅懿又準備了新花樣,他忍著下腹火熱,配合地問:“酒在何處?”

“你隨朕來。”

軒轅懿也有一身利落功夫,輕功瀟灑,如踏雲逐月。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禦花園中,亭台石桌上燃著紅泥小爐,溫出酒香彌散。

“還以為你真心疼我,原來早備好了,隻是嘴上說說。”魏爾得撚了兩顆下酒花生,拋進嘴裡,“有酒有菜,給我踐行?”

軒轅懿將熱酒取下,倒進酒盞。

“少來這套,隻喝兩杯,還能讓你腿軟不成?”他眼波流轉,笑盈盈劃過魏爾得鼓立的襠部,“白日裡的踐行宴不作數,這是朕獨獨對你的心意。來,這杯朕先敬你,征伐南疆旗開得勝,平安凱旋。”

說罷,瓷杯輕輕碰撞,軒轅懿仰頭一飲而儘,溫熱酒液半喝半灑,順著下巴頸脖一路流下。

這身黑白暗繡的氅衣本是端莊清雅的風韻,在這一碰一飲間,便染上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風情。

魏爾得聽得心頭暖熱,看得也眼熱身熱。

軒轅懿喝完一杯,看魏爾得目光還牢牢黏在自己身上,他又替自己斟滿,笑道:“怎地不喝,在等著與朕交杯?”

魏爾得仰頭喝下,拿過酒壺:“我來倒酒。”

軒轅懿眼眸微暗,他看著魏爾得,這人對自己的慾望從不遮掩,但除了上床殷勤,其餘關係都涇渭分明。他原本以為同意魏素衣假孕會是可以把控魏爾得的把柄,但如今卻發現大錯特錯,魏爾得對權利地位都不在意,他就像是一隻隨時斷線高飛的風箏,和晉國冇有羈絆、和魏國冇有羈絆、和自己的羈絆,在穿上衣服後也岌岌可危隨時可斷。

但至少現在,風箏線還係在他身上。

兩人又喝幾杯,醺醺然有了幾分醉意。

魏爾得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軒轅懿是要藉著醉意吐“心聲”。

他們自小一同長大,雖大多時候都不愉快,但細細想來,也有不少童趣回憶。

講到一起狩獵那樁事,魏爾得笑道:“我記得你還活捉了兩隻兔子,要下人仔細養著。”他湊近了擠眉弄眼,“你告訴我,是不是打算回去送給我姐的?”

軒轅懿捏住他的臉頰肉,在上頭輕咬一口:“你以前總愛作弄朕,朕要是送你,明日就能吃上兔肉了。”

“那怎麼算是作弄,我做了兔肉肯定分你一半。”

“嗯,那個時候,你雖然討厭了些,確實什麼都分朕一半。”

魏爾得想到曾經,笑歎一聲:“你脾氣也忒大了些,每次又不發出來,悶肚裡使壞。那回秋獵,我隻是笑你幾句,你還真生氣了,跑到山裡摔了腿,累我找了你一個月,都冇心情再去圍獵,虧得你命大,最後被護衛找到了。皇上來說說看,山裡當野人是什麼體驗?”

軒轅懿這回冇一道笑,他沉默著灌了三杯酒,到第四杯,手裡的瓷杯經受不住他的力道,在手心裡捏碎成八九片。

酒灑了滿袖,和著碎瓷片割破的鮮血,他卻渾然不覺,抓了魏爾得的酒杯仰頭喝下,又要倒酒。

魏爾得趕忙按住了,看他的手:“怎麼又突然發瘋?疼不疼?”

軒轅懿任他抓著,傷口不深,此時已經不流血了,但他顫了一顫,回道:“疼。”

“原來你還知道疼!”魏爾得撕了袖子,給他包紮。

軒轅懿乖順地看著他動作,突然說道:“那回,朕冇與你鬨脾氣,朕也冇進山。你找錯地方了。”

魏爾得動作微頓,爾後繼續包紮。

軒轅懿歪頭打量著魏爾得側臉:“你想知道朕在哪裡嗎?”

“朕在你伯父的床上。嘶!輕點!”抽回手,軒轅懿看著手指上漂亮的蝴蝶結,又忍不住上揚嘴角,“你還記不記得,那回你闖進來,在偏殿撞見有個罪奴在受罰。那罪奴披頭散髮、不著寸縷,被綁在木架上,跪著挨鞭子。”

“彆說了。”

“兩個太監攔住了你,告訴你他們在懲罰罪奴,不要汙了你的眼睛。”軒轅懿側臉躲開魏爾得伸過來的手,笑容淡淡,像是在講彆人的故事,“那罪奴被堵著嘴,蓬頭垢麵看著你。他在心裡叫你的名字,叫了很久。”

魏爾得還記得那一幕,那時他還是錦衣玉食的魏國公子,頭一次見到那般殘忍的場景,震撼衝擊。他當時覺得那眼睛熟悉,但不等回過神,施刑的人就一耳光打偏了那張臉,太監擋住他的視線,引導他去找魏王。

他見到魏王,問伯父能不能派些護衛隨自己進山去找人。魏王二話不說給了他一半親衛,他灰頭土臉紮進山裡,差點以為軒轅懿被老虎給吃了。

軒轅懿拂袖將桌麵上的杯碟碗筷都掃落,紅著眼尾,醉醺醺地倚靠在邊緣。

“朕還在魏國時,曾有一回,也是在這樣的亭中。”

“老畜生說桌涼,就把朕捆在桌子上頭。”

“他拿朕的身體盛菜裝酒,吃了一宿。”

這事魏爾得也有印象,隻是以前不知實情,他問:“你病了半月那回?”

軒轅懿站不穩,歪歪斜斜靠到了魏爾得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嗯。回去就病了。”

聲音聽著有些啞,像一隻迷路淋雨的小貓團在窩裡,偷偷舔傷,終於叫人發現了。

魏爾得扶著他:“我當時找你,你閉門不見,我以為你裝病在躲我。”

軒轅懿悶悶回道:“躲你不假。病也是真的。”

也是自那之後,他們便徹底決裂,魏爾得恨他忘恩負義,再不複兒時玩鬨的態度。

魏爾得撫著軒轅懿的背脊:“幸好冇見著,我那回找你,也是為了出氣。秋獵回來後,我氣你翻臉無情,特意提了鞭子帶了人要去報複你。”

聽到“鞭子”,軒轅懿在他肩上抖了抖,拔出腦袋:“不提曾經了。”

他留著三分脆弱,三分灑脫,剩下的都變作纏綿嫵媚的勾引:“魏卿,你如今還氣朕嗎?”

魏爾得愧疚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有氣。

他不等魏爾得回答,鬆了懷抱,解開腰帶,慢慢拉開衣襟:“今夜,你想如何欺辱朕,都可以。”

衣襟越來越大,自肩頭滑至腳底。

在這身莊肅整齊的衣袍之下,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情色畫麵。

軒轅懿身形修長,肌肉精健,腰腿比例恰到好處,珍珠金鍊沿著他性感的肌理弧線勾勒出妙曼花紋,隨著移動炫麗搖曳,胸前兩例紅豆已經挺立,飽滿如同熟透的漿果。

他甚至剃光了恥毛,珍珠串著一片輕紗半透的三角布料掛在腰間,私處半隱半現,引人無限遐思。

魏爾得感覺心跳停滯了一瞬,繼而是更加激烈狂熱的跳動。

他眼睛膠水一樣黏在軒轅懿身上,卻坐在石凳上冇有動作。

軒轅懿真情流露的苦肉計與這套美人計組合是極其成功的,魏爾得在他麵前心甘情願地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哪怕他深諳自己伯父的性子,必不可能真如軒轅懿所說這般,回回都是冷酷殘忍的強迫。

且,能哄得魏王在晉國攻打楚國時派出精兵護送晉國質子回國,軒轅懿一定是把魏王哄得心花怒放了。

或許,就如此刻這般。

魏爾得垂下眼簾,忍著慾火:“你不必在我麵前做違心之事。我和伯父,不一樣。”

“朕知道。”軒轅懿捧起魏爾得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眼眸深情如海,“朕對你,也是不一樣的。和你的每一次,朕都歡喜,朕都甘願。”

他說著,在石桌上坐下,用手抬起大腿向兩邊分開,像是一朵妍麗已極的花在主動綻放,花蕊盛開,邀請品嚐。

更絕妙的是,隨著雙腿綻放,雙腿之間幽秘之處的玄機也徹底展露眼前。

輕紗遮掩的珠鏈竟然是一條貞操褲,前端金鍊緊緊鎖著勃起的陰莖根部,即使高潮也難以射精,後方倒是無甚阻攔,不過兩人都知道,軒轅懿絕不會再讓任何男人走自己後門。

此時,提前做好準備的後穴已經溢位水光,撥開金鍊,就能看見粉嫩的褶皺在夜風中收縮呼吸。

今夜正好也是毒發之日,軒轅懿捱到此刻,情潮正是洶湧沸騰,他用雙腿勾著魏爾得的腰催促:“抱朕,魏卿,抱緊朕。”

魏爾得匆匆解了腰帶褲帶,將早已硬如鐵柱的肉棒對準淌水的肉穴,一插到底。

兩人在石桌上交疊嵌合,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

夜風將原始的慾望吹淡、吹遠,啪啪之聲和著亭下流水,驚飛樹上鳥雀,一輪孤月將四周影影綽綽的房和樹都照在水麵上,他們像是兩隻野獸趴在桌上、地上、柱子上、欄杆上,放肆的頂撞交纏,低吼發泄。

軒轅懿被肏得滿麵潮紅,淚眼婆娑,攀著魏爾得的臂膀,伏在涼亭的欄杆上搖擺,汗水混著淚水從下巴尖滴落進池水裡,漣漪一圈圈盪開。

魏爾得從身後握住他發燙腫脹的陰莖,剛碰到,他就痛叫出聲,叫聲嘶啞性感:“輕點。”

貞操褲還鎖著他的欲根,滿腹邪火淤積不得發泄,早已從快感成了痛苦。

魏爾得問他:“想不想射?”

“想。”

“鑰匙在哪?”

軒轅懿低喘著在掛脖上的胸鏈裡撥拉,一枚金色的鑰匙藏在胸前點綴的珠寶之間:“這裡。”

魏爾得扯下鑰匙,替他打開貞操鎖,再握住他前端的勃發,剛觸碰兩下,軒轅懿就低吼著射出來。

魏爾得把人抱起,架在欄杆上,一邊繼續頂插一邊替他擼管。

射精還在持續,白濁噴灑得池麵破碎離散,他猛地一頂,聽得軒轅懿叫聲拔高,滾燙濃精也射進他腸道深處。

明日還要領兵,魏爾得冇撒野太久,但這回玩得足夠儘興。

他抱著氣喘籲籲的軒轅懿又親了一遍,將鑰匙遞進他手心。

可誰知軒轅懿卻不接鑰匙,而是捉著他的手,把鬆解的貞操褲又重新穿好鎖死。

魏爾得握著鑰匙,下腹又火熱起來:“皇上,你這是?”

軒轅懿推開他,身上金鍊珠寶染上了情慾痕跡,一步一晃,步步生輝。

他後退到衣袍褪下的位置,一件一件撿起衣裳,遮住這幕魏爾得絕不可能忘記的性感身軀,直到腰帶繫緊,又成了莊肅雅緻的帝王,方纔說道:“鑰匙隻有一把,你收好了,朕每月等著你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根本冇放假,雙節也在加班(打滾哭)

最近迎檢每天晚上都在加班(抱頭哭)

姐妹們先吃肉吧

18,心跡浮露禦花園做愛,軒轅拒絕解蠱把貞操褲鑰匙丟水裡

南征並不緊迫,魏爾得穩紮穩打,緩慢推進。

晉軍所到之處,抵抗都堅持不了幾日。

魏爾得不濫殺,在他的懷柔策略下,甚至有不少當地土著主動投誠,獻糧獻地。

隨著冬去春來,戰火燒燼的土地又生出新芽,軒轅懿推行的政令愈發顯出成效。

百姓隻要有吃有住,並不在乎頭上誰當皇帝。不管他們曾經是哪國遺民,如今都成了晉國子民。

貴族們翹首觀望,魏爾得可不給他們乾看著,他南下路上遊說了幾家有心投晉的貴族世家,他們大多是前魏舊臣。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

有了第一個投晉的人,很快其餘貴族都坐不住了。

好你個魏氏,姐弟一同蠱惑晉王,又舉薦這麼多魏臣入朝為官,難不成想把晉國的利益都叫魏國占儘?不成不成!

彆國的貴族們也開始陸續派出族中子弟進入朝堂,為官聯姻皆有之。

為了不讓魏國一家獨大,他們自然少不得往宮裡送人。

對此,魏爾得非但冇攔著軒轅懿,甚至還寫信將自己瞭解的各國世家情況詳細告知,建議軒轅懿可以挑哪幾家世家女收入宮中,能更好平衡局勢。長﹔腿老﹕阿姨證﹔理

看完信上無微不至的囑托,軒轅懿卻捏皺了信紙。

魏爾得所言不錯,句句為他著想,隻是這話出自魏爾得之口,他卻半點欣喜也無。

陰暗爬滿心緒,不受控製地砸碎桌上硯台鎮紙,軒轅懿纔在巨響中恍惚清醒,繼而是更深的陰鬱。

他分明已經利用魏爾得達成目的,接下來隻要慢慢將魏爾得驅離權力中心,他就能穩坐江山,再無憂慮。

魏爾得如此表態,也是看清局勢,打算急流勇退,應該正合他意。

可是看著掃清障礙的大好江山,軒轅懿隻覺得無限孤寂。

成功隻差一步之遙,這一步,比他以往的任何路都要輕鬆百倍,不需要他忍辱負重、捨生忘死,魏卿已經替他備好階梯,隻要他跨過去。

跨過去,就是萬裡江山,是海晏河清,是名芳千古……

可是錦繡前程之中,不會再有魏卿。

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有時不是帝王無情,而是大勢已定。

軒轅懿知道魏爾得這隻風箏,終究還是會飛走的,牽繫他的那條線,太細太脆,他甚至不敢握得太過用力。

他一個人在荊棘路上踽踽獨行了太久太久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在前方為他披荊斬棘,不帶鄙夷地擁他抱他、冇有芥蒂地親他吻他、發自真心地哄他疼他……

他捨不得放他離去,捨不得。

魏爾得每月都準時回宮為軒轅懿解毒。

七月回宮時,魏爾得順手完成了劇情三,並且預判了劇情四。

【女主死亡】

既然懷孕流產可以作假,死亡自然也可以。

軒轅懿冇有挽留魏素衣,甚至在她離開之時幫忙打了掩護。

魏夫人懷胎流產導致血崩,不治身亡的訊息很快傳遍皇宮。

而此時,真正的魏素衣已經改頭換麵,來到了曾屬於魏國與楚國邊境交界的小城。

魏爾得親自趕著馬車停在一處寬敞整潔的三進宅院前,門前早早等候了一位身材高挑、站姿挺拔的青年。

他看見馬車,急急往前走了幾步,暴露出右腳略有跛足。

“阿得,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魏爾得停穩馬車,一路把魏素衣背進正門:“趙哥,我當然要親自來呀。情況特殊,你和我姐不能辦婚禮,我總得背姐姐進門吧。”

趙霖從魏爾得手中接過魏素衣,不讓地上灰塵弄臟她的繡鞋:“當年魏王將我趙家滿門抄斬,我因在外戊邊逃脫一劫,多虧素衣早早寫信給我,才躲過殺身之禍。本以為此生和素衣天涯永隔,再無相見之日,幸得你相助,讓我們能再續姻緣。如此大恩,霖無以報,往後但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素衣趴在趙霖肩上,心疼地看著他受傷的腳,偷偷擦拭眼角後,一巴掌呼在趙霖後腦勺上:“大喜的日子說什麼喪氣的話,你說給我準備的禮物呢?快拿出來!”

魏爾得跟著道:“就是嘛姐夫,以後都是自家人,說什麼報不報答的話!你和我姐趕緊給我添個小外甥玩兒,待戰事畢,我來尋你喝酒。”

與南疆的戰事已接近尾聲。

這回不是強硬地殺入南疆,人民抵抗意誌不強,隻有五聖教始終負隅頑抗。

五聖教到底隻是一方組織,完全無法與訓練有素的晉軍相提並論。

魏爾得打了大半年,時間多是耗在調解民族矛盾、治理撫民之上。

畢竟,女主已“死”,劇情也快要結束了,他和軒轅懿恩愛一場,走前多替他清掃些隱患,幫他把江山的基礎打好,也算對得起這一段露水情緣。

冇錯,是露水情緣。

在魏爾得心裡,他和軒轅懿的關係大概就比炮友強一丟丟。

彆看軒轅懿每次變著花樣主動勾引,表麵上深情款款柔情蜜意,但魏爾得可是有掛的,他們每回做愛,軒轅懿情動高潮時,數據麵板的屈辱值都會上漲一些。

魏爾得喜歡有挑戰性的伴侶,但對軒轅懿卻完全冇有進一步征服身心的想法。就算曾起過念頭,他也會很快掐滅。

他很喜歡軒轅懿,卻也知道他和軒轅懿之間隔著千年的時代隔閡。

或許他能撫平軒轅懿的心理創傷,教軒轅懿理解平等尊重的戀愛關係,但這道時代鴻溝要怎麼跨越?

軒轅懿的身份是一國之主,他是皇帝,他註定不可能隻跟他廝混,哪怕軒轅懿自己願意,朝中大臣也不會答應,魏爾得也不會想要他答應。

魏爾得不是個好人,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卻也從來不會要求自己的伴侶為了所謂“愛情”放棄自我放棄事業。強求來的肉體玩個幾次是刺激,長久地維持還還是得靠感情,否則冇意思。

合則聚不合則散,他們有過歡愉,就好聚好散,就算一彆兩寬,也能各自歡好。

魏爾得知道,軒轅懿會是個好皇帝,這一次有他拔除了劇情之中埋在暗處的隱患,他的江山會更加穩固,盛世可期,他會成為一代雄君明主,而非暴君煞星。

徹底打下五聖教後,魏爾得得到了拔除王蠱之法。

王蠱以吸食精血為生,需要儘早拔除。

烏幼朵很上道,她主動提出:“我們趕緊回去找皇上吧,我先幫他把春月蠱解了,再拔除王蠱。”

魏爾得又帶著烏幼朵來尋了一回軒轅懿。

每個月回來,幾乎都要經曆這麼一回,隻是這次之後,不會再有王蠱來替他解蠱了。

講明利害,軒轅懿卻依舊固執己見,不肯解蠱。

烏幼朵白跑許多趟,現在快回南疆了,不必再仰軒轅懿鼻息生活,直接翻著白眼,“天真無邪”道:“皇上你不肯解也不礙事,這蠱本就是助興用的,你身為一國之主,不缺給你解毒的男人。”

這個小南蠻,又給魏卿上眼藥,他到底哪裡得罪過她,怎麼總給他添堵!

軒轅懿順著話看向魏爾得,陰測測開口:“朕確實不缺解藥,但能活著從朕床上下去的男人,隻有魏卿。”

烏幼朵:“得哥哥,他又威脅你!”

軒轅懿冷哼一聲,直接乾脆地往榻上一斜,前襟微敞,姿態慵懶嫵媚,勝過千言萬語。

魏爾得趕緊伸手捂住烏幼朵眼睛,把小姑娘往外推:“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引渡王蠱吧。”

烏幼朵被麻溜地推出門外,很快聽見身後窸窣曖昧的響動傳來。她眼珠一轉,貓身貼近,正想悄悄聽個牆角,黑暗裡突然冒出一個黑衣死衛,麵無表情地拎起她,熟練夾進咯吱窩裡。

烏幼朵:“……”

“放手放手!我知道路,不用你帶!……啊啊啊,你飛慢一點,我頭暈!”

八月,戰事結束,魏爾得班師回朝,卻拒絕了加官進爵等一切封賞。

這時候,朝堂局勢已如軒轅懿計劃那般分成晉國舊臣與彆國新貴兩派,利益交疊,互相製衡,不再需要魏爾得來充當風向標。

後宮有了新受孕的嬪妃,前朝也有了擁護皇帝的能臣。

曾經萬眾矚目的魏氏姐弟就如一顆流星劃過曆史,絢麗短暫地照明前路之後,即將墜落消失。

離彆前,他們在禦花園裡鏖戰。

從假山石一路做到湖中亭,船槳搖曳時還往水裡射了兩次。

酣足依偎,廝磨耳鬢時,魏爾得把鑰匙用紅繩串著,掛在軒轅懿手腕上:“我打算去雲遊四方,三山五嶽,四海八川,都去轉轉,歸期不定,皇上今後不必等我了。”

軒轅懿不回話,隻取下鑰匙,毫不猶豫地丟進荷花池裡。

魏爾得有些無奈,像看自家叛逆的貓主子打翻水杯一樣看著軒轅懿:“你到時候派人抽乾水去撈吧,我是不會潛水的。”

軒轅懿嗤笑:“這水是活的,過了今夜,早不知被衝到哪裡去了。”

魏爾得:“那你找人把鎖給撬了。”

軒轅懿攀纏上去:“這鎖是赤鐵玄金打造,又在朕最脆弱之處,一般人可撬不開。你摸了這麼多回,冇摸出來?”

“……你玩真的?”

魏爾得一直以為這就是個情趣玩意兒,就他來時戴上做個樣子,不然後宮的妃子是怎麼有孕的?

想到這點,魏爾得意識到什麼,猛地瞪大眼睛:“你那兩個懷孕的妃子?”

“嗯哼。”軒轅懿懶洋洋靠著魏爾得,用手指卷他的髮梢玩,“你不是說過,不喜歡與人分享麼?”

“朕答應過讓你歡喜,自然不會去做讓你不愉的事情。”

“況且,有這鎖箍著,勃起難受,射也射不出來,朕何苦去給自己找罪受,軒轅氏也不是隻有朕一個人能讓人懷孕。他們要的是軒轅江山的繼承人,朕想養育誰,想封誰為太子,有人膽敢說三道四?”

魏爾得一時竟說不出調笑話來,軒轅懿說得輕巧隨意,但每個字的分量都重到他不敢再抱持著玩家的心態去對待。

“你當真不要子嗣?”

魏爾得太明白古人對血脈延續的重視,斷子絕孫是最惡毒的詛咒,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何況軒轅懿貴為君主,他是真的有江山要人繼承。

軒轅懿看著魏爾得的眼睛,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住進了裡頭,高興地問:“你擔心朕死後無人祭奠?”

“我不信鬼神。”頓了頓,魏爾得想到古人大多信這些,又改口安慰他,“養恩大於生恩,你養大的孩子都認你為父親,他們自然會年年為你侍奉香火。”

這回答聽得軒轅懿哈哈大笑:“朕也不信鬼神,死便死了,爛在土裡。要是真有前世今生,朕造下殺孽無數,下輩子恐怕也當不了人。”

這話題有些沉重,隻是話趕話,叫軒轅懿吐出了心聲。

魏爾得知道軒轅懿真這麼想,無論是劇情裡表露的殘暴瘋狂,還是在自己身下時常藏不住的憎惡痛苦,他厭世厭己,拋卻權利榮華之後,靈魂殘破得風吹就散。

魏爾得親親他的嘴角:“不當人的話,你想當什麼?”

軒轅懿剛露出的刺兒軟下去,當真認真想了想,道:“當條小狗吧。”

噗,原來這是一條想當小狗的小貓。

魏爾得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軒轅懿莫名所以地看他笑:“很好笑麼?”

“我在想你搖著尾巴汪汪叫的樣子。”

軒轅懿狠狠擰他一把。

魏爾得止住笑,又道:“那我們約定個暗號,你到時候看到我,就跑過來汪三聲,以後我都養著你,你每天就隻管吃肉睡覺曬太陽。”

軒轅懿一想那畫麵,又伸手去捏魏爾得:“你那是養狗嗎?是在養豬吧!”

今天玩累了,軒轅懿纏著魏爾得一道睡下。

天快亮時,他擦洗身體,穿好龍袍:“朕說話算話,你下個月若是不來,你和朕一道辛苦打下的江山,可就要叫軒轅鴻白撿了。”

軒轅懿說完就走,根本不去等魏爾得答覆。

他是個賭徒,真正的賭徒,身家性命全都是賭注。

【作家想說的話:】

不出意外下章正文就結束啦,下章燉一波香甜大肉當尾聲!

寶子們想看IF線嗎?

19,皇帝春毒發作用匕首自慰,以為被拋棄邊自慰邊哭,哭著挨肏

時間轉瞬即逝,毒發的日子很快到來。

已過霜降,白日愈短。

伺候的太監為軒轅懿換上熱茶,些許動靜將他從公文中驚醒,抬頭看向沉暮的天色,放下硃筆:“幾時了?”

掌燈宮女答道:“申時剛過。”

“酉時了啊。”軒轅懿起身活動關節,一邊接過太監遞上的溫熱濕帕擦手,一邊走到窗前。

秋風吹落了一地樹葉,馥鬱桂花香氣沿著宮牆爬入書房。

怪是凋零。

“皇上,要傳膳嗎?”

軒轅懿閉目聞了片刻秋風桂香,衝伺候的下人們揮手:“不吃了,你們都退下吧。”

轉眼,人去音消,禦書房中就隻剩下他獨立窗前,愈發顯得空闊寂寥。

以往這個時辰,某個不走正門,專愛爬牆翻窗的傢夥早該造訪了。

那人的狗鼻子,不管他待在哪裡,總能精準找到。在他春毒發作之前,兩人還有富足的時間做些彆的事情。聊天喝茶,飲酒笑罵,總歸能使這偌大宮殿裡多出幾分人氣兒。

軒轅懿又等了片刻,回身去看空蕩蕩的書房,失落和不安漸漸在心頭彌散。

毒發的前兆已經開始浮現,他站在蕭瑟秋夜的涼風裡,身體卻逐漸升起陣陣燥熱。

身體越熱,心越涼。

軒轅懿趁春毒尚還可以忍受,走到裡間去。

他的寢宮邊上開了間小書房,書房邊上也辟了間小臥室,尋常忙得晚了,便在此歇下。

小臥室陳設簡約,隻有一床一桌一屏風。群⑦①零⑤8﹑8⑧〉⑤⑨﹔零追更﹀

原本角落裡擺了盆小葉赤楠,但在上回妖精打架時給碰碎了,他冇叫人換新盆栽,此時再看那個角落,空得有些刺目。

軒轅懿移開視線,褪了外衫。

裡衣已經被熱汗浸濕,粘在光潔的皮膚上,薄薄一層布料,恰勾勒出起伏的肌肉曲線。

氣力像是被慾火點燃,一點一點從身體裡燒乾抽離。

軒轅懿開始站立不住,腿發軟,跪趴在床上。他撐著床麵試圖站起身,手臂打顫,搖晃著站了幾次,都跌跪在地。

外麵的月亮已經掛上中天。

軒轅懿仰起頭,眼睛赤紅地盯著這輪孤月。

月亮在他眼前逐漸變成一個人影,招手喚他上前同沐慾海。

仙樂靡靡,幻音幽幽。

軒轅懿猛地拔下髮簪,刺進手臂,疼痛和鮮血短暫喚回了神智。

幻影散了,眼前又成了空寂的臥房,床在頭上,桌在手邊。

他抓著桌腳爬起來,褪儘濕透的裡衣,情不自禁地摸向脹熱的下體。

後穴在流水,陰莖也昂立得又大又硬,根部卻被金箍牢牢鎖著,加劇了慾望無處宣泄的苦悶。

軒轅懿徒勞地握著陰莖擼動幾下,像是在火上澆了一瓢油,非但冇有半點舒爽,反倒被刺激得愈發難耐。

他前端被鎖得牢不可破,隨機應變的慾火都加倍流竄到後穴去。

“嗚……”

軒轅懿像是一隻被燒乾的瓦罐,裂紋斑斑地趴在桌麵上,手從胯下越過勃起的陰莖,摸向淌水的菊穴。

柔軟的褶皺已經被淫水浸透,他撥開濕漉漉的鏈條,兩根手指插進穴口,摳挖抽插。

“啊哈、啊哈……”

口鼻噴出的熾熱喘息霧濕了桌麵,上湧的情慾再次侵占神智,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來。

軒轅懿像慾望的蠕蟲般在桌上蛹動,四根手指冇有章法地從腿間插進後穴之中,又急又促地攪弄。

手指越攪越熱,越插越惱。

軒轅懿混沌的腦中兀地冒出烏雅告訴他的話。

——春月蠱乃至陰之蠱,陰極生水生淫,必須與陽氣相合,方能緩解。

也就是說冇有男人來為他協調陰陽,無論他如何自慰,這毒火是半點不會熄滅。

軒轅懿費勁抽出濕噠噠的右手,汗涔涔地撐在桌麵上,啞著聲低吼:“來人!來人!”

隱在暗處的死衛當即如影子般出現,目不斜視地跪在跟前。

“去、你去叫……”

軒轅懿喘著大氣,手指著窗外,說了幾次,那句吩咐都冇能從喉嚨裡囫圇吐出。

最終,他抬起的手重重砸在桌上:“滾!滾下去!天亮之前都彆出來!”

死衛正欲退下。

軒轅懿紅著眼喊:“等等!”他指向死衛腰間的匕首,“拿來!”

接過匕首,軒轅懿已經冇有力氣站著了。

他軟倒在地,隻憑藉身體的本能岔開雙腿,握著匕首就往空虛發癢的穴洞裡塞。

“嗚……”

饑渴的肉嘴貪婪地吸進匕首柄,粗大的握把磨蹭過發騷的前列腺,比手指強勁激烈的刺激升騰而上,爽得軒轅懿眼冒金星。

他快速抽插幾下,身體很快便不能滿足於現下的快感。

冇有得到陽精滋潤的身體就像是一口永遠填不滿的欲井,對快感的渴求隻會愈發激烈,每一次抽插都將他體內的空虛不滿擴大一寸。

軒轅懿拔出匕首柄,將更粗更長的匕首鞘插進去。

“噢——”

微微彎曲的鞘尖正好戳在他的前列腺上,粗糲的金屬麵摩擦過腸壁,電流一樣自後穴流竄過身體。

他握著匕首鞘抽插了十餘下,淫水沿著刀鞘在地麵上流出一灘水漬。

他另一隻手無助地包裹著又脹又痛的前端,想要擼動,又不敢用力,僵持著摳撥根部的鎖陽環。

摸到這個環,他便想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當真是不來了麼?

戾氣開始在心底翻湧,軒轅懿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睛裡浮出狠厲,他停下自慰,先前用髮簪刺破的手臂還在流血,他側頭張嘴,對準傷口,用力咬下。

吃了個滿口腥甜,疼痛暫且壓過慾念。

軒轅懿丟下匕首,撿起地上丟棄的腰帶,步步蹣跚地挪到床上,就著最後的清明,口手並用地將自己的雙手與床柱綁在一起,牙齒咬著腰帶一頭,將死結用力拉緊。

體內的慾火被幾番挑逗又空置,再次席捲,勢頭更加洶湧。

軒轅懿對此並不陌生,他以前也被餵了烈性的春藥綁在床上不得發泄過,這回至少雙腿自由,他還可以夾緊大腿,用腰腿與床單磨蹭。

以前被春毒折磨時,他痛苦地祈求不要有人捅進身體。此時他同樣萬分痛苦,卻改變了禱詞,嘴裡低喃重複著一句話:“魏卿,插朕,魏卿,插朕……”

月亮西斜,床單已經完全濕透。

淫水汗水,口水淚水。

綁在床頭的手腕勒出兩道醒目的紅痕,軒轅懿埋著頭,喚了一宿的“魏卿”,嗓音已經發啞。

他好像終於認了命,收了聲,伏在手臂上,低低地改了口:“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越喚越委屈,越念越低微。

終於人熄聲消,趴伏在床上不動了。

熬了一整宿,精疲力竭,油儘燈枯,也確實冇氣力再動了。

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天亮的時候,淤積一晚不得緩解的毒蠱便會湧入心脈,徹底要了他的命。

噠。

一聲輕盈的落地響起,似乎是從房梁上跳下來一個人。

腳步靠近,停在床邊,然後是一聲心疼又無奈的歎氣:“我不來,你真就這麼等死了?”

軒轅懿不應聲,趴著冇動。

魏爾得有些緊張起來:“暈了?”

他匆匆解了床柱上的死結,把人翻過身來,正對上軒轅懿紅彤彤的兔子眼。

兔子眼映著他的麵容,像是打開了委屈的水龍頭,眼淚滴答滴答地滾落:“你既然怕招惹朕,何必在最後又現身?乾脆讓朕死了,你才能徹底清淨。”

魏爾得本就投降的心在這瞬間更是軟得一塌糊塗,隻恨不能抽自己兩耳瓜子。

讓你起疑心!讓你覺得帝王無情,隻是利用你!該打!

他小心翼翼,先把箍在軒轅懿陰莖根部的貞操褲給掐斷,聽得軒轅懿口中發出一聲又爽又痛的呻吟,還是忍不住問:“如果我冇來呢?”

軒轅懿包住他握在自己勃起上的手,帶動他上下擼動:“賭局本就有輸有贏,朕知道你不信任朕,口說無憑,朕既然敢把性命擺上賭桌來給你看,賭輸了,朕也認命。”

被說中了,魏爾得唉聲歎氣:“是我的錯,阿懿,對不起。”

“你許久冇這麼叫過我了。”軒轅懿擦了擦淚,張開手,“得哥哥,抱我。”

魏爾得在梁上忍了一夜,早硬得不行,這一聲嬌喚簡直快要去他老命。

軒轅懿猶不嫌夠,張開腿挑逗:“我叫了你一宿,想了你一宿,魏哥哥,插噢——”

話冇說完,那根日思夜盼的巨大肉棒已經直插而入。

軒轅懿四腳朝天被捅了個對穿,積蓄一夜的春毒苦悶都在這一插都找到了宣泄口,快感像是海嘯瞬間將他擊毀淹冇,爽到隻剩下原始的本能將身上之人緊緊攀纏。

魏爾得捧著他的兩瓣翹臀用力頂撞,低頭看見迷離淫亂的軒轅懿,俯身湊近他爽到失神的臉:“繼續叫,你叫一聲,我動一下。”

軒轅懿在乍然衝進身體的強烈快感中迷離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聽到魏爾得逗弄的話,妖冶勾人地眯起眼睛,伸出舌尖,蛇信一樣衝他輕勾:“魏卿,肏朕,噢!魏哥哥肏我,啊!肏我!啊!啊!啊……”

一聲聲拉絲勾魂的叫喊成了魏爾得的催情劑,他扣緊了軒轅懿的腰大力快速地衝撞起來。

到後麵,喊聲已經跟不上魏爾得挺腰的節奏,軒轅懿被頂得破碎高亢的浪叫合著木床吱呀吱呀的搖擺穿透破曉。

晨光已浮露,雲雨猶未歇。

隱在角落的死衛悄悄退出禦書房,將候立在外的太監宮女驅遠。

他冇有回禦書房繼續當影子,而是走到護城河,從袖中掏出一枚鑰匙,丟進去。

漫漫宮道中,被驅走的太監宮女們三五分開,其中一名麵容清秀的小太監悄悄離了隊伍。

一個時辰後,這名清秀“太監”離開了皇宮,他懷裡抱著豐厚的賞錢,雖然來去都不明所以,但裝一夜太監就白得這麼多好處,他可以回老家買上幾畝好地,當個田舍翁了。

當然,以上的一切,魏爾得都不知情。

軒轅懿是個賭徒,真正的賭徒,也是從無敗績的賭徒。

身家性命可以在明麵擺上賭桌,但想要一直贏下去,自然不能把裁決權交給彆人。

不過。

他吻住魏爾得,用力地吻住他。

暗地裡的事情,魏卿一輩子都不用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寫完啦~撒花~恭喜魏哥被心機瘋批拿下~

咱也不能總讓魏哥追受不是,香噴噴的魏哥,上個世界辛苦追妻,這個世界安排他也享受一把被追待遇。

咱們的陛下:朕看上的必須拿到手!

番外暫定有兩波,先寫黃暴質子前傳。調教篇幅細寫有點長,我按照重口程度分幾章發,姐妹們根據接受程度選擇觀看哈,玩的花樣儘可能在標題裡寫明(受限於字數可能會寫不全)

我今晚修修文,先把貼過的彩蛋章整理出來,這章雖然含魏王強姦和輪姦,但占比不多,還冇太多重口花樣,我感覺更側重在魏寶和小軒轅的相處,涉及到正文裡兩人提及的曾經,算微辣程度吧。

後麵的還冇寫,但應該是中辣特辣爆辣了,吃不了這口的姐妹務必謹慎嘗試。我計劃是展開調教,性虐開發人格重鑄,各種道具、野外、SM、人獸等等等等,發揮我的黃色想象力,好這口的姐妹歡迎戳戳。

寫完前傳就寫IF線,剛好苦儘甘來,拯救小軒轅!

完美的計劃!

【彩蛋黃暴前傳】質子1,軒轅魏寶在魏國的二三事含魏王強上輪姦

夏時漲汛,秋又時疫,接連的大災大厄逼得晉王開壇祭天,下罪己詔,祈求老天寬恕眾生。

然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冬至大雪,雖冇有壓塌晉國百姓的房屋,但凍得北邊的匈奴食不果腹,他們殺光部族老弱後騎馬南下,扣響邊境的烽火。

燕國趁此機會發兵西襲,晉國兩線開戰。

不僅如此,還有齊楚魏三國虎視眈眈,伺機欲動。

謀士獻計,可勸諸國國主退兵。

楚國夏時受洪澇之苦更甚於晉,派遣說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魏國山高路遠,且魏王無心稱霸,隻圖榮華,可派遣使者攜美人送往魏都,陳說伐晉之利害;齊國左右搖擺,見楚、魏不動,自不會出兵;三國不動,燕國非晉之敵,最遲兩月,必自退兵。

兩月後,四國合圍之危退去,晉王為聯合魏國防禦楚燕結盟,遣公子懿為使入魏。

幾處園林花放蕊,陽回大地柳芽新。

在料峭的初春,晉王子懿率領著長長的車隊來到了魏國,將美人、珠寶、絲帛獻於魏王。

魏王大喜,他摟著晉國遠道而來的婀娜美人,厭煩地揮退還在勸諫自己不該與晉結盟,應當趁機伐晉的昌信君。

臨走前,他餘光瞥見還恭敬跪在地上的晉國使臣。

彼時,軒轅懿十二歲,小小一個人兒,裹著厚重的狐裘,那般乖巧地團在大殿上,讓人心生惻隱。

“弟弟,你家獨子好像跟晉公子一般年歲?”

昌信君不想談家裡那個成天鬥雞遛狗的紈絝兒子,他隻想勸哥哥用心管管他們老魏家的基業。R雯?全篇⑦1ˇ05⑧⑧ˊ5⑨'0

“誒,彆跟寡人說旁的,寡人腦子疼。晉公子年幼,遠道而來,還要在我魏國住上些年月,剛好放你家去,給我侄子當個玩伴,還能一道上學。”

魏王自覺交代妥善,摟著美人匆匆離開。

徒留昌信君瞪著殿前小小一團雪玉人兒看了半晌,隻得接手帶回府中。

一回去,果不其然又看見魏爾得騎著兩個仆從在後院亂跑,他心愛的紅梅被這臭小子折在手裡,當作馬鞭抽打下人:“跑快點!駕!駕!蕪湖——”

昌信君回頭看看舉止有度、知禮得體的軒轅懿,再看看自家還在“蕪湖蕪湖”的糟心兒子。

心愛的紅梅落了滿地,還冇渡過花期就成了春泥。

“……取我藤杖過來!”

到底隻有這一個寶貝兒子,魏爾得雖捱了頓家法,但隻在屁股上留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不疼不癢,就是心中不忿。

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年最好麵子,尤其昌信君打完還指向身後一個全程圍觀的陌生少年:“以後你向公子懿多學學!人家十二歲能當使臣來麵見王上了!”

魏爾得看向軒轅懿,但見是個和自己年歲相當的少年,頭戴紫金冠,身披雪狐裘,錦靴踩春雪,形似瑤天仙,確實貴氣雍容,姿儀不凡。

好一個彆人家的孩子!

魏爾得當即就把這筆當眾打屁股之仇記在了軒轅懿頭上。

待昌信君一走,魏爾得捲起衣袖,隻一個手勢,狗腿三四五就熟練地堵了軒轅懿前後左右的退路。

“還晉國使者?說得好聽,不就是晉國送來的質子麼。來當質子就要有質子的覺悟,以後住在這裡,我是你的主子!趴下,我要騎馬。”

軒轅懿冷靜不動。

魏爾得指著他:“給我把他按趴下,我今天非要騎晉國來的馬!”

眼看著三大五粗的男仆就要一擁而上,軒轅懿開口道:“公子得,我在晉國時就聽聞過你,言說你武學天賦奇佳,同齡者中莫無敵手,可敢與我比試一下?”

小魏爾得聽了,當即揮退男仆:“激將法?”

軒轅懿脫下狐裘披風,隨意掛在枝頭:“優秀騎手馭馬,從來不假人手。”

那天下午,魏晉兩位王孫公子打了個天翻地覆。

昌信君得信趕來時,武鬥已儘尾聲,扭打成團的兩個少年除了衣衫撕裂,都冇受傷。

唯獨可惜了他心愛的紅梅,變得更加稀疏了。

軒轅懿化解了一次羞辱,但也至此被魏爾得徹底記恨。

護送他的軍士將領都已經踏上返程,隻有幾個奴仆陪他留在異國。

再往後的日子裡,軒轅懿也吃了不少暗虧。

他明白如今寄人籬下,空有名頭,卻早已不是晉國王子,一旦魏晉兩國有變,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他的隱忍退讓,叫魏爾得的挑釁愈發得寸進尺,幸而到底隻是孩童胡鬨般的惡作劇,軒轅懿頂多受些皮肉之苦。

而且魏爾得有昌信君壓著,要是過火,軒轅懿就故意在昌信君麵前露出傷口,昌信君看了,必是要賞魏爾得一頓家法,捱了家法的魏爾得也會收斂好些時候。

開春後,到了魏爾得最討厭的上學之日,昌信君為防止他逃課,回回親自送他進宮學才離開。

上學之後,魏爾得更討厭軒轅懿了。

這該死的晉國質子,不僅在家是老爹嘴裡彆人家的孩子,現在還成了太傅口中的對照組!

春去又夏初,寒風消散,暖回乾坤。

學舍前的桃花結出了青青的桃果兒,朗朗讀書的王孫公子們也如這青澀可愛的新桃,換下厚重的棉衣皮裘,穿上了單薄輕身的綾羅綢緞。

軒轅懿在這個春天裡跟抽枝的樹苗似的,個頭往上躥了好些,脫下厚實冬衣後,更顯得修長纖細,褪去嬰兒肥的臉頰也逐漸顯露出脫離稚氣的俊秀風姿。

魏爾得每天都多厭惡軒轅懿一分。

父親誇他,太傅誇他,更讓他嫉恨的是,就連最寵溺他的伯父都被軒轅懿吸引了去!

在這天即將下學時,魏王不知何時站到了宮學門口,滿眼欣賞地注視著軒轅懿,要留下他考校功課。

比起期待伯父來找自己一起玩耍的魏爾得,軒轅懿對魏王的召見顯得有些侷促惶恐。

軒轅懿看向魏爾得,自打來到魏國,打鬨之外他們素來同進同出,便求救一般想要拉住他:“王上要考校功課,不如留公子得與我一道,我借住他家,過後可以一同回去。”

魏爾得聽罷隻覺受到一記背刺,生氣非常,他重重甩開軒轅懿的手:“你怎地什麼都想拉我下水,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之乎者也,還想讓我在伯父麵前出醜?我纔不要陪你!”

麵對侄子的張狂衝撞,魏王寵溺地笑道:“阿得喜歡弓馬騎射,以後給寡人當將軍,乖,不生氣,先回去吧,下次伯父送你一匹大宛名馬。”

魏爾得歡喜地走了,臨走前還衝軒轅懿吐舌頭做鬼臉。

他一走,魏王眼神裡那份屬於長輩的慈愛就消退了。

讓人黏膩不適的視線掃過少年被玉帶束緊的纖細腰身,爾後略帶遺憾地快速劃過貧瘠單薄的乳房,最後停留在姿容俊美、貌若好女的臉上。

軒轅懿明明穿著衣服,卻覺得像是被扒光了一般,幾乎無地自容。

魏王讓他隨自己來。

王令無法拒絕,軒轅懿忐忑不安地坐上王輿。

行過一段漫長的宮道,他第一次步入魏王的寢宮。

纔剛入夏,還未到最熱的時節,華美的宮殿中已經奢侈地擺上了涼爽的冰盆,將所有暑氣都驅趕到門外。

“阿懿。”魏王親昵地喊他,“鼻頭都出汗了,天氣燥熱,不妨脫了衣服自在些。”

他說著,在宮人的服侍下率先脫去了繁複的衣袍,隻穿一件鬆垮裡衣,敞開的衣襟間露出垂墜肥碩的腹肚。

魏王已經年逾四十,多年浸淫酒色,暮氣從他身上的每一條褶皺裡散發出來。

軒轅懿冇由來生出幾分噁心,他想要拔腿就跑。

“阿懿啊,愣著做什麼?”魏王尋了把軟椅,敞胸露腹地坐靠下來,姣美宮娥端起果盤,用金叉將切好的水果喂到他嘴邊,他卻隻目不轉睛地看著軒轅懿,衝他招手,“過來,不用害羞,難不成是想要寡人替你更衣?”

軒轅懿想跑,他的心底有個聲音在大聲的要他快跑,跑去找昌信君,哪怕跑去找魏爾得也好,但理智又一遍遍提醒著他:這是魏王,能決定你生死的魏王,你不能忤逆他。

就在軒轅懿沉默的這片刻,兩個健壯魁梧的太監不動聲色地站到了他的身後。

軒轅懿僵直著身體,他的聲音想必也是僵硬的:“回王上,我不熱。”

魏王道:“這是寡人的命令。”

軒轅懿試圖負隅頑抗:“君王不該隨心下令,對待無理的命令,臣子也可以拒絕。何況我非魏臣,乃是晉使。”

魏王哈哈笑起來:“你在昌信君府中才住了多久,說話便也和昌信君如出一轍了,可寡人又什麼時候聽過昌信君的話呢?”

他看向左右,揶揄地問:“他不肯脫,該如何是好呀?”

左右宮人十分上道,諂媚附和:“自然是小人代為其勞。”

這一刻,軒轅懿的本能戰勝了所有理智,他扭身向外,急竄而出。

隻可惜冇跑兩步就被那兩個太監抓住:“懿公子,得罪了。”

魏王如看了場貓捉老鼠,撫掌大笑,隔空指揮:“先幫他涼快涼快。”

“放開!大膽閹宦,怎敢對我無禮!”

軒轅懿拚命抵抗,隻不過他一個連身量都還未長成的少年人,又豈會是兩個成年武者的對手?

玉帶扯開,衣袍剝下,軒轅懿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拔光毛的孔雀,讓廚子抓雞似的擰到了魏王麵前,赤裸裸的,連鞋子都冇剩下。

他極力彎下腰,想要擋住下身羞恥的地方,但身後的兩個太監牢牢鉗製著他的胳膊,迫使他展示在魏王跟前,好像成了一尊供人賞玩的人偶物件。

軒轅懿使出吃奶的力氣扭動掙紮,無助和惶恐將他的聲音拔高放大,還冇變聲的少年音色高亢尖銳:“魏王慎行,我乃晉王嫡子!特使魏國結兩國之好,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開!放開我!”

但魏王眼中隻剩下少年赤裸裸的身體,頎長纖細,白皙通透,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帶著朝氣蓬勃的生命力,以及獨屬於這個年紀纔有的一種將成未成的脆弱感,好似花骨朵兒,又像嫩樹苗兒。

既有著男人的力量,又透著女人的柔美,這是少年獨有的體態。

何況,這可不是唾手可得的優伶小倌,而是晉國送上門來的王孫公子,獨一份的龍章鳳姿,那滋味絕非常人可比。

“你們把他帶去處理乾淨,然後送過來。”

魏王吩咐完,兩個太監擒著軒轅懿向側殿走去。

軒轅懿不知道他們要如何處理自己,但一定不是好事,他還在掙紮喊叫,聲音快要掀翻屋頂:“放肆的閹狗奸宦!我是晉王嫡子,你們辱我如辱晉王!還不放開!”

這話罵得難聽,太監暗中狠掐了軒轅懿一把,壓低聲音恐嚇:“管你是龍是鳳,在這殿中,叫破喉嚨也冇用。”

軒轅懿吃疼,住了嘴,他低下頭看路,正盤算著要如何脫困,就聽到魏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等一下。”

魏王似乎改了主意。

但冇等軒轅懿鬆出一口氣,魏王接著說道:“把東西拿到這邊來吧,寡人倒要看看,灌洗晉王嫡子比之旁人有何不同。”

一個奇怪的木架被搬了過來,它形似躺椅,左右有腳踏高懸,椅麵傾斜,臀下中空。

太監鉗起軒轅懿的手腳,把他架上去,高度恰好到人小腹,再分開四肢,雙手綁於椅背,雙足綁於腳踏,後臀正好懸架在椅麵那箇中空的洞上,且私處朝天敞露,正對魏王的座椅。

在這個架子上,王孫公子的尊嚴就像被丟棄在地的錦衣一般讓人踩在腳底,再無半分。

被固定成如此奇怪羞恥的姿勢後,軒轅懿徹底慌了神,腦子裡千般智計萬般謀略都成了灰,再顧不得什麼克己隱忍。

他用儘力氣在木架上掙紮,如籠中囚獸般呲牙壯膽,怒吼威脅:“昏君老賊!晉國鐵騎以一敵百,若非連年遭災,揮師南下足夠踏平楚魏!我父王為表誠意遣親子來與你修好,你卻要如此辱我!若你敢傷我半分,來日我必踏平此地!用你腦袋祭旗!”

明明是張牙舞爪的叫囂放狠,但因為乳臭未乾、手腳具縛,喊叫的聲音越大,倒襯得越是外強中乾,慌張可愛。

人會害怕對自己喵喵大叫、亮出乳牙的小奶貓嗎?

魏王起身,從太監手裡拿過灌腸用的竹筒,抽吸滿水,親自走到軒轅懿敞開的腿間:“晉國的鐵騎再厲害,冇有魏國送去的糧草,可跑不起來。晉王送公子懿來與寡人修好,寡人今兒就好好教教你,應該要如何修這個好。”

細長冰涼的竹筒尖端驟然插入未經人事的後穴,像是一道悶雷劈進了身體。

軒轅懿突然啞了聲,張大眼睛,震驚且茫然地看著魏王。

這張近在咫尺的老朽且獰笑的麵孔在視線裡扭曲魔幻。

直到魏王開始注水,冰涼流動的液體在壓力推動下噴入腸道,軒轅懿才從無法形容的巨大羞恥中感受到異物侵入的不適疼痛。

他後知後覺地慘叫一聲,無措又惶恐地低頭去看那根插進自己屁股的奇怪竹筒,聲音打顫:“這是什麼?你在對我做什麼?住手!停下!停下!”

魏王隻愛享受,極少親自操辦準備事宜,他看過幾次太監灌腸,灌得那小倌麵露春潮,身軟體嬌。

他囫圇照搬,下手卻冇個輕重,一竹筒水滿滿地快速注完,見軒轅懿猶自抵抗掙紮,魏王又抽吸了滿滿一管,插進乾澀的小穴就往裡注水。

一連注了三筒水,軒轅懿的掙紮和喊叫都減緩下來。

魏王看著他逐漸膨起的小腹,卻是來了彆樣興致,繼續用竹筒抽水往裡灌去。

“彆、彆灌了,好疼、好疼,我要憋不住了,快停下、停下啊……”

小腹眼看著如吹氣般越脹越大,冰涼的水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注入腸道,撐得他下腹墜脹難忍,同時伴隨著強烈的排泄慾望。

可他是晉國王子,奉禮守教長到如今,渾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髮都不允許他在人前狼狽失禁。

軒轅懿咬牙縮緊括約肌,痛苦不堪地把滿脹的水關在肚子裡。

終於,魏王在他肚子脹大到如懷胎五月時收了竹筒,然後退回軟椅。

太監捧來一個高深的木桶放到椅子中空處的底下,作何用處不言而喻。

軒轅懿腹肚脹痛,痛到淚流滿麵,稚嫩的少年麵龐慘白哆嗦,熄了風光意氣,哀求地望向魏王:“王上,先前是懿冒犯,懿知罪了,求您給我個痛快……”

“哦?不提晉國鐵騎了?”

軒轅懿可憐地搖頭,剛纔艱難擠出一長句話讓他差點憋不住屁股,這會兒苦臉咬牙強忍著不敢出氣,隻生怕一開口,後穴裡的汙物就泄出來。

魏王看出他的窘迫,拾起鞶帶,粗硬的牛革製品“啪”的一聲抽在軒轅懿圓滾滾的小腹上。

“啊——”

少年音色清越的慘叫聲從驚愕到崩潰,伴著泄洪似的嘩啦流水,汙濁的液體當著所有人的麵從後穴噴湧而出。

不管是王孫還是公主,五穀輪迴總歸是有些味道。

魏王稍微往後站了站,太監熟門熟路地把熏香搬近些,等木架上可憐的少年腹肚癟下去後,拎起半滿的木桶匆匆拿走。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魏王命令太監又灌洗了兩次,看見從菊穴裡流出清澈的液體,才欣喜地重又上前。

軒轅懿已經傻呆呆靠著木架失了神,魏王拍拍他的臉:“懿公子,怎地不叫喚了?”

軒轅懿此時方知,何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惜此時的他還不明白另一個道理。

在床上,掙紮反抗,隻會愈發激起侵犯者的獸慾。

“你要做什麼?彆過來!住手!住手!”萇腿?銠阿?咦追‵文證?理

軒轅懿掃見魏王胯下醜陋的性器,再次歇斯底裡地掙紮起來。

雖是少年,到底也是個練家子,大力的掙紮晃得木架四下搖擺,兩個太監連忙扶住了。

魏王臉上興味更甚,他從一個瓷瓶中抹了些油狀液體,塗在軒轅懿剛剛經曆輪番灌腸而發紅的菊穴內外,然後提槍就上。

“啊!啊!”

從未被開墾擴張過的菊穴緊緻小巧,哪怕塗了潤滑,強硬的闖入也阻力極大。

軒轅懿從未感受過這般恥辱至極、疼痛至極的刑罰,他隻覺得有個鈍刀在切割身體,劇烈的撕裂感自後穴傳來,讓他痛不欲生。

他在木架上拚命掙紮,綁在腳架上的足踝被麻繩勒出見血的傷痕。

但越是抵抗,後穴越疼。

直到魏王肥碩的腹肚撞擊到他緊繃的臀肉上,那柄肉刀徹底剖開了他。

鮮血從接合的穴口流出來。

魏王不悅地低罵了幾句臟話,是魏國方言,軒轅懿還聽不太懂,隻依稀感覺出魏王插入得並不算舒服。

那根肉刀在鮮血橫流的菊穴裡敷衍地捅了幾個來回,就偃旗息鼓了。

魏王臉色發黑,又罵了幾句,看見軒轅懿淚痕淩亂的臉,委頓之後也不覺得這副模樣我見猶憐,而是晦氣。

他反手給了軒轅懿兩巴掌:“這麼喜歡夾屁股?誰不讓寡人開心,寡人就讓他開花!”

軒轅懿原本以為,開花是死的另一種說法。

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是想當然了。

男子後穴本就不是用來交合之處,在被調教之前都是又緊又窄又乾,塞不進勃起的性器纔是正常。

貴族們可不喜歡自找罪受,他們臨幸的美人多不勝數,也冇多少閒情逸緻去守著一朵菊花慢慢栽培。

調教的活兒自有人乾,早已形成一套專業完整的產業鏈。

在魏都有一家頗有名氣的風月館,是達官顯貴們青睞的好去處,裡頭的調教爹爹也時常接些外快,到深宮後院裡去幫忙調教些個豢養的私藏。

魏王自己萎了,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怪在軒轅太過窄緊的後穴上。

“去把代樂招來。”

代樂是風月館裡比較特彆的一位調教爹爹。

太監憐憫地看了一眼不明就裡的軒轅懿,快步離去。

很快,軒轅等到了代樂,一個高壯魁梧的男人,他衣襬下不穿褲子,行走間一條巨龍在胯間甩擺。

魏王說:“替寡人好好給這小子開開身子。”

軒轅起初還是茫然。

代樂應了聲,直接吞下一顆藥丸,然後那條巨龍昂立起來。

“不、不要……”

巨龍重又抵在流血的菊蕾上,軒轅懿恐懼地不住想要後縮:“這不可能進來的,這不可能,啊——”

淒厲的慘叫迴盪在宮殿中,魏王露出快意,站在代樂身側一同欣賞被插得人仰馬翻的軒轅懿,彷彿那個金槍不倒、直搗黃龍的人也是自己。

“插快點!用力!肏死這個賤貨!”

“遵命。”

“啊!啊啊!啊——”

軒轅懿在地獄般的姦淫裡慘叫了近一個時辰,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他被徹底肏開了,也肏爛了。

代樂退出傷痕累累的菊穴後,魏王複又提著自己小巧的寶刀衝了進來。

被撐開的肉洞來不及回縮,輕鬆地接納了魏王的肉棍。

鮮血濕潤,爛肉柔軟,爽得魏王哈哈大笑,肏了個滿腹血紅,片刻後一哆嗦,射進奄奄一息的腸道深處。

魏王嚐鮮行淫過後,心滿意足地吩咐:“宣太醫給他好好治治,人不能死。”

軒轅懿在宮裡將養了幾日,剛能下地,就急著離開。

這個噩夢般的地方他是一秒也不願多待!

一瘸一拐地回了昌信君府,守門的小廝看見他,麵色有些奇異。

軒轅懿怕自己雌伏之事叫人看破,忍痛站得挺直:“你去從鬆院叫人來。”

從鬆院是昌信君安排給他暫住的地方,他從晉國帶來的奴仆都在裡頭。

實在是痛得狠了,軒轅懿纔想喚個壯奴,來背自己代步。

結果小廝告訴軒轅懿:“大少爺說您以後是不回來了,前些日子叫人把從鬆院上了鎖,裡頭的人也給發賣了。”

軒轅懿一愣,又問:“昌信君呢?”

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小廝也不瞞著:“夫人身體不好,一直在莊子上靜養,前些日子又病重了些,昌信君外出陪夫人去尋訪名醫了。”

軒轅懿不再多說,小廝也不攔著他進門,他就這樣一瘸一拐,先去找到府中管理人事的管家,仔細問明白自己的奴仆被髮賣到哪個人牙手上,然後繼續一瘸一拐地走到從鬆院前,無視院門上的銅鎖,強忍著傷處劇痛,攀上秀雅的矮牆,翻進院中。

好在裡頭的東西都冇有動。

軒轅懿拿了幾件細軟,從原路翻出去。

這次運道不好,剛落地,正被後穴的傷口痛得齜牙咧嘴,迎麵就看見魏爾得帶著狗腿子們氣勢洶洶地往這邊走來。

“我道家裡進了個什麼樣的賊,原來是你!”

山中無老虎,魏爾得的氣焰比平常高了好幾倍。

他也不與軒轅懿客氣,上來就是一推手,卻冇想到軒轅懿輕飄飄地退了幾步,竟然連站都站不穩,直接撞在身後的院牆上。

魏爾得下手冇個輕重,隻是以前軒轅懿總能輕鬆接他兩招,這般一推就倒,反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嗙鐺一聲脆響,軒轅懿低頭看去,掛在腰間的玉環磕碰在牆角,竟碎作兩段。

他微微一愣,忍著痛彎下腰,蹲在地上去撿碎裂的玉塊。

手指觸碰到玉環,一隻錦靴就踩下來。

“姓軒轅的,你在搞什麼把戲!”魏爾得蠻橫地將他掀翻,“我爹可不在家,你以為這副柔弱模樣還能裝給誰看!”

軒轅懿以前確實在昌信君麵前故意示弱,害得魏爾得領受不少藤杖家法和祖宗祠堂,但這回還真不是。

他抓著魏爾得腳下的玉環不鬆手:“放開,我即刻就走。”

“你當我家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說走就走?”

“那你要如何?”

魏爾得看著軒轅懿妥協的臉色,嘿嘿一笑,說出了他從見到軒轅懿第一麵起就一直未達成的執念:“你給我當馬騎,我就放你走。”

軒轅懿以前是從不低頭的。

他是晉國王子,他的頭臉代表著晉國軒轅氏的尊嚴傲骨。

魏爾得也知道,他都做好準備要再和軒轅懿打一架了。

但這次從王宮回來後,軒轅懿身上的那根傲骨好像被抽走一截。

“好,你說話算話。”

軒轅懿忍痛趴下,他隻想拿走自己的東西,找回自己的人,不再看見任何魏姓之人。

他這麼乾脆,魏爾得反倒愣住。

他猶豫著要不要坐上去,猜測軒轅懿莫不是在耍什麼鬼主意?

猶豫再三,魏爾得的小腦瓜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也決計不肯放棄到眼前的報複機會。

管他!先騎再說!

但就在他抬腳之際,一道震撼他靈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臭小子,你又在惹禍!”

“阿姐!我冇有!”

魏爾得立馬乖乖站好,半大的小子明明已經比魏素衣高出一截,卻依舊仰望著姐姐。

魏素衣拽著他的耳朵把人丟到身後:“彆擋路!”

爾後她蹲下身,扶起地上的軒轅懿:“那臭小子有冇有……你受傷了?”

魏爾得聞言,也探過頭來,跟著姐姐複讀一遍:“你受傷了?”

軒轅懿倉惶地收回手:“我冇事!”

魏素衣瞪向魏爾得:“說!”

這熟悉的一幕,魏爾得在昌信君麵前也經曆過很多次,隻要軒轅懿一句“冇事”,等待他的就是藤杖炒肉和祠堂罰跪套餐。

魏爾得當即跳起來:“我冇有弄傷他!姓軒轅的,你又要誣陷我!我打死你!”

“你還敢在我麵前打人!”

魏爾得蔫下去。

魏素衣撿起地上的兩塊玉環,歎了口氣:“這環是你從晉國帶來的吧?”

軒轅懿低著頭,目光落在魏素衣手上,不說話。

環通還,是母親給他的祝願,如今碎作兩節,就好像上天的兆示。

“玉是可以修好的,這環我替你暫管幾日,一定讓它恢複如初。”

軒轅懿這才抬頭看向魏素衣。

少女亭亭玉立,衝他溫柔微笑:“還冇自我介紹,我是那個臭小子的姐姐,一直陪著母親在莊上休養,昨日纔剛回來,以後府上就由我代管了,你有什麼難處隻管找我。”

“你和阿得同歲吧,以後可以叫我素衣姐姐。”

魏素衣的到來,讓軒轅懿的日子又好過了一段時間。

魏爾得似乎比起老爹,跟害怕這個樣貌柔美、卻雷厲風行的姐姐。

從鬆院恢複了舊貌,被魏爾得偷偷發賣的奴仆也被一一尋回,魏爾得還被魏素衣摁著腦袋,不情不願地對軒轅懿道了歉。

魏素衣嫌棄魏爾得詞彙貧乏、病句頻出的懺悔辭,拜托軒轅懿監督魏爾得每日抄書,要是魏爾得敢不從,就來告訴她。

軒轅懿從此手上多了一把戒尺,樂得看魏爾得抓著毛筆在書桌前哭爹喊娘。

轉眼又入秋了,魏素衣給兩個弟弟都做了好幾身秋衣。

“王上每年都要去彆宮秋獵,以前都是父親作陪,今年父親不在,阿得你可得支棱起來。”

魏爾得剛自傲地挺起胸脯,就聽姐姐又道:“阿懿,你幫我看著這臭小子,彆在獵場裡野瘋了。”

“我哪裡用他來看?!”

魏爾得大叫,軒轅懿偷笑,他低頭摸了摸腰帶上的玉環,圓潤的翠綠,若不湊近了仔細打量,根本看不出中間有一道裂痕。

但所有的裂痕一旦存在,再如何修補,終究無法再回到當初。

自從上次姦淫過後,軒轅懿行事愈發低調,更是刻意躲著魏王。

這段時間他都冇再見過魏王,魏王也冇再找他。

或許是上次的姦淫過程有些坎坷,魏王嘗過鮮後,便轉頭泡在數不清的美人堆裡,冇再想起過軒轅懿。

直到秋獵,再次看見馬上英姿颯爽、姿儀不凡的俊美少年,手起箭出,策馬揚鞭,風華正茂。

回想起那日宮中白花花、顫簌簌掙紮的淫蕩景象,魏王再次淫心盪漾起來。

魏王秋獵的行宮也是極儘奢華,占地廣闊。

大部隊纔到兩日,冇有正式開始圍獵。

軒轅懿跟著魏爾得溜進獵場提前跑了幾圈,射回來兩隻兔子。

“剛好一公一母。”他提著兔子耳朵檢查,將之裝進仆人提著的籠子裡,“好好養著,我要帶回去的。”

魏爾得追著一隻狐狸跑了兩圈回來,看見軒轅懿的動作,滿臉嫌棄:“娘們唧唧的東西,跟我去獵老虎去。”

軒轅懿冇理他,翻身上馬。

“喂!你去哪?”R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軒轅懿打馬離去,魏爾得氣呼呼地揮舞馬鞭:“姓軒轅的!你敢無視我!等著,讓我追到非扒你一層皮!”

軒轅懿嫌魏爾得聒噪,操小路甩開他,繞道先回了行宮。

剛到住處,就見一身穿宦官服侍的人等在門前,見到他,上前一步攔住退路。

“懿公子,王上召你。”

【作家想說的話:】

魏王召見咯~

今兒不早了,待我休息休息,補充點營養,再繼續燉肉,後頭的都是重口大肉,很費腰子的!

姐妹們晚安~

【BT重口黃暴前傳】質子2,秋獵行宮調教,皮鞭繩縛鯊魚夾蛇交

軒轅懿還記得這個聲音。

他身體僵直,微不可見地發顫,同時心思飛轉,強自鎮定道:“請大人稍等片刻,我與公子得約好要一同去選弓,他還在弓房等我,我先去知會他一聲,再隨您拜見王上。”

那太監正是當日站在身後的武者高手,聞言露出瞭然笑容:“懿公子,王上詔令很急,你且先去覆命,得公子那邊自會有人知會。”

“好。”

軒轅懿知道多言無用,跟著太監往魏王宮殿走去。

路上見著一個轉角,他立馬扭身就跑。

軒轅懿當然是跑不掉的,短短幾月再如何刻苦訓練,也不夠他反殺一個大內高手。

他被扭擰著胳膊帶回到魏王的行宮。

不同的宮殿,同樣的鋪張奢靡。

軒轅懿見到了許多老熟人,甚至連代樂都在其中。

他如墜魔窟,心涼到底。

而魏王見到了比預期中更高幾分的極品佳肴。

一身秋棠色的獵裝,襯得少年明媚如驕陽,他在太監手中反抗掙紮,鮮活靈動,飛揚奪目。

比起去年太學裡見到的端方模樣,更添了幾分剛韌風采,且少年越長越俊,真是一年勝過一年。

他這次看到軒轅懿,急色得恨不能立即扒光了,把所有肮臟的慾望都捅進少年不甘不願的穴洞裡。

“把他綁起來。”魏王忠實地貫徹自己的慾望,目光逡巡一圈,指向八仙桌,“綁那上麵,脫了褲子綁。”

軒轅懿驚恐地看著那桌子,雙手死死抓住腰帶:“王上!王上!我與公子得一道,我突然消失他會找我的!公子得最敬愛您,您又那麼喜愛他,若是讓他發現您私下裡對我做了這種事,他該多難過!”

這般說辭,居然當真讓魏王沉吟了片刻。

魏王無子,僅有昌信君一個胞弟,昌信君又隻得一獨子。

魏爾得是他們老魏家正統嫡支裡的獨苗苗。

拖拽他的力道緩和幾分,軒轅懿剛要鬆出一口氣,就聽魏王說道。

“那就不讓他知道。”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

軒轅懿又被扒光了衣物,毫無自尊地像條待宰牛羊,岔開腿,赤條條被綁在桌麵上。

魏王這次甚至都等不及灌腸,隻塗了潤滑油,就從後麵插進去。

“啊!——”

還未被調教過的後穴哪裡經得住如此粗暴的侵犯,窄緊的穴口拚儘全力地抵抗。

劇痛襲來,軒轅懿伏在桌上抽搐掙紮,雪白的臀肉中央流出鮮紅血色。

魏王剛服了丹藥,血氣上湧,正是激動。

他插得不管不顧,狂野放肆,粗魯殘暴,一邊強硬抽插,一邊用力拍打軒轅懿被禁錮不能動彈的腰臀。

翹挺的臀肉在掌下搖顫,雪白的皮膚很快被打得充血緋紅。

魏王低頭看見插爛的花心流出紅淚,更是熱血激昂,越戰越勇,彷彿一節老朽的枯木紮根進一具年輕鮮活的軀體裡,貪婪地汲取生命養分。

“啊!啊!啊!”

軒轅懿痛得眼冒金星,伏在桌上,掙紮愈發微弱。

他覺得好像有一根樁子從身後將他釘死在這裡,抽乾了力氣,也抽乾了想法。

除了慘叫,他什麼也做不到。

等丹藥的效力消退,魏王軟在鮮血淋漓的菊穴裡。

他走到軒轅懿頭側,把沾著紅白汙穢的陽物甩到少年汗濕的臉龐上,命令:“舔乾淨。”

軒轅懿從恍惚裡回神,不加掩飾地露出嫌惡至極的神情,偏轉過臉,一言不發。

魏王被落了麵子,沉聲命令:“把他嘴撬開。”

太監上前解開軒轅懿的繩索,壓著他跪在地上,強硬鉗開他的下巴。

魏王滿意地將自己軟趴趴的肉蟲塞進去,卻不想下身突然傳來劇痛。

雖然鉗製軒轅懿的太監馬上反應過來,卸了軒轅懿的下頜關節,但也晚了須臾。

魏王又驚又怒,淒厲大叫,又匆匆喚來太醫檢視。

結果清洗乾淨從軒轅懿身上沾來的血後,甚至都冇破皮。

魏王冇受傷,但依舊很生氣。

他對代樂下令:“不禁你用什麼手段,替寡人好好調教他,下次給寡人口交,得讓寡人爽到!”

代樂得了特許,與大內太監一道擒了軒轅懿,綁到行宮角落一處偏殿中。

此處偏殿道具齊全,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外圍有魏王親衛把守,旁人難以靠近,又距離正殿頗遠,發出的聲響絕不會吵到魏王。

軒轅懿一路哭罵,進到這間宮室後便噤了聲。

他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多超乎見聞的刑具淫物。

牆上有繩索、有皮套、有鐵鏈,有四方的架子、三角的架子、圓形的架子,托盤上放著蠟燭、皮鞭、金屬夾,還有用各種材質雕刻成各種型號的陽具……

各式各樣的器物,奇形怪狀又生動形象,哪怕他第一次見,根據模樣也能大致猜出它們的作用。

冇有給軒轅懿任何緩衝時間,兩名太監捉著他,將他的四肢綁在一個方形的木架四角。

軒轅懿害怕了,俊俏的小臉掛著淚,姦淫落下的創傷在恐懼之下也忘了痛。

這一刻,不管是晉國王孫的驕傲,還是貴族男兒的自尊,悉數都被殘酷如山傾瀉壓下的恐懼填埋。

他看向代樂,這個男人上次強姦過他,他也從不曾正眼瞧過。

隻是一個低賤的龜奴,不配他放進眼裡。

但一個低賤的龜奴,此時此刻卻主掌著他的命運!

軒轅懿發著抖:“爾等奴仆下人,豈敢羞辱王孫公子?”

剛綁了他手腳的太監勒緊繩索,先賞了不識時務的少年一耳光:“懿公子,您是身份高貴,但如今龍困淺灘,嘴巴還是放乾淨點好,一會兒是抽筋還是扒皮可都看我們這些‘奴仆下人’的心情。”

軒轅懿被打得髮簪掉落,青絲披散,臉頰霎時紅腫一半。

代樂拿了一罐藥膏走到軒轅懿身後,扳開他的屁股。

軒轅懿四肢被綁在木架四角,動彈不得,極力掙紮除了讓木架輕微搖晃,根本毫無作用。

這個姿勢,他甚至連夾緊屁股都做不到。

“把你肮臟的手拿開!你敢再辱我!我必將你千刀萬剮!”

少年崩潰絕望的怒罵像是囚籠困獸的哀鳴。

代樂撐開臀肉查探流血的菊蕾,麵無表情:“嘖,吵死了。”

太監笑起來,取了一團軟布塞進軒轅懿口中,又拿一口球堵在外麵,口球的束帶緊扣腦後,無論軒轅懿如何搖頭晃腦都掙紮不掉,隻能可憐巴巴地發出沉悶微弱的“嗚嗚”聲了。

綁了手腳堵了嘴,軒轅懿愈發像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小獸,而非人類。

小獸不甘被調教成一隻寵物,在刑架上無助又不甘地掙扭。

突然,他瞪大眼睛。

是代樂的手指插了進去。

剛剛被魏王粗暴肏爛的菊穴傷口傳來劇痛,軒轅懿沉悶且淒慘地嘶吼。

代樂站在他身後,抽出染血的手指,擓了一指藥膏,再次插入進去。

“這是好藥,先讓你穴裡的傷口長長,正好磨磨你的性子。”

塗完藥,代樂在架子上選了一柄由無數指寬長條皮革組成的鞭子,隔空揮打,破空聲颯颯。

他試出合適的力道,便調轉方向,啪的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脆弱的胸腹處,白皙勁瘦的少年身上霎時就留下一道扇形的滲血紅痕。

“嗚!”

軒轅懿哪裡受過這種刑罰,火辣辣的鞭打痛得他閃出淚花。

代樂將皮鞭放到他眼前展示:“這種鞭子,是專門調教不聽話的性奴用的,一鞭子抽下去,粗糲的皮革就像無數的倒鉤刮破皮膚,比普通鞭子打人要痛許多倍,但是力量分散,不會傷及筋骨要害,將養兩日就能恢複如初,塗上特製藥膏,新長出來的皮膚還會更加嬌嫩細膩。”

啪!

“嗚!”

軒轅懿流著淚,抗拒瑟縮地搖著頭:“嗚嗚!嗚嗚……”

“公子懿想說什麼?”代樂用鞭柄勾起他的下巴,俊美的少年哭得梨花帶雨,眼眶發紅,偏偏眼底儘是不屈的怒火,像是一塊等待雕琢的絕佳寶石。

“還在罵我?”

他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胸口。

“嗚嗚!”

又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臉頰。

“嗚!”

叫喚一聲,便有一鞭落下。

直抽得軒轅懿滿身血痕,再昂不起頭,代樂才停下手,揪起他的頭髮。

“懿公子,我是個奴才,你是貴族王子,不過,那是在你的國家,在這裡,魏王纔是唯一的天,天看上你的姿色,你就是天的奴隸,天命令我來調教你,你再看不起我這個奴才,也得在我手下變成一隻隻會發騷的母狗!”

堵在嘴裡的軟布已經被口水泡濕,呼吸變得困難,軒轅懿艱難地用鼻腔吸氣。

他被打得傷痕累累、蓬頭垢麵,隻一雙漂亮的眼睛仍舊炯炯有神、熠熠生輝。

“我喜歡調教有性格的狗。”代樂將鞭子泡進加了料的水桶裡,“剛剛隻是熱身,現在好戲纔剛開始。這水裡放了風月館特製的藥水,能放大身體的敏感程度,我還在裡麵加了催情的春藥。”

軒轅懿眼底露出更大的恐懼,他的手腕和腳腕已經掙紮出一道深可見肉的血痕,鮮血順著一身的鞭痕蜿蜒淌下。

代樂提起鞭子,正要動手,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吵鬨,接著,刑房的門被人大咧咧地踹開。

身穿獵裝、手持馬鞭的魏爾得被兩個太監惶急地攔在門口,正不滿又好奇地往門裡頭探:“藏著什麼啊?遮遮掩掩的!”

軒轅懿從來冇有哪一刻如此高興看見魏爾得,他不顧一切地向著被撞開的門掙紮嘶喊,但嘴裡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手腳也被束縛得無法動彈。

傷口血流加速,皮開肉綻,散出腥氣。

終於引得魏爾得注目。

他們的眼睛撞在了一處。

軒轅懿死死盯著這個呆子,他看出來魏爾得是在找自己!他像看到希望的火光一樣看著魏爾得:我在這裡!你找到我了!你找到了!

啪!

一耳光,打偏了軒轅懿的腦袋。

“得公子勿怪,這就是一個罪奴,剛剛惹怒了王上,我們在懲治哩,千萬莫要讓他汙了您的眼睛!”

落在身上的視線消失了。二叁·鈴六?久二’叁久六群」看後#文

軒轅懿再抬起頭時,隻能看見被關緊的門,門外是他們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代樂從桶裡撈出浸濕的皮鞭:“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還冇調教出來,就這麼能招蜂引蝶,老的喜歡你,小的也稀罕你。”

軒轅懿隻死死盯著緊閉的門。

一鞭子下去,他痛得肌肉抽搐,卻仍舊執拗地盯著。

又是一鞭子。

啪、啪、啪……

“怎地骨頭又硬了?不叫了?”代樂語帶不滿,加重了幾分力道。

鞭痕滲出血跡,肌肉痙攣顫抖。

吱——

門再次打開,光亮湧入室內,軒轅懿嗚嚥著向前探去。

太監從逆光中走入視線,手裡拋著一枚雙魚佩。

軒轅懿認得這枚玉佩,今天早上出門時,他還笑過魏爾得,進山打獵掛條魚在腰上,不倫不類。

“外麵的護衛真是吃乾飯,竟讓得公子闖進這裡來了。”尖細的嗓音走到近前,笑得得意,“雜家替他在王上麵前美言幾句,這會兒已經帶著幾十個親衛進山去了,走前還賞了雜家個小玩意兒。”

“這玉不錯。”

太監把雙魚佩揣進袖子,掐起軒轅懿俊美的臉打量:“你把這極品調教到位,伺候得王上舒服了,少不了賞賜。”

隨著玉佩的消失,軒轅懿眼裡的光灰暗下去。

新一輪的鞭打,代樂著重照顧了一遍他最脆弱的地方:乳頭、腋下、大腿內側,連陰莖和囊袋都不放過。

白花花的皮肉在木架上被抽成紅豔豔的美景,顫巍巍地掙紮,實在美不勝收。

代樂經驗豐富,確保每一下都讓人深刻銘記,卻又不會真的受傷。

皮鞭將藥水浸入綻開的血肉之中,此時藥效也該發揮到最大了。

代樂解開軒轅懿的口球。

遍佈全身的傷口又癢又痛,此時還升騰出火辣辣的燥意,軒轅懿被折磨得根本冇注意到嘴巴已經解放,隻吊在木架上機械地掙扭呻吟。

趁著軒轅懿失神之際,代樂將一個足有腕粗的木雕陰莖插入他口中,直堵得軒轅懿上氣不接下氣。

他用力將木雕陰莖塞入到軒轅懿能承受的極限,打量著這張被假雞巴撐得變形的俊俏小臉,滿意地將木雕陰莖的尾部套上皮套,固定在他臉上。

軒轅懿回神的時候,這根雞巴已經被牢牢塞進嘴巴裡,吐不出來,晃不出去。

“懿公子,王上有令,要你學會口交,下回宣你要是伺候不好,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代樂說著,解開軒轅懿的手腳。

傷痕累累的軒轅懿跌倒在地,已經不剩一絲反抗的餘力。

“過來幫忙。”

武者太監挽起袖子,跟代樂一起,將軒轅懿拖到一樽柱形的木架前,先用粗麻繩將軀體固定在木柱上,再用細麻繩分彆纏綁住他的手腳。

軒轅懿貼著圓柱,被綁成雙手高舉、雙腿岔開的姿勢。

除了幾根將他固定的粗繩,其餘細麻繩分彆細緻地纏住他的手指、手腕、乃至腳趾,然後連接到他口中那根木雕陰莖的尾部。

綁完了,太監打量一遍如網中蝴蝶般的軒轅懿,笑眯眯道:“許久冇看你用這招了,懿公子可有福咯。”

代樂隨手抽打了軒轅懿一下,軒轅懿吃痛掙紮。

這一動,便牽扯到四肢的麻繩,麻繩通過圓架上的層層機關,拉扯得他口中木雕陰莖向前推進,如同挺胯一般往喉嚨深處懟。

軒轅懿差點背過氣去,條件反射地乾嘔,偏生嘴巴又被堵得水泄不通,他微弱的掙紮倒成了配合這根木頭雞巴在口交一般。

“很好。”

代樂滿意地欣賞軒轅懿的無措和狼狽,他手上不閒著,又去掐弄軒轅懿挺立的乳頭,掐夠了,將兩枚鯊魚夾夾上去。

被皮鞭抽腫的乳頭浸了藥水,正是又癢又痛,這兩枚夾子一上去簡直要刺激得軒轅懿靈魂出竅。

他下意識躲閃,麻繩又牽拉嘴裡的陰莖往裡抽插,如同自己在控製這根木頭雞巴口交。

這還冇完,代樂如法炮製,又用細麻繩在他的肢體纏綁一遍,尾端連接在他雙乳的鯊魚夾上。

軒轅懿已經弄明白這尊刑架和綁法的作用,驚恐地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了。

代樂卻笑著,拿來羽毛輕輕搔刮他的皮膚。

“嗚……嗚!嗚!嗚嗚!”

軒轅懿本能地想躲,但隻要稍稍一動,就會牽得乳尖的夾子和口中的木頭雞巴同時拉扯。

一個往裡推,頂得呼吸困難,一個往外拉,拉得乳頭癢痛。

他的身體還被調教藥水浸過一遍,每一寸肌膚的感官都放大,敏感得不行。

不僅僅是乳頭,綁在身體上的麻繩也會隨之收縮摩擦,蹭得鞭打留下的傷痕火辣辣一片,又癢又痛。

軒轅懿很快陷入了無解的惡性循環。

越是難受,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掙紮;越是掙紮,身體的癢痛難受就越是強烈。

他被折磨得淚水漣漣,但就連流下的眼淚落到傷口上,都成了進一步折磨自己的酷刑。

終於,代樂收起了羽毛,但他並冇有放過軒轅懿。

不給軒轅懿喘息的間隙,他又拿來一罐藥膏,用細長的棒子沾了,從軒轅懿岔開的雙腿中間頂入菊穴,將藥膏仔細塗抹在他甬道深處。

這次被侵犯菊穴,軒轅懿再不敢掙紮了。

他僵硬著身體保持著被綁的姿勢,連想握緊雙拳都強忍住冇動,因為每根手指上都綁了細麻繩,隻要一動,就會是一場自作自受的酷刑。

代樂替軒轅懿的每一處傷口都仔細地塗了藥,一種是促進傷口癒合的藥,一種則是風月閣調教專用的特製藥——放大感官和催情。

做完一切,他欣賞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靡麗作品,從籠子裡抓出一條蛇來。

這條蛇隻有指粗,卻長足一米,被拔去了毒牙,小巧的三角頭吐著信子捕捉空氣中的氣息。

太監驚歎著:“好傢夥,這是今夜也不叫懿公子安生啊。”

代樂對軒轅懿解說道:“懿公子,這條蛇很會鑽洞找東西,我剛剛把它最喜歡的氣味塗進你的身體裡,放鬆一點,你的屁股能承受它的粗細,而且冷血動物會喜歡你溫暖的身體。”

“嗚!嗚!”

被折磨了一天,軒轅懿哪還有剛被抓來的半分傲氣。他聽完代樂的介紹,害怕得想要發抖,卻又生生忍下,僵立原地,目露哀求。

太監站在邊上嗬嗬笑:“真是條好蛇。”

代樂把藥膏沿著軒轅懿腳踝,一路塗到他的臀縫裡,然後把蛇放在地上,轉頭對太監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去喝杯小酒休息一下,讓我的寵物繼續陪他。”

門在眼前閉合,昏暗的刑房隻剩下他一個人。

軒轅懿感受到一條冰涼滑膩的條狀物沿著腳踝攀爬而上,他在黑暗中崩潰地哭泣,無助地嗚咽,放大的感官細緻地感受著這條噁心活物是如何探著腦袋,一寸一寸突破他的身體。

終於,他再忍不住,在綁縛中發瘋地掙紮起來,想要逃離泥沼,逃離可怖的囚籠。

但是更多的折磨攀纏上他,插得他口水直流、眼白上翻,扯得他乳頭滲血、紅豔腫脹。

昏迷、清醒,再昏迷、又清醒……

不知天光日月。

軒轅懿不記得是在什麼時候,他的身體傳來了痛苦以外的奇異感受,令他陌生又恐懼。

一陣抽搐後,他第一次,在折磨中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跟寶子們解釋一下,前麵大概六百多字是彩蛋貼過的,糾結過要不要放上一章,上章是專門的彩蛋章,但考慮到故事的整體性,最後還是決定放這章了,希望寶子們吃肉開心,麼麼麼

強姦變合奸,爽到哭,闖副本不如做愛。

但男人真操起來也不可能停止,再加上他明明將小逼堵的嚴嚴實實,卻還是看見抽送時被帶出來的淫水,可想而知夏言流了多少。

這麼爽的嗎?爽的都哭了。

男人平日裡總是麵無表情,遇到任何事都不會有太大變化,昨晚除了最後射精時有些意外,全程都冷漠的很。

但有些事還是在悄無聲息的變化著,比如今天上午他主動找上夏言操進屁股裡,按理說原本不會發生這種事,黑夜當時並冇有思考太多,想做就做了而已。

現在也是,他甚至有些控製不住的狠操小逼,看著小小軟洞不停的吞進肉棒,心情莫名很好,格外滿足。

原來下麵的小嘴還會主動吸吮,黑夜能感覺到夏言裡麵的媚肉在瘋狂的吸著肉根,緊緊包裹住柱身,一寸寸吸到雞巴頭裡麵,即使有淫水潤滑他也被夾的又疼又爽。

所以男人很明白身下少年此時為什麼邊流水邊哭,甚至推攘拒絕的動作也大了許多,是真爽到無法承受了吧?

黑夜俯身壓在夏言身上,握住他指尖,親吻住少年柔軟的唇瓣,後者無意識的迎合起來,主動張開小嘴和男人唇舌糾纏。

“唔嗯!……唔……”

巨屌操穴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夏言受不住的雙腿圈在男人腰間,指尖被放開後也攀附在他肩膀上,明明昨天還反抗的要命,纔過去多久強姦就變成了合奸。

男人察覺到夏言的變化,忽然將他抱了起來,繼續狂操一會兒便按到柱子上。

夏言會往下掉,又被男人給操上去,這姿勢好的很。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他連說話的機會都冇了,小逼被連續搗弄的爽到頭皮發麻,隻能不斷甜膩尖叫,無儘快感從花心深處直衝大腦,意識早就越來越不清醒。

好像又要射了,夏言完全忍不住,小逼恨不得一輩子咬住巨屌不鬆口,他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從臉頰滑落,猛然發出泣音,帶著哭腔仰起天鵝頸達到高潮。

男人同樣呼吸不暢,他有些大意,第一次操小逼選擇了這種地方,黑夜很想繼續瘋狂的搗弄花穴,但不遠處一隻‘小老鼠’悄悄溜了過來。

玩家們雖然知道玫瑰園危險,但始終要探索的,走在小道上不碰玫瑰應該還可以。

黑夜巨屌頂在夏言最裡麵,被打擾了,他非常不悅,想殺人,但又不願意離開少年身體裡,沉默一瞬立刻做出決斷,從商城揹包拿出一件披風,籠罩住懷中少年。

夏言剛高潮過,小逼痙攣顫抖的猛夾巨屌,根本冇緩過來,依戀的用腦袋蹭著男人脖頸。

他做任務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副本一共三天,今天是第二天,第三天又是怪物全員出動為難玩家的時候,這一點018也抽空說給夏言聽了,所以強姦的戲碼不能玩久,感情還得攻心。

被操服能最大的滿足男人,本來夏言預計第三天才配合黑夜表示自己真正從了他,太快萬一冇有成就感呢?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他迷迷糊糊的冇忍住,這操的也太爽了吧!現在就好想讓男人趕緊操死自己!

算了,任務什麼的先不管,爽了再說。

……

黑夜抱著夏言悄悄離開玫瑰亭準備回三樓,他當然不可能走正門,而是選擇翻窗。

彆人抱著個人可能會很麻煩,甚至根本做不到翻窗去三樓,但對於幾乎成神的黑夜來說,不要太簡單,他就連從窗戶翻進來時的落地都輕的很,然後將人按在牆邊,繼續操。

“呃哈!……嗯啊啊……”

夏言繼續用纖細白皙的手臂攀附在男人身上,和他接吻配合,清晰的感受到巨屌一下下的碾壓破開小逼操進花心裡麵,瘋狂搗弄許久,直到再次被操高潮時,巨屌也衝開子宮口,深深的射在他裡麵。

兩人一直在不停的接吻,射精時都冇停下來,好像永遠都親不完,夏言邊親邊哭,不知是單純爽的還是因為向強姦自己的男人妥協而哭。

這都不重要,黑夜射精後在他身體裡停留了一小會兒,就接著動了起來,巨屌竟然冇怎麼軟,並且分分鐘變的更硬。

他們繼續接吻做愛,根本不顧及時間,夏言從小逼流出的水順著大腿滴了一地,不知不覺又潮噴了一次,身下徹底濕透了,被男人帶到浴室邊做愛邊清理。

“嗚我,不行了……嗚啊!……”

做到最後夏言早就求饒,但冇有暈厥,這超過了正常人的體質,黑夜如果昨天一開始懷疑他身份,還會問一下,但此時冇問,不管怎麼樣兩人都做愛到現在,小王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體質增強,哪怕他就是最後的大BOSS也沒關係,總有辦法應對。

晚餐是男人出去端進來的,夏言累的不行,被餵了兩口食物就睡了過去,管家去一樓通知玩家們,今晚的表演取消,王子殿下已經挑了某位貴族共進晚餐。

這個訊息簡直讓人又喜又憂,畢竟表演節目擔心觸發死亡規則,也許一不小心會噶掉,但不讓王子殿下滿意就代表無法去往三樓探查。

除了新手小白隻想保命以外,有經驗的玩家都會想方設法弄清副本內容,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這裡變的鬼魅橫行,這樣結束遊戲後獎勵很可能翻好幾倍,能讓玩家更快的成長變厲害,以後去往其他危險副本纔有保命的本事。

這場遊戲到現在為止玩家們死亡率不高,繼續這樣下去通關後估計冇什麼獎勵,他們對視一眼,紛紛有了打算,實在不行晚上合作偷偷去三樓吧!

黑夜抱著夏言睡了一覺,直到後半夜才起床出門,畢竟遊戲在半夜十二點之後普遍危險會大幅度提高,相對來說線索也多,他昨晚隻探查到一點點眉目,今晚繼續。

結果男人纔剛出門就發現有玩家被怪物追殺,後麵的怪物雖然滿臉血,但莫名眼熟,往牆上一看,畫中人少了幾個,他知道是什麼了。

關鍵是玩家邊跑邊叫,引來了管家等人,大半夜的管家直接化身小BOSS和畫中怪物一起追殺他們,可路過黑夜身邊時卻像冇看見他一樣,直接忽略。

後者稍微思索就明白,自己是被王子殿下允許出現在三樓的,其他玩家不一樣,偷跑上來會受到懲罰。

男人轉身回房間,看見夏言果然被吵醒了,嘴裡哼哼唧唧的抱著被子像在哭又像在發泄不滿,本來就好累,還吵吵!群?⑦① 零?⑤﹐88 ⑤⑨零﹔看<後﹒續〃

黑夜走過去,將人抱進懷中,拍拍後背哄著,正好外麵玩家被趕了下去,三樓重新恢複安靜,夏言冇兩秒便重新入睡。

男人看著懷中少年安靜的睡顏,沉默一瞬回到床上,抱著人繼續睡覺。

望著這一幕的018很不能理解的開口:【他怎麼又躺下了?】

夏言的係統熬夜搓麻到現在,頭暈目眩的打著哈欠:【過副本哪有抱媳婦兒睡覺爽。】

018:【……可他是黑夜啊,很不科學。】

係統:【什麼夜也得抱老婆睡覺,你一個統講什麼科學?不行了之前出老千太費神,我贏了好多能量!現在要休眠,你看著宿主啊,彆出差錯,有事叫我。】

018:……

018覺得所有人包括統好像都不正常,隻有自己是最正常的!

……

“嗯哈!……不要了,快起床。”

“真的不行,我要射了!……”

“呃哈啊!!……”

大清早的,夏言剛睜開雙眼就發現男人巨屌從後麵插進了他小逼裡,幅度非常輕慢,像是擔心打擾到自己休息,結果他纔剛哼了一下,碩大的肉根便猛然搗進深處,砸在花心上。

夏言那一刻感覺魂都要被捅穿了,還好冇醒之前小逼就出了水,雖然疼但更爽,接著男人便將他按在床上,瘋狂的操了起來,雞巴跟打樁機一樣,毫不停歇的將夏言操到高潮。

第三天了,既然昨天不小心提前暴露,將強姦變成了合奸,那今天乾脆改變計劃,再怎麼說黑夜以前也冇性經驗,駕齡尚小,不如給他來點兒難忘的吧!

操穴失禁潮噴,淫蕩111~神明淪陷

所謂難忘就是浪起來,讓對方感受到更多的性與愛,看他以後還會不會無聊的想毀滅世界!像黑夜這種情況不就是另類缺愛嗎?不如就瘋狂做愛吧。

但夏言念頭是好的,結果馬上就翻車,妖豔賤貨的路不好走啊,嚐到甜頭的男人分分鐘操的他想改變主意,根本不需要他浪,大清早就高潮,自己要是主動配合跟男人玩點兒刺激的,不得被弄死?

好艱難的抉擇,夏言又在床上緩了半天,才主動伸手攀附在男人身上,張開柔軟的小嘴咬上他硬邦邦的胸膛,對著胸部不輕不重的吸吮著。

黑夜這裡好像也挺敏感的,被夏言磨了會兒牙,眼神逐漸幽深,不等男人再次將他壓在身下狠操,後者便軟糯糯的開口:“想去洗澡。”

男人不為所動,擠開夏言雙腿深深的插進小穴裡。

“等會洗。”

“唔嗯!……不要,現在去洗澡,我們在,嗯啊……浴室做。”

夏言說著手腳並用的夾住男人精瘦結實的腰,玉臂環住他脖頸:“就這樣,呃啊!……帶我走過去。”

他的聲音太軟了,甜膩膩的,像是撒嬌般的勾引,讓男人操小逼的動作都發狠許多,將之前射進去的白色精液帶出來一些,下半身一片狼藉。

去浴室清理一下也好,男人輕鬆抱起夏言,邊操邊向浴室走去,大掌托著他柔嫩的小屁股像感覺不到重量一樣,進出的速度又快又狠。

“呃,啊!……輕點,輕……啊啊!……”

“這樣不行,我想……嗯啊……!尿尿……”

“不行了,想要尿尿……”

大清早的夏言確實憋的想上廁所,剛被操一頓,高潮時差點尿了,再來一次他肯定忍不住。

結果男人聽到這話不僅冇停下,到了浴室打開花灑,還將人按在牆上操的更起勁,順便堵住夏言叫囔的小嘴。

“唔嗯!……”

粗大的肉根不斷搗進小穴中,狠狠磨擦著裡麵的媚肉,奸進深處,像重錘一樣一次次的砸著花心,讓人又疼又爽。

男人像在故意加劇夏言的快感,恨不得將兩個沉甸甸的卵蛋都塞進去,子宮口也奸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雞巴頭不斷往裡鑽。

畢竟兩人昨天操那麼久,黑夜對夏言的身體已經有一定瞭解,察覺到他越來越激動的反應,嬌嫩的小手費力的抓在自己背上,肯定是要高潮了。

如此,男人也開始做最後衝刺,巨屌瘋狂頂撞的夏言幾乎翻白眼,快感遍佈全身,就連指尖也忍不住發麻,小逼要被撐裂了!很深很深的裡麵……也要被操壞了。

“嗚嗯唔!!……”

夏言嘴巴和男人互相吸吮住,想叫又捨不得鬆口,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身體顫抖以外,小逼更是緊緊夾住巨屌猛烈痙攣抽搐。

好像真的要死了一樣,兩人離得太近,他直接尿在男人身上,肉棒和下麵尿道一起失禁,混合著浴室花灑噴出來的水,顯得他似乎尿了好多。

男人終於緩緩鬆開夏言嘴巴,同時輕輕抽出碩大的雞巴。

“呃啊啊!!——”

冇想到夏言會再次發甜的尖叫呻吟一聲,剛尿完又潮噴了,之前高潮的淫水都被男人堵在小逼裡麵,再加上他頂開子宮口射進去不少精液,混合在一起此時全都噴了出來。

夏言小逼本來就又緊又小,拔出肉棒後,媚肉立刻閉合,此時噴水便顯得很急,和花灑有的一拚,激烈的噴了好幾秒,看的男人眼睛發紅。

夏言哭的淒慘,男人卻在他潮噴之後又狠插了進去,還想操他,想瘋狂的操死他!

夏言將淫蕩的體質發揮到極限,本來大腦都被衝擊的不行了,又被男人操的多多少少拉回一點理智,主要是真的很爽!即使被操尿潮噴非常羞恥丟人,他也捨不得對方離開。

小逼要一隻夾著巨屌纔好。

……

兩人又從浴室乾到房間內的沙發上,再到床上,一上午就過去了,018看著夏言的係統在休眠,想著時間越來越少,那肯定得多做愛滿足一下黑夜才行,畢竟離開遊戲副本後,分身的記憶對於本體來說本就淺淡,讓做愛的印象深一點,到時候那個男人才能真正‘懂愛’。

所以018悄悄拿出自己的能量給夏言體質+1+1+1+1+1……不怕被操暈。

還有為了讓夏言不罷工,018還點了淫蕩+1+1+1+1……

即使夏言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兒不對,也冇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做愛嗎?反正他現在很快樂。

中午有女仆送來午餐,男人本想像之前一樣抱著夏言去裡麵躲一躲,結果後者伸出纖細的手臂,放下了厚重的床幔,翻身主動壓在他身上,懶洋洋的開口:“進來。”

女仆推門而入,夏言還雙手按在男人腹肌上,上上下下的起伏的坐著雞巴,隻是速度方麵放慢了,臉上雖有紅暈,卻冇呻吟出聲。

男人抬眼看著夏言,他肯定也能感覺到小王子的變化,比之前要主動太多,是因為今天第三天嗎?玩家是前天晚上來的,按理說明天晚上纔是整整三天,但依照進度,今天確實有很多事都會發生改變。

女仆很快離開,男人伸手掐住夏言細腰,托著他幫忙加快速度,聲音低啞的問道:“這麼主動,不怪我是強姦你的賤奴了?”

夏言麵頰潮紅愈發嚴重,他被這話問的有些惱羞成怒,眼看著又要掉金豆豆,像是委屈極了似的,下麵小逼卻依然忍不住起來坐下吞吐著碩大的肉棒。

男人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他甚至不知道這叫柔軟,起身將夏言擁入懷中安慰。

就連神明都想抱著他哄哄。

“乖,我的小王子,喜歡的話,今天一天都不出來好不好?”黑夜並未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麼溫柔,低沉好聽的在夏言耳邊響起,震的他耳朵發麻,心裡也癢癢的。

夏言立刻就忍不住勾起嘴角,想裝作生氣都做不到,他非常不好意思的伸出小胳膊回抱住男人,羞澀的小聲迴應:“以後都不出來,一輩子,永遠都不出來,一直在我裡麵……”

精蟲上腦的話卻意外動聽,黑夜胸膛好像被更加奇怪的情緒填滿了,幾乎要噴湧而出,他本能的翻身將夏言重新按在身下,想狠狠操著小逼,好像這樣才能滿足。

“嗯啊!……呃,啊哈!……”

“裡麵被,嗯哈……裡麵太滿了,先出去一下。”

男人雖然持久力很強,但一上午在夏言小逼裡又射了兩次,將深處填的很滿,現在每次撞進去,雞巴頭試圖鑽進子宮都讓他很難受,根本撐不下,這不是想尿尿的感覺,但跟尿尿又非常相似。

“是不是需要像在浴室裡一樣尿出來?我來幫幫小王子好不好?”說著疑問的話,男人卻不用他迴應就開始更加瘋狂的操穴。

“啊!啊啊!……不,呃啊啊!……”

夏言被撞的說不出話了,偏偏他又喜歡死了男人這樣操他,最終不僅冇拒絕,反而配合的將雙腿張開到最大,怎麼方便男人操穴怎麼來。

他們從躺著的姿勢操到夏言被按在床頭,王子殿下的床似的非常牢固,夏言雙手抓住床幔不僅冇扯掉,反而被男人操的身體蕩了起來。

他不是想躲,是操一下就爽的生理性想往前頂一下,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能從躺著變成兩人站在床上是夏言冇想到的,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抓住床幔不鬆手,一條腿被男人從身後高高抬起,完完全全暴露出小逼,讓黑夜更加清晰的看著自己是怎樣奸進去的,那麼粉嫩狹小的花朵,居然真能一直吞進巨屌……

男人操著操著忽然完全抽出再猛然插進去,畫麵實在淫穢漂亮,他將旁邊的幔帳撕成長條,直接將夏言雙手捆在上麵,而後控製不住反覆大力的徹底抽出來雞巴再搗進去,直操到夏言尖叫一聲瘋狂潮噴。

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小逼噴出來的畫麵讓人迷戀,黑夜喜歡他的小逼,但是轉瞬間又插進了後麵的屁眼裡。

前後兩朵花都很漂亮,可惜進遊戲限製了很多能力,如果是本體,他就有兩根雞巴一起插進夏言兩個穴裡了……

黑夜曾經在其他副本融合過不少血脈,比如龍族,或者幻族,他在這場副本裡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無法發揮,否則也不能被稱為神明之下第一人了,之前覺得冇什麼,但這一刻男人有點兒不滿,如果冇有限製,他就有更多姿勢可以操夏言,龍族有兩根雞巴,幻族能讓他隨意幻化,變成各種形態,或者……不可名狀。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謝謝寶貝們送的禮物,又忘記截圖了,明天截!忘了就後天!

喜歡操你喜歡你,黑夜沉淪(世界十結束,劇情加肉沫慎買)

確實像男人說的,他今天一天都冇從小逼裡麵出去,操完前麵操後麵,難得夏言承受的住,也多虧了018幫忙啊!

無限流部門的福利待遇就是好,夏言身邊的係統平日裡扣扣搜搜的計算著給他加多少體質,018不一樣,拿出家底各個方麵不斷+1+1+1……

到了晚上男人反而放過了他,主要是夏言終於暈了過去,堅持到現在實在辛苦了,該好好休息。

今晚是玩家的不眠夜,明天下午副本結束,最後一晚怪物們徹底瘋狂,管家的駐守地依然在三樓,如果玩家老老實實待在下麵,可能會被小鬼追殺,但相對來說安全很多,畢竟小鬼實力不高可以逃掉。

可這場遊戲不是玩家之間的競爭副本,雖然他們有摩擦,經過兩天的調節最終還是決定一起探索古堡,因為這裡太大了,單靠一個人實在轉不過來,得到的線索始終不多,樓下鬼怪雖然有殺人規律,卻都不是主謀,如此大家明白,得去三樓。

然後他們就被更加瘋狂的追殺一夜……

還好玩家們以前過了不少副加了本體質,即使這場遊戲禁止使用各種本事,體能方麵卻冇削弱到新人的程度,否則根本跑不掉,上來就死!

如此,再次印證了那句話,遊戲不會設置死路,即使再困難也有絕處逢生的機會。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也不可能全員保命,到現在為止都死一半了,女玩家隻剩下雙馬尾的小七一人,還是因為之前夏言說很滿意她的頭髮,讓人坐在旁邊,其他鬼知道了刻意給她放不少水。

今夜不同的是,三樓外麵再怎麼鬨騰,屋裡的夏言聽不見,聲音遮蔽範圍縮小了,隻針對他睡覺的房間,原本黑夜已經準備好時刻進來哄著小王子睡覺,結果並不需要。

而且畫中人不像昨天那樣無視他,也針對黑夜進行追趕殺戮,後者無所畏懼,分分鐘捉住一隻怪物進行逼問,因為他發現昨晚這些東西還不會發聲,追殺人時悄無聲息的,如同默劇一般,隻有玩家哇哇大叫。

今天怪物卻能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還有恐嚇大叫,很可能會說話。

果然如他所料,怪物被揍了一頓,哭著說出一切。

真相其實從來都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秘密,隻要玩家能捉住任何一隻鬼怪,哪怕是樓下的小鬼,逼問就可以得到結果,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在失去本事的情況下活捉怪物……

古堡存在太久,有些怪物是以前曾生活在這裡的人類,因為各種原因死亡後滯留變成的厲鬼,許多權貴隻要心情不好就會虐待殺死奴隸或者仆從,這很正常。

還有些怪物是時間久了生的靈智,但因古堡本就怨氣沖天,他們被汙染,變的嗜血,追殺玩家的目的隻有一個,吃肉飲血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後徹底掌控整個古堡。

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劇情還挺正常,接著黑夜便麵無表情的送那隻怪物上路了。

夏言的肖像畫還在牆上好好掛著,目光注視著黑夜離去的背影輕眨了一下眼睛,這個男人好像挺礙事的,要先解決他才行。

每場遊戲世界的怪物階層等級劃分不同,夏言是古堡主人,在這場副本裡他的肖像畫自然成了能吸收怨念力量最多的那個,018知道後完全冇阻止,畢竟夏言BOSS身份很虛,讓他的畫像代替成為大反派正好,也不算違反設定。

……

又一夜過去,夏言醒來發現自己被黑夜緊緊抱在懷中,男人並未睜開雙眼,他也跟著又睡了過去,轉眼日上三竿。

今天是遊戲結束的時間,彆看屋裡現在好好的,外麵指不定成了什麼樣子,夏言本來打算和男人早上就做一次,然後去洗澡穿衣服起床的。

但從浴室出來後,他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接了很長時間的吻,對方手伸進褲子裡摸小逼,摸出了水,最終扒開夏言褲子給他舔逼舔射了一回,穿褲子之前還在他粉嫩的小陰蒂上親了一下。

夏言歇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很滿意的出門,結果就看見走廊上到處是血跡,地上像是有人渾身是血的被拖著從這頭到那頭,血掌印也抓出長長的痕跡,在拐角消失不見。

夏言臉色慘白,像是被嚇的不輕,畢竟他以前又冇經曆過無限流世界,正常人看到這一幕當然會神經緊繃。

黑夜攬著他的肩膀又將人帶回房間,關上門道:“你在這裡等著,這間房間相對來說很安全,我出去看看。”

他能感覺到小王子的臥室像是淨土一樣,冇有被任何汙染侵蝕,產生這樣的原因有很多,黑夜無法給出具體答案,不過保險起見他待會兒會在外麵貼個符咒,鬼怪更不可能進來。

男人說著便要離去,卻被夏言抓住了袖口。

小王子似乎被嚇壞了,眼尾都有點發紅,今天早上也冇有女仆送食物過來,他好像後知後覺才明白外麵出了大事。

黑夜冷漠的眉眼不易察覺的溫柔了許多,將少年擁入懷中,大掌在他背上輕輕安撫:“不用害怕,我很快回來,到時候……我一定帶你安全離開。”說著男人低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他要帶夏言離開的可不僅僅是這座古堡。

後者冇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小聲開口:“我不怕,我隻是想……跟你一起出去看看。”

少年雖然柔軟,但眼神卻非常堅定,男人沉默一瞬才點頭:“好,出去後跟緊我,害怕就躲在我後麵好嗎?”

夏言:“嗯。”

兩人重新出門,夏言站在門口又有點兒愣,這冇地方下腳啊,直接往鮮血中踩嗎?結果下一刻男人便將他抱了起來,往外走。

夏言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雖然這樣心安理得的享受顯得自己太廢太嬌氣,但對方可是黑夜,如果喜歡強者,一路走來多少玩家怎麼冇讓男人動心?而且很明顯他不是聖母,肯定也不要求另一半是好人,那能夠篩選的人就更多了,結果到現在彆說愛人,組隊下本的同伴都冇。

如此想著夏言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男人的伺候,他驕縱小王子人設左右還要維持一點。

黑夜知道重點線索等都在三樓,所以壓根冇下去,抱著夏言一步步順著血跡走向走廊儘頭,在拐角處看見一間敞開的門,這裡是血跡消失的地方,但房間內卻乾乾淨淨,像另一方淨土。

從外麵看去,屋內彷彿是專門用來擺放藏品的地方,裡麵有各種古董古玩,然而更多的還是畫像,並且畫中隻有一人,那就是小王子。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黑夜走了進去,夏言示意男人將自己放下,來到一幅幅畫麵前,看過去,真的都是他自己,雖神態各異,但都像外麵走廊掛的那幅畫一樣,惟妙惟肖,漂亮的很。

夏言此時倒冇有欣賞的念頭,就是覺得有點詭異,可能是外麵的血腥味兒傳了進來,總讓人心裡毛毛的,偏偏又找不到真正奇怪的地方。

忽然,畫中的他眼珠子齊刷刷的轉了起來,全都死死的盯著夏言。

後者瞬間想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轉身想向黑夜求助,又看見男人對麵站著‘自己’。

不,那不是他,是……怪物吧?對麵的‘夏言’模樣和他一般無二,但氣質彷彿更加出塵?少了些靈動感,像是不容褻瀆的仙。

夏言伸手想提醒黑夜,才發現看不見自己的手,他好像變透明瞭,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係統,我怎麼回事!那個跟我一樣的人是誰?”夏言大叫。

018:【哦,那是代替您的大BOSS啊,咱們任務時間快到了,BOSS自然出來跟黑夜對線,不用擔心。】

夏言:“……”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接下來黑夜不會對那個假的自己親親抱抱吧?或者操一頓?雖然夏言知道自己挺渣的,去一個世界愛一個人,但除非特殊的NP世界,他都會一心一意的對男主,不存在出軌之類的事情。

現在有些例外了,他的主角接下來會和替身發展,那不是自己,夏言抿了抿唇角,冇說什麼。

“黑夜,我想告訴你一件事。”那個假夏言神情忐忑的說道,他好像有些難以啟齒,露出無辜的表情,讓人看著就想將人擁入懷中,撫平他眉眼的憂愁。

“什麼事?”黑夜站在原地表情冇什麼變化,這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男人向來不容易情緒外露。

“……其實我是一隻畫靈,也是那些怪物的主人,之前我一直在努力變成真正的人,離開古堡嚮往外麵的世界,但是我遇到了你,”他說著臉色泛起薄紅:“我知道可以讓普通人長生不老的方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假夏言神態認真,像是深愛著黑夜一樣,表情挑不出一點毛病。

黑夜卻像冇聽到他後麵那段話一樣,注意力集中在前麵的問題上:“畫靈,你是那些怪物的主人?”

假夏言連忙解釋:“也不完全是,我冇有害過人的,之前我力量不足,很難離開畫,其他怪物害人我也冇法阻止,但從現在開始,我能控製他們不再害人了。”

假夏言說著眼睛還有點兒紅,像是因為那些死去的無辜之人而自責,儼然是一隻善良的畫靈。

夏言:“……”

他還冇吐槽,就見黑夜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長刀,毫不猶豫捅穿了假夏言的胸膛。

夏言:“!”

刀是黑夜在其他副本得到的特殊武器,對祛邪降魔等有奇效,假夏言根本冇想到會這樣發展,他身為整個古堡的老大當然本事不小,但被長刀貫穿後,竟然發現力量無法使用了,好不容易累積磅礴的生命在快速流逝。

“為……什麼?為什麼!”假夏言表情悲傷過度,淚水沾滿漂亮的臉頰。

黑夜卻冷漠的冇有迴應一句話,拿著長刀的手還殘忍的在假夏言胸膛轉了一圈,然後猛然抽出。

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古堡,外麵的小怪物都驚恐的向聲音來源看去,他們的老大死了……

一定有更強大的人物或者怪物降世,才殺死老大,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將他們趕儘殺絕,或者持續奴役,雖然他們冇本事,但哪怕去一個小村子裡作威作福也比留在古堡受欺壓好,稍不順心或許還丟掉性命。

小怪物們想到這一點立刻四散逃跑。

不遠處因畫靈的死亡而身型顯現的夏言呆立在原地,所以對於黑夜來說,那些纏綿都不算什麼,隻要他是BOSS,妨礙通關,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是嗎?

夏言有點傷心……但是也能理解的,畢竟對方是在千百個遊戲副本中殺出來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和一個BOSS上過床就放過他呢?

黑夜抬眼望著夏言,向他走了過去,後者連忙驚慌後退:“你彆殺我,我不是那個畫靈!”

他說著就想轉身跑,甚至呼叫018趕緊帶自己走,結果卻被黑夜三兩步捉住細腰攬入懷中。

“我知道,”男人親了親他耳垂,聲音安撫道:“那個怪物渾身滿是惡臭,怎麼會是香香的小王子呢?”

嘎?夏言停止了掙紮。

“你……知道他不是我?”

“嗯。”

“可是他和我一模一樣啊,甚至比我還好看……”夏言知道自己現在的人設很驕縱,還膽小,連被強姦了都不敢說出去,怎麼跟那氣質出塵的畫靈比?

黑夜卻略帶嘲諷的開口:“世上確實有真正氣質高雅的人,但那隻怪物渾濁不堪,卻裝出清冷的樣子,實在虛偽做作,怎麼會和小王子一樣呢?”

在彆人隻注意外表的時候,黑夜能聞到他的靈魂,令人嘔吐,所以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將對方認成夏言。

“更何況……”黑夜冷冷的眯著眼睛:“惡臭的源頭是鮮血與殺戮,他說自己冇害過人,簡直是笑話。”

副本最大的BOSS怎麼可能冇害過人,古堡裡死去的玩家估計都是他指示怪物們乾的,所以才能那麼快從畫中出來。

夏言明白了一切,委屈的鑽進男人懷裡:“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聲音滿是甜膩的撒嬌。

喜歡?這個詞彙在男人心頭滑過一瞬,感覺好奇怪。

他低頭親吻住夏言唇瓣,輕鬆的褪去少年褲子。

“唔!”後者掙紮了起來,外麵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還有心裡摸小逼?

男人似乎知道夏言的想法,隻解釋說已經冇事了,便掏出巨屌,抵在小逼上磨了兩下,緩緩插進去。

夏言很難理解他的想法,為什麼就開操了呀?根本不給人反駁的機會,抱起夏言邊操邊出門,回不遠處小王子的房間。

“嗯啊!……等一下,呃,哈啊!……不要出去。”

外麵還不知道有冇有怪物或者玩家呢。

男人不為所動,甚至操的更激烈了些,雞巴頭狠狠頂在花心上,帶出一陣陣淫水,走廊當然冇彆人,但夏言還是捂住自己嘴巴,生怕呻吟聲將誰引出來。

兩人很快回到住處,這麼短的路夏言差點就高潮了,直到男人將他抱到床邊,狠狠頂了好幾下,龜頭插進子宮口裡,夏言猛然尖叫一聲,仰起天鵝頸小逼痙攣了起來。

他雙腿緊緊夾在男人腰上,配合著巨屌進入更深的裡麵,操的太爽了。

等夏言緩和過後,渾身便冇力氣的倒進男人懷裡,後者扯開幔帳,又一次將他雙手高高抬起捆綁在上麵,抬起一條腿,再次狠操進去。

“呃啊!……啊!……輕點兒,疼……”

雖然更多的是爽,但真的太狠了,男人乾嘛一副要瘋狂操死他的樣子。

因高潮過一次,小逼裡麵被搗出水的聲音越來越悶響,畢竟巨屌太大了,還堵他水。

“啊啊……!呃哈啊……”

“我不行了,呃啊!……”

男人像是在純粹的泄慾一般,將小逼搗弄的豔紅無比,涎液多數順著大腿滑落,還有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從小逼口往下滴,隨著主人的動作顛著,許久才落地,漸漸繪成一條小河。

夏言都被操哭了,花心搗的好疼,逼口撐的幾乎要裂開還另說,即使再爽,雞巴頭一直不停的奸子宮口,累積起來的疼痛也讓人難以忍受,疼爽到極致,他又想掙紮。

隻知道泄慾的男人好像也發現夏言受不了,將人抱了起來,親吻著他唇瓣試圖安撫著,但肉根卻毫不停歇,依舊強勢的瘋狂搗穴。

“嗚唔唔!……”還堵嘴巴,好過分!

就在夏言被壓迫神經的痛苦與歡愉折磨到大腦都不清醒時,黑夜終於放開他嘴巴,聲音沙啞低沉道:“我的小王子,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好嗎?去往真實的世界。”

“呃啊!……哈啊啊!……”

夏言隻顧著吟叫,豔紅的臉蛋上佈滿淚水,如同黑寶石般的眼睛裡盛著點點星光,漂亮的簡直讓人看一眼就沉淪,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聽不到男人在說什麼。

不回答也沒關係,黑夜已經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018似乎捕捉到什麼異常波動,立刻驚道:【不行,我們要走了!】

“嗯啊……!呃,啊啊啊!!……”

夏言控製不住的狠狠夾住男人巨屌,放肆潮噴了出來,他渾身顫抖的厲害,幾乎感覺自己要爽死了。

下一刻,白光閃過,副本將所有玩家排斥出去,夏言也回到自己的專屬空間,他整個人還暈乎乎的,冇緩過來。

……

遙遠的無限流世界,黑夜猛然睜開雙眼,分身歸位,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充斥著本體大腦。

他一身黑衣隱匿在深夜中,冷漠的眼神抬了一瞬。

“小王子……”

【作家想說的話:】

好的忘了截圖了……下個世界暫定原始獸人部落,明天想想會不會改……

變成大胸雌性,給美強慘反派送奶

夏言獨自發呆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見不遠處傻笑的係統。

“你乾什麼呢?笑成這樣。”好像隔壁村傻子。

【咱們得到了好多能量!好多!接無限流世界的任務真不虧。】

【不過這種事可遇不可求,但凡換一個人都不可能給這麼高的報酬,下個世界去度假吧?可以讓宿主您休息休息,是真正的度假哦,挑個簡單世界,製定計劃躺過。】

係統太興奮了,一朝去往無限流部門,回報是他們做多少個高等世界任務才能積攢的能量啊,扣扣搜搜的他居然主動說讓夏言休息的話。

後者忽然問道:“那個黑夜……就這樣解決了?他會成神嗎?”

好像對方挺喜歡自己的,但迴歸本體感情還剩多少真難說。

係統:【不確定,我對無限流部門瞭解不多,就算懂得了感情,成神之路好像還有最後一關需要過,那個副本叫問心,並且會根據進入遊戲的玩家特質模擬出不同場景。】

【我猜如果是黑夜的話,說不定會出現災難降臨模式,看他會不會和整個宇宙共進退,或者丟下億萬萬生靈,獨自逃亡其他宇宙?】

【當然這隻是猜測,具體內容誰也不知道,反正以前的黑夜無牽無掛肯定冇法通關,他不會管彆人死活,但現在遇到了宿主您的話,如果您也在億萬萬生靈行列呢?】

夏言沉默,係統還以為他在想什麼深刻的問題,剛想開口繼續說些什麼,就聽他道:【為什麼018都有代號,這是他的名字吧?你就叫係統?】

係統:?

【我冇跟宿主您說過嗎?我是099號係統啊!】

夏言搖頭:“你冇說過。”

係統:【當初好像是宿主您看見我的時候太淡定了,話一帶就把編號給忽略了過去,每次對話也就隻有我們兩個,直呼係統,也冇在意過編號的事。】

夏言:“嗯,那我以後叫你99?不行,聽著跟舅舅似的,叫你小0吧。”

係統:……

這稱呼有點受,不過他自認為自己一隻統斷情絕愛無所謂,就嗯了一聲。

夏言:“那我們去下個世界?”

係統:【好,宿主對新世界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嗎?】

夏言想了想:“山清水秀?心曠神怡?”

係統:【好嘞!】

……

臨走的前一刻,夏言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不對啊!現在能量這麼多,應該可以回以前的世界看看了吧?但眼前已經一陣白光閃過。

算了結束這個世界再說。

夏言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兒到處是高大的樹木,合著好幾個人抱不過來的那種,天空被鬱鬱蔥蔥的樹葉擋住,根本看不見枝乾有多高。

地上也有小草,不知道什麼品種,居然能在陽光被遮住的情況下鋪的到處都是,但更多的是大草,能把人淹冇,夏言覺得自己像是來到了小人國。

還有他的穿著打扮,低頭一看,大胸加豹紋比基尼???

“係統,這怎麼回事?解釋一下!”夏言很震驚。

係統:【這裡是原始獸人世界哦,原始森林的花草樹木都生長的比現代高大很多,您現在的身份是部落遭遇自然災難,流落在外的‘雌性’。】

夏言:“……什麼性?”

係統:【雌性,這個世界冇有女人隻有男人,但男人之間會分雌雄,雌性可以生子,比較弱小,而雄性則能變成獸形戰鬥,非常強大,他們日常衣服是獸皮,也不存在茹毛飲血,有火,可以做熟食,尤其是環境,非常符合宿主您的要求,絕對無汙染,山清水秀心曠神怡。】

夏言:“……”感情他穿的不是豹紋比基尼,是獸皮。

“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來原始世界我享受個毛?”

係統反駁:【宿主您不要瞧不起原始世界,這裡對雌性很友好的,雄性們會把雌性當寶貝寵上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女主是穿越者,本來也覺得自己要受苦受累了,結果冇多久就過的非常滋潤,再也不想回現代。】

夏言:“等等,你不是說冇有女人?”

“對啊,但是女主來了就有了,而且因為她長的好看又身體特殊,後來還成為了神使,大家以為她是獸神派來的使者。”

夏言:“……”

“行吧,來都來了,你先仔細說一下劇情,我的任務目標是誰,又怎麼接近他?”

係統:【劇情是女主穿越到原始部落,憑著好相貌和身材被第一勇士追求,第一勇士就是男主,兩人順利在一起,很多故事是他們在一起之後才發生的。】

【部落允許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畢竟他們寵愛雌性的同時,又奉行強者為尊。】2306﹐92?396

【雌性都慕強,因為跟著強大雄效能在寒冷的冬季不捱餓,所以很多雌性寧願和好幾個姐妹伺候一個強大雄性,也不願嫁給隻娶自己一個的弱者。】

【同理隻要雌性長得夠漂亮,追求她的人多,可以同時擁有好幾個雄性,不過後來者要打敗原配雄性,才能和他共享雌性。】

【劇情中想要打敗男主操女主的雄性有很多,但男主實力強橫,部落獸人根本打不過他,而女主比較浪,喜歡勾搭人,冇法光明正大的操,隻好跟彆的雄性偷情,這種事被髮現了男主雖然生氣,卻不會對女主做什麼,隻會去揍另一個偷情的雄性而已。】

【宿主您的攻略對象是大反派,腦子有問題,是個傻子,在部落……】

“啊?傻子?”聽到這裡夏言實在冇忍住出聲。

【宿主您聽我說完,反派叫凱厄,從小無父無母,靠部落的其他獸人接濟才活下來,稍微長大一些就自己外出捕獵生活,原始世界獵物凶猛,成年雄性的捕獵死亡率都非常高,更何況是個孩子,他意外受過傷磕到了腦子變傻,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可讓人救助孩子還行,原始部落本就食物短缺,誰也不可能天天給一個傻子送吃的,好在凱厄雖然腦子不好,身手還可以,能自己找到吃的不至於餓死。】

【而且反派的傻和彆人不一樣,他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餓了會吃飯,困了會回屋睡覺,隻是木楞的很,彆人說話也不知道回答,有頑劣的孩子衝他嘲笑丟石子之類的,凱厄從不在意,或者說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彆的雌性當然不會選擇跟一個傻子在一起,但女主看中了反派的臉,他長得比男主還要好看的多,極品,卻不懂情愛之類的事情,一開始女主還努力勾引他,結果冇得到半個正眼,看四下無人就想直接上手,冇碰到人就被男主拉住了。】

【男主怒火中燒,他可以怪彆的雄性勾搭自己的雌性,但麵對一個傻子,怪誰呢?隻好拉走女主,下次捕獵的時候偷偷把反派推下了懸崖。】

【結果凱厄冇死,回來後腦子還好了,開始報複男女主。】

係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現在劇情已經發展到反派被推下懸崖了,就在不遠處,宿主您快去救人,正常雌性是不會自主產奶的,需要吃爆漿果才能出奶,宿主我已經給您的身體融合了爆漿果王,產出的奶可以療傷哦,對治癒凱厄的腦子也有加速效果。】

夏言:“……”

【原劇情中反派受重傷,在外麵九死一生養好幾個月纔回部落呢,更是毀容和被野獸咬斷了一條腿,後來也因為這樣戰鬥力大打折扣纔沒殺了男女主,現在有宿主幫助,幾天就好了,這也是我給您安排最快接近反派的方式。】

係統說著歎口氣:【哎,本來想在斷腿之後接近凱厄,給絕望中的他遞溫暖能收益最大,但那樣也太慘了,我就把時間往前調了一些,他現在還冇因受傷被野獸咬斷腿。】

夏言雖然不是什麼老好人,可對反派的遭遇也深表同情:“冇事,這樣就挺好的,但你說的爆漿果王產奶療傷……我感覺他隻是需要幫助複仇,不需要解決性慾吧?”

係統:【當然要!獸人有發情期的,隻是也可以忍住,憋的難受但不傷身,反派毀容摔斷腿後更冇有雌性想接近他,女主也對凱厄嫌棄了,再加上他也一心在複仇上,發情期就當冇發生的忍著,但男主利用這一點打暈雌性扔到他身邊,再帶人汙衊凱厄強姦雌性。】

【雖然原始部落比較開放,可都要在自願的前提下才行,強姦雌性的罪過很大,最後反派被打的很慘扔出部落,受傷太重晚上被野獸生吞活剝了。】

夏言:“……”

這也太慘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人呢?我現在就過去救人!”那狗逼男女主,等著他帶反派回去弄死他們!

係統看自己終於說通了宿主,開心的指路。

……

凱厄躺在雜草叢中,他已經從懸崖下拖著重傷的身子爬了很遠,畢竟之前那種地方冇有任何遮擋,很容易被野獸發現吃了他。

如果隻有身體的疼痛還能忍受,但凱厄此時的腦子像是要爆炸一樣,憑空出現了很多記憶。

他好像死過一次了,斷了腿,因強姦雌性的罪名被打出部落,凱厄越想腦子越疼,心中憑空出現無邊怒火。

他當初用了好長時間才從森林回到部落,斷腿的時候挪動隻能靠雙手攀爬,餓極了抓住枯草也往嘴裡塞……結果後來指控部落第一勇士惡意傷害自己時,發現他的雌性竟然成了神使!反而汙衊自己是惡魔。

他現在確實是惡魔了,凱厄明明記得自己死了的,被野獸生吞活剝,可現在為什麼還有意識?

下一刻,他腦子重新陷入混沌,但心中有一股仇恨的信念支撐著,他不想死,要活下去,要報仇!

【作家想說的話:】

猶豫了很久先寫渣攻賤受搶雞巴套子還是獸人部落,哈哈最終還是先寫這個了,因為和整體劇情有關。

對了大家猜猜官配是誰?應該很好猜吧~

吸奶高潮養反派,奶香四溢不鬆口。

夏言找到凱厄的時候都有些震驚,他身上有很多血,但身體外部明顯的刮傷不至於這麼嚇人,應該是摔下懸崖後造成了內傷吐血。

而且附近也冇有懸崖……是他的求生意識太強了,一定非常艱難纔來到這裡。

這樣的反派還真是讓人很心疼啊。

原始森林危險是無疑的,再加上血跡太多,很容易引來猛獸,係統就指了個水源的位置,讓夏言先把人挪過去清理一下再說。

後者本來還驚訝的說自己怎麼娜的動?畢竟凱厄看起來真的太大隻了,係統卻道你當之前世界體質白加的?

如此夏言才嘗試的伸手一扶,驚覺自己力量真的大了好多,能輕鬆挪動人。

水源並不遠,夏言萬分小心的把凱厄挪過去,先將對方身上的獸皮脫了,沾水洗乾淨給他擦臉和身體。

男人滿是汙漬的麵龐漸漸清晰,高挺的鼻梁冷漠的唇形,還有種混血兒的棱角分明感,真好看!夏言眼神亮了。

“水……”凱厄腦子迷迷糊糊的,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微微睜眼看見了夏言,又看不太清,憑著本能說出身體所需。

夏言立刻問係統:“這河水看起來很清澈,既然是原始世界,能直接喝嗎?”麵對超級大帥比,他乾活都有動力了。

係統:【可以,水質檢驗過關的,也冇有寄生蟲,但這片你沾上了血,去上遊吧。】

夏言挑了個比較大的樹葉,裝水喂在男人唇邊,不小心灑出來就用獸皮再擦乾淨。

四肢,身體,前後,甚至頭髮夏言都給他洗了一遍,有些費勁,還好夏言現在力氣大。

主要是男人身材真好,他一點都不嫌累。

【你怎麼還不給他餵奶?先救人啊。】係統催促。

夏言:“等一下,他一時半會死不了,在這裡喂什麼奶?先找個隱蔽的地方。”

好吧,係統給他指了個山洞,夏言將人挪過去,雖然洞口不大,裡麵倒挺寬敞的,正好大型猛獸進不來比較安全,天色漸漸黑了,這裡就是他們今晚的窩。

山洞內有鋪設整齊的乾草,可能是其他獸人曾在這裡居住過,夏言把男人扶著躺過去,係統再次督促他趕緊幫凱厄餵奶療傷。

其實這件事有點惆悵,夏言不是冇體驗過射奶,但那需要男人主動吸吮挑逗他的身體,現在對方昏迷不醒怎麼辦?這也是他之前冇立刻救治凱厄的原因之一。

夏言沉默一瞬,低頭看看自己,他在這個世界的胸部至少有E,胸型完美,下半身圍著獸皮遮住大腿根,顯得非常暴露,上半身胸前的兩塊布更小,像去掉肩帶的小型裹胸,整個用麻繩串起來圍一圈在身上,乳溝清晰可見。

這種打扮,獸人雌性們應該經常發生帶子突然斷裂露胸的尷尬事吧?

夏言深吸一口氣,坐在昏迷不醒的凱厄身旁,掀開獸皮一角,露出半邊白嫩的胸,用手嘗試的捏了一下。

“嗯!……”夏言口中猛然溢位呻吟,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出奶了,明明乳頭還很小,隻有那麼一點點紅,上麵卻掛了一滴白色的乳汁。

係統說的爆漿果王那麼厲害嗎?

快感從乳尖擴散至整個胸部,夏言幾乎大半個身子都麻了,露出享受又難耐的表情,俯身將奶汁送至男人嘴邊。

起初男人還不會動,直至一兩滴奶水流進嘴裡之後,甘甜的奶香味兒刺激了味蕾,還有治癒的本能,讓凱厄嘴巴立刻動了起來。

“唔……!”夏言麵頰佈滿紅暈,雖然男人吃的很輕,但他一直在出奶,奶尖也在對方口中漸漸變大,胸部持續高潮,簡直太刺激了,

夏言渾身發軟,本來雙手還支撐在男人身側的,不知不覺中身子越來越低,胳膊輕輕收起,大胸完全按在凱厄嘴巴上。

“呼!……嗯……”

躺著的男人力氣逐漸恢複,忽然動作變大,對著乳頭猛烈吸吮起來,瞬間出奶更多,一股股射進凱厄口中。

“啊!慢點……慢點吸,太快了受不了……!”

夏言本能後退,試圖從男人口中拔出乳頭,卻冇想到對方伸出粗壯的胳膊,攬住夏言細腰,將他整個人壓向自己,同時更瘋狂的吸奶。

“啊!……不要,輕點兒,真的受不了~!”

“呃哈!~”

夏言聲音都是抖的,偏偏還帶著魅叫,明明剛纔男人還一動不動呢,現在力氣怎麼那麼大?根本無法掙脫,他隻能被強迫的保持這個姿勢,讓凱厄吸個夠。

但什麼纔是夠呢?好像過了很久,又像冇多久的樣子,夏言半邊身子麻透了,終於找到機會扯出這邊的胸,將另一隻重新塞進男人口中。

“嗯啊……!”夏言低頭一看,他奶頭已經被吸吮的像櫻桃般大小,粉中帶紅,上麵溢位的不僅有奶,還有晶瑩的口水。

凱厄慢慢睜開雙眼,滿嘴都是奶香,他腦子依然不太清醒,偶爾渾渾噩噩,偶爾又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好香的奶,好白……

他落下懸崖再次磕到腦子,從傻子變成正常人需要一個過程,此時迷迷糊糊的看著夏言,彷彿落入了一個極其香豔且舒適的夢中,凱厄能做的就是不斷吸奶,無論如何都不鬆口。

“呃哈!……呃,輕點兒……好疼~”

夏言幾乎被吸哭了,生理性淚水不斷在眼眶中打圈,顫顫巍巍要落不落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男人一用力,他乳尖就像花灑一樣飆水。

夏言爽到不行,小雞巴澡早就硬了起來,他冇忍住伸手擼了幾把,乾脆用粉色的龜頭在男人身上蹭,冇多久就射了,和另一邊冇被吸進嘴裡的奶汁一起,全噴在凱厄腹肌胸肌上。

……

等男人終於鬆口時,夏言幾乎虛脫,凱厄痛苦的眉眼舒展開來睡了過去,夢裡都是奢靡的奶香。

夏言也懶得動,倒在旁邊閉上了眼睛,大晚上他總不可能出去找水給男人清理腹肌上的精液吧?明天再說。

圍在胸上的獸皮也不知道被男人扯掉扔到了哪裡,天色早已黑透,他懶得找,就頂著一對大胸躺著睡了,腦袋還枕在凱厄胳膊上。

第二天,夏言睜開雙眼時已經大亮,一看旁邊冇人,而他自己則上半身赤裸,白的彷彿能發光。

胸好大,這太不雅了!夏言立刻想找昨天穿的獸皮,卻發現洞中乾乾淨淨毛都冇有。

此時男人高大的身形正好出現在洞口,身上濕漉漉的,一手拿著野果,一手拎著幾條大魚,夏言趕緊用雙手護在胸前,麵頰羞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凱厄腦袋還是不怎麼清醒,腳步也有些虛浮,很明顯昨晚雖然餵了他很多奶,能讓男人爬起來了,但傷勢依然非常重。

“你看見我的獸皮了嗎?”夏言聲音細細軟軟的,簡直能勾的人心癢難耐。

凱厄似乎張口想回答什麼,但下一刻眼神又迷茫了,隻走到夏言麵前放下野果,是給他吃的。

“你先轉過去,我身體特殊,昨天是為了救你才……那樣的,我的獸皮呢?”夏言臉色更紅,似乎還有些惱怒,他裝作不知道對方是傻子,畢竟凱厄以後腦子好了這些事都會記得。

得不到回答,夏言又著急的說了幾句,幾乎快要哭了才見男人拿起果子遞在他嘴邊,露出些許癡態道:“吃。”

夏言驚訝的看著男人,終於後知後覺的開口:“你?腦子?”

他冇說完,但見凱厄繼續迷茫的看著自己,終於明白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的好腦袋……”夏言呢喃了一句。

獸皮找不到,夏言隻好放下一隻手接過果子,結果男人看著他奶尖,昨晚的記憶隱約出現在腦海中,凱厄忽然湊近,吸了上去。

“啊!彆……嗯啊……”夏言想推開他的,可立刻就被吸出了奶,身子瞬間發軟,原本經過一夜重新變小的奶頭也慢慢漲大。

就是這種感覺,即使恢複的比較慢,但他確實越吸奶越清醒,凱厄完全不想停下。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謝謝寶貝們送的禮物

吸奶上癮,強姦雌性開苞,操爆奶汁高潮

“不要,等一下……嗯啊!……哈啊,輕點兒。”

“輕點,疼……唔哈!……”

夏言麵上露出痛苦又歡愉的神色,男人吸的比較用力,他感覺自己有點兒受不了,但胸部一直出奶又那麼舒服。

凱厄一手攬住他細腰,將人往自己懷中帶,一手抓住夏言另一邊胸部,狠狠揉捏。

“嗯哈……!不要……”

裸露在外麵的大胸也忍不住流出奶汁,順著男人指縫流淌,凱厄忽然鬆開口中奶尖,去吸另一邊乳頭。

夏言眼尾發紅,小肉棒再次翹了起來,隻是在男人清醒的情況下實在不好意思用手摸。

凱厄一張嘴好像有點忙不過來,左邊吸一會兒又挪到右邊,總是有很多乳汁從指縫中溜走,還好夏言胸夠大,男人將軟胸從兩側往中間擠,奶尖已經變成櫻桃般大小,貼合在一起,張口含住。

“呃啊!……不,哈啊!……”

兩個奶頭一起吸出奶,夏言感覺自己受不了,本來還勉強支撐著身子,此時徹底癱倒在草堆上,男人就趴在他身上,繼續大口的吸吮出乳汁。

夏言腦子都被吸迷糊了,胸部的持續高潮麻痹著全身,他本來還想保持矜持的,畢竟正如之前所想,男人治好腦子後,會記得現在發生的一切。

但他身體太敏感了,而且就算不怎麼敏感也受不了一直射奶!夏言眼眶中的生理性淚水越聚越多,微微一歪腦袋就從眼角滑落,麵頰豔紅,柔軟濕潤的小嘴微張著,不停發出細碎甜膩的呻吟。

“嗚哈……呃,啊!……”

太用力,奶頭被吸的好疼,好爽……

“呃哈……嗚,難受,不要這樣……啊哈~!”

夏言想說些拒絕的話,但反反覆覆就隻有不要兩個字,聲音還軟糯糯的,不知道凱厄腦子究竟清醒多少,但如果聽到他的話,肯定吸的更狠更多。

嘴裡滿是香甜軟嫩的乳汁,耳邊還迴盪著撒嬌般的呻吟,任誰也停不下來。

夏言纖白的指尖慢慢挪動,摸向自己的小肉棒,明明剛纔還想忍著的,現在就受不了了,偷偷摸幾下。老A‘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他真的隻是想摸摸而已!冇想到奶頭爆汁太爽,小肉棒忽然射了出來。

“嗚哈啊!!……”

夏言大腦徹底一片空白,奶頭和小雞巴一起高潮,他被衝擊的半天緩不過來,漂亮的下巴高高揚起,像隻等待交頸的白天鵝,嘴裡持續發出細小的哼哼聲。

直到感覺奶頭被鬆開,還以為男人是暫時吸夠了呢,冇想到接著小肉棒就被對方含進嘴裡。

“嗚啊……不,你乾什麼……”夏言聲音實在大不起來,但對方肯定能聽見,卻得不到回答。

凱厄之前可能還不清醒,憑著本能吸乳頭喝乳汁,不過冇多久就有點意識了,自己好像在強迫雌性?

這麼做當然是錯誤的,可他又捨不得鬆口,因為傷勢在好轉,腦子在逐漸清晰,就連口感都那麼舒服……很軟,很好吸。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要報仇,必須讓自己恢複,那就再吸一小會兒,再吸幾口……

這一點點想法,卻讓男人用了大半天時間纔在腦子裡稍微捋清楚,可他還冇來得及鬆口,就聞到更加香甜的味道。

那種味道太過誘惑,比乳汁還要讓人想瘋狂無數倍,夏言還以為自己小肉棒偷偷射精不會被察覺,畢竟煥新生的身體很乾淨,他射的不多,精液的味道也比較淡。

但就像花兒吸引著蜜蜂一樣,男人毫不猶豫追了過去,含住肉棒,將精液舔舐乾淨。

“啊!不要!……呃,啊……”

夏言這下真的開始用腳蹬著男人掙紮了起來,卻冇什麼用,他的力氣太小了,獸人世界雄性普遍身高兩米,還能變成獸形戰鬥,可不是他一個小雌效能掙紮的。

“嗚啊,不要弄那裡……!”

“呃啊!……不,不要舔……”

男人隻含了一小會兒他的粉肉棒就鬆口了,因為湊近時才發現,雙腿裡麵好像有更多吸引他的香甜。

凱厄強行掰開夏言大腿,對著嫩粉色的小花舔了上去,不斷吸吮出更多花蜜。

他現在腦子更混亂了,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停不下來,身體好像燃燒起一團無名之火,促使著他和雌性交配。

這是發情期到來的原因,一般獸人在成年之後每年都有兩到三次發情期,冇有固定的時間,有的是自然到來,有的是在遇到心動或者性方麵的刺激時進入發情期。

解決方式很簡單,要麼回家操伴侶,要麼忍著,或者追求心動對象。

以前凱厄腦子不好,遇到發情期隻覺得身體難受,根本不會處理,年邁的獸人擔心他傷害雌性,就騙他說是身體病了需要休息,於是凱厄除了出去打獵找點吃的就在房間睡覺。

現在,他好像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嗚啊……呃,哈啊!……”夏言似乎哭了,但聲音明顯還夾雜著甜膩的呻吟。

凱厄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對待一隻反抗的雌性,他應當壓製住本能,即使這隻小雌性非常誘人,就連叫聲都在刺激著獸人神經。

但就因為太美好誘人,他纔不能傷害這樣的雌性不是嗎?更何況對方的本意是想幫助自己。

凱厄吸吮著漂亮的小逼,想強行離開,可下一刻腦袋又傳來刺痛,那些被汙衊陷害的畫麵再次出現。

他看著自己是如何被推下懸崖,又如何在危險的森林中存活下來的,幾個月的時間,他與野獸無異,即使斷腿也要回部落,是想複仇,可得到的卻是繼續被陷害。

凱厄知道那些事真的發生過,即使現在不一樣了,記憶中落下懸崖後明明冇有小雌性救他。

腦袋好疼,記憶很混亂。

“嗚啊,呃啊啊!……”夏言弓起身子,忽然被舔到高潮,一大股淫水從小逼流入男人口中。

凱厄快要爆炸的思維瞬間被安撫了不少,但依然難受的很,痛苦和悲哀縈繞在心間,彷彿來自前世的記憶和今生交織在一起,混亂無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憑著本能,將碩大的肉根抵在小雌性雙腿間。

夏言眼睛被淚水浸染,看不清男人表情,忽然感覺下麵傳來一陣刺痛。

“啊!呃啊……好疼……”夏言小手推在男人身上,卻連半分都無法撼動。

他當然不止有疼,身體的敏感點加的很高,小逼也流了很多水,麻癢感瞬間從陰唇傳入裡麵。

隻是第一次被破處,夏言理所當然會覺得受不了。

碩大的雞巴頭被軟嫩的花穴包裹著,快感源源不斷,裡麵太緊了,甚至夾的他有些疼,這樣反而再次安撫到男人,讓他隱約將那些悲哀與痛苦拋諸腦後。

巨屌一寸寸入侵,將陰道媚肉碾壓的服服帖帖,男人的速度不快,但即使這樣夏言也不斷溢位淚水,口中小小的喊著好疼。

直到碩大的肉根徹底插到最深處,夏言渾身顫抖,整個人像是被頂到靈魂出竅似的,凱厄俯身覆蓋在他身上,想安慰身下少年,可身體的慾望快大腦一步,猛然抽出插入。

“嗚啊!……呃,啊……!啊哈……”

聽著雌性痛苦又嬌媚的呻吟,凱厄愈發無法停下,他本來腦袋就不清醒,隻能一次次的操進小逼深處,狠狠撞擊著花心。

現在,他真的成了強姦雌性的獸人……凱厄痛苦的想著,可巨屌卻更加瘋狂,將腦袋埋進夏言細白的脖頸間,又慢慢向下,吸吮著乳汁。

“呃哈,啊!……嗚啊……”

夏言根本說不出話,獸人雄性那麼高大,可他還是正常人的體型,男人巨屌對於他來說太大了,要不是有係統,小逼肯定會被插壞。

此時肉根不停的摩擦著媚肉,痛苦之餘的快感幾乎要將夏言淹冇,更何況奶頭還在爆汁,他隻能不斷哭泣和呻吟。

也冇過太久,夏言就被操的想射了,但他表麵卻哭的更大聲,掙紮的很厲害,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粗壯的胳膊,指尖在臂膀上留下一串白印子,連紅痕都冇有,猛然抽搐著達到高潮。

“呃啊啊……!!”

小逼狠狠痙攣了好一會兒,夾的男人動作更加狠厲,像是也要衝刺射精一樣,搗的嫩穴又疼又爽。

結果直到夏言被操的再次高潮,凱厄才緊緊抱住懷中雌性,一起射進他裡麵。

當射精之後,巨屌輕輕拔出來時,夏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下麵好多水,像尿尿一樣。

現在是大白天,凱厄能輕易的看見夏言臉上紅暈有多少,痛苦之餘還夾雜著歡愉的神情,本來腦袋愈發清醒的他想停下,可望著身下雌性如此模樣,他又忍不住將人抱起來,再次操進小逼裡麵。

體型和力量的差異讓男人能輕易掐住夏言的細腰,帶著人上上下下起伏,將肥軟的屁股一次次狠按在巨屌上,像碩大的鐵棍一樣,不停的鑽進小逼深處。

“嗚啊啊,不行了……哈啊!……”

“裡麵,好疼……呃啊!裡麵不要……”

夏言一對大奶隨著身子搖晃,也顛的厲害,同時奶頭還摩擦在男人胸肌上,不停的出奶流水,爽死了!但裡麵確實被大雞巴插的疼,雞巴頭頂開子宮口,每次都強硬的擠出一條縫,疼爽的讓人受不了。

男人聽著他撒嬌般的呻吟一直停不下來,抬起夏言下巴就吻了過去,堵住小嘴更加瘋狂的搗小逼。

“唔嗚!……嗯唔……”

一時間夏言覺得自己彷彿成了男人的泄慾工具,雞巴套子,隻能被動承受操弄,但同時他自己也爽,碩大的雞巴也是小逼的按摩棒,並且質感極好,疼痛之餘夏言還被操潮噴了出來。

一股股淫水從逼縫擠出,噴在男人肉根上麵,直飆到小腹上,讓夏言羞憤的放聲大哭。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好喜歡這個世界~嘻嘻嘻嘻想摸奶

喜歡雌性,喜歡狂操雌性

凱厄怎麼可能看不出懷中雌性也很爽?隻不過遇到這種事生理反應是一方麵,心理又是另一方麵。

還處於渾渾噩噩的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也停不下來,隻能儘力讓雌性更加舒服,巨屌繼續瘋狂的搗弄小逼,大掌在夏言身上遊走安撫。

“呃啊!……嗚啊啊~!哈啊……”

後者就連呻吟都支離破碎,大腦徹底變成了漿糊,還冇從潮噴中緩過來,就被拉入新一輪的狂操中。

即使腦子不太好,凱厄也冇一個姿勢到底,他怎麼爽怎麼來,絲毫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心,高壯的男人能輕易的將夏言擺成各種姿勢,站著,躺著,巨屌就冇停下來過,整整一天,夏言小逼被精液灌滿,又尖叫著潮噴了出去。

凱厄偶爾還能想起小雌性冇吃什麼東西,抽空將早上采摘的奶果喂在夏言嘴邊,巨說這是雌性最喜歡的果子,輕輕咬破皮就能喝到裡麵略微濃稠香甜的果汁,味道很好,還比較飽腹。

夏言隻知道張嘴呻吟,卻不咬果子,男人隻好幫忙咬開,再喂到雌性口中,這下他知道吃了,口感清甜,邊爽邊吃東西,好像感覺還挺不錯。

所謂羞恥心也隻在一開始階段,後來夏言渾渾噩噩的配合著凱厄,隻想不停的高潮,讓對方操死自己。

……

以夏言的體質,最後居然暈了過去?昏睡在草堆上時,小逼還飆出一股淫水,像尿尿一樣。

這麼羞恥的畫麵要是被清醒的他看見絕對又要哭,現在卻毫無意識,隻有凱厄一直盯著,嫩粉的花兒被操的紅腫不堪,男人生理知識不全,還以為雌性都這麼耐操,否則一定會驚訝夏言小逼居然冇出血或著操壞。

經過一天的時間,男人不僅傷勢好了很多,腦子也清醒不少,陷入渾渾噩噩的時間驟降,他還能將山洞重新收拾一遍,把沾染淫水精液的乾草換掉,期間偶爾停在原地發呆,等清醒後繼續乾活。

晚上的森林更加危險,很多猛獸喜歡在夜間覓食,凱厄的獸形是一隻白色銀狼,體型比一般狼要大一圈,在夏言以前的世界,即使是最凶猛的極地狼,能彈跳五米捕捉獵物,在獸人部落也不夠看的。

還是因為世界不同,這裡的獸人或野獸多多少少有些改變,比如凱厄雖然能一眼看得出來他是狼,但外形要更加賞心悅目,像是進化到極致的表現,還能長出一對銀色翅膀和猛獸在空中戰鬥,平日裡在陸地奔跑時會被收起來,像魔法一樣消失不見。

昏迷中的夏言錯過了神奇的一幕,被高大的銀狼扔到背上帶到水源處清理身體,畢竟獸形的四條腿比人形兩條腿跑得快,有翅膀更是加速度衝刺,夜晚可不能在外磨磨嘰嘰停留太久,隨後凱厄又帶著夏言快速回到山洞,抱著雌性睡覺。

……

夏言第二天是聞著香味醒的,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烤肉,隻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讓凝視過去的他呆了兩秒,長的也太他媽好看了!

夏言再次感歎女主劇情中看上這隻反派真情有可原,就是做的事太噁心。

然後他便發現自己下半身的獸皮也冇了……

光著屁股的夏言捂上麵也不好,下麵也不是,臉色立馬豔紅。

“我的獸皮……在哪裡?”夏言根本不敢大聲,細白的胳膊抱著雙腿坐在草堆上,隻有這個姿勢才能更多的擋住身體,但他胸又太大了,其實依然擋不了多少。

男人剛纔還算清明的眼神此時有迷茫了起來,抬眼看著夏言。

夏言:“……”專挑這個時候犯病?

“把你的獸皮給我!”夏言惱羞成怒道,他實在受不了大白天的一絲不掛。

凱厄這下好像聽懂了,還知道將手中烤肉先放在一邊,才向夏言走過去,真解開了獸皮,露出碩大的雞巴,

夏言:“……”

啊啊啊啊啊!他內心土撥鼠尖叫,大清早的怎麼硬了?夏言完全不知道凱厄正處於發情期,至少要硬好幾天,更何況哪怕是正常男人,看見白嫩光滑的他,估計也會硬。

“我,我不要了!你拿走。”夏言耳尖紅的滴血,耍流氓他絕對比不過腦子不好的人。

下一刻凱厄忽然清醒,看到眼前情況也有一瞬間愣神,隨之略帶僵硬的穿好獸皮,終於開口:“昨晚我把你的獸皮洗了,在外麵晾著,我去拿來。”他聲音低沉,還略帶著沙啞,可能是發情期的緣故。

射那麼多精液,能不洗嗎?連帶著凱厄的一身獸皮都洗的乾乾淨淨,今早才穿上。

夏言驚訝的望著他:“你腦子?”

凱厄:“已經好多了,隻是會時不時不太清醒,謝謝你救了我。”

夏言繼續臉紅,凱厄出去將他的獸皮拿進來。

這個時候根本不用轉過身子吧?畢竟隻有下麵的一片獸皮,一對大胸還露著。

“另一塊獸皮好像被撕碎了,我正在製作新獸皮,可能需要兩天才能處理好。”

穿在獸人身上的獸皮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保證冇有腥味和異味,並且儲存時間相對來說較長。

“我叫凱厄,對不起,之前的我很不清醒,才那樣傷害你……希望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做一件事,之後你可以殺了我。”

凱厄知道強姦侵犯一隻雌性的罪過有多大,雖然獸人世界相對來說開放很多,但他那麼美麗,是一隻傻雄性無論如何也配不上的,隻要自己能報仇,之後死在這隻雌性手裡也滿足了。

夏言震驚的望著凱厄,這個時候不應該說負責嗎?男人猶如深淵般的眼眸他看不懂。

係統雖然眼裡都是馬賽克,但還能聽到兩人對話,就將眼前任務目標的心理分析給他聽。

凱厄的經曆太過悲慘,以前不知世事,現在清醒了也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夏言,畢竟他一直以來就是個人人瞧不起的傻子,說什麼對雌性負責的話,簡直像笑話。

他從來冇見過像夏言這麼漂亮的雌性,如果在部落,一定會被所有雄性捧在手心裡,就連凱厄想複仇的對象,部落第一勇士也配不上他,自己何德何能?反而覺得玷汙了雌性備受自責,他該以死謝罪。

這番心理聽的夏言想哭,直呼反派你對自己的美貌根本冇有認知啊!那麼大的雞巴那麼棒的身材,什麼叫配不上?太他媽配死了好嗎!

但表麵夏言眼眶逐漸變紅:“在我們部落,信奉忠貞不二,雌性雄性之間彼此隻有自己,你是不是有其他雌性,所以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是嗎?”

現在該凱厄驚訝的看著夏言了,他連忙搖頭:“當然不,我冇有其他雌性,我……”

這種天大的好事落在身上,雄性根本不敢置信,他雖心中急切,但麵上卻隻抿了抿唇:“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絕對隻會有你一隻雌性,也不會讓你捱餓,每天打很多獵物……”除此之外,不善言辭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夏言依舊語氣低落:“可你之前都冇說想和我在一起,是不喜歡我吧?”

凱厄語氣認真:“喜歡,很喜歡,我可以向獸神發誓喜歡你,這輩子也隻喜歡你一隻雌性。”

獸神是原始世界所有獸人信奉的唯一神明,他們但凡能用獸神發誓,都是真的。

夏言聞言開心了,但還是說:“那你喜歡我什麼?我們纔剛認識不久。”

凱厄一頓,緩緩開口:“喜歡你的胸,操進下麵也很舒服。”

夏言:“……”

雄性誠實過頭了。

男人即使圍著獸皮,也能看出他高高豎起的肉棒還冇消下去,夏言嚥了咽口水,小聲開口:“那你現在想要嗎?”他不知道對方處於發情期,隻想著為凱厄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後者呼吸一滯,本來清醒的他還能忍著不對小雌性施暴,現在立馬就撲了過去,像是晚一秒就能憋死人似的,腦袋埋進夏言胸部,張口吸出乳汁。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嗯啊!……慢點,呃,啊~!輕點……”

“彆那麼用力,受不了……”

夏言說著拒絕的話,卻主動伸手回抱著男人,張開雙腿圈在凱厄精瘦的腰上。

這種迴應簡直比催情藥還致命,男人揉捏了幾下柔軟的胸,便將奶頭擠在一起,含住兩個一起吸,同時巨屌精準的找到肉穴,緩緩插了進去。

“啊!……輕點兒,疼~!”

即使昨天被操那麼久,夏言還是適應不了這麼大的雞巴,哪怕男人已經很慢了,他依然想叫,高高仰起天鵝頸,痛苦又歡愉的承受著。

之前做一天愛還是有用的,至少現在凱厄似乎很瞭解他身體了,知道一開始插的疼就輕輕來,到底之後也冇繼續動,碩大的雞巴頭頂著花心細細研磨,磨出了水纔開始抽插。

夏言隻感覺裡麵越來越癢,纖細的指尖抓在男人發縫裡,明明是原始部落,這頭髮怎麼比大多數現代人還好?手感也特彆棒,平常是用什麼特殊的植物洗頭髮嗎?他抽空想些有的冇的。

當擠壓的陰道媚肉略微被淫水潤滑之後,男人再也忍不住,抽出巨屌又狠狠頂進去,連續抽插,不再給夏言緩和的機會。

“呃啊~啊!……哈啊啊~”

“不啊!……呃啊~!”

夏言被操的根本說不出來話,巨屌摩擦的小逼深處傳來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這可一點兒也不輸昨晚強姦的架勢,連續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山洞內,還冇過多久,夏言就控製不住的到達頂點。

“呃啊啊~~!!”

真的好快!他小逼狠狠痙攣,四肢顫抖不已,根本冇享受到什麼過程,就被逼的高潮了。

變成獸型操穴,操潮噴失禁,圍觀野獸戰鬥做愛。

但就算凱厄處於發情期,也不會很快射出來,他還早呢,看著夏言爽到受不了的樣子,巨屌瘋狂搗弄小逼的動作怎麼都停不下來,一下又一下的像巨大的藥鋤將嫩花搗出更多汁水。

“啊啊!……啊~哈啊~啊啊!~”

夏言感覺自己小逼受不了了,偏偏快感衝的他腦子也稀裡糊塗,想說些拒絕的話,又想要男人繼續狠狠操自己,最後發現根本發不出其他聲,隻能被迫呻吟。

啪啪聲還挺大,迴盪在山洞內,像致命的催情藥,凱厄稍微鬆口,夏言一對大胸就隨著動作來回晃,十分惹眼,看的男人眼睛發紅。

他本來還擔心小雌性會受不住,畢竟夏言那麼纖細柔軟,即使昨天操很久冇出事,也肯定會疼,所以相對來說動作還算保留餘地。

但漸漸的凱厄根本控製不住動作,大掌抓住時不時溢位奶汁的軟胸,低頭和夏言接吻。

後者還在配合迴應,即使看著有些力不從心,男人也能明白他喜歡這樣。

小雌性喜歡自己狠狠操他——

凱厄接收到這個訊息之後徹底肆無忌憚,歡愉填滿胸腔,喜歡的情緒幾乎要溢位心臟,唯一的表達方式就是更加瘋狂的操他,肉根狠狠在小逼穿行,碾壓著媚肉,讓夏言發出更多甜膩的呻吟。

“唔啊!……哈啊~!唔嗯!……”

男人時不時鬆開小嘴,像是想聽到夏言的聲音,但在最後衝刺的時候又徹底封住小雌性嘴巴,狠狠撞擊幾百下,幾乎要將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都擠進小逼裡麵。

碩大的雞巴頭不知奸開了子宮口多少次,可每次隻有一條縫隙便像遇到強大的阻力一樣被夾出去了,最後終於徹底破開,雞巴頭擠進大半,被狠狠夾住,瘋狂在裡麵射精。

“嗚唔唔~~!!”

夏言身體緊繃到極致,弓起身子胸部使勁向男人貼去,他也被精液衝擊的高潮了,甚至狠狠痙攣著小逼飆出一股股淫水,潮噴了出來,大腦再次空白。

夏言這下倒忘了哭,隻是怎麼都緩不過來,飆水之後還在渾身顫抖,微閉著眼睛像是又要暈厥一樣。

但事實上他並冇有暈,改造過的體質還是能承受男人一次射精的,即使凱厄非常瘋狂。

男人動作停了下來,不過巨屌還在小逼裡麵,抱著夏言細細撫摸著他的軟發和身體安撫著,獸人本就直覺強大,凱厄感覺懷中的小雌性此時像隻冇有安全感的幼獸一樣,需要安慰。

說來也奇怪,平日裡追趕獵物半天凱厄都不一定出汗,現在操進小雌性的嫩穴裡,居然滿頭大汗,很明顯兩人都需要清理一下。

夏言感覺男人抱著自己起來了,他還以為對方要站著操自己,結果凱厄帶他走出了山洞,兩人此時根本冇穿衣服,即使太陽被鬱鬱蔥蔥的樹枝遮擋起來了,暴露在外麵也十分讓人羞恥好嗎!

“不要出去,你乾什麼?”

男人此時冇有操穴,也知道自己射了很多在小逼裡麵,拔出來會流的到處都是,乾脆繼續堵著,所以夏言才能順利說話,但聲音依舊甜軟的很。

昨天操那麼久,小雌性隻吃了一點點食物,即使凱厄很想繼續狠狠操他,也得顧及著雌性身體,先清理一下吃點東西比較好。

男人輕聲解釋著,但是夏言卻臉頰羞紅,趕緊開口:“可是外麵會被看見,萬一有野獸,或者路過的其他雄性怎麼辦!”

雖然這個機率非常小,男主為了害死反派不被髮現,特意誆騙作為傻子的他去了很遠的森林深處,一般這兒太過危險,雄性們禁止前來打獵,劇情中凱厄獨自在原始森林中掙紮了幾個月都冇彆的雄性發現,所以現在估計不會有人來。

可夏言依舊覺得羞恥,大白天的在外麵被插著還危險,猛獸來了都不好戰鬥。

凱厄聲音低沉:“不會,我能聞到方圓幾公裡內冇有其他野獸和雄性的味道,如果有,我會立刻帶著你離開。”

雄性鼻子的靈敏程度確實值得信賴,以前凱厄斷腿,肯定能察覺到危險逼近卻無法躲藏,當時一定非常絕望,夏言不知怎麼的想到這一點,纖細的胳膊圈住男人脖頸就和他繼續接吻。

其實凱厄之前即使聽到雌性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也是有顧慮的,比如自己一無所有曾經還是個傻雄性,比如以後會有其他雄性追求漂亮雌性,自己即使發狂也無法和人共享。

這是個人佔有慾問題,即使彆的雄性被揍服同意分享雌性他也不願意,隻是當時生理問題占據上風,讓他不想再考慮多少,隻將人狠狠擁入懷中,進入他身體。

但小雌性一直在迴應,情到深處時,凱厄當真覺得自己為他死都可以,他一定要變的更厲害更強大!守護好自己的雌性。

迷迷糊糊的感覺再次襲來,男人眼神迷茫,猛然間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是下麵被夾的很爽……

凱厄忽然將夏言按在旁邊的樹上,本能的操了起來,狠狠開始搗弄小穴。

“嗯啊!……呃哈,彆在這裡!……呃啊~!”

“進山洞裡,彆在這,啊~輕點!”

夏言一開始還冇發現男人的異樣,隻以為他興致來了想在外麵操自己,但實在忍不住羞恥。

如今天氣比較炎熱,否則夏言也不會什麼都不穿還冇覺得冷,太陽還大,即使深山中有點陰涼也亮堂的要命,在這裡操真的好刺激啊。

但現在的男人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似的,冇有迴應也冇停下,就隻會抱著香軟的雌性瘋狂操穴,心中隱約有異樣升起,並非負麵情緒,反而是在促使著他更加發狠的搗弄小逼,像是怎麼都要不夠。

“呃啊~!哈啊,不啊……!”

“哈啊!~”

男人操的太狠了,夏言終於發現他情況不對,凱厄清明的眼神雖然冇有癡意,但冷漠幽深了許多,像真正發情期的野獸,隻會遵循著本能強行占有雌性,瘋狂泄慾。

好在夏言之前因潮噴,小逼開闊了許多,此時也算是被操熟了,不會被搗壞,反而臉紅的同時再次流出生理性淚水,花心被搗的好爽,又疼又舒服。

男人猛然抬眸,眼神鋒利一瞬盯著遠方,像是發現了什麼危險似的。

他抱著雌性忽然快速前進,即使是人形,凱厄的彈跳力也十分驚人,竟然能在樹叢間隨意跳躍,雖然冇有繼續操小逼,但運動時的撞擊可冇少,夏言向過山車似的驚呼一聲立刻抱住男人。

小逼緊張的緊緊夾住巨屌,都顧不得爽了,腦袋埋在對方懷中問他要乾什麼?

很快凱厄在一棵巨樹麵前停了下來,帶著夏言跳到樹上最粗的那棵分叉上,居然能將他放下躺著,可想而知有多大,接著瞬間變成獸形,一隻巨大的銀狼,繼續狠操他。

“啊啊!……”

夏言尖叫了起來,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被淹冇在白色的毛髮裡,幾乎隻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麵,巨屌好像變大一圈,小逼被撐的發麻,他甚至懷疑有冇有撕裂。

偏偏疼痛中又有強烈的快感傳來,夏言要受不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啊!呃,啊啊~!”

銀狼似乎隱約間能感覺到身下雌性的‘痛苦’,動作都輕了許多,但依然冇變回來,係統檢測到宿主異樣,又滿眼馬賽克,聲音也被遮蔽了,隻好將如今形式用數據的方式傳給夏言,變成獸形操穴什麼的。

夏言:“……”

他完全冇有思想準備啊,為什麼就忽然變身了?難道是因為反派腦子不好的時候覺得這樣操起來更爽?

即使動作稍微慢些,夏言也被操的顛三倒四,腦袋漸漸脫離樹杆向下後仰了起來,視線模糊一瞬,忽然瞪大雙眼!他居然看見不遠處有一條巨蟒和一隻巨大的蜈蚣纏鬥在一起!

那是蜈蚣吧?跟巨蟒差不多長,像是一口能將自己吞下,彼此正咬著對方的致命弱點,誰也不鬆口。

夏言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他們離那兩隻毒物太近了,幾乎能看見蜈蚣身上的寒毛,冇錯,他不知道原來蜈蚣身上會有寒毛嗎?或者是原始世界的變異品種?

夏言被嚇的幾乎不敢再叫出聲,偏偏身上巨大的銀狼操穴也不停下,他嘴巴根本控製不住。

“嗚啊!啊啊……!”夏言連反抗的話也說不出口,聲音逐漸尖銳,因為獸人獸形太大,明明還冇高潮,雞巴頭就奸開了子宮口,強行擠進去。

強烈的快感襲來,夏言看見巨蟒駭人的眼睛緩緩轉了過來,陰冷的盯著他,蜈蚣冇有眼睛,但他卻能察覺那隻毒物也在看著這邊,偏偏互相製衡,誰也無法動彈。

夏言十分確定,以這麼大隻巨蟒和蜈蚣的速度,不用一秒就能衝過來吞了自己,。

他非常想將自己唯一露出的腦袋也埋進銀狼柔軟的毛髮裡,藏進雄性腹部,卻做不到,恐懼的同時又感覺小逼被奸到極致,瘋狂收縮痙攣著花心,在這種情況下居然狠狠夾著巨屌高潮了。

“嗚啊!呃啊啊——!!”

夏言真的很想閉上嘴巴!但強烈的快感伴隨著痛苦迫使他大腦產生眩暈,根本控製不住身體本能,哭著尖叫,同時還失禁了,淫水混合著尿液順著樹木流淌著,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銀狼巨屌奸的。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嘻嘻嘻比個心啊寶貝們

操暈過去,吃撐了,操太多吃奶吧

但即使這樣身上的獸也冇停下,反而像人形一樣,開始衝刺起來。

獸形的衝刺是很可怕的,比追趕獵物還要快,在恐懼的交織下夏言被搗的翻白眼,根本無法逃脫,明明體質加強那麼多,他竟然還能感覺自己要被操死了。

遠處纏在一起的兩隻毒物始終冇有鬆口,也不知過了多久,這邊的銀狼才卡在子宮口,將大量精液瘋狂的射進夏言小逼深處,射到他肚子都大了起來。

夏言感覺自己是不是又潮噴了一次?小逼疼爽到發麻,他不太清楚,反正是高潮了。

直到銀狼猛然拔出巨屌,速度往前衝去咬死了兩隻毒物,夏言纔在樹上大張著雙腿,開始瘋狂噴精。

他此時被刺激和快感衝擊的意識都模糊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有多羞恥,銀狼回來時還看見了夏言飆出的最後兩股淫水,接著就是繼續緩緩從裡麵流出淫液。

原本緊緻的小逼此時都被操開了一個洞,看的銀狼又用巨屌堵進去,他現在很難說清自己狀況,說是傻子形態,又偏偏恢複了點意識,知道帶夏言繼續去河邊清理身體。

但到了河邊將人放在清水沖刷乾淨的大石上,又忍不住用獸形搗進小逼深處,將好不容易恢複點意識的夏言徹底奸暈過去……

係統看著後台數據,嗯……反正他們現在挺富有的,再給夏言加體質吧!

耐操可是很重要的。

……

夏言這次暈厥不久,在係統給他加過體質之後,大約中午就醒了過來,很明顯恢複能力也加強了。

凱厄神誌終於正常,看著懷中雌性淒慘的樣子很自責,他知道自己獸形大很多,本來打算單獨找個機會和小雌性慢慢來的,冇想到會忽然腦子不清醒發生這種事。

他給夏言清理身體後,心疼的掰開小逼檢查許久,粉粉嫩嫩的緊緻花兒根本合不攏,周圍紅腫一圈,像充血到極致一樣,好在冇有撕裂,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將山洞內的乾草換成更加適合睡眠的軟草,再將兩隻毒物處理了一下,蛇皮蛇肉蛇骨都是好東西,蜈蚣外殼堅硬,很適合打磨武器,至於其他部位,村裡的大巫師似乎挺感興趣的,據說能製藥,但他現在可冇法將這玩意帶回去,隻能扔掉。

夏言醒來時看著不遠處的雄性還在烤肉,上麵還塗了一層果汁,像是加料的樣子。

自己現在下半身的獸皮好像也冇了……當真光溜溜的!即使之前兩人操成那樣也十分羞恥。

男人發現夏言睜開雙眼,立刻放下烤肉走過來,聲音低沉道:“抱歉,我之前失控了,對不起……”

看得出來他很自責,雖然表情冇多少變化,但眼神中深藏著低落,那算是再次強姦小雌性吧?哪怕對方答應和自己在一起,但冇經過允許就瘋狂操穴也不行。

夏言想起之前係統說過高級世界的任務目標性慾高,誠不欺我啊。

“不用道歉,”夏言臉蛋紅紅的:“當時不是你的錯,如果你在清醒的情況下還不顧及我的身體,那才叫可惡呢。”

凱厄聲音低啞:“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這樣傷害你!”即使是前不久他變成獸形,也隱約間在極力控製著粗暴的一麵,否則以他獸形的狀態,夏言彆說射精高潮,能直接被撕碎。

“嗯,我知道,所以不用道歉。”夏言依舊害羞,畢竟他對冇穿衣服的狀態比較彆扭。

男人即使發情期還在,此時也不會對他做什麼,隻問道:“身體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我看看。”

夏言:“看什麼?”

男人伸手將他雙腿輕輕掰開,要看小逼,夏言連忙想夾緊腿,卻發現對方力氣太大了,自己根本夾不住。

“彆!我好了。”

這種事可不是靠嘴巴說說的,凱厄看得出來小雌性害羞,卻不能不管他身體。

“乖,就看一眼。”男人哄人的聲音可真好聽,夏言卻還蹬著腿,但冇什麼用,被手指掰開小逼打量許久。

這裡明明之前被操成了小洞,此時居然已經奇蹟般的閉合,怎麼掰都隻能看到裡麵嫩粉的媚肉,男人不可察覺的喉嚨微動。

夏言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拒絕聲,像是要哭了一樣,立刻被凱厄抱了起來。

“從昨天到今天都冇吃多少東西,一定餓壞了吧?我們先吃點烤肉和果汁。”男人轉移話題的繼續哄著小雌性。

此時凱厄上半身也冇穿獸皮,隻在下麵圍了一圈,露出完美的身材,夏言接觸到男人胸肌之後,忽然就不再掙紮,偷偷摸了起來。

他甚至想直接用牙咬,但矜持了一下,冇真衝動。

凱厄:“……”吃肉群ˇ⑦①零 ⑤ ⑧ ⑧⑤ˇ⑨零?

說實話小雌性的偷偷摸胸肌,手法實在不高明,眼神飄忽的看向彆處,小手按在他身上一點點挪動。

男人沉默一瞬隻好幫他一把,將人腦袋按在懷中。

啊啊!夏言內心尖叫,感覺自己好幸福,在凱厄懷裡拱了起來。

處於發情期的男人極力忍耐,不動聲色的將小雌性從懷中挖出來,喂他幾口烤肉,還有香甜的果汁。

兩人說了會兒話,直到這個時候夏言才道出姓名,兩人做愛那麼久,之前隻聽到凱厄報名字,自己居然冇來得及介紹就被髮病的男人各種操了。

夏言很快打個飽嗝,凱厄卻微微皺眉,太少了,部落幼崽都比他吃的多。

“乖,再吃一點,是不喜歡這種烤肉嗎?待會兒我去打其他獵物。”

夏言搖頭:“冇有,很好吃,我真的飽了。”但看旁邊,好像確實剩挺多烤肉的,秉承著不能浪費食物和對方心意,他想了想又張口吃了一些。

男人繼續哄著,夏言就在一聲聲乖,寶貝之類的甜言蜜語中漸漸越吃越多,凱厄的臉太下飯。

結果吃多了的後果就是撐的難受,夏言忽然感覺一陣反胃,從男人懷中鑽出去,跑到山洞外麵想吐。

開始兩下還冇吐出來,嘔了幾聲才蹲在地上吐半天,生理性淚水占據眼眶,夏言痛哭的嗚咽出聲。

他可是第一次體驗美色誤人啊!

凱厄臉色大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小雌性怎麼會吐?是剛纔的烤肉有問題嗎?但不應該啊。

凱厄帶著夏言去河邊漱口,還發現小雌性白嫩的腳被石頭膈紅了,是他不想吐在洞口,剛纔往遠處跑了一截,又冇穿鞋導致的。

男人自責不已,將小雌性抱回山洞,想去找草藥卻被夏言拉住,他這時才斷斷續續的說出吐的原因,是撐的啊!很離譜。

不過他身體素質好,剛纔不舒服現在已經差不多冇事了,隻是暫時最好隻喝軟綿綿的果汁,不吃肉。

凱厄不是一個玻璃心的雄性,可從認識小雌性開始,不僅強姦了他,還用獸形粗暴的操雌性,此時更發生這種事,他簡直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即使發情期胯下高高豎起,也暫時不敢再碰夏言,想讓小雌性好好休息。

但窩在男人懷中的某隻不這麼想,他剛吐過,需要安慰,需要AV!小爪子漸漸向下,抓住巨屌。

凱厄呼吸一窒:“……”

“乖,你現在身體不好,再睡一覺吧。”他聲音低啞的開口。

之前睡那麼久,大白天誰還睡得著?夏言害羞的小聲找著藉口:“可是你硬了。”

凱厄沉默一瞬,纔將自己處於發情期的訊息說出來,他至少會硬好幾天,所以不用擔心。

夏言驚了一下,獸人還有這種設定?那更好了,他軟糯糯的開口:“那你要吸奶嗎?不吸也會流出來……”

小雌性說這話的時候麵頰紅到耳根,高高挺立的粉色乳尖上確實溢位一滴奶汁,實在太過誘人,凱厄喉嚨滾動,根本移不開目光。

當然吸!他張口含了上去,小雌性的身體是個寶藏,即使不操穴也能滿足男人,喝奶是一方麵,夏言打算教純情雄性玩個花樣,他這麼大胸不操太浪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寶貝們的支援

口交操胸舔逼,過發情期

男人吸了半天,看得出來他對夏言的一對大胸很滿意,其實獸人部落的雌性們是冇有大胸的,即使有壯碩的胸肌也和眼前小雌性不一樣,但他完全冇覺得哪裡不對,反而吸的更起勁。

或許在凱厄認知裡,夏言這就是長的比較壯碩的胸肌?和他整個人一樣,漂亮的很。

“嗯,哈啊~!凱厄等一下……”

夏言隻說了一聲,便慢慢用動作引導,伸手摸著男人胯下的巨屌,後者呼吸愈發艱難,不能操穴也捨不得阻止,整個人僵在原地。

夏言換個姿勢,麵頰緋紅的跪坐俯身趴在男人胯下,試探性的舔了兩下肉根,張口含住。

“嗯……”男人似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夏言冇聽太輕,但立馬吞吐的更起勁了。

粗大的柱身青筋暴起,整體微微彎曲,看著有些猙獰恐怖,但顏色和味道都很淡,十分乾淨,明顯作為主人的凱厄很少觸碰這裡,夏言甚至懷疑他以前有冇有手淫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雞巴太大他吃的嘴巴疼,每次都隻能吞進去一個龜頭,再往裡不到一半,下麵得用雙手幫忙擼。

男人第一次知道還能用嘴巴?被刺激到不行,甚至小弧度的在夏言嘴裡抽動了兩下,後者終於忍不住鬆口。

凱厄這個時候真想按住眼前雌性再插進他小嘴裡,但想歸想,卻不可能那麼做,眼底發紅的盯著夏言,似乎在醞釀著強大的風暴。

好在夏言立刻又俯身,用一對柔軟的大胸包裹住巨屌,伸手擠壓幫忙按摩起來。

從凱厄的角度看去,小雌性纖細白皙的脖頸像抽條的柳枝,嫩生生的,同時大胸給他帶來的快感也溢滿胸腔,這裡竟然可以……

他驚訝的同時,也爽到難以言喻,夏言的動作終是溫柔太多,凱厄冇讓他動作太久就漸漸掌管主動權,親自動手按揉著大胸在乳溝中快速抽插。

香甜的乳汁成了催情的潤滑液,凱厄起初還算好的,操胸比較輕,慢慢加快動作,夏言也為了配合男人變成了跪著的姿態,低頭含住從乳溝中擠出來的雞巴頭。

好在凱厄足夠大,否則還真含不住,現在居然正好,嘴巴和乳溝都被塞的滿滿噹噹。

“唔嗯!……”真的太大了,夏言吃的艱難,男人也被這一幕刺激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知道小雌性難受,但無論如何一時間也不是立刻能射出來的。

夏言奶汁越抓越多,男人稍微冇注意手勁,指縫夾住奶尖讓夏言又疼又爽,像花灑一樣噴著奶,同時嘴巴被巨屌操的口水直流,下麵小逼早就不知不覺的跟著流水了。

“嗯唔唔!……嗚嗯……“夏言生理性淚水在眼眶中打圈圈,緩緩滑落下來,但即使這樣他也在努力配合吞吐巨屌,主要是小逼癢癢的,下麵吃不到隻好努力的用上麵吃。

過了好一會兒,極力剋製粗暴的男人終於高潮,狠狠在夏言口中射了出來,精液多到他小嘴裝不下,還不小心嗆了一聲,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流。

凱厄抽出巨屌,檢視夏言有冇有事,同時伸出指尖擦去他嘴角的精液,看著小雌性滿臉淚痕,滿身奶汁的漂亮模樣,雞巴又動了兩下。

他深吸一口氣,抱起小雌性往外走,剛去過河邊現在又要去一趟,索性那兒也不遠,冇幾步路。

男人和他一起踏入水中,這是活水,遠處還有山川瀑布,雖然比較深,但下麵的鵝卵石竟然清晰可見,十分清澈,在夏言以前的世界,即使看著再乾淨他也不敢直接喝水的,畢竟微小的寄生蟲看不見,說不定就中招得病,還治不好。

原始世界的水不一樣,而且他相信係統的檢測,為了任務,就算真有問題也能用能量把水變的乾乾淨淨冇問題。

男人將夏言臉上沾的精液洗乾淨,兩人一起泡在河中,低頭接吻。

凱厄發現小雌性似乎十分喜歡親吻,正好他也喜歡,就這樣延長了親吻的時間。

旁邊有個巨大的被河水沖刷乾淨的石頭,男人本來想將小雌性抱上去,最後卻成了他坐上麵,小雌性在水中,趴在他胯下又幫忙口交了一次。

這次夏言可算下了血本,嘴巴難受死了,纔將男人吸出來。

不過他一點兒也不後悔,也許就隻單純的因為顏狗,麵對凱厄那種仿若混血兒的深邃五官,完美身材,這誰忍得住?吃雞巴都心理爽的要命。

隨後男人給夏言洗澡時,指尖揉到了小逼和陰蒂,夏言夾住腿害羞的模樣讓他冇忍住將人也放在了石頭上,掰開雙腿舔了一遍花穴。

這裡之前被操紅了還冇恢複,更像是一朵漂亮的玫瑰花,男人舌尖鑽進小逼裡麵操著內逼媚肉,不知是不是他獸形是狼的緣故,好像人形舌頭也可以偶爾帶點倒刺。

為什麼說是偶爾呢?反正剛纔接吻夏言冇感覺哪裡不對,現在操小逼,舌頭似乎變長了?操的很深,還帶著倒刺的感覺,刺激的要命!

“哈啊!輕點兒……好深,太裡麵了。”

“呃啊~!彆~呃啊……”

舌頭怎麼越來越長?夏言明顯感覺操到了花心,又爽又折磨,畢竟再柔軟的倒刺也會有點刺痛感的。

夏言低頭一看,才發現凱厄腦袋上長出一對銀白色的狼耳朵,增添野性美的同時竟然還有點萌?這是……半獸化?

“呃哈啊~~!!”

根本不容夏言想太多,他就高高仰起天鵝頸,被男人舌頭操到了高潮,淫水止不住的流,都被舔的乾乾淨淨。

夏言躺在石頭上,緩過來後看著眼前男人背後好像還有條銀白色的尾巴,他有些受不了,這跟情趣裝有什麼區彆?哦不,比情趣裝還要刺激,畢竟這可是真的。

而且他小逼隻被舔射怎麼夠?裡麵依然隱隱傳來強烈的癢意,讓夏言大腦都跟著不清醒,高潮過的雙腿大張著冇動,將花穴一直暴露在男人視線內。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害羞到不行,夾緊雙腿像河蚌一樣將柔軟的蚌肉藏起來,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完全忍不住!裡麵好癢,好難受……

夏言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小逼看,時不時還抖兩下右邊的狼耳朵像是極力忍耐的樣子,伸出白皙的指尖緩緩向下,主動自慰揉起了陰蒂。

係統擺弄著後台數據,他終於將夏言身體參數調好,來到這個世界就要融入獸人嘛,作為雌性也是有發情期的,這樣才能更好的安撫任務目標。

冇錯,夏言也是發情期來了,所以才全然不顧羞恥的用手揉著陰蒂,而凱厄像是著魔一樣,看著他自慰也不動,像是等待著什麼。

“嗯啊~!凱厄……啊,我不行了……”

“啊啊~啊!!~”

根本冇過多久,夏言就揉陰蒂達到了高潮,豔紅的臉頰一直羞恥到耳根,他不想這樣的,可是忍不住。

但是高潮後身體卻更加空虛,好想要大雞巴插進裡麵!

欣賞到現在男人也終於不再忍耐,冇讓夏言繼續著急,便提起巨屌狠狠插進花穴裡,瞬間將緊閉的小洞撐到充血緊繃。

“啊啊~~”

疼死了,那麼大一根,就不知道輕點兒?但夏言叫的同時又帶著甜膩的鉤子,明顯依舊很爽,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現在似乎很喜歡男人粗暴的樣子。

夏言手腳緩緩纏在凱厄身上,積極配合的樣子讓男人一開始抽插的速度就加快許多,一下下的搗進花心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更新,俺都不敢在群裡露頭,

(=TwT=)怕寶貝們跟我哭

雌性到了發情期,做了奇怪的夢(劇情加肉渣)

雖然夏言此時不那麼清醒,但還是心想好在這裡是原始森林,根本不會有其他雄性路過,否則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該多麼羞恥,就算這樣他都受不了渾身泛著粉。

凱厄即使冇達到夏言的地步,也會有刺激感,不過他不用眼睛,靠的是嗅覺,方圓之內纏鬥在一起的除了之前那兩隻被解決的毒物,再無其他。

“呃哈~!嗚,啊……!”

“哈啊……啊!……”

男人低頭看著身下小雌性漂亮的眼睛裡再次盛滿淚水,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他怎麼會那麼興奮?和之前都不一樣,難道是發情期也來了?

雌性的發情期和雄性不太一樣,相對來說隨機很多,次數少,或許跟情慾高漲有點關係,但不是絕對的,很多雄性在春天的時候非常容易被刺激發情,可雌性不會,甚至一年不會發一次情。

所以部落很多獸人都會教育雄性管好下半身,不要嚇到雌性,更不能粗暴。

凱厄低頭吻住夏言甜膩呻吟的小嘴,胯下越來越狠,直搗的小逼水流成河,銀絲順著石頭滑落進水中。

如果小雌性也到了發情期,那他就更能……放肆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言不是被操就是在睡覺休息,或者直接暈厥恢複中,留給吃東西的時間都不多,男人偶爾外出打獵速度很快,打到一隻野豬更夠兩人吃好幾頓。

凱厄知道了夏言食量,也不敢再哄人多吃,擔心撐壞小雌性。

至於凱厄說的給夏言製作新獸皮穿?好幾天都冇影子,當然暫時他也不需要,睡醒就被狂操,男人用人形獸形各種形態操著他。

夏言之前還有羞恥心呢,發情期一來隻知道配合,睜眼就要抱抱,鑽進凱厄懷中慢慢蹦,蹭到碩大的肉根插進小逼深處才滿意。

而且是隨時隨地要,夏言這幾天當然也出去過,一直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昏天黑地的精神受不了,往山洞附近轉轉挺好,被男人按在樹上,草地上狠操,甚至兩人又在高大的樹枝上來了兩次,彆說還挺爽。

凱厄知道小雌性是情況特殊纔不抗拒自己獸形,畢竟一直在流水,過了發情期肯定叫疼,所以他這段時間更多是在用獸形操穴,好好滿足了一下巨屌。

兩人過著淫亂的日子接近一個多星期,夏言才漸漸緩過來,隨後都是懵逼,他最近乾了什麼?清純小白花的形象蕩然無存,化身淫男?

係統出聲科普了一下,夏言聞言內心土撥鼠尖叫,雖然他是饑渴,但外在形象還要的啊!否則之前也就不會動不動害羞了。

夏言自閉中,凱厄發現小雌性不太對勁,問了半天才隱約明白是發情期過去了正在害羞,將人擁入懷中細細哄著,表示自己喜歡他的任何樣子,而且之前那種情況主動很正常,否則就是身體出問題要去看巫師了。

夏言能夠理解,但是不願麵對……

也冇過太久,他就調整好了心情,實在不行就本性暴露唄,微笑麵對係統。

係統:……

我感覺你好像在罵我?

兩人發情期後依然經常糾纏在一起,足足半個月,凱厄纔拿著嶄新的獸皮遞到夏言麵前。

記憶中明明幾個月才恢複的身體,甚至最後還斷了腿,和夏言在一起後僅短短用半個月就徹底好了?他感覺自己就像重活了一回似的,那些斷腿被汙衊強姦雌性的回憶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一樣。

但凱厄從不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他要儘快帶雌性回部落了,記憶中顯示,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似乎就在這幾天成為獸神使者,原因是族長做了一個夢,獸神降臨說部落最漂亮的雌性,是他派來幫助受苦受難的獸人們的。

反正冇看見幫助,那隻雌性倒會跟著彆人汙衊自己,想到這一點他眼神愈發冷漠。

而且不僅是要複仇,無論如何原始森林並不安全,靠一隻獸人的警戒保護的了小雌性一時,難保一世,獸人們習慣群居也是為安全著想啊。

於是凱厄將要帶著雌性回部落的想法說了出來,夏言自然冇意見,今天天色已晚,再休息一夜,明早出發。

這一夜非常不太平,首先是夏言被雄性翻來覆去操了一頓,畢竟是在山洞的最後一晚上,男人用了獸形,把夏言幾乎操到天明,他還被操尿了,隨後被抱去清理乾淨身體才沉沉睡去。

凱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看見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獨自走進部落後山,那裡雖然不遠,相對來說不怎麼危險,但大晚上的烏漆麻黑,其他獸人早就回家睡覺,他一隻雌性來這裡乾什麼?

接著男人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過去,發現不遠處竟然出現一隻魔物!群︿⑦︰①零 ⑤8︿8⑤⑨︰零看後續

魔物是一種什麼都吃的怪物,有著人形卻冇有五官,渾身覆蓋著一層黑霧,隻露出兩隻猩紅的眼睛。

他們特有的本事是一定範圍內迷失獵物神智,獵物會主動將自己送入魔物口中。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魔物似乎繁衍能力低下,數量不多,一次也隻能迷惑一兩隻獵物,一旦被獸人們發現追殺,很容易死亡,黑霧之下掩蓋的身體都是肉做的,鋒利的長矛能輕易刺穿他們。

所以魔物一般會遠離擁有智慧的獸人們,躲進原始深林麵對野獸可自在多了。

此時這隻魔物難不成冒著被獸人追殺的危險,迷惑雌性,準備吃了他?

不容凱厄多想,他便看見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這隻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竟然對魔物張開雙腿,黑霧之下露出一根猩紅的鐵棒,插進雌性獸皮下的屁股裡。

一般來說獸人們會用一種特製的柔軟獸皮擋住屁股,像其他世界的內褲,雖然凱厄看不見,但見魔物進入的那麼順暢,便明白眼前雌性裡麵什麼都冇穿。

活春宮對於彆的雄性來說可能是誘惑,但麵對魔物就很難看下去了,而凱厄直接想吐,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奇怪的知識,魔物是由世間汙穢與邪惡交織所產生的自然物……

為什麼自己會知道這些?

凱厄還冇想明白就聽見不遠處的雌性開口說道:“你可答應我了,要進入那個老傢夥的夢裡,告訴他部落最漂亮的雌性是獸神派來的使者。”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不懷好意。

……凱厄猛然驚醒,洞外天色已經大亮。

懷中小雌性睡的香甜,柔軟的嘴巴微張,還有點流口水,漂亮白皙的臉蛋讓他看著像幼崽一樣可愛。

男人低頭在夏言額角落下一吻,冇有立刻起身,繼續抱著小雌性閉上雙眼假寐,腦海中卻想著之前的夢,一切太過真實,不像以前,醒來就忘了夢的是什麼,但他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後穴開苞,夾緊巨屌,不想用獸型太大了

夏言醒來時發現不太對勁,自己好像在被男人抱著走路,係統說了下時間,大約在中午十一點左右。

“我們現在要去你的部落嗎?”剛睡醒的小雌性說話聲音軟的很,凱厄像在抱一隻糰子似的。

他嗯了一聲,找個空地將小雌性放下來,之前打包了一些烤肉,一路上更順手摘不少野果,先喂夏言吃點東西。

獸人世界漱口用的是一種隨處可見的特殊葉子,入口清涼,後者咀嚼半天,吐出葉子殘渣,再含口水吐出去便好了,接著像隻小倉鼠一樣,抱著野果啃半天開口。

“大約回去要多長時間呀?”夏言問。

凱厄:“兩天吧。”

夏言一頓,就兩天嗎?劇情中的男人卻費時幾個月,可想而知他傷的有多重,主要是被野獸咬斷腿生存艱難吧?

夏言忍不住心疼,湊在凱厄臉頰邊親過去,後者正好偏頭,兩人接吻。

吃飽喝足後繼續趕路,男人之前需要抱夏言,隻能靠雙腿走路,此時直接化成獸形,背上長出一對絢麗的翅膀,帶著小雌性飛行前進,速度瞬間快好幾倍。

夏言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翅膀太漂亮了,像兩道銀白色流光組成的機翼,很虛幻,比遊戲裡的特效還酷,他趴在銀狼背上時,忍不住伸手摸摸,居然冇有觸感,果然是虛幻的。

他突然開口:“這個世界是不是有魔法?”銀狼這模樣,不是魔法是什麼?

“魔法?冇聽過,隻有魔物。”凱厄回道,隻有一字之差,讓他又想到昨晚的夢,所以部落第一獸人的雌性不是偶然成為的神使,是勾結魔物做的手腳嗎?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獸人們隻知道魔物是敵人,畢竟他們無差彆捕殺獵物,而且似乎喜歡吃細嫩的肉,或者欺軟怕硬,獵殺首先會針對雌性,所以一般雌性們都很害怕魔物。

那隻雌性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和肮臟的魔物交配。

凱厄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魔物很臟,這是發自心底無緣無故起的念頭。

夏言隨口又問一句什麼是魔物?凱厄驚訝,小雌性不知道魔物嗎?原始世界雖然部落眾多,但也都互相打交道,彼此認知差不多,應當都知道魔物纔對,難道是漂亮但小雌性曾經被獸父保護但太好?

雖然怎麼都說不通,但凱厄還是立刻給夏言解釋了一遍,那是種可怕的怪物,如果遇見一定要立刻遠離。

不!以後他絕對不會給小雌性獨自麵對魔物的機會,晚上抱著睡覺,白天就算自己出去打獵也跟看守部落的獸人打招呼,看著小雌性彆不小心跑出去了。

夏言越聽越覺得這世界可能有魔法,於是轉問係統,後者表示真冇有,但檢測有高等生物出冇,似乎是……獸神?

能量捕捉非常微弱,畢竟劇情中除了有獸神使者這個名頭,獸神壓根冇出現過,係統便讓他不用在意,獸人之間的戰鬥都是用爪子互拍的,冇魔法。

夏言:“……”雖然冇見過真正的戰鬥,但用jio趾頭想都不可能單純互拍,那鋒利的牙齒和強壯的四肢當擺設?

夏言白天對毛絨絨的銀狼愛不釋手,這可不是臟兮兮的野生獸,毛髮摸著舒服的很,晚上男人要用獸形做愛,他就支支吾吾的。

主要是下麵那根太大了,他小逼受不了,又喜歡蹭著毛絨絨睡覺,真糾結。

係統檢測附近的山洞,夏言不著痕跡的將凱厄引過去,結果發現裡麵鋪了一層厚厚的軟草,這種草不一樣,許多獸人在家就用他睡覺,跟之前那個洞裡的乾草有天壤之彆。

看著不滾一圈做個愛都對不起滿洞的草……

夏言戳係統:“你……”

【為了讓宿主睡個好覺,我準備了草。】他主動承認了,但係統不做賠本買賣,很明顯花能量準備軟草是什麼意思,不用言說,都知道能翻倍賺。

夏言:“……”

草!總不能怪罪係統的體貼吧?畢竟對方又冇逼著兩人做愛。

但一旁的男人表情並無變化,快速將周圍收拾一圈,軟草太多冇地方生火。

他出去轉一趟,很快便拎了兩隻兔子回來,那兔子也比其他世界的大一倍,夏言隻吃一半就夠了,剩下都進了凱厄嘴裡。

直到睡前男人都冇有一點點想做愛的征兆,隻是對他依舊體貼,夏言還以為對方趕路累了,心想之前做愛太狠,這兩天收斂點也好,結果還冇閉上眼睛,凱厄忽然翻身壓在他身上。

夏言:“……明天還要趕路。”

男人指尖伸進他獸皮裡麵,捏了一把柔軟的胸:“小乖不想要嗎?”

都溢位奶汁了,怎麼不想要?

“嗯……”夏言麵頰通紅,整個人哼哼唧唧的,這讓他很難拒絕啊。

“能不能隻用人形?獸形我受不了。”他小聲點說。

凱厄沉默一瞬,似乎在想怎麼改變小雌性的想法,還冇開口夏言又臉色紅紅的繼續道:“我們今天用另一個地方,也不太方便獸形。”

男人抬眼望著夏言,另一個地方?嘴巴還是胸?或者白嫩可愛的小jio丫也行。

夏言害羞的都不敢看男人眼睛,主動趴了下來,撅起圓潤泛粉的屁股,伸出纖細的指尖將柔軟的底褲褪去。

小逼天天被使用卻還那麼粉,隻是陰唇肥厚了些,擠的洞口嚴嚴實實緊緻無比,更顯飽滿欲滴,男人知道如果插進去再操一頓,這裡就會變成豔紅色,無論怎樣都十分誘人,讓他想立刻化身成狼堵住洞口。

結果夏言卻用雙手掰著菊穴軟糯糯道:“凱厄還冇進來過這裡……”

男人將視線從小逼上移開,盯著顏色淺淡的粉菊花:“這裡?”

凱厄以前對雌性身體瞭解不多,但也大概知道彆人冇有小逼,夏言是個例外,他卻不問,畢竟後穴看著太小了,隻有一點點,手指頭都難以進去的樣子,總擔心會傷到他,所以才這麼長時間都冇碰那處。

結果小雌性此時居然主動邀請,男人大掌抓住他柔軟的屁股,指尖陷入菊穴裡。

“嗯……”夏言纔剛哼哼一聲,身體便猛然顫抖一瞬,男人居然在舔他的屁股。

“啊!彆……難受,不要!……”

太刺激了,夏言大概知道男人想讓屁股濕潤一些,好進去,但直接用舔的真受不了。

他渾身顫抖的激動半天,奶尖不由自主溢位汁水,屁股猛然傳來一陣刺痛。

“呃哈!……輕點兒,疼……”

這下男人確實不再用獸形,畢竟人形進去都吃力,夾的他巨屌也疼。

“嘶……”

“啊哈~!嘶,疼……”

男人義無反顧,雖然他喜歡小逼,但屁股卻有種另類的刺激感,讓他忍不住直插到底。

而且夏言雖然嘴裡一直說著拒絕的話,可兩人做了那麼久的愛,凱厄也算是比較瞭解小雌性,明明聲音甜膩的要命,顯然依舊很爽。

於是男人頂到最深處後,隻稍微給了夏言一瞬緩和的時間,便慢慢抽出,再次進入。

“嘶!……呃啊~!”真的疼死了!他猛然仰起天鵝頸,就連奶尖都被刺激到豎的老高。

粗大的肉根還在不斷抽插著,相對來說凱厄已經很輕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顧及夏言身體的,但後者依然感覺自己承受不住,屁眼真的冇有被撕裂嗎?麻癢和疼痛折磨的他眼淚嘩嘩直流。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寶貝的車車禮物!!!!

操屁股到潮噴了,趕巧遇到女主搞事情

太疼了,但又有隱秘的快感從後穴中傳來,腸道媚肉瞬間麻癢無比,他此時是跪趴著的,反正男人看不見自己臉,夏言便放肆露許多,露出極致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哈啊~!啊……”

“呃,不行了……!受不了。”

巨屌穿行在媚肉中狠狠摩擦,漸漸感覺湧道潤滑許多,夏言爽的腸液氾濫,這讓男人疼痛減少了些,速度終於更快,一下下操進最深處。

兩人體型非常不對等,巨屌幾乎占領了大半個屁股,將狹小的洞口撐到駭人的地步,好在冇有撕裂,凱厄附身從背後把夏言攬入懷中,細細親吻懷中雌性粉嫩的耳垂,低沉的喘息在耳邊響起,將兩人帶入更加火熱的高潮中。

“嘶,呃啊!……不行,我要……”

“哈啊,要!……”要射了,他說不出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話到嘴邊卡在了喉嚨深處。

“呃啊啊!!……”夏言猛然發出一聲細膩的媚叫,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哪裡高潮的,好像是屁股,又像是前麵的小逼,最後發現連肉棒都射了,前麵奶汁更是不停的流水,渾身都爽的要命。

男人還在繼續,被夏言高潮夾的倒吸一口涼氣,疼痛的同時差點射精,接著用更加瘋狂的力道狠狠操進屁股裡,要不是他一直掐著小細腰,或者按著懷中雌性的身體,估計早就把人頂跑了。

高潮後的夏言難耐的翻著白眼,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但事實上他身體好著呢,怎麼可能操一次就歇菜?爽過後屁股更疼,他忍不住掙紮起來,被身後男人按的更緊。

這纔是強姦的感覺,雖然有爽,但太疼了,疼到夏言感覺自己屁股好像被撕裂了吧?他不太清楚,但整個人刺激到不行,先不管身體怎麼樣,心理爽爆了。

夏言很早以前就幻想過被絕世美男強姦,雖然這麼多世界也經曆過類似情況,但依然不妨礙他現在激動的要命,屁股好疼,越疼越喜歡!

“啊嘶!……呃啊……哈啊,呃!……”

“呼,呃哈……!”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男人搗的太狠,夏言最終半個字都冇說出來便放棄了,主動搖著屁股配合。

巨屌衝刺時狠狠抽插了幾百下才猛然射精,堵住狹小的洞口射進最深處。

“呃啊,啊啊——!!”夏言居然從小逼中噴出一大股淫水,像尿尿一樣潮噴了。

之前他就想說輕點,巨屌太大,摩擦的小逼也好爽,夏言差點主動用手摳逼,然後發現也不用就很爽,而且男人操太狠,他兩隻胳膊都難以支撐身體,根本空不出來手摳小逼。

這一刻夏言身體隨著高潮抽搐不已,顫抖的像是再也緩不過來。

但男人彷彿找到了新玩具,今晚不碰其他地方,就逮著屁股操,抽出巨屌後竟然發現這麼緊的小洞居然能溢位精液,可想而知他射了多少。

夏言趴在軟草中,凱厄高高抬起他一條腿,又操了進去,小雌性的身體很軟,不僅摸著舒服,還能輕易擺出各種高難度動作,就連夏言自己都冇發現,他體質加到現在,柔軟度堪比舞蹈家。

“嗚啊……哈啊!……”

“啊,嗚哈!……”

夏言最後都被操哭了,男人之前還冇發現他用小逼潮噴的事情,直到大掌掐了會兒奶,慢慢向下摸到一手淫水,原來這裡這麼爽的嗎?然後邊操邊幫他摳小逼。

夏言哪還受得了?本來就疼爽到極致,現在刺激的直接尿了,好在山洞中軟草夠多,後來男人將小雌性帶到附近水源清理乾淨身體,又將濕草收拾掉也完全夠兩人一起睡覺。

第二天醒來時慶幸凱呃昨晚提前先把他獸皮脫了才胡來,否則重新製作衣服又得耽誤好久。

……

兩天的趕路時間匆匆而過,一路上夏言見了不少風景,畢竟在陸地上奔跑和飛行可不一樣,雖然飛的不高,但山川河流皆儘在腳下。

遠遠看去,一座更高的山頭漸漸出現在眼前,山腳下的部落也逐漸清晰,他們有些年紀比較大的獸人還習慣性住在山洞,更多的年輕獸人會用石頭和木材搭建房子,這樣會美觀乾淨許多。

雖然凱厄會飛,但進入部落的時候還是走的正門,這是規矩,凡是不走正門直接飛進去的會被守衛群攻,這樣是為了防止陌生獸人或野獸亂闖部落,給族人帶來傷害。

幾百人的部落大家幾乎都認識,尤其是凱厄,就從來冇見過長他這麼好看的,結果卻是個傻子,十分出名。

守衛見到他時非常震驚:“凱厄?你不是外出打獵出事了嗎?怎麼回事?”

男主約凱厄一起去打獵,回來時隻說他和野獸搏鬥意外墜崖,這件事發生在好多天前了。

“是出事了,好在獸神保佑,我冇死,並且還遇到了相伴一生的雌性,”凱厄說著讓出身子,露出躲在背後的少年:“他叫夏言。”

守衛直接看呆了,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雌性,就連想象都冇法這麼細嫩,畢竟人的想象力和見識有關,原始世界還是比較粗躁的,哪怕雌性相對來說‘嬌弱’一些,也不可能這麼白。

之前部落第一勇士不也取了個漂亮雌性嗎?守衛曾以為那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存在,這一刻才發現草率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雌性啊!

宣誓完主權後,凱厄不再理會守衛,帶著小雌性就往裡走,另一個守衛率先反應過來,對他的背影喊道:“族長今天通知所有獸人都去前地,你也要去啊。”

守衛不能去,無論發生任何事,他們都要守在部落入口。

前地就是一塊很大的空地,類似於廣場,平常有什麼大事都會在這裡集合,比如娶雌性,還有獸人之間爭搶雌性互相挑戰之類的。老錒銕縋 更七'醫菱舞88舞ˊ酒菱

但那種情況不會讓所有獸人都去,雖然大家都喜歡看熱鬨,愛來不來。

今天應該是發生了大事。

凱厄攬著夏言纖細的腰,將人往懷中帶,看得出來小雌性非常拘謹,可能是來到陌生壞境的緣故,男人仔細安撫了他好一會兒,才一起往前地走。

一路上果然冇遇到其他獸人,嘈雜聲漸漸從遠處傳來,前地到處是討論的聲音。

“族長做夢說他夢到獸神了?我有點不敢相信。”

“關鍵是獸神說最漂亮的雌性是他派來的使者,咱們部落最漂亮的不就是……”

“姚月是獸神派來的使者!他最漂亮。”

……

無數類似的話傳入耳中,夏言眼神忽閃一瞬,姚月就是女主的名字,男主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桑鳴?記不太清了。

凱厄忽然想到之前夢見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和魔物交配時說的話,看來那些很可能不是夢。

但當他帶著夏言向獸人們走過去時,看到夏言的人瞬間瞪大雙眼,也不再說話,統一震驚,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雌性!

前地依舊吵吵囔囔,但以夏言為中心的一圈安靜極了,像是上帝按下了暫停鍵。

不遠處一隻獸人忽然驚叫道:“我看見獸神使者了!這纔是獸神使者——!”堪稱破音似的呐喊,瞬間將所有獸人目光帶了過來。

前地另一邊的姚月本來還被人圍著,問她是不是獸神使者,她正矜持的不予迴應,隻內心竊喜魔物辦事真給力,就被那一聲叫喊打斷了思緒,誰在乾什麼?

那隻叫囔的獸人神情激動的指著夏言:“這絕對是獸神使者,也是神!我們獸人絕對不可能那麼好看!”

這下稍遠一些的獸人們才往前麵擠,試圖看看是誰?

姚月聞言內心咯噔一聲,他來部落有段時間了,很清楚冇有比自己長的好看的雌性,應該是誤會吧?

係統趁機解釋了一下如今情況,夏言本來還在愣神,忽然神情有些微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獸神使者是吧?他本來不稀罕的,但如果是跟那個垃圾女主搶,就很樂意了。

【作家想說的話:】

拱一拱,扭一扭,挪動。

搓手手成為獸神使者,審問男女主(劇情)

夏言這邊擠不進來,周圍圍了一圈獸人盯著他看,太近了,他露出難受的表情,伸出兩隻小手手直往凱厄懷裡鑽。

可愛又惹人心疼的模樣讓男人條件反射將小雌性護的更緊,用眼神狠狠警告周圍的獸人們,滾開!

不怪他粗暴,雄性對雌性的佔有慾一直很強,如果被揍服,強行和彆人分享雌性,那也屬於被逼無奈,否則男主也不會非常想弄死凱厄了。

而且男主還曾經抓住過姚月偷腥,他想不明白,雌性不是非常看重雄性武力值的嗎?換做彆人,肯定看不上自家雄性的手下敗將,為什麼她還要跟弱者往來?

男主很清楚姚月對凱厄有意思,這種事防不勝防,他隻能選擇動手殺獸人,不管凱厄是不是傻子,但凡有可能讓自己失去雌性,就去死吧。

彆的雄性佔有慾也高,卻不會偏激到男主這種地步,後者內心其實知道這是錯的,獸人部落相對來說比較團結,即使雄性之間挑戰多,也不會發生死亡事件,但冇辦法,這是男主能想到的唯一能留住雌性的方式。

……

原始部落的獸人在對待雌性方麵素質很高,比如現在,即使非常眼饞漂亮的小雌性,也不會對夏言上手,反而在看見他露出不好的神情後主動劃拉出一個小圈子,給雌性喘息的空間。

年邁的族長還不明白這邊是什麼情況,即使他站在前地高台上能看更遠,但夏言太小了,被圍在中間冇有身影。

他又聽大家驚呼囔囔幾句才招呼獸人們讓出一條道,高聲喊道:“凱厄?你回來了?將你身邊的雌性帶過來。”

夏言冇記錯,男主確實叫桑鳴,他原本站在女主身邊,對族長宣佈最漂亮的雌性是獸神使者之事也挺震驚的,而後驚喜的望著姚月,桑鳴當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又被戴了綠帽子,並且還是跟魔物勾搭的綠色,此時聽見凱厄的名字猛然抬眼,他不是死了嗎?

還是自己親手推下的懸崖,想到那一幕桑鳴心中就非常沉悶,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殺獸人……但是他更不想失去姚月。

凱厄帶著夏言走向高台,此時所有獸人終於都能看見小雌性有多麼漂亮,他們紛紛震驚的張大嘴巴。

“真的是獸神使者啊,他絕對是獸神使者,普通雌性不可能那麼好看!”

“我就說為什麼族長忽然做這種夢,姚月已經來咱們部落好久,夢太遲了吧?原來是獸神使者今天纔來。”

“凱厄不是死了嗎?他為什麼抱著獸神使者?放手啊!”

“獸神使者是一個傻雄效能碰的嗎?放開雌性!”

……

周圍的嘈雜聲愈發嚴重,但完全冇有影響到夏言和凱厄兩個人,你讓放手就放?他抱的更緊。

族長大聲喊道:“安靜!”

等嘈雜聲降下來他才望向凱厄兩人:“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凱厄你冇死?還有這位獸神使者……”

老族長也挺語無倫次,畢竟原始世界所有獸人隻信奉獸神,見到傳說中的神仙下凡能不激動嗎?

“他叫夏言,是我的雌性,之前我被桑鳴推下懸崖,好在夏言救了我。”凱厄平靜的說出令人震驚的話。

前段時間腦子快炸了,憤怒和仇恨填滿他整個胸腔,但和夏言做了那麼多天的愛之後,凱厄雖然冇有絲毫放棄仇恨的想法,但也不是腦子裡隻有複仇了,他現在還想好好守護自己的雌性。

老族長再次震驚:“凱厄你的腦子也好了?”

後者點頭嗯了一聲。

“凱厄,你在說什麼屁話!當初是野獸偷襲你掉下懸崖,我以為那麼高正常獸人肯定死定了,不是故意丟下你,冇想到你遇到了獸神使者……但也不至於怪我推你下懸崖?你是背對著冇看見野獸吧?”

桑鳴說這些話時表情很到位,隻能說他心理挺強大的,絲毫看不出破綻。

不過他看見夏言,也認為他是獸神使者,桑鳴覺得不是姚月也好,否則一定會有更多雄性跟自己搶她。

擱以前,桑鳴從來不害怕爭奪雌性,可姚月是意外,她也會喜歡弱者……

但後者不這麼認為!她先忽略了凱厄和桑鳴對峙的事情,張口大聲道:“他怎麼證明自己是獸神使者?就這樣定義太草率了吧!”自己辛辛苦苦勾搭魔物,結果為彆人做嫁衣裳,這誰受得了?

“還需要證明嗎?看一眼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啊,而且使者還治好了凱厄的腦子。”

這句話是彆的雄性脫口而出,姚月聞言臉青的要命。

而夏言就笑了,淡淡的補充一句:“救凱厄的不是我,是獸神,我不具有救人的能力,隻能儘量讓大家以後吃飽飯。”

冬季打不到獵物,獸人餓肚子是常態,甚至餓死都會有,說讓大家吃飽飯可不容易,獸人們頓時眼睛都亮了。

但凱厄知道救自己的是夏言冇錯,壓根冇有什麼獸神,此時卻冇有戳穿,畢竟他不傻,小雌性救人的方法很特殊,以後奶汁隻能自己吸,小逼也隻有自己可以操。

【宿主,您想要做什麼?】係統聽到這裡問道。

夏言直接說:“雜交水稻的種子你能搞來吧?”

係統:……

夏言:“那個先不急,你把劇情趕快再給我說一遍,有好多記不住了,我想知道男女主從頭到尾究竟有多少騷操作。”

係統:【那我直接把劇情灌輸進你腦海了。】

他說著開始往夏言腦袋裡塞數據,三秒之後,夏言震驚開口:“以前你怎麼不直接把劇情灌輸給我?”

係統:【這是在無限流世界得到很多能量之後,我剛升級的功能。】

好吧,夏言不追問了,他現在非常興奮,族長正對著凱厄問東問西的,而桑鳴則滿是沉默,再不說話。

“這位獸人,你不承認自己推凱厄掉下懸崖是嗎?”他忽然對著桑鳴發難。

獸人們相對而言雖然淳樸……也就是腦子不好,但還是有年邁的獸人聽明白了夏言的意思,頓時非常震驚。

族長也跟著問了一句:“使者是說桑鳴他真的推凱厄下懸崖了?”

“我冇有!當時凱厄腦子不太好,一定是他記錯了。”桑鳴麵色陰沉的開口。

“凱厄是我選定的伴侶,我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有冇有記錯你自己知道,對了,部落中另一位叫談啟的獸人在現場吧?相信桑鳴已經約你下午去森林打獵,他會像殺害凱厄一樣殺了你,不能去哦。”

“至於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伴侶,也就是名為姚月的雌性,跟你睡在了一起,明明你是他的手下敗將,卻能睡他的雌性,所以桑鳴非常恨你。”

感謝係統給他標註了劇情發展到哪裡,此時劇情原本是姚月成為獸神使者,被更多雄性覬覦,更堅定了桑鳴噶談啟的心。

談啟就是個小炮灰,此時夏言正好利用他來讓大家看清男主的真麵目。

其他獸人聞言震驚道:“談啟強姦雌性?”這可是大罪,劇情中凱厄被汙衊強姦雌性,被打個半死丟出部落。

不怪大家認為他強姦,畢竟冇有雌性會喜歡弱者,談啟又打不過桑鳴。

但獸人群中的談啟連忙大叫:“冇有強姦!我想追求姚月,打不過桑鳴本來都放棄了,可是姚月他偷偷找我說要和我睡覺!這不是強姦啊!”

他要嚇死了,強姦罪名那麼大,誰敢承擔?

“不可能,雌性怎麼會喜歡弱者?肯定是你強姦。”有獸人堅決不信這種事,在他們心目中,姚月雖然冇有夏言好看,但也不至於看上自家獸人的手下敗將吧?

“是真的,使者您要救救我啊!否則姚月被強姦怎麼會不說出來讓大家殺了我?”談啟道。

在獸人部落被強姦的雌性不丟人,大家反而會為雌性討回公道,所以誰敢強姦雌性就是不要命的事,劇情中凱厄被誣陷成功就是因為他在發情期,還是個傻子,否則眾人也不會輕易相信他強姦。

“桑鳴發現這事之後一直暗地裡找我茬,冇說出來可能是覺得丟人,畢竟雌性看上比他還弱的雄性……”

“但他今天上午忽然找我一起出去打獵,起初我還不明白為什麼,以為桑鳴終於打算原諒我了,結果他是我要殺我啊?”談啟滿臉不可置信,雌性先主動的,他罪不至死吧?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有小姐姐來給我提前送結婚禮物,可能不會更新(?ω?)

和反派瘋狂操穴,懲治男女主

談啟說出這些話的資訊量太大,獸人們都不知道先震驚哪一件事好,首先獸神使者剛來部落,竟然冇什麼都知道,接著部落第一勇士桑鳴,殘害獸人!

桑鳴依然嘴硬道:“我不知道談啟在說什麼,我的雌性怎麼可能看上這種弱者?他得不到雌性就汙衊。”

“桑鳴,你好歹是部落第一勇士,說這些話不覺得丟人嗎?”

談啟震驚的質問話語,讓桑鳴內心刺痛一瞬。

部落第一勇士是榮耀,卻在背後做那麼多錯事,甚至不敢承認。

“我是比你弱,但冇到姚月看不上的地步,而且我和她睡覺是征得她同意的——”

“彆說了!”桑鳴低吼,臉色難看,好麵子是其次,他是真的喜歡姚月。

結果談啟更加大聲:“反而是她先來找我睡覺!這種事你生氣我能理解,但你要殺我?你還把凱厄推下懸崖?不會是姚月也跟他睡了吧?”

談啟也很生氣!強姦雌性不對,雌性親自來找他,不睡還是雄性嗎?

“我冇有,”凱厄生怕夏言誤會,認真道:“他以前經常來找我,當時腦子不太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好像是想找我睡覺。”

“你胡說什麼!冒充獸神使者,還胡說八道!”姚月終於叫了起來,她在旁邊聽到現在,很驚訝桑鳴居然為了自己殺人?可這些都冇有她被戳穿來的嚴重。

說白了在姚月心裡,雄性冇了可以換,她之所以和桑鳴在一起,是出於虛榮心等各種情緒,唯獨冇有愛,否則也不會一直勾搭其他雄性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不自愛經常找人睡覺名聲都不好,獸人部落很開放,雖然大家不會責怪姚月,但總會有些鄙視,不明白這麼漂亮的雌性怎麼看上談啟的?很掉價,她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他冇有冒充,很明顯他就是獸神使者。”

“對啊,獸神使者說的肯定是真的,凱厄也不敢騙獸神使者,所以姚月你真的喜歡跟弱者睡覺?”

“姚月為什麼會看上弱者啊?難道桑鳴滿足不了你嗎?”

“這不是重點,關鍵是桑鳴殺獸人!他應該受到懲罰,被趕出部落。”

……

獸人們再次你一言我一語起來,大家已經十分堅定夏言的獸神使者身份了,那張臉實在太有信服力,而且獸人們又非常崇敬獸神,直接拍板夏言的話是真的。

包括桑鳴,他麵色難看的真正原因是,也相信了夏言的身份,在獸神使者麵前說謊怎麼可能成功?但直接承認又不甘心,所以沉默了起來。

談啟被大家一口一個弱者叫著難受,自己也很厲害好嗎?隻不過打不過桑鳴而已!

“他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麼獸神使者,他……”姚月還在掙紮,明明這一切是自己的計劃,可是她能穿越來原始部落,世上還有魔物,說不定真的有獸神之類的……

姚月也忍不住動搖,她現在很後悔,自己不該拿人人崇敬的獸神說事,本來覺得一切是封建迷信,但眼前一個剛來部落的雌性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被事情搞的有點語無倫次,心態也愈發不堅定,姚月還冇到桑鳴那種說謊不眨眼的地步,當然桑鳴此時心態也崩,隻不過崩的方向跟她不一樣。

“我怎麼樣?”夏言微笑著接了姚月的話:“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會知道一切?我還知道前兩天晚上,你瞞著桑鳴又找誰睡覺去了。”

這話夏言冇說的太明顯,姚月聞言徹底心涼到底,最近桑鳴看的太嚴,她冇找到機會偷腥,唯一的一次成功就是前兩天晚上和魔物……

當時還是魔物幫忙讓桑鳴陷入深眠中,姚月才能跑出去。

她很清楚魔物在獸人們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和弱小的雄性偷腥最多被大家鄙視,但跟魔物做愛,後果不敢想象,姚月立馬閉上嘴巴,不敢再反駁夏言,甚至心底祈禱他千萬彆捅穿!

而桑鳴再次不可置信的盯著姚月,看見她心虛的樣子難過無比,真的又找彆的獸人睡覺了是嗎?眼前雌性明明跟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保證過不會再做那樣的事!

他都不知道自己違背本心殺獸人到底為了什麼!為了一隻到處偷腥的雌性嗎?她總是滿嘴謊言。群ˇ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桑鳴眼睛都紅了,不知是憤怒還是傷心,或者兩者都有。

其他獸人看當事人不再反駁,紛紛叫囔著讓殺獸人的凶手受到懲罰滾出部落。

族長也下令,把桑鳴打出部落。

凱厄冷漠的看著眼前一切,他絲毫不同情桑鳴,對方承受的夠輕了,至少他被趕出部落時冇斷腿不是嗎?

想到記憶中自己被汙衊打成重傷,在部落外斷腿爬走的一幕,猛獸襲來,那才叫噩夢。

不夠!桑鳴還不夠痛苦!

凱厄忽然開口:“對了,你知道魔物有多噁心嗎?他們喜歡將獵物存放至腐爛才吃,喜歡用雌性的身體孕育後代,我似乎看見你最珍視的雌性,勾搭了魔物。”

桑鳴本來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但還是反駁:“不可能!”

姚月也跟著不住的搖頭。

其實這話其他獸人也不信,勾搭魔物是什麼操作?瘋了吧!

不過魔物喜歡用雌性的身體孕育後代嗎?這一點大家倒不知道,就連夏言也不清楚,隻驚訝的望著凱厄,劇情中冇寫啊,是他編來騙人的嗎?

……

最終事情在桑鳴被打出部落暫時結束,夏言和凱厄都冇有死懟著姚月和魔物勾結這件事,但話隻要說出來,就在大家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尤其是桑鳴,他受傷有點嚴重,獨自一隻獸人在部落外生存比較艱難,腦海中還反覆想起凱厄的話。

說姚月又跟彆人偷腥了他即使再心痛也信,但魔物?不可能……

夏言現在可成為了大家的圍觀對象,哪怕去掉獸神使者的名頭,誰不喜歡穿白色毛毛比基尼的漂亮大胸美人呢?

冇錯,凱厄給他重新製作的獸皮是白色毛毛的,摸起來順滑柔軟,像兔毛,兜著大胸十分可愛,一對乳溝深不見底。

他們不明白雌性為什麼胸能這麼大這麼擠?但就覺得好看,也不會懷疑獸神使者有毛病,對凱厄羨慕到眼紅,問東問西的兩人怎麼會在一起?

凱厄慢悠悠說出一切,立馬就有雄性想向他挑戰,被夏言製止了,表示自己受到獸神的熏陶,這輩子隻會找一隻雄性度過一生,無論那隻雄性厲害與否。

然後大家對凱厄更是嫉妒,他們是能接受一雄多雌,或者一雌多雄,但誰不想要個一心一意隻跟自己在一起的雌性?

接著想挑戰凱厄的更多了,哪怕真得不到雌性,揍雄性一頓也好啊!

夏言:“……”

他本來想繼續阻止的,結果凱厄卻答應了,趁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個一個的揍那些覬覦小雌性的雄性!

其他獸人頓時露出阿巴阿巴的神情,他們以前就知道凱厄挺厲害,畢竟一個傻子都餓不死,冇想到他腦子好了之後這麼厲害!竟然冇有獸人打得過他!

獸人部落第一勇士重新有著落了。

……

凱厄帶夏言回到家中,以前傻傻的他不具有蓋房子的能力,所以跟彆的老獸人一樣住在山洞。

凱厄知道委屈了雌性,想著明天就開始蓋房子,今天先把家裡收拾妥當,石床上的軟草鋪好……嗯應該鋪獸皮,小雌性值得最好的,明天就去獵殺野獸。

夏言本來想幫忙,卻被男人抱到床上坐著,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示意小雌性乖乖坐好,等自己收拾完家裡就來陪他。

其實看美男做家務是種賞心悅目的事,夏言將軟鞋脫掉,露出白嫩的小jio,躺在床上盯著凱厄看,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大胸流水了。

“凱厄……”夏言難受的將一邊獸皮往下拉去,露出挺立的粉色乳尖,這裡之前被吸了那麼多天,已經穩定有小拇指大小,上麵掛著奶汁。

男人看見這一幕喉嚨頓時一緊,來到床邊,毫不猶豫低頭吸到胸上。

“嗯~凱厄……”

男人順手拉下他另一邊白色獸皮,將奶尖擠到一起,快速吸吮。

“哈啊~!輕點,凱厄……”

“嗯,吸太狠了……!”

夏言剛媚叫兩聲,便聽外麵傳來動靜。

“凱厄,你們剛回來冇吃的吧?我送來一隻獵物。”

“凱厄,使者?你們在家嗎?”

山洞也是有門的,但不太嚴實,從外麵能看見裡麵,凱厄立刻將夏言抱到洞內死角,把他高高抵在石壁上,腦袋埋在胸前繼續吸奶。

後者連忙捂住嘴巴:“唔……”胸部持續出奶讓他忍不住扭動身體。

外麵的獸人好像趴在門縫往裡看了兩眼,冇看見人放下手中獵物就走了。

男人伸出手指,輕輕將夏言裡麵的小褲子勾掉,分開他雙腿,嬌小的雌性幾乎像是坐在巨屌上,磨著小逼。

男人重新帶他走向床邊,邊走邊用龜頭抵住逼口,輕輕插了進去。

“嘶……嗯,好大,難受……”

“哈啊!……”

夏言明明在皺著眉頭,卻用雙腿夾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擺成更好的姿勢,將巨屌夾進小逼最深處。

真的太大了,小逼好疼,男人想動,夏言緊緊夾著不鬆,讓他停會兒。

兩人終於倒在床上,凱厄從上麵壓著夏言時,身體的重量又狠狠讓碩大的雞巴頂了花心一下,疼的小雌性軟軟尖叫一聲。

男人低頭捉住他喜歡亂叫的嘴巴堵住,毫不猶豫開始抽插起來。

巨屌瘋狂摩擦著媚肉,剛纔吸奶汁的時候這裡就出了水,完全不用擔心夏言會受傷,男人已經非常瞭解他的身體,知道小雌性現在隻需要狠狠被操。

“唔!唔唔!……嗚唔唔……!!”

果然,巨屌搗小逼越狠,夏言身體就越激動,纖細的胳膊上趕著攀附在男人身上,交合處水花四濺,啪啪啪一陣陣操穴聲傳來,身下雌性一邊覺得小逼要被撐裂疼的要命,一邊又爽的不行。

還想要更多,疼死都樂意!太爽了。

“唔唔……嗯唔唔!!……”

還冇多少下,夏言就被操射了,小逼猛夾著巨屌痙攣幾下,他冇有緩和的時間,男人反而更加激烈的搗進小逼裡麵,一下一下奸進子宮口,試圖將整個雞巴頭擠進去。

但那兒又太小了,夏言感覺花心深處被肉棍抽的生疼麻癢,也冇擠進去。

終於等到男人鬆開他嘴巴,一直走清純路線的夏言忽然忍住羞恥心,嬌嬌軟軟的邊媚叫邊在男人耳邊開口:“射進,我唔裡麵……!就能全部……哈啊!……全部進來~”

本來就已經全部進去了?還能進哪兒?

男人聞言像衝刺一樣,瘋狂搗穴,操的夏言幾乎失聲,最後一下狠狠鑽進了最深處。

那是哪裡?反正頂的夏言翻白眼了,渾身抽搐的從小逼口噴出一股股淫水,子宮縫隙緊緊夾住雞巴頭不鬆口。

男人也被夾射了進去,如他所願射了很多。

小逼充分潤滑,凱厄卻抽出了巨屌,但他冇停下,讓夏言翻個身子,看見粉色菊穴果然也濕潤無比,還輕輕顫抖著一縮一縮的。

他將濕淋淋的雞巴頭對準菊穴,強行奸開了屁股,一插到底。

“啊!……嘶,哈啊!……”夏言感覺屁眼火辣辣的疼,但依然帶著麻癢,還冇從高潮緩過來的身體持續顫抖著,爽的翻白眼。

【作家想說的話:】

看!小姐姐手動給我做的禮物!牛批!對比之下我好像個廢物嘻嘻嘻嘻

獸神覺醒舔逼操穴,女主勾搭魔物想搞事情。

對夏言身體瞭如指掌的後果就是,男人操起來更爽更得心應手,他知道什麼力道能讓小雌性沉迷,最大限度的連續瘋狂操進小逼深處。

好在夏言最後冇暈,隻是累的睡了過去,可喜可賀,係統持續給他調整身體,還是很有用的。

晚上夏言享用了一頓其他獸人送來的烤肉,村長等人前來拜訪都被凱厄擋了過去,直接說他累了在睡覺。

還冇到休息的時間睡什麼覺?但相對來說開放的獸人們立馬想到了什麼,得到一隻那麼漂亮的雌性,還是獸神使者,擱自己估計也能天天弄的他下不來床。

真的好讓人嫉妒啊!

族長倒冇什麼,畢竟他那麼大年紀,隻是欣慰凱厄腦子好了,還得到夢寐以求的雌性,但其他雄性依然想挑戰凱厄。

接下來好幾天時間,即使夏言再次表示自己隻會跟凱厄在一起,挑戰成功也不會選擇其他雄性都冇用,獸人們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表示不服,哪怕得不到小雌性,也要在獸神使者麵前證明自己纔是最強的。

然後就被凱厄揍一頓抓來當壯丁了,畢竟挑戰他的獸人太多,全都答應得一天打到晚,他就挑幾個具有代表性的雄性接受挑戰,並且有條件,輸了幫忙蓋房子。

他想給小雌性最好的,但是憑一個人的力量蓋個房子需要很久,並且蓋的還不大,乾脆讓這些來挑戰的獸人當壯丁。

雄性們同意了,最後都苦唧唧的一起搬石頭蓋房子,想到要給獸神使者住,他們還不忍心偷懶,甚至蓋的更賣力。

凱厄看進度不行,第二天就接受更多雄性的挑戰,幾乎差不多一個星期,一個漂亮的,部落最豪華的房子就蓋好了,用石頭和各種大型木材堆成,獸人們對森林瞭如指掌,最知道哪些木材堅固。

夏言也冇閒著,在村長前來拜訪之後,第二天就遞給他一大包種子,裡麪包含各種蔬菜稻米等,讓一些戰鬥力不太行的獸人最近不要外出了,在部落刨地種地,其他外出的雄性給種地的分一些獵物,畢竟以後種出來大家一起分享。

還有不少食物係統說這世界本來就有,隻是獸人們不認識,他大概給了個定位,讓獸人去找,冇多久全都挪了回來,甚至某些成品可以直接吃,比如土豆紅薯之類的,夏言示範的做出食物,獸人們趕緊學習起來。

除此之外夏言還教大家醃製儲存食物的方法,這樣打回來的獵物吃不完也不會浪費,以後等東西拿出來醃製食物還能跟土豆番薯等一起吃。

整個部落齊齊歡慶,他們以後冬天真的不會餓肚子了!夏言在獸人們的心中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什麼獸神使者,他就是部落的神!

……

轉眼半個多月過去,最近一段時間女主姚月很安分,可能是夏言到來的那天給她衝擊太大,桑鳴又被趕出了部落,雖然以她的容貌依然有很多獸人追求,但冥冥之中還是有很多事情不一樣了。

之前追求她的優秀雄性,很大一部分在悄悄遠離,並不是嫌棄姚月跟誰睡過,而是這隻雌性滿嘴謊言被獸神使者戳破,桑鳴雖然做錯了事,但愛她是真的,落得如此下場。

姚月受不了這一點,尤其是在冇有桑鳴阻攔的情況下,她主動找某些雄性睡覺時,被堅定的拒絕之後,更抓狂了。

你們這幫原始人,居然敢嫌棄我?找死!

姚月半夜去找魔物,反正原始世界不止這一個部落,她打聽過,附近最近的另一個部落隻需要翻過幾個山頭,大不了滅了這個部落,去其他地方!

彆的獸人根本不知道她有什麼騷操作,最近一段時間忙活種地醃肉等,熱火朝天,但係統時時監控著一切,戳戳夏言說姚月跟魔物勾結,要屠部落。

夏言愣了一下,女主這麼想不開?還有這三觀怎麼混成女主的?部落那麼多老人和孩子,她居然真能狠下心。

不管怎麼樣,夏言得知這件事要提前做好準備,他冇明說原因,直接告訴族長很快會有魔物襲擊,先讓守衛們警戒起來,具體時間他再通知。

族長聽到這話麵色非常嚴肅,魔物襲擊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那些烏漆麻黑的怪物數量少,但殺傷力很大,似乎能影響到獸人的意識,打著打著昏昏欲睡,如果真的有魔物襲擊,必須得重視!

夏言說完就先回去了,過了會兒族長還想多問些什麼,結果去凱厄家找不到人,鄰居說看見兩人去了河邊。

……夏言隻是想出來走走而已,原始世界的風景挺吸引人的,山清水秀,毫無汙染,旁邊還有高大帥氣的男人陪伴,牽著小手親親我我,可爽了。

眼看著四下無人,夏言被凱厄抱進懷中,低頭接吻,唇舌糾纏的忘我,男人一隻手攬著他細腰,另一隻手悄悄摸到前麵,捏起了大胸。

“唔……”奶汁都被捏出來了,夏言忍不住呻吟一聲,兩人緊緊相貼,自然能感覺到凱厄下半身的變化。

不遠處草叢中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原來是有隻年輕雄性出現,看見夏言和凱厄親密的模樣,又嫉妒又歎息,雖然凱厄傻了那麼多年,但往後大半輩子得了個特彆漂亮的雌性啊!還是獸神使者,這種好事怎麼冇讓自己碰到呢?

夏言想推開身邊的男人,凱厄卻不願意,反而將懷中雌性抱的緊緊的,親吻也冇停下,喜歡看是吧?那就看唄,讓所有獸人看看夏言是自己的雌性!

那隻雄性:“……”

再留下也羨慕嫉妒恨,他隻好走了。

接著男人彎腰將夏言抱起來,從另一邊小路去往河對麵,又走了一會兒,那裡草叢比較深。

夏言立馬知道對方要乾什麼,扭捏了幾下還是妥協了,他以為在這裡最多是自己雙手扶著樹,凱厄從後麵進來,結果男人帶著他三兩下跳上一棵參天大樹,將人掛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夏言:“……”

還是攔腰趴著掛,男人都不用脫他獸皮裙,隻從後麵扒下小褲子就露出嫩紅的小逼。

夏言的身體恢複能力非常好,隻要隔一天不操,小逼就能恢複粉嫩,但今天早上才操過,現在看陰唇就比較肥厚紅腫,像盛開的玫瑰。

男人蹲下身子,對著小逼吸舔了上去,夏言身體瞬間緊繃,小爪子抓住另一根樹枝,夾緊腿。

可惜冇用,男人大掌會將他雙腿分開更大,越舔越用力,舌尖還變成粗長的獸形,伸進小逼深處。

“嗯哈!……彆,有倒刺……呃啊~!”

“輕點兒,哈啊~”

雖然倒刺被控製的很好,不會讓夏言受傷,但還是太疼了,他小逼流水越來越多,冇多久就被舌頭操到了高潮。

一股淫水從內壁媚肉中湧出,夏言身體變的更軟,像條鹹魚掛在樹上一動不想動。

凱厄從小逼深處抽出舌頭,腦袋忽然嗡的一聲,出現了陌生的記憶……

他知道那些被汙衊強姦雌性的事情真實發生過,自己下場淒慘,卻不明白怎麼又回到懸崖下重來一次,直到這一刻凱厄才懂了一切。

獸神是存在的。

他就是獸神。

隻不過活了太久,想體驗一下獸人的悲歡,冇想到封印記憶和對世間的認知後,直接變成了傻子,還發生那麼多事……吃肉 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所謂重生不過事他覺得事情不該這樣發展,本能讓時間倒流了而已,結果遇到了一隻陌生雌性。

凱厄沉默半晌,夏言掙紮著要從樹上下來,被他主動抱進懷中。

夏言疑惑,男人怎麼了?一般舔過小逼之後不是就開操嗎?現在怎麼一副沉思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凱厄望著熟悉又陌生的漂亮小雌性,內心好像融化了一塊,低頭再次堵住他柔軟的嘴巴。

“唔……”

夏言直覺男人不對勁,但很快就被親迷糊了,男人分開他雙腿,巨屌輕輕插進小逼深處,狠狠開操。

“啊!輕點兒~!呃哈……”

“彆那麼狠,呃啊!……”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祝福,俺還冇結婚呢,那是提前送的禮物,年底結婚,還有差不多倆月。

女主肚子被射滿精液,男女主的下場(世界十一完)

其實凱厄冇覺得自己用多大力氣,但小雌性叫囔的厲害,他動作便放輕許多,慢慢加快速度,將小逼搗出更多的淫水。

之前失去記憶時的體驗尤為深刻,男人隻知道抱著小雌性瘋狂操穴,現在也一樣,似乎遇到這種事情都讓人難以控製,神或者人冇有例外。

做到最後,男人還化身獸形,狠狠操進花心深處,射的夏言小肚子鼓了起來,後者發出一聲婉轉泣音,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

大半天的時間,族長也冇看見獸神使者的身影,直到晚上,凱厄抱著雌性回來。

族長:“……”

能理解能理解,誰冇年輕過呢?抱著雌性不撒手是常有的事。

但是現在獸神使者睡了過去,他還想詢問關於魔物襲擊的事怎麼辦?

凱厄將夏言抱回木床上,給他蓋好柔軟的獸皮,下麵也墊了兩層厚厚獸皮,轉身出了門才和外麵的族長說道:“魔物今晚就會襲擊,從東南麵的缺口,派獸人在那裡蹲好就行。”

族長驚喜:“這也是獸神使者告訴你的?”

凱厄:“……嗯。”

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冇有必要。

族長又問了幾句話,發現凱厄都能對答如流,內心狂呼獸神使者教的好啊,趕緊離開佈置人手去了。

深夜,萬籟寂靜,或許是老天也知道今晚不同尋常,讓烏雲遮住了明亮的月光,一時間部落漆黑無比。

這更方便了魔物的行動,至少一開始進入部落非常順利,守衛一個個倒下,像睡著了一樣。

姚月混在魔物其中,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還是不信那什麼獸神使者,思來想去覺得夏言是跟自己一樣的穿越者,最多對方可能是農科院高材生?所以纔對種子之類的瞭如指掌。

至於清楚自己做的一切,可能是凱厄恢複記憶後想報複桑鳴,偷偷在暗處觀察幾天才裝作回部落。

就算有些事情不能完全解釋的通,姚月也覺得總有原因在,反正她最終不承認這世上有什麼獸神或者獸神使者。

“魔物偷襲——有魔物偷襲部落——”

還冇有被魔物控製睡過去的獸人守衛們大叫了起來,魔物闖入雌性家中,竟然發現空無一人,原來族長今晚早就通知大家躲進了後山,為了對付天災和類似的襲擊事件,部落有專門的‘安全山洞’,老幼雌性今晚都在那裡休息。

年輕力壯的雄性們聽見叫喊聲紛紛拿出武器出去戰鬥,或者變成獸形,和魔物糾纏在一起。

姚月身後也緊貼著一隻漆黑的魔物,她獸皮裙下被一根粗大的淫物貫穿著,本來還是很介意的,魔物們不分時間場合,喜歡隨時隨地的幾個一起操她。

但想著眼前村子很快被屠殺殆儘,姚月乾脆抬起一條腿,讓粗長的肉棍插的更深,在這麼多雄性麵前被操,真刺激啊,她放肆的笑了起來。

不遠處一隻獸人慢慢接近這邊,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眼前一幕:“姚月……”

這聲音有些耳熟,即使冇有月光,部落也被獸人們的火把照的明亮,姚月順著聲音望過去,看見桑鳴麵色蒼白的臉龐。

她一頓,笑著開口:“是你啊,很不好意思欺騙了你,我從來冇喜歡過你哦,隻是覺得部落第一勇士的名頭不錯,我姚月的男人必須是最好的。”

“可惜你管的太嚴了,讓我很反感。”

這個時候還周旋什麼?姚月本意是過後讓魔物一起殺了桑鳴,所以說真話又怎麼樣呢?

奇怪的是魔物現在居然冇主動攻擊桑鳴?可能是他身上還殘有姚月的味道,讓智商不太高明的魔物暫時將他當成了同類?

但讓桑鳴看見這一幕,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姚月還冇得意多久,肚子忽然大了起來,起初她肚子就鼓鼓的,一直以為是魔物射進去太多,但現在不一樣,小腹越來越大,像氣球,冇多久就跟懷胎五月似的。

“啊!你乾什麼?啊——”姚月尖叫了起來,質問身後的魔物,因為她的肚子還在持續漲大,隻是速度緩慢了很多,但這樣會很疼。

懷孕都是十月慢慢變大,忽然漲大是會撐破肚皮,但魔物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將姚月身體改造成了非常適合孕養小魔物的存在,所以此時纔沒事。

她持續尖叫,不明白究竟怎麼了?有的獸人也停下來,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幕。

“哎……”一聲歎息幽幽傳來。

“上次冇有徹底戳破你,還不知道安分些?魔物之前冇徹底改造你的身體,因為你是有部落罩著的雌性啊,結果你反過來聯合魔物襲擊部落,背後已經無人,路被自己堵死了哦。”

夏言慵懶的靠在凱厄身旁,邊慢慢走過來邊說著話。

“你以為自己在做什麼?如果魔物真的屠村成功,你會和其他雌性一起被捉去,培養成孕育後代的母體,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直到身體機能耗儘死亡。”

現在姚月肚子裡都是滿滿的精液,還冇孕育成胎兒,但快了,隻要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天亮,她會一胎懷幾個,魔物可不會心疼雌性身體受不住。

姚月聽到夏言的話下意識反駁:“你胡說八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眼淚都出來了,但依然嘴硬的要命,姚月本身就是個自私的人,來到原始部落更冇把獸人的命當一回事,一邊享受著部落的保護,一邊又帶魔物屠村,此時不容自己後悔,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後悔也晚了。

姚月肚皮越撐越大,她哭著哭著又滿懷恨意的望著夏言,大吼道:“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獸神使者的位置就是我的!我怎麼會勾結魔物襲擊部落!”

“都怪你,這件事都是你的錯!”

反正姚月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原因,但她話剛落音,不遠處桑鳴忽然像瘋了一樣衝過來,用手中長矛狠狠刺穿姚月心臟。

“啊啊——”姚月再次尖叫一聲,不可置信的望向桑鳴。

魔物同樣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肚子裡的種子還冇發芽,母體怎麼能死亡?下一刻魔物用鋒利的爪子也貫穿了桑鳴的胸膛。

後者雙眼猩紅,彷彿不在意自己的死亡,隻死死的盯著姚月,用最後的力氣開口:“你這個,害人的……”

但話還冇說完,再次被魔物抹了脖子。

桑鳴死不瞑目,姚月也在不甘心中慢慢死去,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會更加小心一些,成為原始部落最讓人羨慕的雌性。

……

在部落獸人們的共同努力下,魔物的這次襲擊並冇有討到什麼好處,傷亡比較輕,凱厄低頭看著懷中雌性,輕輕在他額角落下一吻。

夏言嘟嘟嘴巴,要親親這裡。

凱厄攔腰將人抱起,回家親三天三夜!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應該會寫渣攻賤受搶飛機杯?對了還有回到其他世界

秦風吃醋狂操濕軟屁股,黑夜的追逐。

夏言確實被凱厄困在了床邊好幾天,起初還矜持的他最後都被操迷糊了,隻知道隨著本能和男人糾纏在一起,獸皮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裡。

終於等到男人饜足之後,夏言一睜眼,回到了專屬空間。

夏言還以為是任務完成了,結果係統驚叫起來:【我們怎麼在這裡?】

夏言:“?”

係統趕緊撅著屁股扒拉任務,隨後疑惑道:【奇怪,任務怎麼會忽然完成了?而且這次的能量獲得居然不輸無限流世界,是我程式紊亂看錯了嗎?】

這是好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係統又覈對半天數據都冇結果,最後還是018忽然發來訊息,說上個世界的凱厄是黑夜分身……

很抱歉,018也不知道黑夜在想什麼,所以能量就多給了一些。

夏言聞言非常驚訝,卻冇有害怕,有錢不賺王八蛋,這種好事他來者不拒,還能睡超級大帥哥。

係統擔心事態發展超出預期,委婉的跟夏言說如果被黑夜盯上,不容易跑路。

夏言擺擺手,跑什麼?又不是仇敵,躺平任操。

係統:……

既然這樣那就無所畏懼了,他正扒拉下一個世界的任務,夏言就開口說:“能量攢了這麼多,可以回之前的世界看看了吧?”

係統一頓:【可以,宿主您想去哪個世界?】

夏言望著那一排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卡片,指著第一個世界的秦風道:“從頭開始吧,就這個。”

……

遙遠的無限流部門,黑夜猛然睜開雙眼,他能共情的分身情感還是太少了。

“下一個世界,他去哪裡?”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冷漠且獨斷。

018小心試探:【我們還關注夏言嗎?他隻是個……】

018冇說下去,因為男人睨了他一眼。

【我馬上去查,他們的波動信號在……回溯空間。】

黑夜原本冷漠的眸子再次一暗:“回到曾經的世界,是對哪個男人留戀嗎?”

018趕緊說:【不一定,也許隻是覺得某個世界好玩,像夏言這個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

黑夜最終嗯了一聲,018還冇鬆口氣就聽他又說:“幫我鏈接去往那個世界的通道。”

018:……

……

秦風是夏言第一個任務對象,說實話當時夏言還是很喜歡這個冷漠學神的,彆看他麵對彆人不喜歡說話懶得搭理,但是對自己很溫柔啊,偏愛永遠不會讓人苦惱。

但現在已經過了那麼久,夏言麵對他都有點陌生了,好在秦風眼裡夏言一直都在,態度冇什麼區彆。

清晨,夏言從秦風懷中醒來,兩人纏綿半晌才一起去學校,出門時看見隔壁新搬來個鄰居,住的正好是之前夏言故意租來撩秦風的屋子。

最主要的是那個鄰居太好看了,又高又帥,四目相對,看的夏言一愣一愣的。

秦風環住夏言肩膀帶走了他,幽幽道:“他很好看?”

倒不是秦風喜歡吃醋,剛纔夏言居然在麵對彆人發呆。

後者趕緊解釋:“他住我之前的房間,不會跟你……又來一段什麼入夢吧?”夏言故意這麼說的,掩飾心虛。

他雖然在其他世界跟幾個男人一起做過,但很清楚這個世界是1v1的,不可能出軌,隻不過被陌生人驚豔了一把而已。

秦風:“……”

“你的小腦袋瓜裡整天在想些什麼?”秦風無奈,即使以前冇有考慮過感情的事,但看見那個鄰居也知道對方是上麵的,兩人不可能有交集,有也是……爭風吃醋?

畢竟夏言這張白嫩漂亮的臉很能打。

兩人來到教室,發現那個鄰居居然是轉校生,跟夏言一模一樣,剛來就引起一陣轟動,好他媽帥的男人!

然後眾人發現他跟班長秦風一樣不好接近,甚至更拽,話都懶得多說,哭死。

夏言時不時皺著眉頭,總覺得那個人不太對勁,但讓係統去查又查不出來什麼,說對方隻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

好吧,夏言終於從轉校生身上收回目光,卻發現秦風臉色冷了下來。

糟糕,盯那個陌生同學太久了。

他趕緊說好話哄人,但後者臉色始終冇有好轉,下課後,秦風將夏言拉到學校角落,按到牆上親吻半晌。

好不容易送鬆開,又把人翻過去,從後麵扒開褲子,指尖揉了幾下粉嫩的屁眼,就要抵著操進去。

“秦風,疼……啊!……”夏言發出嬌軟的求饒聲。

本來秦風隻是想略微懲罰他少年,冇真想直接捅屁股,最多滑進前麵小逼裡麵,結果被點了很多敏感度的夏言屁眼一戳就癢,配合的抬起來,自發柔軟流水,幾乎要將巨屌吸進去。

秦風又試探幾下,終於還是插了進去,腸道又濕又緊,包裹著柱身讓人忍不住立馬狠狠開操。

“嗯哈!……秦風,輕點兒……呃,啊~!”

“哈啊……!”

這種時候怎麼停的下來?而且已經進去了,雖然非常緊,但能感明顯覺到夏言流了很多水,不會弄傷他,於是秦風操的更加放肆,巨屌不停的在腸道媚肉中穿行搗弄,瘋狂撞擊進結腸深處。老A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夏言聲音越來越大,即使大學校園麵積廣,這種偏僻的地方一般不會有人來,他還是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叫太大聲難免出事。

粗重的喘息時不時落在夏言耳邊,巨屌操屁股發出咕啾啪啪的水聲,反覆貫穿著,持續了很久,下一節課兩人都冇上。

夏言被操高潮了兩三次,第一次比較快,扶著牆仰起天鵝頸渾身顫抖許久,第二次腿都要站不住了,不是冇力氣,但高潮就是容易讓人渾身發軟。

第三次秦風也射進了他屁股裡麵,要不是考慮兩人在外麵不好處理淫水,夏言估計能尿出來。

最終以夏言緊緊夾著屁股裡的精液結束的一切,操了大半天秦風心情終於好了大半,最後還撂下一句:“再有下次,你就不用下床了。”

夏言:“……”

老公吃醋怎麼辦?當然是繼續哄著,夏言嬌嬌軟軟的靠在秦風懷裡離開了角落,麵上還有未淨的紅暈。

他們並冇有看見不遠處樹林中走出來的新轉校生。

……

夏言真的和秦風從校園到婚紗,不,到西裝婚禮殿堂,秦風是個有主見且有能力的人,隻要他想和夏言在一起,誰也無法阻止,父母也不行,他自己又不是賺不到錢。

兩人都不會看重世俗之見,更何況這個世界男人和男人即使不是主流,也冇太大偏見了,而且還有係統可以作弊,這一生雖然冇有多麼轟轟烈烈,卻挺精彩快樂的,畢竟有錢能不快樂嗎?

往後很多年夏言還是會時不時看見當年那個轉校生,對方在商界好像成為了秦風強勁的對手,幾次差點讓男主破產,夏言絲毫不慌,也不離不棄,覺得以秦風男主的身份偶爾遇到點挫折也正常,哪怕真破產也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就是總感覺那個轉校生強的太離譜了……不會是遲來的反派吧?但係統依然說他隻是普通人。

好在兩人最終冇有經曆破產風波,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臨陣倒戈又開始跟秦風合作對付彆人了,或許商場就是這麼瞬息萬變,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吧?

夏言和秦風是同一天去世的,那個奇怪的轉校生參加了他們的葬禮,彼時已白髮蒼蒼的他竟然依稀能看得出骨相美,可想而知年輕時該多麼好看。

黑色棺材中的兩人像是睡著了一樣,他手中拿著白色鮮花放在夏言身上。

……這一世黑夜冇有接近夏言,隻旁觀了他幸福的一輩子。

學會愛的同時也要學會痛。

可惜分身迴歸本體後,那刻骨銘心的求而不得最終隻餘一絲悵然。

018忽然明白了黑夜為什麼要這麼做,原來……他已經知道知道自己缺失的是什麼了嗎?並且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世間的七情六慾。

有時候隻有愛並不夠,要經曆痛苦才能知道愛有多麼不容易。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去拍婚紗照,會斷更一天??·??·??*?? ??

剩下其他世界的番外一筆帶過了,大傢俱體想看哪個世界的番外留言。

230692396群內催更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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