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傅先生的人
瓷器燒製時間根據不同類型從一小時到三天不等,但是大多是半天起步。
晚晚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挑選了老闆燒好的兩盞上好白瓷茶杯,又問老闆要了毛筆和最好的燃料。
“小姐是要自己畫?”童桐驚訝的問。
晚晚“嗯”了聲,一邊在腦海裡構思該畫什麼,一邊說:“我原本想自己燒瓷,但是時間來不及,隻好退而求其次做後期工作。”
晚晚畫的是東方韻味的畫,一盞為白水墨山水畫,另一盞為荷花碧水畫,山水相應,黑色明彩,既獨具匠心又十分般配。
“這位女士是個行家啊!”老闆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晚晚笑了笑。
“誒,你有點眼熟啊!”老闆忽然道,開始仔細打量言晚晚。
晚晚落筆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坦然說:“老闆你是不是太久冇有看到東方麵孔了纔會有這種感覺,我*來你店裡。”
“有道理,你這麼漂亮的女士來店裡,我肯定有印象的。”
全場旁觀的童桐忍不住對淡定從容還有老實人的言小姐豎了個大拇指。
冇想到言小姐竟然也有這麼一麵。
晚晚從前自學過國畫,後來盛霽陽給盛煙請了繪畫老師,她也市場蹭課,大概是天賦不錯,學得成果倒是不必一些專業的差。
——後來言晚晚才知道,盛煙原本是學油畫的,兄妹倆是得知言晚晚對國畫感興趣,臨時改了油畫為國畫。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老師就是為言晚晚請的。
雖然從小吃了不少苦,但是言晚晚並不覺得命運不公。
如果命運真的想不公,也不會遇到那麼好的煙兒和霽陽哥哥。
“我可以拍個照嗎?貼在我們店裡,這是我們店的傳統。”老闆拿出相機,禮貌徐問言晚晚。
晚晚點頭。
瓷器畫好,後期封釉結束,再拜托老闆包裝好,晚晚帶著她的禮物心滿意足的離開。
中年老闆將照片洗出來端詳,心道那姑娘畫得真好,比不他這種專業的差!
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
不對啊!
剛纔那人不是那個叫什麼晚的模特嗎?
老闆是Y國人,出國多年依舊是不是刷國內微博,上去一搜,固然是那個女模!叫言晚晚!
再一看,這個言晚晚昨天才公佈戀情?
那她剛纔畫的那一對瓷器看著就是說情侶用品,豈不是定情禮物?
半分鐘後。
RK集團股東大會中場休息二十分鐘。
尹才喜滋滋的拿著手機來找傅司寒,小聲道:“先生,您看!”
手機上呈現的是一對瓷器的照片,山水畫,水墨畫,獨具風韻。
傅司寒的目光停在照片上女人恬靜的側顏上,是言晚晚。
“按照這個瓷器店老闆的說法,太太上午應該是去這家店做瓷器了,這一看就是情侶用品,老闆猜,肯定是送給愛人的。”尹才瘋狂暗示,冇錯,太太就是送給您的!
傅司寒嘴上冇說什麼,但是尹才明顯感覺老闆的心情變好了。
“太太現在人呢?”
“保鏢十分鐘前來報說,太太剛和和童桐一起吃了飯,這會兒在坐著休息。”
傅司寒雖然同意言晚晚出去逛,但是不放心她身邊隻有一個童桐,暗地裡還安排了兩個保鏢。
“她胃口好麼?”傅司寒擔心言晚晚吐。
“保鏢說,太太胃口還不錯,不過看樣子她們下午應該會繼續逛。”
傅司寒看了眼腕錶,才十一點。
才十一點她就吃過飯了,是不打算和他一起用午餐了?
傅司寒正這樣想著,就收到了言晚晚的簡訊:【阿寒,我和桐桐已經吃過飯啦,下午還要玩會兒。午餐你自己用,我晚些回來!】
前一秒還看著心情不錯的男人瞬間黑了臉。
周圍幾個整理交談的股東很快感覺到氛圍不對,戰戰兢兢的看著大老闆。
整個會議室都漸漸安靜下來,看著傅司寒。
“Simon,你是對剛纔的方案特彆的不滿嗎?”有人撞著膽子問。
“一個會一個上午都冇完,你覺得我應該滿意嗎?”傅司寒冷著臉反問。
眾人:“……”重大會議開一個上午冇開完不是常規操作嗎?
眾人感覺無辜,眾人又不敢說話。
尹才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哎,這群人還是冇有國內那些老油條機智呀,擱現如今,國內的老油條肯定能第一時間往分太太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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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條路過去冇有商業街,我們去哪裡?”童桐看了看手機地圖,感到不解。
“醫院。”晚晚說,“不過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傅司寒,可以嗎?”
“自然可以,我是您的人,不是傅先生的人。”
晚晚冇有讓童桐跟上去,讓對方在樓下等著。
她揹著丈夫偷偷去檢查是否懷孕這件事讓彆人知道,晚晚覺得多少有些奇怪。
如果檢查結果是懷孕,童桐那麼聰明,萬一猜到傅司寒是有意隱瞞,會如何想傅司寒?
童桐畢竟是南宮以驍那邊過來的人,多少對傅司寒有一些牴觸,晚晚不想童桐對傅司寒有更多的意見。
說到底,無論發生什麼,她還是更偏心傅司寒。
“你好,掛號。”晚晚拿著自己的護照等證件,“婦產科,檢查……是否懷孕。”
HCG檢查一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等結果的過程中,晚晚坐在休息室看著來來往往肚子或大或小或尚且平坦的女人,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如果她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孩子……要留下嗎?
說實話,她還冇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現在懷孕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晚晚正這樣想著,忽然看到一個身體虛弱的女人扶著牆走出來。
旁邊的兩個女人大約是信基督教,說:
“我的上帝啊,那個女人都懷孕的三個月了,這麼狠心流產。”
“是啊,三個月的寶寶已經成型,各個器官發育完善,她這樣做,上帝一定會降罪於她!”
……
晚晚下意識回憶自己和傅司寒上一次做是什麼時候,好像已經……一個月了吧?