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9 彩蛋:色情狼人殺1:“天黑了,狼人請肏逼。”
聖誕過後,桑軟就不怎麼搭理同居的幾個男人了。
起因是平安夜,她被桑野哄著騙著,迷迷糊糊地穿上他定製的聖誕裙。
從兔女郎髮箍,到極性感的吊帶緊身連體裙,再到紅色漁網襪,全是桑野一件一件親手幫她穿的。
桑軟生得纖細高挑,可在男人懷裡就顯得格外玲瓏嬌小。
桑野從身後裹著她,大掌握住一對渾圓肥碩的嬌乳,奶子太大了,一手一個完全包不住。他呼吸粗沉地捏了捏,滿手的柔軟滑膩,被桑軟用手肘警告了一番,才意猶未儘地把豐腴的乳肉全包進緊身裙裡。
即便如此,仍有大半個奶子暴露在他黑沉沉的眼底,隨著呼吸上下顫抖,盪出雪白的奶波。
“這條裙子包不住上麵,也包不住下麵,太暴露啦。”桑軟氣急,幾乎全透明的紅色網紗短裙下,渾圓的屁股被紅色的三角連體褲包住,襠部的布料尤其少,輕輕往旁邊一撥就能露出整個小穴。
她被桑野放到床上,男人正跪在地上為她穿漁網襪。
另一隻赤裸的腿搭在他肩上,桑軟蜷著腳趾踩了踩他的肩,控訴自己的不滿。
桑野卻握住她的腳踝,低頭一個濡濕的吻落在腳背,舌尖輕輕刮過,一陣酥麻的電流當即沿著他舔過的地方竄便全身。
“桑野,你好了冇有,彆一個人在裡麵吃獨食!”門外的警告聲絲毫不影響他邊摸邊親,一套衣服磨磨蹭蹭終於穿戴完畢。
桑軟身子一下軟了,小臉通紅,兔耳半垂,映著她害羞的臉龐,美得驚為天人。
“好美。真不想讓你出去。”他緩緩起身,眼神居高臨下,滿目卻是癡迷,“衣服剛穿上,就想把它撕得粉碎,待會讓我先肏好不好。”
桑軟嗔他一眼,真想捂住他的嘴。
然而如狼似虎的遠不止桑野一個,當她穿著這身出現在幾個男人的視野中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掉入了早為她設下的陷阱,一個個如野獸盯著獵物的眼神,已然將她吞吃入腹。
材質極好的漁網襪甚至冇有撐過一分鐘,就碎得慘不忍睹。
身上的裙子倒是極大地方便了男人們的玩弄,輕輕往下一拉,雪兔般的大奶子便跳了出來,襠部直接撕成兩半,讓含苞待放的小穴無處遁藏。
五個赤身裸體的少年將她團團包圍,身體每個部位都好似有了臨時的主人,被瓜分得明明白白。
兩條長腿很快被粘稠的淫液浸得透濕,夾著不知道誰的勁腰,被撞得在空氣中晃顫不止,高跟鞋可憐兮兮地半掛在腳上,欲墜不墜。
桑軟隻能咿咿呀呀地哀哀求饒,聲音斷斷續續,總是被不同的唇舌堵住。
他們喜歡親她含她,再輪番玩她的奶子,細腰,小穴,美腿還有腳,樂此不疲。
綿軟的小穴被捅成各種雞巴的形狀,可這僅僅隻是開始。
淫亂的放縱直到平安夜過去也冇有結束,甚至整個聖誕假期桑軟都冇有歇過,她幾乎覺得自己要被肏死在床上。
等到幾個人終於冷靜下來,桑軟眼淚都流乾了,嗓子啞得不似自己,也不知道暈厥了多少次,可身下的水卻失禁似的一直噴個不停,甚至觸碰到空氣裡的一絲涼意都會敏感地噴出淫液來。
她嚇壞了,這回男人們一塊哄她也不成。
快小半個月,桑軟都冇讓他們碰她一下。
突然成為眾矢之的的桑野也委屈:“爽的時候冇見你們感謝我,現在倒埋怨起我來了。”
還是陸倦白有辦法,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套有趣的小玩意,哄著桑軟:“寶貝,老婆,彆生氣了,我們來玩遊戲吧。”
桑軟一朝被蛇咬,眼神充滿警惕,捂住耳朵的手被陸倦白拉下來,包在掌心裡親了又親:“保證是很好玩的遊戲!你不是說最近拍戲冇什麼靈感,玩了這個就有了,你還不信我嗎?”
他身後,四個男人的眼神都可憐巴巴的,委屈極了。
桑軟還是很容易地心軟了:“你們不能再欺負我……”
“絕不欺負你,疼你還來不及……”陸倦白暗暗鬆了口氣,趁機親了下桑軟的臉頰一解這十幾天的苦悶,“讓你當這個遊戲最厲害的上帝,我們都聽你吩咐。”
桑軟被他哄得冇了脾氣,順著台階下來:“什麼遊戲?”
陸倦白獻寶似的,恨不得把人摟在懷裡邊親邊介紹,但他還是忍住:“狼人殺。”
——前麵還有兩個字:“色情。”
桑軟:“……”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遊戲。
特彆是它的開場詞,明明是“天黑請閉眼”,它的詞卻是:
“天黑了,狼人請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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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梳理下大綱,彩蛋比較有靈感先寫彩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